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成人生日这一天，你心血来潮和闺蜜去了酒吧。
出门前你特意看了一下值班表——黎深今天夜班，晚上十点才到医院，明天早上八点下班。完美的时间差。
你在镜子前站了十分钟，把那条平时绝对不敢穿的裙子换上，又涂了口红。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
十八岁了。成年了。
你想去看看那个他从来不让你靠近的世界。
推开酒吧门的那一刻，音乐声像一堵墙撞过来。你站在原地，忽然有点懵。
从小到大，黎深给你划的边界太清晰了。几点回家，交什么朋友，穿什么衣服，事无巨细。他说这是为你好，你知道。可今天，你就想试试没有边界的感觉。
结果迎面就是两个穿着亮片吊带的女模特从你身边走过去，香水味浓得呛人。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过膝的，保守得像个异类。
“愣着干嘛？”闺蜜拽着你的手腕往里走，“来都来了！”
DJ换了首歌，鼓点震得心脏都在颤。五颜六色的灯光扫过来扫过去，有人在舞池里贴得很近，有人在卡座上碰杯。服务生端着托盘经过，托盘上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有人朝你们这边看了一眼。
闺蜜推给你一杯酒：“喝点，放松。”
你端起来抿了一口，甜的，没什么酒味，就又喝了一大口。
音乐越来越响，灯光越来越晃。不知道过了多久，你开始觉得脚下有点飘，可心情却出奇地好。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终于挣脱了什么，又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
有人过来搭讪。
是个男生，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大，笑起来有虎牙。他问你是不是第一次来，你说你怎么知道，他说你看什么都好奇的样子。
你们聊了什么你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他请你喝了一杯酒，颜色很好看，名字你没听清。后来他问你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酒吧太闷了，你就跟着他走出去。
门口的风吹过来，你靠在墙边，晕乎乎的。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你肩膀上。
突然一个电话打来，你瞬间吓得酒全醒了，是黎深。
你不敢接电话，怕他听出来你到声音，肯定能知道你喝了酒。
一条短信弹出来，回家。
你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收拾东西往家赶，一路上有很多未接来电，你不敢看手机，只好祈祷黎深还没回家。
门锁转动的瞬间，你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透进来一点光，把沙发的轮廓勾勒成模糊的剪影。
你蹑手蹑脚地换鞋，包还没放下，就看见烟灰缸里那支燃到尽头的烟。
他不抽烟的。
“几点了。”
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你僵在原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熄灭——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你……”
“过来。”
灯亮了。黎深坐在沙发上，西装外套脱了，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他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你突然想起小时候你闹脾气离家出走，也是这样的眼神，不凶，却让你不敢动。
那时候你八岁。
现在你十八岁。
“身上什么味。”他站起来，走近两步，眉心拧成一个结，“酒。还有烟。”他停顿了一下，“你喝酒了。”
不是问句。
“喝了……一点点。”
“在哪儿喝的。”
“酒吧。”
“和谁。”
你咬着嘴唇没说话。他盯着你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一点温度：“行，出息了。”
他转身往回走，在沙发前站定，背对着你。
“过来，跪下。”
你愣住。从小到大他从来没让你跪过，连重话都很少说。你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地上那块毛茸茸的米白色地毯上，那是去年冬天他特意买的，因为你总光着脚在地板上跑。
你刚要弯膝盖，他的声音又响起来。
“谁让你跪地上。”
你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跪你腿上。”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他坐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微分，垂着眼睛看你。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眉眼间投下一片阴影。
你走过去，膝盖抵上他大腿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跪好。”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疾不徐，可你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你小心翼翼地把重量放上去，膝盖陷进他腿面的肌肉里，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料，几乎能感受到他体温的烫意。
他没动，只是低头看着你。
“说说吧，”他的手指抬起你的下巴，“那个男的，怎么回事。”
你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你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是什么？”
他的拇指还抵在你下颌线上，指腹的温度烫得吓人。
“你养你十年，”他的声音低下来，“不是为了让你十八岁第一天，就跑去跟别人搂搂抱抱。”
“你没有……”
“没有什么？”他打断你，“没有谈恋爱？还是没打算告诉你？”
你想说只是喝多了酒一时糊涂，可话到嘴边全堵在喉咙里。他的膝盖往上顶了顶，你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撑在他胸口。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你的额头。
“你今天要是没看见，”他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是不是打算跟他去哪儿？”
你的眼眶忽然酸了。他从来没这样跟你说过话。
他总是温柔的，温和的，让你无底线索取。
“黎深……”
“叫爸爸。”
你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他顿了一下。过了几秒，拇指蹭过你的脸颊，把那滴眼泪揩掉了。
“长大了，想逃离爸爸了是吗？”
你摇摇头哽咽着想要推开黎深“我长大了，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了。”
黎深的眼睛暗淡了一下，随即冷笑，“小宝，看来爸爸要让你知道你是爸爸的了。”
你心里一惊，从没见过这样的黎深。
黎深起身打开了书房的门，从里面的抽屉里拿了一把钥匙，一手抱起你往三楼去。
你想要逃跑，拼命挣扎，“放开我，黎深，你想要干什么？”
黎深抱的更紧，“别动听话。”
语气很冷淡，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你突然有些害怕，瑟缩一下在黎深怀里不在动弹。
“爸爸…”你试图向黎深求饶，“我以后不敢了。”
黎深没有理你，打开了房门，这间屋子以前黎深从来不让你进去，但是当你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不有发抖。
“爸爸我错了，呜呜呜…”
黎深进到房间，顺手把房门上锁，他轻轻的把你放在一个小床上。
说是小床，但上面挂着锁链，和绳子，你不知道黎深想要干什么，伸手去拉他，“爸爸…”
黎深温柔的摸了摸你的头，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乖，先喝口水，一会再叫的时候就不会嗓子疼了。”
你委屈的接过温水，喝了几口，“爸爸，到底要干什么？”
黎深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皮鞭，“知道这是什么吗？”黎深依旧温柔的抚摸着你的脸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着你身上残留的烟酒气。
你的视线落在那个柜子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有的像尺子，有的像鞭子，有的你根本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金属锁链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摇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小皮鞭的未端沿着你的下颌线慢慢滑下去，经过脖颈，在锁骨的位置停了一下。凉的。你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这十年，”他开口，声音很轻，“爸爸有没有打过你?”
你摇头。
“骂过你?”
继续摇头。
黎深轻笑，“那为什么想离开爸爸呢？”
“爸爸就想啊，”他把小皮鞭放到一边，手指穿过你的头发，”把你养大了，你会不会有一天主动跟我说，爸爸，我谈恋爱了，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带他来见见我。会不会让我知道，我的小宝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你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涌。
“可是小宝，”他的手指收紧，攥住你的一缕头发，迫使你仰起头看他，“你十八岁第一天，就学会骗爸爸了。”
“我..”你想要解释
“嘘。”他把食指抵在你唇上，”让爸爸把话说完。”
他松开你的头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你想试试没有边界的生活，爸爸知道。黎深转过身，背对着你，走向那个柜子。
他转过身，手里多了一把尺子。黑色的，薄薄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你猜爸爸当时在想什么?”
你说不出话。
“爸爸在想，”他走回来，在你面前蹲下，尺子抵在你膝盖上，“如果我养了十年的孩子，今天真的要跟一个刚认识两个小时的男人走，我是该放她走，还是该把她带回来。”
他抬起头，看着你。
“后来爸爸想明白了。”
尺子顺着你的小腿滑下去，点到你的脚踝。“放你走，是爸爸的责任。带你回来，是爸的私心。”
你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现在，”他把尺子放到一边，双手捧住你的脸，拇指蹭掉你的眼泪，“爸爸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好不好?”
你点头。
“那个男的，你认识他吗?”
摇头。
“你喜欢他吗?”
继续摇头。
“他亲你了吗?”
你还是摇头。
黎深的眼睛眯了眯：“没亲到，还是没亲?”
“没...没亲。”
“嗯。”他的表情看不出是信还是没信，“他碰你什么地方了？”
你委屈的看着黎深，“肩膀。”他的手从你膝盖上移开，拿起那把黑色的尺子。
“你是爸爸的。”尺子点在你的心口，“这里。”又点到你的嘴唇，“这里。”
点到你的眼睛，“还有这里”，最后点到你的小腹。
“全部。都是爸爸的。”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稳，可你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在开玩笑。
“今天的事，爸爸可以原谅你一次。”他把尺子
放回柜子里，走回来，“但是要有惩罚。”
他把你从小床上抱起来，让你站在地上。
“把衣服脱了。”
你僵住。
“自己脱，还是爸爸帮你?”你的手在发抖。
最后一个数字落地的瞬间，他的手已经伸过来，握住了你衣服的拉链。
你按住他的手。
“爸爸..我....我自己来。”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你。
你的手指哆嗦得厉害，拉链拽了好几下才拉开。裙子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你低着头，不敢看他。手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指尖冰凉。
“继续。”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内衣的扣子在背后，你摸索了好几下都没解开。
“转过去。”
你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几秒钟后，他的手指触到你的后背，轻轻一挑，扣子开了。
“好了，转回来。”
你慢慢转回来，依然低着头，手臂紧紧抱着自己。
“手放下。”
你没动。
沉默。然后他的手握住你的手腕，轻轻拉开。
客厅的光线从门口透进来，在你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就那么看着你，目光从你的脸慢慢往下，最后停在小腹的位置。
你浑身都在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黎深把空调温度调高，“转过去，挨打。”
你转过去，脊背微微发抖，“爸爸，轻一点。”
黎深温柔的抚摸你的屁股，亲了一下，“爸爸知道。”
“啪。”
不算太重。但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咬住嘴唇，眼泪瞬间涌出来。不是疼的，更多的是羞耻。十八岁了，被按在这里，被打屁股。
“一。”
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静地计数。
你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啪。”
“二。”
还是那个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丈量什么。
“爸爸……”你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
他的手落下来，这一次比之前重了一点。你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又被他的手按住了腰。
“啪。”
“三。”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稳。
“知、知道……”
“说。”
“我不该……不该骗爸爸……不该去酒吧……”
“啪。”
“四。”他顿了一下，“还有呢？”
你咬着嘴唇没说话。
他的手落下来，比之前都重。
“啊——”你忍不住叫出声，“五……”
“还有呢？”
“我……我不该跟陌生人出去……”
他的手停了。
你听见他叹了口气。然后，他的手掌落在刚才打过的地方，轻轻地揉着。火辣辣的皮肤触到他微凉的掌心，你浑身一颤。
“知道错了就好，转过来吧。”
黎深看着你哭红的眼睛，起身抱着你，“疼吗？”
其实黎深打你很轻，不是很痛，但是你好是瓮声瓮气的说，“疼，坏爸爸。”
黎深轻笑，把手探到你的身下，“很疼，可是为什么小宝的下面湿了呢。”
你面红耳赤，把头埋在黎深的怀里，“爸爸，我不知道。”
黎深轻轻的抚摸着你的敏感点，“乖，舒服吗？”
你的声音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在他怀里。他的手很轻，像是怕弄疼你，可那种陌生的感觉让你浑身都在发抖。你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攥紧他的衬衫，不知道该怎么办。
“爸爸……”
“嘘。”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别怕。”
你不知道该怕什么，也不知道该信什么。只觉得他的手掌很烫，烫得你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呼吸越来越急，你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他停下来，“小宝。”
你不敢抬头。他的手指抬起你的下巴，迫你看着他。他的眼睛很深，里面有你看不懂的东西。
“告诉爸爸，”他说，“舒服吗？”
你看着他，眼眶里还有没干的泪。
你点头，又摇头。
“傻不傻。”他的拇指蹭过你的脸颊，把你的眼泪擦掉。
“舒服就是舒服，”他说，“在爸爸这儿，不用撒谎。”
你看着他，心跳得厉害。
“可是……”你的声音小小的，“可是这样……不对……”
他顿了一下。
“什么不对？”
你说不出来。
他把你往上抱了抱，让你靠在他怀里，下巴抵在你头顶。
“小宝，”他的声音从胸腔传过来，闷闷的，“爸爸问你一个问题。”
你“嗯”了一声。
“你喜欢爸爸吗？”
你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哪种喜欢？”
你没说话。
他也没催，只是继续抱着你，手一下下在你穴口游走
过了很久，你才开口，“我不知道。”
他低下头看你。
你看着他的眼睛，身下莫名很热，但是认真地说：“我不知道是哪种喜欢。但是……但是那天在酒吧，那个人靠近我的时候，我想的是你。”
黎深的眼神动了一下。嘴角渐渐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想的是，”你说，“如果是你，我不会躲。”
房间里很安静。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他的呼吸。
“好”
黎深伸手脱掉自己的衣服，抱着你把你放掉小床上，“乖。”
黎深起身压过你，他的嘴唇落下来的时候很轻，可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就停住了，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有点乱。
“怕吗?”他问。
你摇头。
他又吻下来，这一次不是轻轻的碰，是真正的吻。他的嘴唇在你的唇上辗转，试探着，一点一点深入。
你从来没接过吻，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跟着他的节奏，任由他带着你往那片陌生的海域去。
他的手从你后颈滑下去，沿着脊背的弧度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腰侧，收紧。你被他箍在怀里，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和你一样快。
吻了很久他才放开你，你的嘴唇有点麻，呼吸也乱了。他低头看你，拇指蹭过你下唇。
他的眼神已经开始炙热，粗大的性器开始在你的大腿内侧摩擦。
黎深的一只手在你的穴口慢慢进入，然后加快动作，俯身含住你的乳头，舌尖轻轻的打转。
两个敏感点同时被黎深给照顾到，你被刺激的发抖，“爸爸…”
黎深听到你娇喘的声音，手中动作愈发激烈。他的手指在你的腿间活动，感受着你的温度。
你悄悄夹腿，闭上眼睛。
黎深却阻止你夹腿的动作，“乖，打开点，让我好好看看。”
你平躺在小床上，双腿大开，感受着黎深带来的快乐。
你不在去看他，轻轻弓起身子。黎深诱哄你，“睁开眼看着爸爸。”
你睁开眼睛，就见黎深抽出手指，低下头轻轻舔舐着自己的手指，“很甜。”
你羞涩的又闭上眼那根刚才还在你腿间摩擦的东西抵在你小腹上，烫得吓人。你能感觉到它的形状，还有他克制的呼吸。
等你慢慢软下来，黎深把那根粗大东西抵上来的时候，你浑身又都绷紧了。
“放松。”他的声音有点哑，“不然更疼”，你深呼吸，尽量让自己放松。
他一点一点往里进，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很奇怪，说不上疼，但也说不上舒服。
“好了。”他停下来，额头上有细密的汗，“都进去了。”
你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有点吓人。他顺着你的视线看过去，忽然笑了：“看什么？”
你赶紧别开眼，脸烧得厉害。
他俯下身，把你整个人圈在怀里，开始动。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试探。你抓着床单，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晃。他亲你的耳朵，亲你的脖子，亲你肩膀上那颗小痣。
“舒服吗？”他问。
你不知道。就是很奇怪，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他每次退出去又进来的时候，慢慢堆积。
他没催你，只是继续动着，偶尔换个角度。某一个瞬间，你忽然抖了一下，嘴里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来。
他停下来：“这里？”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往那个角度顶了一下。
这次你整个人都弓起来了，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什么东西从身体里炸开，顺着四肢百骸窜出去。
“啊——”
他没停，继续往那个地方顶。你的声音根本控制不住，一声一声的，你自己听着都脸红。可他好像很喜欢，每次你叫得大声一点，他就顶得更重。
“爸爸……不行了……”你抓着他的手臂，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太快了……慢点……”
他没慢。反而更快了。
你眼前开始发白，那种堆积的感觉越来越强，最后终于炸开。你叫着他的名字，浑身都在抖，下面拼命收缩着。
他闷哼一声，停下来，抵在最里面，“这么快就高潮了。”
你点点头，开始喘气，下意识的搂着黎深的脖子，有些脱力，“爸爸…”
黎深笑了笑，又用力顶了一下，“可是爸爸还没有高潮。”
你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听见这句话，心脏又猛地跳了几下。“那...”你的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委屈，“那怎么办?”
他没说话，只是把你往上抱了抱，让你整个人靠在他怀里。那根东西还在你身体里，没有动，就那么存在着，存在感强得吓人。
“爸爸教你。”他说。
然后他动了。
一开始还是慢的，像是在给你适应的机会。可你刚刚高潮过，身体敏感到极点，他每动一下，你都想躲，可又无处可躲。
“别...别这么深...”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抓着他的手臂，“爸爸...”
“嘘。”他低头亲了亲你的额头，“放松，跟看爸爸，你深呼吸，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他的节奏慢慢稳定，一下一下的，像是在丈量什么。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不是刚才那种尖锐的快感，而是更深的、更满的，让你整个人都被填满的感觉。
“小宝。”他的声音有点哑，“抬头，看着爸爸。”
你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很深，里面有你看不懂的东西，可你知道，那里面有你。
他低头吻你。
吻得很轻，很慢，像是怕吓到你。可下面的动作却不一样，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你被夹在中间，上边是温柔的吻，下面是越来越快的节奏，整个人都要被他弄疯了。
“爸爸....我不行了..”你的声音带着哭腔，“太深了.."
“可以的。”黎深说，“跟着爸爸。”
你咬着嘴唇，尽量忍着不出声。可黎深每次都能精准地顶到你最敏感的地方，那种感觉根本忍不住。你的声音一点一点溢出来，又软又媚，连你自己都觉得陌生。
可黎深好像很喜欢。
每次你叫得大声一点，黎深就顶得更重。
“爸爸....”
“你快点.…”
他顿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闷在喉咙里，震得你整个人都在颤。
“好。”他说，“抓紧。”你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他的动作突然加快，重得你几乎喘不过气来。你只能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任由他带着你往那片未知的海域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停下来，抵在最深处，闷哼了一声。
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你身体里跳动，烫得吓人。你整个人都在抖，下面拼命收缩着，又一次被他送上了顶点。
很久很久，两个人都没动。
你就那么趴在他怀里，他的手在你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还好吗?”他问。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自己也说不清楚。他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你的头发。
“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