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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09
Completed:
2026-03-09
Words:
3,992
Chapters:
2/2
Comments:
2
Kudos:
5
Bookmarks:
1
Hits:
208

【薛杜】分手后想吃前男友下的面了

Summary:

最后吃了前男友下面(
破镜重圆文学
年少夫妻同居十年分手又复合的故事
家产结婚证永远比离婚证多一本

Chapter Text

朋友聚会,杜七喝多了,一回家就抱着马桶吐,吐完了按着空空荡荡的胃,觉得有点难受。他现在忽然特别想吃一碗薛千山煮的面。每次他写文章写到半夜,或者喝多了酒回家,阿姨都休息了,薛千山就自己下厨会给他煮上一碗面。那是他在别处从没有吃到过的味道,清淡又不乏味,一碗下去,从身到心都温暖熨帖。
但是现在没人给他做了,他们分手了。
杜七二十岁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就跟薛千山在一块了,那会儿薛千山才刚开始创业。杜七毕业以后,他们搬到一起,一同居就是近十年,虽然领不了结婚证,但是跟夫妻也没什么两样,杜七爸妈和薛千山的妈都知道他俩的事,杜七爸妈一开始被他气得够呛,气他找了个男的,还比他大上好几岁,但日子长了也就默许了。薛千山母亲去世的时候,葬礼还是他俩一块操办的。但是同居久了,激情就慢慢耗尽了,这两年他们上床成了例行公事,再也找不回当年的刺激,亲嘴也是只是蜻蜓点水,有时还因为一些小事吵架。其实并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也没有人出轨,但杜七不想再这样耗下去了,他们和平分手了。
杜七慢慢地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接着想下碗面吃。但是找出挂面之后,他的脑子就卡住了,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他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下过厨了,上一次下厨还是在法国读硕士的时候。
杜七想给薛千山打个电话,又想着要不然算了,听说薛千山有新对象了,半夜给有女朋友的前男友打电话算什么?但或许是酒精放大了情绪,杜七现在就是特别、特别想念那种久违的味道,非吃到不可。胃壁互相绞磨,胃酸翻涌,用疼痛来提醒他饥饿。杜七懒得再想,掏出手机,找到薛千山的微信,给他打了个微信电话。
因为是和平分手,杜七并没有拉黑薛千山,只是把他取消了置顶。
深更半夜,电话竟然立刻就被接起来了。
杜七?
那什么,你之前给我做的面是怎么做的,能教我吗?
你喝多了?薛千山问。
你别管。
家里密码改了吗?
没有……杜七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要过来?
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杜七就近坐在餐桌边,仰靠在椅子上打了个盹。睁开眼睛时,薛千山已经开门进屋了,一身睡衣外面裹着件大衣。
薛千山要扶杜七去沙发上躺着,杜七懒得挪地儿,坐在原地看薛千山煮面,他们家——现在应该说是杜七家,是开放式厨房。
薛千山熟练地找出食材,一边做一边试图教会杜七,先煎鸡蛋,再倒开水,一定得是开水,不然冲不出奶白色的高汤。还有出锅时多加点胡椒粉,吃了暖身子。
杜七半阖着眼睛,不知道是听了没听。
滚烫的面条端上来,水蒸气氤氲了杜七的视线,他摘掉眼镜,抹了一把脸,埋头吃面。果然还是熟悉的味道。胃里被热乎乎的食物填满,冰冷的身体暖和起来,他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一些。
薛千山一言不发地看着杜七吃,等他吃完,薛千山收走碗筷,才说,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一个人也得好好过才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别让父母担心。
杜七不爱听,说,行了,你走吧。
你睡了我再走,薛千山说。
杜七飘飘忽忽地走进卧室,仰面倒在床上,踢掉了拖鞋。薛千山怕他睡得不舒服,给他脱掉袜子、外衣,再俯身去脱衬衫,只留贴身的背心短裤。离得太近了,杜七在薛千山颈间嗅到一种熟悉而陌生的味道,他想起那是荷尔蒙的味道,他跟薛千山热恋的时候非常痴迷于这种气味,但相处久了就渐渐闻不到了。鼻腔重新被清淡而甜蜜的气味占据,让杜七有些意乱情迷,他揪住薛千山的衣领,迷醉地嗅着他,想亲他。
薛千山已经硬了,却克制着微微拉开了和少爷的距离,提醒他:咱们已经分手了,杜七。杜七皱起了眉:分手了就不能当炮友吗?
薛千山不再拒绝,低头吻住了他。两个人亲得干柴烈火,薛千山覆在杜七身上压实了他,手从他贴身的背心里伸进去抚摸。杜七一边和薛千山接吻,一边被他摸得浑身颤栗,大腿难耐地磨蹭着他紧实的腰,杜七百忙之中蹦出两个字,戴套。
他们之前做爱很少戴套,都老夫老妻了,对彼此有足够的信任。薛千山有点委屈:我没跟别人做。
我有。杜七说。
重回单身的几个月里,杜七约过两三个人,不过都没约第二次,他还不想发展长期关系,他觉得单身挺好的,很自由。
而薛千山用这段时间来思考自己到底是非少爷不可,还是跟别人在一块也行。所以他最近在接触一个和他门当户对的女人,不过还没走到上床那步。他没想过一个人过完下半辈子,他需要一段稳固的关系,需要责任,不然人生的重量太轻了。
薛千山沉默地打开床头柜翻安全套,寄希望于少爷没扔。少爷果然没扔,被薛千山翻出一盒狼牙的,还是一年多以前他买的,没用几个,恐怕连里面的润滑都干了。
几把捅进来,杜七爽得不行,还是这根用惯了的最合他心意,几把上每一根青筋都严丝合缝嵌进他穴里,套上的凸点更是把他肠壁里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碾过了。杜七兴奋地扭腰把薛千山压在身下,骑着他用他的几把操自己。
性器埋在杜七穴里,薛千山不由感叹,被他这根几把操了这么多年,少爷还是那么紧,因为喝了酒,今天肉穴里还格外地火热,热情地吮吸着他。薛千山品味着久违的滋味,耐心地让杜七把自己当按摩棒用,等少爷动作逐渐慢下来,没力气了,才翻身压住他,把他双腿按在胸口,狠狠出力操他。
身体里残留的酒精让杜七的性器始终没法全硬,半软半硬地搭在肚皮上,随着交合的动作被摩擦挤压。第一次高潮的时候从马眼流出了一小股白精,第二次就直接是干性高潮了,腰拼命抬起来,整个人剧烈地抖,只是前面没有动静。
不应期继续挨操杜七就觉得难受了,腺体又酸又麻,受不得一点刺激。他大声地叫,命令薛千山停下。
薛千山奇异地生出一种叛逆,顺着少爷太久了,他这次不想听话了,何况他还没射,性器正是最硬的时候,停不了一点。他当没听见,掐着杜七想合拢的大腿分到最开,下半身继续激烈地抽送着,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
杜七一开始激烈地骂了他几句,后来就不出声了,觉出爽了,仿佛还在不应期就要被强行操上第三次高潮了,快感强烈得像高压电流,几乎到了恐怖的地步。
薛千山看见杜七小腹紧紧地绷起来,显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接着他伸手死死攥住了自己柔软的阴茎。薛千山怕杜七下手没个轻重,把那玩意儿弄坏了,就去掰他的手指,身下的操弄也没停。杜七有点崩溃地骂了声操,自己松开了手。下一瞬,一股强劲的水流击打在薛千山小腹上。少爷大概是回家还没放过水,尿得很多,一股接一股的,简直像个小型喷泉。
薛千山能感受到杜七又高潮了,里面紧得他几乎窒息,他喘息着,强忍冲动拔出来,摘掉套子再重新操进去,得不得病的他已经不在意了,在他眼里少爷永远都是最干净的。他又抽插几下,射进最深处,标记地盘。被内射的刺激让杜七又喷了一小股水出来,他费劲地抬起手扇了薛千山一巴掌。
生理性泪水糊满了眼眶,折射着天花板的灯光,很刺眼,杜七用手臂遮住了眼睛,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他在想,他们很久没做得那么过火了。年轻的时候经常这么玩,更刺激的花样都试过,但是年纪大了怕伤身体,就很少干了。他不得不承认,薛千山偶尔表现出的强硬让他很爽,还有些上瘾。
薛千山去浴室洗自己,然后拧了毛巾来给杜七擦脸和身体,又扯掉床单换了新的。做完这一切,他半躺在床上,问杜七:我在这儿歇一晚,行吗?
杜七没说话,只是把一条手臂搭在了薛千山身上,疲倦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杜七睁开眼睛看见薛千山,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闭上眼睛又睡了,过了半天才觉得不对,他俩不是分手了吗?强忍着宿醉后的头痛,他把昨晚的一切都回忆起来了。当初明明是他提的分手,现在又半夜打电话把薛千山叫过来操自己,还操成那样,有点丢脸。但是丢脸得倒也有限,他俩什么样对方没见过?
杜七去看薛千山的脸,他睡得很熟,睫毛垂着,眼睛合上的弧线还挺好看,杜七想起自己一开始看上薛千山就是因为他的脸,他似乎找回了一点当年的感觉。
杜七一边玩弄着薛千山的睫毛,一边想着要不要跟他复合,但是想了半天,最终觉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就这样偷着也挺好。

 杜七后来还是没学会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