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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大吉吧

Summary:

巡林员奥利安好心救助了遇到矿难的开矿坦克,而威震天也用自己的方式报答了他。

Notes:

人马奥X矿工威。设定是idw混one以及致死量的胡编乱造。

Chapter 1: 人马奥X矿工威

Chapter Text

新的矿脉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勘探,地点在卡隆边界处一片原始电路森林的边缘,今天矿工们接到通知,陆陆续续搭乘运输机前往新的矿场准备下一步的工作。

“传说御天敌就是在这片电路森林遇见的肯陶洛斯,他获得肯陶洛斯的认可,被授予领导模块,成为了继十三天元后的第十四任领袖。”

“得了吧,界标,别讲你那老掉牙的睡前故事了。如果赛博坦上真的有那什么的肯陶洛斯,他为什么不发发慈悲,让赛博坦上遍布永不枯竭的能量河流,这样我们就用不着天天干这些苦差事!”

撞针说着用肘部的轴承撞了撞坐在他旁边的威震天,后者作为开矿坦克相比于采矿队的其他人在矿脉开采初期担任了更加繁重的工作,此时正在装备在其他时间被监工严格看管的火药,以便一到矿场就能投入使用。

“你说的这些恐怕得求求普神。”威震天虽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但还是接茬道,“听起来这肯陶洛斯只是领导模块的保管者与领袖资格的考察者。”

“噢——书呆子。”撞针发出一串闲聊时只要听到威震天发表晦涩又拗口的言论就会产生的怪声,岔开话题与其他工友聊别的去了。

 

“无关机体撤离!即将在三十秒后开始爆破!”

威震天深深置换了一次,在爆破前又用伺服轻轻摩挲四周的岩壁。即使卡隆作为采矿业最为发达的城市,矿难也时有发生,黄金时代关于能量开采的技术发展已逐渐停滞,转而通过降低工业机的铸造成本,而减少带来的损失。与威震天同一批次上线的开矿坦克如今只剩下他这一台,而他虽未加载勘探模块,但在经年累月的工作下也在脑模块内总结出一些经验。

他捻了捻岩壁上落下的尘土。

“三——二——一——”

随着一声轰响,过于疏松的岩层压塌了后方通道的支架,伴随着剧烈的震动,一整侧山体向下滑落,将威震天填埋了起来,即使开矿坦克早有预感,提前变回基础形态,用伺服护住自己的头雕,也因过于强烈的撞击而短暂下线了。

 

一道强光刺激得光学镜断断续续上线了,而脑模块还因为大量未消退的涡流而混混沌沌的,恍惚之间他好像感知到周围有机在清理压在自己机体四周的碎石,仿佛是听到了光学镜闸板开启的声音,或是威震天不自觉发出的呻吟,那位机子慌慌张张的来到威震天面前查看。

“同志,你的状况如何!”

“呃……什么……”

光学镜传感器逐渐适应了环境的光线,画面也逐渐清晰起来,威震天注意到周遭大片的绿色,自己似乎是因为山体的滑坡而到了另一侧的电路森林,面前的机子在威震天的视线中投下一大片阴影,他下意识的努力仰起面甲想看清来者的样貌,结果却让他的置换一滞——

是一台红白蓝配色的大型机,这在黄金时代的中上阶层机中是再常见不过,但涂在这样一具宽阔又方正得恰到好处的机体上又反倒让人品味出一种配色本就意味着的正直,面甲被战斗口罩遮住,只露出上方澄澈的蓝色光学镜,其中满是担忧之意。但更加引起威震天注意的是,在此机收紧的栅格腰部下方,竟连接着野兽金刚似的躯干!与主体同为红色的装甲贴合在相比上半身更为健壮的躯体上,随着机体主人的置换而不断起伏;两排锃亮的排气管在两侧如展翼一般高高扬起;尾部的一大束金属纤维轻微摆动着,间或反射顺滑的光泽;而连接着的四肢,看这有力的四肢啊,每条饱满的银色大腿下都有着结实的蓝色足板,而每个蓝色足板的后方都嵌着一个宽阔厚实的橡胶轮胎,哦这轮胎上还沾着尘土呢……

“肯陶洛斯……”

威震天喃喃道,旋即又因为过于震撼而下线了。

 

再次上线时,首先上线的是嗅觉传感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手工粗炼能量特有的香气,威震天之所以认得是因为在矿场难得的休假时,矿工们往往喜欢用矿场筛选下的不合格矿渣来烹调能量,供大伙大快朵颐,而一般这种时候监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极少数的威震天能够真正填饱肚子的时候,传说在黄金时代早期,一些远离文明、离群索居的金刚们也是如此维持自己的生存。威震天咽了咽摄食口中因条件反射而产生的电解液,上线了自己的光学镜。

他身处在一间完全由电路原木所搭建的棚屋中,屋顶考虑到房屋主人的体型而设置的比一般的赛博坦房屋要更高,因而对于威震天来说也从未住过如此舒适的居所,虽然矿工的居住条件也根本没资格拿来作比较就是了。屋内的窗户打开着,带着清香的气流吹进来,他注意到他或许已经处于电路森林的深处了。

他艰难地直起身,想要对此处的主人道谢完赶紧赶回矿场,这样还来得及补上自己的考勤,也防止界标和撞针由于过于担心而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感谢流水线在他这一批次还未偷工减料,开矿坦克的装甲硬度足以承受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而被大量的岩石填埋也只是让他的装甲表面出现了坑坑洼洼的凹痕,其中有一些压迫到了他的关节轴承,让他活动时产生了尖锐的摩擦声,与此同时还有一些无足挂齿的持续性酸痛。他注意到自己的装甲表面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焊点与歪歪扭扭的焊缝,想来也是屋主人的杰作。威震天用伺服的末端触觉传感器感受着焊锡凹凸不平的表面,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面甲上带上了一抹笑意。

威震天正准备起身时,厨房内在忙活的机子听到动静突然大声叫到:

“哦不!同志,你还不能起……”

但为时已晚,威震天刚要迈开足板,平衡系统好像不听使唤了似的,工业机直直向地面倒去,发出巨大的钢管掉落声。

 

拒绝了面前的机子亲自吹凉并递到嘴边的能量,威震天无奈的看着面前不知为何充满愧疚的机子:

“我只是腿部没有连接控制系统,又不是伺服不能用了。”

经过刚刚的闹剧,威震天大致了解到面前的这位半野兽金刚名为奥利安·派克斯,目前担任这片电路森林的巡林员一职。在奥利安不知为何郑重其事的去搬运一张矮桌时,威震天问出了从第一眼见到他就产生的疑问:

“奥利安,你知道肯陶洛斯吗?”

“哦,其他金刚经常以这个词语来称呼我们这一族。”

听到奥利安还有其他族类时,威震天轻轻挑了挑光学脊。

“哦我猜你想说的是,我们这一族经常会给迷途的旅人授予领导模块这类不着边际的传言吧,你看我虽然住的偏僻但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奥利安将那份能量放在矮桌上,下半身的四肢曲起来跪坐在威震天旁边,使得威震天正好能平视对方的面甲。此时半野兽金刚的战斗口罩收起,露出下方年轻俊秀的面雕,他朝着威震天挤了挤眼,仿佛在为刚才的俏皮话得意不已。威震天没来由的产生了一种头疼的感觉。

“虽然有一些出入,但大差不差,现任领袖御天敌声称他就是在肯陶洛斯手中获得了失传已久的领导模块。”

“领导模块始终在火种井的最深处。”

“什么!?”

突如其来的信息一时间让威震天难以接受,而接下来奥利安缓缓道来的故事更是冲击了他的脑模块——

肯陶洛斯的出现象征着太平盛世并非空穴来风,在天元执政的黄金时代初期,奥利安甚至还是铁堡档案馆的一位档案员,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官僚腐败、阶级固化、功能主义的盛行与频繁爆发的地方冲突,让黄金时代空有虚名,而领袖模块已不再适合由臃肿且无能的政治机构所持有,肯陶洛斯的大族长选择剥夺了竞天择的领导模块,将其投入火种井中,而其他肯陶洛斯族人则自发离开城市,选择在周围的原始森林中守护火种井。

御天敌的欺骗让威震天怒不可遏,但他更惊讶于奥利安如此自然的对他吐露这个时代存在的诟病,要知道这种话一旦说出口,很可能会被扣上思想犯的罪行,遭受皮影戏的刑罚。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哦!”奥利安突然意识到什么,从子空间中拿出了一块数据板,威震天意识到这正是自己常用来书写社论与诗歌的那一块。

“我在帮你修理子空间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未经你的允许拜读了其中的文章,你不介意吧?”

威震天竭尽全力说服自己,面前的机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即使他对肯陶洛斯的身份与刚才说的那番话半信半疑,也无法否认迄今为止他所做的所有事——不光将他从矿难中带回,还为他焊接了伤口,为他提供居所与食物——都是出于纯粹的善意,不然救援一个矿工能有什么价值呢?所以他是可以被信任的,威震天竭力暗示自己。

面前的机子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看威震天没有否认,便又自顾自说下去:“我发觉你对功能主义这一块非常有见地,或许是因为你身份的敏感性,也或许是因为你敏锐的火种,你的批判与曾经那些神铸的隔靴搔痒不同,其中一些新颖的角度也启发了我,这个世界需要冷铸机发出的声音。”

听到“冷铸机”从对方的发声器中说出,威震天无法控制的皱起了自己的光学脊。奥利安只是带着温和的笑意将中心恼人的隆起揉开,又用伺服的大拇指轻轻揩掉他摄食口边能量块的碎屑。

“我知道你一定会觉得我现在的评论高高在上,但请你允许我赞美你:我还阅读了你的诗歌,你一定拥有一颗美丽的独特的火种,我仿佛能透过你的文字感受到它足以引起金属灼烧的温度。普神啊,你一定会将塞伯坦点燃的,你怎么能只是一个矿工呢。”

威震天强迫自己不把被奥利安紧紧握住的伺服抽出来,只在心里苦笑着想,又有谁是只该当一名矿工呢?

界标不该只是当个矿工,他知识渊博,又很有远见,在关键时刻冷静慎重又敢于决断,他曾说过要给威震天出版诗集呢,或许他可以当一位出版商。撞针不该只是当一个矿工,他热心又勇敢,而且有一颗正义的心,朋友有困难时他总是挺身而出,也许他应该做一名警察。

威震天想到这里笑了笑。可是他们这样的冷铸工业机,生来就是一个矿工。

他们就这样坐在矮桌边讨论着,从历史到民俗,从文学到思想,威震天从未如此毫无芥蒂的与人畅谈过,没有工作,没有监工,没有议会警察,有的只是充足的时间,无边的森林,与一名欣赏他的机子,促膝长谈直至主恒星完全落下地平线。

“哦!救护车终于回复我了。接下来我要在他的指导下为你连接腿部伺服的控制线路,等到明天你就可以使用它啦!当然,现在可能需要你下线一下。”奥利安音频接收器上蓝色的天线转了转,示意他躺下。在奥利安与他的同伴小声交流声中,威震天再一次下线了。

 

正常工作的内置时钟让威震天上线了,这是一般矿场上工的时间,主恒星刚刚露出地平线,为棚屋带来淡淡的光线。对于一般的塞伯坦人来说时间尚早,他或许可以给屋主人留下信息后赶去矿场,不至于漏下太多的工时。他尝试活动了一下腿部伺服,发现意外的顺畅,屋主人不仅为他连接好了控制线路,还细心的为每一个轴承打磨了锈迹,并上了润滑,导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灵活。他平复下近几日反复悸动的火种,将足板踏在地上,正准备站起,突然听到了些微不规律的吱呀声,仿佛是有机子在摇晃原木桌板。

小偷?强盗?威震天压下心中的不安,降低了置换频率,轻轻挪动足板探头向外看去,却只是看见奥利安将前方的两只蹄状伺服踏在了桌面上,机体的装甲不自然的紧绷着,几乎大半的野兽躯干都压在桌板上幅度轻微的前后晃动着,即使如此原木桌还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威震天惊讶于奥利安起的这样早,又疑惑于他的异常举动,犹豫之下放大了自己的脚步声,以便委婉的提醒奥利安:这里有一位中途加入的旁观者。

“哦!”奥利安惊呼一声,似乎是被吓到了,原本搭在桌面上的两只前蹄不受控制的高高扬起,向着威震天露出了自己的底盘,也让威震天突然意识到了奥利安刚刚在做什么:在那鲜艳的红色装甲下,正树立着一根伟岸的输出管,主恒星的一小束光线正好打在这引人瞩目的圣器上,让这凶狠的物件仿佛一柄战神(震天尊啊原谅我的亵渎)的长矛一般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辉,刚刚的自渎似乎不尽机意,其上的蓝色能量管线只是安静的闪烁着,反而是不自然肿胀起来的管身昭示着主人的笨拙与急躁。

“哦……”还没等威震天发表什么评论,奥利安赶忙将前蹄落地,身体蜷缩着想方设法在威震天面前遮挡自己的输出管。

“你不经常疏解电荷吗?”反倒是威震天并不感到什么羞耻,反而是有点好笑的看着面前手忙脚乱的半野兽金刚。

“非常抱歉我现在处于热期,平时在早晨遇到这种状况我都会等它自己消解,但这副样子出现在你面前太不体面了,所以我想通过这种方式疏解电荷,但结果如你所见,我确实不太擅长。”

奥利安面甲上的蓝晕快要蔓延到与肩部装甲的连接处,两只后蹄不自然的磨蹭夹紧,尴尬的想要将这件不体面的器件立马藏起来。但威震天的视线就不曾离开过那柄凶器,冠头因为刚才的突发事件而漏出了少量的对接液,其中有一滴滴落在地面上,看得威震天不由得次级油箱发酸。“哦,可怜的肯陶洛斯。”威震天感觉摄食管发涩,连发声器都掺了一丝不可察觉的低哑。他在奥利安震惊的眼神中缓缓走向他的后蹄,叉开双腿跪坐在野兽躯干的腹肌下方。

因为机体的高度,即便威震天的底盘已经贴坐在地面,他的头盔还是不可避免的贴住了上方红色的装甲,他感受到比一般塞伯坦人温度更高的腹部装甲颤抖着小幅度起伏,仿佛是机体的主人快要停止置换。

“威震天……你在做什么……”

腿下机子散热口的热气喷吐在充能的输出管上,仅仅只是这样细微的动作就让处机的能量液沸腾。半野兽金刚碍于机体的原因,即使俯下上半身,也只能看到被自己的腹部遮挡下威震天的底盘和两只足底。他因为未知与急切难耐的小幅度踢蹬自己的后蹄。

“当然是帮你疏解电荷了,虽然我不经常帮别的机子做这档子事,但为了报答你,我可以为了你破例做这一次。”威震天理所当然的说道,大型矿机的伺服堪堪圈住半野兽金刚狰狞的输出管,就着刚刚漏出的那点对接液,将输出管从冠头到根部撸了一遍。处机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随着一阵呻吟与剧烈颤抖,管子又涌出一股对接液,落在威震天的大腿甲上。温热的触感让威震天满意的轻哼起来,底盘也不自觉的磨蹭着地面。

“额……哦……不……威震天,快停下,你不能这么做……”奥利安想要拒绝,但陌生的快感却让他无法动弹,从未有过的混乱且细密的电流冲击着他的脑模块,他能做的只有用无处安放的伺服捂住摄食口,防止自己再漏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嗬……难道你想就这么挺着这根大管子与我告别?……唔姆……哈……我可接受不了这个……”

威震天用伺服抚摸输出管膨起的根部,转而用摄食口含住不断流出对接液的冠头,属于野兽金刚的腥咸气息直冲他的上颚,让矿机忍不住光学镜上翻,痴迷的用金属舌舔舐流出液体的空洞与上方的凹槽。吞吃片刻,待摄食口适应了如同小型机的拳头那么大的冠头后,威震天意欲更进一步,但当他刚抓握住奥利安的一条后腿,打算吞吃的更深时,那条粗壮的马腿突然高高弹起,随着奥利安的惊叫:“哈……哦!抱歉,我控制不住自己!”带动着那根惊人的输出管从威震天的口腔中脱出,发出了软木塞似的“啵”声,威震天来不及调整自己的下颌,整个摄食口张大成滑稽的圆形,电解液混着对接液被输出管带出拉成了细细的银丝,下一赛秒,随着奥利安后腿的落地,那根沉甸甸的管子又重重的打了回来,杵在了威震天的面甲上,湿润粘腻的冠头从鼻梁侧面蹭到光学镜,留下一串淫靡的痕迹,使他忍不住流出清洗液。更加浓郁的对接的气息充盈着他的嗅觉传感器,让他感到接口流出的润滑液快要溢出挡板了。

“嗬……野兽机体的小毛病,嗯?”威震天用面甲蹭了几下滚烫的管子之后,这次用一只伺服握住较粗的根部,一只伺服抚摸上奥利安的臀甲借力,一次性将管子吃进去半截。

“呃!哈……只是……触发了底层回路……”

紧窄的摄食道热情的吮吸着冠头,令奥利安的脑模块差点过热保护,他竭力抑制自己想要一捅到底的冲动。“嗯哼……这也是底层回路对不对?”威震天意有所指的用色情的手法来回摩挲奥利安正小幅度耸动的臀甲,发声器的震动令奥利安更加剧烈的颤抖,伴随着逐渐带上泣音的呻吟声,威震天扬起伺服轻轻拍打了一记奥利安的臀甲。

“哦!哦!不……威震天……我要过载了……”

听到奥利安的话,威震天更加卖力的收缩摄食管,一只伺服更加快速的撸动未被摄食口照顾到的部分,一只伺服扣开了自己的后挡板,用同样的节奏抽插自己流水的接口。随着奥利安不断攀高的呻吟,终于输出管搏动了一下,一股股滚烫的次级能量液几乎是喷射着顺着威震天的摄食管,进入他的油箱。经过一夜的充电后还未进食的空荡荡的油箱贪婪的接纳着注入的能量,射液结束后,仿佛还没得到满足,趁着奥利安在过载后的脑模块宕机时间,矿机用金属舌细细的将冠头的沟状处舔吮干净。

肯陶洛斯从短暂的宕机中清醒过来,感觉到矿机平平的头顶还贴着自己的下腹部,不由得俯下身想看看报恩的小矿工是否还好。他的视线越过腹部的阻碍,看到了威震天绷紧的足底,而在两只足板之间,只见底盘的后挡板早已不翼而飞,只有一只银白色的流水接口早已被一只黑色的伺服揉捏变形,润滑液打出的白色泡沫在黑色伺服上显得更加瞩目,而那一枚被主人贴在地上来回磨蹭的鲜红节点,也让奥利安不自觉的分泌电解液。

他后撤一步,双臂从自娱自乐矿机腋下绕过将其一把拎起放在了面前的桌面上,木桌又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而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嘎吱声。

“嗯……做什么……”矿机因突然被打断自慰而不满的嘟哝着,双腿夹紧安慰着饥渴难耐的接口,还未伸出伺服继续刚才的进程,奥利安就贴了上来,两人交换了一个带着对接液气息的吻。处机显然是不懂门道,只是对威震天的唇瓣又舔又咬,直到威震天伸出金属舌,才仿佛福至心灵一般,也伸出金属舌,与其缠绕追逐。与此同时,奥利安的蓝色伺服贴着威震天的手甲,与他一同按压那枚已经高高翘起的鲜艳的红色节点,又顺着威震天的手指进去,将又一根手指插入了那不断翕动的接口。

“唔……哈……慢慢上道了,哼?”威震天用空出来的那只伺服抓住了奥利安音频接收器的天线,强行结束了这黏黏糊糊仿佛永无止尽的吻,勾起被啃的湿润肿起的金属唇调笑到。

“老师教的好。”奥利安眯起那双湛蓝的光学镜,让这张秀美的面甲上平添了几分危险之意,这令威震天的对接欲望更加旺盛,他抬起腿甲用足板不断的摩擦半野兽金刚那健壮的躯干侧面的排气管。这时肯陶洛斯抽出了自己的伺服,两条前腿向前伸直,俯下上半身,用伺服扶住威震天的两条大腿内侧,将面甲埋进了那不断张合的接口。

“哦!你这!淘气的小马驹……”

威震天突然变得甜腻的尖叫显示这对他很受用,他抓握着奥利安头雕边的两根天线,将接口迎了上去,不停的耸动自己的底盘让奥利安高挺的鼻梁来回蹭自己已经肿胀的前置节点。肉嘟嘟湿漉漉的两片金属瓣乖顺的贴在奥利安的摄食口两侧,随着机体主人的动作在奥利安的面甲上糊上一大片水渍。奥利安先用金属舌探进有节奏舒张着的小洞中,感受着内壁有力的卡钳热情的贴上舌面,又羞涩的退开,通道内涌出的一股股工业机特有的带着丝丝苦味的润滑液,顺着他的下颌渗进他的装甲缝里。于是他转而用口腔吮吸,润滑液流出的更多了,威震天此时早已松开他的天线,上半身向后仰去,饱满的大腿夹紧奥利安正在辛勤劳动的头雕,两只足板交叉搭在奥利安的背部。奥利安从威震天底盘颤抖的频率判断出来他临近过载,于是稍微抬起面甲,鼻梁狠狠掠过已经红的发亮的前置节点,摄食口对准其吮吸了几下。

“哦!要去……奥利安,要去了!”矿机尖叫着猛地抬高自己的底盘,腿甲还是紧紧的夹着奥利安的头雕,润滑液结结实实的喷了奥利安一脸,其中甚至有一些涌进了置换管道中,让奥利安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了。

过载后的矿机终于卸力,得以让奥利安将自己的头雕从有力的大腿中抽出。面前的机子仍保持双腿大张着,金属瓣如同某种海洋生物一般开合着,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填补其中的空虚。威震天还保持着过载时的痴态,摄食口外的软金属微微撅起,上面涂满了分泌过多的电解液,他支起一条手臂,让奥利安进入自己的视线,光学镜却慢慢盯住了半野兽金刚的后腹部,那根大管子仍然精神的挺立在那里,这让矿机的置换加重,另一只伺服缓缓的抚上刚过载完的接口,在奥利安震惊的眼神中,用两根手指岔开了那两片又湿又软的膜瓣。

“奥利安……再来……还想要……”

肯陶洛斯本想拒绝——这太过了,他竟然要与仅相识一个日循环的机子对接!但威震天仿佛拥有什么魔力一般,奥利安无法抵抗其对自己产生的诱惑,吞咽了一口电解液,他将自己的前蹄如不久之前那般,踏在了桌面上,将自己的野兽躯干遮盖在躺在木桌上的威震天上方。

“哦哦哦!就是这样!骑我!奥利安,骑我!”

还未来得及让奥利安思考让马型半野兽金刚骑是否有什么不对,威震天就双腿环绕上他的臀甲,伺服握住他的输出管,主动接入了自己。

威震天仿佛对待一根猎奇的拆玩具一般,双腿借力使自己的底盘悬在半空,好让接口逐渐吞没整个浑圆的冠头。但更内部的卡钳并没有得到合适的扩张,导致冠头无法进入热情的甬道深处。而威震天仿佛毫不在意,就着这样下半身悬空的姿态,自顾自的揉搓起自己的前置节点,时不时发出黏黏糊糊的低吟。

奥利安根本无法判断当前的局势,只感觉自己输出管的前端被柔软的包裹吮吸着,又不敢轻举妄动,怕不匹配的对接组件伤到矿机,只能咬紧了牙板,支撑在地面的后腿装甲因极力克制的对接欲望而剧烈颤抖。

随着轻微的咔哒声,威震天的接口卡钳终于在放松下调整到了足以容纳野兽金刚的凶器的大小,他长长置换一声,餍足的让整个背部贴合在桌面上,而搭在奥利安臀甲上的足板一使劲,后跟像装了一柄马刺一般踢了一记。

如同底层回路再一次运行,奥利安得到指令立刻以一种野兽金刚才拥有的野蛮劲头狠狠刺穿了威震天,直直的顶到矿机的次级油箱垫片才罢休,而此时,那根过长的输出管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哦!你这……没规矩的野兽!”

刚刚那一顶力道大到让威震天的头盔狠狠撞击到桌板上,腿甲差点从奥利安的腹甲两侧滑落,此时只能堪堪的用膝盖轴承夹住那粗壮的腹甲,而小腹却因为重力被顶出一个轮廓,机体仿佛被输出管串起悬挂在半空,接口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从与输出管嵌合的缝隙中喷射出一大股荧粉色的润滑液,溅在奥利安洁白的大腿甲上。为了惩罚这不听话的小马驹,威震天又踢了一记奥利安的臀甲,接口里的管子猛地勃动了一下,身上机子的置换声顿时加重了。半野兽金刚晃动自己的后腹部,保持着大半输出管暴露在外的状态,尝试着小幅度抽插起来。

“嗯……就是这样……真棒……你是世界上最乖巧的小马驹对吗?”

威震天受用的抬高自己的底盘,双腿则缱绻的摩擦着奥利安的装甲,足板尖则去拨弄那随着摇摆而甩动的金属马尾。奥利安听到爱慕之人的夸奖,难耐的俯下上身,想要追寻矿机的身影:

“威震天……威震天……我想接吻……我想摸摸你……”

澄澈的蓝色光学镜如今已经蒙上一层清洗液,透出被欲望折磨的焦渴,美丽的面甲也因为过热的能量液而显出淡淡的蓝晕,散热口已经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随着动作不断汇聚着从胸口光洁的车窗上划过,留下一道水渍。肯陶洛斯渴求的向着身下伸出自己的蓝色手甲,而矿机也带着宠爱似的微笑回应了他,当两台机子的伺服十指相扣时,奥利安如同受到了鼓舞一般,突然加快了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奥利安紧紧盯着在欲海中沉沦的矿机的面甲,输出管每次狠狠顶到垫圈,让那枚可怜的小橡胶圈酸涩的张开,再快速的完全抽回,带出一大片已经被打发成白色泡沫的液体。情人之间急促的喘息与诉说爱情的呢喃愈演愈烈,与此同时木桌的吱呀声也愈发响亮。

“奥利安……我快要过载了……”

“我也是……我们一起……”

随着奥利安的一记深顶,两台大型机身下的木桌终于不堪重负,在持久的对接中轰然倒塌——两位缠绵中的眷侣一时间来不及反应,牢牢嵌合在一起的对接组件随着坠落而一下子脱出,输出管上翘的头部一瞬间点亮了接口内所有的内置节点,又被弹回的管子狠狠一记打在外置节点上,巨量的电泳冲向威震天的回路,矿机随即保持着底盘翘起的姿势,尖叫着过载了。而奥利安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输出管泵出大股大股的次级能量液,悉数喷溅在了威震天因过载而光学镜上翻、摄食口大张着的面甲上。

射空了次级油箱后,高强度对接的疲惫感终于翻涌上来,奥利安还保持着十指相扣的状态,稍稍后退几步,终于四条腿跪趴下来,把自己的上身紧紧贴在威震天的身上,而摄食口也终于品尝到了威震天柔软的金属唇。两台机子在交换了几个深吻后,对视良久,突然一起为刚才的闹剧嗤嗤笑了出来。

 

待两机清洁完机体上各种对接痕迹之后,离别在即,威震天有自己的工作在身,而奥利安也有同样的职责需要履行。更何况威震天还急着回去补上今天的考勤。

看着探矿坦克用着比他四足奔跑还慢的时速前进,奥利安终于忍不住提议:“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怎么送?威震天听到后心下一惊。骑在他的身上?这太不得体了!虽然他们两个刚做完那档子事,但一想到他要骑在奥利安身上还是不由自主的面颊发烫。

“不……这多不好啊……”

他刚要说出口,只见奥利安酷酷咔咔,变成了一辆炫酷的六轮大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