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婚后才发现黎深根本不是禁欲冰山美男,黎深从身后贴上来的时候,我正对着镜子擦头发。
浴室的暖光把他半边脸照得很柔和,另半边隐在暗处。他的手很自然地环上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窝里,呼吸还带着刚洗过澡的热气。
“头发还没干。”我说。
他“嗯”了一声,嘴唇已经开始若有若无地蹭我的耳垂。结婚半年,我太熟悉这个信号了,温柔、耐心,但绝不打算撤退。
刚结婚那阵我还天真地以为黎医生是个清冷禁欲的人,工作狂,作息规律,对甜食以外的东西都淡淡的。结果现在我知道了,那都是假象。这人精力好得离谱,加班到半夜回来还能缠着我闹到两三点,第二天早上六点照常起床去查房。
当手探到我的内裤时,我下意识并拢了腿。
他在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点气音擦过我耳廓,激得我脊椎一麻。
“躲什么。”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下去。
我撑在洗手台边缘的手攥紧了。
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他从背后环着我,下巴还搭在我肩上,眼神却垂着,落在自己作乱的那只手上。灯光把他睫毛的阴影投在眼下,显得那副专注的神情近乎虔诚。
“黎深……”我的声音有点抖。
“嗯?”
他应着,手指却不紧不慢地描摹形状,隔着那层湿热的布料,一圈一圈,像在画什么精密的人体构造图。我腿软得厉害,要不是他另一只手扣着我的腰,我大概已经滑坐下去了。
“你明天……明天不是有早会吗。”我垂死挣扎。
“没关系我不累”
他忽然把那条薄薄的内裤往旁边拨开,毫无阻隔地探了进去。我惊喘一声,撑在洗手台上的手猛地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被他捞回来按进怀里。
“小心。”他贴着我后背说,声音里带了点笑意,气息却重了,“摔着我心疼。”
“嗯…”我咬着嘴唇,却压不住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
他的手指太会找了。此刻正精准地碾过每一处让我颤抖的地方。我抓着他环在我腰上的那只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肤里。
“疼就抓着我。”他低头吻我的后颈,“我不疼。”
“黎深…”我话说到一半忽然哽住,因为他屈起手指,重重碾过某一点。
我整个人弓起来,又被他按回去,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心跳透过两层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咚咚咚的,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或者根本分不清。
“叫出来。”他咬着我的耳垂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我喜欢听。”
我偏不。
我死死咬着嘴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尾湿漉漉的,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他在我身后,衣冠楚楚,睡衣都没怎么乱,只有眼底那点暗色泄露了他的意图。
他忽然抽出手指。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他转了过来。他托着我的臀把我抱上洗手台,大理石冰得我一哆嗦,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
他站在我两腿之间,低头看我。
浴室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脸笼在阴影里。他抬手,用那只还湿着的手指抹过我的嘴唇。
“咬这么紧。”他说,语气像在陈述病情,“流血了怎么办。”
我张嘴想反驳,他把手指探了进来,压着我的舌头。我尝到自己的味道,脸腾地烧起来。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可他的手没闲着,解开睡裤,俯身贴上来。
“自己来。”他抵着我说,声音哑了。
他耐心地等,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鼻尖蹭着鼻尖。那东西就那么若有若无地蹭着,不进去,也不退开。
我被他磨得受不了,腰软得几乎坐不住,全靠他托着才没从洗手台上滑下去。
“黎深……”我声音都带了哭腔,“你进不进来?”
他眼底暗了暗,却还是不动,只是又往前蹭了蹭,那点若有若无的接触比直接进来还要磨人。
“求我。”他说。
我瞪他。
他笑得眉眼弯弯的,一副温良恭俭让的好好先生模样如果不是那东西正抵着我的话。
“不求。”我硬着头皮说。
“好。”他居然真的往后退了退。
这人怎么这样?!
我勾着他脖子的手收紧,把他拉回来。他顺着我的力道贴近,却还是只蹭不进去。
我咬着嘴唇。
“……进来。”
“嗯?”他微微偏头,“没听清。”
“黎深!”
他笑了,低头吻我的眼睛,吻我的鼻尖,吻我的嘴角,一下一下的,温柔得要命。
可下面那东西就那么抵着,纹丝不动。
“乖。”他贴着我的唇说,“再说一遍。”
我认命地闭上眼。
“求你……进来。”
话音刚落,他轻笑一声,“老公满足你。”
我惊喘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膀。他闷哼,却还是没停,一路到底,把我所有声音都撞碎在喉咙里。
“乖。”他贴着我耳朵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不是会好好说吗。”
洗手台的大理石又硬又凉,硌得我难受,可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我攀着他,像攀着唯一的浮木,随着他的动作浮浮沉沉。
镜子里映出我们的影子。他衣摆垂下来,遮住大部分,只有偶尔的动作泄露端倪。我看着自己在他怀里颠簸的样子,脸烫得惊人,却移不开眼。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忽然放慢动作。
“好看吗。”他问。
我别开脸。
他伸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回来,强迫我看着镜子。
“看着。”他说,声音低低的,“看清楚是谁在要你。”
“慢点...”我咬着牙说。
“已经很慢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抚着我的后腰,一下一下地揉,“你太紧了。”
黎深他从镜子里看着我的眼睛,动作果然慢下来。慢得磨人。
我攀在他肩上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痕。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只是低头看着我,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黎深……”我受不了这种折磨,动了动腰,想让他快一点。
他按住我的胯骨,不让我动。
“别急。”他说,使坏的故意动两下,“刚才不是你说慢点的?”
我恨恨地咬他的肩膀。
他闷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过来,贴着我,连心跳都仿佛同步了。可他下面的动作还是那个要死不死的频率,慢条斯理地磨,像是在细细品味什么珍馐。
我被磨得快要疯掉。
“你故意的……”我咬着牙说,声音抖得厉害。
“嗯。”他居然认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故意的。”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忽然往里深了一下。
我惊喘,话全堵在喉咙里。
他又退出去,又慢吞吞地进来。
我就这样被他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眼眶都热了。
“黎深……”我声音里带了哭腔,“老公……”
他猛地扣紧我的腰,重重撞进来。一下顶到深处
只攀着他,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他不再折磨我,动作又重又急,我被他撞得往上滑,又被他捞回来,按进怀里。
浴室里只剩暧昧的声响和水汽氤氲。
我咬着嘴唇,却压不住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他伸手捏着我的下巴,迫我松开齿关。
“叫出来。”他低声说,气息不稳,“我喜欢听。”
我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意识模糊间,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说了什么,像是喟叹,又像是满足的餍足。
“真紧。”他说,“怎么都半年了还是这么紧。”
我羞得想把他推开,可手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推在他胸膛上像是在抚摸。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别推。”他说,“让我再待一会儿。”
他说的是“待”,不是“动”。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腾地烧起来。
黎深看着我的表情,弯了弯眼睛,低头亲我的鼻尖。
“想什么呢。”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是说,让我抱一会儿。”
我信他个鬼。
果然,他话音刚落,就又动了起来。
我被他折腾得快要散架,最后被他从洗手台上抱下来的时候,腿软得站都站不稳,全靠他扶着才没滑下去。他倒是精神得很,还拿了毛巾给我擦头发。
“下次……”我靠在洗手台上,有气无力地说,“下次不许在浴室了。”
他给我擦头发的手顿了顿。
“好。那下次在床上。”
我:?
这人怎么回事。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的表情,弯着眼睛笑了,低头在我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逗你的。”他说,“下次听你的,想在哪儿就在哪儿。”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他一脸无辜地回看我,眉眼温柔,姿态端正,又成了那个清冷禁欲的黎医生,如果不是他锁骨上的抓痕太过显眼的话。
我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
他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办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点点头,想要睡过去
黎深又动了动,“乖,我们再来一次。”
又是一个不眠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