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好神奇，床上各种液体混合后竟然散发出类似苹果发酵的甜味。
万敌翻了个身，下面本来风干了，一动弹又汩汩流出来些，但是无所谓了。他从床下拿起半罐果汁酒精勾兑的气泡饮料，灌了好几口，恶趣味地将罐子贴到床边只穿内裤打游戏的青年背上。
饮料罐还有点冰，青年一个激灵，转过来很埋怨地瞅了他一眼。
万敌不满：“干嘛在我这打游戏，滚啊。”
黑厄没啥反应，要么是迟钝，要么是厚脸皮，“你约了第二个人？还吃得消？”
被他这么一说，万敌麻木的下体这才有了反应，开始酸疼发胀，肚子里也是，刚才做太疯了，“没约，我没想当滥交狂。”
黑厄说：“我是你第一个炮友吗？“
万敌说：“是啊。”
黑厄说：“你会不会跟第一个炮友结婚啊？人类对第一个、最初的有情结嘛。”
万敌说：“想得美。”
黑厄低下头，下巴搁在万敌皮肤冰凉的膝盖上，类似狗的姿态，“要不要来我工作室上班？”
万敌挑起眉毛：“你不是个日均打游戏二十一小时的宅男吗，哪来的工作室。”
黑厄说：“别管那么多，你不是缺钱，想搞快钱吗，跟我们干吧。”
万敌说：“你们？你们干什么的？”
黑厄说：“我和两个兄弟开了个电影工作室，正好要找演员。“
万敌略微表示惊讶，“电影工作室？”
黑厄认真地点点头。
万敌觉得黑厄不过是在吹牛，假装很有兴趣，一手撑着脑袋，戏谑地微笑，“哦，拍什么电影的？”
黑厄说：“就是把我们刚才干的事拍下来放网上卖。”
万敌翻了个白眼，“拍黄片的说那么高级？”
黑厄不擅长言辞，想了想只是说：“很有搞头的，来不来？”
万敌说：“我承认，我有点好奇。”
黑厄笑笑，“你来面试就知道了。”
万敌不置可否，黑厄不需要万敌的肯定答案，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就代表万敌同意了。他甩下手机上床，嘴唇乱亲，叼着万敌的奶头含糊地说：“我这是给你开后门了，你要给我好处，知道吗？”
“呵呵”，万敌用脚趾勾着黑厄的内裤脱下去一半，看见他勃起的阴茎，在昏暗的房间里看起来简直是一根巨物，明明就是个打游戏的万年宅男，怎么长得蛮好，身材竟然也很顶，雄性资本更是相当庞大，“谁也没问你啊，你不会就是在约炮软件上找演员吧？”
黑厄含着他的嘴说，“不是，我不是管人事的。”
2
“脱衣服。”
衬衫西裤打领带的金发男人淡定地吐出惊人的言语，黑厄在沙发上低头打游戏，嘴里叼着棒棒糖，事不关己不关心。两个人五官长得一模一样，说是双胞胎，哦不三胞胎来着，他妈的，这种败类居然还有一个？
其实万敌不是很意外。三个人成立的所谓电影工作室怎么想都是骗子，万敌自从出来找工作，也见过不少骗子了，他真的是因为好奇才来的，这栋房子位于郊区，几公里内没有邻居，一个黑厄他打得过，再一个体身高体型差不多的卡厄斯兰那就不好说了，如果从哪里再出来一个什么厄，那么他的胜算要再低一截。
所以他在卡厄斯兰那扫描仪般的金色眼睛的注视下，先脱掉紧身T，再是裤子连同内裤褪到脚踝。卡厄斯兰那咬着笔杆，冷静的金色眼睛扫描着他的全身上下，他本来还算镇定，直到卡厄斯兰那用圆珠笔的一端划过他的乳头，他受惊似的抖了抖，被破防般双腿开始打战，皮肤透出羞耻的红色。
“你很敏感嘛。”
卡厄斯兰那叼着笔，两根手指插入万敌的穴里，不是指奸，是在测量、评定。
“你知不知道你的子宫口位置比一般的低很多？”
“你知不知道你在猥亵？”
卡厄斯兰那抽出手指，只是短暂地弄了下，里面就已经非常湿，卡厄斯兰那给万敌展示手指上水亮的性液，万敌的脸简直要烧起来，手指在里面摩擦的感觉还存在，他思绪的末端如同软弱的触角追随着那股酥麻的余韵……
“水很多，加十分，现在转过去，扶着桌子，低下身体。”
万敌照着做了，卡厄斯兰那的皮鞋插到他双脚间，迫使他的两脚再分开些。
“非常好，没有毛，粉粉的，很漂亮的小穴哦……哈哈，怎么夹紧了，喜欢被夸？屁股也很圆哦，腰那么细，拍后入会很好看。”
他听见皮带解开的金属碰撞声，卡厄斯兰那的手掌摁在他背上，将他的上半身压在办公桌上，他还没来得及反抗，就真的被后入了！
就如刚才说的里面已经很湿，卡厄斯兰那的阴茎很顺滑地肏到了底，撞在万敌比一般人要低的子宫口上，胯部啪地拍在他屁股上，将他的臀肉压平，“屁股弹性也很好，小穴里面特别紧，迈德漠斯，你现在是85分哦。”，说着卡厄斯兰那开始抽插，将他肏得趴在办公桌如奶油布丁般晃动。
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万敌就开始叫了，没有什么刻意的修饰，就是干净爽快的叫床声，这也是加分项，现在他是90分，卡厄斯兰那说他不够放得开，一边说，一边用龟头磨他的子宫口，他当场就崩溃得哭了，尿出的淫水顺着腿哗哗流淌，办公室充满淫靡的气味，以及响亮的操穴声。
黑厄放下游戏，走到万敌面前，“叫得好烦，害得我打游戏输了三把”，他唰地拉开裤链，从里面拎出半充血状态的阴茎就塞到万敌嘴里，“看看口交水平”，他用两根拇指卡住万敌的牙关，这样一来万敌就没法咬合，坏人的阴茎也就能随心所欲地欺负他的舌头和喉咙。
黑厄说：“技术很烂，不过，也算有潜力。”
卡厄斯兰那说：“那么最终得分就是95分，你很棒哦，迈德漠斯。”
万敌在操穴的高潮和深喉的窒息中翻起白眼，卡厄斯兰那射精后干脆地拔了出去，黑厄接上，用手指尽量掏出精液，后来没耐心了提枪就干，如果不是被黑厄压在桌上，他会像融化的黄油一样哧溜地滑下去。
卡厄斯兰那从打印机里抽出一份合同，先把印泥涂在万敌食指，再将合同贴上去。
“呃、不要……！”
黑厄将他挣扎的另一只手扭到背后控制住，于是万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摁下手印。
“签约成功！欢迎你加入我们！迈德漠斯！”
卡厄斯兰那很有仪式感地拉响一个小礼炮，彩色碎纸片浪漫地落在万敌虚脱流汗的身上。
3
那天签约后万敌就留下了，他睡单独的房间，三餐的话是那两个人点外卖叫他去吃，天天都吃披萨、炸鸡之类的。不管怎么说，总算有个栖息处，也不用饿肚子了。冷静下来细看合同，其实一切正常，食宿全包、福利完整，固定薪水3千块是少了点，但是作品分成40%还可以……
至于员工构成，卡厄斯兰那是名义上的老板，也负责导演、拍摄、制作剧本，黑厄负责剪辑和杂活，那位没出现的就是万敌的对手演员，实际上需要的话，三个人全是万敌的对手演员。
万敌质问卡厄斯兰那，那天明明可以好好谈，为什么搞成那样。卡厄斯兰那说对不起，迈德漠斯你太好骗了，没忍住。万敌刚想发怒，卡厄斯兰那又说，这恰恰证明了迈德漠斯具有成为色情明星的潜质！
我才不要成为色情明星！
万敌把自己关在房间，愤怒过后，陷入消沉。他创业失败背上了债，为了面子和尊严不敢同家里坦白，现在必须想办法搞钱，他除了自己没什么能卖的了，这里卖淫犯法，但是拍成色情片并交税就是合法的，所以即便黑厄和卡厄斯兰那对他很过分他还是留下了，他要下海！直到还上债务，再攒一笔东山再起的资本！
拍摄那天，万敌终于见到了他的对手演员，三兄弟中的白厄。一见面，白厄就很热情地同他打招呼，还带了咖啡给他，所以他对白厄印象还不错，交谈中得知白厄是在读大学生，只有三个小时的拍摄时间，结束后他还要去打工。
“什么？你是个大学生？还是法学系的！？”
“是呀”，白厄很骄傲地点点头，并不觉得法学生兼职拍个成人片有什么不对，“所以，我也是工作室的法律顾问哦！”
万敌看向黑厄和卡厄斯兰那，“那你们……？？？”
卡厄斯兰那说：“我吗，我跳级上的大学，毕业后进了金融行业，觉得无聊就辞职了，我的梦想就是拍成人片，创立影视公司，不错吧？”
黑厄说：“你知道我的，日均打游戏二十一小时的宅男，没上大学，没有工作。”
万敌目瞪口呆。
卡厄斯兰那说：“好了，收起闲聊，开工了！”
《送货员和饥渴人妻的秘密午后》剧情如下：白厄饰演的送货员敲开人妻万敌的家门，因为天气炎热，送货员白厄向人妻万敌请求一杯水解渴，于是人妻万敌邀请送货员白厄到家里坐，人妻万敌给送货员白厄端了一杯果汁，但不小心泼在送货员白厄的裤子上，人妻万敌为送货员白厄擦拭裤子，后面就不需要剧情了。
“Cut！”
万敌吐出白厄的阴茎，被口水呛到，狼狈地咳嗽着。
白厄贴心地拍拍万敌的后背，“没事吧迈德漠斯？”
卡厄斯兰那说：“迈德漠斯，我需要你再卖力一点，表现出鸡鸡很美味的样子，你的角色是饥渴人妻，像刚才那样敷衍可不行。”
万敌说：“我明白了。”
卡厄斯兰那说：“给你三分钟调整状态。”
进入导演状态的卡厄斯兰那十分严厉，万敌有点委屈，他本来就不会口交，拍摄前两天卡厄斯兰那对他进行了特训，就是在办公室里教他怎么吃鸡巴，结果算是小有成效，卡厄斯兰那给了他一根假阴茎，让他回房间继续练，他确实努力练习了，但是一被摄像机对准，他还是紧张。
白厄说：“放轻松，我知道你第一次拍摄很紧张，所以我会带领你的，你只要跟着我的节奏，忘掉身边的一切，眼前只有我就好。”
“Action！”
想想债务的数目，万敌豁出去了，假装手里攥着的阴茎是自己喜欢的薄荷巧克力冰淇淋，渐渐也就习惯了怎么让舌头淫荡地舔舐，怎么让喉咙打开，将阴茎一直吞入食道。
白厄很满意地将手掌放在万敌起伏的头颅上，“就是这样，太太很会吸哦，嘴巴里好热、好舒服……好好把喉咙打开，等下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喝下去哦？”
嘴唇被粗壮的肉柱撑成圆形，两腮的肉也非常酸痛，万敌看着白厄的微笑懵懵地想[剧本里有这些台词吗]，肉柱贴着舌头抽搐着，性液的味道浓烈起来，白厄用力摁住他的头顶，龟头抵着他舌头根部剧烈射精，精液的量非常大，他竟然没什么抗拒就吞了下去。
不一会儿阴茎撤出去，吞不下的精液挂在他粉色的舌尖，他长大嘴巴让卡厄斯兰那拍下他喉咙和舌头的特写……后来他坐到白厄身上，骑着阴茎上上下下，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湿漉漉地拍打的声响，还有他完全放开的叫床声……不止白厄，就连一直冷静地端着摄像机的卡厄斯兰那和负责举收音话筒的黑厄都震惊于他的奔放……
拍摄结束。
白厄要赶去打工，匆匆洗了澡就出门了。
万敌坐在浴缸里，现在才觉得羞耻。白厄的精液正在汩汩流出来……据说这个行业里大多是伪造内射或者潮吹，但是不管白厄插在他子宫里内射还是他激烈的潮吹都是真的……他不想回想，其实大部分的情况他已经不记得，完全像做梦一样。
卡厄斯兰那敲开浴室的门，他是来慰问员工的。
“还好吗？”
“……嗯。”
卡厄斯兰那坐在浴缸边上，塞给他一只小小的包装袋，翻过来一看是巧克力，给他补充体力用的，他手心温度很高，很快把它捂得软化了。
“今天的拍摄已经结束了，好好休息，晚上请你吃好吃的犒劳你。”
万敌抱着蜷缩的双腿，吸了吸鼻子，“以导演的眼光来看，我的表现怎么样？”
卡厄斯兰那说：“很棒哦，不是鼓励你，是真的很棒，迈德漠斯你很有天分。”
万敌说：“我才不想要这种天分。”
卡厄斯兰那笑着揉了揉万敌潮湿的脑袋，万敌低着头，眼睛湿润了。
4
成片剪出来了，黑厄先问的万敌要不要看。
万敌打开冰箱找牛奶喝，不答话，对黑厄翻了个白眼。
昨晚黑厄偷偷摸到万敌床上，万敌迷迷糊糊就被肏了，万敌表示你他妈的没有定力就别做剪辑师啊！黑厄把背心塞到万敌嘴里说别出声卡厄斯兰那不许办公室打炮。打完一炮黑厄又回剪辑室剪片，万敌醒来才发现黑厄甚至没给他盖条毯子，就那么让他晾着饱受蹂躏的逼睡到早上，他能不生气吗？
黑厄说，你现在不看，等下也要看的。
成片检阅在卡厄斯兰那的办公室进行，四个人全都在，除了万敌的三双眼睛全都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音响还开得巨大。万敌坐在正中间的老板椅上，整个人红透了，这算什么？公开羞辱吗！？
“哦！这个角度很棒嘛，万敌的屁股好色的说！”
“叫床好骚，我有点硬了。”
“这里收音缺失了，我在厨房录了抠蜜瓜的声音放进去的，下次注意。”
卡厄斯兰那拍拍万敌的肩，万敌精神紧张，差点跳起来。
“很好，迈德漠斯，我有信心，我们的片子一定会大卖的！”
“嗯……但、但愿如此。”
《送货员与饥渴人妻的秘密午后》一经推出，24小时内就达到了50w的点击量，大大超出他们的预期。于是他们趁热打铁，又拍了《与上司的加班夜》上下两部、《下班路上尾随我的男人》等等……每一部的反响都非常热烈！
挣到钱了，三兄弟为劳模迈德漠斯举办了一个小小的庆功宴。
别想歪了，不是那种“庆功宴”，是有鲜花、香槟和美味佳肴的真正的庆功宴！
万敌不喜欢被过度吹捧，但是气氛太好，他也很受感染，只喝了一杯香槟就飘飘然了，结果就是四个人都喝醉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最后累了，开始煽情，谈起各自的理想。
卡厄斯兰那：“我说过的吧，我要开一家电影公司，不止包括成人电影，是更大的电影公司！”
白厄：“我还是要继续读书，以后当大律师！步入政坛！”
卡厄斯兰那：“那你在片子里露过的鸟怎么说？”
白厄：“运用得当，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哦，都来为我的鸟投票吧！”
黑厄：“我想结婚。”
白厄：“哇，好朴素！”
三人看向万敌，万敌攥着空空的香槟杯，心里好多话想说，涨得难受，一下子不止从何说起。
“我的理想……先把欠的债还上，然后，在夜景最漂亮的港口开一间餐厅。”
也许是他的神情太认真，气氛变得冷静了，不过没有冷太久。
卡厄斯兰那：“迈德漠斯，你的理想会实现的。”
白厄：“一定会的！”
黑厄：“你开了餐厅之后，考虑结婚什么的吗？”
白厄：“你他妈的，很会见缝插针啊？”
卡厄斯兰那：“你奖金没了。”
黑厄幽怨地咬着龙虾腿。
多年以后黑厄揣着钻戒，在万敌的餐厅剪彩开业那天求婚。已经是电影公司老板的卡厄斯兰那和开了律师事务所的白厄竟然和他同样想法，万敌看着面前的三只钻戒，和虔诚下跪的三只狗狗，哭笑不得。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