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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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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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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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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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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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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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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17

【朔望】生两仪

Summary:

slogan:鸿蒙生两仪。
天地之初,混沌难分。朔作为第一个脱离岁兽的分身,在百年孤寂后终于迎来了他的第一个家人。然而对方无论是与他相似的容貌,还是隐隐令他警惕的权能,似乎都在喻示着对方的存在不仅仅只是“弟弟”而已。

注:哥在岁二诞生后误认为对方是吞噬了岁其余力量与神识的存在,从而判断彼此分别对应天地乾坤阴阳两极,在岁二的否认之下依旧坚定履行阴阳交合的天地之法,就这么在误会中相依为命,直到岁三出生才帮岁二洗脱了吞噬弟妹的罪名。

Notes:

●望在岁三出生前被大哥认成彼此是一阴一阳的故事
●望cb,含大量构史
●代称直接沿用现名
●少年望,应该算半个Lily

交流窗口:wb@夜間潛行碳水怪物

Work Text:

天地之初,混沌难分。朔每次睁眼都有一种初醒时的恍惚,那双红眼算不上清明,带着些原始的兽性。他定定看着眼前这片生机微渺的江山,黄沙漫天,无数细小的碎石漂浮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呼吸、运力,绕着他悠悠旋转。

朔伸出手去,握住了其中一块晶石,略施力道,碎石刹那间化为齑粉,从他掌心窸窸落下。

周遭的一切都无趣至极,与凋敝荒芜的表象不同,朔能感受到有无数尚未出世的生灵在空气中冲撞、翻涌,这片冗长的死寂中多出了几分躁动的味道,不禁令他想起那些同样还在蠢蠢欲动地挣扎着的兄弟姐妹们。

他没有由来地感到一阵烦躁,也许是联想到如此轻易就脱胎化形的自己,也许是对于这些幼稚神识的不满。朔摆摆手,几缕灵力从他指尖流了出去。或许下一个日出它们便能借着这点养料破土而出,但究竟会成为何物?那便是未知的造化了。

万物均有竞发之机,花鸟虫豸亦有成仙之道。朔无心反思自己是不是颇有几分得天独厚的傲慢,他默默起身,掸去衣摆的尘土,转身朝山崖下走去。

这个天造草昧的世界中,还有一个人在等他。

在眼下这个他连自身的存在都没有勘透的时候,他居然已经有了一个陪他一齐苦恼的同伴。两人既算同胞血亲,也为难舍难分的一体。对方的到来破开了他千年的孤寂,他的生命从此有了回声。

朔隐入陵墓,列了满墙的烛火在他刚刚落地时便齐齐一晃,似是在回应他的光临。离了烛墙,殿内并无多少火光照明,他踏过长廊,在一片昏暗中看见一个撑在矮案后的颀长身影。

“兄长。”

对方的脚步十分好认,望甚至不用抬头。只要他感觉到地面为动,火光也随着对方身上强大的灵力开始波动,他便知道是兄长修炼回来了。

他向来体弱,所以依旧待在孕育出他的这间陵墓中休养,来回摆弄着几枚石子消磨时光。说是石子,这些物什却在他的拨弄间涌动着流光溢彩的荧辉。明明是朔在外寻觅的奇珍异宝,到了他手里却成了打发时间的玩物。

朔没有应他,只是漠然地看着这个与自己容貌肖似,气质却天差地别的少年。每每看到这张脸,历历过往总是不由自主地从他眼前闪过。此时的他还难以形容这种感受究竟因何而起,只能分辨出从心底涌起的躁动是一种近乎暴怒的征服欲与嫌恶。

自从脱身于巨兽之中,一种敌我难辨的恍惚感便始终萦绕着他。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岁,还是脱离于岁的一部分,岁于他而言究竟是主宰他的本体,还是控制他的囚笼。

在漫长的思虑中,他已经蹉跎过一个又一个春秋。山崖被他劈出利比刀锋的断面,树干被他掀翻后歪着脖子长成苍天之势,茫茫大地上日升月落,潮起潮退,朔孑然聆听着无数在耳边回荡的嗡鸣,继愤怒与痛恨之后,他的心头再次漫上一股微妙的思绪。

面对天地之间这片无尽的寂寥,巨兽的化身第一次感受到了孤独。

朔想起自他诞生起便在蠢蠢欲动的余下十一团神识,那些与他同源的兄弟姐妹们。可他却没有将目光投向他走出的陵墓,而是垂头看向了自己。

一阵蚀骨锥心的疼痛之后,从此乾坤已定,阴阳两分。他见到了另一个“自己”,同时也是一个新生的、独立的个体。

自从挥剑分裂自身时那刻起朔便有了视这些新生化身为弟妹的自觉,他本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个同气连枝的血亲,可等到对方真正出现在他面前,结果却有些出乎意料。

新生的分身披着一头黑白分明的厚重长发,就连双眸也是一黑一白,宛若日夜。即便五官上与他几乎如出一辙,可通身幽沉的气质还有那阵自对方出世起便令朔隐隐察觉到的、并不比他逊色多少的能量,似乎都在喻示对方的存在不可小觑。

朔原本以为他已经分据了岁的大部分力量,可是面对此情此景,他不禁联想到了一个更坏的可能:还残存在岁体内的那十一团神识被其中最强大的一团所吞噬,而今分离出来,也意味着岁的力量就此被划分成为彼此相对的两份。此时的朔与眼前的这个化身对应着岁的一阴一阳,彼此势均力敌,相生相克。

尚未修心养性的朔骨血中依旧残存着巨兽的暴戾,他凝视着对方,心中没有多少获得至亲的喜悦,反而是浓浓的忌惮与嫌恶。然而望对他的恶意无知无觉,依旧静静与他对视着。

朔的目光一寸寸移过他的身体,瞥见那片绣着黑火的胸膛还有白皙的脖颈,原本在修炼中压下的邪火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他不知道这个阴极会不会暗自蛰伏,只待哪天自身壮大后重新成为岁,甚至是吞噬了他的修为而变得更强的岁。思及此,他还真应该考虑考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了。

可不知是什么让他犹豫,也许是长久以来的孤寂,也许是血脉中带来的几分惺惺相惜,朔最终没有下手。他不盼着两人能像寻常兄弟那样亲密无间,就当他是代为管教,也是为了消磨时光,他陪望留在了岁陵。除了必要的修炼外不曾离开半步。

然而此时坐在矮案前的望却对他的苦心毫不知情,只当是外界太过无聊,才叫兄长兜兜转转还是回到这里与自己周旋罢了。他倦倦地抬眼一瞥,继续摆弄着对方珍藏的宝石,随意道:

“今日的修炼可有什么成果吗?”

“…没什么。”朔冷硬地堵死了话题。 即便只是随口一问,落到他耳里却成了心怀不轨的打探。朔不知望的心中是何打算,更不知对方是不是暗自蛰伏,只待哪天自身壮大就要对他取而代之。

“还是老样子,有这功夫操心我不如多想想你自己的事。”

望闻言一滞,似是不明白自己刚刚又是哪里触怒了对方。不过他对兄长早已习惯,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以示自己并无恶意。

指间的宝石随着摆弄发出骨碌碌的声响,即便望再怎么沉着,终究还是无法完全咽下被莫名怨怼的委屈。须臾,那几颗宝石停在桌面上,他冷声道:

“就算你要修炼到能毁天灭地我也沾不了你的光,只是问你一句,何必跟防贼一样?心胸未免也忒狭隘了。”

“毁天灭地?你想得倒是远。”

朔没料到他会还嘴,本就烦躁的内心更是涌起一股邪火。那四个字恰好触到了他的眉头,朔觑起双眸,一步步地走向对方,周身低下的气压顿时令望遍体生寒。

“都成这样了还不安分,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动什么歪心思…要不是我在这看着你,你还真打算反了天不成?”

“什么歪心思…”望被这莫名的责问搞得一头雾水,顿时也来了气性,梗着脖子与他争辩起来。

“谁要你看着…你自己不也觉得这里无聊得很,所以才天天往外跑吗?结果看到外面什么都没有又灰溜溜地跑回来,不就是图这里还有个活物能跟你说话吗?还反咬我一口?”

“外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难道不清楚吗?”

没等他说完,脖颈上便传来一股自下而上的力道。 朔拎着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彼此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灼烫的呼吸氤氲在狭缝间,那双暗红的双眼被怒意点燃,此刻亮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能扑上来咬断他的脖颈。

望不自觉咽下一口唾液,兄长与生俱来的威压令他呼吸滞涩。虽然对这句问责不明所以,但过去的经验还是告诉他现在最好不要激怒对方,可转圜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只好偏过头,错开了与朔的对视。

“……”朔当他是心虚,手上的力道收得更紧。

“谁让你无视我的?说话。”

“咳…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望忍不住呛咳出声,他实在想不通岁陵外面的荒芜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从他出生起,对方总是能找出各种理由刁难他。明明是相依为命的兄弟,可在他们之间,话不投机已成日常,若有争斗更是会打个你死我活。当然,最终往往是以望的惨败收场。

事到如今他已经尽量避着不去触对方的霉头,可是被迁怒的理由层出不穷,他甚至怀疑朔将他分裂出来是不是就是为了有个皮实的沙包得以消遣。

朔自是不满他的回答,指节缓缓抚过那片脖颈,最终陷在了动脉与气管的凹陷中。望顿时感到呼吸受制,赶紧去掰他的手,可那几根手指就像铁钳一样牢牢贴在皮肉上,无论怎么用力也无动于衷。

望感受到空气越发稀薄,他忍不住摆动长尾缠上对方的脖颈,试图也用窒息感迫使对方松手,然而颈间的力道却依旧不可抑制地加重。

这下望真的慌了,他低头去咬,抓挠对方的手臂,即便感受到湿滑的血液也依旧无济于事。被压制的恐惧使他遍体生寒,浑身好像被潮湿的藤蔓一寸寸缠上,迫使他无法动弹。在彻底窒息前,望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我…错了…”他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

这句话简直就像什么咒言,喉间的压迫感竟然真的松了几分,却没有完全解开桎梏。望终于得以喘息,只想快些结束这次的施虐,他艰难道:“你觉得…是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随便你、别…”

朔松开手,他顿时重跌在地,大口大口地粗喘起来。脖上刚刚被掐过的那一圈泛着火辣辣的疼,望指尖颤抖着去碰,还是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没等他缓过劲来,头顶又传来一阵刺痛的牵扯感。望不得已侧头偏向那个力道的方向,朔拽着他的额发迫使他抬头,眸中的怒火已然平复许多,像是在思考什么。

就是这幅表情,望只一眼心中便警铃大作。

两人每次厮打到最后,如果不是朔粗暴一拳结束了鏖战,那么往往都会进行一些比起暴力让望更加忍受的事情,而喻示着对方即将另辟蹊径的标志,便是这幅若有所思的神情。

“你太过自私…分据了岁剩下的力量,哪怕有我看管也心怀不轨,想保存实力所以不肯释放生机,以致外界寸草不生。甚至我们剩下的十个弟妹…也被你为了壮大自身而吞噬,确实是个祸害。”

对方缓缓吐出对他的审判,另一只手嵌着他的手腕向背后别去,以致他不得不反弓腰身。望听着只觉一头雾水,他如何也想不出自己有哪些行为与这些指控扯得上关系,连解释都不知从何说起。

朔看着他空白的神情,只当他是心虚,双眼微觑着打量起这张清秀的脸上。明明五官都差不多,可是望的脸上却多出了一股阴柔的美感,似乎是印证对方的真身正如他揣测的那般。思及此,他更加不满,眼底也随之染上一抹躁动的邪火。

“就连作为与我相对的阴极,你也没有尽到应该的责任。”

“什、什么责任…?!”看着兄长的身躯缓缓压下,望顿觉不妙,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拽着腰带一把拖了回来。

“交配。”朔一字一顿道。

“你…!”望瞳孔猝缩。

“都跟你说了多少遍我不是…!我是公的,我和你一样!别再做这种事了,我真的没有…!!!”

过往的回忆汹涌袭来,在望还是一片混沌、没有清醒记事的时候,他便隐约记得有时搏斗过后,战欲还没消退的兄长会掰开他的双腿压在他身上,紧接着是肉体被强行破开的疼痛。

最开始,他以为这是什么新的折磨他的手段,直到随着体内的那个硬物越发深入,他也开始燥热起来,小腹泛起一阵奇怪的酸麻感,那时他才隐隐意识到,这种行为也许并不是单纯的惩戒。

这种事情做得多了,他居然在疼痛之余也品出一丝意趣。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望逐渐从对方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与不容置喙的侵犯中感受到了屈辱。即便他依旧不明白这种亲密意味着什么,直觉也让他不愿再这么受制于人下去。

望竭力挣扎起来,用仅剩的那只手去推搡对方,朔却不为所动,随即又扯过他的另一只手,将两只手腕都钳在手中高举过头,还有余裕去解他的腰带。望的反抗更加剧烈,正想爆出一句咒骂,对方却已经一拳将他的头打偏过去。

朔完全没有收着力,一拳下去,望感觉耳畔嗡鸣不止,头部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热。被殴打的痛苦和被侵犯的屈辱,一时之间竟叫他不知该选哪个。

“阴阳交合乃是天意。”朔笃定道。“虽然不知我们结合会不会导致岁的苏醒,但说不定也会有其他作用。既然你是我的阴,就别想着逃避这些。”

“我不是…!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什么阴啊阳啊,我真的不是!”望欲哭无泪。

长久的僵持已经耗尽了朔的耐心,他眸色一暗,扣在对方腰间的手用力往下一扯——

一阵裂帛声伴随着冷气一并从下身传来,朔压着他的大腿,几乎将他整个人折叠起来。这个角度下望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的下身,此时两腿之间还有几块碎布挂着,不至于让他直面那副羞耻的场景。只是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件事更值得他警惕。

望感受到会阴处被什么温热的硬物抵着,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兄长的下身与他紧密相贴,衣摆甚至能勾勒出对方硬挺后的轮廓。这两具躯体仿佛磁石般有着天然的吸引力,朔情不自禁地隔着布料磨蹭着对方的会阴,过去交合时的快意历久弥新,他忍不住吐出一声即将获得满足的叹息。

既是开始前必要的步骤,也是为回应望的反驳。朔勾下裤腰,将自己的物什完全展露在对方眼前,随即扯下他腿间最后的遮蔽。

“你看。”朔垂下眼,像是为了印证什么,他的两指径直插进了那处窄小的孔洞,疼得望顿时惊叫出声。

“你和我的下身正好对应一凹一凸,你有的我没有,我有的你也没有,我们是不一样的。”

此时望的下阴还没有泛起湿意,甚至因为纤瘦而显得干瘪,还不像是可以孕育生命的基地。不过朔并不担心,凭他的经验,只要加以浇灌呵护,这里便会重新变为流淌蜜水的富饶之地。

望眼睁睁地看着那两根手指深入自己的身体,那种被侵占、被控制的恐慌带着寒意蔓上他的身体,与之相应的还有不断在体内作祟的异物感。

对方的手指本就比他粗壮许多,随着力道的深浅变化进进出出,将白皙的皮肤翻出艳红的嫩肉,甚至肉眼可见地沾上水光…视觉冲击太大,望甚至感觉刚刚被打的那一拳还没让他缓过劲来,现在头脑中依旧天旋地转,恨不得一头昏死过去。

突然,一阵刺痛将望从羞愤欲死的懊恼中拉了出来,他嘶了一声,仰头想去看是被对方戳到了哪里。直到目光相接的那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竟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察觉到两人身体上的差异。

从前的经历太过简单粗暴,每次都是他被兄长死死压在身下,忍着疼痛与灭顶般的快感几近崩溃。至于两人的交合处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就连事后的清理也是兄长代劳的。

而今他看着这堪称狰狞的性器,不自觉咽下一口唾液。就是这个…原来每次就是它嵌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令他小腹酸麻,浑身瘫软。望不敢再回忆下去,过去的画面只是在他脑中稍稍冒头,手指在体内的搅动就变得更加明显、更加胀痛,令他浑身发颤。

“不…不是…”望头脑空白,只能拼命摇头否认。“我不是母龙…你搞错了!”

朔听得烦了,干脆一拳锤在他小腹上。这一下力道巧妙,没有重到伤及内脏,冲击却层层深入,小腹在疼痛中蔓起一股诡异的酸麻,甚至下阴都不自觉抽搐起来。他哀叫出声,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却又被对方压着抻直。

“啊…啊啊…”望颤巍巍地泄出一口气来。

像是小惩大诫一般,体内的手指又加了一根,朔竟然还微微撑开手指扩张穴口。少年的穴肉带着倔强的韧性,即便有了刚才的抠挖也依旧紧致,褶皱繁复的内里蠕动着,不知是想将来者挤出去还是吸得更深。朔似乎已经预见到了等下自己将会获得的极乐,于是奖励意味地去寻记忆中的一片密境。

他还记得,在望体内的某处有几处格外柔嫩的软肉,每每他触及这里,对方的身体便会剧烈颤抖起来,内里涌出温热的春潮,还有加剧收缩的穴肉、氤氲在鼻间的生水气息,一并让他血脉偾张,随即肆无忌惮地投入这场交战中。

朔寻找的动作并不温柔,与他在山林间攫取宝石的时候并无二致,都是凭着手感在其间肆意抠挖。望的身体早已在长久以来的性事中被开发到极致,哪怕是如此粗暴的动作都不可避免地令他的下腹蔓上一阵阵快感。他仰头大口呼吸着,陵墓中的冷空气带着些潮湿的霉味,这也使得他下身的高热更加明显。

无论他怎么和兄长解释,对方都从来不愿相信他。望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只是在一片鸿蒙中苏醒,这个先他一步出世的兄长就始终用一种防备且敌视的目光盯着他,并且擅自将他认定为一个为了出世而吞噬弟弟妹妹的罪人。

可是我什么都没干……望迷茫地望着晃动的吊顶,心中泛起一股绝望。

那根滚烫的性器还抵在他的股缝之间,随着动作轻微摩擦着。细碎的快感如隔靴搔痒般不断传来,望能感受到自己的下腹深处已经越发难耐,可他不敢开口迎合,怕一旦泄了这个闸场面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只能合上眼随着动作漏出一声声低喘。

黑暗使他的五感更为灵敏,望甚至能幻视到对方的手指已经进到了哪里,他大腿绷直,腿根轻轻颤抖着。突然,一阵深重的酸软感如电流般窜过他的身体,望的腰身猛地一抽,差点脱力朝一旁倒去。朔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紧接着便是落在腿侧响亮的一巴掌。

“啊…!”

望又一次惊叫,腿上的嫩肉顿时泛起细细密密的疼。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紊乱,朔却对此充耳不闻,指尖凭着他的声调变化狠狠碾过那处软肉,望的叫声也越发难以遏制。相较于动情的媚叫,望的叫声更像是这首最原始的哀嚎。

这个姿势下他唯有将后背作为重心,粗长的龙尾此时也成了支点的一部分,被自身以及朔施加在他身上的重量压得生疼。接连不断的快感和腰部的酸痛将望折磨得眼前发黑,那条光洁如玉的月白色长尾此刻不安地胡乱摆动,主人根本无暇控制它的去向,不知怎么就缠到了对方腰上。

望像是天生化形不全,龙尾保留着更接近原型的模样,比朔的尾巴长上不少。一贴上兄长的腰身,这条长尾便像是藤蔓找到了枝干,竟还顺着腰线与对方的龙尾纠缠到了一起,甚至尾脊上的鬃毛还轻轻刺激着朔此刻正极力忍耐的部位。

朔低头看向盘在他腰间的白尾,乌亮的鬃毛贴着他的下腹轻轻搔动着,时不时掠过已然硬挺的性器,浑身的血几乎都在往下身翻涌。他以为这是望刻意的挑衅,心中怒意横生,朝着尾根重重几掌扇了过去。

“呜…啊啊啊啊——!!!”望瞳孔猝缩,尖声惨叫起来。

那几掌分毫没收着力,尾根的软肉最是柔嫩,顿时充血肿起,疼得他泌出几滴眼泪,盘在朔身上的长尾也脱力掉了下去。

看着对方因吃痛而颤抖着蜷缩起来,朔这才心情舒畅了些。望的腰背几乎弓成虾米,湿淋淋的下阴全然暴露在他眼前,看得他心中的那股燥意又加重几分,然后欺身又将对方的大腿往下压了几分,望忍不住痛呼出声:

“疼…疼…腰快断了……”

“哪有这么脆弱。”朔不以为意,上前拍了拍他的脸侧。“放心吧,你可是我的另一半,折腾不死的。”

话虽如此,可看着在这个体位下满脸冷汗的弟弟,朔还是动了几分恻隐之心。经过刚才的开拓,此时穴道上方的花瓣也逐渐充血饱满,含羞带怯似地微微绽开,露出隐在其间的蕊珠。

朔对这里印象深刻,这是望的开关,他记得每一次,望因为不情愿而身体干涩时,还是因为他的粗暴奋力反抗时,只要他挑逗这颗蕊珠,哪怕是上一秒硬如铁板的望也会顿时软成一滩烂泥,像是被抽走了筋骨般只能被迫承受。

在顶撞中一摇一晃的望,在欲海中艰难喘息的望,被发丝糊了满脸眼眸涣散的望…无论想到哪副画面,朔都会感到语无伦次的满足。岁的大半力量被他所有,剩下的一半化为他的阴极,与他相配,在他的调教下臣服于他。两人仿佛天生就该镶嵌在一起的玉石,即便外面的一片荒芜,他也乐意在此陪对方纠缠千年。

他将湿润的花瓣分得更开,迫使蕊珠挺立在寒冷的空气中。望感受到了他的动作,接着艰难地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求饶道:“不要……”

朔当然不会听从,随即抬手压了上去,不像过去那样一按到底,而是蜻蜓点水地、浅浅地只是贴着表面。

望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他感受到自己身体最为敏感的那个部位被轻抚着,朔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反复又频繁地摩擦着蕊尖。这样浅尝辄止的抚弄比粗暴蹂躏更叫人难耐,快感层层叠加,不消片刻便叫他感觉整个下身几乎要烧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异样的冲动,就好像…有一股热流呼之欲出…

隐隐感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恐惧顿时席卷了他,随着对方的拨弄越来越快,望知道自己绝对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快感,他惊慌失措地摇着头,哭喊道:

“别…兄长,别…!再这样下去我会尿出来的…!!!”

“是吗?”朔一听倒是来了兴致。“那你好好憋着,要是真的敢尿出来你就死定了。”

“我不——”望不敢置信,双眼睁得极大。“只要你停下就好了,为什么、我不…我不要…!”

话音未落,又是一掌重重落在后臀上。望痛呼一声,差点被唾液呛到喉咙。兄长似乎对这样刻意刁难他的举动格外得趣,望感受到对方压在自己腿间的硬物越发坚硬滚烫,抵着他磨蹭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阴蒂不断叠加的快感令他穴肉发紧,那根性器还时不时蹭过穴口,甚至会轻轻碰上蕊珠。

来自对方的体温烫得他浑身一抖,下身的空虚折磨得他精神恍惚,望茫然地摇着头,腰也不自觉挺动起来。他真想对方一个不注意就滑进穴道里,给他一个痛快,别再这么隔靴搔痒地折磨他。

朔也察觉到了身下的异动,他惊喜于对方的上道,就像是为了奖励一般,他屈指用前缘的指甲搔刮着肉芽,本就敏感至极的阴蒂刚被甲片划过便蔓起一阵火烧般的灼热感,望当即惊叫,仿佛是为了应和他的叫声,朔对着蒂尖上下拨弄的动作越来越快,酸麻感与尿意越发明显,几乎让他无法承受。他下意识缩紧下体,对方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腾出另一只手来深入甬道,对着里面那块柔嫩的软肉也用力抠挖起来。

明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部位,快感却像前后夹击的刀剑一般贯穿了他。望再也承受不住,哭叫着一直摇头,伸手去捂自己的下体,却被兄长一巴掌拍开,随即便感受到阴蒂迎来更加强烈的进攻。

“啊…啊!!!”望的眼角不断淌出泪水。“不要抠了…不要!哥哥!我快尿出来了!”

那股灼热感从下腹一直烧到脚心,望拼命憋着那股呼之欲出的尿意,穴肉也随之绞紧,朔甚至感觉自己的手指在他体内寸步难行。他被闹得烦了,埋在体内的手指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像是故意要把对方紧闭的闸口捅开。终于,望感觉眼前突然一片空白,他再也忍不住,阴关一松,仰着头放任自己去向极乐。

就在他腹中的春水即将喷泄之际,朔眼疾手快,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下身重重捅了进去。本就已经被外阴的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望更是感受到一股深入灵魂的酸麻,朔的尺寸太过出格,光是堪堪进入便能毫不费力地照顾到小穴里的每一处媚肉,更别提他现在凭着自身重量直接一举全数深入了。

“啊……啊……”

望颤巍巍地泄出两声哀号,魂都快被他撞出去了。

朔却不满足,似乎是觉得对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太过无趣,他干脆又一拳砸在望的小腹上,想以此打醒对方给自己助助兴。可他本来就进得深,那一拳的力道深入子宫,望只觉仿佛魂魄都被这阵快感所波及,那股让人直不起腰的酸软从下腹一路传到指尖。明明身下是坚硬的石板,他却有种陷入软榻中的错觉,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就连想伸手去扶对方的小臂都显得如此艰难。

对方甫一挺身进入便不管不顾了,把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这个姿势下朔能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甚至能感受到最为柔嫩的花心都被他顶了下去,艰难阻拦着他的入侵。

望两眼上翻,头颅无助地歪向一边,眼泪顺着眼角流下,积在他的山根处,在地上淌出一小片水洼。在完全的压制下,望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失守,一开始他还能强撑着不让理智崩断,可是强烈的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不断拍打着他的小腹,冲刷着他的大脑。

兄长高热的体温在膣穴里横冲直撞,望仿佛置身于滚水中,越发感觉头脑也像是被融化了一般,嘴唇无意识地张张合合,发出一阵阵痛苦中混杂示弱的呻吟。

“啊、嗯啊…哥…哥哥…”

事到如今,望自己都不大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断断续续的话语从意识深处被撞了出来,拼成一段段语焉不详的句子。

“腰好痛…尾巴磨得好痛…呜…太深了…不要搅……”

沉浸在快意中的朔这才被拉回几分神智,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凭着这个将对方折叠起来的姿势抽插了许久。弟弟的身体依旧温暖而舒适,被操开后的穴肉动情地吮吸着,既不像谄媚的女妖紧紧挽留,也不像束手无策只能无助承受的。内里的触感一如望现在的模样,仿佛一位乖顺的幼妻,尽职尽责地为他提供着快感。

他心情好了不少,自然也乐意听进对方的意见。朔略微思索,一把将自己的外衣扯了下来,托着对方的腰将外衣垫在了他从头到腰的位置。厚实的布料隔绝了石板,望终于感受到了几分舒适,整个人也放松下来,搂着朔的肩膀等他把自己放下来。

然而他的臀肉才刚刚落地,一阵天旋地转,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又一次被粗暴地顶到深处。望当即尖叫出声,他整个人都被翻了过来,腰身强行抬高,只能跪趴着才能勉强支撑。连同性器也在膣穴中转了一圈,重重碾过敏感的花心,酸得他眼前一白差点倒了下去。兄长的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腰,见他软了身子又是几巴掌打在尾根与臀肉上,痛觉与快感差点让他昏死过去。

“好疼…哦、哦…兄长…哥哥…不要……”

望两眼翻白,被动承受的兄长的施虐。对方的身形比他高大许多,不论是刚才还是现在的体位都能将他整个人笼罩住,让他无处可逃。

纤细的腰身早已斑驳不堪,后臀与尾巴也布满了掌痕。后入的姿势更容易挤压腹腔,望不堪重负,总感觉自己被顶得快要吐出来了。漫长的快感好像看不到,他的意识在交合中快要被搅成一团浆糊,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扒前方的地面,想借此挣开一段距离,这点小动作却及时落入了对方眼中。

“唔…呜!!!”

后脑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道,他的脑袋被人重重按在地上,甚至能听到一声闷响。望吃痛流泪,那股力道却并没有放过他,反而抓着他的头发往衣料堆里按。

瞬间降临的黑暗与窒息令他恐惧,望疯狂挣扎起来,却被那股力道压制得更狠。与此同时,他感受到对方的物什正对着他的花心一下接一下地重凿,简直就像是要将他的肚子凿穿一般。

窒息使得快感更加强烈,如果说之前还只是狂风巨浪,现在简直就像灭顶之灾一般将他淹死在欲海里。望已经感受到接连不断的情潮在小腹炸开,他应该是高潮了,只是高潮得太频繁,哪怕是正常的高潮也变成了助兴的小高潮。层层叠叠地加在一起,仿佛是为了迎接一个更大的,毁天灭地一般的极乐。

望浑身颤抖,尖锐的哭叫被衣料闷得模糊潮湿,听不真切。朔的兴致也被推到了顶峰,他伸手揽过弟弟痉挛不断的的腰身,手指则有节奏地在小腹处按压着,甚至能摸到自己进出的轮廓。随即,他倾身上前,滚热的胸膛压在对方背上,对着那只红透的尖耳轻轻舔咬。

下身被开发得烂熟的情况下,望的上身反而更加敏感。他被潮热的气息一喷,忍不住一缩脖子,结果这种下意识的反应也被兄长认为是抵抗,竟对着颈侧一口咬了上去。

疼痛使他瞳孔猝缩,兄长实在比他强大太多了,哪怕知道这只是调情,可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恐惧还是在一瞬间吞噬了他。望近乎崩溃,被殴打,被支配,被压制的阴影在此刻如同洪水猛兽般向他反扑,他的潜意识真真切切地以为自己会被兄长吃掉,过载的冲击令他身体僵直,舌尖麻木,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为何,到了这种时候,他的身体爆发出求生欲的方式竟然是流泪——眼睛在流,下体也在流。望感觉到自己的子宫仿佛糜烂的水果般不断被榨出汁液,这些水液喷溅在对方胯间,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还会接连不断地噗嗤噗嗤的水声。僵硬的身体已经难以用献媚的方式讨饶,望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是一条母龙,单方面接受着他的兄长、他的壹、他的阳极的支配与浇灌。

望的腰身仿佛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动作剧烈到让朔都吃了一惊。后者察觉到炽热的内里越发收紧,几乎将他绞得喘不过来气,他明白这是望要高潮的征兆,并且还是快要坏掉的高潮。明明他感觉自己还尽兴了没多久,他的阴极这么快就受不住了。

思及此,朔一边在心中暗骂对方不中用,一边将按着他脑袋的手松开。望终于得到解放,还没来得及贪婪地大吸几口新鲜空气便被捏着下巴掰过脸去。两人隔着一层厚重的水雾对视,望双眼通红,脸也因为窒息而涨红,还在不断喘着气。

似乎是觉得被自己折腾得狠了的望才值得怜爱,朔轻轻叹了口气,感慨这个小东西虽然用处不大,但这种无力反抗的样子实在有点可爱。他伸出舌尖舔去了即将落下的几滴泪珠,然后抓着望的后发迫使对方与他接吻。

唇舌交织,望竟然颤抖得更加厉害,他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哥哥将他抱在怀里,不再虐打他,而是轻轻地帮他舔去眼泪…望自己都觉得他是失心疯了,不想着怎么壮大自身有朝一日吞噬对方,反而因为这点难得的温柔而兴奋,甚至感到……幸福?

意识到这一点的望仿佛脑中有一颗炸雷骤然爆开,浑身的快感似乎都连通到了一起,互相作用着,麻痹着他的大脑。他不自觉仰起头将这个吻融得更深,口腔被纠缠得近乎窒息,上身完全软了下来,被对方牢牢圈外怀里。

就在他感觉最后一点空气也要被吞噬殆尽的时候,朔抱着他,翻了个身让望躺在他身上。这个姿势下望就像是他睡前用来消解欲望的肉壶,被他把着腰身上上下下,为最后的高潮做准备。

“啊…啊…!呜、嗯呜…哥哥…兄长…哥哥…!”

这个吻在顶弄中变得断断续续,望情不自禁地叫喊着,期望能唤醒几分兄长的恻隐之心。朔感觉自己即将攀到顶点,于是一口咬上对方的肩头,双手也不再把着望的腰,而是抚弄起了久为照顾的乳珠。

这里早在之前交合中就已充血挺立,如今被朔用指甲轻轻剐蹭着,快感不减反增,更是让望在欲海中丢盔卸甲,只是四肢瘫软地在他的抽插下摇晃。朔的手指时而剐蹭,时而搓弄着乳尖,时而将指甲戳向乳孔抠挖着。乳尖的快感与下体太过不同,舒服到让望忍不住挺起胸膛,想要在对方的抚弄下得到更多。

朔感受着对方的膣穴也在他的抚弄下有规律地收缩,就这么把望当成有灵性的肉壶又玩了好一会儿。对方的叫声逐渐变得甜腻,不如刚才那么痛苦了。虽然望的惨叫足以让他兴奋,可是听到对方细弱的、撒娇一般的语调,朔只觉得有一份羽毛扫过心尖,令他的下身胀痛不堪,插得再深也难缓解。此时他只想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紧到像是要融入到一起,哪怕再紧一点他们便会合二为一、重新成为那个强大的本体,他也在所不惜。

终于,在望的乳尖被狠狠一刮的尖叫下,膣穴猛然绞紧,朔也长长叹出一口浊气,然后悉数泄在了少年的穴腔中。

望粗重地喘息着,仿佛刚经历过一场天人交战。朔的情欲得到疏解,终于平复了几分暴戾与疯狂。他轻轻抚摸着望的小腹,一边啄吻着脸侧,一边低声在对方耳畔哄道:“乖…乖…”

幼龙已经无力回答他,四肢软软地垂向一边。朔也不管对方还有没有心思听,继续念道:“我是你的阳,知道吗?我们的交合是应该的,天经地义的…做了这些事,你也会变得更强大……我们都会……”

听者心中纵有千万句反驳,此时也说不出口了。望恨恨地,艰难地吐出一句“歪理”,随即便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脑袋一歪,彻底昏睡在对方怀里。

 

次日凌晨,望被一阵温暖的肉香所唤醒,他睁开眼,入目的还是陵墓的吊顶,只不过身上多了一张厚实的被褥,耳边还能听到水沸的咕嘟咕嘟声。

他侧目望去,朔唯留一个正在熬汤的背影给他。火光影影绰绰地打在壁沿,他揉了揉眼睛,皱眉问道:“哪来的肉?你出去打猎了?”

“嗯。”朔点了点头,回过头来时嘴角显然噙着一点笑意。

“早些时候出去发现方圆十里已经有些羽兽的踪迹了,陵寝附近也有了些绿植复苏的迹象,果然你好好配合是有用的。”

望没想到好事坏事竟然都能算到自己头上,他正想反驳,只见对方的笑容中又带上了几分警示意味。

“别想着推卸责任哦,作为兄长我还是很赏罚分明的,只要你做得好就奖励你,要是为了私心偷懒,可别怪我没提醒。”

“……”望不敢反驳,瘪着嘴将被子又往身上拉了点。

明明睡了很长一觉,身上却一点也没有神清气爽的感觉,腰背酸疼得厉害,下体和尾根更像是被粗绳狠狠磨过,怎么坐躺都不舒服。

他还是难以压下心中的怨怼,斜眼道:“你说的奖励是什么?”

朔指了指面前还在冒着气泡的汤。

“这算什么奖励啊!!!”望抓狂大吼。

“怎么不算。”朔挑眉,说着已经给他盛了一碗。“你尝尝。”

他伸手接过,明明是肉汤,碗中却飘着一抹血一般的深红。望眉心一跳,实在无法忽略那股肉香与甜香综合而成的诡异气味,他忍不住发问:“肉汤怎么是这个颜色?”

“哦,我看你太累了,就放了点药草浆果进去一起煮。”

“谁要喝啊……我能倒掉吗?”

“不可以,这是我辛苦做的,倒掉就是蔑视兄长。”

“……”

最终望还是半喝半倒地解决了那碗汤,倒不是说真的难喝,只是醇厚的肉汤中时不时反上一股浆果的酸甜实在怪异,反观兄长自己倒是乐在其中,一副接受能力良好的样子。

许是摸清了对方的逻辑,后来望也不再否认哥哥给他安上的这个“岁阴”的头衔了。要交配他就做,对方说什么也尽量不顶嘴,如果有什么坏事算到他头上就尽量装鹌鹑。长此以往,他不仅挨的打少了许多,甚至朔对他也越来越温存了,搞得好像真的打算和他相依为命一辈子似的。

这可把望吓坏了,见识过对方残暴的样子,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将现如今这个温和许多的兄长当作本来的“岁一”。

不知多少年过去,岁陵周边已经开始变得葱郁,这片大地重焕生机,却始终没有新的弟妹降生。随着时间推移,就连望自己都怀疑当初是不是自己真的在混沌中把余下的弟妹都吞噬了。

某一个清晨,两人被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后半夜气温降了些,望差点被冷醒,迷迷糊糊地往朔怀里又贴近几分。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进了他们耳中。

“好冷啊,我们能一起睡吗?”

望被吓得弹坐起来,朔也被这阵动静吵醒,他本来还憋着一肚子起床气,却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后烟消云散。一个蓝色长发的小女孩睁大眼睛看向他们,从头顶的龙角和身后一甩一甩的长尾来看,显然就是第三个岁的分身。

岁三的出世让两人都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还有对“岁阴”这个身份的推翻。

两人之间的相处并没有太多变化,只是从前习以为常的交媾现在肯定是做不成的了,毕竟妹妹也在呢。每每想到此事,朔都会有些心虚地找补:“原来你不是……不过你怎么不早说呢?”

望气得几乎要翻白眼:“我说了无数次是你搞错了吧,你听过吗?”

“抱歉…我还以为是你想躲我才故意这么说的。”

“……”

他紧紧捏住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