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COD乙女】全员陷落|The Falling Song

Summary:

Notes:

*第三人称,总体而言,是YN从正规军铁饭碗干活,最后被踢出被迫(自愿)加入PMC干活的整个过程,其实是一个人的成长过程。
*期间分别与五位男主角产生情感纠葛,情感会被任务线拉扯纠缠,因为我是剧情向玩家,所以勉强按照COD初始的一些不同阵营部署,私设如山体滑坡,比如König出自布尔根兰州的乡村,他是个朴实的乡村小伙,Sebastian的雇佣兵首领设定,Keegan曾经是个孤儿,老狗新狗的背景设定可能会有融合等,但我不会把他们的过去拎出来讲一遍,这是他们身上的痕迹。
*YN:军官设定,不婚,职业军人形象,西点军校毕业,精通战术、射击,不会很脆皮,作战需要团队配合,心理问题严重。
*额外补充tip:整部小说我只想呈现的是——战争对人的异化。我读了一些评论,感觉读者也是想通过阅读来体验不一样的人生,体会爱与血交织的情感。从某种程度上讲,我不想用战争怪物、战争机器这些词来形容大兵,他们很强,但别忘了,他们总是对抗着的敌人,敌人有时候会强大到难以战胜,所谓好警察总是有匪气的。YN不会害怕他们,甚至会主动保护他们。其实我有一些私心,一些朴素的智慧,希望每个读我文章的女孩子可以成长到像大海一样浩瀚包容,也会有翻涌滔天巨浪的能力,菩萨心肠,雷霆手段,并不矛盾,但缺一不可。我一开始一直以为我写的是一篇黑暗无比的文,但很遗憾,他们似乎更喜欢寻求光明,人们说,看到喜欢的人就像照镜子,所以如果你喜欢,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哪里打动你?也让我知道你的存在。

Chapter 1: 沉默

Chapter Text

清晨的公墓,风有点儿冷,天空仍是一片满是雾霾的阴云。

这是这个月总队的第三场葬礼。

葬礼早就结束了。

牧师走了,家属也离开了。

剩下的,只有小队几个人,站在新立的十字架墓碑旁沉默着。

就只是——送走一个人。

YN 站在最前面,手里捏着一枚小小的胸章,那是从牺牲的队员身上摘下来的。

她身后留着三个队员,各自低着头,有的盯着地面,有的只是放空。

“Keegan没来吗?”她询问着,声音不大,但无端令人不安。

“应该在军械室。”Lance在一旁回答,“临走之前,他把‘牛仔’的狗牌、枪还有作战记录仪都拿出来仔细整理了一遍……你知道,他没办法站在土堆前,看着队友埋进去。”

YN 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她的眉头一蹙,慢慢转过身,背对着队员,走到几步外的冬青树下,瞟了眼手机屏幕显示的名字,这令她的心情更差。

“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她的义兄利奥,作战司令部的高级招募官,他们向来不和,这次联系她的目的猜都能猜到。

听筒传来对方公事公办的话语:“人已经出发了,快到基地了。”

“现在?有点着急了吧?”

“任务不停,位置不空。”利奥说,“科尔准将的意思。你那边刚少一个,我这边就送一个顶上去。”

“他是谁?”

“奥地利来的,前KSK,代号 König。身手不错,天赋异禀。只不过……”利奥顿了下,似乎觉得没必要继续说,“我亲自送过来,还有半小时到。”

YN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这边墓地的土还没踩实,那边就已经把替补安排好了。

像更换零件一样,连停顿也不需要。

可她不能拒绝。

利奥背后是科尔准将,是一条能给他们资源的灰色线路。

她只是一个小指挥官,没有说不的权力。

“我知道了。”YN感觉自己的眉头皱得和抹布差不多。

“那就别耽误交接。”

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响了很久,YN站在树下,风把她的衣角吹得轻轻晃动。

她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回到队员身边。

三个人同时抬眼看向她。

她没表现出任何情绪:“收拾一下,回基地。”

有人轻声问:“……有新人来?”

YN点头,目光扫过每个人:“代号 König,已经在路上了。”

队员们没有多问,只是沉默更深了一层。

YN 最后看了一眼那方新土,轻声自语般说了一句:

“飞鸟不能散。”

风从墓地另一侧吹过,土表还没压实,被掀起一层细细的浮灰。

如果再这样死下去的话……

她的思绪恍若撞上了某堵无形的墙壁,戛然而止。

她闭上了眼睛。

不能再往下想了。

如果再往下想——

有些事情,就再也没办法当作巧合了。

YN 没有立刻驱车回基地,而是绕去了后方的军械维护间。

不用猜,她也知道,Keegan一定在这里。

厚重的防爆门被推开时,里头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工作灯,在冰冷的器械间投下一片沉得化不开的暗。

男人立在长桌前,身形高大,轮廓冷硬,他背对她,看不到他的面孔,可周身却萦绕着一种被自我谴责抽空后的萧索。

他比她年长,资历更深,面对很多突发状况都能独立解决,但宁肯退居二线被年轻很多的她指挥,也不愿意更进一步,很多时候她看待他就像是一本艰涩难懂的古籍,可这一刻,她比谁都能明白——他们是同一类人,痛都习惯往骨头缝里塞。

桌上,牛仔曾经的装备被摆得整整齐齐:战术背心、磨破边角的护膝、擦得发亮的步枪,还有一枚被反复摩挲过后亮晶晶的狗牌。

每一样,都在提醒刚刚发生的失去。

YN尽量放轻了脚步走到他身后,哀叹褪去了所有棱角,只剩一点疲惫的温和:“哦Keegan。”

他没有回头,更没有回答,只是一遍遍做着擦拭的动作。

那动作机械僵硬,似乎留了点念想,像是只要擦得足够久,就能把那一秒的无力全都擦掉。

YN 在他肩头拍了一下,力道很轻。

“行动记录我看过了。”她背过手,望向那些遗物,“不是你的错。”

常规清剿,情报出错是常有的事,暗哨藏在夹层的盲区,冷枪猝不及防。

Keegan 就在三米外,他扑过去的速度,已经是人体极限。

他什么都做对了,只没赢过命运。

“我应该先清夹层。”

他终于还是说了话,喉咙如同被烈火灼烧过那般嘶哑。

“每一个死角,我都该查。

“是我没护住他。”

YN 静静地看着他,合作几个月,他向来沉默可靠,像块不会动的石头。如今这块岩石裂开了一道缝,她看得清清楚楚——石缝里藏满了自我切割的刀刃。

这个男人只是在从内部腐烂,但浑身都充斥着血泪翻涌的味道。

“那不是你的责任,更不是你的错误。你阻止不了,Kee——”

这句话近乎央求,需要对他说上无数遍。

Keegan没再说话。

她叹了口气,她知道他的内心并不会比他表面更坚强了。

忽然几声拍掌的清脆声响成功吸引到他,蓝宝石的眼睛倏地看向她时,她朝他张开双臂。

“Maybe you just wanna a hug?Come here.Come on.”

(也许你只想要个抱抱,来吧,来我这。)

对方愣了一下,眼神第一次流露出被当成小孩哄骗般惊慌的神情,下意识的拒绝就像只受惊的猫科动物,“No……”

“你害怕了吗,害怕你的长官会在军械室吃了你?”她故作姿态,不过仍旧拍着胸脯坦然解释着,“你不知道吗?拥抱会让身体分泌内啡肽,我只是想让你好受些。”

又隔了很久,久到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琉璃般的屏障碎裂,那身体才缓缓移动开,他尝试着小心将手臂绕过她的肩头,她的身高并不算矮,但他仍然需要努力倾身,靠近她。

他低头时,温热的呼吸隔着面罩,刚好吹进了她的衣领,他好像感受到某种不自然,刚想退缩,她有力的手臂恰好落在了他宽实的背部,那种被彻底包裹的安全感令他驱散那种想法,他此刻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一种倦懒慢慢爬上了他紧绷的神经,他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雪松
香,虽然冷冽,但那是种熟悉的味道,令人安心。

“我了解你的感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陪你一会儿,不会有人知道。”

拥抱持续时间不久,是她主动放开了他,抿了下嘴唇,“有件事情我该告诉你,基地来了新人,接替‘牛仔’的位置。”

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心平气和。

“准将直接派的,接替‘牛仔’的位置。”

那双灰灭般的蓝眼睛里,她能看到那里刀刻般的血丝,眼角被风霜侵透的斑驳细纹,以及被现实狠狠扎了一刀的悲怆,仿佛刚才的那些话语和拥抱,都是蓄谋已久的骗局。

“接替?”

他的嗓音向来深沉,现如今却有种恶寒袭来,“人还没凉透,替补就到了?”

YN 无言以辩,就像是被逼到了角落的困兽,她选择拿出了如同利奥一般的套词,说服他,也是说服自己。

“任务不停,位置不空。这是规矩。人已经到位了,奥地利人,前KSK,代号 König。”

Keegan就那样盯着她。

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恨意好像要把她撕裂。

她同情他,理解他,心疼他,却不能陪着他一同困在回忆里,只能硬起心肠,拉着他往前走,哪怕这一步,结结实实踩在他尚未愈合的伤口上。

良久,他缓缓转回身,视线重新回到那枚冰冷的狗牌上,双手攥成拳头:“……我知道了。”

“晚上十点,铁锚酒吧,就当认识一下,以后得一起出任务。”

她收回笑意,变成了公事公办的态度,而Keegan则用防静电布擦拭着不存在的尘埃,像个机器那样重复着手上的动作,不再对她的话语有任何反应。

YN没再多留,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防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望向灰蓝色的天空,像是刚从自己心口拔了把刀出来,她又刻意深呼吸,让空气再次充斥肺部。

但这足以填补那块内心的残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