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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朔望何尝不是双月
Stats:
Published:
2026-03-08
Words:
8,110
Chapters:
1/1
Comments:
9
Kudos:
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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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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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3

【朔望】测试网络热门治疗失眠方法h

Summary:

⚠️:吞精,失禁,宫交,口交(双方都)、脐橙、吐精、很诡异的双向暗恋(什么都做了,但我们是暗恋)

望是cuntboy。

sum:艺术作品,诚不欺我👍,至于哪种艺术作品你别管。

Work Text:

重岳对于自己这个弟弟总是无奈的,虽然望不是千军万马,也不是高速舰炮,可偏偏就拿他毫无办法。他们意见相左的时间,几乎与他俩相处的时间一样漫长,争斗了那么多年,最后反倒成为最了解彼此的人。

 

“又有几日没能入睡?”重岳站在门口,打量他的面部,尝试用面相来推断望的失眠日期。

 

正盯着棋局的望略微烦躁地摇晃尾巴,他对自己的状态最是明白,病根不在此处,再好的方法用在这具身体上都白搭,只可惜他的好兄长即便明白这点,也偏偏爱去做些无用功,他落子赢下云兽后,放任它耍赖撒娇,厌厌地讲:“不会又来讲那些没什么作用又让你劳心费神的法子?如果是的话,还不如你少试几次,让我一个人待着。”

 

自打博士不小心透露不管什么时候发消息都可以得到望干员的回复,重岳便开始督促他这个不安分弟弟的睡眠情况。

 

头一个想到的方法就是通过适当的锻炼叫这具身体劳累,身体累了自然就会睡觉。

 

作为一个执行力强到可怕的岁片代理人,早上五点他就拖着博士来望这里敲门,结果当然是无人回应。对此博士刚不好意思地在心里抱歉,嘴已经很快地出卖了望,告诉重岳开门的方法,“由于望干员的身体状况,我们给你的终端搭载了望干员寝室的通行许可,用于紧急治疗。”

 

这会不会是博士身为殃及池鱼里面的“池鱼”对望一点小小的报复呢?那当然是不可能,博士只是担心各位干员的身体健康,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心思呢。

 

博士看见重岳那若有所思的眼神,不由得又在心里对望道歉,顺便对他的未来表示默哀。

 

两个人就这样在早上五点开始锻炼,练的是重岳最近新发现的一种叫广播体操的东西,强度不大,正好适用最初阶段,结果一次蹲下后,望再也没有站起来,旁边的博士一看,立马跟刚被别人请教完武学的重岳喊:“望,他昏过去了。”

 

两个人赶紧把望带到医疗室,本来重岳讲他一个人就行,但博士想起自己之前帮望瞒好的不少身体情况,不由分说地表示这是他的责任,又叫重岳感慨怪不得自己的弟弟妹妹喜欢罗德岛,里面的人各个有情有义。博士听了快速编好为什么望身体会那么差的理由,补上这次问题与之前报告上的出入。

 

叹息一声,重岳看着报告感到无可奈何,对他来讲这种感情少见的,首先就是他们这种存在很难把自己的身体搞得和他这个牙尖嘴利的弟弟一样差,差到连轻度锻炼都算是折磨这具饱受病痛的身躯。甚至他还被提醒,如今望饭也是不能多吃,吃多易吐,几日的努力也就功亏一篑。这要是叫余知道,不清楚又要难受成什么样子,还得哭上几回。

 

后来找了好些其他方法都没有成效,就像望说的,全是白费工夫,但他不会放弃,无论如何都不忍心看望就这样枯坐在棋盘前,熬过一个又一个日夜。

 

重岳笑着说:“这次是夕、年还有绩、易几个人联合出的画本上看到的方法,我觉得甚好,想打算试试看。”

 

“他们几个想出来的法子?”望觉得这个画本有些蹊跷,可他也不了解具体是什么画本,不好乱讲些话,“反正你要试便试。”

 

这话一出口重岳那副略带着希冀的表情立刻变得和往日般开朗。重岳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就光带着那么点期待看着他,就让望每次都听之任之。

 

往常哪怕是讲两句重话,望也呛两句,表明立场,冷傲退关心,然后两个人就这样僵在那里。缓个几天,等重岳先低头,这事才算翻篇,才好开始下一步。只可惜重岳听从医嘱指示别让病人有压力,于是他就这样看着望。

 

“看他们的画本上讲感到痛苦时有一个依靠一个温暖的怀抱会好上不少,起码有个安稳的地界。我觉得这句话是极好的。毕竟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他帮望整理好被褥,重岳记得上一次来,这床被子也还是刚刚那样,如此算来,望又是好几天没睡,再把坐在那边专心下棋,故意忽略自己的人抱到床上。

 

望努力挣扎,但哪怕是全盛时期,面对重岳,他也只有望洋兴叹的份,更别提此时此刻他还身娇体弱,拉下脸来刺几句,“兄长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勇武、强大、不可战胜,我的挣扎落在你手中怕还比不上学生的功课来的扎手。我的意愿更是不必在意,反正你总是持反对意见,不是吗?”

 

没想到重岳先把他安置在床上,脱下自己的衣服也躺上来环抱住他才说话,“我的意愿不是也如此?当时我说只要有希望,你把我的命拿去也可以。后来你干了什么?取走我的剑,好计划我去不了岁陵。当时见你对我的到来那么惊讶,我便明白你想再一次把我排除在外。”

 

望不说话了,脸埋进枕头里,藏起表情。

 

“可是你没算到我还是来了,”重岳摇头,用自己的手捂起望的手,冰凉的触感传来,他这个弟弟总是手脚冰凉,盖多少被子都没什么用,“现在如何?有没有暖和些?”

 

他听见望从鼻腔哼出的一声嗯,笑了笑,“看来就是表示满意了。”

 

话刚出口,原本缠着他尾巴的白尾就打算抽身而去,不过被他用尾巴拦住,顺手掂量下,这尾巴怎么比望这个人的部分还重个一倍,那些营养全都补到这条肥美软糯的尾巴上了吗?像一条丰腴的银鲢挂在干枯的芦苇杆上,摇摇欲坠,怕过一会,这人就要被尾巴折腾得断了腰。

 

实际情况也没好上多少,尾巴越重,望越懒得动弹,连出一次寝室大门对这位终端步数常年为4的家伙来讲都是跋山涉水,甚至可以通过出门情况判断出今天是不是他被安排成博士助理,除此之外绝无可能主动离开他的棋盘。

 

重岳想说些话,叫他多出门走走,就回忆起报告上的好好静养,只得说:“偶尔也该晒晒太阳,不要整天想着那么多事,好好休息。”

 

望这下睁开眼对他扯出笑来,“你还记得我棋盘上的棋局吗?”

 

“我想想,”重岳的记忆力算的上不错,他讲不记得通常是故意的,一种在合适的时候记合适事情的本事,“那盘棋,白棋快赢了吧?”

 

聊起这个,望终于是彻底把脸对着重岳,“再想想,我教过你。”

 

重岳思索起来,“五之五如何?”

 

望楞了一下讲:“称得上打破常规,不像你回下的位置。”

 

重岳笑着讲:“因为这是你教我的。”

 

望小声嘀咕一句难怪剑走偏锋,以重岳的耳力当然是听见了,但也只是感慨一句他原来也知道自己剑走偏锋。

 

“我如今依旧是棋盘上的黑棋,”望觉得自己有点被重岳的体温热糊涂了,不然怎么这话也往吐露,马上咽下与博士商谈的那些,转话头到岁陵里的本体,“思考如何利用那颗在我体内的娲石,吃苦总归不是我的作风。”

 

这话重岳就当个半真。他知道望确实不可能让娲石什么作用都不发挥,只在他身上作福作威,但吃苦也算得上他的作风。望向来只在意胜负,而不在乎这胜利来的多么艰辛,他自身在这条路上要经历多少苦难。就好比辞岁,他也只能通过痛苦在这具躯体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与结合之前对望的了解来倒推他究竟承受多少。

 

开口打算讲些什么,重岳却感觉到怀里的望整个人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浑身止不住地小幅度抽动,想要蜷缩起来,却因为被抱着,而不能彻底缩成一团。尾巴也拼命往卷到主人怀里钻,打算当他的抱枕。重岳在这时才注意到了望平时弯着尾巴导致无法察觉的伤口的伤口,原来这肥厚的尾巴还是他的咬口器。

 

难怪从没听见望的痛呼,重岳想。这发现没让重岳好受,反倒有火上浇油的意味,叫他想要质问望怎么什么都不和他说,为什么要把他彻头彻尾地排除在外。难道觉得藏好伤口,让我发现就能减少我的痛苦吗?忽然,他又低眉用温暖的手掌爱抚这节布满咬痕的尾巴,是的,望大概就是这样想的,只要这些疼痛不被发现,别人就不会担心他,也就不会为他感到难受。

 

这份温度倒让尾巴瞬间逃走,仿佛受不了似的,这点和它的主人倒是一模一样。

 

“你在怜悯我吗?”望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双如日如月的异色双眼就那样把目光钉在他身上。

 

重岳抱得更紧些,“我在想我到底并非无所不能,无法真正帮你分担一星半点的痛苦。”

 

面对这种难回答的,望又不说话了,只是一味地低头躲避重岳关心的眼神。

 

他总是这样善于找到切入点与人争辩,但也是这样面对别人真心实意的关心无所适从,那副好口才也就没有用武之地。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相对,重岳是对他装鸵鸟的行为没办法,望是说不出话来,一方面是不知所措,一小半是痛到无法言语。

 

一片静寂中,望的尾巴又悄悄缠到重岳的尾巴上,微微发力,可能是想圈牢这条健壮的尾巴,却叫黑尾巴陷入它自己水蜜桃似的尾巴里。如此反倒是像重岳用自己的尾巴捆住望了。

 

第二天望对这个方法没说什么,但重岳能从他在痛苦时颤抖着抓紧他衣领的手中看出受用两个字。当然,他没有说破这件事,望的脸皮实在有点薄,容易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也都是露一半藏一半,甚至是你要把他说的与做的分开再对照起来看,才能品出一点真意。

 

这套画本提供的方法也就被他们认为的有效,起码比重岳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出来的偏方管用。

 

可惜的是,重岳没告诉他这四个弟弟妹妹,自己会追更与尝试上面那些方法,要是知道的话,这画本也就不会变成如今这幅非成龙请在成龙家长陪伴下观看的样子。

 

望端详这刚被重岳带来的新画本,“你可已经看过了?”

 

重岳摇头,把外套挂在衣架上。从发现睡在一起可有效改善望的睡眠后,他们就一直一起睡了,“我只听那卖书的说这新出的画本好评如潮,说着什么看得人能吃两碗。想来是不错的。”

 

“里面是有个新改善睡眠的法子,原理也同你最开始那个相似,”说到这,望意味深长地看眼还笑眯眯的重岳,“不过你真当要试吗?”

 

“这法子会危害你的身体吗?”重岳看他表情就知道有什么问题,但想拿画本,望却不给,摆明要他在不知实情的状况下猜。

 

望想了想自己与当时还叫岁一的重岳那些云雨往事,肯定地讲:“这倒是没有的。”

 

“那就试试吧。”重岳坐到望身旁,“对你无害,那我也没什么问题。”

 

望想真的吗?假如告诉你,是让你抛却自己的人伦道德与自己的同胞做爱也是可以的吗?

 

他们在重岳想要当人后就很少做了,之前哪怕有别人在场也毫不在乎。反正归根到底那些规矩是说给人听的与代理人这种生命还是相去甚远,而到重岳讲自己想当人后,那些不知所谓的人伦道德也全都对他这位好哥哥管用了,结果反叫他这个不觉得为人的家伙也跟着禁欲。

 

后来,他也没了这方面的想法,脑子里也只有那盘如何杀死岁再捞起三妹的棋局,情欲都烹煮成对重岳的怨与叹,怨他反对自己,叹他不容于世。

 

时过境迁,一切都朝着好的方面发展,这画也忽然让他想起对这方面的感受。

 

于是,重岳见望抿唇,眼睛忽闪忽闪地说:“那你得听我的,不能自作主张。”

 

重岳想起望那连一台共享单车都扫不出来的信用分,认真地提出一个要求,“如果要求会伤害你,我有权阻止。”

 

望没多想就同意了,上个床也不可能有什么伤害他的事情。

 

“现在就请兄长好好坐着别动。”望慢悠悠地站起来,宽松的衣物瞬间叫他春光乍泄,重岳看了只觉得望还是没能养得健康些,再瘦些就要皮包骨头。

 

重岳想他瘦的时候,望解开他裤子的拉链,在重岳喊他名字的时候,望伸出自己的黑舌头舔上去。

 

重岳的性器没有什么味道,气味很干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干净。望比了比长度,再想想自己的口腔容量,再一次望洋兴叹,这玩意怎么似乎比自己记忆力还大上不少?不是都说这容易越想越大。完全忽略自己本性是记吃不记打,之前做的时候觉得快死了,之后还是他先挑起重岳的火,如今也是这样。

 

黑色与肉粉色对比鲜明,望低眉顺目地讲:“看来兄长是好久没试过了,颜色都还是原来这般。”

 

“望……我们……”

 

重岳话说到一半,望就打断他的话,“我问过你了,你也同意了,这话之后再说。”

 

不等重岳反对,一口直接含到底,让龟头被自己敏感的喉咙反复挤压,难受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也没能整根吞下。这叫望更加努力地上下套弄,似乎想要靠努力补全自己口腔太小的缺点。

 

那条黑色的软舌也仔细地扫过每一寸皮肉,像吃少了就是他亏了一样。

 

重岳在望含的时候就硬得不成样子,他轻轻地喘息,叫望的名字,看上去比绕罗德岛跑上几圈还累,只是他眼里隐约出现的金色在提醒着别人如今该小心了。

 

很明显,那个应该看见提醒的人没看到,他还在专心致志地思考如何把重岳口射。望也没想到哪怕是如今是人身的兄长也是那么持久。一不做二不休,他闭眼把自己的喉咙当器物使用,干脆利落地上下套弄,不断干呕带来的口水给他不知高低的做法润滑,到他生理泪水流得满脸都是也没能出来。

 

于是,望吐出他兄长的东西,那样带着委屈抬头看他,却意外被精液糊了满脸,倒是显得更加落魄与可怜。重岳觉得不好意思,另一位当事人可不那么觉得,他慢慢伸出自己那条好好服侍过重岳的舌头,把嘴边的白浊都舔进嘴巴里,其他用手擦掉,再被重岳看着舔手。白色被黑色卷去又消失。

 

饶是被别人觉得好脾气的重岳也受不得这样的挑衅,他对望本身就是有欲望的,不然也不可能在没开智前做的天昏地暗,略微开智也爱交尾。只不过是被他成为人的愿望裹挟,才听从道德不再做。

 

“望。”他低声叫名字,望全然没觉得危险逼近,只对自己挑起圣人欲望感到自豪。

 

“我们说好的都听我的。”望没脱掉身上那件薄衣,这是他从弟弟妹妹做的画本上学来,说是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若隐若现更符合他们这里人的美感。尽管,他不觉得重岳真的是人,但他觉得家里几个的审美总归和炎国脱不开干系,谁叫自己甚至都符合炎国讲的差序格局。

 

他尝试用给重岳口交时,泛滥潮水的花穴包容这不在常理之中的阴茎,事情少有的没按他的推导走。这看上去馋地很的穴居然连头都吞不下,暗骂自己一句不成器,只有表面功夫。挺直腰板想再试一次却被重岳拦下来。

 

重岳悠悠地说:“我记得你答应过我,如果会伤害到你,我有权阻止。”

 

“这算什么伤害?”望睁大眼睛,又用力挣扎起来,但都被重岳轻飘飘地化解。

 

重岳把望放到床上,自己单膝下跪,抬头皱眉担忧地讲:“这里那么小,不好好扩张会撕裂的。”

 

望冷脸回应:“你是觉得我比较废物,吃不下那么大的东西吗?”

 

重岳摇头讲:“它确实不怎么耐用,但最大的原因还是你不好好扩张。”

 

这下望更难堪了,虽说他每次到最后都是瘫在重岳身上,也不能那么直白地讲。小孩子脾气上来,偏过脑袋不去管重岳了。

 

重岳到没说什么,望的寝室都是他一手包办的,这里肯定是没有润滑油与套的,这时候最开始什么都不懂尝试出来的经验就很有用了。他可以用唾液扩张。

 

低头把嘴贴到一翕一合的花穴上面,舌头慢慢逗弄那点小珠,牙齿时不时轻咬里面的更小巧的两瓣,闷闷的哽咽声短促地传来一声。重岳想要抬头看望拿什么捂嘴,可望大腿的后靠带动穴口使得他的鼻尖擦过那里,显得他更亮晶晶的。

 

不出所料,是那条肥美的尾巴又在当望的咬口器,用力扯开这条被主人弄得伤痕累累的尾巴,转而递上自己的尾巴,“如果不想喊,你就咬这个吧,别伤害自己。”

 

望想要后缩离开,肩膀却被重岳重重按着,听他淡漠地讲:“不同意就不用继续了,我待会冲个冷水澡也就过去。我待会可以用手帮你,然后我们和往常一般睡下就好。”

 

往常一般这四个字立刻点燃望的情绪,往常一般是哪个往常?是弟弟妹妹都没出生他们厮混在天地间没有其他的漫长往常,还是有几个弟弟妹妹他们略懂云雨的往常,还是你想要当人离开我的往常,一生气,牙就咬上重岳的尾巴,又触之即离,最后闷闷地说:“好。”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让重岳再退回去。

 

重岳想了想,用望脖子上的带子把望双手与尾巴绑在一起,防止这几个部位被当咬口器,而他自己的尾则收起锋利塞在里面,防止他咬自己的嘴唇。

 

可能让望感到意料之外也算是重岳的特长,在这之前是真不知道宗师这条舌头那么厉害,竟然光是舔就让他去了一回,在高潮时空空的大脑也只想着现在可以吃正餐了吧?

 

事与愿违,进来的是宗师带着茧的手指,年复一年的习武,让这具可以被叫做人壳的身躯有了不同,变得更粗糙与有力,只是一根手指,望都动弹不得,他喘息着感受被到处摸索的滋味。正确摸到敏感点,然后又快速离开,插肩而过的感受令他觉得重岳是故意折腾他。

 

第二根、第三根也是如此,仿佛他的穴里是什么武林秘籍,值得宗师好好研读,不断观察尝试,等他攒好力气彻底不耐烦,打算奋起反抗,重岳才抽出手指。

 

“现在可以躺下了吗?”望被重岳弄得浑身不得劲,花穴吃进东西却没有满足的味道,反而因为不断擦过敏感点而更为欲求不满。

 

重岳笑着点头,乖乖坐在床上,看望扶住性器慢慢往下坐,做好润滑这种大小对小巧的穴口来讲也使太过分了。

 

望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地往下吞掉性器就让他去了一回,大到不用管敏感点在哪里,反正都会用力擦过,他小小嘟囔,“哪怕退步,光靠本钱也还是可以的。”

 

这一次重岳也是装聋作哑,反正望马上就没有这幅游刃有余的闲工夫了,让他再得意一会也没什么不好。

 

他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数到一,望不出所料地脱力坐下,说到底望作为一个本来来广播体操都做不完的人,如今能多坚持那么会也很让重岳高兴,起码说明这些天来的照顾是有些用处。

 

这一脱力,本来心里没地一直没吃完全的鸡巴总算是完全被温暖潮湿的穴肉包裹,有一阵水浇在龟头上,让重岳用鼻尖蹭蹭望的肩膀,然后又一阵水落下。看望红透的耳朵,重岳知道是刚刚那个意外惹出来的事。

 

“真是敏感啊。”他轻咬望的喉结,这里一直都是被包裹起来的脆弱处,如今也这样大咧咧地敞在他面前。而望就像被抓住后脖颈的猫,整个人一下子紧绷起来,原本穴内的空间就很狭小,现在更是禁止入。

 

重岳淡淡拍打望一半的屁股,“放松。”

 

望低泣一声,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居然被一巴掌打潮吹了。子宫也有下降的趋势。

 

“朔……”他闭着眼下意识叫出这个好久不用的名字,如此暴力的做法唤醒了身体的记忆。

 

“嗯,”重岳没有反驳,只是笑起来,他缓缓地离开瑟缩着的躯体,等望有点放松再彻底进到头,顶着紧闭子宫。一下比一下用力,想要让这好久没用的地方彻底打开,“我叫什么名字?”

 

而望回应不了他,他的瞳孔有点涣散。本来就算是真正的横冲直撞望也受不住,更不用多说重岳每一次都会擦着敏感点进出,好比一场无法阻挡的狂风,把望卷起来,越卷越高越卷越高,似乎高度没有尽头,他只能被迫接受这似乎没有底的高潮。

 

缓一会他才说出短短两个字,“呃……嗯重,唔岳。”

 

重岳笑盈盈地讲:“答对了。”接着巧妙地开始深入浅出,反复研磨望藏在身体里的敏感点,让望知道之前那些都是扩张与试探,他兄长的技术更加精进。

 

本来是越来重,在顶开子宫的临门一脚,重岳克制住自己把望彻底弄坏的念头,开始慢慢地在宫口顶弄,等望适应过来,可没等来望说可以了,等来望说再快点,然后伸长脖子去讨吻,重岳没有听他的,没加速,反而只是给予一个绵长得让望晕头转向的吻。

 

而望非但没领情,反而扯起嘴角断断续续地顶着快感嘲讽是不是我这具身体实在难看,勾不起宗师大人的性质?还是说宗师大人最近疏于练武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从岁怒火中诞生的他?重岳深深地看了望一眼,轻轻地拂过望的脸颊,可望突然猛的挣扎一下,手和尾巴突然被勒出红痕,再失去力气成为一具被重岳捏在手里的提线木偶,软软瘫在他怀里,子宫口被叩开了。

 

那些刚刚被望控制好的眼泪哗地流下,身体止不住痉挛似颤抖,他脑袋空空的,不知发生什么,只是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崩溃起来,嘴巴也无法乖巧闭合或是咬着什么,无力地张开想要尖叫,能发出来只有虚弱的呜咽,与点点啜泣,望迷茫地眨眼,想自己好像被彻底操开了。

 

重岳轻轻吻去那些泪水,带着怜惜与少见面上凶猛,表露出危险的兽性。

 

望拼命地摇头,看不出上一秒还趾高气昂地对重岳算得上直白地讲你是不是不行的面貌。

 

望好像回到他们最开始的那段时光,两人都没什么世俗观念,打架上床都是发狠得不肯让对面好过,那时他都是被直接操进身体,用血液作为润滑,如今他的终于回想起那些被快感掩藏起来的恐惧。

 

不是恐惧前面的痛苦,而是恐惧后面那些快感,仿佛他的人格、灵魂都要融化在这滔滔不绝的快感里面,只留下享乐的躯壳,现在他下意识遗忘的快乐又来到他身旁。

 

望忍不住再去讨吻寻求让他落到这个地步人的安慰。而重岳如他所料给予他一个吻,却没有如同记忆里一样放慢速度,望懵懵地张嘴想说什么,只发出呃啊这样的呻吟。

 

重岳在望意识快彻底迷时射出今天的第二发,而望不知道吹了第几次。这一次他也抖着身体想要高潮,他睁大眼睛,迷茫地看向自己的兄长,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是的,对望来讲的确算的上不可思议,因为他失禁了。望平时都是吃的健康的汤汤水水,导致没什么颜色的液体都什么味道,可望的潜意识好像还是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可以称得上羞耻的事情,闭上眼摇头喊他,什么哥哥朔重岳,为了求饶都喊出来了。

 

只可惜重岳已经给过机会了,这次他想让望吃个教训。所以,他安抚地摸摸望的脑袋,再强硬地换了一个后背的姿势,更好地品尝自己这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军师。

 

“嗯……不……呃!?行了啊……”望哆嗦着抗拒。

 

“小望还可以呢。”重岳暧昧地伸手抚摸望腹部的凸起。新的姿势更好发力,让每一下都恰如其分,也让望感受到腹部被灌满液体而产生的下坠感。

 

望昏过去又被醒来,重岳的东西太大,吃起来太胀,他恐惧地想要手脚并用逃跑,尾巴却被死死卷着没有机会。肚子慢慢变得更鼓,就像当时以龙身做怀蛋一样,好像现在他也怀蛋了,这使得望开始用手护住肚子,下意识防止动作伤到蛋。重岳顿了一下,把手也按在望的腹部,等这一轮射完,他问怎么样了?

 

望只知道讨饶讲不行了,知错了。

 

重岳又问知道什么错。

 

望卡壳了,而重岳摇头讲,“撒谎不是好事。”

 

那只安抚望腹部的手发力下压,可他下面还被重岳堵住出不去,只有一点点挤出来,而更多地往上走。望剧烈地咳嗽,最后吐出些白色来。他呆呆地用空洞的眼睛对着重岳,就仿佛在问我是不是坏掉了。

 

重岳到现在也反应过来自己过火了,这次他似乎把从找望开始的火一股脑全发泄出来。那些没能出口的质问焦虑痛苦全都化成动作,来让望知道自己有多在意他。

 

他看着现在说什么也不顶嘴的望,想着还是原来的有活力,但要是能有一些像就好,只要学会乖乖吃饭,好好睡觉就好。

 

可不会又有什么办法呢?望从来都是这样,他自两个人认识就知道照顾他是费力的。望太有自己的打算,太过刚硬,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重岳在望额头落下一个吻,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不是吗?

 

第二天,望醒来浑身骨头都好像重塑了一般,见重岳规规矩矩地坐在棋盘那边,心里又酸又涩,想着都这样了,你还要回到原位吗?忍不住用自己快要哑掉的嗓子自嘲一句,“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重岳不知所以地转头问:“为什么怎么说?”

 

望又闭嘴下六个黑子。

 

重岳不明所以,但把自己在看的东西和望讲:“我发现炎国好像没规定代理人不能结婚,或许等你身体好些,可以回去吃个团圆饭,顺便去办个官方证明。”

 

“咳咳咳,朔你说什么?”望用尽全力说出这么一句,只是说出去,他就明白自己多言了,明明只要点头就好。

 

重岳通过这句话也明白之前不明所以的一场空是指什么了,好笑地说:“在你眼里我难道连块木头都不是吗?我们相处的时间,人类都不知道能靠手移几座山,铁石心肠都被你捂暖了。”

 

望偏过头不说话,重岳也不为难,掀开被子也躺进被窝里,“再睡会吧,昨天太操劳了。”

 

迷迷糊糊的望想,这画本居然真的有用,当初是自己错怪它了。

 

满屋亮光,窗外鲜绿,一时春光无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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