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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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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06
Words:
7,34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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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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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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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3

偷窃月光番外

Summary:

一场荒诞的演奏。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或许只是太无聊了,一场过于美好的午觉睡醒之后,韩旺乎感觉自己浑身都软得没骨头,只想缩成一团懒洋洋地晒太阳。

她给李相赫发kkt,是的,在他们确定关系之后,李相赫半是强迫地要求妹妹加回了他的所有社交软件。

“好无聊啊相赫尼……”

李相赫没回她。

韩旺乎耐心地等了两分钟,而后一骨碌从松软的大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出了卧室,房间里一片安静,连精力过剩总爱上蹿下跳的的几只猫都乖巧地摊成猫饼,在落地窗旁错落地排好队,舒服地打起小呼噜。

韩旺乎手痒,走过去蹲下撸了一把猫头,但它实在睡得很熟,胡须随着呼吸细微地颤动,理都没理韩旺乎。

猫是很警觉的动物。

韩旺乎叹息。

她坐了电梯下去,在李相赫时常出没的地方找了一圈,书房、卧室、起居室、厨房……没有结果,家里一片死寂,佣人都被知会不必过来。但她知道哥哥在家,李相赫说好了今天一天都会在家里陪她,他给她看过自己的日程表,是特意空出的一整天,色块被标记成红色。

她想了想,扭头去了一个地方。

 

李相赫会弹钢琴,对当时年幼的韩旺乎来说是件很意外的事情。

她惊讶于李相赫竟然愿意在枯燥乏味的建模计算中抽出心思来坐在琴凳上,更惊讶于他竟然会对如此大众化的乐器产生兴趣,但这不妨碍韩旺乎很爱听他弹琴。

那时候李相赫依然会每天抽出时间来练琴,她年龄还小,人也长得小小,踮着脚趴在钢琴上,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哥哥修长的十指在黑白键上跳跃,音符从他的指下流淌出来,漂浮在琴房中。恒温恒湿的挑高琴房,墙壁也特意做过声学设计,优美的琴音共振下,韩旺乎被漫溢在房间里的旋律淹没,耳边却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严密的数学规律和逻辑结构支撑起广阔的音域,每一次按下琴键都能带来确定的反馈,固定的音高构建起严丝合缝的秩序感,其实也是,不需要自己去寻找音准,也不必更依赖感性的起伏,钢琴确实很适合李相赫。

 

韩旺乎很小心地拉开厚重的木门,高密度的隔音材料阻隔下,里面的声音不会泄露半分,伴随着气压释放的轻微声音,门扉被推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她侧身进去,很轻地合上了门。

沉郁的琴声如涨潮的海水,漫过她的耳畔,把她整个人没过。

是拉二啊。

缓慢而沉重的、仿佛从深渊里升起的和弦,仿佛教堂里巨大的钟声,由远及近,一声比一声沉闷,在胸腔里萦绕盘旋。

李相赫显然没有物理层面上演奏的困扰,他拥有一双极其修长的手,跨度惊人的和弦在他手下被演绎得轻松寻常,手背上苍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手指精准地敲下每一个音符,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从容地掌控着这架九尺琴。

弹钢琴似乎是他维护和建立自身秩序的恒定程序,每一次演奏都是这套程序的重复确认,理智而冷酷地还原乐谱上的每一个符号,于是李相赫从一次又一次的复现中锻筋炼骨,用井然的秩序和牢不可破的规矩束缚自己。

韩旺乎看着他,却想到在雪山之下的那个亲吻。

那么冷的唇瓣,冰凉得像窗外飞扬的新雪。

 

韩旺乎觉得有点无聊了,她有时真的很烦李相赫在他们俩私下之中都要保持着这种无懈可击的完美,她一步步靠近,能清晰地感觉到琴弦共振产生的物理震颤,顺着琴腿传导到地板,再由足尖一路传导进心脏,微弱的酥麻感挠着她的心尖,伴随着空气中淡淡的木头香气,她觉得痒痒的。

她走到琴的右侧,并不出声,只是像小时候那样,乖顺地趴在琴身边缘,盯着李相赫在键盘上翩飞的长指,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发梢几乎要扫到哥哥正在高音区的右手。

李相赫对她的靠近没有任何反应,视线依然停留在前方的乐谱上,左手继续铺陈着厚重的和弦,右手处理复杂的旋律线条。

韩旺乎撇了撇嘴,伸出纤细素白的手指,飞快地按下了几个毫不相干的琴键。

刺耳的、带有破坏性的音符混入了原本严密的和声体系中,瞬间破坏了乐曲的平衡,然而李相赫没有半分停顿,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双手依然准确地落在了正确的键位上,掩盖住突兀的杂音,继续顺着曲谱的逻辑向下弹奏。

她只是坏心思地想要在哥哥弹琴时捣乱,就像猫躺在键盘上阻止人类工作,她就是纯粹想挨哥哥的训了而已。

“哥,你弹错了。”韩旺乎信口开河,声音软糯,带着一点午后睡醒时柔和的沙哑。

李相赫依然没有理她,任凭时间在琴声中流逝,第一乐章终于进入尾声,随着最后一组和弦在空气中消散,琴房重新归于安静,李相赫的手指在琴键上停留片刻,然后慢慢地收回,放在身侧,他目视前方,平稳地调整着呼吸。

韩旺乎直起身子准备离开,既然捣乱失败,她也不打算还留在这里自讨没趣,柔软的布料划过很轻的弧度,她总得给自己找点别的乐子做。

“站住。”

身后传来李相赫的声音,很冷淡的,韩旺乎习惯的命令口吻,在空旷而安静的琴房显得格外清晰。

韩旺乎脚步顿了一下,但是懒得回头,只是背对着李相赫,心里又泛起别扭,现在知道叫我了,刚才不是还装作看不见吗?她并没有打算听话,抬脚继续向外走去。

“旺乎,”李相赫叫了她的名字,语气里并没有怒意,只是带着很平静的压迫感,“过来。”

脚下的步子终究还是没能迈得出去,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刻在骨子里的对兄长权威的本能服从,她慢慢转过身去,不太高兴地看着李相赫,素净的小脸上写着“我很不爽”几个大字。

“干什么?”

李相赫侧过头,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在谱架上很轻地点了点,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坐下。”他说,“帮我翻页。”

韩旺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感到一阵不可思议——李相赫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她看了看那本厚重而精致的纸质乐谱,再看了看一旁摆着的能自动翻谱的iPad,简直要被气笑了。可是看着李相赫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韩旺乎心里那股麻痒的感觉又爬上来,她非要看看李相赫还能不能平心静气地保持这种该死的理智。

于是她慢吞吞地挪过去,走到李相赫身边,一屁股坐在琴凳边缘,即使这张琴凳一点都不宽敞,她也刻意和哥哥保持着一点距离,划清两人的界限,如同李相赫刚才对她做的那样。

“哪页?”韩旺乎没好气地问道。

李相赫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韩旺乎细巧的手指捏住纸页的一角,她的手指很漂亮,指甲修剪得莹润而饱满,在黑色的琴身和略微泛黄的乐谱映衬下,白得甚至有些晃眼了。她慢条斯理地掀起一页,甚至坏心眼地让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密密麻麻的黑色音符随着她游动,铅笔写就的指法标记划过空中,珍贵的原版谱就这样被她随意地捏住,纤细的手腕在李相赫眼前晃来晃去,像一只太过招摇的白蝴蝶。

并不合格的翻谱员大概不会想到,她为之工作的演奏者,也并非完全心无旁骛。

 

一直兢兢业业演奏的左手毫无征兆地抬起,乐章霎时中断,那只手快如闪电地扣住了她的手腕,李相赫的掌心干燥而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韩旺乎细腻的皮肤,触感粗粝而微妙,韩旺乎游离的思绪还没来得及收回,翻谱时她向来都不老实,并不把全副注意力都放在琴谱上,她来不及惊呼,巨大的拉力已经从手腕处传来。

天旋地转。

韩旺乎眼前一花,下一秒人已经不在琴凳边缘,而是被不容拒绝地扯进李相赫怀里,男人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箍住她的细腰,单手轻而易举地将她提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腿上。

狭小的琴凳并不能完全容得下,韩旺乎只能被迫将双腿分开,盘在李相赫精瘦的腰际,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略微有些失措地抬起头,撞进哥哥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吵死了。”

李相赫低声说道,或许是对她刚才一系列捣乱行为的迟来评价,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责怪,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喑哑。

他按着妹妹的后脑勺,似乎在思考怎么堵住这张让他感到心烦意乱的小嘴,鼻尖碰着鼻尖时,韩旺乎纤长的睫毛扫过透明的镜片。李相赫很轻地叹了口气,动作优雅而迅速地摘下那副黑色丝边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琴盖,很轻的咔哒声,眼镜落在烤漆面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李相赫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

韩旺乎莫名其妙地有了危机感,下意识就要后退,可身后是冰冷的琴键,身前是危险本身,退无可退。

“哥……”她刚刚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就被吞掉。

李相赫低下头,一口咬住了那张现在还在喋喋不休的花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完全不是。

李相赫于此道上,似乎从来不懂何为试探和温存,他向来都是直接而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要操控一切的气势,沉重而急切地,似乎如果他现在不吻她,这只蝴蝶就要从他掌心中飞走。

他的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带来一点微弱的刺痛。

韩旺乎却浑身战栗,被细微的痛感刺激得摇摇欲坠,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本能地环住李相赫的脖子,手指插入他脑后的短发中,紧紧环抱着,把全部重心都依附在李相赫身上。

李相赫的手并不闲着,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迫使她无法逃离,只能仰着头承受来自哥哥的亲吻,另一只手顺着细软的睡裙向下滑落,抚摸着妹妹比布料更柔软的身体,手指收紧,最终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韩旺乎很清晰地感受到哥哥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她甚至觉得,哥哥一只手就能折断自己,再揉碎了,把自己吃进去。

她迷迷糊糊地这样想着,又茫然地反驳自己,哥哥为什么要把自己吃下去?缺氧的眩晕中她想起那首拉二,绵延不绝的旋律像一条长河,能够消解一切苦难和泥泞,江水在初春的日光下消融,所有悲苦和心酸都只是沉郁地逝去,只余静默的新生。于是她模糊地理解了李相赫的选择,她的哥哥,从来都不会为什么人和事而停止,他只是迅疾地淌过,容纳一切,带走一切。

“还觉得无聊吗?”

雪松和玫瑰的气味交织在一起,额头相抵,李相赫在亲吻的间隙稍稍退开一点距离,他摩挲着妹妹已经泛起红肿的唇瓣,声音很低。

韩旺乎的脑袋像一团浆糊,她本来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被当乐子的,她想要摇头,想说自己只是逗逗你的呀,但李相赫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她有时会骄纵地想着,哥哥是她的第六只大猫,只是当她真的被猫科动物的利爪按在身下时,突然会对这个比喻感到一丝后悔。

李相赫再次压下来,比刚才还要深入,那只握着她腰的手掌转而寻找了新的目标,它灵活地掀起裙摆,揉捏起那团饱满而挺翘的浑圆。他引得韩旺乎发出细碎而可怜的呜咽,在安静的琴房中格外清晰,羞怯的,迷茫的。

李相赫似乎很满意。

黑色的漆面上倒映着交缠的身影,荒诞而艳丽,韩旺乎被动地任由哥哥动作,迟钝地思考着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她明明只是想挠他一下,想让他把注意力分给自己一点,结果却像是解开了封印恶魔的锁链。

可是李相赫抚摸着她的手那么温暖,充满保护欲又极具压迫感,她被完全地按在李相赫怀里,只能闻到松林清苦的香气,玫瑰被埋在雪里,花瓣上水珠晶莹透亮,顺着弧度弯下去。

她还跨坐在李相赫的身上,那是个全然信服又把自己完全交付的姿态,不知道多少个吻结束后,韩旺乎软绵绵地趴在李相赫肩头,像一条即将要搁浅憋死的鱼,大口喘息。她感觉自己周身滚烫,蹭着李相赫微凉的脖颈,略微冷却下来的温度让她慢慢找回一点点关于现状的知觉。

于是她更清晰地感知到,来自身下鲜明的危险。

有什么东西抬起了头,正在变热、变硬,硌到她细嫩的皮肤。

它的存在感很强,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又像一根坚硬的石柱,随着李相赫每一次平缓的呼吸,若即若离地顶弄着她,烫得她连心尖都在发颤。韩旺乎身体僵了一下,因为接吻而产生的迷离瞬间烟消云散,她再次感受到来自哥哥的危险。

她好像要倒霉了。

 

李相赫大概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原本扣在她后脑的手沿着分明的脊骨下滑,像是在给炸毛的猫顺毛。他低缓的声音在韩旺乎耳畔响起,诱哄而不容置疑地——

“把裤子解开。”

他握着韩旺乎柔若无骨的手,缓缓向下移,语气却平静而可怕,仿佛不是在说这件极尽羞耻的坏事,而只是让她翻一页乐谱。

韩旺乎咬着下唇,感觉自己的脸几乎要在李相赫面前爆炸成一坨番茄酱,她的手被李相赫拢在手心,软绵绵地搭在李相赫小腹,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又不敢去碰那里了。

“你怎么不自己动手……”韩旺乎小声嘟囔着,声音黏糊得像一滩化开的糖浆,带着色厉内荏的质问,“我没有力气了……”

这其实是实话,她的体力都被哥哥细密的亲吻抽去,现在她手软脚软,所有的体力都用来维持着那个耍杂技似的坐姿。

李相赫很轻地笑了,他微微后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深邃的双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眼神里没有一点怜悯,只有看戏的从容和恶劣。

他一直紧紧箍在韩旺乎腰间支撑着她重心的那只手,毫无征兆地松开了。

“咚——”

钢琴发出一阵混乱的轰鸣,数十个琴键同时被压下,沉闷与尖锐一齐被奏响,极度不和谐的声音在寂静的琴房中显得格外刺耳,有隐秘的罪行在此刻被曝光。

黑白键是冰冷而坚硬的,硌得韩旺乎脊背生疼,惊叫被琴音吞没,她慌乱地伸出手去,想要在虚空之中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指尖在空中胡乱地抓了几下,最后本能地,重新扑向她面前唯一的浮木。

她紧紧抱住哥哥的脖子,整个人重新贴回他的怀中,心跳剧烈,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濒临坠落的恐惧让她大口呼吸着缓了好久,在情动氤氲的时刻被近乎抛弃一样地丢开,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李相赫!”她声音里几乎带着一点哭腔,又气又恼地埋怨道,“你干什么呀……”

李相赫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他刚刚真的松手了,任由她撞在背后的琴键上,任由她发出狼狈的声响。

他垂着眼眸,看着怀里心有余悸的女孩,感觉心里那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略微褪去了一些,他向来习惯表现的、复杂而妥帖的温柔回到身体中。李相赫重新伸出手,环住她的腰,让妹妹跪坐在自己身上,把她再次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吓着的小猫顺气。

“吓到了?”

李相赫低声问,语气里没有歉意。

“哥,你就折腾我吧……”

韩旺乎完全被哥哥拿捏住了,不管是身体还是情绪,都在他的一念之间起伏,她把脸埋在哥哥的颈窝里,混杂着恐惧、依赖和欲望的情绪让她有点自暴自弃,彻底在哥哥面前投降。

“反正我也跑不掉了……”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韩旺乎额头。

与先前所有的吻都不同,温柔而克制的,带着一点怜惜,任由她坠落的恶魔披上人皮,甚至长出洁白的羽翼,如同天使在她额间赐福。

“乖。”李相赫轻声诱哄,“解开。”

韩旺乎没有再拒绝,她没有拒绝的权力,也没有拒绝的能力,不情不愿地向下探去,手指颤抖着伸向哥哥的腰间。

宽松的居家服布料紧绷,即使隔着空气也能感觉到热烫的体温,韩旺乎的手指那么细白,指尖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在深色的面料映衬下,显得愈发娇小脆弱,她抖着手,拉下哥哥的裤子。

有什么被束缚着的庞然大物跳出来。

那东西完全勃起了,青筋盘虬,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美感,与李相赫那张禁欲的脸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韩旺乎这时候不敢再动,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李相赫却一点都不急。

他没有急着去索取什么,也没有现在就按着头就强迫她,他只是很静地抱着她。一个耐心的猎人在享用猎物之前,总要进行他独特的餐前仪式。

李相赫侧过身,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淡淡的酒精气味混杂着两人之间暧昧的香气,形成怪异而冷感的催情剂,哪怕是情欲高涨的时刻,他依然一根一根地擦着手指,从指根到指尖,仿佛他即将要触碰的不是妹妹的身体,而是一件价值倾城的珍宝。

韩旺乎只觉得心惊肉跳,那双漂亮的手,修长的,用来弹奏拉二的手,在键盘上飞舞跳跃的手,此刻正在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和亵渎做最精密的准备。

擦拭完毕,李相赫将湿巾随手扔在一边,他的手指很凉,带着酒精挥发后的干燥与洁净。

他的手掌贴上了妹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细腻而温热,与他冰凉的手指相触时,引起韩旺乎细细的颤栗,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哥哥牢牢地把着,强势地分开,那只手顺着内侧的线条慢慢向上爬去。

韩旺乎真的想推开他了,这种不轻不重的挑逗让她很不舒服,却根本推不动。

他终于碰到了那处湿润的秘地。

即便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真丝,那种湿意也已经泛滥成灾,李相赫的指尖很轻地碰了碰,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柔软,随即他抬起头,仔细地看向怀里面色潮红的女孩。

“这么湿了吗?”

他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爱怜,又含着近乎学术探讨般的疑惑,似乎是真心不明白,为什么这小小的所在能流出这样多的水来。

韩旺乎羞得要哭出来了,哥哥对她从来都极尽温柔和体贴,如同呵护一件薄胎瓷器,这样直白的、带着一点羞辱性质的话从李相赫嘴里说出来,简直让她觉得头晕目眩,觉得自己的哥哥是被人偷偷换掉了,她恼羞成怒地推了哥哥一把,声音颤抖着,细声骂道;“你滚啊……!”

李相赫并没有生气,他握住妹妹不安分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一只手轻松地控制住,然后再次将她抱起,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深地陷在自己怀中。

现在,韩旺乎完全处在上位,双腿大开,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她的一切反应都会被哥哥看得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韩旺乎不敢看那里,她几乎不敢想将要进入自己身体里的是怎样会令人痛苦的尺寸。

可他一点都没有着急,另一只手——刚刚被仔细擦拭过的、妥善消毒过的手修长而苍白,缓慢地探入妹妹的花缝里。

李相赫的手指太长了,骨节分明,灵活得不可思议,指尖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触碰到那个紧致的入口时,韩旺乎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要逃,却被李相赫握着腰,死死地钉在原地。

“别躲。”

李相赫平淡地说,第一根手指刺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鲜明,虽然只是手指,但李相赫的手指比一般人要长太多,多年练琴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略显粗糙的触感刮擦着娇嫩的甬道壁,带来难以言喻的酸麻和刺痛。

韩旺乎坐在哥哥的手上,随着他手指的抽送而起伏,李相赫并没有急着扩张,如同弹奏一首慢板的夜曲,长指在内部不疾不徐地探索。他观察着妹妹的表情,连最细微的地方都不放过,他看着她眉头紧锁,看着她眼角嫣红,看着她抿起嘴唇忍耐的样子,口中却不能控制地泄出细碎的呻吟。

李相赫的眼神专注而冷静,像是在端详一本极其名贵的、年代久远的孤本手稿,试图通过薄薄的纸页读懂每一个符号背后的深意,思考如何用最佳的方式演绎这首乐曲。

他似乎是真的感到非常不解。

“既然这么小……”

他自言自语,手指在里面感受到紧致得近乎排斥的包裹感。

“这么紧……”

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勾弄了一下,感受到韩旺乎随之而来的,浑身剧烈的颤抖和甬道内壁本能的收缩。

“又这么娇气,怕痛,怕摔,连大声说话都会觉得委屈……”

李相赫看着妹妹那双雾蒙蒙的眼睛。

“为什么总是不听话呢?”

韩旺乎什么都说不出来,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那处被侵犯的点上,哥哥的手指太讨厌了,那么灵巧的用来弹琴的的手指,用来玩她时,太懂要如何掌控节奏,又太懂要如何把她折磨得发疯。她只能无助地吞吐着哥哥的手指,小声地抽噎着。

李相赫并不满足于此。他触摸到了里面的湿润和柔软,那种吸附感让他有些着迷,韩旺乎还没完全适应第一根手指的时候,他缓慢地、不容退缩地挤入了第二根手指。

“呜……”韩旺乎的眼泪一瞬间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只是茫然地一声一声喊着李相赫,“哥哥……哥哥……不行的……”

“可以的,”李相赫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骗,嘴唇很轻地啄吻着妹妹细长的脖颈,那里的弧度纤细而脆弱,如今却仰得像要折断。

两根手指在里面撑开,那种饱胀感让韩旺乎觉得很不舒服,可随着李相赫有节奏的抽插和抠挖,难受逐渐变成了一种由体内而生的酥麻,琴房里回荡着黏腻的声响,那是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声。

她趴在李相赫的肩膀上,眼泪流下来,打湿了哥哥的衣服,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快要溺死在这种令人发疯的快感和折磨之中。

然而李相赫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还可以更多。”他轻声说。

第三根手指挤进来时,韩旺乎本能地开始挣扎,过度的充盈感驱使下她的腿条件反射地乱动,却被李相赫牢牢地压制住。

“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她惨兮兮地哭着,声音几乎要碎掉了。

李相赫停下动作,任由三根手指停留在她的身体里,撑开那个过分狭窄的秘道,怀里哭得仿佛要死去的女孩模样可怜又可爱,心里某种说不清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抬起手,分外轻柔地擦去妹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但说出口的话却残忍又快意。

“只是手指而已。”

李相赫凑近她小巧而泛红的耳朵,轻轻噬咬着她的耳垂,如恶魔在宣判命运的低语。

“只是指交就受不了了吗?”

“你有没有想过更深的后果?”

韩旺乎的身体猛地一抖,她当然感觉到了,那个东西依然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部,甚至比刚刚还要滚烫坚硬,而现在仅仅是三根手指,就已经让她哭得湿淋淋。

那么湿的,那么软的,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在等着什么。

李相赫的手指在里面恶劣地转了一圈,笑声愉悦,可韩旺乎却笑不出来了,她崩溃地尖叫着,觉得自己很快就要坏掉了。

“看来还需要多练习啊,旺乎。”

李相赫评价道。

“既然你喜欢听琴,那我们就继续。”

不可言说的声音在琴房的橡木格栅之间来回反射,经过吸音棉的过滤,多余的残响被吸收,留下深沉而绵长的余韵,每一个音符都将在这个隐秘的空间中得到最真实纯净的反馈。

“不过接下来,我们换你的身体来做乐器。”

Notes:

以上所有关于音乐的描写全部都是我瞎编的,滑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