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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里的房子有你说的那个价格?”
不死川实弥跟着房产中介走入一处光看到绿化带中的花卉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小区,两人往小区深处行进,在最中心的楼宇下核对了单元号,面面相觑中来到了顶楼。
作为一个工薪阶级的普通警察,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处理案件以外来到这么高档的小区。
“这…这,兄弟,我怎么会骗你啊。你看这价格,这可是从我们内网看的啊,就是这么低,而且地段就是这么……好。”这位刚入职两个星期的房产中介看着不死川凶神恶煞的脸,说话都磕磕绊绊的,生怕他下一秒就会邦邦给自己两拳。他拿出手机,给不死川展示这处房源出租的信息,确实是一个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价格。
不死川站在电梯口,直面那扇厚重的雕花铜门,职业病突然作祟,盯着房产中介喃喃自语:“之前看布局图不是这样的,但地段信息也没错,甚至安保也确认了我们的身份信息已经被提前录入…那这么好的房子为什么这么低的价格?”
“呃,呃……”或许是不死川的眼神太过于有压迫性,房产中介腿发软,没忍住还是小声将探听来的八卦说了出来,“因为,这处房东是个寡妇!”
“寡妇怎么了?”不死川挑眉问道。
“哎呀!寡妇命格凶啊。听说她半年前买的这处房子,不到一个月她那个老公就被克死了!听说当时救护车来的时候,人没看到,先看到屋里地上一滩血!”
“你确定这不是凶杀案?”不死川回忆了一下,印象中这个小区好像没发生过什么恶性案件。
“那算不上,顶多就是有点晦气,算是半个凶房吧……”房产中介的声音在不死川的凝视下越来越小,但他又想到这个刀疤脸男人的报价,内心突然升出莫名的勇气,中气十足地吼道:“可是!哥们说实话,就您这预算,这处的性价比不要太高吧!”
“你……”
“你们两个,是今天来看房的?”
嗡——随着一声沉重浑厚的摩擦声,那扇作锈的铜门被缓缓推开,一名黑色长发的窈窕女子倚靠着门板盯着二人。她身穿一件白色丝绸质地的吊带睡衣,没有额外花纹的朴素面料垂坠而下,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乳挺立,腰肢纤细,臀部却格外丰满,衣服侧面开衩到大腿处,隐隐约约能窥见那双纤长白皙的美腿。
黑色长发随意盘在脑后,散落的几缕发丝垂在肩颈上,发尾落入胸口恰到好处的阴影中。她的眉眼十分精致,凤眼樱唇,神情淡漠,明明只是随意抱臂站在那边,就让人心生别样的感觉。
看来传闻是真的,这间房主果然是个寡妇。这火辣辣的身材,这大奶子和肥屁股,骚得不行,一看就是被男人揉着操着喂出来的。
房产中介年纪轻轻,除了在黄片里,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即眼睛粘在黑发女子的胸和腿上,根本挪不开了,一会儿想着这对奶肯定很适合乳交,一会儿又开始幻想被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夹住脑袋的感觉,西裤裆部都快绷不住了。
不死川实弥倒是没那么丢人,但也被这抹艳色晃了眼,一时间竟然忘记思考,为什么这人的声音会比寻常女人的低了那么多。
见门外两人都没有回答她,只是直愣愣盯着她不说话,黑发女子蹙起眉头,不知是不解还是愠怒。她的视线在不死川与那个房产中介身上来回转了两圈,突然盯住不死川的脸,上下打量了一番,颇为感兴趣地问道:“是你要租吗?”
“……是我。”不死川刚从她这身露奶露腿的色情睡衣中缓过神,下一秒又被她的笑容吸引,完全在靠下意识回答问题,简直像被牵着鼻子走的笨蛋。
“你来,”女人倚在门边,勾了勾手指,没太多情绪波动的清冷声音却像咒语一般在不死川耳边萦绕,“另一个人的话,先回去吧。”
房产中介如梦初醒,着急忙慌地解释道:“诶诶,可我……你们,不要直接越过中间商的差价啊!”这可是他的第一笔生意!
黑发女人似乎被他的话语逗乐了,轻掩着嘴唇姆呼呼地笑了两声:“你放心。”
砰得一声,门内门外被隔绝成两个世界。而屋内的不死川正紧紧背靠在冰冷的铜门上,试图躲避身前逐渐贴近的肉体。
“我记得,你是叫不死川吗?”
不死川人高马大身材健硕,比几乎嵌在他怀里的人高大半个头,此时被堵在门口显得十分滑稽。他不用低头,只是稍微垂下眉眼就能清晰地看到她头顶的发旋、盘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和V领处性感的乳沟,不死川实弥咽了口口水,竭力将刚刚映入眼中的那颗挺立如葡萄的乳头遗忘,他努力稳住理智,默念着自己要遵守纪律刚刚考上的证不能这么快被吊销。随即伸出双手扶着她光裸的肩头拉开距离,撇过头声音沙哑:“是,我叫不死川实弥。这位太太……请你自重。”
“嗯…!”
不死川的手很大,茧子也多,摩擦间让女人身体敏感地一抖,暧昧的闷哼不自觉地泄了出来。她似乎觉得不太舒服,试着挣开不死川的桎梏,倒是让左侧肩带顺着肩膀滑落,睡衣瞬间开了大半边。
胸口处布料也因此失去了聚拢胸部的功能,那对刚才显得丰满有料的奶子立刻原形毕露。目测刚刚B杯的胸乳曲线阻挡了衣物继续下滑的轨迹,但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淡粉色的乳头也在不了边缘若隐若现,顶起暧昧的突起。
不过她本人好像对在陌生男人面前大幅度露肤并不在意,抬手将吊带挂回肩上,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叫富冈义勇,我没有结婚。”她的关注点实在奇怪,好似解释自己未婚的身份比赶紧找件衣服遮住外泄的春光更重要。不死川实弥绝望地抬头望天,玄关天花板上的吊灯坠着几颗海蓝色的水滴状玻璃,像极了富冈的眼睛。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扔在富冈义勇的脑袋上。
“穿上!”
“谢谢,你人真好。”
富冈义勇其实才睡醒没多久,只不过刚刚不死川和那个中介在门口的交谈声有些大,惊动了家门口监测的警报,富冈才会穿着睡衣就去开门。现如今,从被窝里带出的热意都已散尽,他确实有些冷,不死川像是能读得懂他的心思一样把外套给了他,还真是不符合凶狠样貌的体贴。
虽说不死川的职业可能有点麻烦,但是她身材不错,脸上有疤也挺酷,人看上去也不错,优点完全盖过缺点,感觉不是不可以让他留下来……富冈义勇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不死川,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肌,示意他跟自己来。可他走了两步也没听到另一人的脚步声,回头一瞧,就发现不死川仍然站在门口发呆,他有些不解:“还站在那边做什么,不来看看你的住处吗?”
“呃,不了,富冈小姐,我的职业特性不允许我和一名与我没有社会关系的未婚女性同居,我还是换个地方住吧。”不死川侧着脸盯着门框旁的密码锁,手脚僵硬,不敢与富冈对视。
“啊。”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上露出难得的迷茫神色。他歪着头,发髻间的发丝自然垂落,清冷中平添一抹妩媚,叫不死川看一眼不敢看第二眼,“哦对,你是警察。可你们的规定说的是未婚女性,男性也不可以吗?”
“男的肯定无所谓……等下,你?”不死川眼睛瞪得溜圆,被这句话的潜台词震得说不出话,连富冈为什么知道自己是警察都忘了问,“你是男人?!”
“我的身份卡上是这样显示的。”富冈的用词十分严谨。他见不死川仍然半信半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恍然大悟,“衣柜里只有这种睡衣。”不,其实还有更暴露的。
不过……
“难道不好看吗?”富冈有些好奇来自不死川的评价,毕竟他看起来一副见了鬼似的样子,离自己要多远有多远,好像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和其他人的表现实在是相差甚远。
“……不,挺好的,”不死川吞了口口水,他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什么桃色陷阱,富冈的一切举动都在攻击他好不容易考上的警察证,“不过我觉得这里不是我能负担得起的,我再找找其他地方吧。”
“等一下。”
微凉柔软的手抚在他的胳膊上,一股幽幽的清香钻入鼻腔,不死川扭头,见富冈正披着他的衣服站在身后,拉住了不死川的手臂。
“钱不是问题,你不给也可以。”
富冈抬手将垂落的鬓发挽到耳后,唇角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用其他来换就行。”
真的不是仙人跳吗天上还能有这样的好事吗你是不是什么犯罪组织的不然你长这么漂亮还不要钱到底什么意思——
不死川越想越歪,整张脸涨得通红,他习惯性地用暴躁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尴尬:“富冈!我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什么样的人?”富冈义勇的笑容如昙花一现,很快就在不死川的怒意中消失,他有些委屈地皱了皱眉,上挑的眼尾泛着点红,似乎不太会处理旁人的愤怒,“我是说,你不用付钱,平时照顾我的日常生活就可以。”
“哈?”
“嗯,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太方便,如果你可以帮我解决生活上的困扰,租金什么的就不用了。”
“……所以具体,包括什么?”
察觉到不死川语气中的松动,富冈十分开心。他掰着细长的手指,根据过往的经验,慢条斯理地清点着:“开车接送我上下班、给我做饭、收拾房间、我不舒服的时候照顾我……嗯,大概就这些吧。”
不死川松了口气,原来只是这些吗?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感到一丝丝遗憾,他连忙摇了摇头将那些旖旎甩出去,清了清嗓子与富冈确认道:“你的意思是想找一个免费的司机、厨师、保姆和医生吗?”
“你这么说……好像也对。”富冈想反驳却找不到反击的地方,小声嘟囔了两句,柔软的脸颊稍稍鼓起,从不死川的角度看去,只觉得他像只失了松果的小松鼠。
话虽如此,不死川也并非想要拒绝这个交易,他沉默片刻,在富冈期待的眼神中缓缓吐出两个字:“成交。”
不死川实弥还是妥协了,没办法啊,他也不想为五斗米折腰,可是最近家里弟妹刚好都要升学,正是最紧张的时候,他能省一些是一些。至于这些照顾人的活,他可不要太熟练了,六个小崽子都照顾过,还能养不好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
富冈也很开心,最近一两个月他都要自己住在这里。本以为这并非什么难事,没想到这才一个星期不到,他的身体和精神就都有些受不了了,甚至差点把厨房炸了一次。为了保证剩下的日子能平安度过,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将招租的信息发布出去,等着下面的人挑点合适的人来看看,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不死川这样对胃口的人,实在没有放过的道理。
富冈拉着不死川吧哒吧哒向前走,穿过客厅与长廊,将他带到了屋子尽头的房间门口。
“这边是次卧,你住这里,我在你对面。”富冈为不死川介绍了两间房间的定位后,突然拉住不死川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那么之后的事,就拜托不死川了。”
……
不死川实弥与富冈义勇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这么说也不准确,毕竟不死川将自己和富冈住在一起这件事定义为本职工作外打得第二份零工。虽然这份工作一毛钱都没有,但包吃住,且老板长得美脾气好,要求也少,基本算得上是十好老板。
但他每次和富冈义勇接触时仍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不管再相处多久他都没办法坦然面对每天穿着些露奶露屁股的衣服在他面前转来转去,还老喜欢往他身上贴的富冈啊!
一开始他以为富冈义勇是故意卖骚,可每当他指出富冈不能穿着这样的衣服和他相处时,那双蓝眼睛总会露出茫然不解的神情,好似习以为常的事情遭到质疑后的委屈。不死川发现后便也不再说什么了,只当自己在进行额外的抗色诱训练。
天啊,看来富冈完全是习惯了这样与人相处,真不知道他是从小就这样,还是被那个流言里的死鬼老公惯出来的坏毛病。
说起来,富冈既然是男性,那他是寡妇不就是个谣言了?可他上次去喊富冈起床时,明明看到他敞开的床头柜里确实摆着枚戒指……
不死川头痛,下面也痛。他毕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面对富冈这种级别的美色勾引没有犯错已经是极限了。这一个月里,他不止一次梦到过自己把富冈操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梦遗的频率堪比青春期,可每当这种时候他内心中都有股奇怪的罪恶感,因为富冈义勇在很多时候的言行举止与涉世未深的幼女没什么两样,不会看人脸色,想说什么说什么,生活技能上也是一塌糊涂,煮个鸡蛋都能把锅烧干,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才养出这样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竟然还让他一个人在外面生活?!
而且就这样随随便便让陌生男人住进家里,这么信任他?也不怕他做些什么坏事。
不死川深呼吸平复心情,职业操守和道德底线让他至今都没有做出什么真正出格的事情,只是用工作尽可能填满空余时间,再将每日的抹茶饮品调浓了一个度,双管齐下,强迫自己不要对着美艳房东起不该有的欲望。
可总有人不知死活。
“不死川,不死川?”
“干嘛?”
不死川面无表情地将那口苦得发涩的茶汤咽了下去,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倒计时的红灯,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方向盘,半分余光没有分给副驾驶上的富冈义勇。
“晚上想吃鲑鱼萝卜。”
“回去给你做。”
“我想喝你杯子里的茶。”
“太苦了,回去给你泡新的。”
“你为什么要喝那么苦的?”
“因为我喜欢。”
“那你喜欢我吗?”
“喜…”不死川瞬间收住话头,扭头看向一脸平静的富冈。
说实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之前富冈问得总是些“我穿这件衣服你喜欢吗?”“这个摆件你喜欢吗”这样的话,今天突然这样直接,是真的不知道他这样说话有多让人误会吗?
指示灯跳转成绿色,不死川装作无事发生,可富冈义勇却是打定主意不放过他。
“我没见过你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
黑发青年撑着脸倚靠在窗边,他面无表情看向正在开车的不死川,言辞犀利,语调中包含责怪。
“我之前那么主动地勾引你,你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原来你真的在勾引我啊,看来我之前把你想的太好了,什么无知幼女,不过是欠操的荡妇。不死川心想。
“我一开始很不开心,但后来我发现,你就是个骗子。”
不死川依旧没说话,富冈却直接开始抬手脱衣服。
他先将黑色西装外套脱下叠放在大腿上,露出内里丝织的内衬。领口处没有扣子,由两根衣服上的绸带绑成的蝴蝶结缀在锁骨处。他揪住丝带的一头,慢慢将其抽出,原本由布料掩盖住的胸口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甚至晚上还梦到过我。”
天杀的,这他都能知道?难道这骚货半夜来过他屋里?不会有时候做梦梦到的口交是真的吧?!
不死川这下是真的无话可说了,任何狡辩在富冈摸到他勃起的阴茎时都变得苍白无力。他只能对富冈的控诉继续保持沉默,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逐渐加重的油门和飙升的时速表能体现出他当下的急躁。
保持着完全违规的车速,不过十分钟他们就回了家。不死川刚把车开进车库,旁边那个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爬到了他的身上。
“喂,我说你真是……!”
不死川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推也不舍得,抱又不好意思,只能将驾驶位的座椅放平,让这个祖宗骑在自己身上也能舒服点。
“你失职了,不死川。”富冈义勇跨坐在不死川的腰胯之上,屁股被那根凸起的肉棍顶着,他居高临下地指责着身下的白发男人,傲慢地像个公主,“当初说好的,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你要负责照顾我。”
“怎么,发骚了也要我负责?”
之前两人的对话从没涉及到这方面的内容,富冈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床上说话是一点也不客气,愣住的同时,久旷的身体也在下流话的刺激下开始蠢蠢欲动。
不死川的手从富冈衬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沿着小腹一路上移,直到将那团小巧的奶肉包进掌中:“我之前就想问,你说你是男的,那你这奶子是怎么回事?”
“嗯……哈……好舒服…”
被男人揉胸和自己玩完全是两种感觉,富冈爽得呻吟不断,西裤包裹着的翘屁股也忍不住压在不死川胯间隆起的鼓包处不停摩擦。
“你这下面也是,”不死川另一只手沿着后腰向内探去,会阴处一片平坦,掌心下只有一口潮湿而肥润的穴,“怎么长了个逼啊。”
“你,你话……好多嗯!难道,难道不喜……欢吗?”
“怎么会呢。”
不死川一手揉捏着富冈左侧的乳肉,张嘴含住右侧的乳头,灵巧的舌头上下挑动着粉嫩的石榴籽。而另一只埋在穴口的手则是双指并拢,在富冈因胸前的快感爽得娇喘连连时猛然刺入。
“我可太喜欢你这骚逼了,富冈小姐。”
“啊啊啊——!不要,不要咬……痛,里面…再深点唔!”
富冈双手撑在不死川的胸肌上,挺着胸被男人又揉又吸,白衬衣松松垮垮盖在身上,而下身倒是看起来较为完整,只有咕啾咕啾的水声能证明他双腿间的那口骚穴也得到了男人的抚慰。
太舒服了……是因为好久没做了吗?
富冈翻着白眼扭动着屁股,哪怕只是手指,也努力地收缩吞吃着,生怕不死川抽出去不再满足他。
不能怪他骚,他一成年就被男人破了处,往后两年的日子里也没缺过男人,身子早就在积年累月的性爱中食髓知味,想这次这样旷了一个多月实属罕见。
渐渐的,哪怕不死川又加了根手指进去,也无法满足富冈内心的骚痒,他渴求着更粗更长的、带有热度的、能将他饥渴的身体彻底填饱的事物……
“不死川……操进来…”
富冈搂住不死川的脖颈,小猫似的蹭着他,滚烫的唇舌紧贴男人的耳朵,小声撒娇道:“用你的鸡巴操死我……”
这可真是,骚得不得了啊。
不死川咂舌,忍得额角冒汗也不为所动,哪怕他真的硬得快呀爆炸,也只是加快了手指抠挖抽插的速度,五分钟就把富冈抠得泄了身,潮吹得到处都是。
“为什么,不进来……”
去了一次之后,富冈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去一大半。他趴在不死川的怀里不断吸气,双腿打着颤,累得眼皮都睁不开,还不忘责怪不死川到最后都没有听他的话操进来。
不死川从车座旁的纸盒中抽出几张纸把富冈的身体清理干净,又草草收拾了下刚才某个骚货吹到真皮座椅上的潮液,才推开车门,用自己的外套将富冈抱在怀里,向家的方向走去。
“还没到时候。”
不死川轻吻在黑发青年的眉心,声音喑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