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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07
Words:
6,684
Chapters:
1/1
Kudos:
6
Hits:
124

【克莱夫右向/吉克莱】主人和奴隶

Summary: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啥,这可能是我在半梦半醒之间写的,很恶俗,不建议观看
有路人/克莱夫 吉尔/克莱夫的非传统意义四爱
克莱夫有批

Notes:

时间线是在28到33的五年内,因为我更喜欢克莱夫33岁的脸和他爹的衣服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吉尔带着她的禀赋者奴隶走进旅店,正喝酒的士兵目光不善地看着他们。他们上下打量着这个不常见的组合,眼睛里是不怀好意的光。

  脸上刻着印记的奴隶被他们中的一人伸手拦下,醉醺醺的男人眯眼斜睨着健壮的奴隶,从他蓝色的眼睛看到他英俊的脸,从他挺拔的身形看到他修长的腿。精神一振的醉汉摔开手里的酒杯,木质的器皿撞出沉重的闷响,没喝完的酸水溅了旁边的人一身。

  “……你!过来!”

  哆嗦的手直指藏在吉尔身后的禀赋者,他想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被禁止说话的奴隶不动声色地按下吉尔摸上剑柄的手,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吉尔,我现在是你的奴隶,你忘了吗?他向自己的女主人做着口型,你不会因为一个奴隶而生气的。所以她应该听从士兵们的指令,乖乖把她的奴隶送过去。

  “……听到了吗?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口齿不清的醉汉喷发出熏人的怒火,腰间的长剑就要出鞘。他的同僚们安抚下他,扯出一幅虚伪的笑来,客气地请吉尔把她的奴隶带过来,按照规定,他们要验证二人的身份。

  男人们不是善茬,但人多势众。吉尔和克莱夫都知道。美丽的女主人不客气地带着自己的奴隶走过去,温柔的眼睛里是冷漠的凶光,射向对禀赋者虎视眈眈的群兽。低着头的奴隶跟在女主人身后,亦步亦趋地走向检查室,一个临时搭建的棚子,据说是为了应付某个通缉犯而专门设立的。他想,那可能是他,克莱夫·罗兹菲尔德,大罪人希德。

  士兵们搬来椅子请女主人坐下,奴隶却只能站着。克莱夫背对着吉尔,张开双臂迎接一贯的流程。男人们却奇怪地看着他,仿佛他是一只会说话的莫古力。

  他们想要的怎么会是这个呢?原本用来搜查逃犯的草棚早已变成行贿的密室,他们要求每一个过路人向他们支付应有的报酬,没人知道违抗他们的后果。盔甲和剑织成密不透风的网,蛛丝上的奴隶必须向新的主人献上他可口的肉体。他们齐刷刷看向他鼓胀的胸肌,那里被纯洁的里衣圈成了一个合适的鸡巴套子。

  吉尔抽出剑,却被不听话的奴隶按住,他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奴隶顺从地跪在男人们的胯下,拢起蜜色的乳肉作为他和主人的过路费。没事的,吉尔,他从腿和腿的缝隙里安慰他的女主人,你不要冲动,我能应付的来。

  “……啧,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挺上道?”

  男人们笑着拍拍他的脸,胡茬扎在手上像幼犬的短绒。紫红色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在他起伏的脖颈上,龟头滑过喉结留下透明的前液。肉柱擦着皮革带子挤进他聚起的乳肉,紧绷的细绳撑到极限,红色的皮甲也长出鸡巴的形状。

  他们争抢着把自己的阴茎塞入这对柔软的蜜乳,疲惫的奴隶忙于应付男人们的鸡巴,无暇顾及一旁焦急的女主人。吉尔看着这荒唐的一幕,怒火促使她长剑出鞘,却透过人群看到克莱夫朝她张开嘴,沉红的舌头上是黏稠的银丝。他眨了眨迷蒙却坚毅的蓝眼睛,吉尔,不要这么做,被鸡巴包围的男人摇了摇头,汗湿的乱发蹭上滴水的龟头,我们不能暴露,你不用担心我。

  松垮的衣领很快就被撑开,被精液射透的衬衣黏在奴隶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又被鸡巴不耐烦地挑开。男人们已经不满足于仅仅使用他的奶子,结实的腹肌也必须作为他们发泄的出口。他颤抖着手捏起泛着水光的肌肉,以此获得男人们的满意。

  克莱夫尽力讨好着兴致勃勃的男人们,他不想在这件事上节外生枝,他和吉尔已经快要应付不了越来越严密的搜查了,追兵像阴雨里的霉菌,逐渐爬满他们的视线。如果不想被发现,那满足男人们旺盛的性欲显然是唯一的办法。

  狰狞的鸡巴从他的胸口增生到腰腹,用来塑封蜜色肉体的细线已经在一次次急切的摩擦中被扯下,颤抖的小腹彻底沦为男人们的肉套子,盛满了乳白的粘液。他跪直身体,通红的乳尖被龟头顶得乱颤,乳孔兴奋地张开,迎接男人喷薄的精液。

  吉尔短暂地沉默在原地,她收起剑,别过头去,尽量不去看克莱夫微醺的脸。这场淫行持续不了太久,毕竟男人们还有事要做,总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一个奴隶身上。他们把精液都射在男人的腹肌和奶子上,再用他漂亮的腰窝擦干净自己的鸡巴,才堪堪结束这次的例行公事。

  女主人扶起自己浑身湿透的奴隶,她愠怒的眼睛里闪着泪花,悲伤地望着那双隐忍的蓝瞳。克莱夫,你不用这么做的,她轻声说,像落入湖中的露珠,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你怎么、你怎么能容忍他们那么对你……!奴隶擦拭着身上的精斑,它们简直多得像膨胀的蚂蚁球。他垂下疲惫的眼睫,摇摇灌铅的头,没事的,吉尔,他抿着唇说,这没什么。

  这确实没什么。如果能换来两个人的安全,那这笔交易还是很值当的,代价也只是他自己而已。克莱夫永远只会这么想。

  但总会有人担心他,吉尔帮他擦干净乳白的黏液,转身要走向出去的路,却被一只握剑的手拦下。男人好笑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们可以走了?”

  “……你!”

  优雅的女主人对这些无赖怒目而视,恨不能亲手处决这群出尔反尔的混账。男人们看向她身后沉默的奴隶,他仍未褪去情态的脸还是那么英俊,半湿的胡渣闪着水光,好像有精液要渗出来。他们把口哨吹得震天响,宣告他们新的命令:

  “你必须向我们证明他确实是你的奴隶。”

  吉尔眉头紧皱,刚刚不是已经证明过了吗?为什么还要再来一次?男人们嗤笑她的天真,刚才的开胃菜只是他们应得的利息,真正的检查尚未开始。奴隶的主人怒不可遏,斥责他们的无耻。但男人们可不管这个,他们把奴隶可怜的奶子压在粗硬的木桌上,强迫他抬起挺翘的臀,转头对着她说:

  “你来操他,我们就放你们走。”

  吉尔震颤地望着他们,他们怎么敢这么对克莱夫?更重要的是,克莱夫又该怎么办?被男人们压着的奴隶紧握双拳,却又缓缓松开,他和吉尔已经不能再赌了,他们无法承担被发现的风险。吉尔现在太危险了,他做不到在面对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还能保证她的全身而退。

  奴隶的主人被士兵们胁迫着推到桌子前,那里还趴着她等着被操的奴隶。她被强拉起手伸向男人的腰脊,粗大的皮带圈不住那段精窄的腰,细细的皮革带子固定住他顶在肉臀上的剑袋,顺便挤出一寸柔软的红色皮甲。男人们放开她的手,命令她自己做接下来的事。

  她颤抖着想收回手,却被克莱夫稳稳地抓住手腕,按回了他结实的腰侧。男人隐秘地冲她眨眨眼,湿润的唇微张,她看懂了他想说什么。吉尔,没关系的,他勾着那只素白的手游向自己硬邦邦的皮腰带,这不是你的错,我会没事的。

  急性子的士兵已经迫不及待要履行自己的使命了,他们催促着女主人,让她快点开始。吉尔闭上眼,缓缓拉下克莱夫的裤子。硬质的皮革卡在冰冷的腿甲上,堪堪露出男人蜜色的大腿根,原本用来勒紧剑柄的细带现在却卡在了一侧臀底,另一侧还挂在腰上。它被饱满的臀肉压在腿根里,只能看到细细的黑边。她小心地往下扯那条皮革带子,效果却适得其反,不听话的带子嵌得更深,把深蜜的腿肉勒得泛红,甚至快要压进男人藏起来的阴阜。

  没错,男人有一个女阴。这是克莱夫的秘密,他只告诉过吉尔。自从接受了自己就是伊弗利特这一事实后,他就长出了一个女人的屄,代替了原本阴囊的位置,生硬地挤在阴茎下面。起初他不敢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甚至对吉尔也缄口不言。

  但敏锐的女人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他们曾经是那么熟悉,他的每一个眼神她都心照不宣,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克莱夫的心思?某个夜晚,吉尔忧心忡忡地找到克莱夫,想让他坦白自己的秘密。她本来不应该这么做的,但她明白这件事非同寻常,她再也不能熟视无睹,继续像之前那样保持对克莱夫的尊重。他怎么能什么事都瞒着她?明明他们亲密无间,几乎只隔着一层窗户纸。

  男人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所有的词句都堵在心口。他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就连吉尔难得一见的强硬,他也没有反抗。那晚她也是这样扯下沉重的甲胄,在克莱夫闭上眼别过头的时候,拨开他所剩无几的遮羞布,露出那个微鼓的阴阜。

  而现在她必须要小心翼翼地藏好这个穴,不让它被盯着它的野兽发现。

  这很难。男人们以一种炙热的眼光欣赏着这对主奴的表演,他们不满足于奴隶的沉默,拍拍他的脸示意他主动向女主人献上自己的肉穴。奴隶戴着皮革手套的手缓缓伸向背后,他拉开那两瓣蜜色的臀,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肌肉里,声音艰涩得像生锈的齿轮:

  “……主人,请享用我。”

  他在阴影里环视四周,从密密麻麻的刀剑看向那双流泪的眼。

  吉尔呼吸一滞,她不明白克莱夫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她也不愿意继续下去。但她透过他遮住半张脸的湿发看到了他乞求的蓝眼睛,他灰红的唇一张一合,和洁白的犬牙组成了一句话:吉尔,继续吧,不用管我。

  她看懂了。

  瑟缩的竖缝被女人纤细的手指撑开,变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穴口的肌肉箍着吉尔的手指,让她寸步难行。她不想伤害克莱夫,但未经润滑的后穴实在是紧致,连塞进一个指节都困难。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生疏,那瓣浑圆的臀往后顶了顶,主动吞下她的两根手指,捏紧两侧的手又往一旁紧了紧,更殷勤地献出自己的穴肉。吉尔被他摆动的窄腰引导着探进穴里,细细抻平每一寸褶皱。干涩的穴察觉到被异物入侵,很快就分泌起肠液来,湿滑的黏水流进指缝里,又从紧绷的穴口溢出来,蔓延到深埋的女穴。

  吉尔摸上一块突起的软肉,身下的臀突然抖了几下,穴道也倏地绞紧,更用力地吃起她的手指。她看向克莱夫微微泛红的眼眶,抿成一条线的唇,似乎明白了这是什么。她把柔软的肉块夹在指尖,搓捻着这个小东西,嘴唇颤抖着张合却没有声音:克莱夫,你还好吗?

  被噤声的男人闭上眼睛,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腰抖得愈发厉害,桌子都被撞出沉闷的脆响。围成一圈的士兵不喜欢如此严肃的气氛,他们命令奴隶讨好自己的主人,以便这场检查更符合它应有的亲切。奴隶只好沙哑地开口,声音里是带着情欲的战栗:

  “……请……请主人更用力一些。”

  旁观者们却并不买账,他们一致认为,他们根本不像一对真正的主奴,要求二人必须尽快证明自己的身份。克莱夫对他们的目的心知肚明,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勉强扮演起吉尔的奴隶。

  他艰难地说出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请求温柔的女主人对自己更加严厉,让那口不听话的浪穴接受它应有的责罚。女主人听着奴隶的淫词浪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几乎要让男人结实的大腿站都站不稳。

  更多的水液渗了出来,顺着女穴的细缝拧成一股泉流,舔过光洁的阴阜。正聚精会神欣赏着色情表演的士兵还未意识到这是什么,他们怎么会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存在着既有鸡巴又有屄的男人?吉尔比他们更先发现被肠液浸润成两半的阴唇,不动声色地就要擦干净那里的淫水。

  但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男人柔软的肉瓣,细缝里就无师自通地流出腥甜的蜜汁,一路淌到男人翘起的阴茎。吉尔,别……!克莱夫睁大眼睛,向她做着口型,那双握惯了剑的手几乎要捏不稳臀肉,若不是上半身还撑在桌子上,他几乎就要双腿一软直接跪下去。女主人连忙收回手,却被围观的人群一把按住。他们凑上前去,惊奇地打量着男人的下体,发现那两团圆鼓的肉似乎并不是男性的器官。

  “哦?”有人挑开柔软的肉瓣,露出水红的穴缝,他们这才无比确信,这个高大英俊的奴隶,确确实实长了一个女人的小屄。

  事情在一瞬间有了变化。男人们蜂拥而上,推开愣在原地的女主人,强行架起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奴隶,把他强壮的臂膀捆在背后,强迫他分开两条结实的长腿。他们拍拍女主人僵硬的肩膀,夸赞她买到了一个好奴隶。

  女主人颤抖着问他们想做什么,他们疑惑地看着她,拨开奴隶流水的淫穴向她展示,让她看看自己的奴隶有多应该被操。流着泪的女主人请求男人们放过自己的奴隶,他们却不以为意,不就是一个奴隶吗?这么在意干什么?玩坏了再买一个不就行了吗?随心所欲的士兵决定临时修改验明身份的规则,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这间草棚里的法律。

  他们急不可耐地插进那口淌水的淫穴,把男人摇摇欲坠的身体顶得直往后退,却又被身后的人操进后面的穴。两根阴茎隔着薄薄的肉膜交替摩擦,让男人无路可退,只能往上走,却被几双手死死按住,又重重跌回鸡巴上,绷直的身体又是一记狠颤。

  不被放过的不只是两口穴,还有那对硕大的奶子。刚被折磨过一轮的蜜乳经过粗糙木板的摩擦,早早就挺立起来,只是它的主人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淫荡。现在衣服被完全剥开,翘起的乳尖完全遮不住,被男人们捏在手里,掐得肿大了一圈。硬成石榴籽的乳头好像会流出丰盈的汁水,男人们把它吸得响亮,无端地生出它的主人消化不了的快感。

  克莱夫承受不住男人们凶狠的爱抚,挣扎着就要推开硬实的盔甲,抬头却瞥见吉尔被剑押着过来,刚要握紧的手又是一放,挥不出的力全集中在两口穴上,狠狠撞上正贯穿他的鸡巴。吉尔,你没事吧……?彻底脱力的男人焦急地望向狼狈低头的女人,脱口而出的话却差点变成不堪入耳的淫语。

  男人们冷笑着把吉尔推到克莱夫面前,剑锋抵着他的眼,压进女人的浅皮层,红的血线从白颈渗出来,蜿蜒到湿润的蓝眼睛里。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吉尔被男人们控制住,他必须得救她。

  “……呃!吉尔!”

  男人们贴心地把奴隶抱起来,以便他能更好地看清自己受难的女主人。结实的腹肌被顶出龟头的形状,半褪的裤子还挂在腿根,随着他摇摇晃晃的前进,无情摩擦着战栗的皮肤。男人们好心进行着帮他走路的接力赛,只不过是把他串在鸡巴上。原本两三步之遥的距离却在男人们的协助下增长到绕棚一圈,他无力地被一根根涨红的鸡巴操进来又拔出去,前面和后面都是,每一次都能顶到让他水流不止的两个点。

  这场击鼓传花的游戏在男人到达终点后结束,幸运儿可以享受奴隶美妙的淫穴。克莱夫已经完全站不住,全靠着后穴里的阴茎支撑身体,他已经被操得射了一次,精液射在蜜色的奶子上,白得像吉尔虚弱的手。她被不耐烦的士兵架住身体,昔日明亮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只能折射出面前沾满白浊的脸。

  克莱夫急切地伸出手想抱住吉尔,却被身后的男人扯回去,重新按在鸡巴上。他不被允许触摸自己的主人,只能接受完男人们的检阅再放他离开。那、那吉尔呢?昏了头的奴隶早已忘记奴隶的铁律,一开始就知道真相的士兵们也懒得再追究,他们只想尽情享受这场欢宴。

  男人们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捉摸不透的声音像阿尔蒂玛的低语:

  “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她来操你,我们就放你们走。”

  他抓起吉尔的手,这次没人再阻拦。他像小时候那样,牵起女孩的手伸向新鲜的蜜花,摸到的却只有一手黏稠的水液。男人猛然惊醒,慌张地就要松开女人的手,却还是闭上眼睛牵得更紧,探向自己流水的女穴。

  吉尔无力地看着克莱夫踉踉跄跄地走过来,精液混着淫水甚至已经蓄满了蜜色腿根,但她的手完全使不上力,孱弱的身体只能支撑她半跪在克莱夫面前。她想说些什么,但此刻所有的话语都显得太无力。她沉默着任由克莱夫抓起自己的手,继续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做下去的事。

  他的穴是柔软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软。虽然她是一个女人,却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经验。不死鸟之门事变后的经历实在太过残酷,不仅仅是铁王国,还有其他的。她不愿意回忆,那实在太过痛苦。所以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第一次见到和摸到女穴,居然会是在克莱夫的身上。

  她被牵着伸进湿滑的穴里,那里已经有很多精液了,被两人的手指一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克莱夫毫无章法地领着她前进,柔软的穴都快被搅化了,却因为焦急生不出丝毫快感。男人们不满意他们的表现,他们只要吉尔自己进行操穴的事,不需要奴隶的帮助。

  男人的手被扯出来,捆在背后不得动弹。身后的辛运儿卖力操干着这口来之不易的肉穴,掰开他富有力量感的大腿,用他艳红的女穴邀请他的主人。吉尔看向克莱夫痛苦的眼睛,深沉的蓝此刻眯成一条缝,被微红的眼眶夹在中间。他挣扎着想抱住面前的吉尔,却忘了双手手早已被禁锢住,只能又被身后的男人钉回狰狞的肉柱。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加入了羞辱克莱夫的行列。湿滑的阴唇因为后穴的快感颤抖不已,被女人灵活地拨开,露出含着白精的红穴。克莱夫被鸡巴顶得几乎要说不出话,却仍不忘哆嗦着安慰吉尔。呃……!没、没事的……吉尔,他的声音又是一次卡壳,或许是因为前列腺被无意间摩擦过。这不是你、的错,他沙哑的声音几欲哽咽,是我、是我没想到,这不怪你。

  吉尔听着他低沉的呢喃,捏起水红的肉蒂,它被黏稠的水浸润得彻底,在两根纤细的手指间滑得东倒西歪。克莱夫的腰一下子就要跳起来,但最后还是被他强行忍下。吉尔,不、不要摸那里……他差点惊呼出声,这个他从来没注意过的地方传来清晰的快感,像是敏感的龟头突然被摩擦。

  ……对不起。吉尔慌忙就要缩回手,旁边的士兵却眼疾手快地按住,他们笑着说,如果女主人选择放弃,那他们就不客气地笑纳了。吉尔想到他们对克莱夫的所作所为,咬着牙再次捏起这个会让男人双腿打颤的肉蒂。她似懂非懂地揉搓着它,天生用来承欢的器官不需要过多的刺激,仅仅只是被触碰就会给男人带来灭顶的欢愉。

  又有人给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添了一把火,男人们不肯放过他比妓女还敏感的乳首,将他在战场上锻炼出的壮硕胸肌吃得闪闪发亮。吉尔也无师自通地插进湿滑的甬道,三根手指把穴口撑得发白,每一寸穴壁都在渴求更多。

  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刺激,克莱夫崩溃地摇着头,身体已经承受不了过载的快感。不、不要了……他滚动的喉结带着情欲,嗓子里拼命挤出的音节是那么勾人的色情。吉尔,不要看,不要看我。在彻底溃乱之前,他哆嗦着请求吉尔转过头去。

  高潮在一瞬间到来,男人身前的女穴在吉尔的注视下喷出一道晶亮的水柱,把她洁白的衣裙也沾湿了。士兵们新奇地看着这一幕,原来长屄的男人也会潮吹吗?喷水的女屄正适合被操,这是他们的经验。士兵们将女主人扯到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鸡巴长驱直入,顶着抽搐的小腹狠命摩擦。湿热的穴因为高潮止不住地收缩,把男人们夹得止不住的叹息。

  吉尔被钳在一旁,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她想显化出希瓦,以太却和之前一样从身体里流走,不愿意回应她。所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克莱夫被无赖们翻来覆去地操弄,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泪流不止,露出一小片无措的眼白。

  不知道多久后,男人们终于餍足地丢下奴隶,宣布他们通过了这次检验。

  随着最后一双靴子踏出草棚,吉尔踉跄地扶起克莱夫。或许是怜惜这么完美的身体,又或许是出于对女主人的尊重,他的身上除了被操肿的穴口以及被玩大的乳尖,并没有受伤的地方。

  “对不起,对不起。”

  吉尔哽咽地抱住虚弱的男人,用力地将他身上的污秽都抱进自己的身体里。克莱夫也终于回抱住吉尔,他忍下抽筋的小腿肚,虚脱的手臂拍上吉尔颤抖的脊背,沙哑的声音里满是自责和愧疚:

  “没关系,吉尔,我没事。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无能,居然让你担心。”

  虽然过程充满了艰辛和痛苦,但他们最终还是躲过了天罗地网的搜查,顺利回到了藏身处。坚韧如克莱夫也不愿意再提起这段经历,吉尔也因此有了轻微的心理障碍,只能每天晚上接受来自克莱夫的心理治疗。

  但好在,一切都可以继续运转下去。

Notes: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反抗,但当我发现这个问题之后,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