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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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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06
Words:
4,73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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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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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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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Preghiere Profane

Summary:

在金開肩膀受傷後為了自己爽寫的四愛,沒有beta。

Work Text:

後台的門被撞開又合上,將場館的尖叫聲像切斷電源一樣隔絕在外。那種聲音很像海嘯,或者某種巨型昆蟲振翅的轟鳴,貪婪地索要著他的汗水和骨血。

金鐘仁沒看我,踉踉蹌蹌地走了兩步,然後膝蓋一軟,就在我面前垮了下來。不是那種偶像劇裡的暈倒,而是更難看的、人中彈之後肌肉失去控制的坍塌。

他跪在我面前,動作乾脆得像是身體終於找到了唯一允許崩塌的位置。也許又不是崩塌,只是返歸原位,從神再次歸位為人。

他靠過來,把臉埋進我手心,動作又快又急,像是怕我會收回去。額頭抵上來的時候力道有點重,熱度直接透過皮膚傳過來,呼吸全都灑在掌心裡,濕得一塌糊塗。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味道:昂貴的木質調香水、大量腎上腺素激發出的汗味,還有止痛噴霧那種刺鼻的薄荷化學氣息,充滿了肉體的腥氣。我能清楚感覺到他在喘,喉嚨裡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因為靠得太近,怎麼都藏不住。

「疼?」沒等他回話我的另一隻手就落在他的左肩上,指腹下的肌肉瞬間繃起來。那裡還帶著表演後殘留的熱,卻硬得不自然。我稍微按了一下,他立刻縮了起來,肩線抖得厲害,呼吸卡在半路,喉嚨裡溢出一點來不及吞回去的聲音。

我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只是用掌根輕輕推著那些糾結在一起的肌肉束。每一次推揉,都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另一隻手放在他被髮膠噴過的頭髮上,像安慰受傷的動物一樣揉著他的腦袋。

「放鬆,金鐘仁。」 我小聲地說,「這裡沒有攝像頭。」

他太痛了。每當我加重力道,他的上半身就會本能地想要蜷縮躲避。但我的手按著他,他躲不掉,最後變成了一種曖昧的扭動。
他的腰身隨著呼吸起伏,大腿肌肉時而緊繃時而放鬆。
汗從他鬢角滑下來,蹭過我的大腿。
飽滿的嘴唇在擠壓下顯出滴血的紅色。

太近了。

他看起來像是在獻祭, 用這種毫無防備的姿勢,用這種近乎呻吟的痛呼。既然如此,辜負這份祭品未免太不禮貌了。

我的腳順著地面滑過去,毫無預警地蹭了一下他兩腿之間。 
很輕,但足夠明確。

他整個人猛地僵住,呼吸一下子亂到不成樣子,臉埋得更深,像是想用這個動作把所有反應都藏起來。嗯,還是這麼容易害羞。

「別⋯⋯」他試圖說話,但聲音已經啞了,「肩膀還痛。」

「我知道肩膀痛,」我面不改色地繼續按揉著他的傷處,「所以我不是在幫你按摩嗎?專心點。」
說著,我的腳尖卻更加過分地施加了一點壓力,隔著褲了漫不經心地碾磨。

他貼得更近了。  
那種帶著體溫、帶著汗味、帶著過於直接的需求的貼近。臉埋得太深,呼吸全都灑在我大腿上,濕熱得讓人分不清是空氣,還是他本身。
但他似乎覺得還不夠。

他動了一下,意圖明顯到不需要語言。靠過來的時候,嘴唇幾乎是本能地尋找位置。他高挺的鼻樑隔著布料,抵住了我雙腿之間。 接著,是一股濕熱的觸感。他試探性地伸出了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笨拙又急切地想要舔舐。

他在討好,用一種近乎雛鳥求食般的本能,試圖從我這裡換取一點撫慰,或赦免。

我用指關節碾過他三角肌,像是要一次性推動淤塞的乳酸。另一隻原本在安撫他頭髮的手突然收緊,一把抓住了他後腦勺的髮根被迫仰起頭來看。
他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身體猛地一彈,卻因為後腦被我另一隻手死死固定,變成了一次徒勞的、顫慄的掙扎。汗珠從他繃緊的下顎線滾落,砸在我膝蓋上,燙得像一滴熔化的蠟。他的嘴唇還濕漉漉的,微微張著,舌尖甚至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眼神迷離又充滿渴望。

「不准。」 我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他愣住了。 漂亮的眼睛裡瞬間湧上來巨大的委屈和不解。

「我沒說你可以。」 我的大拇指按在他的嘴唇上,用力地蹭了一下,把他想要伸出來的舌頭按了回去。指腹在他下唇緩緩摩挲,拭去那不該出現的水光,動作像在擦拭一件大理石雕塑。

他試圖開口,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我的食指立刻取代拇指,更強硬地抵住他唇縫。

「沒有『 可是』。閉嘴。」在這個祭壇上,他不是獻祭者,他是祭品。祭品是不允許說話,也不允許動的。

我鬆開他後腦的手,轉而用指尖緩緩梳過他汗濕的髮根,動作堪稱溫柔。我腳下的動作卻沒停止,依舊隔著褲料,不輕不重地、帶著某種節奏性地磨蹭著他的性器。他的頭又靠回我的腿上,也聽話地不再往裡探索。

金鐘仁的呼吸徹底亂了套,變成了一串串短促、潮濕的哼鳴,全數噴灑在了我的皮膚上。 
他的腰腹在不安地扭動,試圖通過大腿肌肉的收縮,或者輕輕蹭著地毯,來緩解下身那種快要炸開的腫脹感。可是沒用。 隔著褲子的摩擦根本是隔靴搔癢。 他受傷的左臂垂著動不了,完好的右手抓著沙發邊緣忍痛。他明明想要得發瘋,卻連碰都碰不到自己。

我垂下眼看他,看這位以身體控制力著稱的舞者:
上半身因為肩上持續的、尖銳的酸脹不受控制地躲開,下半身像發情的可憐小狗一樣往我身上蹭。他的身體細密地顫抖著,像一張被拉到極限卻又無法彈奏的弓。

「姐姐,」他終於掙扎著發出聲音,臉頰在我腿上難耐地蹭動,尋求著根本不存在的解脫,「碰碰我。」

「我不是在碰你嗎?」我微微偏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真實的困惑。

他像是被這句話釘在了原地,連顫抖都停滯了一秒。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種近乎認知失調的茫然——他的大腦顯然過載了,處理不了這言語的陷阱,也協調不了疼痛與快感兩股撕扯他的洪流。所有的抗議、哀求、理智,都被攪成一團模糊的漿糊。

我不需要命令金鐘仁求我,在這方面祈求從來不是他恥於說出口的。他總會撒著嬌直白地求我,求我用自己的手或者嘴幫他弄出來,或者求我把玩具塞進他的體內。但顯然,今天他做不到了。

他的布若卡氏區已經罷工了。

他只能把滾燙的臉更深地埋進我的腿間,發出一連串壓抑的、近乎哭泣的哼哼。發出動物般純粹由生理驅動的哀鳴。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仁慈地移開了腳。他立刻發出一聲失落的、幾乎是痛苦的吸氣,身體跟著那突然消失的壓力空落落地一顫。

「起來。」我溫柔地拍了拍他的腦袋。

他茫然地抬起頭,眼神渙散,臉上一片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是別的什麼。依賴本能多過思考,他試圖用發軟的腿站起來,卻因為左肩使不上力,以及另一處的腫脹難堪,踉蹌了一下。
我沒有扶他,只是看著。直到他自己勉強穩住,不知所措地站在我面前,像個等待下一步指令的玩具。

「坐上來。」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他愣住了,低頭看看我,又看看我的腿,臉上掠過一絲更深的、混合著羞恥和渴望的紅暈。但他沒有猶豫太久,或者說,他的身體早已代替他做出了選擇。

他就這樣落入了我的懷抱,像一尊被從基座上卸下、運送到我私人展廳的雕塑。後台慘白的光線將他小麥色的皮膚漂成一種非人的、石膏般的質感。他那條無力垂落的左臂,線條像一截被折斷的枯枝。這麼高一個人坐在我腿上,居然像紙片一樣沒有重量。

反正他在舞台上穿的襯衫開得夠深,都用不著我幫他解開鈕扣了。
我左手摟著他的左肩。右手也不急著碰他,只是從他胸膛的起伏慢慢劃過肋骨的弧線,我想在那用指甲刻下屬於我自己的聖痕。但我停住了——這副身體明天還需要作為「KAI」這件完美商品給別人展示,就只能作罷。於是,我最終只是用指尖在他的腹肌的溝壑上點了幾下,像是在我私藏的大鍵琴。只要我按下去,靈活的肌肉就會像聲波似的返給我。

那張平時在舞台上總是做著勾人表情的臉,現在完全崩壞了。 他的頭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抵著沙發的邊緣,脆弱的喉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上下滾動。
他的眼睛半翻著,眼白微露,那是神智不清的表現。 嘴唇張開,口水失控地從嘴角溢出,但他已經顧不上去擦了。

他那一身昂貴的西裝褲和襯衫,就像雕塑裡那些繁複的大理石褶皺一樣,凌亂地堆疊在他身上,卻掩蓋不住底下那具正在燃燒的軀體。

「La Pietà carnale... o l'Estasi in rovina? (這是肉體的聖殤還是廢墟裡的狂喜?)

我輕聲用義大利語唸出了這句話。聲音很輕,像是一句咒語,或者一句只有我自己聽得懂的註腳。

我說出口的時候,其實就在否定它們。聖殤太乾淨了,在母性弧線裡獲得的不朽過於穩定;狂喜又太誠實,身體張開得像一個被允許的答案。  
而他坐在我腿上的樣子,兩者都不是。

他的重量落下來的那一瞬間,我才意識到自己在承受什麼。不是人,而是一個尚未完成的姿態——一尊在崩塌途中被迫停住的作品。左肩的位置明顯不對,像雕塑家在最後一刻發現比例失衡,卻已經來不及回頭。肌肉記得舞蹈,關節卻開始背叛,那種不一致讓整個身體顯得過分真實。

我的手像金矛一樣扣進他的肩膀。這才是真正的聖物:會褪色的淤青,會結痂的傷口,會在快感中繃緊又鬆弛的肌肉。

我一邊這樣想,一邊讓他靠得更近。不是為了安撫,而是為了確認——確認這個瞬間並不超越肉體,恰恰相反,它被牢牢鎖在肉體裡。從這一秒開始,神話從需要開始計算呼吸的間隔。

金鐘仁當然聽不懂我剛才說了什麼,我也不需要他懂。

哪怕是平時這對他也只是優美的噪音,更別說現在了——他已經被我拋進了懸浮的狂喜之中。他在極限的暈眩中艱難地睜開眼,迷茫地看著我。那雙總是含情的眼睛此刻渙散失焦,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困惑: 「……嗯?(Mwo?)」

「沒什麼,我說你美得像個奇蹟。」

我的謊言像羽毛一樣落下,輕盈地蓋住了所有關於文藝復興於巴洛克的辯證。他不需要懂,他只需要成為。

他眨了眨眼,那雙被汗水浸濕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他顯然沒聽懂那句義大利語,但他聽懂了我的誇獎。 他信了。 他總是這麼輕易地相信我。那種緊繃的神經因為這句話而鬆懈下來,嘴角甚至試圖扯出一個虛弱又討好的弧度,想要回應我的「溫柔」。

於是,我低下頭,用嘴唇堵住了他想要發出的所有聲音。

這個吻不是安撫,不是情慾的起點,而是像用蠟封住一封寫滿褻瀆思想的信,將所有未盡的思考,全部讓他用身體而非頭腦去消化。

與此同時,我的右手——那隻剛剛還在空中猶豫,想在他肋骨上刻下聖痕的手——終於如他所願,落了下去。但沒有直接觸碰他最渴望的核心,而是先貼上他小腹緊繃的肌肉。左手的五指深深陷入了他腫脹發炎的三角肌,指尖精準地壓迫著那塊像石頭一樣硬的肌肉結點。為了防止他在掙扎中滑落,也為了將他釘死在現實裡。

觸感是結論。

皮膚下有熱血奔流,肌肉因長年舞蹈而紋理分明,此刻更因忍耐和渴望而硬如岩石。我的掌心能描摹出他身體的戰慄,像在閱讀一份由神經電信號寫成的、求救的盲文。

我沿著那起伏的線條向下遊走,緩慢得近乎殘忍。指尖經過他腰側的凹陷,感受他因此猛地吸氣;掌緣擦過胯骨鋒利的邊緣,感覺他整個人向上彈起,又因我另一隻手死死扣住他受傷的肩膀而重重落回。

終於,我的右手覆上了他腿間早已濡濕、緊繃的布料。  
他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綿長的的哀鳴。他的頭重重地向後仰去,撞在沙發靠背上,脆弱的脖頸完全伸展,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我沒有急於動作,只是那樣覆蓋著,感受那驚人的熱度與搏動。

然後,我貼著他的嘴唇,低聲他或許能聽懂的話:

「你看,這就是你的奇蹟。」
「它會痛,會濕,會因為得不到滿足而顫抖。」
「它正在我手裡,」我的手指收緊,「一點一點地壞掉。」

語罷,我冰涼的指掌毫無阻隔地探入,利用那些混合著前列腺液和冷汗的天然潤滑,一把包裹住了那根滾燙硬挺的性器,開始了節奏鮮明的套弄。

他的身體徹底亂了。 肩膀的鑽心劇痛讓他想要向後縮,想要逃離;但下身那種滅頂的快感又讓他想要挺腰,想要迎合。他像一張被反復折彎又彈回的弓,在疼痛與愉悅的弦上發出瀕臨斷裂的嗡鳴。

這種極端矛盾的信號讓他的大腦瞬間過載。 他被卡在痛與爽的裂縫裡,唯一的出口就是那個吻。一些語意不明的韓語碎片在接吻途中逃了出來,我的韓語水平不支持我捕捉他們。

但沒關係,我不需要懂。我說過了,觸感是結論。

他的汗珠如何沿著他脖頸的線條匯聚成溪流,再流到我的胳膊上。
他完好的右手如何絕望地抓握,指尖陷入我的後背的衣物,像將溺之人抱著浮木。  
他那條廢棄的左臂,如何隨著我施加的節奏,像鐘擺一樣無助地晃動,時而擦過我的小腿。

我知道這些就夠了。


高潮過後是長久的空白。

他像沒了骨頭一樣癱在我身上,呼吸變得很淺,像是在確認自己還需要存在。只有睫毛偶爾的顫動,證明他還未被意識的深海完全吞沒。

我沒有動。
任由他的重量壓著我,汗水將我們相貼的皮膚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的右手從他腿間緩緩抽出,舉到眼前,就著後台慘白的光線端詳。指尖與掌紋裡,浸潤著他透明的體液。

我將手指遞到他唇邊。  
他幾乎沒有思考,只是純從地張開嘴含住,本能地舔舐乾淨。動作溫馴得像做完彌撒後領受聖體。

「乖。」我輕聲說。

我抽回手,指腹隨意地擦過他的後頸。那裡的皮膚還在發熱,神經卻已經被用到遲鈍。他靠過來蹭了幾下,發出一聲不可聞的氣聲,系統終於停止報警後的餘噪音。此刻的他沒有角色,沒有技巧,也沒有慾望,只是一個被徹底耗盡、暫時停止運作的身體。

我忽然想起他舞台上的表情,那種被精心訓練出來的、既諂媚又睥睨的凝視。而現在,這張臉被抹平了,所有被稱之為「KAI」的東西——控制、鋒芒、魅力、可供消費的神性——都在這裡被拆解,剝離。我沒有毀掉他,只是讓那個外科失效了。而廢墟永遠比成品更誠實。

遠處的歡呼不知何時已經散盡,後台陷入一種近乎真空的靜默。只剩下空調單調的嗡鳴和他逐漸回穩的呼吸聲。

我當然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該讓他站起來,該整理他,該把他送回那個光鮮、精準、 被凝視的世界。該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重新封裝成一個不可追溯的事故。

但我沒有。

我只是收緊手臂,把他固定在我的懷裡,讓他的臉貼著我的頸窩。讓那條動不了的左臂繼續選在沙發外面,像一件被明確標記過的缺陷。
我閉上眼睛,聞著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氣味。

世界可以在等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