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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的Charles Leclerc还不懂得什么叫真正的恐惧,至少在赛道上不是,卡丁车引擎的轰鸣是他最早的摇篮曲,胜利是刻入骨髓的本能。直到他输掉那场比赛,桂冠被那个名为Max Verstappen的荷兰男孩摘取。
失败的阴影像冬夜粘稠的沥青一样包裹住蒙特卡洛狭窄的公寓,赞助商冰冷的电话切割着他的神经。Charles坐在床边,手指抠着床单,而腿间那个从未被正视也从未被触碰的女性器官正渗出滑腻的液体,浸湿了纯棉的内裤。
他想起那些偷偷看过的影片里,女人如何用那里取悦男人,换取短暂欢愉或更实际的东西,虽然他并不明白自己不是女人,腿间为什么会多出这样一个器官。
但也许堕落是唯一的出路,也许这具畸形的身体还能有点用处。他拿起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苍白的脸和颤抖的睫毛,他找到那个存下许久却从未拨出的号码,属于Max Verstappen。
电话接通了,背景是嘈杂的音乐和笑声,Max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愉悦,“嘿。”
Charles的喉咙有些干涩,“我是Charles Leclerc,我想见你,现在。”
Max挂掉电话时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什么愚蠢的恶作剧。那个在赛道上用漂亮的过弯技巧让他印象深刻,又刚刚被他击败的摩纳哥男孩,打电话在深夜约他见面,语气古怪。
好奇心,或者某种他自己也未曾深究的预感驱使着Max赴了约。他在Charles说的那个公寓楼下看到了蹲在阴影里的男孩,单薄得像片叶子,抬起头看他时,那双猫一样的绿眼睛里空洞得吓人。
Max跟着他走进房间里。Charles不说话,只是背对着他站在床边,手指揪着衣角,肩膀有些发抖。
Max对长久的沉默感到一丝不耐,他走了过去,手搭上Charles的肩膀想把他转过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Charles还是不说话,他沉默地拉住Max的手直接按向自己腿间,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Max的掌心触碰到了一团异常柔软的隆起,以及中央那道明显的凹陷缝隙。
Max像被烫到一样抽开了手,蓝眼睛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你……这是什么?”
Charles扯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他分开那双细瘦的腿,将自己最羞耻的秘密完全暴露在顶灯光线和Max的凝视下。
那里有一道本该属于女性的肉缝,阴唇是稚嫩的淡粉色,紧紧闭合着,缝隙间却闪烁着湿润的水光。Charles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帮我,Verstappen,帮我弄弄它,我受不了了,里面好痒。”
Max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和道德都在叫嚣着离开,但他的眼睛无法从眼前诡异又艳丽的景象上移开,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
Charles的美丽是显而易见的,此刻这种美丽混合着畸形而赤裸的邀请,散发出了一种摧毁性的色情气息。Max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他手指有些发颤地碰了碰那道紧闭的肉缝。
好软,好烫。Charles发出一声短促的啜泣,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抓住Max的手臂,柔软的身体靠了过来,Max闻到他发间清爽的味道和皮肤下透出的青涩暖香。
这种毫无保留的依赖和献祭般的姿态让Max也有点头脑发昏,十六岁的男孩哪里经历过这种赤裸裸的邀请?于是Max一把将Charles推倒在硬板床上,俯身压了上去,膝盖顶开男孩的双腿。
他没有亲吻Charles猫一样的嘴唇,那看起来太过亲密了,他只是看着那处颤巍巍的屄口,用手指笨拙地拨开柔嫩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小小的穴口正紧张地收缩着渗出更多透明的爱液。Max用指尖蘸了一点送到鼻尖下,闻到一股微腥的甜味。
“我没有润滑剂,也没有套子,”Max的声音沙哑。
Charles摇摇头,“不用,直接进来,求你了。”
于是Max也不再假惺惺地推脱,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痛的鸡巴弹了出来。他用手扶着粗硬的阴茎,龟头抵上那道湿漉漉的窄小肉缝。
Charles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深深掐进Max的手臂里,他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边。Max吸了一口气,腰腹用力,缓慢地将龟头挤进了那道从未被操弄过的肉缝里。
好紧,紧得发疼,Max几乎要呻吟出声。
自慰时也只敢浅浅插入一根手指的窄小女穴一下吃进了这么大的鸡巴,Charles发出了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喘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死死绞着Max的肉棒,排斥又吸吮着。
里面又热又湿,像最上等的天鹅绒一样裹着烧红的铁棍。Max停了一下,让Charles好适应,他低头去看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的阴茎只进去了一个头部就被粉嫩的穴肉紧密包裹着,女穴边缘被撑得微微发白,爱液混合着一点隐约的血丝渗出来,淫靡到极致。
Max忍不住开始抽动,一开始很慢,每次推进都伴随着Charles压抑的喘息,但穴肉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液去欢迎他的操弄。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结合处窜上脊椎轰击着Max的大脑,初经人事的男孩很快就失控了,抓住Charles细瘦的腰开始大力操弄,每一次都试图进得更深,操开阴道更里面的褶皱。
Charles只感觉最初的剧痛被一种陌生的饱胀感所取代,然后是渐渐滋生的被填满的满足感,以及子宫口被撞击带来的酸麻。他不再掉眼泪,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手指搭在Max没有发育完全的背上,腿被折起打开到最大,方便那根肉棒更深入地凿进他的屄里。
他的阴道在疼痛和高潮的边缘疯狂收缩吮吸着Max的鸡巴,荷兰的男孩俯下身,他盯着Charles失神的漂亮脸蛋,那双总是写满自傲与挑战的绿眼睛此刻涣散而又湿润,只映出他的影子。
Max几乎能感到一阵凌虐的快意,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拍打着Charles红肿的阴唇和会阴,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操,你里面好会吸,”Max粗喘着说,他抓住Charles的一只手腕按在头顶,动作更加凶狠。
Charles被操得上下颠动,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漩涡里沉浮,他听到Max的下流话,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个柔嫩的宫颈口被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击碾磨着,一种灭顶的酸软从那里扩散到四肢百骸。
“Max,太深了、不行……那里……”他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么,是停下还是更多。
Max没有理会他的话,他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Charles的阴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绞碎。他最后一次重重插入,龟头蛮横地撬开宫口一点点缝隙,抵着最深处的软肉将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进去,一股接着一股灌满了那处未经人事的子宫。
Charles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他的尖叫卡在喉咙里,阴道剧烈痉挛着,淫水混合着Max的精液从被他操的无法闭合的穴口被挤出来,淅淅沥沥流了一滩。他自己的阴茎也射了,稀薄的精液弄脏了自己的小腹。
Max的鸡巴慢慢软了下来,从Charles身体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Charles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下意识地翕动着吐出更多白沫。
Max撑起身体看他,理智逐渐回笼,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情复杂。他用拇指抹过Charles腿间黏腻的液体,送到自己嘴边舔了一下。
咸的,甜的,还有血的味道。
那天晚上Max没有立刻离开。他躺在Charles的床上,看着背对他蜷缩着的男孩,单薄的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伸手从后面揽住了Charles的腰,手掌贴住他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刚刚被灌满了他的精液。
Charles的身体似乎被这过于亲昵的动作弄得有些僵硬,半晌才慢慢放松,向后靠进他怀里。
Max低下头去,鼻尖蹭过Charles后颈细软的发丝,闻到他身上情欲过后的腥甜气息。
“我的了,”他模糊地想,然后沉沉睡去。
时间像轮胎在赛道上摩擦,飞速流逝却又在某个弯角留下深刻的痕迹。Charles和Max在各自的赛事中浮沉,见面的机会不多,但每次赛程间隙,或长或短的假期,他们总会找到彼此。有时在Max的公寓,有时在酒店,地点在变,核心的事情却从未改变——Max用他的阴茎、舌头、手指,有时甚至是冰冷的玩具,一遍遍丈量、开拓、重塑Charles的身体。
二十二岁那年的冬休,他们在某个雪山小镇租了一栋木屋。窗外是皑皑白雪和寂静松林,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
Charles刚结束一个令人沮丧的赛季,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Max把他按在铺着厚厚羊皮地毯的地板上剥光了他的衣服,壁炉里跳跃的火给Charles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金色,胸前两点淡粉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着。
他的身体比十六岁时结实了不少,腰线依旧纤细,腿部的肌肉线条更加清晰流畅,但腿间那处女性器官在经年累月的开发下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阴唇不再是紧紧闭合的淡粉,颜色深了一些,稍微有些外翻,即使在他没有情动的时候,屄口也显得湿润,像一枚微微绽开的花朵。
Max没有急着进入,他让Charles跪趴在壁炉前,屁股高高翘起。他则跪在后面,双手掰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露出后穴和下方那朵已经变得湿润的肉花。
他先是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从上到下缓缓舔过,舌尖精准地挑逗顶端那颗因为兴奋而充血胀大的阴蒂。Charles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塌陷下去,屁股却撅得更高,下意识地追逐着那带来致命快感的舌尖。
Max含住整个阴户吮吸,像在品尝多汁的蜜桃。大量的爱液从屄口涌出,被他尽数吞下,带着Charles独特的体味,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变过。他舔得越来越深,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探入紧窄的阴道,在里面搅动着。
Charles被舔得浑身发软,手臂支撑不住身体,上半身趴伏下去,脸埋在臂弯里发出甜腻的呻吟:“Max,不要舔了……我要疯了……”
“那就疯给我看,”Max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哑得厉害,他抬起Charles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让他身体倾斜,阴道口更加暴露。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龟头抵住那处湿滑泥泞的屄口,稍微用力就顺畅地滑入了一大截。
比起十六岁时处女般的青涩紧窒,这里的接纳已经变得驯顺许多,肉壁依旧紧致,包裹得严丝合缝,却多了柔韧的弹性和湿热的吸吮。
Max舒服得叹了口气,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碾过那些熟悉的敏感点。
Charles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Max,顶到了……就是那里……再重一点……”他反手胡乱地抓着Max的胸,指尖陷进结实的肌肉里。
Max抓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着压在Charles的背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囊袋沉重地拍打着Charles的阴唇和后穴入口。火光照着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粘丝,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Charles的阴道贪婪地绞着Max的肉棒,高潮来临前收缩得几乎让他寸步难行。他咬着Charles的耳垂,喷吐着灼热的气息,“叫出来,让我听听你上面这张嘴有多骚。”
Charles再也忍不住,喘息和叫床声像壁炉的火光一样灼热。Max在他高潮的紧缩中狠狠操了十几下,再次将精液灌进他痉挛的子宫深处。精液太多,从小小的宫口倒流出来,混合着Charles自己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Max抱着高潮后瘫软如泥的Charles翻过身,让他躺在自己怀里,阴茎仍半硬地留在那湿暖的子宫深处。他抚摸着Charles微微泛红的皮肤,手指轻轻捻弄着他胸前挺立的乳头。
Charles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还在轻微地喘。
“你的屄,”Max低声说,“比以前肥了,也更能吃了。”
Charles在他怀里含糊地嘟囔着,“都是你弄的。”
Max得逞地笑了起来,亲了亲Charles的发顶,“是啊,我弄的,所以它是我的。永远都是。”
围场的灯光永不止息,冠军的香槟喷溅又落下,rivalry的标题在头条上喧嚣,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红牛和法拉利的当家车手,在镜头前剑拔弩张的Max Verstappen和Charles Leclerc,私下的关系早已纠缠着深入血肉骨髓。
他们从炮友变成情侣,过程顺理成章得简直称得上诡异,仿佛赛道上的每一次轮对轮,每一次擦肩而过或激烈碰撞,都是为了将对方更深地刻进自己的生命轨迹。
他们争吵,为了车队策略、一次防守、一个擦碰,然后在床上用更激烈的性爱将怒火转化为占有和确认。
二十八岁的Charles,身体已经完全被Max打磨成了另一番模样。常年高强度的训练和比赛让他保持着顶尖运动员的体魄,肌肉线条漂亮流畅,但本该属于女性的那部分特征在荷尔蒙和持续性爱的双重作用下却悄然变化着。
他的胸膛比少年时更饱满,虽然不是夸张的隆起,但肌肉上覆盖着恰到好处的柔软脂肪,乳晕颜色加深,乳头敏感得经不起丝毫逗弄。腰腹依旧紧实,但线条柔和,最显著的变化依然在腿间。
那里不再是青涩的花园,而是一处汁水丰沛的沃土。阴唇肥厚,颜色是熟透的深红。阴蒂比少年时更饱满突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他的阴道早已熟悉Max阴茎的每一寸形状和脉动,肉壁的褶皱变得更加丰厚柔软,轻易就能分泌出大量爱液,子宫口也变得更加柔软易开,仿佛时刻准备着接纳孕育。
一个比赛周后的夜晚,两人在酒店套房里。Charles刚洗过澡,裹着浴袍靠在床头看比赛数据回放,眉头微微蹙着。Max从浴室里出来,他走到床边抽走了Charles手里的平板,扔到一边,浴袍带子被轻易扯开。
Charles抬眼自下而上地看他,绿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某种猫科动物,“我还没看完。”
Max的手掌直接覆上他腿间,隔着内裤,指尖精准地按压上那道湿润的肉缝。
“这里,”Max说,“比那些数据好看多了。”他的指尖稍稍用力揉按,内裤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Charles咬住下唇,却控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一声轻哼,身体诚实地软了下去。
Max剥掉那碍事的内裤,将Charles的双腿大大分开。他跪在中间,像欣赏杰作般凝视着眼前淫艳的景象。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沾满亮晶晶的爱液,那颗饱满的肉蒂早已充血挺立起来。
Max低头,先是轻轻吹了口气,穴口敏感的嫩肉立刻瑟缩着涌出更多蜜液。然后他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从会阴开始,沿着滴水的肉缝向上,舌尖扫过每一道褶皱,最后重重地包裹住那颗战栗的阴蒂吸吮拨弄。
“呜…Max……”Charles的手指插入Max潮湿的金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Max的舌头富有技巧地碾压着颤颤巍巍的肉蒂,又深深探入阴道里,卷弄着内壁的软肉,品尝那里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
“太多了……流出来了……”Charles啜泣着,爱液多得超出他的控制,不仅打湿了Max的下巴,甚至滴到了床单上。
Max从他的腿间抬头,嘴唇和下巴都水光淋漓的,他舔了舔嘴角,“你的屄现在简直是个无底洞,水多得怎么也喝不完。”
他扶着Charles的腰将他翻过来,变成趴跪的姿势,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朵湿透的肉花正对他翕动着,吐着香甜的气息。
Max再次俯身将脸埋了进去。这一次他的鼻子顶在会阴上,嘴唇完全覆盖住整个阴户,舌头长驱直入,在湿热紧致的阴道内翻搅舔舐着,发出响亮的水声。
Charles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哭叫,他的身体被快感彻底支配,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耸动,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更深地送到Max的脸上,渴求着那带来灭顶欢愉的唇舌服务。
Max的舌头很快找到了宫口,那处已经变得异常柔软,他用力顶弄舔舐,Charles立刻发出了一阵抽气声,阴道剧烈痉挛着,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涌了出来,浇在Max的舌头上,带着浓郁的奶腥甜味——他竟然被舔到了宫口潮吹。
Max喘息着抬起头,脸上满是Charles的淫水,“看看你,被舔几下就喷了,子宫都学会高潮了。”
他这才挺起腰,将那根早已怒涨的阴茎抵住了那个被舔得泥泞不堪的屄口。没有停顿,Max直接操进了湿热的阴道里,粗长的鸡巴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路畅通无阻地撞上最深处的宫颈。
“Ah——!”Charles的尖叫变了调,巨大的充实感和宫口被撞击的酸麻让他瞬间失神,“太深了、Max……顶穿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完全顺从着身后肉棒的侵犯。
Max双手掐住Charles细瘦的腰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龟头重重凿在柔软的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大量爱液被带出,飞溅,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啪啪声和水声。Charles的阴道早已被操熟,肉壁又湿又热,紧紧吸附着入侵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能激起剧烈的收缩和吮吸。
他趴跪着,头无力地垂着,棕色的卷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意识被激烈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呻吟。
“Max、操我…用力操坏我……”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Max俯身,胸膛贴住Charles的脊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如你所愿,baby。”
他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力道加重,像在赛道上进行最后几圈的终极对决,每一次都试图将睾丸也塞进那口贪吃的肉穴里。
宫口被反复撞击碾磨,逐渐松软着张开一个小口,Max的龟头顶着那处柔嫩的开口蓄势待发。
Charles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一点被侵犯,被开拓的极致快感,他哭叫起来,“那里不可以,会怀孕的……”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话语,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Max的龟头,邀请他更深地进入。
Max没理会他的嘴硬,在又一次深深操入时,龟头猛地挤开了那道柔软的屏障,突入了更深处温暖紧致的宫腔。
Charles的呻吟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僵直,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大量的淫水从宫腔和阴道一起喷涌而出。
Max被这极致的紧缩和湿热绞得头皮发麻,他 抵住子宫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了出来,直接灌满了Charles的子宫,冲刷着宫壁。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Charles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高潮的余韵中,Max的阴茎缓缓滑出来,带出了大股混合的浊液,顺着Charles合不拢的大腿流下。
Charles瘫软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间,小小的屄口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精液和爱液还在缓缓外溢。
Max将他揽进怀里,手指沿着身体一路滑下,最后停留在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刚刚注入的生命力。
“这里,”Max低声说,“现在都是我的了。”
Charles抬手覆上小腹,那里还残留着Max的温度。十二年,从交易到羁绊,从疼痛到欢愉,这具身体早已铭记了他的形状。
“对。”他低声说道,“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