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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鑫蓁的大腿被拉开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裤子是什么时间被脱下来的,又是怎么被摆成现在一副挺着胸把奶子送到男人面前的样子,许鑫蓁一片浆糊的脑子里全然没了印象,周诣涛还是吵架时那样阴沉着脸,通红的眼眶里夹杂着不知是委屈还是愤怒,嘴里呢喃着蓁蓁、鑫蓁的昵称,手掌却高高扬起,扇在已经开始流着水的腿心中间,手指还坏心眼的拍打磨蹭着一张一合的穴口,周诣涛特地没有把他的内裤脱下来,粘腻淫乱的水渍把纯白的内裤氤湿,正正好好在内裤上湿润出椭圆形的水痕。许鑫蓁张着嘴,呻吟声被锁在喉咙里,周围的一切除了身前的周诣涛全部静止的可怖,只能听到掌心与张合的穴口挤压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明明是想要和周诣涛好好聊一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许鑫蓁想要夹起腿来阻挡那双手,又想要周诣涛慢一点轻一点,被卷起到锁骨下方的衬衫下摆被周诣涛塞进自己嘴里,露出贴着乳贴、已经挺立的乳尖,浅棕色的乳头被叼着又亲又咬,微微隆起的乳肉也被尽数含进嘴里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吻痕,许鑫蓁局限的视角里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头顶再自己胸前啃咬着,逐渐加快的呼吸声慢慢向下,顺着他分明的肋骨吻到单薄的小腹和腰侧,再到敏感的腿根内侧和已经湿润的阴唇。
周诣涛怎么能这样呢?许鑫蓁想不明白。他的内裤被粗暴的向一边拉开,堆叠在腿根处,合拢的蚌肉被带着薄茧的细长手指粗暴的拨开来,大拇指腹摁压着敏感的蒂珠,中指轻车熟路的寻到阴道口,慢慢的拓开润湿的甬道,穴肉立马条件反射的讨好着周诣涛的手指又缩又夹。许鑫蓁的身体动弹不得,在先前千百次的情爱里被调教的烂熟的躯体自动自觉的讨好着入侵者,穴心被指腹反复粗暴的挤压揉烂的快感从内部一路过电般蔓延到全身,勾起的手指仿佛要就这样插进慢慢下坠的子宫口里,仿佛自己是一个飞机杯一样被套在手指上玩弄。但反应在身体上的也只能可怜巴巴的从穴肉里一缩一挤的榨出更多水,顺着周诣涛的掌根流到粉白的大腿间,淫靡又色情的爬过他逐渐变得粉红的膝弯内侧,带起一阵微凉的瘙痒。蓁蓁。周诣涛在他耳侧这样叫他,时停作用下的许鑫蓁还是刚刚那样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被自己偷偷奸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穴讨好的流着水,反复掌掴下肿起的逼肉和肿立的阴蒂在冷空气中颤抖,摆出一副任人采扼的可怜样子。周诣涛把许鑫蓁的两条腿拉的更开,握着大腿的手在软腻的腿根处留下两个清晰的指印,硬的发疼的性器隔着内裤磨蹭着难耐的穴口。许鑫蓁说话时微微张开的唇肉也被周诣涛全部吻吃嘴里,勾着他微微露出的舌尖,从舌根到舌尖,仿佛要把他的唇舌全部吃干抹净,吞咽下肚才好。一直到许鑫蓁的嘴唇肿起,周诣涛才肯放过他,唇齿分离时周诣涛微微一顿,又爱怜的去亲他的脸颊和眼睛。……好漂亮。宝宝。许鑫蓁的呼吸一滞,喜悦与羞耻烧红眼眶,氤出几分水汽,但周诣涛已经低下头去亲他的脖颈,不知何时从裤裆里放出对粗硬的肉具直直的拍打在嫩穴上,与穴口毫无阻碍的贴合在一起,磨蹭着操着他的阴蒂和逼穴,有好像不经意的用龟头撑开拿到贪吃的肉口,紧接着毫无预兆地捅进狭窄的甬道里。
许鑫蓁的阴道很短,他们还没分手时周诣涛总是扩张再扩张才肯插进来,即使许鑫蓁怎么撒娇哀求他也不肯把整根让许鑫蓁吃进去。眼下周诣涛仗着许鑫蓁动弹不得,鼓胀的龟头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叩击着降下来的子宫口,如同发情期中只知道性交的野兽一般,啃咬着许心真的后颈,甚至抱着他的腿掰开成一字型,只为了能让许鑫蓁把周诣涛积压已久的精水全部一滴不漏的吃进逼里、子宫里。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空间里只能听见下体交合的水声,阴囊拍打在许鑫蓁腿根上,一下又一下,恨不得将阴茎嵌在湿热的阴道内,快感如同巨浪一般冲刷着许鑫蓁全身,仿佛整个人都被泡进泳池里,除了水声、呼吸声、和交媾时粗暴的快感再无他物。
周诣涛把粘连着逼水的阴茎整根拔出,又整根操到许鑫蓁最里面,就这样就着在里面的姿势把许鑫蓁翻过身去压在门板上,龟头抵住、碾着逼穴最深处的子宫口,又激起许鑫蓁整个人又一阵惊颤,如同失禁一般淅淅沥沥的涌出一大股水液,又在反复操干中被堵进小腹里,在小腹处撑起一个弧度,操干时甚至还能听到水液咕咚咕咚的响动。周诣涛沾着体液的手掌把窄瘦的腰摁的塌下去,原本紧紧合拢的两瓣馒头逼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操干中被操肿了肏坏了,穴口含着鸡巴,被撑的几乎透明,鼓鼓的从被夹在扇的粉红的臀肉中间,被刻意摆的翘起的圆润的臀瓣上还带着没消下去的掌印,绵软的大腿肉上还有半干涸的淫液。许鑫蓁不清明的脑子早被操碎成浆糊一样,除了在他逼里如同打桩一样操干的肉茎之外再无他念,要被肏坏了……肏成飞机杯一样……呜、又插到了……口水顺着他合不拢的嘴角淌下来,逼穴里的敏感点被反复操到酸胀,夹着粗壮的肉棍已经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几乎是讨好着缩夹着想要他快一点射进来,射的满满的。如果许鑫蓁能说出话,现在恐怕已经雌伏在周诣涛身下尖叫着乱喊哥哥爸爸之类的话,但在绝对的控制下,能应声对周诣涛做出回复的只有已经被叩开一个小缝的宫颈,子宫里夹不住的水液一股一股的喷在龟头上,又被机械式的抽查堵进来,在许鑫蓁小腹处汇起一个弧度。
都夹不住了?周诣涛掐着他的腰,伴随着低沉的喘气声到来的还有在他小腹上摁压的手,怎么办啊?漏了这么多?嗯?低哑的男声混杂着情欲尽数拍打在耳廓。周诣涛到底想干什么?!许鑫蓁被操的昏沉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想法,还来不及深思,酸麻的快感就再一次充斥了全身,被撞击的变形的宫口终于被操开来,裹着龟头和阴茎吮吸着。啊……想要我射在里面吗?安静的房间里没人能回应他,周诣涛顿了顿,轻轻的哼笑一声,手绕过许鑫蓁的前胸,固住他的肩头往周诣涛胸前拉去,粗粝的布料磨蹭着被吃的肿起来的乳头。小小一团的乳肉遍布浅红的掌印,不知道被男人捏在手心里揉捏把玩了多少次,胀胀的挺在胸前。被反复抽插撞击的嫩穴深处如同漏水了一样淅淅沥沥的浇出一股一股的水液,连大腿根都缩瑟着,想要夹紧已经被玩坏的逼穴,然而身后人身下粗硕的屌具对许鑫蓁的崩溃无知无觉,在骚软的子宫吞吃时变的更粗更硬,一下一下把龟头贯进肉囊的最底部,把薄而平坦的肚皮干出小小的凸起。许鑫蓁如同一个打开的水龙头,眼泪、口水还有小腹内最深处的腺体都被这反复的奸淫操到崩坏,只留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挤压着体内不知疲倦的阳具,催促他把热烘烘的精液射到最深处。
最后周诣涛把湿漉漉的肉屌从烂熟的血肉里抽出来,被堵塞在小腹深处的淫水如同泄洪一般涌出来,顺着已经被草开的甬道和合不拢的穴口如同失禁一般尽数吐出来,不管是臀瓣间还是大腿根上都乱七八糟的淌满了水痕。许鑫蓁刚经历过人生中最粗暴最绝顶的一次性爱,生理泪水在被精液灌进子宫的一瞬间落下眼眶,又被周诣涛捏着脸颊扭过头来,被快感蒙住的眼睛聚不了焦,只能感受到湿热的舌头舔过他的脸颊和眼皮,卷走那颗泪水,又含着微鼓的脸颊肉轻轻的舔咬着,又极尽克制的没留下牙印。周诣涛的大拇指借着涌出的精液又滑进穴道里,浅浅的摁压着红肿发热的穴肉,许鑫蓁不知什么时候又双腿大开的被拥在他怀里,唇肉被含进周诣涛嘴里,仿佛未过口欲期的孩子一样,依恋又不舍的轻吮着。
许鑫蓁还尚在情事中未缓过神来,周诣涛便走到一边去从包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毛巾,扶着许鑫蓁的腿根轻轻的擦拭起来,修长的食指中指探进甬道里,顺着柔韧的内壁抠挖着,未流净的淫水和精液顺着他手背蜿蜒流下,滴答滴答的流在地板上,兴许是知道许鑫蓁在能力下会失去此刻的记忆,周诣涛拔出手指时还仿佛展示一般在许鑫蓁面前晃了晃。收尾工作结束后,又抱着此时浑身酸软的许鑫蓁站回原来的地方,仿佛刚刚的情事与交媾都是他欲求不满发疯的一场梦境。在响指打响,一切开始流动的前一秒钟,又如同告别一般,捧着他柔软的脸颊,蜻蜓点水的在唇上一吻。
“所以呢,你把我叫到这就是想跟我说这些?”
......什么?许鑫蓁恍如隔世的抬起头,面前的人依旧沉这脸,曾经自己闹的多么过分都不会冷脸的男生抱着胳膊,穿着深蓝色的制服,压着眉头不耐的看着自己。还未等许鑫蓁回呛,双腿就无法控制的发软,从膝弯、大腿、穴口、校服一直到前胸,灼人的快感和酸软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席卷而来,先前周诣涛射在最里面的精液顺着腿根濡湿了里衣,而他只能裹挟在潮水一般的快感中张着嘴、软着腿脚倒在周诣涛怀里,在时停时候没有流干净的生理泪水顺着眼眶溢出,身体里被反复开凿的宫胞肿胀着吐着精。还不等慌张的周诣涛询问他怎么了,许鑫蓁抬起手来有气无力的往他脸侧扇去,只是如同小猫挠人一般将周诣涛的脸推歪,呆怔的又扭回头来,许鑫蓁泛红的指尖颤抖着悬在空中,圆而上挑的眼瞳湿漉漉的一片,怒气冲冲的抖着嗓音质问他:
“......谁让你射那么深的?”
-END-
后记:感谢阅读,其实就是为了这一巴掌包的饺子。后续也是抱得美人归夜夜笙歌小别胜新婚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