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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总感觉很不舒服，不是感冒上火的那种焦灼感，也不是那种受伤的疼痛感
是皮肤上的，他总感觉自己的皮肤很干、很渴，好像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龟裂的土地，祈求雨水的灌溉
他尝试过偷偷去妈妈房里找她会用的护手霜，因为怕被发现，他只敢先涂一点在脖子上，可除了散发出淡淡的桂花香外，并没有什么变化
还是很干，他总感觉自己像条上了岸的鱼，拼命寻找水源，但是始终找不到
最近学校和家里都很忙，好几天都没去公司，现在，王俊凯坐上了去上课的公交
到了公司，和碰面的师弟点头打了招呼，王俊凯便直奔练舞室，今天要排《是你》的mv，老师和队友都已经到了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高，足够穿一件短袖练舞，王俊凯把身上的书包和外套脱下来往角落一放，老师已经在喊自己了
今天王源外套里面跟自己一样穿了件白色短袖，不一样的是他那件比较幼稚，我这件比较酷，王俊凯这么想到
练舞的过程不算很顺，但也没有那么糟糕，他脚下重心不稳，转圈时总是左脚绊右脚，不是差点平地摔跤就是转了半圈便靠到了王源身上，给人一种他似乎懈怠了好几天的感觉，王源还以为他低血糖了，给他塞了颗糖
只有王俊凯知道，自己很不对劲，不是一点点的不对劲，是非常非常不对劲。练舞时总会有或多或少身体上的摩擦，也就是那几下摩擦，让王俊凯感觉到了不对
他皮肤的饥渴感减弱了，在跟王源擦肩的时候。但他的皮肤似乎在叫嚣着：靠近他，靠近他，再靠近一点
于是王俊凯开始尝试往王源身上靠，他奇迹地发现自己皮肤的饥渴感真的减弱了很多，他顾不得思考太多，只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人一把抓住了王源的衣服袖子
王源被他吓了一跳，他扭头盯着王俊凯，“怎么了？你还好吗？你今天看起来好奇怪”
“对不起，我需要调整一下”王俊凯跟老师和队友说完，转身独自一人离开了舞蹈室
王源有点担心，于是跟了过去，猛的一下，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扯向了安全通道，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
王俊凯站在他面前，“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就是...特别想靠近你，想跟你近距离接触，想和你皮肤贴着皮肤，想...吻你”说着，王俊凯抓着王源的手臂将他拉进距离
他们的唇瓣贴在一起，柔软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的凉意，是刚刚王源给的那颗糖的味道
王源没有动，他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他的手没有推开王俊凯，也没有攥紧，就那么松松地垂在身侧
王俊凯的呼吸重了，他贴着他的唇，不敢动，又舍不得退。那种渴望从胸腔里涌上来，烧得他嗓子发干，他想加深这个吻，想把人揉进怀里，想——
王源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不是回应，只是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像人紧张时会做的那样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王俊凯浑身一颤，他抬起手，手指穿过王源后脑勺的头发，掌心贴着那温热的后颈，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唇齿间有了更深的纠缠
王源被抵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靠上冰凉的墙壁。他终于抬起手，抵在王俊凯胸口，却没有用力推，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像一面没有倒下的旗
他的眼睛始终半阖着，只有睫毛在颤
一下，又一下
楼梯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
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照着，王源靠在墙上，睫毛还在颤，王俊凯的手掌贴着他的侧颈，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他的存在
他没再继续吻下去，只是这样近近地对着他，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缠着呼吸
“王源”他喊他，声音哑得厉害
王源没睁眼，但“嗯”了一声，很轻，像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王俊凯忽然就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震得王源抵在他胸口的那只手也跟着轻轻晃动
“你笑什么？”王源终于睁开眼。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平静的湖面起了一抹波澜
王俊凯没回答，只是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就让我抱一会儿”他说，声音闷在王源肩窝里，“一会儿就行”
王源的手还抵在他胸口，没动
过了几秒，那只手慢慢放松了力道，从抵着变成搭着，最后垂落下去，垂在王俊凯身侧
然后，他的手抬起来，落在王俊凯后背上
轻轻地拍了两下
像小时候互相安慰那样，像无数次舞台下台后互相鼓励那样，像他们之间最习惯的那种相处方式那样
王俊凯愣了一下，他把人抱得更紧了
“王源儿，我……”“我知道，我也是”
过了很久，王俊凯终于松开他
他退后一步，看着王源，王源的嘴唇比刚才红，下唇有一小块被蹭得格外嫣红，像是熟透的樱桃被人轻轻咬了一口
王俊凯凑上前，对着那带着柔软的唇又轻轻啄了一下
王源抬手，用拇指蹭了蹭自己的下唇，看了一眼指腹，又放下
“调整好了？”他问
王俊凯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笑起来，尖尖的虎牙随着笑容被漏了出来，好像在传达主人内心的愉悦
“没有”他说，“但是可以回去了”
他伸手，拇指蹭过王源嘴角，把那一点不明显的水渍擦掉，王源任他擦，没躲
“走吧”王源说，他向王俊凯伸出手，王俊凯看了一眼，牵了上去
王源的嘴上带了一抹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