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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喜欢都暻秀,我也不知道,不太清楚爱降临的起点在哪。如果非要追溯,大概源自一场素未谋面的相遇,我没有和都暻秀讲过。
平常的傍晚,平常地开车回家,等红绿灯时忽然听到一阵歌声,从旁边那辆车涌出来,声音离得很近,在耳边唱一样,给人的感受像是夏日,打开不经意间曾被摇晃过的气泡水,咕咚咕咚冒了一手,音色格外好听,乍一听都被吓到了。
很想要转头看一眼,却怕与陌生人对视交流的尴尬,可又想总该要见见拥有如此美妙歌声的人,却不忍心打断他,就这样纠结来纠结去,纠结到红灯变绿也没偏头看一眼,泡在就这样扑面而来的、那辆车掀起的碌碌尘灰里,听歌声逐渐走远。
这应该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际遇吧?回家的路上竟然有些失魂落魄了,越想越后悔,为什么就是没去看呢,哪怕是只看到一个剪影,也不会这么好奇。
不由得去想,有着这样醇厚浓郁声音的会是个怎样的人呢,可能是个年龄较大的男子,多情的、赤诚的、有韵味的,刘海再厚重也盖不住炯炯有神的眼睛,然后呢,然后,想象不出来了。
于是泄气般地调出那首歌来重听,即便原唱的声线与他大相迥异,也像中毒般一遍遍听。金钟仁啊金钟仁,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无用的情绪,无用的感受,现在又在无用地遗憾着?真是的、实在是太矫情了。好吧,就连此刻认为自己情绪多的这个念头,不矫情的人也是不会有的。
浩瀚难解的情感世界中有太多东西未知,直到现在也不知道都暻秀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为什么选择了我,本以为这辈子就无关联的人再度出现在生命中,与我产生深刻联系,恍惚间觉得这更像是一场梦。
第二次相遇也是意料外。我的职业算半个圈里人,很多超一线的明星艺人都接触过,这次不过是一个小型商演彩排,压根不需要额外操心紧张,忙完一切事宜,我就在露天体育场破旧氧化的联排红黄绿塑料椅中随意挑选了一个坐,玩手机,等试唱结束。那天天气也是黯淡的阴,空气闷闷的,整个场馆都像蒙了层灰,空荡荡,没什么好关注的,整个人状态默认不会再向外界投入半分注意力,所以当熟悉的歌声响起时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半天才猛然抬头,一个年龄不大的清瘦男生立在舞台中央,脖颈微抬唱得投入,穿着最普通的那种大T恤短裤,软塌塌地贴合在身体上。
他的头发比某些严格管制的寄宿学校的高中生还要短,因此能轻易看出嗯,脑袋很圆。面相、打扮、个头都像学生,不像明星,闭上眼沉浸到伴奏最后一秒,立刻恢复到眉眼平平看不出一丝情绪的状态。懒洋洋不爱说话的样子,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至少从长相来看就不热情,反而有点闷。
就这样在底下呆呆看他演完整首歌,记忆中视野里的他也是黯淡发灰的,完全融入环境、画质模糊的感觉。台下零星坐着人,都是工作人员,听惯了的,没一人抬头,唱完他就下场了,我这才如梦初醒般追上去,不顾周围人向我投来的探询目光。
一直跑到后台才追到他,当时也顾不上整理下仪容仪表,顾不上把气喘匀,甚至连礼貌都顾不得了。是偶遇,紧张冒汗语无伦次都是正常现象,冒昧地上去拉他手腕,本来想拉衣角,但他的衣服只薄薄一层贴在身上,甚至隐约透出白净的肤色,拉衣服比握手腕更显奇怪。
他被拽住回过头,很镇定,没有任何被吓到或想退却的征兆,那就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一个不想再错过他的冲动,就来了。
现在想想,面也见到了,名字也能在节目名单里查到,我还有什么想得到的呢,果然是当时就起了心思吧。
喘了半天气,嗫嚅了句,我...呃...特...挺...呃...挺欣赏您的,说完就希望自己是哑巴。要是他表现出尴尬、漠然、轻视哪怕是平视中的任意一种我都能就此作罢,可他...羞涩地笑了,轻声说,谢谢。我太记得那个笑容,就是,羞涩。
追星成功的人应该干什么来着,要签名合影,可我当时就是头脑一片空白,傻站在那,也许又聊了什么,但我忘了。说来也奇怪,从认出他到和他第一次见面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一跟他近距离聊天反而模糊了。
后来是在一个酒店大堂,我来找人,急匆匆地,进门没看到他,擦肩而过时都暻秀拍我肩膀,和我打招呼。穿着,上回像街口卖鱼蛋的,这回西装革履还化了妆,看上去倒是真的很有精神,唇红齿白,五官端正,头也是真的圆,长的好玩,性格也好玩,这下是真真切切、有来有往地聊天了。
都暻秀看着木讷冷淡,交流起来却不是那样的,人谦和又耐心,说话时一直是含着笑意的,有时候脑袋缺根筋听不懂我在开玩笑,依然认认真真回答。被我逗时笑得非常开怀,他不笑和笑是两个人,不笑时拒人千里,笑时眼角眉梢,然后看着接他的车过来,他转头对我说,先走啊,接着大步流星奔下台阶,留给我一个高高地挥起手的背影。
都。暻。秀。我在心里一遍遍默念。一个人,被你注意到后就会接二连三地闯入你的生活,也可能是因为我俩的工作有关系才会老碰面,但以前我怎么就没见过他?怎么就没注意到他?我这样的人,天然痴迷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故事性与浪漫,这是种命运吧,我相信着。
再后来的事情发生的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偶然或刻意地频繁接触,告白,恋爱,接吻,同居,一直到现在,满打满算在一起大半年,感情稳定,可我知道,我心底始终有个涡旋时不时重重扭绞,啃噬着我,让我不满足,不安定。
都暻秀太干净了,那是一种纯粹的东西,小孩子才有的,接近于无邪,他的脑海中有关肮臜事的神经似乎被堵死了,是真的完全想不到那些,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也不会有千回百转的复杂想法,这让我很羡慕,心情不好时也是纯然的愤懑不平,亲亲贴贴他就能开心起来。
在我工作的时候,都暻秀总莫名其妙从房间里探出一颗圆圆的头来,看一眼,也不说话,缩回去,再看一眼。最后趿拉着拖鞋走到我跟前,穿着睡衣,困倦地,眼还眯着,我就知道了,把椅子退后一点,他就很默契地迈坐到我身上来,面对面,下巴舒舒服服地搁在我肩头,脸颊肉被挤得扁扁,鼻尖在我后颈蹭来蹭去,痒痒的。
可即使是像那样抱着他时,我也感受不到踏实,也许是我先暗恋他的原因,一直觉得,好像比起都暻秀喜欢我,还是我更喜欢都暻秀一点,即便是都暻秀先向我表白。
都暻秀是相当直白的,可还想让他再直白、再热烈、再迫切些,不够不够不够,他总是那么淡然,想找些证明都找不出,要跌宕起伏轰轰烈烈才好。
暻秀啊,我是说,我的心比你领先。可不可以快点追上我呢。
暻秀...哥,看外表很难想象,他还比我大一点。我也很难相信我是都暻秀的初恋。
知道这事是我有一次不小心提到了我有前女友的事,他哦了一声,反应很平淡,走开忙自己的事去了,过去很长时间——长到我都忘记了这个话题,他走回来,脸上是不快但有在压制的表情。
“你一共谈过几次?最久的一次谈了多久?”
我乐了,伸手过去把他揽在怀里,但没打算糊弄他,都暻秀虽然看起来脾气很好,潜意识里我知道如果糊弄他大概会换来可怕的结果。
“一共谈过,呃,四次,最长的一次谈了一年半,每次都是认真的,分手也是因为有地方不合适。”
都暻秀挑眉,倒也不像不高兴的样子。
“看着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能谈恋爱啊。”
“那你呢。”
算上咱们两个,只谈过一次。他是这样说的。
但当我知道我是都暻秀是omega时,其给我带来的震惊程度不亚于知晓我是他初恋。
都暻秀是omega,是他自己跟我坦白的,他的生理性别,身份证上是omega,但天生腺体发育不全,产生不了信息素,根本没有味道,才让我一直误会都暻秀是个beta。
他闻得到我而我闻不到他,他能感受到我而我感受不到他,啊啊,单方面的东西总让人忐忑,真折磨啊,但这又让我心里隐隐欣喜,这是否意味着,我故意用浓到呛人的信息素蹭在他身上做标记时,他是可以闻到的,也都默许了?
都暻秀大概很喜欢我的信息素,很香,是很浓郁的花香,又有热带水果的混合味道,他是这样形容的。其实都暻秀看起来不像是会喜欢很浓烈香味的人,因为他性格看起来很寡淡,闻起来也确实寡淡无味。他常从后面抱住我踮起脚闻我脖颈闻个没完,我去哪他都跟着,两个人黏在一起缓慢移动,自然界内没有任何一只四脚兽会笨成这样,但我俩都甘之如饴。
都暻秀是可以接收到我带给他的刺激的,意识到了这点,我就想和他做爱,但都暻秀的身体似乎天生就不支持这项活动,我使尽浑身解数引诱他,和他调情,他用龙看金子的眼神看我,眼巴巴地,显然是很喜欢,可他的身体却不为所动,也硬不起来,我试着去摸他全身的性感带,大腿根,腰腹,乳头,从下到上,戳到肋骨时都暻秀忽然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笑得很傻,我懵了,问他什么感觉,他说,就被摸的感觉啊,可能是见我表情不对,他又补了一句,很舒服。
权当安慰讨好似的,都暻秀凑上来吻我,天真的像动物,不掺任何情欲的。
从那之后我就再没想过和他做的事了,我希望性爱能给他带来愉悦,想看他爱我的反应,想看他为我目眩神迷的样子,如果不能,那就只是我单方面的发泄,我是绝不会这样做的。
处男都暻秀的初夜应该算不上美妙。
那天我回家时都暻秀本来坐在沙发那,两手规规矩矩搭在并拢的膝盖上,听到动静后才踉跄地向我走来,接近我时一个趔趄,扑上来环抱住我才没摔倒,整个人热烘烘,不正常地一阵阵发紧,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
“我发情期到了,我没用抑制剂。”
心里的感觉呀,都暻秀常给我这种感觉,像一片雪地被虚空中一根巨大手指顷刻点化的感觉,也许是留寸头的关系,我真的能从他身上汲取到一种宁静的禅意。
还是想试试吗,虽然我不觉得他的身体有可行的可能。一进卧室我就瞟到了床头摆着的都暻秀买回来的润滑剂,但我此刻偏不信邪,把他撂在床上,去试探他的穴,即使是发情期也很紧,咬合力堪比成年鬣狗,都暻秀现在就像沙漠一样干热,发热期好像把他蒸得更干了,涩到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他额头和脸颊都红红的,急切地呻吟着一下下往我身上拱,很难受又不知道怎么缓解的样子,这会倒是硬起来了,但我知道对omega来说射精是没法满足需求的,撸了两把帮他缓解一下就伸手去拿那瓶润滑液,却被都暻秀拦下来了,意志力强劲到被生理反应折腾这么久都能保持神志清醒,我都有点佩服他了。
“我想给你涂,你涂会很漂亮。”
在我迟疑的眼神中,都暻秀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朝我伸来,从上到下,苦练出的胸肉在他手里被挤压按揉,像做按摩那样,我一低头就能看到透明液体湿淋淋往下淌,附在身上呈现亮晶晶的诱人深色。
描摹着腹肌的形状,指尖在沟壑里继续向下滑动,都暻秀跪坐到地上,褪下我内裤的瞬间,早已勃起的深红阴茎从里面弹出,啪地打在他脸上,弹软的脸肉被拍得颤动一下,都暻秀浑然不觉这一幕有多色情似的,手,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白净文雅的,有些笨拙地抓握住那狰狞的一根,仔仔细细抹遍了每个角落,张口试探着大小,都暻秀遇到难题般歪着头蹙眉,最终还是没吞。
我已经硬的发疼了,但也不会逼着他给我口,安抚性地盘他头,意思是让他起来,脑壳手感温温的茸茸的,有点扎,像什么手部按摩解压玩具,我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感觉到下面有温热的软乎乎的东西一下下贴上来,被小猫舔一样,是都暻秀,像吃雪糕一样在舔我的阴茎,时不时用他饱满的嘴唇吸吮啜吻,小心翼翼地,每一下都挑好了角度,一点都没碰到牙齿。
都暻秀头都不抬,很投入的样子,如若接吻般动情,紧闭双眼,睫毛细细密密地打下一小片阴影,唇舌卖力地动着。不甚熟练的动作下湿润的龟头时而戳到他脸上,划出晶莹的水痕。
“我们暻秀,怎么这么认真啊,也太可爱了。”
听到这话,他有点害羞地抬眼看我,不知怎么忽然呆住不动了,嘴里的阴茎也滑落出去,张着口痴痴望我,眼里的神色可以说是迷恋。
我被都暻秀生生看射了,先前下意识覆在他头上的手让都暻秀退避不开,于是不折不扣射了他一脸。都暻秀脸都皱成一团,精液挂在颤动的睫毛上往下淌,样子真的...很可爱,我连忙拿纸给他擦脸,他睁开眼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咂巴嘴,说:你的精液,好香,还有么。
真的有点忍不住了,把他按在那就用手指往他穴里插,意外地真插进去了,里面是湿的,虽然没有很多水,但也可以顺畅地抽插的程度,用两根手指向两边撑开,他的身体和穴都渐渐软化了,我去搔刮肉道上像杏核一样鼓出的腺体,他挣扎着想躲,也躲不开,问他有什么感觉,又补了句,要说实话。
他实话实说,“有很刺激的感觉,但不是舒服...”
我四下找不到套子,问他,他说,我没买,你快插进来,我感觉到血液直冲大脑,这个人太能挑动我的情绪了。里面很紧很热,没有任何罅隙地包裹了我,都暻秀的穴,以及筋骨,都又软又韧,任我摆弄的,把两条腿按在胸口两旁,毫无阻碍地插他。都暻秀眼睛睁的大大的,以困惑、懵懂、惊疑不定的姿态迎接着他姗姗来迟的初次性体验。
都暻秀不太爱发出声音,只会在那里又哼又喘,这在我意料之中
“哥,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他憋了一小会,试探性地发出一个音,然后很难为情地不肯再叫。
凭经验我感觉他快要到了,整个人状态都有点不对劲,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所以我就帮他撸,他却用手软软地推我。
“别,我...我想和你一起。”
都暻秀说出那句话的瞬间,我耳畔好似轰一下,几乎就要射给他,但我忍住了,接着操他,重重地插几下,感受到他内部瑟缩着绞紧就停下来,缓一会再动作。
刚开始能插许久,后来每插两三下就要停下来歇,以前没有过经验的话,都暻秀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我本可以随时把他和我一同送上顶峰,但我想给他最激烈的、最完美的、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第一次性高潮,这其实是对我们两个人意志力的共同考验,而都暻秀的意志力好比纸糊的,很快他就难以抑制地哭喘着主动抬臀去追那根肉棒,被我按着动不了很难过地挣扎。
“就让我去吧。”他很可怜地说。
“不是说好要和我一起的吗。”
“嗯...就来一次,下一次,下次再。”都暻秀讲得含混不清。
虽然长相幼稚但也是完全成熟的身体,生殖腔被操的绵软一团嵌在肉道里,渐渐降下来了,大敞四开,空虚中一口口向外吐水,我能感觉到那个小环持续地嘬着我,是时候了,缓缓地顶到最深处,享受着腔口将我从头撸到尾。
都暻秀这下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张着嘴半天也只是像条被扔上岸的鱼般拼命喘气,腰身神经质地弹动,但这样反而是种助纣为虐,最柔嫩隐秘的膣室被侵占,被怼成长条形的套子,湿热地全然包裹我。
我怕把他搞坏了,不敢用力,只是单纯地磨蹭,感受到冠状沟卡在腔口上传来拉扯感再往里插。
好爽,真的太爽了,结在膨大,射进他身体内部最深处,完全充满了,彻底的占有...基因中的劣根性让我兴奋得发抖,但更重要的是,我,和都暻秀,在融为一体,我们被绑定了,这个认知更让我头脑发晕。
“别动,看着我,暻秀哥,看着我。”
他慢慢不动了,怔怔地望着,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瞳孔失焦地扩开,不知道还能不能将我看清楚,似是被操的痴了。
我俯下身子咬都暻秀后颈给他注射信息素,不知道他身体能不能承受,因此咬的很迟疑,每咬一口就停下来观察他状态,整个过程都暻秀都特别乖顺地僵着身体,留下了好多个牙印叠在一起,这回身上就彻底留下我的味道了。
好一会都暻秀才缓过劲来,不给我看表情,把脸埋在我怀里抽噎。在一起久了,我对他任何举动背后暗藏的潜台词都再清楚不过,估计是受不太住了。
“快好了,再忍一下。”
起,承,转,涨,落,收,爱怜地抚摸他的躯体,心中就涌上由肌肤相贴产生的安定与满足。短短的头发茬有点扎手,从圆溜的后脑勺一路向下,沿着脖颈腰背的生理曲度,像摸小动物那样,一下一下地撸,又忍不住拍拍他翘挺挺的屁股肉。
从没被人慰籍过的omega发情期来的很猛,持续时间也很长,贪心的身体似乎要将这些年缺失的快感全部补回来。是漫长而令人麻木的性交,特别是作为满足他人的一方,都暻秀急迫地压着我骑了太久,耻骨撞得我小腹痛,连我都疼,他虽然有屁股垫着缓冲估计也没好到哪去,伸手去擦他额角挂着的汗,我温言相劝,停下来歇会吧。可都暻秀说自己控制不了,没办法停下来,在我身上以痛苦难耐的表情自慰着,我也控制不了自己成结,在他腔里成结了好几次,被结打住的时候都暻秀还是忍不住哆哆嗦嗦一直蹭,他都快哭了,射出的精液稀成透明色,可怜。
我半哄半强硬他才放开我,然后我拿了个按摩棒给他玩,主要也是自己真有点累了,按摩棒的头部要卡在生殖腔里,对前列腺也会有特殊的刺激,我按开开关时都暻秀脸色都变了,一直抖个不停。
大概是在床上打滚都不能缓解的感受,身体的无依无靠更强化了感官,他呜呜叫着朝我爬过来,嘴里说着不要不要,要我抱他,我顺势将他搂进怀里睡觉,都暻秀的身体仿佛是天生为我设计的抱枕,腿跨在他身上如同楔了进去般舒适。唯一的缺点是这个小抱枕一直在乱动乱叫,但因为太累我还是睡着了,等到再醒来时都暻秀彻底老实了,被我压在身子下面轻微地发着颤,床褥旁水光淋漓的一滩,全部是他射出来或者说流出来的不明液体,我用大拇指堵死他即将射精的尿眼,都暻秀象征性地蹬两下腿,想挣扎却又耗光了力气,连叫都发不出一声了。
“现在是什么感觉,别一直想着射不出来,后面是什么感觉,夹一下,去感受它。”
“要学会用后面高潮才行啊。”
话音刚落都暻秀就无可隐藏的高潮了,张着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表情很痛苦,他一高潮就这样,大概是真的很强烈的高潮,持续好久都没停,看得我有些吃味。
“暻秀啊,按摩棒操的要比我操的爽吗,嗯?”
他说不出话,我直接把那根不知疲倦震动着的按摩棒拔了,换自己插进去,都暻秀好像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高潮了很多次,原本干涩到连根手指都插不进的甬道此刻红肿湿滑,按摩棒拔出来时上面裹了一层水,湿淋淋地往下滴。被性玩具压榨良久却得不到精液的身体此时很崩溃,像根面条一样绵软无力,被我捞起来,被真正的鸡巴操进深处时欣喜地绷紧,一直绞着我,让人爽到脑子发晕的快感。
成结好一会都暻秀才缓过来点,他恢复得很快,此时已经找回了语言能力,“肚子很酸很胀,感觉好奇怪的...”但很快又补了一句,“不过还可以再来。”
看了他小腹,的确不正常地鼓着,我几乎要被都暻秀气笑了,被灌的那么满都不知足。决心要让他知难而退,手覆在柔软胀满的小腹上,隐约还可以隔着腹肉摸到我的硬结,用掌根狠狠压迫按揉才好,直到他哀哀乱叫着什么太满了别弄了再放过他。
一直到结消了都暻秀还捂着小腹在一阵阵战栗,抿唇皱眉,严肃得像是生起气的模样,可把阴茎抽出时腔口却依旧贪心地收拢,发出咕啾的水声,闭合的严丝合缝,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我半拖半拽地拉他去洗澡,都暻秀哼哼唧唧不想动,站不稳偎在我身上像个小树懒。初经人事的,稚嫩狭小的生殖腔被反复侵入,吞了整根鸡巴和结,被灌注成过于饱胀的肉壶,腔壁撑开,现在还始终紧绷着得不到半点休息,大概很不好受吧。我体谅他帮他洗,手指探进去,甬道里除了肿成颗球栗子的腺体以及胀得凸出来的环形腔口外什么都没有,只有透明的清液。
累坏了,小小一个蜷在旁边,熟睡的,软和的,热乎的,都暻秀的身体永远这么暖,像个小火炉一样,即便外表寡淡无味,身体却骗不了人。
这个人属于我,心里忽然意识到这样的想法,几乎就要流下泪来,实在是很喜欢很喜欢,很爱很爱,都暻秀想象不到的、也无法理解的爱。于是把头深埋进他颈窝,追逐着他那淡若白水,却又似乎无处不在的味道,都暻秀在睡梦中低吟一声,迷迷糊糊搂上来贴我。
手掌落在背上,轻柔的就像一句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