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你已经在这座小镇生活了两年,一切都还算顺利,你找到了一份咖啡厅服务员的工作,忘记了从前发生的一切,生活在慢慢变好。
小镇的人口不多,街道安静得几乎听不到车轮碾过的声响。咖啡厅的工作也不算繁忙,镇上每个人都有固定的生活轨迹,不经常与外界接触,就连往返其他城镇的客运班次也不多,这让你觉得安全,隐蔽。
你每周都会去心理医生那里复诊,曾经折磨你的PTSD症状,近一年已经明显减轻不少,医生说你可以适当减少药量,完全恢复是有可能的。
是的,一切都在慢慢变好,正如你期待的一样。
直到那天你下班回家,在街上看见一辆军用卡车。深绿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显得沉重而冰冷,厚实的轮胎碾过路面,车门上是熟悉到让人无法忽视的涂装。
你僵在那儿,一动不动。随后,你的胸口突然猛烈起伏,耳朵里开始响起沉闷的嗡鸣声,胃部翻腾,手心全是汗……PTSD症状又复发了。
你果然还是忘不了以前的一切,在军队发生的一切。
你脑子里又钻出那个男人被酷刑折磨后的样子。他的蓝色眼睛空洞无神,脸上的面罩早已破烂不堪,隐隐露出他从不示人的脸,鼻子和嘴巴里全是血。你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看起来快要死掉了,曾经强壮的身躯被折磨得千疮百孔,腹部被钢管贯穿,手臂和腿部布满伤痕,血肉模糊。
你只想吐,只想逃离。
你确实逃走了,你甚至不知道那个男人后来死没死。
你的心理医生打给你的时候,你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你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窗户和门牢牢锁住,窗帘透不进任何光亮,你只有在黑暗里才能得到片刻宁静,直到黑暗吞噬一切,吞噬你。
“Y/N,那只是一辆普通的征兵宣传卡车,别害怕,这里没有危险。”
“我……我又梦到他了,我该死……我不配活着……”
“Y/N,那不是你的错,相信我好吗?吃颗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的心理医生说得没错,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在小镇再也没见到任何和军队相关的东西,那辆卡车确实只是一辆普通的征兵宣传卡车。
日子还是如往常一样。你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咖啡厅到出租屋,一切都很无聊,但你喜欢这种无聊,这让你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但事情不总如你所愿。那天咖啡厅里来了一个凶神恶煞的陌生男人,他进门点了一杯黑咖啡,没有给你小费。他离开前站在门口一直打量你,那眼神让你感觉不适,你只觉得那种眼神分外眼熟。你怀疑这个男人可能认识你,但你最近一直在服用治疗药物,致使你的神经思维变得松弛,所以你这次没有相信自己的直觉,你依旧照常上下班。
König就是在你回家的路上逮到你的。
一只戴着手套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你的后颈,恐惧让你本能地想要张嘴呼救,可一块浸透了乙醚的手帕却狠狠捂住了你的口鼻。
刺鼻的化学药味瞬间钻入鼻腔,视线迅速模糊、旋转。你最后的意识里,只有他贴在你耳边低沉冰冷的声音:“Y/N,你真是让我好找啊。”
他将你带到一间地下室,你在他面前瘦弱得像个布娃娃。他扒掉你还穿在身上的咖啡厅工作短裙,将你扔到床上,用手铐将你的手脚分别拷住。接着他掀起面罩,俯下身狠狠咬上你的唇,血液从你的嘴角渗出。
“Y/N,我真的恨死你了。”
你是在窒息感中清醒过来的。你大口喘息,但口鼻被什么东西堵住。你睁开眼,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面罩,看见了那个一直出现在你噩梦里的男人。
他居高临下地将你压在身下,粗长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在你嘴里抽插。他用手捂住你的鼻子,喉咙的异物感让你不断作呕,你的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试图将他的鸡巴吐出去,可这只会让他更爽。温暖的口腔,收缩的内壁,那感觉像是被你紧致的小穴包裹着,他真想操死你。
窒息感让你不断挣扎,被束缚的手脚砸在床垫上,发出闷响,你就像一条快要死掉的鱼。就在你开始翻白眼的时候,König抽出他的鸡巴,松开了他捂住你鼻子的手。
你咳嗽着,胸腔剧烈起伏。
“醒了?好久不见啊,Y/N。”
“K……König?”
“原来还记得啊,我以为你早就忘了我呢?”
他抓着鸡巴随便撸了两下,接着继续用龟头抵着你的嘴唇,命令道:“张嘴。”
你的精神还是恍惚的,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我说了,张嘴!”
他用鸡巴狠狠扇打你的脸,几道红痕挂在你脸颊上,你的嘴唇下意识微微张开。他趁机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分开唇齿,将那根粗长的性器又塞了进去。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抽插,你的眼眶发红,泪水从眼角溢出,沁湿了床单。
你的嘴巴在他身下变成了飞机杯,被他粗暴地使用,König在你嘴里射了两次。
(2)
你被你曾经出卖过的男人关在地下室里。你本应该恐惧,可现在你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真的活着。太好了,König还活着。
只要他还活着,他就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报复你、折磨你,甚至杀死你,你都心甘情愿。除了那些你早已习以为常的PTSD症状,你并没有觉得有多痛苦,因为你知道,这一天终归会到来。
即使是在白天,地下室里依旧很黑。你只能借助头顶木板缝隙里透下来的微弱光亮,勉强辨认四周的陈设。这里并不大,床的正对面摆着一张看不清颜色的沙发,除此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你的手脚依旧被铐着。König甚至在你的脚踝上加了一道铁链,让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床上。只有在吃饭和排泄的时候,他才会松开你的脚,允许你下床活动。他每天都会给你喂药,你不知道那药有什么作用,只觉得脑袋总是昏昏沉沉。
König拍了拍你的脸,将你从床上拽了起来:“起来吃饭。”
他用手电筒照着你,让你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进食。没有刀叉,只有一个盘子,你甚至不能用手,意大利面的酱汁很快蹭得你满脸都是。
“怎么糊了一脸?真是条肮脏的母狗。”
König用手掌托住你的后脑勺,你被迫仰起头。他粗暴地抹去粘在你脸上的酱汁,随后低下头,深深地吻上你的唇,舌头在你口中长驱直入,你本能地想要躲闪。
“是想让我现在就操你吗?不想的话,就不要乱动。”
他的话吓得你乖乖就范,他的吻里没有丝毫温柔,没有半点怜惜。
等你吃完剩下的食物后,他将盘子踢到一边,随后慢慢坐到沙发上。
“过来,跪在这。”
你畏畏缩缩地走向他,跪在他的腿间,手电筒的光亮在你身上游走,有些刺眼。
“刚刚没吃饱吧,现在吃点别的。”
König喜欢你给他口交。你的喉咙被他顶得咕叽作响,这样的声音总能让他满足,也能让他暂时忘记你曾经对他做过的一切。
即便你已经被他深喉过几次,现在依旧难受得想吐。他却一只手将你的双手紧紧钳住,另一只手按着你的头,狠狠地向下撞击……他射在你脸上的时候,骂了你一句:“骚货。”
你的额头、睫毛、鼻子、脸颊、嘴唇,无一幸免,全都被他的精液打湿,你仰着头,大口喘着气。
你的身体未着寸缕,乳尖自然挺立着,粉红色的乳头像两颗令人垂涎的小小果实。König毫不客气地玩弄你的乳头,大力揉捏,软肉在他手里变了形状。他用军靴踢了踢你的大腿,示意你把腿分开,手电筒的光亮照着你的下体,淫水从你腿间慢慢滴落。
“居然湿了?贱货,真他妈欠操。”
你当然会湿。你的身体比你的记忆更难忘记他。在那一切还没有发生之前,你们曾经那么甜蜜,他从来不会这么粗暴地对你。但你不怪他,因为你本就罪有应得。
König让你坐到他的大腿上,双手握住你的腰肢。
“自己动。”
你隔着他的裤子用他的大腿磨擦你的小穴,阴蒂兴奋得发硬,你一下下前后扭动着屁股,粗糙的布料碾过你的阴蒂和阴唇,你发出难耐的呻吟。
“欠操的母狗,自己磨得爽吗?”
“回答我。”
“我让你回答我!”
你的喉咙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你不喊,也不叫,只是默默承受着这一切。你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你不祈求他的原谅,只想用身体、用生命偿还从前的一切。可这在他眼里,却变成了你的一种倔强。
“Y/N,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
他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与他对视。你在他面前已经毫无尊严,像一条狗一样任他摆布,你的眼睛湿漉漉的,瘦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我清楚。”
他哼笑一声,带着讽刺的意味。
“你当初背叛我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自己会有今天吧?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你沉默地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König并不恼火,他低头含住你的乳头,慢慢地吮吸、舔咬,他的舌头像是蛇的信子,危险得令你发颤。
“别停,骚货,继续动。”
磨穴不过是隔靴搔痒。你的淫水越流越多,渐渐打湿了他的裤子。你的眼神慢慢变得迷离,意识像被一层薄雾笼罩着,你早已迷失在欲望森林之中。
好痒……好难受……你现在只想被他狠狠地进入。
见你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König笑了一声,他扶住你的胯,动作粗暴地带着你的屁股在他腿上碾磨。结实的肌肉触感隔着裤子传到你的腿间,温热而酥麻,让人忍不住战栗,没过一会儿,你的呼吸也乱了节奏。
突然,他用膝盖向上一顶,正好压过你的阴蒂。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猛地窜上脊背,你整个人瞬间绷紧,还没来得及反应,你就在他身上高潮了。你瞬间失去了力气,瘫软地趴在他的胸口,闭上双眼,呼吸紊乱而急促。你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他的裤子,你们身下的沙发,几乎完全湿透。
König抬手拍了拍你潮红的脸,低低地说了一句:“满屋子都是你的骚味。”
(3)
你在地下室的大多数时间都在发呆,或者不分昼夜地睡觉,你睡得并不安稳,噩梦总是断断续续地出现,一个接着一个缠上来,像是永远都摆脱不掉。
König回来的时候,你正陷在梦里。你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后本能地把自己缩起来的动物。他走近你,将你蜷缩的身体慢慢舒展开,再替你摆正姿势。他摘下束缚着你手脚的金属手铐,用热毛巾一点一点擦拭你的身体。
其实,他并不恨你的背叛,他真正恨的,一直都是你的逃避。他知道你有你的苦衷,那个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你的本意。
你逃走的第二天,队友把他救了出来,他带着一身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的伤活了下来。可直到现在,只要天气一变冷,他身上的旧伤就会复发,腹部那道贯穿性的伤口更是疼得要命,像有一把锋利的刀埋在他的血肉里,每逢寒冷便反复翻搅。
他恨你在他昏迷的那一个多月里,一次都没有去见过他。你忘记了你们曾经的约定,忘记了那些曾说出口的誓言,你选择做一个胆小的逃兵,不敢见他,也不敢见那些被你辜负过的人。
他的线人找到你时,你正穿着一条短得几乎露出内裤的裙子,在咖啡店里端着那该死的咖啡。你从前的肌肉线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变得瘦弱又单薄,你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仿佛把关于他的一切都彻底忘记了。
他真的想杀了你,再杀死那个曾经深爱你的自己……但当他真正见到你的时候,却怎么都下不去手。他不会让你忘记他,想都别想,即使是互相折磨,他也要把你留在身边,直到你再也无法逃离。
他在地下室里装了一盏光线不算刺眼的灯。
热毛巾缓缓擦过你的身体,氤氲的水汽在暖色的灯光中轻轻缭绕,将你整个人包裹上一层柔和的光影。你在睡梦中轻轻呢喃,眉头微微蹙起。
König脱下军裤,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他分开你的双腿,将你的小穴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中。
殷红的穴口紧紧闭合,那枚小小的阴蒂缩在柔软的肉里。他用膝盖支起你的大腿,让你的脚踝搭在他的肩膀上,接着,他拨开你的阴唇,粉红色的缝隙在他手下慢慢显现。甬道温热潮湿,König粗糙的指腹在你穴口处搔刮了几下,内里很快便吐出晶莹的淫液。
他将食指慢慢没入进去,你的阴道本能地收缩,将他紧紧咬住,第二根手指进入你的身体时,就已经有些勉强,你的小穴吃不下更多了。
他的手指弯曲、搅动、抽插、按压,很快就摸到了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位置,你还是一如以往敏感,药物并没有让你在性爱上的感官减弱多少。你紧闭着双眼,微张唇齿,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König肆无忌惮地玩弄着你的穴。你在睡梦中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下身汁水四溢,泥泞不堪。不断分泌的淫水在他手指抽插的动作下被打出细密的白沫,糊在你腿间,看上去就像是他射上去的精液。他握住鸡巴,用龟头拍打你微微张开的穴口,淫液在你们之间拉成绵长的白丝。
你无意识地挺了挺腰,这在König眼里完全变成了邀请的意味。他扶着鸡巴,动作粗鲁,没有给你任何缓冲时间,就那样直直地操进你的小穴。下体突如其来的胀痛感让你叫出了声,但猛烈的刺痛过后,很快便涌起酥酥麻麻的欲望快感。
你依旧紧闭着双眼,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转动,身体在一次次的撞击下发颤发抖,双乳左右摇晃。König抓起你的乳房,软肉从他的手指间溢出,你俨然变成了他的性爱玩具,任凭他摆布玩弄。
温暖的阴道包裹着他粗长的鸡巴,这是你逃离他两年后你们的第一次插入式性爱,他睡奸了你。
他一下下狠狠地操干、抽插,他想念在你体内的感觉。从前你总是缠着他做爱,即使是在繁重的任务后,你们拥抱接吻,感受彼此的心跳,那时候的你们是多么幸福。
你在睡梦里被一条可怖的猎犬追逐。它舔弄着你,撕咬着你,你奋力反抗,却始终摆脱不掉。它锋利的牙齿划开你大腿内侧的皮肉,痛感从身下传来,像波浪般席卷全身。
König看了一眼时间,你的药效正在慢慢消失,应该很快就能醒来。可怜的小羊羔看到自己这副惨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你的意识逐渐回神,身体疲惫不堪。你睁开眼时,König正扶住你的腰进行最后的冲刺。
“睡得好吗?亲爱的。”
他兴奋地将你的腿分开成更方便操弄的姿势,你的阴唇被他硕大的鸡巴撑得微微发白,仿佛马上就要被裂开。紧窄的阴道被他无情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击着你的敏感点。你大张着嘴呼吸,汗水和体液在你们身体间融合纠缠。他抓住你的脖子,咽喉被压迫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将你的敏感度无限放大。头皮微微发麻,胸腔剧烈起伏,一道白光划过脑海,阴道痉挛抽搐——你高潮了。
突如其来的收缩让König直接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将你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当,他粗喘着气,抽出阴茎,白浊从你腿间涌出,你看起来仿佛一个被操坏的性爱玩具。
他用指腹轻轻抹去你嘴角的口水,低低笑了一声:“真是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