Chapter Text
为了筹集今后邪恶活动的资金，草薙宁宁试图在某个限制色情网站上兜售自己。
好吧，这种龌龊话题似乎很难找一个恰当的开头，但就结果言，她就是这么干了。
并无人性沦丧云云，也没有其他的理由，更不是被正义使者俘虏遭受正义教育，像那种小宅男喜闻乐见的情节，被注入了正义基因于是脑袋坏掉了之类，尽管这样一来实际的原因似乎更难说出口——是的，是的，其实只是纯粹的、可悲的，面子为难问题——尽管有着“优雅的死亡歌姬”的美名，每次出场都穿得华丽黑暗且迅捷，更是被网络上的迷之黑榜列入罪恶东京前二十位反派之一，草薙宁宁实际却常年生活于水深火热中，买个菜都要拿着手机算半天折扣。
多么体面的生活呀，她简直感觉自己是另一种形式的非全日制大小姐，甚至更加蠢也更加糟糕，那些人是攒钱穿得漂漂亮亮的为了一个晚上的奢靡聚会，她却是攒起钱为了在一个晚上能穿得漂漂亮亮的被正义的伙伴们追着打。
自然，草薙宁宁并不想要被她的同伙们知道她其实连制备邪恶行动服装的资金都有些吃紧——天杀的，那些也被称作大反派的家伙有的似乎是大资产家，有的是黑帮老大，总之都很有钱，有钱到草薙宁宁总会感慨这帮人跑来当反派到底是图个什么，总不能是爱好当反派，爱好和警察或超级英雄们玩SM吧，反正她不是。况且装备的缺乏有时可能是致命的，就为了省一枚勾爪的钱而被抓到东京大疯人院也太亏了。
毫无疑问，她想，她大概就是所谓“草根反派”，最初是雇佣兵，因为开始厌恶起老板的压榨而对他进行了下克上，惨遭同行封杀，就这样从自由武装力量转行为邪恶反派，混沌中立转守序邪恶，钱没见多，日子还是过得一样凄惨。而且由于天马行动队好死不死入驻了罪恶东京，那可是一支由来自天马星有着传说中的“SUPAWER”的超级英雄天马司率领的顶尖超级战队，其他成员还包括其实上次差点能力失控毁灭了全人类但就是要当超级英雄的混沌女巫朝比奈真冬，其实亲爹是来自其他星球专程来侵略地球的外星人伪装成画家了解人类中途暂且中了美人计生下了他这个混血的神奇小侠东云彰人，其实是出生时被霉运诅咒了反而超脱了幸运的境界因此普通人一旦靠近极易沾染上霉运的正义战女花里实乃里之类，一句话就是不好惹。整天开着一双镭射眼扫扫扫的天马大队长自入驻后就开始领着这帮比反派还反派的人物满城执行正义，自然别提能捞到几个子了，单是每次能逃掉都得感谢撒旦，之前的好几次行动都是惨败逃亡。
真的，从前的反派们顶多是和莫名其妙的守护城市的黑暗飞鼠侠（一个头顶黑飞鼠面具穿着睡衣外表作战服的家伙，大反派们的内部情报是：她并不是罪恶东京的都市传说）还有她的那些小飞鼠们对峙。而关于这位黑暗飞鼠的故事可能要从多年前一位老人牵着一个小女孩走进了东京的一个巷子里说起……这是草薙宁宁完全不知道的内容。
如今多亏了天马行动队，他们这些反派最近的日子越发不好过，约定的邪恶行动又已经迫在眉睫，DDL啊DDL，上次她那优雅神秘关键是造价不菲的衣服已经破了，宁宁意识到，她真的连服装的钱都凑不齐了，这样的一天终于要到来了！
所以说就不能够识相一点吗？不做反派了吧——心里有这样的声音。可反派就是这么一滩浑水，干到了TOP20才想到退出，哪有这种好事呀。就算改邪归正……草薙宁宁已经想到东京大法庭上自己被判16384年有期徒刑的未来。
唉，说难听点，草薙宁宁继续想，她都当上反派了，还在乎什么贞操？“不择手段达成目的”可是写在大反派守则的第一页呢——如果说有这样一本书的话。或许从身形暴露会导致身份暴露然后被警方逮住送到东京大疯人院的角度上的确存在一定风险——但是，再次好好想一想吧，其他的反派大都不缺吃穿，谁能想到她会穷到在神秘小网站上卖身呢——就算有火眼金睛的家伙连小网站也不放过，揪出了她，谁会相信他的发现？在小网站上找到了一个有点名气的反派的踪迹什么的，你小子怕是冲晕了吧。
至于为什么要找小网站而不是线下联系，这首先涉及到草薙宁宁糟糕的无约会经验以及就是她那些可恶的同伙们的事情了—反派林立的大黑暗罪恶东京哪有个体户啊，都是反派们的产业链呢。而那个小网站背靠凤巨企，别说反派和正派们能不能通过科学上网手段撬出用户信息，连政府要查询都不好直接越过财阀的面子。
然而，悲剧的是，一番风险已经被草薙宁宁彻底无视，没皮没脸的她完全说服了她自己，张张腿等着赚快钱，她本以为这种事不仅轻松且没有技术含量，来钱也会来得更快——和她的同租室友兼幼驯染的神代类正在做的黑客业务比的话。草薙宁宁除了在当反派之外，表面上是一家花店的店员，工资多低可想而知，而神代类现在在凤巨企下的一家IT公司上班，是一个小项目的管理人，拿着稳定的工资，妥妥的上班族，却总是有许多“意外收入”用于他的小发明们，她问他钱哪来的，他说他在做黑客。总之，与她最初的想象完全不同，草薙宁宁的色情明星事业并不顺利，保守地描述的话，目前为止已经达成二分之一的进度，嗯，“色情明星”四个字里占了“情”和“星”——服装勉强解决了，但道具问题始终没有解决，为了省出钱，她快要把自己饿出星星了，情是纯粹到能够引发丧尸危机的饥饿之情，星是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拽下来吃掉于是眼前整天冒着星星。
当然不好因为这种事向神代类借钱，他已经在问她为什么一日三餐只吃他讨厌的青黄瓜简直是在折磨他可怜的社畜眼睛，她只能假装在减肥——整整半个月了，放在小薄本里可能都要进入最终恶堕状态的时间，一个委托没有，一个委托都没有，神秘平台结算流量只给她的账户打去300日元，刚好够在路边扭个小扭蛋，真不如广场上在地上爬的流浪汉的两小时收入。
哦，好吧，能大赚特赚显然白日做梦，虽然大胆在简介写上了“支持上门服务”，草薙宁宁目前不过才上传了一些没有完全露脸的暴露自拍，自慰的视频都是消了音的阉割版，更别说用点小道具——她连干坏事的钱都不够——至于找野男人合作就更加荒谬了，目前她能够说的上话的男人除了神代类就只有些反派同伙，而她才不想和神代类掰扯掰扯说不定会导致友尽的分赃问题。
地狱绘图顿时涌上心头。
“宁宁你怎么能这么刻薄收益至少得给我四份啊——”
“想得美我看你二我八都已经差不多了，我可是贡献了我的贞操！”
“可是你看我在直播里的画面占比可是有六成大。”
“你不看看弹幕里都在骂你挡画面吗？”
“那个弹幕不就是在夸我身材好。”
……
刚刚才在直播里XXOO的两人一下播就开始在床上扭打。
这甚至还是如果能赚大钱的情况。
草薙宁宁其实不想承认一个更主要的理由就是如果她要拜托神代类她其实一分钱都不想给，显然她已经在内心给自己悄悄垫付了心理损失费。
在这失败经营色情账号的过程的所有令人沮丧的不幸之中，倒是有人私信她，夸奖她的胸和腰都不错，但接下来却问她是不是可爱的男孩，她解释了自己的性别，对方就再也没有回复了，点进头像才发现已经被对方拉黑——喂，认错性别是你自己的错吧，死基佬。说实在的，她感觉她被侮辱了，她想过删号跑路但始终还是没跑路，毕竟她的那些图片已经传上来了，保不准已经有那么一两个人把它们都存下来了呢？——就算眼瞎地把它们当成是男人拍的……她想。
关于又快又好当色情明星赚大钱补贴邪恶行动的反派计划A，在面临凄惨结束删号跑路然后启动计划B跑到广场上丢大脸乞讨之前，终于某天，草薙宁宁确信她找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
事情或许得从她又一次查阅了收益中心并无功而返说起。
K：N，准备好了吗？已经确定，两周后政党选举游行要经过涩谷区，在F大厦投放炸弹，确认后我发你定位点
同时，同伙的消息躺在手机上，如此让她脊背发凉，天杀的，天杀的！怎么还有炸弹的钱，之前计划时根本没有告诉她啊。可恶的白毛混蛋你是帮派老大当然觉得炸弹这种东西可以在地上随便捡……
那个，炸弹的钱能报销吗……手指忍不住打出这行字，不行，太丢脸了。
N：收到，不过，会驱散平民吗？如果你们没办法解决这一点，场面会很麻烦，我不会考虑使用炸弹
想了个委婉点的拒绝方式。
然而，秒回。
K：放心吧N小姐，你可以相信我的效率
相信你个头啊！
K：［文件］
K：拜托了
N：好
每次都对老是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自己感到绝望。
那时候，发完信息，沮丧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草薙宁宁带着失望也退出空空如也的色情网站个人页面，恰巧在那个网站的主页推荐里看见一个流量高涨的新直播，没什么特别的，但标题一下吸引了她：“🌟O马队长出道中🌟”，预览图片的服装也挺像那么回事……真的被天马队长打飞n次后想对这人起性欲然后对着他起飞大概有点困难，单纯想看看笑话，她迅速点了进去，在一排晃眼的SC里松了一口气：直播者穿着材质粗劣的自制英雄制服，戴着黑口罩，特意露出某些部位，而且从露出的两只眼睛到略显松弛的身材都和她有幸近距离（指被追着打）接触过的那位完全不像，金色假发下的黑发都露出了几簇。
幸好不是…当然怎么可能啦。如果那个白痴在做色情直播，她想，他应该不会在打飞机的时候也一直大喊大叫话说这家伙是直男吧……打住，到底在想什么恶心的东西。
「感谢爸爸们的支持♥正义的队长会继续努力的～」
不是怎么突然开始淫叫了。
只见屏幕上那位劣质的超级英雄coser夹着声音地说起了对打赏的感谢，挺腰把紧身的自制破洞超人服露出乳头的地方强调了一下，接着他听从弹幕反馈，开始在发黑的松弛乳晕上来回扫刮——已经雌化得有点不忍直视了。
然而，又是一片哗啦哗啦的SC。
「哦哦哦好骚！！！」
「多来点多来点」
「好还原哈哈哈哈哈」
「看看下面」
已经这么不挑食了，屏幕后面的那帮人是猴子吗？
想到自己曼妙身材在这个可恶网站上的挫败，她愤恨地捏紧了拳头。
就这样，晃眼的SC最终迷惑了草薙宁宁的心智，并且借此她了解到一个目前十分火热的色情直播分支——“超级英雄/反派cos秀”，那个绝妙的想法就此诞生了：虽然也有令人尊敬的天马队长本身就是top超级英雄的缘故，那么拙劣的模仿都能获得如此多的SC，如果她扮演她自己，高度还原罪恶东京能排进前二十的大反派角色死亡歌姬，首先，人们都知道，邪恶反派们是绝对不可能在神秘小网站上做色情直播的，尤其还是如此知名的大反派……如此完美，不仅解决了服装和道具问题，更是能够为她的反派事业添砖加瓦：想想，多收几个SC，下次就能多准备一支火箭筒把可恶的天马队长炸到天上去，当日结算MVP，多么伟大……所以一点也不龌龊…哪会龌龊…哪会？！
这样卓越的牺牲，她简直觉得自己伟大完了好吗？
总之，理论成立，实践开始……虽然现状上就充满便宜货色的质感，既缺小玩具又缺助手，还好手头留着上次被混沌女巫直接用唯心力量打破了的行动服，破口既规则又光滑，稍微收拾整理一下就能假装是自制的改装情趣内衣。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做呢，草薙宁宁实在没想好，或许观众会给出有趣的建议…什么的。她不想承认自己一继续考虑这个关于生殖器的话题脑子就要成糨糊了。
正常的作息上神代类估摸着凌晨准时回来，要是他连续自愿加班的话可能就要下周见了，现在才下午呢，把自己的房间锁死，戴了两层的口罩，草薙宁宁穿上那套凉飕飕的战损装，她调试着电脑自带的摄像头对准床头，终于打下一行直播标题：新人直播：我是死亡歌姬点击V500助力我的邪恶活动喵～
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标题写得这样直白，可信度自然就大大降低了，是的我就是死亡歌姬，快V我500代币。
啪嗒，按下回车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