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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勒乙女】If (已完结)

Summary:

原创女主×贝勒·坦格利安

一切都因为一个人的诞生而产生变动,这是一个如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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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ddy Issue的产物,能够写完就是胜利✌🏻

Notes:

看完《七王国的骑士》后的激情创作,大伯辣到我心上❤️‍🩹,瓦拉尔也是十分好看,我抵挡不住好看的人,这篇文就此诞生。

主要目的是弧掉贝勒和瓦拉尔的死,但是为了不那么突兀硬是开始完善时间线,我又开始包饺子啦😃

我原著没看过,人物了解全靠影视剧和维基百科,ooc不可避免,能接受就继续看,不能接受就划走,感谢你的阅读!

第一次使用AO3发文,可能格式可能看上去不会那么好看,等以后我使用熟练之后会修改。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亚里恩·坦格利安相信血统是可以被锻造的。他血脉里流着所谓的“疯血”,那种让坦格利安在辉煌与毁灭之间摇摆的东西,但他并不把它当作诅咒,而是当作一种神的馈赠。

    他并非王城里被人供奉、敬仰的王子,也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生在权力边缘,却执拗地相信真正的坦格利安不该只是名字,他要培育出一个完美的坦格利安,一个真正无瑕的“龙”。

    在河湾地最偏僻的边境地带,他以旅人、雇佣骑士、甚至吟游诗人的身份短暂停留。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过于闪耀,他并不遮掩,反而利用它的独特。

    他知道这种颜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古老、危险、神秘。对于某些心怀浪漫的女子来说,也意味着命运。

    那名女子出身并不高贵,她住在林地尽头的小屋,父亲早逝,母亲体弱。亚里恩带着温柔与故事走进她的生活,谈龙石岛的海风,谈瓦雷利亚的火焰,谈血脉如何注定与凡人不同。他从不提自己的真实目的,只是用目光、声音和偶尔流露出的孤独引导她一步步靠近。

    她相信自己遇见了命中注定的人。

    当她主动握住他的手时,亚里恩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

    他开始等。

    而在远处的丘陵间,有另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培克家族的封臣,一个不算显赫,却极度渴望向上攀附的人。偶然在市集上看见那一抹银发,那种颜色太罕见,一眼就知道它代表着什么。

    他没有立刻声张,也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开始暗中打听亚里恩的行踪。他买通酒馆的侍从,留意他落脚的地点,他不在乎亚里恩是谁,只在乎他所带来的价值。

    若能将他捉住,押往培克家族的城堡,换来的也许是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封地,几袋沉甸甸的金币,甚至一个摆脱“封臣之子”身份的机会。

    他开始等。

    女子没多久就怀孕了,自从怀孕后亚里恩的举止逐渐古怪:

    他会在雷雨夜站在屋外仰头望天,喃喃自语;会在烛光下长时间盯着妻子的腹部,感受着手下生命的运动;会给她喂下一些美曰其名保护胎儿的奇怪草药;他记录下每一次胎动,计算日子,甚至在墙上刻下奇奇怪怪的符号。

    等女子察觉出不对劲想要逃跑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亚里恩露出疯癫的真面目,把她的手脚拴在床上,等待分娩那天的到来。

    几个月后的一天,雷雨来得毫无征兆。

    傍晚时天边还只是压着一层沉闷的铅灰,入夜后,云层像被撕裂般翻滚,雷声一阵接一阵砸向大地。雨水倾盆而下,打在屋顶与泥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就在这时,封臣的手下跌跌撞撞闯进厅堂。

    “他疯了!那银头发的……他疯了!”

    封臣原本正对着烛火擦拭佩剑,听到这句话,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说清楚。”

    “他……他把那女人绑在屋里,我们听见她的尖叫,后来……后来没有声音了。等靠近时,才发现他……他剖开了她的肚子。”

    雷声轰然落下,封臣走到窗前,远处林地尽头,火光冲天,在暴雨中依旧刺眼。

    “带人,两个一起拿下更好,若是不行,我要那个婴儿。”

    他们抵达时,屋舍已塌了一半,火舌舔着梁木,焦黑的残骸在雨中发出刺耳的爆裂声。

    废墟中央站着一个人影。

    亚里恩浑身沾满血与灰烬,银色的头发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脸侧。他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双臂高举,仰头望向翻滚的雷云。

    闪电划破天际的一瞬,照亮了他的神情。

    “我成功了!”他嘶吼着,声音在雷声里依旧清晰,“你看见了吗?我成功了!”

    “完美的血统!完美的火焰!”亚里恩仰着脸,像是在向七神宣告他完美的作品的诞生,“来吧!劈中她!让雷电淬炼她!她是龙!她是完美的龙!”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封臣躲在残墙阴影下,看着雷雨中狂喜的亚里恩,“杀了他。”他下令道。

    弩手迅速架好弩机,在雨水与火光交错间瞄准,那抹银发在废墟中央极其显眼。

    弩箭穿透雨幕,精准地没入亚里恩的胸膛,亚里恩身体一震,向后倒去,仍死死抱着婴儿。

    封臣走过去,将那孩子从他僵硬的手臂间扯出,孩子睁着眼睛,没有哭。

    “怪胎。”一名士兵低声说。

    封臣却盯着那双眼睛,一蓝一紫,“怪物值钱。”他说,“收好她。”

    封臣的算盘没有打空。

    当他将那名异瞳的女婴呈到培克家主面前时,大厅里一度寂静无声。烛火在高高的穹顶下摇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襁褓中的孩子身上。

    培克家主伸手掀开襁褓一角,盯着那张尚未长开的面容,良久,他低低笑了一声。

    “疯子的遗产。”他说。

    赏赐来得比封臣预想的更快、更丰厚。

    一大片位于河湾地腹心的富饶封地,金银财宝成箱抬入他的城堡。更重要的是——培克家主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自此,他不再只是附庸,而是姻亲。

    他跪下谢恩时,心里清楚,那孩子带来的价值远未结束。

    而培克家主看着女婴,脑中已经铺开另一条路。

    他是黑火的忠实拥趸。在他看来,所谓“真龙血脉”不过是一群靠王座装饰的高傲之徒。

    若要羞辱他们,何必在战场上流血?羞辱血统本身,才是更深的报复。

    他要这名坦格利安的后裔在黑火的阴影下长大,他要她从小被剥夺身份、教育与尊严,他要她将来只懂如何张开双腿取悦男人,而不是驾驭火焰。

    若有朝一日,她的身体归属于黑火的男人,诞下属于黑火的血脉,那将是对“真龙”最彻底的嘲讽。

    女婴被送往苦桥,那里有一座偏僻高塔,远离主堡,临河而立,塔窗狭窄,风声常年在石壁间回荡,她被安置在塔顶最安静的一间石室。

    没有庆贺,没有命名,只有一个奶妈和一名年轻女仆。

    哺乳期一过,奶妈便被调离,塔里只剩下那名女仆。

    女仆出身贫寒,家中还有幼弟幼妹,她对贵族的阴谋一无所知,只知道塔里这个孩子被遗忘得过于彻底。

    她像野草一样,在石墙与风声之间缓慢生长。

    女仆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她一些温柔,把厨房剩下的奶油偷偷端上塔楼,替她添一件稍微厚实些的披肩,在夜里讲些自己家乡的故事。

    女孩在高塔里长大。

    岁月没有温柔对待她,却偏偏给了她一张无法忽视的脸。

    银色的发在日光下泛着冷光,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眼睛——一只澄蓝,像河湾地晴朗的天空;另一只则是翠紫,像夕阳下浓郁的暮色。

    女仆第一次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这是龙的血。

    她开始比从前更谨慎,甚至给女孩剪短了些头发,让那份耀眼显得收敛一些。

    可美貌无法彻底隐藏。

    某天傍晚,女仆提着食物回到高塔时,远远便察觉不对。塔门虚掩着,门闩松垂,像是有人在匆忙间进出,她心里一沉,放轻脚步沿着楼梯向上走去。

    越往上,空气越闷,楼上隐约传来压抑的动静,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

    她猛地推开门。

    屋内光线昏暗,一个陌生男人正俯身在女孩身前。听见动静,他仓促回头,神色慌乱,女孩躺在石床上,身体僵硬,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声音。

    女仆的脑子一片空白,下一瞬却已经冲了上去。她抓起地上的陶土瓶,用尽全力砸向男人的后脑,闷响之后,那人摇晃着倒地。

    她顾不上确认他是否彻底昏厥,急忙将人拖开,跪到女孩身旁。

    “看着我。”她的声音颤抖着。

    女孩睁着漂亮的眼睛,但目光却没有焦点。她的双腿被人强行分开,衣物凌乱,女仆迅速替她整理好衣服,检查她是否受伤。万幸,男人尚未来得及造成伤害。

    女仆的手在发抖,她抱住女孩,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女孩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看着她。

    女仆将那男人拖到墙角时,心跳仍在耳边轰鸣。她从未打过人,陶瓶在地上碎裂,空气里混着灰尘与陌生男人的汗味。

    她忽然意识到,今天只是第一次被她撞见,并不代表之前没有发生过什么。高塔门闩松动不是偶然,守卫的眼神也从来算不上干净。

    “你为什么不喊?”女仆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女孩不会说话。

    也许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抱着女孩坐在床边,听着远处的风声,那男人还昏在墙角,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若她此刻杀了他,或许能拖延一点时间。

    可她没有刀,也没有退路。

    那之后,她几乎寸步不离女孩,夜里用旧木箱顶住门,白天买菜尽量缩短时间,她开始真正恐惧女孩的美貌。

    几日后,培克家族的人来到塔下。

    为首的男人站在门口,身上是主堡统一配发的制服,皮革护肩擦得发亮,腰间佩着短剑。他环顾一圈狭窄的石室,目光落在女孩身上,停顿了片刻。

    那双异色的眼睛与他对视,他主动移开了视线。

    “你可以离开了。”他说,“从今往后,由我们接管她。”

    女仆的手下意识攥紧裙摆,“接管?接去哪里?会有人照顾她吗?”

    男人的眉头皱起,显然不耐烦回答一个女仆的问题,“这不是你该问的。”

    女仆没有退开,她站在女孩面前,像一道脆弱的屏障。

    “她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她说,“她不懂外面的事,也不识字……她……”

    “啪!”

    女仆的头被打偏过去,那一巴掌用足了力气,她踉跄一步,撞上石桌边缘,嘴里泛起铁腥味。

    当晚,她彻夜未眠。她第一次认真思考离开苦桥的可能,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一个普通的女仆根本无法与培克家族抗衡,她需要更高的权力,需要有人能压过培克。

    第二天,她在街上听见士兵谈论拍卖会,说起“异域银发女奴”时语气轻佻,又有人提到红龙旗帜已经驻扎在城外,是坦格利安王子巡行。

    她不知道那两条龙是否会愿意插手,也不知道求见王子会不会被当成疯子驱逐,可她明白如果她什么都不做,那么女孩的命运将会停滞在后天。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那孩子真是龙的血,那么龙家的人或许会在意。

    这个念头像溺水时抓住的一截浮木,她丢下篮子,朝河岸奔去。

    河边空地上,军帐连成一片,黑底红龙的旗帜高高扬起,在风中猎猎作响,兵士巡逻,马匹成排拴着,营地秩序森严。

    女仆刚冲近外围,长枪已经横在她胸前,两名白盔骑士挡住她的去路,面罩遮住了他们的大半张脸,只露出冰冷的目光。

    “退后。”

    她跪下,膝盖重重磕在泥地上向他们祈求:“求你们,让我见龙家的大人,我有要紧的事!”

    “军营重地,闲人不得靠近。”

    “不是闲事!后天晚上,培克要拍卖一个银发女孩,她一只眼睛是紫色的!”

    长枪的力道加重,压在她肩上,“再靠近一步,我们会把你拖走。”

    女仆用尽毕生的力气和勇气与面前的两名骑士抗衡,“她从小被关在苦桥的高塔里,她是坦格利安的血!她会被当作女奴卖掉!”

    就在气氛绷紧之际,营地内侧传来马蹄声,银发青年骑马而出,披风垂落肩后,神情冷峻。

    梅卡·坦格利安。

    他原本只是巡视外围,却被这场争执吸引,“怎么回事?”

    骑士简要禀报:“这个仆人说有要事要告诉各位大人。”

    梅卡的目光落在女仆身上,她衣衫凌乱,脸颊还有肿痕,眼神却异常清醒。

    “你说什么?”他问。

    女仆直视他,“培克后天要拍卖一个银发紫眸的女孩。”她的声音发抖但努力保持吐字清晰,“她被关在苦桥高塔多年,我看着她长大。”

    梅卡轻夹马腹,策马走近女仆几步,“紫色眼睛?”

    “其中一只。”她用力点头,“另一只是蓝色。她不知道礼仪,也不识字,她什么都不懂。”

    梅卡的眼神沉下来,吩咐守卫:“带她进来。”

    主帐内灯火明亮。

    贝勒·坦格利安站在桌前,手压在摊开的地图上,火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使他整个人显得格外冷静。

    耶拿坐在侧边,她把两岁的瓦拉尔抱在怀里,孩子睡得不踏实,额头贴着母亲锁骨,热气一阵一阵地蹭过来。

    耶拿一边听着帐外动静,一边用手掌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她只是来陪贝勒熬过这段议事时间,等他忙完再一起回内帐。

    梅卡带着女仆走进来时,守在帐口的侍从刚要开口通报,被梅卡抬手止住。女仆一脚踏进帐内就跪了下去,她抬起头,嘴唇发白,眼睛里全是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恐惧。

    戴亚娜在帘子外停了一下才进来,她牵着戴伦,孩子走路还不太稳,被母亲的手拉着,脚步小得很。戴亚娜本来是来探望耶拿的,她刚掀开帘子,就察觉帐里气氛不对。

    贝勒没有催女仆,他宽慰她,等她把话说顺。

    女仆断断续续讲了高塔,讲了女孩的银发,讲了那双异色的眼睛,讲了培克的人把她赶走时给的那一记耳光,最后讲到市集里听到的拍卖消息。

    耶拿的手停在瓦拉尔背上,孩子在她怀里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不舒服的咕哝。耶拿低下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胸口,轻轻揉了揉他的后颈,等他重新安静下来,才抬眼看女仆。

    “她多大?”耶拿问。

    “十岁上下。”女仆回答,“我看着她长到这么大。”

    戴亚娜呼吸一滞,她下意识把戴伦往自己身边拉近一点,手掌扣住孩子的小肩膀。戴伦没听懂大人在说什么,只觉得母亲的力道变紧,便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从小就被关着?”戴亚娜问。

    女仆点头,“她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没人教她识字,也没人教她该怎么跟人说话。”

    帐里安静了片刻,火盆的火轻轻爆了一下,贝勒把目光从女仆身上移开,看向梅卡。

    “拍卖的地方呢?”

    “主堡宴厅。”梅卡说,“风声已经在街上散开了。”

    贝勒没有立刻说话,他抬手按住地图的一角,指尖在苦桥的街区停了停。培克敢这么做,说明他们不怕,也说明他们希望所有人都看见。

    耶拿抱着瓦拉尔站起身,瓦拉尔醒了,小小的手指攥紧她衣襟,耶拿把孩子贴得更近,声音压得很低。

    “要是等到后天,她就已经上台了,到那时什么也来不及了。”

    戴亚娜看向梅卡,也看向贝勒,眼里带着明显的恳求,也带着怒意。

    “如果她真有龙血,培克是在故意踩你们的脸。就算她没有,那也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今晚去,人不要多。”贝勒说,“走小路,别惊动主堡。进塔后把守卫处理干净,带走女孩,动作要快。留一个活口,问清楚是谁下的令,拍卖的名单,买家是谁。”

    梅卡点头,立刻转身去调人。

    女仆猛地抬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耶拿看了她一眼,声音放柔了些:“你先回塔里。你熟悉门、熟悉阶梯,守卫放松后,你给我们信号,你做得到吗?”

   女仆点头,眼泪顺着她的动作滴落,她抬手抹了一把,立刻起身往外跑。

    戴亚娜弯下腰,摸了摸戴伦的头顶,让他跟侍女去内帐。戴伦不想走,扭了一下身子,被母亲轻声哄了两句才肯松手。

    贝勒将外袍扣紧,拿起桌边的手套套上。耶拿抱着瓦拉尔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看着贝勒,想说的话很多,最后只剩一句。

    “带她回来。”

    贝勒抬手在瓦拉尔的背上碰了一下,“会的。”

    

————

    女仆进门时守卫认得她,笑得很难听,问她回来做什么。她把脸低下去,说是来拿漏掉的衣物。守卫没多想,挥手就放她进去了。

    她一路爬到塔顶,胸口起伏得厉害。石室里,女孩正靠着窗坐着,月光从窄窗落下,照亮她的银发,也照亮那双异色的眼睛。

    女仆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今晚有人来。”她说,“他们带你离开。”

    女孩歪了歪头,女仆的喉咙发紧,她强迫自己把话说完整:“你的家人来了,你要回他们那里。”

    女仆站起身,走到窗边。她点燃一盏小油灯,让光在窗口停留一瞬,又迅速遮住,火光灭下去后,她把灯藏回阴影里,双手按住窗台,手心全是汗。

    不久之后,塔下传来金属摩擦的脚步声。

    守卫来不及发出喊声就被拖走,有人用手掌捂住他们的嘴,有人用刀柄敲在后颈,没有多余声响,动作十分娴熟。

    门被推开时,女仆几乎要瘫下去。

    梅卡先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骑士,他看见女孩时停了一瞬,“跟我们走。”梅卡说。

    女孩看向女仆,女仆伸手握住女孩的手腕,她把女孩带到门口,给她披上斗篷,把银发压进兜帽里。

    “走。”女仆说,“别回头。”

    塔下,有人把最后一个守卫按跪在地上,堵住嘴,那人抬头时,眼里全是惊恐,他听得见上面的动静,却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去哪里。

    贝勒站在塔外阴影里,等女孩下楼。她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时脚步停了一下,像是不习惯接触塔外的世界。

    贝勒走近两步,把斗篷的边缘往她肩上拢了拢,确认风吹不进来。

    “回营地。”他对身后的人说。

    夜风贴着河面往营地里钻。

    女孩被带进主帐时,脚底还沾着塔里的灰尘。她赤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身上那件衣服只是两片粗麻布拼缝在一起,边缘磨得发毛,线头垂在肩侧。

    戴亚娜站在帐中,在看清她的第一眼后便没有再怀疑她的血统。

    女孩的银发不是染出来的那种杂乱颜色,而是一种在火光里仍旧泛着冷光的银,她丈夫的头发跟女孩如出一辙。

    女孩抬起头时,帐内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双眼睛。

    那种紫色,在瓦雷利亚的古画里,在坦格利安族谱的肖像上,在瓦拉尔和戴伦读过的故事里都出现过。

    那是属于龙的血脉。

    贝勒先确认帐外守卫已布好,又示意人把被俘的培克守卫押走留待审问,随后才转身进帐。

    梅卡站在火盆旁,脸上还有未褪的寒意。耶拿已经从内帐出来,怀里没有再抱着瓦拉尔,她把孩子交给了侍女,她此刻只盯着门口的女孩。

    女孩站在原地,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些陌生的人。

    耶拿慢慢走过去,在女孩面前蹲下,让视线与她平齐。

    那张脸瘦削,皮肤白得发青,嘴唇没有血色,短发垂在肩上,显然没有细心梳理。那双异色的眼睛直直看着耶拿,毫无情绪。

    “这里已经安全了,没有人会再伤害你。”

    女孩没有反应。

    耶拿抬手,用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女孩脸颊触感冰凉,耶拿掌心的温热顺着皮肤一点一点渗透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依旧沉默。

    耶拿没有催促,只是又问了一遍,像是在和一个刚学说话的孩子说话。

    女孩的喉咙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女仆站在一旁,低声解释:“她没有名字,从来没人给她起过,她也不太说话……很多词她听不懂。”

    耶拿抬头看向贝勒。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情绪不是单纯的怜悯,而是一种作为母亲的愤怒——一个孩子活到这个年纪,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我想让她留下来。”耶拿说。

    “你不在的时候,她可以陪我。她不懂规矩也没关系,我会教她。瓦拉尔还小,将来他长大,有人陪着他一起学东西,总比孤单要好。”

    贝勒点头,“如你所愿,我的夫人。”

    耶拿重新看向女孩,“既然没有名字,那我们给你一个。”

    “伊涅丝,你以后就叫伊涅丝。”

    女孩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她似乎在试着把这个声音和自己连在一起。

    “伊……昵……丝。”她慢慢地重复,发音十分生涩。

    耶拿伸手握住她的手,“对,伊涅丝。”

 

 

Notes:

这一章会不会字数太多了🤔不过基础信息都在第一章里面啦,对话比较少,主要是描述,因为女主被我设计成了不太会说话的人设,以后应该会好很多(大概)

感谢你读到这里,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kudos和评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