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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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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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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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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望】可否予我永恒

Summary:

予我永恒,填我欲念的海。
——
很恶俗,二哥上岛后时间线,没有理解只有意淫,逻辑如奶油般化开,ooc含量爆炸,纯粹为了发泄炫压抑的绝望产物

Work Text:

 

望觉得他兄长不懂。那个曾经是朔,现在叫重岳的存在不懂,人也不过是动物,野兽被本能支配行动,人又何曾不是被其欲望支配着。重岳的私心太少了,那种不堪的欲望,或许在他还是朔的时候还有吧。

所以可能反而是望比他更像人。

……

重岳希望这一刻是梦,也希望这一刻是现实。

可是那条和其主人身材并不相符的巨大龙尾仍在眼前晃悠,提醒着重岳这里是现实,而现实就是他正在罗德岛员工宿舍里被自己弟弟推倒在沙发上跨坐着。

正常来说宗师毫无防备突然被别人推倒的可能极低,但对方是望。那双枯瘦如柴的手触碰到他身时重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凉。

他知道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弟弟惯不擅长照顾自己,但想到这家伙冷了都不知道添衣,手这样冰,重岳不禁皱起了眉头。

结果思绪转了几道弯最终映射到身体上的行动竟然是伸手把望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袍合拢了些,好盖住胸口坦露的肌肤。

“?”

望不解,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自己的尾巴已经缠上那条经对比略显纤细的剑尾了,他的兄长仍然面不改色,用无奈的看自家弟弟胡闹的眼神看着他,难道他表达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还在他的兄长大人在罗德岛呆傻了?

“望。”

熟悉的呼唤推开一切胡思乱想,世界的焦点又重新聚集在那双平静的红眸上。望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重岳,自顾自的开始了进一步的行动,尾巴缠的更紧,双手摸索着尝试解开对方的衣物。他很急切,自身体内部扩散开的疼痛撕扯着理智,经年累月堆积的欲念催促他掷下这一步自暴自弃的棋。

宗师眉宇间带上了一分戾色,犹豫却哽住了他的喉头,对于这个看似脆弱实际锋芒尖锐的弟弟他总归是没办法的。

其实在平时这份痛苦的折磨绝不足以动摇望的意志,可现在他面对的人是重岳,唯一面对的人是重岳,他活的除了自己的筹谋以外一切都无所谓了,可在这个唯一的兄长前面,他也总是没办法。

在重岳再次出声制止他之前望忽然停了,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他低头把脑袋搁到了重岳的颈侧,连尾巴也软绵绵垂下了。

“望,为什么?”重岳问。

“……很痛。”望最终施舍给他两个字。

他太痛了。他成为了岁的意志,代价是承担那无休止的痛楚,对此他并不在乎。

可当半个小时前重岳陪他从医疗部回到宿舍,一路沉默,却在进门后突然从背后轻轻拥住他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痛的快承受不住了。

“望,如果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好受些……我一定尽我所能。”重岳说,语气带着隐隐的担心与自责。

“……”望没回答他。

没有办法解决的,望很清楚。

但他情愿饮鸠止渴。

所以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他选择了放任欲望,因为他知道重岳不会拒绝,因为他是望。

 

 

而现在,望却听到耳边一声叹息。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给你。”

重岳抓住了望的手,尾巴复又交缠上去,紧紧裹挟住那条柔润凉滑的苍白龙尾,另一只手空出来扶上那瘦削的肩膀,反身将望压进了沙发里。

望的尾巴比他的兄长粗了一倍有余,也更柔软,表面很快被勒出了明显的压痕,玉白与深棕的对比克制却又鲜明,望在一瞬的无措中瞥到这幅画面,连始作俑者都被其中旑旎意味给烫到了。

但宗师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摆脱这份羞耻,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抚上望的脸,掌心的温度让望触电般瑟缩了一下,他想张口说些什么,宗师却堵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如急雨般袭来,重岳轻易撬开了望的牙关,望也不甘示弱的予以回应,唇舌交缠的空隙里他注意到重岳的眼神,往常的平淡无波被打破了,红眸中翻涌起欲望的海。

这份欲望的深重让望意想不到,有一瞬间他以为重岳想把他吞吃入腹。

是啊,他们本就是一体,最早诞生的两个代理人,拥有最紧密的联系,世上独有的联系。

那么这份血肉相融的欲望也来的理所应当。

其实重岳也并非真如圣人,他在所有人眼中都是那个从容坦荡的宗师,唯有在望面前,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担忧和怒火,他固执的想要抓紧弟弟,生怕他转眼就为了自己的执念玉石俱焚。

令很清楚他们最初是如何争斗的天翻地覆的,甚至在弟妹们相继出世后也常因意见不和争吵不休。可在久远时间的磨合中,代理人们最终联结了比普世意义的家人还要深邃的关系,成为彼此生命的底色。

而望对重岳来说终归是特殊的那一个。

这是重岳给自己的理由,坦露自己不堪欲望的理由。他想要望好,他也想要望。

两条龙尾纠结缠绕,重岳故意似的让尾尖在望最敏感的尾根处磨蹭,引起后者不住的颤抖。而望挣又挣不开,想出声抗议却被尽数堵回了喉咙,他快被亲的喘不过气,重岳终于舍得结束了这个吻。

“呃……尾巴……别那样。”望好不容易顺了口气指控道。

“哪样?难道不是望你先缠上来的吗?”

“……”

某人自觉理亏,索性闭上眼放弃抗议了。

重岳拨开他额前碎发,又去吻他的额头,然后是浅色的那只眼睛,顺势而下又到了脖颈处,解开缠绕的丝带,他开始轻轻舔舐起望苍白的皮肤,再然后到了锁骨和心口。松垮的衣衫被轻松挑开,

舔舐转为啃咬,留下扎眼的红痕。

对望来说这堪称得上小心翼翼的触碰带给他的感受竟比体内剧烈的痛楚来的更鲜明,让他难以忍受。

重岳越是细致触碰过那人毫无血色的单薄身躯,心疼的情绪就越是止不住,他弟弟由着性子胡来,

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常常下起棋来就忘了进食,有时甚至不眠不休,他不是没为此发过火,可吵也吵了差点动手了,还是没有用,望依旧我行我索。

“望,你近来面色看着比先前还差了,我们不管着,你当真不懂得什么叫照顾自己?”重岳微微支起上身,垂眼看着望,“身为二哥还总让弟弟妹妹担心,我不是没说过你,可你听进去过几句?”

“……兄长说的是,若实在恼火,我听候兄长发落就是。”

这人还是那个臭脾气,顺从的词句被他念的夹枪带棒,一口一个兄长砸得重岳神经抽痛。

以往也就罢了,这次他躲了那么久让大家都担心的不行,重岳早想好好教育一次弟弟让他长点记性,只是一看到对方仿佛碰一下就能碎的,只有尾巴上长点肉的枯瘦模样便无从下手。

眼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他长长记性,重岳想。这样的惩罚方式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如今拿来用正合适,而且,这是望自己求来的,不是吗?

“呵,听候发落?那我这个当兄长的,可就不客气了。”话音里兄长这两个字咬的很重,他知道某人对自己使这个称呼的时候绝对没什么好意味。

下一秒望整条龙被重岳从沙发上捞起来安放到床上,还不忘拿了块枕头垫在他腰下好给尾巴一点搁放的空间。

上身的衣袍早被扯散,滑落堆积在臂弯,重岳这回才解开望的腰带褪去里裤,身体最隐秘处也暴露无遗。

 

重岳重新吻住望的双唇,带着茧的手掌覆上他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望久未经事的身体经受不住什么刺激,很快就忍不住泄出一丝呜咽,而后续的喘息则尽数被深吻抵消。

下身传来源源不断的刺激,望也没有余力抵抗重岳的吻了,仍由他攻城略地,肆意搅动着口腔,阵阵酥麻和鲜明的快感交叠,等到重岳放过他的唇舌时他刚好也达到了顶峰,高潮时剧烈的快感冲击着神经,望毫无防备的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才立刻咬住了手。

要说望的羞耻心其实所剩无几,可他唯独不愿在这种时候叫出声来,但今天重岳是铁了心不会顺着弟弟的心意了。

望一直没注意到,他脖颈上被解下的丝带被重岳攥在手里了,现在他被抓住双腕,那条绩当初念叨着什么搭配和谐这样好看给他系上的带子被一圈一圈缠了上去——他兄长把他双手绑了个结结实实又扣在头顶。

“……混账。”

望从来没这么恨过绩,他都不知道这毫无杀伤力的一个词是在骂哥哥还是弟弟了。

顶着他弟想剐了他的眼神,重岳不为所动的伸手握住了望的尾巴根部,略微用力的揉捏起来。

“!!!”

望整个人都僵住了,对他来说尾根是相当脆弱和敏感的地方,他兄长太了解怎么让他毫无招架之力了。

“呃……你、住手……”望死死咬唇阻止自己呻吟出声,好不容易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来,结果受效甚微,对方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重岳对这肥厚尾巴的手感颇为满意,不禁想他弟吃下去的养分是不是都给尾巴吸走了。他一手继续照顾这一处,另一只手沾了润滑剂探向穴口。

第一根手指探入的还算轻松,到第二根却感受到了明显阻止,重岳于是加重力气捏了一下望的尾根,“放松。”

“……”

望倒吸了一口气,那双阴阳眼瞪向重岳,却还是无可奈何的迫使身体放松了些。

第二根手指滑入,开始搅弄扩张起了穴道,很轻易的寻到那处凸起,指腹发力的刮蹭过去。

“哈啊、朔……”

望被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出了生理性泪水,再也压抑不住喘息,他再次不受控制的绷紧了身体,穴道紧紧绞住作乱的手指。

“没事,望,放松点。”

重岳伸手抚摸弟弟的面庞,轻声安抚,手上动作却丝毫没有放过望的意思,每一下都施力辗过敏感点,手指也慢慢加到四根。望快哭出来了,不容忽视的快感如浪潮般涌来,扩散到四肢百骸,他想抗拒,双手的束缚却提醒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承受,谁叫那是他自找的呢。

“呜……朔……兄长……我、呃!”

那份剧烈的快感几乎冲昏了他的大脑,他恍惚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被兄长用手指给弄高潮了。

望的眼底一片湿润,他急促喘息着,努力适应高潮的余韵。

他对上重岳的眼睛,红的浓郁的眼睛,让弟弟妹妹们感到安心的眼睛,里面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某人这时才感觉害怕了,他不该忘了这具身体的敏感性,忘了重岳一旦将交合视为惩罚能做到什么地步,疼痛催促他尽快找一个方式转移注意,即使他知道重岳还生着气,他那时就明白这是饮鸠止渴。

好消息是望现在确实暂时顾不上疼了,坏消息是重岳没给他后悔的权利。

还没等望缓过神,重岳的性器抵就到穴口,一点点的,不容抵抗的推进。

重岳的尺寸虽惊人,但因为扩张的充分,望没感觉多少痛楚,更多是涨。

太涨了。望觉得自己在被一点点填满,填到一点也没有余地,重岳给他的太多了。

太过分了,他兄长一点挣扎的余地也不给他,他仿佛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望的腿根止不住地发抖,他想偷偷的把双腿合拢一点,却被那人分得更开。

等到重岳完全进去,望就好像被去掉半条命了,小口小口的抽着气,发丝被汗和泪水黏在脸上,好不狼狈。

但很显然情况还能更糟。

“……望,望,你还好吗,我要开始动了。”重岳的声音染上几分沙哑。

“唔……你废话什么,再怎么样,代理人的身躯也不会比人类的身子骨更脆弱。”

望依旧嘴上不饶人,他再怎么狼狈也不会懂得服软两个字怎么写,只是当下气若游丝的语调把话里攻击性削减了一大半,光听声音还以为他在撒娇。

重岳无奈失笑,某人逞强的作法他心里明白,只是他今天的目的是让某人长记性,至于用什么手段也无所谓了,毕竟能对付望的办法可不多。

深埋体内的性器先是浅浅抽出又猛然撞入,然后插动的幅度逐渐加深,到最后几乎是全部退出再整根没入,每次还都故意顶着那处敏感点擦过,内壁被完全撑开,穴内几乎每一处都被照顾到了。

望的哭喘声越来越压抑不住,双眸已经不复清明。

重岳一手捏着弟弟的大腿根,一手撑在他腰侧,黑白交错的发丝在指间缠绕,蹭得他心里痒痒的。

他被那口柔软湿润的穴绞得极舒服,剑尾愉悦的蹭着那条半点力气也没有了的白尾。

重岳又握住了望的阴茎套弄起来,望受不了这样两重的刺激,呜咽着摇头,“别、别这样……住手……求你了、呜,哥哥……”

他兄长这次也没有如他所愿停下,望的后穴和阴茎同时高潮了,过度激烈的快感让他喊都喊不出来了,只能翻着白眼抽噎,穴道不住的痉挛,把重岳夹得也交代出来了,精液灌进穴道深处,激得望又是一阵颤抖。

重岳自是心疼望的,可在他们之间,惩罚是要惯彻到底的。

“望,”重岳捧着他的脸喊他,语调平静的可怕,“下次小余给你准备的饭菜要好好吃完,知道吗?”

“哈啊……朔、兄长大人……哥哥,我知道了……唔……我知错了……”最强烈的那段感受挨过去后余韵仍折磨着他,望的心理防线算是被击垮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也不知道他理解了哥哥的话没有,胡乱喊了一通那人,终是认错了。

可重岳好像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望,这是惩罚,认错只是开始,知道吗。”

望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这句话表示的信息,同时感受到埋在身体里的阴茎仍硬得可怕。

他知道重岳这次非把他折腾到极限了,这人极少真的生气,但想平息他的怒火就得付出代价。

重岳退出了望的身体,把还处于痉挛的弟弟翻了个身扶起来,扣住被丝带绑着的双腕,毫不拖泥带水的把人面朝墙摁在了墙上。

“……?!!”

墙面的冰凉把望的大脑激得清醒了几分,而身后重岳的体温又让他觉得烫。

望意识到这个姿态意味着什么以后调动了所有剩余的力气挣扎起来,可也只是徒劳,重岳还扣着他的手腕,空出来的手则扶着他的腰,望试图用粗大的尾巴隔开他们相贴的身体,也被那条剑尾迅速掰开了。重岳挑开他披散的长发低头吻着他的后颈,没等望开口求饶就挺身直接顶进了最深处,这个姿态能进得太深了,深到能直接顶进结肠口。

很难相信后颈处轻柔如雨落下的吻和身下凶猛的顶撞是同一个人造成的,望这回是彻底受不住了,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张着嘴吐出一小截舌头,呼吸错乱。

重岳现在结结实实把望禁锢在怀里,肌肤相贴,吐息交错,他的弟弟无论如何也逃不开,只能接受他给予的欲望,无法承受的欲望,永恒难填的欲望。

这种感受让他安心和满足,因为担忧而长久积累的愤怒终于消散了,他眼底波涛汹涌的浪潮又恢复平静。

但望就好受不到哪去了,重岳的每下顶弄都撞在他的结肠口里,最受不得刺激的地方被狠狠操弄,望的双眼已经彻底失去聚焦,他只希望自己立马晕过去,可他晕不了,神经被难以承受的快感一遍遍冲刷着,太超过了。

“哥哥……我真的、咳、知道错了……放过我、求,求你慢点……”

望费了好大劲才断断续续把服软的话说出口,他完全被重岳操开了,身体每一处都蔓延着快感,已经忘记到底高潮了几次,情欲将他文火慢炖,红眸的龙将他拆吃入腹。

等重岳顶着他的结肠再次射出来后,这场漫长的惩罚终于结束了,而望几乎是在重岳松开他的一瞬间就昏睡了过去。

……

清醒过来的宗师看着怀里一塌糊涂的弟弟,自觉做的太过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等这人醒过来该怎么哄,最终认命的摇摇头抱着望去清理了,反正接下来这几天是少不了要看他这个弟弟摆着一幅比平常更臭的臭脸。

但很难不承认,宗师现在心情极佳。

……

本来就宅的二哥这两天是彻底闭门不出了,只有重岳一得空就往他宿舍里窜。

小余来给二哥送餐时是重岳开的门,进去以后就见望窝在床上抱着尾巴,阴沉到极点的脸色在看到小余以后缓和了一点,但不多。而重岳则站在一旁微笑看着他。

小余不知道怎么形容这诡异的气氛,左看右看最终选择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打开了餐盒招呼大哥二哥快来尝尝。

重岳说望我来喂你吧,小余就见他二哥脸色又黑了一个度,尾巴一甩把那盘菜勾过来放到床头柜上了。“不劳你费心了,兄长大人。”

重岳依旧端着那幅俊朗笑颜,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小余不解但害怕,重岳看出了他的纠结,宽慰道:“没事,你二哥这两天心情欠佳,多陪陪他就好。”

……

完。

2026.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