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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匿一个霸天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别提红蜘蛛是个挑剔的seeker,但威震天已经为此准备了很久。
洁净的居住环境,充裕的能源保障,医疗设备,鉴于红蜘蛛也许会弄伤自己,甚至一些抛光设备。他本来还烦恼怎么找借口把红蜘蛛从暗影司里转移出来,但seeker竟然自己跑出来了,正合他意。
最危险的霸天虎就要留在自己身边。
威震天缓缓将飞机蓝色的手收拢于掌心。飞机还处于充电状态,表情放松,散热系统发出轻柔的嗡鸣。
挡板已经被打开,他轻轻地探入接口,很久没有使用的入口有点干涩,但没关系,他很清楚红蜘蛛的敏感点在哪里。手指在里面转了转,按到某一处地方后红蜘蛛突然抖了一下,没有醒过来,也许镇静剂的剂量太大了。
轻轻按摩了一会儿后指间传来了更多的的湿润感,抽离手指时带出几根粘稠的液丝。看来即使在下线状态机体也能对外界做出反应。
他重新将手指探入那个湿润的缝隙,这次多加了一根。接口被强行扩张的感觉让红蜘蛛的腰腹微微绷紧。指尖沿着柔软的内壁一寸寸地深入,每次抽动时都会带出很多的润滑液,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粉色。
红蜘蛛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合拢了一些,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臂甲,力度很轻,大概是无意识的。威震天用另一只手将它推回原位,seeker的机体在他掌下微微发颤,温度有点高。他抽出手指,接口在异物离去后没有立刻合拢,边缘的软金属被润滑液浸得发亮,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解锁了挡板。输出管已经完全充能,即使扩张这么久,seeker狭窄的接口跟大型机也无法匹配,抵上去的时候可以明显看出差距。威震天没有急着进入,他握着管身,抵着湿淋淋的缝隙慢慢磨蹭,头部碾过节点时红蜘蛛抖了一下,每次经过接口时都故意停留,陷进去一部分又退出来,入口处的软金属被带着外翻。
他终于推了进去。
输出管头部挤进入口的瞬间,那圈软金属箍住管身前端,紧到几乎无法前进。润滑液被挤得从缝隙里溢出来,沿着seeker白色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充电台的金属表面汇成一小摊水渍。
威震天停了几秒,等待接口的软金属自行调整,seeker的机体在下线状态仍然保留着基础的自我保护程序,内壁正在被动地舒张。他能看见红蜘蛛腹部的装甲微微起伏,散热扇急促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明显。
他握住飞机窄细的腰部,慢慢地把自己往更深的地方送。裹着润滑液的穴肉被管身撑得完全贴合,那些密布的传感节点一个接一个地被碾过去。推到某些地方的时候红蜘蛛的腿仍然会难耐地夹起,膝盖轻轻撞上了威震天的腰,力度不算大。
触到孕育舱入口的时候有一个明显的阻隔感,管身碾过舱口那一圈敏感的传感器阵列时,红蜘蛛猛地蹬了一下。
紧闭着的光学镜重新启动,对焦还没完成,系统的警告弹窗已经弹了满屏。传感器像决了堤的闸门一样向处理器倾泻着数据,被撑到极限的胀痛,腿间黏腻的湿润,以及体内那根灼热的东西。
什么……是谁在……
镇静剂残余的药效还在系统里流窜。红蜘蛛断断续续地呻吟,抓挠着身下的静电毯。对焦终于完成,眩晕的视角从天花板向下,是威震天的脸。
“渣、的,”发生器结结巴巴地吐露出脏话,他处理器还是转得有点慢,但咒骂威震天根本不需要用到这个,“去、死吧,混、蛋。”他用力抬起手抗拒,哪怕只是在威震天胸口的装甲上再添磨痕。
威震天按住他的手腕,大型机的体型优势让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红蜘蛛所有挣扎,seeker的腕关节在他手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别动了。”
“滚、滚开,叛徒,这是什么地——唔?!”
威震天的胯部往前顶了一寸,将红蜘蛛说到一半的脏话撞碎成呜咽。孕育舱口被冠状沟的头部撑开,穴肉痉挛着绞紧,孕育舱的内壁更加柔软敏感,快感把他的逻辑回路冲成碎片。
“呃……出,不、不……嗯!”
红蜘蛛连话都说不清楚,推进器乱踢,底下毯子堆成小小的拱包。威震天把他的腿抬到肩膀上,这个姿势顶得更深,润滑液从接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咕啾的水声,淌得到处都是。
威震天俯下身,框架的阴影将红蜘蛛整个吞没。红蜘蛛的蓝色光学镜在清洁液后面闪烁着,瞳孔因为快感而无法正常对焦。他低头吻了吻这张湿漉漉的狼狈面甲,松开了锁住红蜘蛛双手的那只手,转而掐住了seeker的下颌,迫使那张脸抬起来面对自己。
“看着我。”
红蜘蛛的焦点终于锁定了那双猩红色的的光学镜。离得太近了,近到能看见自己狼狈的倒影映在对方的光学镜里。
威震天在那一刻射了。输出管在孕育舱的最深处跳动着,一股一股灼热的次级能量液直接灌入了舱室里。红蜘蛛的机翼颤抖着拍打在床面上,油液从接合处喷伸出来,淋湿了两人的下腹装甲。
“呜、呜啊……不……太多了……”红蜘蛛的发声器恢复了部分功能,开始迷迷糊糊地求饶。
眼前突然弹出系统窗口,显示孕育协议已经开启,飞机努力集中注意力,处理器转了半天终于理解了“孕育协议”这个词的含义。
然后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过载刚刚结束残存的所有热度全部浇灭。
威震天看着他突然瞪大光学镜,他的输出管仍然深埋在机体里,感觉到腔室突然因为惊讶和恐慌绞紧。seeker的下腹因为液体的填充而微微隆起,薄装甲下的弧度显得很色情。他缓慢地向后退出。管头从孕育舱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少量液体,沿着管身淌下来,滴落在红蜘蛛的接口边缘。退出接口的时候内壁依依不舍地吸附着,穴口被使用过度的软金属无法立刻回弹,微微翻开着,还在向外溢出混合的液体。
系统通知还在眼前里不断弹出,红蜘蛛咬牙切齿地抓着他的前臂装甲,指尖画出刺耳的刮擦声:“……你开启的协议?”这协议他之前都已经锁死了,不知道威震天怎么开启的。
“嗯。”
“你疯了?”
“没有,”威震天轻轻吻过红蜘蛛面甲上未干的泪痕,带着种令人发毛的轻柔,“我只是在确保你不会再做蠢事。”
“蠢事?”
“从暗影司跑出来。你以为外面有什么在等你?汽车人的慈悲?霸天虎已经快被抓完了,还是你打算一个人在地球上流浪到能量耗尽?”
“你以为只要你投降了战争就能结束——”
红蜘蛛停住了,他的机翼被压在威震天的掌下,过去撕裂的疼痛几乎让他浑身战栗。前破坏大帝的面孔冷硬又严肃地面对着他,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他没再反抗,威震天把手从红蜘蛛的机翼上移开。刚刚力度太大,白色的涂装表面留下浅浅的指痕。
威震天站起身。充电台旁的金属柜门被打开,合页运转的声音很轻。红蜘蛛偏过头,视线被清洁液模糊成一团颜色。他看见威震天从柜子里取出了什么东西。深灰色,铁质圆环。
项圈。
很熟悉的款式,戴上后会刺入后颈的管线,切断处理器连接到变形齿轮和武器系统的信号。十五年在暗影司里他脖子上都箍着那玩意儿,直到他自己想办法拆掉它。
不不不!他翻身就想逃走,动作太快,四肢却不听使唤,整个从充电台边缘滑落摔倒。腿间还在往外淌黏糊糊的液体,大腿内侧的金属被润滑液和次级能量液的混合物弄得打滑。他的腿甲砸在地面上,发出钝响。
“别费力气了。”
威震天绕过充电台,站到他面前。从红蜘蛛的角度向上看,那个身影遮住了天花板的照明板,只剩两点猩红色的光。
“滚开,”红蜘蛛往后退,背脊靠上了墙壁。他的战斗系统在反复尝试上线,启动,失败,启动,失败,不止是镇静剂,威震天把他的系统锁定了,“威震天,你没有权利这么做。你不是我的长官,你不是霸天虎的首领,你什么都不是了,你投降的那一刻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那你呢红蜘蛛?你现在是什么?”
红蜘蛛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霸天虎首领?”威震天把项圈打开,圆环的两端分离,“你带领的是一群被通缉的逃犯,没有基地,没有能量来源。你拿什么当首领?你的那张嘴?你出来就试过联系他们了吧,频道里有谁回应你了吗?”
飞机拼命挣扎,威震天不耐烦地压住他,大型机的体重优势让他连活动都很困难。项圈扣上脖子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严丝合缝得像是提前量过尺寸。红蜘蛛浑身一抖,光学镜在那一瞬间失焦又复位。变形齿轮的信号被切断,武器系统完全离线,推进器的输出被限制到最低功率,系统弹出一连串的警告。
“你满意了吗?”红蜘蛛仰起头看他,光学镜里的蓝色在清洁液后面碎成不规则的色块,“把我送进那些恶心额生物的监狱里关就十五年不够,你还要把我锁在你身边?你到底想要什么?”
威震天沉默就一小会儿,指尖沿着项圈的外沿缓慢滑动,在锁扣的位置停住:“我只是想给你提供一个安全的地方。”
“安全?”红蜘蛛几乎要失笑,“你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强行打开我的孕育协议还拆了我,给我套上项圈。我就说你早就疯了——”
威震天俯身,前额几乎贴上红蜘蛛的前额。两双光学镜在极近的距离对视,猩红对天蓝。红蜘蛛想往后缩,被威震天拽着项圈轻而易举地拉回来,金属硌着他后颈的装甲缝隙。
“我查过了,火种分裂的seeker会本能地寻找安全的巢穴,待在一个温暖的、封闭的地方。而carrier会天然地想跟sire亲近,不会轻易离开。”
红蜘蛛咬住了口腔内壁,渗出一丝能量液的腥味。他的光学镜盯着威震天的脸,那张他曾经仰望过、后来学会恐惧、再后来在十五年的囚牢里反复在噩梦中看见的脸。
项圈压着他的颈部管线,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存在。他感到油箱翻滚,几欲清空。
威震天的手穿过红蜘蛛的腰侧,将他从地上捞起来,seeker的体重对他来说几乎算得上轻盈。他将飞机抱回充电台上,又低头威胁性地咬了咬他的下唇:“别乱跑。”
红蜘蛛闭上光学镜,处理器里又开始翻滚那些翻滚了十五年的记忆碎片,赛博坦的天空、seeker编队在大气中飞行时引擎的轰鸣、曾在航行中发现的美丽的新星。
这些能够抵抗痛苦的回忆开始磨损了。
威震天的手伸过来,把散热毯覆盖在红蜘蛛身上:“充电吧。”他在充电台旁边站直了身体,挡住了照明灯投下来的大半光源,“孕育协议启动后的前二十四小时需要充足的能量供应。火种分裂对载体的消耗很大。”
红蜘蛛背过身去,什么话也没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