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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这天,丈夫们从山姆购物完回家。Mickey早上出门前穿了老公的鞋子,松松垮垮,重新绑了鞋带却在此刻松掉,他蹲下绑鞋带,身后低头玩手机的Ian完全没发现,一头栽进路边正在修建的地下河。
“Ian!”Mickey惊慌地大喊,立即跳起来往地下河看去,看见他老公咕嘟咕嘟马上也要下水了。
就在这时,水面忽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在整片金光闪闪中升起个类似阿拉丁神灯的魂魄形状的东西,狠狠攻击Mickey这个无神论者的同时慢悠悠地朝他询问:“绝望的丈夫哦~你掉的~是这个5岁的丈夫呢~还是这5个成年的丈夫呢~”
Mickey在震惊懵逼无语中选择了愤怒:“你傻逼啊5岁能结婚吗肯定是成年的啊但是为什么是5个不能单买吗还有你是个什么东西啊?”
地下河神晃晃身体:“亲这边最近有买一送四活动呢!买1个成年Ian Gallagher送4个~”
地下河神是鸡巴东西啊我还地下偶像呢。Mickey:“就不能不要赠送吗?那为什么不送5个5岁的Ian Gallagher?”
继续摇晃:“那个是买1岁送4岁的活动呢~亲亲如果另外5个你不想要的话~我们可以当场帮你杀掉呢~”
卧槽谁特么想看你杀我老公啊!Mickey大为震撼,在僵持不下以及水里的咕嘟声逐渐消失中不得不选择5个Ian Gallagher。
收到答案的臭神立即大叫“好的!”,无法掩盖语气里的狡猾,当着Mickey的面迅速将Ian从水里打捞起来扔到岸上。
临近冬天的芝加哥冷风萧瑟,尤其这附近全是空地,Mickey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把浑身湿透的老公带回家,根本没来得及思考刚才发生的事情。
幸亏家就在附近,Mickey有些费劲地扛起男人瘫软的身体,抬脚往家跑,心想还好自己没放弃锻炼。等Ian被擦洗干净放进香喷喷的被窝里,Mickey才回想起今天遇到的沙币玩意儿——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另外四个去了哪里?
难不成还要他像开宝箱那样开出来吗。
反正想杀我老公的最好去死。Mickey淡淡的想。
那天晚上安然无恙地度过了。
01.
第二天刚睁眼,第一眼看见的还是熟悉的丈夫。
他们贴得很近,腿乱七八糟的交叠,呼出来的气扫在彼此脸庞上,温热的,带着只有他才能闻到的香气。Mickey大脑还不太清醒,只记得昨天老公掉水里,察觉到对方没有发烧的迹象,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凑上前亲亲下巴上的小沟。对方搭在他的腰上的手动了动,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
他们交换了个短暂可爱的吻,Mickey问他“你感觉还好吗?”,得到的有几声胡乱闷哼,和被两只手捧住脸亲。咬得很用力。彻底相信对方丝毫没有不适,Mickey从善如流地回吻,眼尾咪出几道笑纹。
两人吻得很深,他将脖子伸长才能顺畅呼吸,因此把那张脸往后推,身体又下意识地追上去,想要贴贴,试图抬腰却没能抬起来。
Holy shit.
Mickey猛地睁开眼。
Ian正两手捧着他的脸亲得不知疲倦,他腰上怎么还有一只手!
Mickey猛地掀开老公,掀开被子,果不其然,看见另一双长满雀斑的手,他僵硬着扭头,对上绿莹莹嵌在大红脸上的眼眸。这回他仅仅用了半秒,就猜测出面前的人正是15岁的Ian Gallagher。赠品的质量果然不靠谱啊,怎么还偷工减料。
再看看站在床边目瞪口呆的丈夫,Mickey心中莫名升起违和感,以及某种违背单夫制度的责任感,伸手去把腰上硬邦邦的手扒拉开。15岁的小恩压根不敢挪动,话都不敢说,在某位丈夫的恐怖视线下才小声说“我手麻了”。
Mickey看着对方乱糟糟的刘海和满脸雀斑,心里蓦地一软,声音都不自觉放轻:“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小恩水汪汪的大眼睛自下而上地看他,老实本分的说自己一觉睡醒就在这,怀里还抱着Mickey,怕吵醒他所以不敢动,好不容易等他醒来,就看见Mickey和另一个Ian亲嘴。他还没亲过呢!
至于为什么一下便肯定那是自己而不是其他人——房间墙上光明正大地挂着他们婚礼上的照片,以及被留作纪念的两个名牌。
说到这里小恩脸又红了,不自然地揉揉自己的脸。这样纯情的小红毛实在是太久没见到了,光是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就让Mickey爱不释手,他乐呵呵地揉了几把,假装没注意到身边幽怨的视线以及白眼。
没事的Ian,该你翻的白眼还多着呢。
02.
此时此刻Mickey还没觉得河神给他带来了多大的麻烦,直到他分别在厨房地板、浴室浴缸、客厅沙发开出三个红毛。
长刘海的小恩很好辨认,毕竟他后来再也没留过这么傻的发型,另外几个则有些模糊。Ian打量着Ian们,就被Mickey指挥着按不知道怎么看出来的顺序坐在沙发上。
Mickey抱臂站在几个人对面,望着5张熟悉的脸。从左到右,第1个是突然出现在床上看起来最害羞内敛最突兀的妹妹头小恩;第2个是在厨房地板发现的穿着金色小短裤也许不久前还在夜店上班的疯狗;第3个是躺在浴缸里面色憔悴穿着格子衬衫脸上还有血的病狗;第4个是睡在沙发上穿了件gay Jesus白色短袖嘴里念念有词的前男友。
身为他丈夫并且刚刚得知前因后果的那位,默默离此人远了点,朝Mickey感慨道:“还好我们前不久换了新的长沙发。”
Mickey靠在墙上,严肃点头,大声咳嗽吸引另外4人的注意力。
他直截了当地开口:“都清醒清醒,给我听着,今年是2026年,我和Ian结婚的第六年,你们突然出现在这里不是因为穿越……呃,或许也是穿越,反正就是我遇到一个神,强行把你们塞了过来,暂时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去,我会想办法的。”
听的最认真的小恩举手,但没等他同意就发问了:“你们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丈夫先他一步回答:“在你那个时候这片区域还没建呢,在南区到西区的部分,便宜地大,还有Mickey想要的地下室……”
“听起来很幸福。”看上去病殃殃的Ian说。
看见他脸上的血,Mickey蹙眉,意识到这可能是他们没完成约会那天,因为知晓经历过的事心里泛出点酸,隔着茶几将卷纸扔到他怀里,示意隔壁任意一只Ian给他擦。
Ian余光盯他们那头,对其余人舔舔下唇:“可以说一下你们的事,比如来自……”
“所以你们真的结婚了?!”打断他的是疯狗,这人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调,看上去尤为激动站了起来,“那Yev呢?他上学了吧!怎么不见他你们还住在一起吗?或者重新养了个孩子?OMG我需要看到你们的孩子长什么样,哦当然我知道我们生不了,你们有证件吗?要结婚证才能一起领养孩子吧,或者去偷……天呐,我终于不是小三了!”
“不,你现在还是小三,我和我老公的小三。并且打消你偷孩子的念头否则我杀了你。”丈夫猛地起身将对方一把按下,为了把屁股塞进小短裤的骨头架子反抗不了被幸福滋养称得上壮阔的肌肉男,只能无能狂怒。
他特地把“我和我老公”5个字咬得极重,从刚才他就发现这几人没少盯着Mickey看,饥渴的眼神都快凝结成实体插他几刀了,他势必要拿出丈夫的气势吓住这几个又装又疯又病又讨厌的“自己”。
小恩懵了:“Yev是什么东西?我以后当过小三?Mickey还和其他人结过婚吗?!!!”
丈夫嘲讽地笑:“叫什么叫,你特么没当过吗?以及在场没人不知道你是啥样,别装哈,我每天晚上睡前都会和我老公说我以前是怎么喜欢他的。”
“卧槽当然不一样Mickey是Mickey……Mickey就是不一样啊!突然就结婚了还是两次,有一次还不是和我!虽然我和他、也、也不是男朋友、现在连接吻都没试过,但你是他老公吧!这证明我也有无法接受的权利。”小恩据理力争。
四个恩同步投来鄙视的目光——原来嘴都还没亲上啊,难怪。
和Mickey接吻后心里全是安全感好吗,根本不会在得知将来结婚了还吃醋。
比他曾经看的所有片还精彩啊。Mickey没忍住勾起唇角,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幕。
就见丈夫身旁的人开口:“就算无法接受也是要接受的,你是过去,不能改变未来。”
“全场你最没资格说话。”这身衣服实在太明显,丈夫冷笑着开口,痛击自己,“Mickey的前男友。”
前男友无奈摊手:“照你这么说,他们也全是前男友。”
Mickey看见他丈夫眼前一亮。
坐在左边的三个顿时炸了。中间原本还在擦脸的病狗也精神起来,阴沉沉的盯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语气毫无起伏:“再胡说八道杀了你信不信,Mickey和我还没分手。”
对方不置可否。
疯狗发现自己被划成前男友,愤愤不平:“你想都别想!Mickey也是我男朋友!他干的事不能赖我吧!我没干过!Mickey我爱你!”
小恩也在这时参与大战,不过由于现在还不是男朋友,话题依旧停滞不前:“我不信你们不在乎Mickey和别人结婚这件事,尤其是那头肥猪,你能接受你老公现在不是你老公是我老公吗?”
“你是在说人话吗?”
……
03.
怎么吵起来了?
Mickey现在看着这几张脸,脑子好几次对不上号,眼前都开始模糊。他倒是不嫌烦,周围住的人很少,平时家里也充斥着自己和Ian的争论,只是看他们吵着吵着从一堆人攻击一个,又变成了互相攻击,开始感觉有些无聊。
突然间,空气静下来,五双绿眼睛齐齐看他,Mickey才反应过来他方才似乎叹了口气。
小恩紧张地停住,下意识的害怕Mickey生气,却没在对方脸上看到任何一丝烦躁,如此反常提醒他这真的不是17岁的Mickey,也真的是他的老公。Jesus(不是左边的左边的左边那个)这真的太奇怪了,岌岌可危的猛汉外表下原来是只毛发乱糟糟的猫,可爱这种东西难道与日俱增,让小恩心动得快死,所以他真的不怀疑Ian会和他结婚。可是在场所有人中,只有他对Mickey是陌生大于熟悉,他们只有性爱。
丈夫深吸一口气,他比所有人都要生气,毕竟突然冒出来四个人和自己抢老公是谁都会烦躁的,他不希望Mickey心里还有其他人,就算都是Ian Gallagher。本想说点什么的他意识到“87%”似乎真有点过分,顿时说不出话。
就连17岁的疯狗也乖乖闭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瞬间消停,像长期训练的狗忽然被勒令坐下,身体先一步做出决定,他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有的这种魔力。虽然不能动作,但还有眼睛可以看,目光如饥似渴的在对方身上徘徊,他发觉男人的脸上和身上似乎都长了肉。看上去好柔软,好想抱一下。
在方才的争论中失败成为全场唯一前男友的Gallagher,只敢用余光喵Mickey,但看着看着又忍不住仔细认,和梦里的对比,贪婪的打量那张面庞。Mickey穿了身很柔软的家居服,奶白色的长袖盖住他的纹身,只露出指尖,偏大的领口旁还能看见没消的印子,这衣服可能不是他的码数。shit,是我的吧,fuck,好幸福好嫉妒。Mickey现在很好看、帅气,也并非没有生出皱纹,可在Gallagher眼里无比的漂亮,点点青色的胡茬都算可爱。这在从前是绝不可能的,他甚至不用怀疑而是肯定,只有左手边的那个混蛋丈夫见过这样的Mickey。也许是因为太过于想念,想到快受不了的地步。
当他听到Married这个词就愣住了,想要多问几遍得到再次肯定的答复,大概是要质疑,不敢相信,可仔细想想,第一反应明明是高兴得要哭。
我们真的会走到结婚这步吗?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涌上来。处于沙发正中间、悲伤、脸上还带着淤青,被迫分离还在纠结要不要分手的Ian也随着他在心中叹气。等他再抬眼,发现Mickey正看着他。
病狗张了张嘴,感觉快哭出来了。
Mickey挪开视线,落在丈夫身上,偏偏脑袋嘟囔:“我饿了。”
隐约听见几个人的吸气声。
丈夫瞬间什么也不管了,推开几个碍事的东西,要去厨房给他煎香蕉煎饼加大培根。他绕过茶几来到Mickey面前,对方身后就是墙面躲不开的。
也没想要躲。黑发的脑袋习惯性往上抬,手也张开。
Ian今天选择按住他的脑袋来了个有力度的早安吻,亲得男人咬他才松开,Ian顺手就帮人把额前凌乱的刘海撩开,冷酷的盯了一秒,笑出声:“要吃鸡蛋吗?”
“嗯哼。”
丈夫转身前往厨房,白“自己”们一眼。Mickey等身前的阴影移开后,才发现原先坐在沙发上的四个人都起了身,似乎把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抛之脑后,JFC,狗狗眼同时出现,热烈,直白。
求亲亲——狗眼扑闪扑闪。
没有Ian Gallagher能拒绝和Mickey Milkovich来个早安吻,没有。
04.
Mickey叹了今早第二口气,选择先亲小恩,怜悯没接吻过的小屁孩,再挨个亲过去。
他也拒绝不了Ian啊。
所有人在他动身的那刻便屏住呼吸,被当做目标的脑袋两边几撮毛翘起来,真的很像狗耳朵!小恩的头发看上去很厚、很软,事实上也如此,在手里触感像棉花。
“别晕过去。”Mickey说完,回想着初吻大概的时长,把唇往那人的嘴按了按。
亲过后这小东西迅速低头,刘海遮住半张脸,他正好奇对方的表情,就被旁边的手拽过去。
疯狗迫不及待地咬上他,先是在嘴角吸出个印子才往唇缝去,撞在他牙上还有点麻。比起小恩这人高了不少,又抱得紧,得仰起头才能亲,他还没反抗,有人“hey!”的一声警告疯狗,嘴就被放开。
Mickey拍怕那张明显还想亲的脸,示意先用沙发上的毯子裹好。大早上只穿个短裤给他都看硬了,他今天还没操。
看这人还带有妆的脸,Mickey无端想起河神说的明明是五个成年丈夫,怎么这还来了三个未成年?莫非是故意让他头疼?
头疼的还在后面。
这张他深爱的脸上擦干净了血,没擦掉淤青,垮着肩膀,头发乖顺地低垂遮住半边眉,黑眼圈印在墨绿色的眼珠底下,活脱脱病狗一条。Mickey吻他的动作都放轻,单手摸上他侧颊、耳朵,袖口摩挲男人的后颈,对方似乎感受到了,指节收起紧抓手腕又松开,留下不明显的红。
“Mickey……”Ian叫了他名字,却敛着眸子没看他,语气全是依恋。
好可怜。Mickey果断又亲亲他的脸,依然被前一个握住的左手立马被捏了捏。
下一个,Mickey转身看男人,这倒是他没见过的新形象,不过已经打量了遍。他倒是不在乎这人现在应该是分手的关系,但不代表在他心里没“前男友”这个概念,和Ian分手那段时间可过得不怎么样,更别提对方此时或许还有男友。
生气也算不上,毕竟结婚这么多年他连87%都理解了,不会分开的两个人是不会在乎过多从前的。Mickey甚至有心情开玩笑,在接吻前先笑着问了句:“如果现在亲你,我是小三还是——?”
特地拖着长音想看对方表现,却意外的看到个悲痛狗狗头,反应过于猛烈。
刚才被丈夫指责还会反驳的前男友此刻面对他,居然瞬间被愧疚冲垮,满脸无措和悲伤,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小心翼翼拉住他的手,想和他靠近点。想解释。想他。
但他还没开口,就被从厨房出来的Ian喊停。高大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隔开他们,身上还绑着围裙,搂住Mickey的腰就往餐桌旁走:“Honey,过来吃早餐,需要加果酱吗?”
Mickey的确饿得慌,昨晚他们回到家什么都没吃就睡了,嗅到香味腿自动往餐桌走,丝毫没注意到身后四条狗一条比一条阴暗,前男友还有想吊死的冲动。
早餐并不是香蕉煎饼,而是煎蛋和培根,几片烤好的面包。丈夫嘴上说着是面糊没有了,Mickey一眼看穿他是赶着做完出来客厅找他,忍不住发笑。
跟在他身后的Ian们,看见早餐眼神顿时清澈——居然不计前嫌把所有人的早餐都准备了,活该他有老公啊。
好丈夫朝周围看了圈,意外发现自己能读懂他们在想什么。呵,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我在这做饭你们在外面亲我老公。
加拉格的其他人时常会来家里做客,于是他们买了个可变形的餐桌,掰开两边的暗格就能拉出两片新的木板,桌面就变大了。Mickey指挥着丈夫和基稣去搬杂物房的椅子,让都是17岁但性格、造型都相反的Ian去房间里换衣服,又让小恩和自己给桌子变大。过程中还能听到小孩没见识的感慨,Mickey看他,发现小恩脸上的红都还没消失。
Jesus,早知道多亲会儿,看看是不是真会晕。Mickey心想,那种对不起丈夫的感受已经完全退却,隐隐开始期待。
原因就是越接触,他越发现这些人就是Ian Gallagher,与什么年龄都无关。
如果他连他们都不爱,怎么向丈夫解释曾经发的誓。就是“无论如何都将与你相守,爱你、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什么的。
Mickey才坐下,就看见两个Ian拎着椅子回来,全是简约大方的白色竹节椅。前男友表现得比刚才还默不作声,垂着脑袋像挨打了,但Mickey仔细看了,又不见有伤口,立即放下心开吃。
煎蛋与培根足够他们分享,烤好的吐司则太少,所以除此以外还准备了麦片。
桌子是椭圆形,Mickey右手边是丈夫,左边数过去分别是乖巧的15岁Ian、疯狂的17岁Ian、可怜的17岁Ian、欲哭无泪的20岁Ian。很自觉的按年龄排好了呢。
趁丈夫进厨房给他拿热咖啡的间隙,几个Ian齐刷刷看他,Mickey一口鸡蛋差点没咽下去:“怎么了?”
Ian们同步摇摇头,七嘴八舌地说“你吃吧你吃吧”,明明都是知道已经结婚的关系,却还要装给他看。相信Mickey,他不是喜欢用这种词的人,从过去到现在都从来没有,但他真觉得Ian很可爱。
等丈夫端着同款马克杯回来,看到的就是一群失败者在看似认真的吃着东西实则发呆,他正疑惑看什么呢,目光一转看到Mickey嚼嚼嚼。
“你看鸡毛呢?”Mickey淡淡的骂完,伸手朝他要咖啡,他将不热的把手朝向对方递过去,注视着Mickey鼓起的侧脸,坐下就嘿嘿直笑。
其实有一秒的Ian深刻反省过,他们对Mickey的痴迷是不是太多了。
但这人就是非常令人移不开眼,导致Ian时不时就想伸手摸他戳他,看看这么有魅力的人是否真实存在。
“你不觉得你很可爱吗?”Mickey小声和他咬耳朵,“这就是我每天晚上还要亲你一口再睡觉的原因。”
Ian说:“其实吧我觉得你最可爱。”
Mickey说:“他妈的滚。”
两个人笑起来,像往常那样嘴上互骂,在心里和对方啃得落花流水。
05.
表面认真吃麦片的小恩实则注意着他们的动向,灵敏的耳朵把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一下子用碗遮住脸狂喝,耳根发烫。
隔壁的人把纸推到他面前,微笑中带着一丝嫌弃。
疯狗此刻像变了个人似的,虽然什么都没说还在笑,周遭的气场却冷下来。
他戳开盘子里的煎蛋,看着完美的流心,忍不住羡慕嫉妒恨。他也想当每天早上煎蛋给Mickey吃的那个人,他也想看Mickey手上戴着和自己的同款戒指,天呐,还要等好多年才能到这一天吗?他如果把戒指偷走他们会生气吗?不,应该算拿,那原本就是我的东西。
叉子在磁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疯狗还沉浸在阴湿的幻想中,脑门就被另一支叉子敲了下。
17岁的Ian穿着件纯黑背心,眼神有些钝,语气也僵硬:“不吃就下桌。”
Mickey看向他们这边,起身往小狗的碟子里各扔了片吐司。
坐他身旁的丈夫同时宣布:“吃完我们还要去工作,你们四个待在家,不许惹麻烦。”
“把你的手机给他们。”Mickey低头喝咖啡,转头再对他们说,“要干什么前先给我发消息,有事就发。”
几人面面相觑,又开始讨论起了他们如今的工作,勉强维持住一问一答的模式,氛围比刚才好很多。
无人注意到全程默不作声的基稣。他咀嚼着麦片,混沌的脑子里像有层摔打的海浪,交织的话语形成回忆的漩涡。刚才他和Ian——那个比他要壮、要幸福的男人,去房间里取椅子,刚进门他就迅速注意到那张有些封尘的婴儿床。
Ian发觉身后的人没了声音,疑惑回头,顺着对方视线注意到那张床。
他勾起唇角,边将椅子一把一把拿出来,边说:“我们现在还没打算要养孩子,Mickey有自己的想法,我还在等他。”
他听见他问:“……等什么?”
“等Mickey想通的那天,他还在害怕自己没办法做一个好父亲,唉,早知道Terry去世前让Mickey和他打一架——哦忘了,他们打不了。”
“为什么?”
“Terry瘫痪了,后来死于修女之手,Mickey很愤怒也很难过,你要好好安慰他虽然他看上去不需要安慰。不过我一点也不伤心,我们的婚礼Terry搞了很多破坏,第二天还差点拿枪射死我们……对了,你要记得在婚礼准备的时候买有白色坐垫的金色竹节椅,这是忠告……”
说着,他把两张白色竹节椅塞到对方手中,自己拎起两张朝门外走去。这人就是彻头彻尾的傻子,药也没吃吧,Ian一点也不想和他计较。
傻子还在后头问:“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论发生什么——”
没说全。
20岁的Ian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看着面前还穿着围裙的、陌生的人,刹那间,难言的崩溃往上涌现。他不明白,和Mickey结婚了算是好结局吗?原本他已坐上前往监狱的警车,要搞砸全部了不是吗。某一刻切切实实感受到心脏漏了一拍,所有情绪消失,不知道当下在做什么,转眼来到未来,看见未来被荒谬的打扮成曾经的梦想。
Ian不敢确认真假,况且主动放弃,不关乎任何的,只是他。鼻子好酸,但比起哭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夜晚算不上什么,他揉揉眼尾,想到Mickey还在等他们搬椅子出去,讨教自己的心思就消失殆尽了。
而已经走出门的男人头也不回,补上后半句:“他都会回到我身边。”
20岁的他眨眨眼,快步跟上,握紧椅背的手不断发抖、松懈,反复循环,直到有人接过他手中的椅子。他猛地抬头,瞧见Mickey湛蓝的双眸,微微弯腰时胸口吸睛的纹身——答案原来在这里。
06.
这顿早餐吃完,Mickey回房换了衣服。现如今公司建立,他们不需要像当初那样每日送货,更多时候是算账,给员工排班,确保武器没问题。
临出门前,他提醒其他人别去地下室,午饭会给他们点外送,结果他还没找到钥匙就听到客厅传来一声惊呼。
他下意识想到面色苍白的病狗,可到了客厅才发现,趴在垃圾桶吐的人分明是套着白上衣的17岁Ian。Mickey立即让惊慌的小恩去倒水,身旁丈夫从茶几底下的柜子里找出胃药,却被那人推拒了。
疯狗成了病狗2号,拒绝吃药,解释只是太长时间没吃东西吃多了不舒服,额角全是冷汗,眼神委屈巴巴,把头埋在了Mickey的肩膀上。Mickey递给丈夫一个眼神“看看你以前多会演”,丈夫耸耸肩把脸转过去偷笑。
1号小恩端回来杯水,Mickey强行让2号狗把胃药咽下去,看得心里久久充斥的保护欲又在隐隐作祟,抓起两张纸往对方脸上按,又仔细地擦干净。
他大约能猜到。这年纪处于病发阶段的Ian,在来到未来后本就不稳定的情绪会引发什么。
即使不知道他们是来自于另一个平行宇宙,还是凭空出现的角色。丈夫告诉过他当初的形势是如何控制不住,做出许多对不起他的事情,Mickey一边假装刚刚得知一边又早就原谅了。既然如此,至少要让Mickey对17岁的Ian说句“没关系”。
“还好吗?”他抱住人,按住肩上的脑袋回蹭。
被人哄了,2号狗又苦兮兮地觉得Mickey还是打算要出门的,虽然他现在很不想对方离开,也很不想这些人待在身边,但这是未来他们的工作啊。想到将来是以结婚收场,Ian又幸福又兴奋,却没察觉到害怕在心中蔓延。他吸吸鼻子推开人,说:“你满意了吧?好了别管我了。”
宽厚的手在轻拍他的头,觉得几乎有个吻:“你想让我留下来吗?”
他快速地点点头。
Mickey“噗呲”笑出声:“其实让Ian一个人去也可以。”
“Hey!”丈夫第一个表达了不满,也是唯一一个,“你怎么可以抛下我!”
Mickey低头亲亲怀里的脑袋,面对质问表现的很无辜,理直气壮的说:“我没有抛下呀,这不全是你吗?记得我说过要爱全部的你吧,lover。”
好吧他其实很爽,终于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以逃班,每天上班坐得他腰酸背痛,晚上还得承受点额外压迫,偷个懒也是情理之中吧。而且能看出来这句话让丈夫也爽到了——他肯定是不会让老公带着愤怒开车上路的,那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男人脸上难以抑制唇角的勾起趋势,以0.01秒的速度原谅丈夫丢下他让他独自上班的事实,捂嘴清清嗓子,转而对其他人发难:
“你们和他保持距离。”
其余四人无异议,展现出极高的默契,乖巧地坐在原地等Mickey把丈夫送到车库。
他们来到车库门前,进去后,Mickey准备进车后方整理上次还未收拾好的垫子,却被丈夫摁在门上亲了个透,搅得暴力又混乱,害得Mickey被没及时咽下的口水呛到,一把推开人转过头去咳嗽起来。Ian依依不舍地松开,舔舔他敏感的耳根,问他真不去?
正在擦嘴的Mickey依旧摇头,即便膝盖都开始发软也没改变想法。他和Ian紧紧贴住,后腰被一只手捁在原地,胸口之间没有空隙,抬头便能亲在对方的下巴上,他也就这么做了,用气声说:总得让我看着那几个病殃殃的你吧?
除了最小的你看看其他几个,能放心下来么。Mickey幽幽道。
Ian埋在他脖颈里哀怨地低唤几声,狠咬一口,就让老公走了。
顺好大老公的毛,Mickey又回到楼上,挑选最壮的小老公一同去采购。
4号Ian迫不及待地点头,看见Mickey重新出门,忽然又面无表情的走进去,在门口堆满衣服的衣帽架里翻出个毛线帽套在他脑袋上,这才满意转身。
Ian和Mickey还买了俩不错的摩托,是在Lip建议下高价收购的——不是说价格很贵的意思,而是说对方或许吃了不少回扣但他们暂时不想和要养孩子的Lip计较——Mickey戴上头盔,示意对方上车。
今天天气并不温暖,他穿着件保暖的墨蓝色外套,里头层层叠叠几件毛衣,露出白灰相间的波点高领,黑色的裤子倒较薄。Ian早在他抬脚跨上车时脑子就放空了,脑海里只剩下对方挺翘的臀部,完全没想起来自己没戴头盔。这很正常,有时他也会为此忘戴套。
风很大,差点将头顶的毛线帽吹走,他不得不一手抱着Mickey的腰,一手抓着帽子,被冷风冻僵成冰块。幸亏商店不远,Mickey让他下车后才发现他没头盔,不由得无语:“刚才头盔不就在你手边的架子上吗?怎么不拿?”
他完全没意识到前男友有多么对他的屁股念念不忘,就像丈夫对他的依依不舍。
那是家规模不小的超市,旁边还连着商业街道,Ian变作小尾巴紧紧跟在后面,手里推着购物车。Mickey在前面挑选冷饮和食物,顺带在蔬菜区挑选了不少健康时蔬,冰箱里还有前阵子吃剩的鸡肉,临付款前又扭回去买了即食的咖喱土豆……
因为是突发奇想来购物没有列任何清单,他沉浸于挑选,也没发现Ian看着他的背影保持沉默,完全为这一幕陷入恍惚。
最后他们也没买多少,Mickey乖巧付钱的模样终于让Ian笑了。对方反应过来他在笑什么,恼怒的用手肘捅他,威胁他再笑中午就吃屎去吧。
上车前,Mickey忽然在购物袋里翻出一板黑色发夹,霸道的把Ian脑袋按下来,轻而易举用几根夹子,将帽子固定在他的头发上,随后把两个购物袋都塞到他手里。
Ian感觉有些头晕目眩。他按我头还要垫脚。好可爱。特么的他是怎么做到在超市里找到这个东西的?好可爱。好可爱。
Mickey示意他赶紧滚过来,缩着脖子说冷。
坐在摩托后座,大腿紧贴软肉,Ian只恨抓着两个购物袋抓不住对方的腰也抓不住圆润的屁股。
Mickey似乎对他说了句什么,可惜风声太大。
回到家他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Mickey垂眸扫了眼:“硌到我了。”
他推开门,往房子里走去,1号小恩快个上前要拿过他手里的东西。Mickey被他吓一跳,步子停在门口,身后便有道热量贴上来。
……被夹住了。
2号和3号也迅速响应号召,纷纷上前瓜分他手里忽而变得稀少的“战利品”,将玄关围了个水泄不通。
好,被裹住了。Mickey暗暗的想。
他其实可以感受到这几人看自己的视线有多么…馋,就像是在看一道极致的美味,恨不得扑上来把他撕扯、占有,那种欲望是那么的明显,令人无法忽视。
尤其是留刘海笑眯眯的,仗着年纪小以为可以为所欲为,手都摸上他胸了,还说帮他脱外套。
还能怎么办。Mickey也对着他笑。当然是享受啦。他佯装不知情,任由他们围着自己进屋,丝毫没躲开那些上下其手,走到客厅就已经被扒得剩下件薄毛衣。
某个丈夫在的时候他们还算收敛,毕竟于他们而言,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对来自于未来的夫夫,是Mickey和Ian,而当Ian离开,摆在他们面前的就只剩下了身为丈夫的Mickey。
和在饿狼面前摆鲜肉没区别。Mickey想着,嘱咐他们把东西放在冰箱哪个地方,顺带倒在沙发上。
至于“保持距离”的承诺。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当然是有距离的,比如和陌生人是一条手臂的距离,朋友一个拳头的距离,Ian和Mickey负九英寸的距离。
他们一定会好好保持的吧。
07.
Mickey在沙发里换了个坐姿。
一直看上去虚弱卖惨的3号已经贴向他的左手手臂,右边的2号则小心翼翼歪头靠在他肩上。4号前男友脱了厚重外套,风尘仆仆从厨房回来,手里还有剥好皮的橙子,说是他顺手剥的,很甜,随后就要来喂他。
他张开嘴去接,指使正走过来的1号小恩帮他打开电视,准备度过美好的一天。
小恩却忽然提出,想看他们结婚的照片。几人再度整齐看过来,眼睛亮晶晶,像是只存活在儿童电影里的生物。Mickey想了想便答应。
他记得电脑里还保存着当时的照片与视频,由于不是经常翻出来看,找了许久,终于找到被丈夫命名为“darling”的文件夹。
好肉麻。5个人同步翻白眼。
排在第一的图片竟是他们的婚礼蛋糕,Mickey叼着叉子说话,很是自豪的说这玩意儿是他专门去找人定制的,只不过当天天气太热,底下几层全是泡沫,唱诗班的孩子也没来。有人把他嘴里的叉子拿走,又给他递过来半片橙子。Mickey开始讲述当天Terry干的坏事,从火灾到波兰娃娃、从假新娘到真婚礼、从两人一致决定的花到有白色坐垫的金色竹节椅、从焦虑得掉发到酒吧得到的惊喜、从被Mickey放弃的《Livin'On A Prayer》弹唱到Ian喜欢的歌曲《At Last》……
说得口干舌燥,他主动拿起玻璃碗去戳橙子,嘴角蹭上汁液,正想去擦,却有人将唇覆上来,轻轻舔去了那点酸味。
Mickey闭上眼,接着才反应过来操了这不是老公。
突然亲他的3号此刻眼神变得无比专注,仿佛镇定剂药效终于过去了什么的,看他的视线甚至能幻听火苗燃烧的声音。他似乎在感叹:“我们真的结婚了……”
Mickey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那把小叉子戳到,流出酸甜的汁水,刚结婚那段时间,每天Ian都会悄悄说这种话。
所以他露出个肯定的笑:“是的,我们结婚了。”
午饭是Mickey下厨,但1号主动过来帮忙后厨房很快塞满了人。
平时他也很少做饭,家里真正掌握厨房完整使用权的是Ian。
首先,Mickey煮菜从不在乎味道,煮熟和没毒是他唯二能保证的事情。其次他们曾经决定一人准备一天的饭菜,另一个人洗碗,但轮到Mickey他都会以各种借口要求出去吃,偏偏很多时Ian也乐意——他讨厌洗碗。
厨房的最终准则为:Ian做饭Mickey洗碗。
以及厨房重地禁止动手动脚。这是他们用差点烧焦的围裙和糊成一团的食物换来的教训。
很显然,这群小Ian并不了解厨房规则。解下粉红色围裙Mickey面无表情的想。
从他进来切菜开始,那几人咽口水的声音堪比牛喝水。尤其是1号,脸上写满了“我草你穿这个太萌太丈夫太让人想操”,草莓头要红成他围裙上的草莓了。其他几人也不堪示弱,借着“需要吗?”、“借过借过”、“厨房太小了”的借口摸他好几把。
Mickey自然知道Ian很喜欢看自己穿着围裙做饭的样子,说是会让他感觉既幸福又“性”福,所以Mickey偶尔也会在厨房捣鼓点无糖甜品,投喂青春期不好好吃饭的侄女。
他拍开搭在他腰上的手,举起锅铲指着3号的脸,勒令他端上菜滚出去。1号和3号两个最不老实的心虚,滚出去后剩下……2号?天呢他已经快分不清这几个人了,尤其是当他们都换上Ian的衣服后,Mickey总是看错。
也就是停顿的这下,2号的身影朝他越来越近。分明这时期的Ian吃的很少,浑身瘦得像电线杆能摸见肋骨,站在Mickey面前却还是高半个头。
他以一种祈求的目光的盯着Mickey的脸,舔舔下唇,明示意图。
又乖又得寸进尺。
厨房和客厅隔了扇磨砂推拉门,2号在他点头的下一秒就吻上来,他太吃这一套了。火热的舌头卷走口腔里残存的空气,青年抓住他还未放下的手臂,几乎将他推到大理石料理台上。却没有多停留,2号Ian仅仅亲了他几秒,便心满意足地端着剩下的菜离开厨房。
洗完手的Mickey回想起刚才手臂上微弱的痛痒,借着冰箱的反光一看,发现手臂外侧还印着个未消退的淤青,依稀看出起初是咬痕。
昨天早上丈夫留下的。
Mickey耸耸肩,也懂了那几人如狼似虎的视线。
饭后,收尾的工作抛给了Ian们,Mickey终于开始看一直没时间看的电影。
期间收到了丈夫的好几条消息,他一一回完,又按照对方的要求补吃今日份维生素。看见他拿出维生素瓶子的几人明显的愣住,马上有位考上急救员兼病人的家伙凑上来问他吃什么药,Mickey把瓶子展示一番后他们才安心。
说起来,Mickey其实很担心他们无法消失怎么办?自己还需要想办法帮他们弄到不同的精神药物,并且要看不同的心理医生。他们不能一直待在这,虽然周边也没什么邻居,但万一呢?这事情实在太诡异了,说起来这种形式的河神似乎不隶属于欧美分区,而且很少有神会在地下河跳出来吧,是不是该去神秘的东亚寻求解咒帮助……
吃饱饭四位召唤体又有力气了,围在他身边问着各种关于未来的事。Mickey干脆全部回答一遍,根本没有任何想隐瞒的想法,也不在乎什么时空理论。
大多数事件都是1号小恩不知道的,所以他问得最全,Mickey看着那张乖巧的脸,终于在此刻松懈下来。
没错,事实上就是他先前一直怀疑这几人会等丈夫走后立即将他扑倒搞群p,Mickey刚才连饭都多吃了几口,生怕体力不够。
但现在看着他们,又想不至于吧,除了那个要取代上帝的谁不是在天天操他?金色短裤男还随时随地能操他。不过那段时间他也很饥渴就不多讲了。
下午的阳光撒在客厅里,他被晒得昏昏欲睡,指挥着Ian拉上半边窗帘,Mickey就倚着抱枕要陷入梦乡。
在失去意识前,他依稀听见有人说话。
08.
“……他睡着了?”
小恩轻声问,身边的人同时点点头。
这倒是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还以为会非常警惕的人,睡倒在软绵绵的枕头堆里,有段时间没修剪的黑发在毛绒枕套上起伏,发尾天生会蜷缩成最可爱的模样,底下是张酣睡的圆脸。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Mickey睡着的样子不像他,反而乖得会让人产生像小动物错觉,三十多岁的Mickey也没有改变这点。男人还穿着灰色波点高领毛衣,热度让他的脸上浮起缱绻的红,在十多分钟后改变为侧睡的姿势,宽松的衣摆往上掀了半英寸,露出肚脐上酒红色的脐钉。
烟花切的钻石,很闪,很大。
很骚。
没有人知道这颗钉子的来历,就连刚才Mickey说了这么多甚至包括了他在监狱里面纹身、他们在监狱里面用蛋黄酱当润滑剂,也从未提及过这颗诱人到极致的小饰品,此时此刻四个人面对这幕只剩下沉默。
要说原本的Mickey,在他们眼里已经充满了魅力,现在的他,更是既熟悉又陌生。
不再是17岁男孩瘦削的面颊,他身上每一处都适度鼓胀;换下了19岁那身暗沉的黑衬衫,穿上暖色调的居家服;从一棵随风飘零的蒲公英,变成栽在草坪日日浇水的、被Ian珍爱的小番茄。
更成熟、更理性、游刃有余、尤其是让人感到幸福,因为了解每个Ian而更从容。这些只能作为浮于表面的勾引,毕竟Ian从认识他开始他便是这样的。Ian更喜欢他笑时唇角柔软的弧度,是从前完全不可能看见的孩子气。
此刻他窝在沙发怀中,黑色的睫毛长而垂直,立挺的鼻尖蹭在抱枕上,冬天的静电像水里的鱼一样无处不在,头发睡出毛躁的线。
让人一眼接着一眼的看,完全被打败。
也就没注意到西斜的日光愈发黯淡。
09.
Mickey早就被盯醒了。
眼睛都没睁就可以发现,这几人企图保持安静,却完全没有收敛呼吸声,虽然现在的他已经不会警惕地惊醒,但又不是毫无感觉。
令他相当迷茫的是,Ian们仍然没有做出任何奇怪的举动,真的只是陪着他看他睡觉,但这明显更加奇怪了。他妈的不对啊,这不对吧?这对吗?
明明是想规避某些事情的发生,可真被放过了,Mickey又有点可惜。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遇上5个丈夫。
虽然不能完全确定是件好事吧,但也是种新奇的体验。
仔细想想,这感觉就像是对一个人的喜欢,忽然被复制粘贴成了好几份,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Mickey很是担心丈夫会觉得难过,也不能主动去迎合其他Ian,毕竟他们有单夫制不是吗。
可Ian似乎没有非常不乐意哦。真不乐意,那人绑也要把Mickey绑出去,面对感情问题的他老公可不是什么善茬。
或许Ian和Mickey一样,对年纪小的都多了些包容感,毕竟他们准备了两年多的领养申请,甚至参加了操蛋的育儿能力评估课,为了完善该死的育儿理念和育儿计划,他们没少接触小孩。
任性的小孩和难管的大人在某种意义上完全一致。Mickey这么想着忍不住勾唇,又想起自己还在装睡,默默收回去。
即便是睡不着了,躺在全是老公的屋子里却莫名让人感到安全感,Mickey居然有这么一直躺下去的欲望。
他没能装多久,约莫过了半小时,一只手搭在他的额头上唤醒了他。
3号见到他醒了并没有抽回手,而是俯身亲亲他的嘴唇,说见到他的脸这么红,怕他太热了才摸一摸。Mickey才发现几个Ian也没闲着,不远处是在擦拭桌面的4号,1号和2号正在修复前段时间摔散的拼图,认真的不像消遣。拼图是Lip一家去年送的周年礼物,拼好后是Ian和Mickey的照片。
看起来没有人试图对他做点什么。
被吻醒的睡美人从沙发上起身,躺久了,Mickey感到腰酸,抬起手臂伸个懒腰,衣摆被牵扯着往上跑,漏出白花花的肌肤,一只手盖上他的肚子。
Mickey几乎怀疑自己被电了一下,3号的手还有未消的痂,发烫,贴在他肚子上的触感十分明显。下滑的衣摆盖住一切,那只手动起来,轻轻捏住了酒红色的钉子,转头却见那人单纯满脸好奇:“什么时候打的?”
2号闻声赶来,嘴巴问边干什么边吻上他的脸。
无论是哪个Ian,果然都和他“保持了距离”。
玩了一整天你问我答的Mickey如实禀告:“23年左右,一天晚上我们喝醉了,我说想尝试乳钉,你就醉醺醺的拉我去穿孔店,不过最后没成功……第二天醒来你就忘了,我没忘,还是在过生日的时候打了枚脐钉。”
2号挑眉:“你生日?”
Mickey也挑眉:“你生日。”
这很合理,那两人的眼睛顿时亮了,2号甚至捞起他的衣摆低头去看那颗钉子。看上去恢复的很好,立于肚脐上方一些的位置,衬得那几块分明的腹肌色情许多。
3号则是继续用那溺爱般眼神看他,说:“那这算是给我的礼物?”
废话。Mickey才不像他,单手去扯毛衣的高领,本就宽松有弹力的毛衣很轻易便被扯开,露出胸膛半个从未褪色的纹身。
他洋洋得意:“没见过吧,对,老子一直是这种往身上刻你痕迹的傻逼。”
做出这个举动后,Mickey忽然意识到面前两人都不可能见过,就连勤勤恳恳打扫卫生仿佛赎罪的前男友也只见过那么几次,还都是没被修整过毫无美感的狗屎。
Mickey仍旧没有意识到一点——他胸上还有丈夫留下的吻痕,由于胸口的乳头早被开发透了,他的毛衣里穿了件薄长袖,此刻撩起才能看见突兀的两点,远远比两人记忆中的要红,像两颗快要落在地上娇艳欲滴的熟果,让人移不开眼。
他正暗自期待着这两个人说句什么,比如真不错,比如很喜欢。可Ian们只是愣在那,紧紧盯着他的纹身不看,没有想要发表意见。
可惜他完全无法得知这两人在想什么,Mickey有些无趣地放下衣服,就想说点别的,1号就笑吟吟的从远处凑过来,举起拼好的拼图,手指点在上头。好巧,其中一张正是这个年纪的Ian的脸。
Mickey这下真是被傻笑的,撸了两把对方的脑袋说真棒,像逗狗似的。对方把脑袋往他手里凑,贪得无厌说要:“你也亲我一口,必须是嘴巴,明明全都亲过了!”
来不及纠正对方自己还没亲4号呢,密密麻麻的吻就顺着他的下巴到他的唇瓣。
手指慢慢和一人十指相扣,他的肩头上也靠过来颗脑袋,下巴磕在他的后肩,轻轻对耳朵吹气。那处地方最是敏感,只过了片刻Mickey便浑身都开始发软,迷迷糊糊地想3号比2号大了半年就能高这么多段位么?
吻稍微停歇,他终于得以睁开眼,对上的却是那张年轻俊秀的面孔,小雀斑,漂亮的眼睛,令人疑惑的可爱,让他还是深柜就无比心动无可奈何的脸——Ian Gallagher,Mickey从小爱着的男孩。
青少年的影子投落在身上,在他视线里无法忽视,肩膀和手心的触觉不轻不重,恰如其分停在令人在意的重量。
你很难去忘记初恋,因为你最开始爱上的就是他这幅样子。
看见这张脸,身体主动渴望起了被进入,被做更多的事。他情不自禁地捧住那张脸摸索,如同在探索什么已知的新世界,引诱他重新吻上去,这一吻便被压在了沙发上。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该忍辱负重地纵容呢,还是该半推半就地纵容,还是索性大大方方地纵容。
很遗憾,在Mickey的脑袋里就没有不纵容这个选项。
正常的故事发展到这,他肯定已经被操个千百来回、天旋地转,制作成注满沙拉酱的汉堡、谁都能往里面尿尿的密西西比河。
但这三个贱人勾引完他,假装没看见他高高竖起的裆部,以各式各样的理由起身离开。如果不是面前几人全都操过他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什么疾病,或者他们只是被召唤到这里的充气娃娃就像网上某些同人小说里写的。
他无法理解面前几个人在想什么,也懒得管什么单夫制什么来自东方的神秘召唤物什么迪斯尼水怪迪士尼的米奇,他只知道鸡鸡要炸了,用口交敷衍他也好啊。
“Hey!”
几人回头看他,神情自若:“怎么了?”
太可恶了。一眼便看出他们在装的Mickey无语,他咬咬湿润的下唇:
“你们真不想操我?”
10.
手指穿过发丝,Mickey合上眼皮,不知是谁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从客厅到浴室做灌肠再回房间的路上,他的脚就没有沾过地,放在平时他肯定不会让他们这么干,但这次不同。所有人伺候同时高高在上的感觉让Mickey很受用。他只顾仰起头轻喘,完全不在意那些注视着灵魂的视线。
想让他求?开玩笑,他们要是不操打个电话让丈夫回来就好。
不知是不是看出来他在想什么,掐他腰的人用了点力气,他闷哼一声刚要开口,有人撩起他的毛衣下摆,不断在腰窝摩挲,还有手指按在了胸前凸起的点上,隔着衣料打圈。Mickey顺从地把话咽下去,后知后觉有特么4根鸡巴。
拉上窗帘的房间变得昏暗,他的背紧贴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前男友紧实的胸膛,对方有力的臂膀禁锢着他的腰,左右各是黑白两色的17岁小男友,一个摸着他的乳头一个摸着他的脸索吻,最后的红毛只能说是小炮友,半跪在床上给他口交,含得又深又紧,毛茸茸的头发下是张嫩生生的面庞。
2号亲歪在了嘴角也不恼,哼哼唧唧:“放松,Mick,我们会让你舒服的。”
Mickey还想挣扎,看见给自己口交的脸瞬间就软了腿,被掰着膝盖打开,也软了穴,被1号抹上润滑油轻轻松松地扩张起来。
在其他人眼里,他被迫大开着腿,表情却很是享受,倒吸凉气的同时不忘乐在其中的抬胯。男人的上半身微微拱起,呼吸间两颗粉色的小豆起伏,酒红色脐钉在暗处闪烁,衬得皮肤愈发晃眼,像点缀在纸上的色彩。
“钉子为什么打这么高?”2号避开其他人的手,指尖慢慢滑向他的小腹,引起颤栗。
Mickey睁开朦胧的眼,话说到一半被打断:“因为,啊……下面那个收收牙!”
乳尖的刺激分散他的注意力,他侧头看去,是从一开始就默不作声的3号,沿着他的胸膛舔舐,酥麻快感一路传到脑海中。另一边的乳头也没有被冷落,但玩弄他的手却是自腋下穿过,身后人正埋在他的后颈上啃咬。
面前几人不知何时都脱了上衣,只留下相似的脸,因为每一张都刻在记忆里,他很难分辨出哪一张更喜欢,无法将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张上,渐渐的眼花缭乱。
不知道谁的手抚上他挺立的阴茎,随着穴里那根手指来回的动,令Mickey控制不住地喘息,想着反正到这一步了,开始催促:“呃……嗯你、你快点别磨蹭。”
他甚至无法说“你们”。Jesus,结婚这么多年后难得感到羞涩。
话音刚落,又有两根手指在蠢蠢欲动。Mickey被人掰过头去接吻,数不清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以至于他很晚才察觉到,扩张中的手指都来源于不同的人。
他们配合默契的戳弄肉壁,穴道里分泌的肠液混着润滑往外淌。他们分别向不同的方向刺激穴肉,其中一根精准的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却只是绕着那的边缘勾画。
直到Mickey被从吻里释放出来,抓着身旁的手臂,抬腰往他们手上坐,这些人才收敛了逗弄他的心思,一个个如狼似虎,要在他身上得到点甜头。
从头到尾男人们并没有交谈,他不确定这是在自己回来前就已经商量好的招数,还是他们之间有说不上来的心灵感应。
反正顺序都安排好了。肯定是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想的吧,果然不能随随便便单独留他们在家!但前男友不是和他一起出门了吗,怎么也配合得这么好。
有时也不需要这么自觉——Mickey被最小的未成年男友操开时竟这么想。
16岁男孩的鸡巴可以捅穿地心,捅他小小一个骚穴毫无问题。
“好爽,好爽啊,我操……”Mickey断断续续地叫着,浑身都烫了起来,如果不是阴茎被握住无法射精早射了。
有道声音可怜巴巴地贴上来:“你还没回复我的问题呢。”
他恍惚地问:“什么?”
“脐钉。”有手指直直揉上他的肚子,揉得身下人差点尖叫。
Mickey浑身使不上力气,射又射不出,还得分心回答这傻逼的话,干脆利落地一次性回答个够:
“因为你他妈操进来刚好操到那!行了吧!这都没发现吗还是你们都太短啊,一群屌毛,能操你全家的用力操进来了吗!”
空气静默了几秒,再之后Mickey被操射了,Mickey反反复复被不同人捧脸吻到窒息,Mickey半途有意用双脚环住对方的腰,却被握着大腿掰开。细腻绵白的肉被他们掐在手里,浑身、每一处,都在被不同的手把玩。
四个人同时操还是太过刺激,尤其是这四个人一个比一个了解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揉捏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你这里变得好美,Mickey。”
“叫出来,我想听这个时候的你叫床。”
“乳头红得好厉害。”
“你还能分清我们是谁吗?”
“别咬嘴唇了,舔我的手指,真乖。”
“肚子好可爱啊,你快把他夹射了吧?”
“又要射出来了。”
“射吧射吧。”
在Ian们谈及他多么性感时,他没办法做到不出声,Mickey从头到脚剧烈地颤抖起来。偏偏腰被紧紧扣住,硬邦邦的鸡巴往穴里操,快感在脑海里一寸寸向上涌动,很快就将迎来第不知道多少次高潮。
Mickey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呻吟,被干到发出高亢的叫声。
4号滚烫的气息如舌头般舔过耳根:“才刚开始就高潮成这样?”
1号就是在这个时刻用力把阴茎拔了出去,浓精喷洒在他的肚皮、胸膛,原本还吃得如痴如醉的穴肉一下子变得空虚,穴口迅速缩紧又化成水般摊开,无意间被恰恰正好的精液淋了。Mickey猛地打了个颤,弓起软绵绵的腰,那些正在射出来的东西飞溅到脸上也不管不顾,只想快点被重新插入。
“操……”Mickey眼尾都被气红了,抬起头怒斥,“你傻逼吗插在里面射啊!”
1号愣愣的盯着他的脸,咽了口口水,又是几滴精液打在他肚皮上:“你,平时不让我射在里面。”
“操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Mickey全然不管他的话,把腿抬起踹他,刚才嘴里舔过的手指又在这时探进他穴里搅弄,穴肉顿时急不可耐的缠上去,发出响亮的水声。
他的脚还踩在1号的小腹,脱力软下来,被抓住脚腕折起来,向外漏水的龟头抵在膝窝的腿缝。优秀的韧度让Mickey的身体接受良好,很快左腿和穴口都被掰开,新的鸡巴刮走洞口精液,一动一动的往里面送。
3号双眼放光,浅色的嘴唇喊了几句他的名字,他的手臂揽着Mickey的右腿向上压,把性器整根深深的压进他的身体。
滑落下去的衣摆再度被捞起,高领毛衣太麻烦没人来得及给他脱。乳头被布料摩擦得发红,有只手按在他小腹上,指缝夹着那颗脐钉,坏心眼地压了压。Mickey尾音猛的拔高,前端激烈地射出精液。
高潮中的人缩紧了后穴,漂亮的深蓝色眼眸翻白,瘫软的身体时不时抽动,被身后人抱在怀里,在脖颈留下不少印子。
“别夹这么紧。”巴掌扇上对方依旧饱满的屁股,3号卖力地往里头操了十几个来回,那人又射出来一波精液。
旁边的2号重新将手指塞进去,将紧致的穴肉扒开,3号俯身重重挺胯,一口气插到了底,这才射在最里头,满足Mickey的心愿。
被满足的人爽得要命,张大嘴无法叫骂出声,一根阴茎便在这时插入他的喉咙,突如其来的深喉让他下意识干呕,强撑着不去咬。有人抹去他眼角淌下的生理性泪水,夸他的甜言蜜语占满了本就通红的耳尖。
乳尖传来刺痛,他下意识想避开,被按在鸡巴上下不来。这才发现自己和丈夫的那一箱子性爱玩具不知何时被找了出来,拆开丈夫贴心的包装,分了不同用处摆在床上。看不出什么用处的还会来问他。
胸前被夹上带着铃铛的乳夹,夹尾有丝带,连着的正是一套不完整的贞操带——只锁前头,两边还有阻止他闭合腿的绑带。
1号勤勤恳恳地要帮他穿上锁精器,Mickey呜咽着说不要,按住对方的手抗拒,很快被身后的人抓着扯回。3号低头亲吻他的胸膛,说:“很漂亮啊,为什么不要,你不是都打脐钉了吗?”
体内的鸡巴冲撞起来,Mickey声音不稳:“我、我要射,别……停。”
“射多了对身体不好,你也不想失禁吧。”2号说完,掐着他的脸拧向自己,再度将性器插入温暖的口腔。
尿道口酸痛不止,是锁精器里的硅胶棒在往里探。刚才还可怜巴巴说不内射的1号给他穿好,上了锁,就将钥匙随意的往床边一扔,摔在地上好响。
下身的快感在这时到达了顶峰,偏偏被堵住马眼什么也射不出来,嘴里还含着鸡巴,Mickey只能认命地吸着那根东西。稀里糊涂地想确实不能失禁啊我操老公这几天刚换的新被子。
即便老公买新的床上四件套就是为了让他们操得更爽,但,不一样吧。
想到面前的鸡巴都不是自己嫁给的那个人,心里像是空了一拍,有种莫名的荒谬和慌张霸道打断他的思路。恰逢体内的鸡巴往深处一抽一刺,温凉的液体灌进肚子,Mickey不安地耸起肩,嘴里的性器滑出,口水拉出银丝最后滴落在脸颊,嗓音不受控地惊吼出声,很快被另一根堵住了。
2号将还没射出的阴茎粗暴送插入洞口,顶一次胯就能听见一次清脆的铃响。对方被操得乱喘,平时面不改色的脸沾染情欲,低沉的嗓音一改为淫荡的叫声。
“等等,啊、啊别这么快,fuck——”那人的双手挣动,无措地抓在被单、身边的手臂、最后是身上人的小腹,留下几道明显的白痕,跟猫似的。他用力地往里头戳弄,Mickey的手被软绵绵地抓在手里,后穴源源不断的肠液冒出几股,混着草莓味润滑剂湿透床单。
其实和尿床没区别。
小腿硌上硬物,2号Ian伸手捞起看,发现是个不大的小跳蛋,想也没想就往下面紧致的穴里塞。Mickey在他们心里是无可挑剔的存在,就连穴洞都要比普通人更棒,吃个跳蛋算不上什么。
可怜Mickey自从和Ian Gallagher这个色情狂结婚后全身上下都被开发过,还来不及消化过于饱胀的快感,就被夹有跳蛋的手指,摸索着蹭到敏感点。
意识到什么的Mickey摇头想拒绝,嘴里的性器因为他的动作抽了抽,浓稠的精液涌进他的口腔,顺着嘴角流下,剩余的喷洒在他的锁骨和胸膛,被均匀地抹开。
乳尖的夹子被拨弄,大腿上的某处肉开始发疼,Mickey嗯嗯啊啊被送上一次又一次干性高潮,就算被注意到也不会停止交合。
体内跳蛋不断震动,抵在阴茎下方和敏感抽搐的肉壁,抽插时几次磨过前列腺。偏偏2号肆无忌惮地在里面射了,积在深处的精液终于遏制不住的向外流,逼得他急促地抽泣。
在他们看来,小穴继续嗦吃肉棒,邀请器物死命蹭过欢愉的穴肉,直至贯穿到最顶端。可Mickey早已眼前发黑,肚皮随着跳蛋的振动频率痉挛,几度要射出却被硬生生堵回去,精液倒流令他小腹发痛,更恐怖的是源源不断无法停止的快感。
恍惚间他听见耳边有人说话,有人轻拍他的脸,调侃他屁股看上去像个被捅破的奶油泡芙。
如果能变成泡芙该多好啊,我现在都想吃泡芙了。但他们不会给他吃,老公才会。Mickey想老公了。
有什么东西轻柔的落在他眼角,是吻吧。Mickey已经无暇顾及,大脑一片空白。
前男友Ian作为唯没被欲望控制头脑的人,率先发现不对劲,去看那颗沉甸甸压在他胸膛上的脑袋。
“Mickey?”他连忙擦拭对方下巴上的精液,“哭什么?”
几人纷纷停下,顾不上操来看他满是泪痕的脸。
Mickey闭紧眼皮也止不住眼泪,呜咽几声想骂街开始咳嗽,有人拍着他的背让他吐掉嘴里的东西,但他早咽了。Mickey很是后悔,自己到底为什么鬼迷心窍要和他们操,现在还被操哭了,Jesus fucking Christ,他从小到大被操哭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好吗。
而且这几个贱狗根本没考虑过他现在的身体,shit,不想承认的,此时的Mickey不比年轻健康,特么的就算比得上,平时也不可能和丈夫同时玩好几个道具不间断地操,想操死他吗?一群贱屌。
Ian们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哄,没见过他掉眼泪的大有人在——2号只见过他被高潮刺激过头掉的水珠子,1号就不说了,他连自由射精权都没有。
“滚……我操你们。”Mickey张口就骂想来轮流亲他的几个人,又可怜兮兮地捂住脸擦眼泪,闷声说,“肚子疼。”
几只狗手忙脚乱地把他身上全部东西都解开了。
贞操带被取下来的过程最久,最后Mickey完全痛软了,精液还在不知不觉地向外流。他把汗湿的毛衣脱下,扔到一旁,喉咙干得快着火。
他说:“我要喝水。”
最后那个操他的Ian爬下床,去外面给他找水。
他拍拍年纪最小的脑袋:“抱我。”
素来对他冷眼相待臭脸相迎的暗恋对象突然主动要他抱,光是想想鸡巴都抖三抖。
小恩膝行上前,生疏地抱住他,Mickey很快把他推开,扭头让年纪最大的Ian到正面抱他,身后换成了几个叠起的枕头。
他又说:“给我撸出来。”
这次没人听他的了。没被用到的3号先是牵住他的手,说:“肚子疼先别……”
“我操你后面怎么样?”前男友4号一脸认真,“你鸡巴不还疼着吗?让它休息休息。”
Mickey静静和他对视,笑道:“你纯粹想操我吧。”
在被插入前,Mickey甩了4号狗一巴掌,虽然只是轻飘飘打在下巴的部分,并且那人看上去很受用。
Mickey不能让这几人越到头上去,否则真的会被玩死,毕竟他们平均能射在他里面5次以上,现在还不到一半的量。
前男友比任何Ian操他时都要小心谨慎,连在他喝水的间隙都乖乖停下来,倒是真让Mickey找回舒服的感觉。
但经受过更加强烈刺激的身体不会满足于此,阴茎肿胀得不行,仍然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Mickey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用力操我,赶快。”
比起其他几人的迟钝,前男友已经自觉到给人成为无情炮机的错觉,听他说加速立刻就卯足劲往里面捅,次次撞在敏感点上。被欺负许久的地方受不了,迅速抽搐着向外吐水,又一次让这具身体的主人攀上了高潮。
两个Ian埋在他胸前舔舐,乳头被舔得又痛又痒,Mickey忍不住抓上他们的头发,很快射在其中一人的手上。
心情好起来的Mickey又变回游刃有余的模样,直到旁边的Ian拿出眼熟的圆柱体,问他是什么。那是Mickey送给丈夫的纪念日礼物之一,根据他自己的定制的飞机杯——这玩意儿他还专门找了合法地方做(虽然这东西本身就在他妈的灰色地带),花了重金——Mickey余光瞥见还硬着的四根鸡巴,干脆说了出来,可能想着接下来能帮屁眼分担压力。
小恩死死盯着飞机杯,眼里几乎冒光:“你们用过吗?”
这对饥渴的青春期男孩确实非常有吸引力。Mickey捏捏他的脸颊肉:“暂时没有,有我在他又用不上。”
结果他们拆开包装就要往Mickey鸡巴上套,莫名其妙说要让他试一试操自己的感觉。
Mickey有些慌,我操飞机杯可不像人那么听话:“啊——哈,Shit,你们傻逼吧……Gallagher!”
最不堪吓唬的1号手一抖,对准好的飞机杯整个放了下去。
模拟真实触感的硅胶裹住半硬的性器,加热功能开启后甚至会感到滚烫,自动分泌起柔滑的液体,是他老公喜欢的那款草莓味润滑。
Mickey被他们掰开腿,毫无反抗的力气,想要补偿的1号抱住他的腰,让他重新靠在自己怀中,枕头垫着Mickey后腰的空隙,时不时帮他揉揉酸痛的地方,把Mickey揉得浑身发热。
见到Mickey爽到的模样,其他几人才放下心来。3号重新把鸡巴操进他的穴里,2号则是拿他的穴操他,分工明确。
Mickey微微仰着脖子,急急的喘气在唇缝里泄露出来,他再一次抬起了腰,被鸡巴用力碾在敏感点上的瞬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粗长的性器在香甜的肉窝里面强行进出,又是各种顶弄的撩人技巧,不过这次的Ian并没有刻意的对着那颗藏在腔穴里的栗子戳弄,而是与重力配合,任意地闯来闯去。
“啊~啊,操、操你的,别乱顶,嗯哈……”蹭过那一点的时候,Mickey眼冒泪花吐着舌头哆嗦,蹭不到又旷得人承受着抓心挠肺的痒,甚至无意识的去追寻更多快乐。
他下意识地开始求饶:“Daddy,嗯用力点,求你、求你了。啊——你!什么……”
他的话刚说出口,就被抵住敏感点射了满肚子精。3号俯下身咬他的嘴唇,Mickey勉强用腿缠上男人的腰,后穴情不自禁收缩几下,又硬又烫的性器像一块烙铁钉在身体深处,挤压得娇嫩脆弱的粘膜充血发红。
两只手拽开了他们。2号提枪上阵,强行挤开念念不舍的3号。再度被操干的Mickey无奈的看着那两个人斗嘴,还得挨操,身后拥着他的1号很懂事地帮他把飞机杯取下,里头已经射进Mickey不知什么时候射进去的精液,稀稀拉拉地滴在肚皮上。
有人问:“射空了吧?”
Mickey刚经历完深吻,哑着声骂:“蠢货。”
鼓胀的小腹在此刻变得明显,他甚至觉得在被操时还能感受到液体的流动。Mickey干脆让两个人都滚,搬开腰下的枕头,让身后的人后入自己。
等待许久的小恩双手捏着他的大腿,一抬便把他整个人抬起,鸡巴也很轻松的挤了进去,被湿润温热的穴肉深深裹住。
Mickey缓慢地叹气,侧过头被4号亲咬舌尖,前端颤栗着,被重新套上飞机杯,开了吸吮模式榨精。
他全身都被粉色的红晕填满,汗津津的皮肤泛着淡淡的沐浴露味与汗味,是Ian们一如既往喜欢的味道。长大后的Mickey和小时候还是有区别,尤其在床上最为明显,越瞧越像粒圆润光滑的珍珠,泛着柔和的光泽,让人想捧在手里细细的看来看去。
Mickey很快被操得发起抖来,前面的飞机杯不断收缩,放松,想到只能射出水的鸡巴他就莫名感到胆寒,不会最后射到死过去吧。就这一分神,那两人不知做好了什么约定,架也不吵了,2号居然伸出手指来给Mickey扩张。
隔着雾蒙蒙的泪看见对方的动作,Mickey意识到这是想两根一起操他。
实话实说,箱子里还有一根透明假鸡巴,他完全能做到同时被两根操,但显然不方便当着他们的面表现出来,以免又像刚才那样差点被玩坏。
没听见Mickey骂街,其他几人心里有了分寸,2号也心安理得给他继续扩张。
1号操Mickey的动作是抬着他的腿往上举,完全露出穴口;2号轻轻松松火速又随意的在里头搅动几次,蓄势待发;3号和4号帮忙扒开两瓣饱满的臀肉,在Mickey抗拒前,准确来说是在Mickey想到该怎么拒绝前,不慌不忙地挤了进去。
Mickey浑身一僵,嘴唇张开的下一秒被叼在口中吸吮,双眼聚不了焦,直到被反复碾、磨、撞,他才艰涩地吐出一些字眼,说完之后,浑身都紧绷了,像只随时随地要炸起毛的猫。
“一群……白痴,啊~啊啊……好撑,我操你们几个傻逼,嗯,啊,别给老子操坏、呃嗯、坏了,我搞死你们,哈嗯……”他说完很快又被吻住,双腿架在身前人的手臂上,嘴上骂得厉害,穴道的水永无止境般流着,敏感点早已被戳得发麻,只剩下不断流精和不断流水的两个孔洞。
两具炙热的躯体夹着他,仿佛他是汉堡里的肉,但屁股又像热狗的面包,啊,饿了。
他勉强让自己恢复视野,就看到3号举起了手机,正对交合处拍摄,那张脸上还带着17岁Ian的青涩。本来就断断续续的理智和发软的腰瞬间塌下去,下意识别过头去躲,正巧撞上了15岁Ian的侧脸。
小孩喘着气凑过来亲他的耳朵:“好舒服,好爽,Mickey,我好喜欢你。”
简直要人命。Mickey被操出几声哼,磕巴的说:“好,你喜欢,就喜欢,能不能慢点。”
4号取下飞机杯,趋近透明的液体向下流淌,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尿液。3号举着的镜头里,交合的地方不断有精液被挤出,甚至窄细的肚脐都被撑宽了些,他特地放大镜头去拍那颗晃动不止的脐钉,闪的像天上的星星。
操进飞机杯的4号突然感慨出声,说这东西和操Mickey的感觉真有点像,连凸起的敏感点都一致,又丰腴又好色,贪吃得不行,吃到嘴就不肯吐。
“就是听不见你的娇喘。”4号说着,手指掐上他乳头打转,“需要你叫出来,我看见你高潮的脸才想射精。”
Mickey忽然尖叫让把手机拿远点,3号后退的那刻,他前端喷出大股透明的水液,约莫是刚喝下去的水。
兴奋的趴在他身上睁着圆圆狗眼睛的Ian:“天啊Mickey你还学会了潮喷吗?!”
“潮你妈!”Mickey骂完最后这句,再也没能发出声音。当举手机的3号靠近他,他毫不犹豫就含住了对方的鸡巴。
记不清穴口被进出的次数,包括被内射的次数。Mickey起初还能绞着穴肉,想让他们快点射完好结束,可等又被内射一发后,另一个人便接上,嘴里的也换成了其他的阴茎。他们甚至想尝试同时进去3根,Mickey狠狠把几人骂了顿,问他们是想强奸吗?几条狗就又乖巧地涌过来安抚炸毛的猫。喉咙又干又渴,他们还想喂他喝水,Mickey喝了很快又会被操尿。
Mickey被铺天盖地的情欲迷昏了头,连反抗的意识都不再有,任由他们使用自己身上的任何地方。
两根形状大小几乎一致的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搅动粘稠的液体,一下又一下顶到最深处,捣得他肚脐变得酸软。
怕他窒息,Ian们放过了他的嘴,而是选择用他的手,或是用他的腿肉,导致Mickey浑身没有地方是干净的。
快感布满了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皮肤。
思考的能力像洗手池里的水流走。
11.
“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
一声怒喝从房门口传来。
本来就因为今日摄入Mickey量不足,孤独难耐的工作到下午,浑浑噩噩回到家发现老公在床上被团团围住,Ian天都塌了。
那几人看上去还很兴致勃勃,也不慌,有两个还对Ian打招呼,举起Mickey的手机问他看不看录像。他倒不怀疑自己会强奸Mickey,或者说在他们之间“强奸”这个词根本无法成立。Mickey不是gay的时候就想和他做爱,经常跑去便利店找他撸鸡巴,变成gay之后每天都想和他做爱。如果他没猜错,Mickey应该玩得很开心。
在没有收到丈夫回应的半个小时后他就知道事情不对,匆忙赶完剩余的工作,一到家直奔目的地,果然如此,看来他热狗白买了。
卧室里,Mickey正被其中一个Ian操弄,周身乱得不成样子,脸倒是被擦干净,能清晰的看见他的表情,目光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喘,就连Ian刚才叫唤也没反应。精液的气味弥漫开,周围的情趣玩具散落一地,他甚至看到了自己贴心装好的飞机杯礼物。
送礼物的人两腿大张,后穴的红肉吐出小截,软趴趴的肢体像可以随意食用的意大利面。吻痕遍布脖子胸膛,腰上满是掐痕,不算严重,倒是让人升起一股施虐欲。不得不说他老公很久没有被玩弄成这副模样,至少三个月之前才有过那么一次。
比愤怒的Ian先进门的是硬起来的鸡巴。
被多次用过的小穴合不拢,又湿又美味,鲜嫩的肉像收不回去的小舌,穴腔里含不住的水液打湿了Ian的指头,不只是肠液还有精液,顺着手指滴滴答答地流淌出来。自己的丈夫被其他人内射了,虽然其他人就是自己。他有些不太舒服,想要将那些东西导出来,却被其他人督促着赶紧操。
“你们几个贱货操我老公还敢叫。”气势汹汹的Ian毫不犹豫用眼神瞪回去,顺带将外套一件一件脱下,最后到皮带。
皮带扣响的那下,床上的Mickey终于有了反应,夹了夹双腿,没人,软乎地问:“不来了?”
Ian扯扯嘴角,悲凉的发现老公被他们玩痴了,我怎么办,我操,他说:“来啊。”
Mickey就这么又把腿乖乖打开,做好容纳的准备,被爱抚过多的身体异常敏感,Ian只是在抬手时掠过一阵风,他都能感受到并且颤抖。
虽然后穴里面没有了东西,但阴茎的形状和体温,都被这幅身体牢牢记住,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
重新被插入,Mickey情不自禁地说着淫乱的话,黑发也因被汗水打湿而无力地贴在前额,闭上眼,薄眼皮下能看到眼球无力的翻滚,但熟知丈夫一切表情的Ian知道,这人爽爆了。
我操。Ian含泪又硬了点。我老公怎么好像被操得认不出我了。
手掌心是熟悉正在颤动的脂肪,耳边是对方力竭后细细的哼叫,眼里是色情到可以占领黄色网站主页的画面,但Mickey没认出他,Ian再硬也感觉不到高兴。
他弯腰,一把捧住他的下巴,一手用指尖抵着他的脖颈,捏住圆乎的脸颊,用尽全力按上他的唇。他亲的很是自得,甚至还有心情观察丈夫的神情,却没察觉自己眼中满是想要将对方吃掉的欲望。
身体里的情欲剧烈翻滚着,双脚发冷,后穴却像有火苗熊熊燃烧,Mickey难耐地在这吻中喘了口气,又马上被对方的吻吞没。
Ian挑了男人脖子上一块皮肉,用力咬下去,手撑在他两边的床单,下身坚挺的性器撞入又拔出,剧烈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虽然已经操了很久,Mickey依旧被这迷乱又强硬的亲昵扰乱,随着每一次几乎见血的啃噬与舔咬,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几乎也要被吞噬掉,很快就又一次仅凭后穴达到高潮。
但他的高潮已经射不出来任何东西,尿都没有了,只是像个被欺负过头陷入应激的小动物,被生理反应支配,惹人怜爱地抽噎。Ian玩味地将他沉迷情欲的表情尽收眼底,动作根本没有慢下来的迹象,继续用力往里头猛凿。
Mickey被操得太狠,脑袋里那点迷蒙的雾也被操没了,想叫却又失了声,揪着被角想让对方赶紧放过。渐渐品出点不对来,滚烫的体温、形状,特别的力度、感觉,此时都与他记忆里的人重合,尤其撞他前列腺前面那块肉的习惯,让他欲罢不能,这是只有Ian才会干的事情。比起这几个Ian,他最想待的怀抱还得是丈夫的。
接下来,五个Ian就看见Mickey睁开眼,在模糊的视野中捕捉男人的肩膀,环上他的脖子索吻。最后整个人贴进怀里,边亲边嚅嗫:“你回来了……Ian,有点想你。”
Ian顶着他泥泞不堪的洞口,埋在深处的龟头抽了抽,抓住他的脑袋来了个深吻,最后鼻尖挨蹭鼻尖,呼吸交融,问:“上面想还是下面想?”
Mickey面对他的微笑和对其他人不一样,眼角弯得很浅,始终带着某种类似纵容、依恋的和煦,如同清晨的阳光——让人很想拥住。
“应该是都想。”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