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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缘一先生,有消息进来。”缘一正在友人炭吉的古董店里帮忙拍摄宣传照,他思考好构图,对着店内翻新的装潢按下快门,炭吉递过他的手机,“这屏保……”
不妙。
他单手发力稳住相机,马上将手机接了过来,速度快到像是从炭吉手里抢。
炭吉为他巨大的反应失笑,“你谈恋爱了吗?是恋人拍的?”
“啊……是。”缘一如梦方醒,大喘一口气。
幸好,这张照片只拍到右半张脸,没有那道红色斑纹作区分,他和兄长的相貌几乎一模一样,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分辨。
至于为什么能断定出自恋人之手……虽然大部分拍到的是脸,但照片中的美男子显然没穿上衣。
被设为屏保的是一张偷拍照,不光明也不正大,连照片中的主人公自己都不知道。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斜照入室,不忍打扰睡着的人,那道光没有照到脸上,只将岩胜铺散的长发映成金红。缘一盘腿坐在床边保养相机镜头,出于某个天知地知自己知的原因,一个小时都没能擦完,索性把相机丢在一边,专心走神,终于把人盯醒了。
“看够了没?”岩胜的眼睛半眯着,由于刚醒,他习惯性皱起眉,嗓音里带了点哑,还沾染着昨夜情热的残余痕迹。
缘一正借着手机相机的九分辅助线看他,镜头框在最完美的角度,突然被发现,手一抖按下了拍照键,而早已静音的手机没有暴露犯罪事实。
“继国岩胜的出场费很贵,你下个月的工资已经透支了。”岩胜把脸半埋进枕头,听见手机滑落砸在地板上的声音,短促地笑了一下,拍拍身侧的位置,“过来。”
缘一果断抛下摔出蛛网屏的手机,从善如流地爬上床,把自己塞进岩胜等在那的怀抱里。
那场审问式的表白以长长的吻结束,缘一的吻技和十七岁那年一样稀烂,好消息是岩胜的工作性质让他稍有进步,坏消息是进步并不多——他只知道如何接吻能让画面更唯美。
况且这里也没有多角度同时对着他的摄像机,这华丽的技能简直毫无意义。
在缘一的眼镜第三次被他自己撞歪之后,岩胜决定放过他也放过自己,缘一似乎对自己的表现有点懊恼,并没怎么纠缠,两人默契地还对方以自由。
从晚饭结束到上床睡觉,整整三个小时,他们都保持着疏离的亲密。缘一像开了限定50cm的自动跟随,无论岩胜是看剧本、接电话还是回邮件,都抱着电脑坐在一边充当他的脚部挂件。
“晚安。”直到关上房门,岩胜还在思考哪里不对。
失眠到半夜,他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对缘一的渴望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得到确认愈演愈烈了,他回忆着缘一唇上的触感,竟然口干舌燥起来。
从洗手台前抬起头,岩胜在镜子里发现了带来失眠的罪魁祸首,缘一穿着白T半隐在黑暗里,迷迷糊糊地飘近,像一只无知无觉的鬼。
“兄长,”弟弟鬼把头顶在他背后,打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哈欠,发丝搔着他的后颈,有点痒。
“用凉水洗脸的话,不会睡不着么?”
太黏糊了吧。
岩胜把这句吐槽咽了回去。
“缘一,你说你一直——”岩胜转身把他拉向自己,浅尝辄止地啃咬他的下唇,“想着我。是怎么想的,嗯?”
洒落在脸侧的、缘一的呼吸急促起来,看来他完全清醒了。
这本不是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答案太简单也太唯一了,岩胜只是出于某种好胜心,稍微想要作弄他一下。
可这是缘一,缘一总能找到另一种答案。
缘一就着被他揽在怀里的动作贴上他的肩头,左额的红色印记彻底被挡住,随后他伸手,轻轻掰动岩胜的下巴,示意他看向镜子。
镜中,两张生得一模一样的脸在凝望彼此,只是神情不同。
缘一微微压下一点眉头,同时调整了唇角,无比精准地复刻了他的表情。
诚实的反光平面映出两个完全相同的人,那感觉就像正在和自己对视。
千千万万次,我望着你的脸描摹爱欲。
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缘一,你……”猝不及防,岩胜的心跳漏过一拍。
缘一是个隐藏的表演天才,不过他的天赋只用在了观察继国岩胜上。
“就是这样。”缘一垂下眼睛,轻呼出一口气,做错了事的小心翼翼在眉目间闪烁,使他光速切回了名为缘一的灵魂,像豆沙大福流出内馅,“亵渎兄长的事,我……”
岩胜偏过头,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直到今天之前,他还在劝说自己放弃,缘一赤子心性,少年时对哥哥的依恋是否因为那时他的眼中只装得下自己?可是时空轮转,人生的牌面被洗过数次,他依然坚定地抽出自己,说,我只要你。
过量的痴迷在这个瞬间全数涌向了他,长堤一溃千里。
“我爱你。”他把整个缘一照单全收,馈以等重的情感,在粘稠的吻中,挪用呼吸的空隙轻声承诺,“永远都爱你。”
缘一扣住他的后脑将他回搂得更紧,两个人几乎嵌在一起,这下连换气的缝隙都不复存在,岩胜好脾气地顺着他亲了一会,直到滚烫的液体蹭到脸上,他才发现缘一在流泪。
岩胜放开他,伸手替他抹了,软化的神色充盈着爱怜,“哭什么?”
缘一的落泪近乎悄无声息,除了那两行泪水什么异常都没有,他隔着一团晶莹直直盯着岩胜,望了好一会儿,才孩子气地嗫嚅:“如果,早点回来就好了。”
早多久才不算迟?他自己也一定说不清楚。
岩胜刚想安慰两句,缘一又黏上来,他搂住岩胜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说,“因为太幸福。”
因为你说爱我。
小小的暖流呼得他耳根发麻,岩胜向弟弟全面投降,开始思考找个什么借口让他搬过来,缘一却先开了口:“兄长……我房间的空调坏了,很冷,可以先在你那睡吗?”
能坏得这么天时地利人和吗?岩胜奇道:“怎么突然坏了?”
缘一抹了下鼻尖直接老实承认:“遥控器的电池被我拆掉了。”
……真是毫不遮掩的委婉啊。
缘一亦步亦趋跟回了卧室,目光一直粘在岩胜身上,叫他想平复心情都难。
毫无疑问,岩胜被缘一引诱得丢了原则,这是多巴胺作用下一个错误的选择,除了他,大概没有人会把炸药带进房间救火。
辗转几次,岩胜支起身,借着昏黄的床头灯看向缘一,和那双微微弯出笑意的眼睛对上视线时,他决定索性一错到底。
他翻身整个压上去,将缘一笼在双臂之间。
缘一未作反抗,只用依恋的目光困住他。
是谁说过?不管什么人,到了灯下都能增色几分,缘一眉间有种淡然的柔和,两排睫毛在斜光中投下长长的影,盖住一点被欲念浸透的眼睛,将侵略感彻底掩去,愈发显得朦胧。
岩胜一手撑在他颈边,吻上缘一的耳垂。那块软肉比缘一本人要凉,他把它叼进嘴里碾磨,用口腔与唇舌去暖,空出来的右手慢慢挑开了缘一的睡衣扣子,覆上胸口。
手下的胸膛剧烈起伏,岩胜的唇转而在侧颈流连,手则顺着伸向了绷紧的腹肌,缘一整个人被他揉搓得像洗了一场开水浴,红着脸闭紧眼睛。
不禁停下来,思考他什么时候把身材练得这么漂亮,岩胜神思不属,又捏了一把他的侧腰,唔,手感好得过分。
缘一却中了膝跳反射一般猛地弯了身体,终于忍无可忍勾下他的脖子接吻。互相濡湿的唇成功安抚了他,他再次试着把自己放平给岩胜摸,喘息之间泻出一声动情的呼唤,“兄长……”
岩胜刚被色欲压下一头的怜惜之心死灰复燃,被他这一声叫得僵在原地。缘一在啄吻间隙,毫无羞耻心地又叫了几声,一边叫兄长一边扣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太超过了。
背德的火焰在两人过近的距离中越燎越高,把岩胜呛得口干舌燥,缘一却毫无所觉,依然把自己揉圆搓扁,拉扯出一副对哥哥予取予求的姿态。
岩胜:……
岩胜叹了口气,发现自己总是拿他没办法。
好吧,好吧。
他抚上缘一的脸,将微蹙的眉头吻开,轻轻开口,“缘一,你想抱我吗?”
缘一下意识摇摇头,在他的耐心里睁开眼睛,又缓慢点头。
他的眼中燃着一场压抑的火。
想,但如果是哥哥的话,我怎么都可以。
岩胜猜到他在想什么,牵住缘一的手带到自己的腰际,“不必顾忌那些。”
灯光好不容易为他打造出的朦胧美感一晃就没了影子,缘一颤抖的眼睫不再上下翻飞,他飞快起身,晃晃昏沉的脑袋,搂住岩胜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胸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真的吗?”
这让他现在像个抓着人裤腿要糖吃的小熊了。
顺着岩胜的默许,手掌小心地覆上来,比一般人要高的体温烘着他的肌肤,温暖得快要融化。长发垂落、互相交缠,细小电流顺神经蹿进中枢,激起满足的喟叹。
从少年时代起始的渴望与日浓烈,渴望着缘一的目光,渴望与缘一的触碰,直到此刻岩胜才知道,只要是缘一,无论以何种形式,那些深不可见底的欲壑都可以被填满。缘一对他永远有这种力量。
因为缘一是他空无一物的心中,最先生长出的东西,其根系足以将他贯穿。
他倒在柔软的被子里,湿热触感和轻缓呼气一起袭来,缘一舔吻着他的胸膛、小腹,时而被某处吸引,停下来衔住那块软肉细细品尝,神态堪称虔诚,热乎乎的喘气直接喷在皮肤上,惹出一串麻痒。
正在被打开的危机感让岩胜迫切想要抓住什么,他难以自抑地将手插进缘一发间,最终没舍得用力,指尖轻扣在他后脑,微微曲起,克制地绷紧。
手上筋骨绷得发疼,可是那毕竟是缘一,这疼痛都叫他幸福。
缘一察觉了那细微的颤抖,一点点摘下他的手,紧紧缠绕上来,直到十指相扣。
顺着小腹向下吻去的唇没有停下,高热不断地一路往下烧,突然,岩胜倒吸一口凉气半坐起来,推了推缘一的脑袋,“你不用……”
缘一的唇在连番亲吻中已艳红润泽,在灯下折出晃眼的光点,而这张色情的嘴此时正缓慢吞入他的性器。
缘一在床上服务精神一流,岩胜不合时宜地想:有点过了……到这个程度,真该给他发一座奖杯。不对……该让他先吐出来……
他很快就什么都想不了了,缘一带着疑问望向他,虽然他本来没有那个意思,越过上目线的目光却被添上几分攻击性,让那一眼极具锋利的引诱意味,这是缘一那张欠缺情绪的脸上不常出现的东西,岩胜看得失神半刻,转眼被扶着大腿吞得更深。
缘一尽量小心地收住了牙齿,然而毕竟还是硬的,湿热的口腔上下滑动,舌头跟着刮蹭过每段青筋,挤压感尤为强烈,不过几下就把岩胜逼得全身绷紧,把两人交握的手也捏出青白的痕迹。
追求舒爽的朴素意志和道德感天人交战,快要把他烧干了。意识开始浮沉,他深深浅浅地呼吸,在某个更进一步的吞入中,岩胜意识到什么,终于下决心推开缘一。
情况并没有变得多体面,他反应及时,还是有一部分白色浊液溅上了缘一那张到现在都仍显平静的脸。红色眼珠一瞬不错地望着他,眼神专注至极,其中却又像什么都没有,恍惚间让人有种错觉——缘一像在看水聚成云、云化为雨,什么都无法在那双眼中停留,这让他颊边那点痕迹几乎成了一种玷污。
他那白纸一张的天才弟弟终究染上了情欲的墨点,这罪孽竟完全归于自己。
岩胜深吸一口气,在绵长的余韵中经历了一场崩溃,他挣扎着起身,用颤抖的手指为缘一蹭掉脸上秽物。
“兄长……”缘一没在意那些沾上的东西,同样也没给他留缓和情绪的空间,从睡衣兜里拉出一排薄薄的塑料包装。
又意义明确地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罐膏体,拧开盖子。
那双眼里现在闪耀着对哥哥无穷尽的探索欲。
岩胜的罪恶感荡然无存,相信这样的缘一纯洁无瑕还不如相信水会往天上流。
很难不承认他在胞弟恳切的渴求中马上被重新勾起了欲望,可这股欲念起得太快太猛,岩胜下意识想要掩藏,只好侧着身微弓起腰,把自己的脸埋进阴影里。
自欺欺人而已,缘一那双眼睛犯规极了,连他失速的血液流动都能看清。
手指在此刻捅了进来,也许让兄长舒服一些就是他的最高理想,缘一过盛的服务意识又开始作祟,他的吻简直黏黏糊糊无穷无尽,密密匝匝地缠上来,手却不急着动作,像是要亲到地老天荒去。
被侵入的异物感让岩胜蹙起眉头,他将手背盖上眼睛,避过缘一炽烈的目光。
弯折的腰背很快被缘一压了回去,像掀开蛋糕包装盒盖一样,缘一单手就撬开了他紧绷的身体,拨开他的手,顺带让自己囫囵钻进他的臂弯。
“可以让我一直看着您吗?”仍旧是那张似无波澜的脸,却已经在春色中染成潮红。
缘一的注视是他最无法拒绝的东西。
也许那时,选择缘一做他的摄影师,也是因为他希望缘一的目光多在自己身上停留一刻、再多一刻、永远不要移开才好。
那是缘一所能给出的东西,此刻他要为此换取奖励了,他要哥哥的坦诚。
岩胜的原则线再度为他融化下移。
有何不可呢?
全身心的接纳让这具强健而富有韧性的躯体变得包容,手指得以增加,在试探中挤到足够的深度,缓慢而小心地扩张,粘腻的液体搅弄声绕进耳朵,眼前是缘一无比认真、全无羞色的脸,岩胜差点又想曲起身子,只得强行把自己扳回去,惹得肌肉不正常紧缩,扭出喀拉一声脆响。
缘一俯下身来,嘴唇被叼住了,犬齿收着力道碾磨,温热呼吸蹭过脸侧,卷曲发梢落进岩胜的锁骨,拂过时留下轻小的痒,长发铺散开来,在他肩头结成温存的网。
缘一出国前剪过一次短发,离开他后,又执拗地学着哥哥的样子蓄起来。分开的时间有这么久吗?竟然够让他的头发再度及腰了……岩胜捡起手边一缕赫发绕在指尖,努力放松身体配合缘一的动作,快感一股股漫上来,把他的思绪激得时断时续。
“够了,缘一。”他亲亲缘一的唇角,温柔地重复,“已经够了。”
缘一的耐心快要把他折磨疯了。
手指缓缓抽了出去,下一刻换成缘一。
他们隔着一层薄薄的膜感受彼此,岩胜将他按进怀里,不断吮吻额角那片让他们不同的红痕,两人亲密地紧挨,如同重新合而为一。
这几乎像某种邀请,肩膀在撞击中耸动,不时停留在缘一唇边,变成方便满足口欲的东西。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掐着岩胜的腰操得更彻底,趁他难耐地后仰,轮番噬咬咽喉与肩头。
不知是不是故意……缘一比他的手指进得更深更快,方才被刻意控制过的刺激与反复撞上腺体带来的快感显然不可同日而语,岩胜生怕拽痛他,慌忙松开了手上的头发,下一秒就被顶得几欲窒息,细致而磨人的开拓完全是为了此刻,神智被灭顶的高潮撕碎,他已说不出阻止的话,下身不受控地猝然绞紧,夹得缘一也喘出一口长息。
耳边情动的证明感染了他,享乐主义彻底占领头脑,岩胜放弃抵御诱惑,不再阻拦快感向自己的神经系统流去。一把按下缘一的劝阻,他扶住床面坐起,压着缘一紧紧结合,身体的重量让他又多吃入一点,终于吞下全部的缘一,酥麻顿时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不要停下、不要停下,卷着他继续向前、向前、向前。
明明只是一场简单的交合,运动量甚至难以比肩他在健身房做出的努力,为什么会这么快乐?多巴胺超额分泌了吗?被激素夺去理智是多么的可耻,可是他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些了,缘一重重碾进来,环抱住他颤抖的身体,亲昵地相贴。这个人是他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如果与他的融合是罪孽,那被欲火烧死也是个好结局。
喘不过气来,却无处可逃,也不需逃,他只想留在这里,缘一的拥抱就是巢穴,缘一的眼睛便是故乡。
春雨落入雪地,将他完完全全打湿融化。身体重若千钧,心却如倦鸟归林,要发出惫懒的叹息。
“兄长?”缘一在无边混沌中适时发出呼唤,从困倦里硬扯出一片清明。他无师自通了如何使岩胜感到舒爽,掌握着进入的节奏,他一面观察岩胜的反应,卡着每一次低眉将他再度推上高潮,一面凑在他耳边一声接一声胡乱表白,强行让他保持清醒。
“兄长……我爱您。”
“我知道……”
“想要您。”
“嗯。”
“永远渴望着您。”
“……嗯啊,太深了、放开。”
“多看一看我吧,好不好?”
“好……”
“我爱您……”
“嗬呃——”
起初他还留有余裕,一次次回应缘一,纠缠至最后,连开口说话都成负累,齿间只能溢出被撞得破碎的呻吟。
岩胜在迷蒙中无数次望进他的眼睛,永远都能望见始终如一的沉迷,心破开一个口子,注入如海的热情,允许他对缘一一再地迎合索求。
忘了是谁多出半缕可怜的分寸舍得叫停,缘一贪恋地撤出他的身体,挪去浴室前,不忘在锁骨上又啃出一道咬痕。
吻痕肿胀、发红,于第二天无比明显地暴露在一线晨光中,刻印进那张照片里。
缘一的屏保图片最终还是换掉了,那张备受摄影师青睐的偷拍变成岩胜最新的杂志封面照。
不过自恋狂和亲哥哥的激推粉到底哪个比较正常?
不知道,缘一的逻辑很曼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