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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紧闭的门缝被一道走廊灯光撕开。
白瓷碗“啪嗒”一声摔碎在地,汤水和面条在大理石地面上溅得狼藉一片。
昏暗得近乎肮脏的灯光下,她那个一直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此时正像头野兽一样骑在路明非身上。下体紧密相连。桌子上电脑开着,游戏主页声音很大。交合的水声在其中却诡异地清晰起来。
路鸣泽的手正死死按在路明非那截白皙得晃眼的腰肢上,每一次由于发狠而带动的撞击,都让那张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而路明非,那个她一直看不顺眼、觉得是家里累赘的侄子,此时正双眼失神地仰着头。
腿被路鸣泽扣着架在肩头。被操得湿红外翻的骚逼,正毫无遮掩地对着房门口,随着路鸣泽的动作,不断向外溢着粘稠的白沫和晶莹的淫水。
“鸣……鸣泽?你在干什么……你放开他!”婶婶的声音由于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锐、走音。
她瘫软在门框边,剧烈颤抖。
路明非仰起头,盯着婶婶尖叫时高频振动的嗓子眼,生物课上学过,叫悬雍垂。为什么叫这个呢?他有点难以思考,因为,路鸣泽并没有停下来。
他有种吃错药地兴奋。肾上腺素飙升,鸡巴硬的厉害。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掐着路明非贫瘠的奶子,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噗嗤、噗嗤….”
路明非配合地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在婶婶厌恶与惊恐的目光中,翻起了眼白。
窄小的逼疯狂痉挛,死死咬住几把根部,淫水一滴滴落下。
“妈,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在这个家里,路明非就是个没用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路明非想起来了。更早的医籍中称“悬痈”或“悬疣”,形容它像一颗悬挂着的肉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