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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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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泡沫綺譚
Stats:
Published:
2026-03-06
Words:
6,603
Chapters:
1/1
Comments:
11
Kudos:
77
Bookmarks:
4
Hits:
841

义炭 | 清く正しく美しく

Summary:

听出义勇的言外之意,炭治郎几近晕厥。
“也就是说,我最后会变成女人吗?义勇先生,我该怎么办?”
义勇陷入沉思。眼睫低垂,遮挡住心中不安的情绪。当真要对炭治郎这样做吗?由他这样做又合适吗?纷乱的思绪在心中掀起风暴。义勇想到炭治郎毫无阴霾的笑容,青涩却大胆的话语。钦慕的目光滚烫而炙热,做好将自己全然交付的准备。作为师兄,义勇无法辜负炭治郎的信任。
手心泛起细汗,义勇下定决心。
“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

——

都合主义之血鬼术:炭儿长批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你刚刚说什么?”

茶水差点喷出,义勇放下茶杯,瞳孔收缩,难以言喻地瞪着面前的师弟。

“嗯嗯?义勇先生没听清吗?我是说,因为血鬼术的原因,我的下体似乎变成女人下体的样子了。”

“这个部分已经知道了。我问你后面那句。”

炭治郎的脸红了,“真的要我重复一遍吗……义勇先生我也是会羞耻的。”

会羞耻的话一开始就别提啊。义勇在心中无声呐喊,淡然的表情差点也随之崩坏。两人的无声对峙最终在十秒后以义勇的胜利告终。炭治郎一张小脸涨得愈发通红,但仍像个男子汉那般挺直背脊,直视义勇的眼睛。

“我希望义勇先生在我女人的生殖器里射精!”

“……”

义勇條地站起身。炭治郎猛地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义勇先生拜托您不要逃走啊!……我已经没有人可以求助了!如果义勇先生不帮我的话就没人能帮我了!”

义勇看向匍匐在脚边的炭治郎,“你还问了别人吗?还有,身为男人为了这种事下跪像什么、”想到现在的炭治郎似乎不完全是男人,义勇猛地闭上嘴巴。

“是!”炭治郎一骨碌爬起来,正襟危坐,眼珠慌乱地转动,“嗯,我问了善逸……但他一听到就崩溃了,一边说着,‘炭治郎你怎么忍心让我做这么残忍的事?如果我这样做了以后该怎么直视你的眼睛?’一边逃走了……”

那你就忍心让我做这种事了吗?义勇的嘴角抽搐一下。

“伊之助的话,总觉得让他做这种事是一种犯罪行为呢……”炭治郎摸着脑袋,粲然一笑,“这种事对其他人又难以启齿。然后我就想到了您。因为义勇先生很可靠,救过我许多次。而且,义勇先生的脸很漂亮,房事的经验应该很丰富吧。”

炭治郎口中说着大胆直白的话,表情却很是羞赧。

义勇沉默片刻,开口:

“你觉得我的脸很漂亮……?”

“嗯,我觉得义勇先生的脸长得十分白皙端正,是我所见最为美丽之人!”

义勇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春风穿堂而过,携来远处芬芳湿润的花香。这平常不过的香气在此刻却显得分外妖异。

“炭治郎。”

“在!”

“……我并没有房事的经验。”

义勇自暴自弃地说,眉眼低垂,眼珠睃巡,似乎想在榻榻米上寻出一道通往地狱的裂缝。

“……诶?”炭治郎过了一会儿才找回声音,两眼睁得更圆,“但、但,怎么会?义勇先生已经二十一岁了,怎么还会是处子之身、”他自知失言,惊慌地捂嘴嘴巴。

义勇已转向庭院,黑发于风中摇曳,背影不知为何显得孤独。

“我和其他人不一样。且不说做那种事会占据锤炼剑术的时间,更会削弱精气,扰乱心智。再说,为什么男人就一定要做那事?”

“义勇先生所言极是。作为剑士,确实应当把磨炼剑术放在首位才是。都是我不好,对您提了过分的要求。”炭治郎钦佩道,但想到当下自己的处境,方才昂扬的情绪又低落下去,“但我必须要尽快解除血鬼术才行,看来我只能再去拜托别人……”

义勇忍不住来回踱步。

“你还想拜托谁?”

“嗯,或许是宇髓先生吧?宇髓先生有三个妻子,房事经验应该很丰富,反应或许也不会很强烈,说不定会帮我呢!”

意识到的时候义勇已经脱口而出:

“宇髓不行。”

“为什么不行?”

义勇恨不得咬掉舌头,“宇髓……太大了,对你这样未经人事的处女来说,负担会很大。”

炭治郎脸红了。

“也、也是呢,我没有考虑过尺寸问题。……还是义勇先生想得周到。”炭治郎沮丧道,肩膀肉眼可见地塌下去,“看来我还是求求善逸——”

“——还是我来吧。”义勇说完,自己也大惊失色,像只应激的猫那般僵在原地。炭治郎睁大眼睛。从他的视角看来,义勇转过脸,黑发在脸侧飘荡,瓷白的脸颊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春风似乎在那如水般漆黑的双眼里掀阵阵涟漪。心中泛起无法辨认的情绪,仿佛那双眼里的波纹也溅到心头。炭治郎不禁屏住呼吸。

 

_

 

当义勇提议先去沐浴洁身时,炭治郎红着脸摇了摇头。

“其实我在来水柱邸之前就已经清洗干净了。”

炭治郎这样说,从扇动的睫毛下面偷偷看他。义勇感到胸口发紧。即便再迟钝,义勇也能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那我去清洗一下,你先去卧室等着。”

“不用!”炭治郎在义勇起身之前握住他的手腕,义勇重心不稳,歪斜地倒进炭治郎的怀里。炭治郎的鼻尖埋在他的发梢。好像不是错觉,义勇感到炭治郎的呼吸突然变的凌乱,心也跳得很快。

“义勇先生的味道就很好。”

依靠着的那具身体肌肉紧绷,战栗如同火星从深处迸发。义勇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正对上炭治郎那双仿佛着了火的眼睛。

“……是因为血鬼术吗,我好像变得有点奇怪了。……啊!抱歉,我实在是太失礼了,对着义勇先生说出这种僭越的话。”

意识回落的一刻,炭治郎匆忙放开义勇的手腕,看上去羞愧至极,几乎又要匍匐在义勇腿边。义勇注视着那张布满红晕的羞赧的脸,一言不发地站起来,顺势握住炭治郎的手。

“先去卧室再说。”

 

水柱的卧室,明明是白日却窗门紧闭,纸门后隐隐跳动一抹橘色的灯火。

义勇盘腿端坐,注视着炭治郎将脱下羽织和外套。

腰带落在地上,上衣和裤子被丢到一边。炭治郎转过身,呼吸浅而急促。因为血鬼术的缘故,兜裆布的下方确实是空荡荡的,没有往日的分量。而本应平坦的胸脯则隆起不应有的弧度。

没预料到自己会长出乳房,炭治郎交叉双臂,遮挡胸部,面色苍白地看向义勇:

“义、义勇先生,今天早上还没有的!”

义勇歪着脑袋,好奇地注视眼前的一幕,“看来这种血鬼术是会让人一点点长出女人的性征。如果就这样放任它继续进展的话……”

听出义勇的言外之意,炭治郎几近晕厥。

“也就是说,我最后会变成女人吗?义勇先生,我该怎么办?”

义勇陷入沉思。眼睫低垂,遮挡住心中不安的情绪。当真要对炭治郎这样做吗?由他这样做又合适吗?纷乱的思绪在心中掀起风暴。义勇想到炭治郎毫无阴霾的笑容,青涩却大胆的话语。钦慕的目光滚烫而炙热,做好将自己全然交付的准备。作为师兄,义勇无法辜负炭治郎的信任。

手心泛起细汗,义勇下定决心。

“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

看着义勇认真的表情,炭治郎张了张嘴,血色涌上脸颊,小麦色肌肤一片绯红。两人面面相觑,义勇率先移开目光,看向一旁的被褥。

“你先躺好吧。”

“哦、哦……”

炭治郎乖乖在被褥上躺下。透过纸灯,温暖的橙色烛火落在炭治郎赤裸的身体上。他双眼紧闭,薄薄的眼睑颤动,眼珠不安地滚动。许久没有等到义勇的动作,炭治郎在被褥上不安地扭动一下,眼睛偷偷掀开一道缝。

“……义勇先生就只是这样看着吗?”

“你的腿是并拢的,我什么都看不到。”义勇指出。

“这、这样啊!”

炭治郎讪笑道,脸红得要滴血,战战兢兢对着义勇敞开双腿。圆润饱满的阴户就这样暴露在春日微寒的空气中,暴露在义勇的视线之下。想到这样的事实,炭治郎更是感到浑身血液上涌,肌肤上泛起阵阵战栗。

义勇的瞳孔缩放,仿佛猫好奇地端详猎物。被那样的注视着,炭治郎感到一股热流于小腹涌动,埋藏于女穴深处的核心突突跳动。这陌生的,如同尿意的酸胀感令他莫名羞臊。炭治郎抑制住想并拢大腿,卷起被褥裹紧身体的冲动:

“怎么了……义勇先生为什么不说话,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脑海中浮现可怕的念头,炭治郎吓得舌头打结:“难道,这不是女人的东西……??”

“不知道,我没看过女人那里。”义勇老老实实地说,“但和话本里描述得很像。”

他凑过去,细细打量那道阴户之间的裂缝。虽未行过风月之事,但义勇曾是下级剑士时也其他队员们同住过。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凑在一起,不免说些荤话。许多无眠的夜晚,他安静地蜷缩在被子里,听着同级们咬耳朵,讲述那些与家乡姑娘之间的艳丽往事。

义勇伸手,试探性地触碰着那道肉缝。冰凉纤细的手指落在饱满的阴唇上,炭治郎浑身一颤,伸手捂住嘴。

“怎么,有感觉了吗?”

炭治郎羞愧地摇了摇头,“不……是义勇先生的手太冰了。只是这样碰的话,总感觉、”轻如羽毛的触碰在炭治郎心头撩起酥麻绵密的战栗。这股战栗从胸腔扩散,直抵女穴深处,酸涩得令炭治郎忍不住摇晃腰肢,将女穴抵在义勇的指尖蹭弄,“想、想义勇先生揉揉里面。”

是在里面……吗。义勇想到同级神神秘秘递过来的话本。那上头用近乎猥亵的语言描述着男女交媾的场景。他回忆着文字内容,拨开两瓣蚌肉间的细缝,露出内里鲜红媚肉。手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几下,便听见炭治郎口中溢出奇怪的喘息,腰肢摇晃得更起劲。

听到炭治郎发出从未听过的声音,义勇心跳一滞,随即加重手上力度。女穴深处又酸又痒,在义勇手上的硬茧擦过某处时泛起甘美又胀痛的快感,炭治郎口中迸发出哭喘:

“唔、嗯……就是这里、”

炭治郎大腿紧绷,忍不住夹紧义勇的手腕。心中的欲火愈烧愈烈,女穴在义勇的爱抚下很快融化,变得松软,翕动着追逐更多——

义勇突然抽出手指。炭治郎睁开眼睛,迷茫地看向他。那张瓷白清丽的脸颊上布满红晕,如盛放的红梅跌入雪中。一双蓝如夜空的双眸比平日更幽深,瞳孔艳丽地放大。义勇注视着炭治郎,说:

“虽然我没有经验,但,这样做或许会让你更放松些。”

还没等炭治郎有所反应,便看到义勇俯身下去。混沌的大脑缓慢运转,意识到义勇想做什么时,炭治郎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快要哭出来:

“义勇先生,不能舔那里——啊、啊、”

湿热的东西钻进女穴,话语破碎在喉咙里,炭治郎的身体轻轻弹起,仰起脖子断断续续地呻吟,睁圆迷蒙的眼睛。义勇像猫咪喝水那样用舌尖快速翻弄着嫣红的媚肉。炭治郎半是愉悦,半是恐惧地扭着腰,环绕着义勇的大腿根條地绞紧,脚趾在被褥上蜷缩,口中溢出令义勇呼吸急促的甜美呻吟。

“义勇先生,我要,我就要、”

环在舌尖的肉瓣抽搐着剧烈收缩,女穴深处涌出一股股腥甜液体,溅入义勇的口腔。炭治郎瘫软在被褥上,小小的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

皱着眉头吞下液体,义勇从他的胯间抬起头,舔舔嘴唇,问道:

“现在怎么样?”

炭治郎说不出话。环绕在义勇脑袋边的双腿塌下去,大腿肌肉无力地颤抖着。在义勇舌头的蹂躏下,女穴泛红泛肿,湿漉漉地抹着一层淫水,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摇曳的烛火照亮炭治郎的身体,小麦色的肌肤上蒙着汗,泛起旖旎的红潮。被汗水打湿的软发黏在额前,脑袋扭到一边,义勇看不清他的表情。义勇爬到炭治郎身侧,探头去看他的脸。

灯光下,炭治郎眼角湿红。眼睑眨动,泪水就顺着眼角往下流:“我真的……太丢脸了。我对义勇先生做了这种事,真该切腹谢罪。”

义勇眨了眨眼:“为什么这么说。”

炭治郎的哭腔打着颤:“我刚刚……不是尿在您的嘴里了吗。”

不自然的沉默于两人之间蔓延。义勇掰过他脸,低垂的眼眸看不出情绪,“那不是尿,只是你高潮流出的体液而已。”

高潮二字犹如惊雷,震得炭治郎头晕目眩:“义勇先生让我高潮了吗。”

“人感到舒服了就会高潮吧。为什么那么惊讶?”

“我不知道女人的高潮会是这种,就像要尿出来的感觉那样。”想到方才来势汹汹的快感,炭治郎不自觉夹住双腿,“……原来这就是高潮啊,义勇先生好厉害……!真的是第一次做吗?”

“嗯,实践的话是第一次。以前倒是从话本和书籍上看到过一些理论。”

炭治郎实在想象不出清正美的师兄阅读市井上的低俗话本。“您说的话本到底是什么啊?”

“不知道。同级给我的,虽然我觉得他只是想看我的笑话。”义勇在他的耳侧说,清澈甘美的声音烫在炭治郎的耳垂,令他浑身过电般酥软。义勇的手伸向刚刚高潮过的女穴,抵住洞口。现在那两瓣鲜红的蚌肉已变得松弛、柔软如琼脂,缠绵地吸住义勇的手指,只需轻轻一推便没入其中。炭治郎发出一声惊喘,陷入义勇胸口的身体轻轻颤抖。义勇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上面说,想要进入女人的身体,得做好准备工作,要让女人尽可能的放松和湿润,否则会让对方受伤。”

义勇的体重从背后压过来。有什么沉甸甸的硬物抵在腿间。想到义勇为自己勃起这件事,炭治郎的呼吸近乎停滞。

阴唇缠绵地吮吸着义勇的手指,炙热狭窄的肉壁涂满爱液,湿润甜美如浸透蜂蜜的蛋糕体。手指曲折时擦过某处,炭治郎发出喜悦的呻吟,摇晃着腰部迎合他手上的动作。义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问:

“你已经很湿,也很放松了,你觉得我能进去了吗?”

炭治郎刚从一阵令骨头酥软的快感中回过神,泪眼朦胧地看向义勇。眼前的师兄眉头轻蹙,神情虽无变化,但炭治郎能嗅到他气息的改变。独属于义勇的透明气息因情欲而浑浊想到温柔的师兄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炭治郎便止不住内疚。既然这池清水已因他而变得污浊,那他也一定要回报义勇。至少要让义勇舒服——像自己一样舒服。想到这里,炭治郎便倾身是含住义勇的手指,吮吸着,朦胧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女穴一下下蹭过龟头。

“唔、”

从义勇的喉间溢出喘息,炭治郎的心止不住地狂跳。他吐出义勇的手指,痴缠地蹭着他的掌心。小腹涌起一阵阵酸甜的热流,蠕动的女穴泌出淫液,湿润了柱身。

好舒服,只是这样蹭着就舒服成这样,如果义勇先生的东西进到这里的话、

想到这里,炭治郎扭动腰肢模仿起交合的动作:

“请进来吧,义勇先生,想要您进来、想让您也舒服、”

“——”

再也无法忍受,义勇握住炭治郎的腰,完全勃起的肉棒抵在湿润松软的入口,缓缓地操干进去。

炭治郎立刻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身体毫无阻隔地相连,这一刻精神上的满足比肉体更甚。

“哈啊……义勇先生、”

眼角溢出泪水,下一秒,有什么湿热的东西触碰着脸颊。朦胧的视野里是义勇放大的脸,他一点点舔去炭治郎涌出的泪水,舌尖从脸颊滑落,最终落到唇角。内心一阵悸动,炭治郎抬起脸,让义勇的舌尖落到嘴唇上。

唇齿重叠的瞬间,义勇的眼睛轻轻睁大。

就在炭治郎为自己的鲁莽举动而后悔时,义勇掰过他的脑袋,略显粗暴地吻了上来。舌头毫不留情地侵入口腔,呼吸在这因缺乏经验而毫无章法吻中被全部掠夺。

炭治郎被吮吸得舌根发麻,喉中溢出呜咽,盛不住的唾液从唇角涌出。过电般的甘美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炭治郎呜呜呻吟,几乎在义勇身上化作一滩。

“唔、嗯……”

身体因缺氧而慌乱的扭动着,反而被阳具撞进更深的地方。

炭治郎翻起白眼,从嘴中溢出的呻吟被撞成碎片,鲜红媚肉在义勇大开大合地操干中翻出穴口,五脏六腑仿佛都在冲击中移位。淫肉被反复碾磨撞击到肿胀,酸甜的激流从小腹迸发,化作汩汩热流向下涌去。

好像、又要尿出来了。炭治郎恍惚地想,穴口被彻底操开,腰肢高高弹起,又被手臂箍回身前,迎来又一轮有力的律动。女穴中的某一点被反复碾弄刺激,炭治郎扭动身体,在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中恐惧地挣扎。

“义勇、先生、不要、太多了、”

义勇的手扣在他的胸前,软肉从指缝中溢出,乳粒一下下蹭着掌心,带起连绵的战栗。

“啊、啊、”

炭治郎无助地摆着头,手指揪紧被褥,爆出青筋,被义勇拾起来握住。他似乎是误解了炭治郎的眼泪,猫一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将他凝视。义勇的声音很轻:

“抱歉,再忍耐一下, 等我射出来就结束了。”

或许这是人生中仅此一次的经历。一旦破除血鬼术,便再也不会有第二次和义勇这样肌肤交叠,血肉相融的机会了。渐渐地,身体会记不得义勇带给他的快乐。但这张脸上为他失控、为他担忧的表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样想着,炭治郎的心跳变得急促。他转过头去啃咬义勇殷红的薄唇。义勇用手指轻抚炭治郎的脸颊,温柔的动作让他想哭。义勇深入地吻回来,唇舌纠缠,变换角度地深吻,啾啾地吮吸彼此的唾液。

大腿扒开,抬高,维持着这样把尿般羞耻的姿势,义勇有力的律动持续着。伴随着每一次插入,炭治郎悬在半空中的脚背紧绷。

“哈啊、嗯……

肉壁的黏膜被撞开,又紧紧地缠绕上来,缠绵地吞吐着阳具。义勇的呼吸变得粗重。肏进胎内的阳具在体内跳动,白浊噗嗤噗嗤地灌入胎内,如涟漪般荡漾开来。炭治郎被粗暴地按在被褥上,以动物交配的姿势授精。他发出一阵湿润的哭声,身体如濒死的鱼那般波浪般起伏,汹涌的快感使他的身子都扭弯了。

如果自己真的是女人,一定会怀上义勇的孩子的。混沌的大脑里,唯有这样荒谬的念头在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炭治郎迷迷糊糊地呜咽着,嘴角流涎,颤抖的身体红得熟透。高潮后的女穴还在剧烈收缩,淅淅沥沥地淌出白浊与淫水。

“炭治郎。”

义勇俯身下来,散开的黑发落在炭治郎的脸颊,漆黑双眸中摇曳一簇灯火。犹如春风于清澈如镜的湖面上掀起阵阵涟漪,那张平日里总是漠然的脸上露出一点笑容。义勇清澈透明的气息充满了甘美的欲望,萦绕在炭治郎的鼻腔。炭治郎痴缠地凝视着义勇美丽的脸庞,呼吸急促。想要被义勇填满的渴望战胜了一切。女穴深处的核心酸涩酥麻地跳动,小腹传来一阵空虚的疼痛。他深吸一口气,感到一股陶然的热流自胸腔向四肢百骸扩散。

“我好像还可以继续的样子,要再来吗?”

义勇这样说道,白皙的耳朵微红。像是为了掩饰害羞,他低下头,微凉的鼻尖蹭上炭治郎滚烫的脸颊。



-



正午。旭日当空,散发灼人热量。即便身处初春时节,在这样的太阳底下挥剑一小时也足以让人满身大汗。休整时,队员们都围绕在溪水边洗脸喝水。而善逸累得连抬腿的力气也没有。他想哭。

“善逸!”

不远处似乎传来好友的呼唤。头顶的太阳被遮住,善逸勉强睁开眼睛。炭治郎俯身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吧,累成这样。”

看着好友关切的表情,善逸鼻子发酸。

“呜呜……炭治郎……身体好痛、手臂好酸、肚子也好饿……感觉快死了……”

“嗯嗯,善逸好好地完成了训练呢,真的很了不起!知道你辛苦,所以我带了午餐过来。”

炭治郎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只包裹,里面散发出米饭的清香。瞬间收住眼泪,善逸蹭地坐起身,就差扑上去抱住炭治郎的腿。

“炭治郎……~~~~!!你对我最好了!”

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天空是绵密的蓝。他们喝完甘甜的溪水,打着赤膊坐在树下吃午饭。炭治郎带的是鲑鱼陷的饭团,海苔香脆,咸香的鲑鱼搭配着腌萝卜,吃起来分外爽口。他们一边吃饭团一边说着训练中发生的小事。炭治郎练起剑来十分刻苦。可以说刻苦过了头。善逸看向身边的好友,看着他脖子上的晒痕,和结实的身体上新旧交叠的伤痕,不由得想到了几周前发生的事。

那天,炭治郎慌慌张张地找到他。善逸愿意为好友出生入死也万所不辞,但听到他的请求后还是忍不住吓得大脑短路。

“炭治郎??你怎么忍心让我做这么残忍的事?如果我这样做了以后该怎么直视你的眼睛?”

不敢去看炭治郎的表情,善逸心中哭喊着抱歉跑开。

第二天再遇到炭治郎 ,对方若无其事地招呼他来尝自己做的洋食。善逸小心翼翼地提起昨天的事,炭治郎摆摆手让他无需在意。

“没关系,是我不好,提出这种会让善逸困扰的请求。”

善逸鬼鬼祟祟的目光向下,“那,血鬼术……”

“哦,那个啊。”炭治郎轻快地说,“已经解决了,善逸不用担心。”

血鬼术已被破解的意思是……善逸不敢细想。炭治郎笑得眯起眼睛,将盛满炖肉的碟子递给他。善逸怔怔地看着他,心跳如擂鼓。眼前的炭治郎身着罩衣,气质健康朴实,怎么看都与色气无缘。

“帮你的人,是谁?”善逸忍不住问。

“这个啊。”

炭治郎微笑,食指竖在唇前。明明是清爽明朗的笑容,那一刻的炭治郎却看起来成熟艳丽。

“是秘密哦。”

春风搅动枝叶,卷起花瓣,金色阳光也随之流淌。炭治郎像是感到了什么似的,轻轻睁大眼睛,比狗更灵敏的鼻子轻轻皱起,鼻翼翕动。

“啊,是义勇先生的味道。”

听到水柱的名字,善逸抬起头张望。哪都不见水柱的身影。这家伙真的是狗鼻子啊。善逸嘴角抽搐,刚想吐槽,却听到炭治郎不同往日的剧烈心跳。

炭治郎这家伙,该不会是……善逸瞳孔收缩,为自己的猜测惊悸不已。

“炭治郎、”

“善逸,我去去就来。”

炭治郎抓起包裹,夹起外套,雀跃地往某个水柱所在的地方跑去。怦怦作响心跳似乎变成两个,节拍错落,又渐渐重叠。善逸坐在原地,侧耳倾听。




Notes:

原本只是想写搞笑文来的,但写着写着渐渐不受控制变得痴缠起来,扶额,水炭这对情色又纯爱的恐怖男同
虽然写了炭儿长奶但好像完全没派上用场啊……!下次一定玩到(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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