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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洗衣房里，洗衣机正卖力地清洗着几件不属于自己的、沾满尘土和血迹的衣服。马库斯坐在自己的床上，伴着浴室里的水声，随意地翻看着手里的报纸。透过浴室门的磨砂玻璃能看到一个轮廓模糊的人影，他正在花洒下冲洗着自己，被稀释的血水顺着身体向下流淌，最终流向地漏，汇入城市的下水道。
约翰关掉花洒，抹去脸上的水珠，在架子上翻找浴袍。
“马库斯，你还有多的浴袍吗？”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带着回声。
“我只有一件，现在在我身上。浴室里有浴巾，你先将就一下。”马库斯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报纸上那些不痛不痒的花边新闻。
几分钟后，浴室门被打开，约翰从朦胧的水汽中走出来，腰上围着一条浴巾。约翰用毛巾擦着正在滴水的头发，然后随意擦了擦肩上和胸膛上的水珠。
至少比进门前的样子清爽多了。马库斯抬头看了一眼约翰，暗自想着。
身边的床垫突然陷了下去，马库斯扭头，发现约翰正盯着自己手中的报纸，双眼一眨不眨。
“我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兴趣。”
“打发时间而已，这上面根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马库斯将手中的报纸沿着折痕合了起来，丢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然后仔细打量着约翰。他离自己如此之近，让马库斯很难忽略他的存在。
“你在看什么？”
“你用了我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马库斯抽动鼻子，平静地说道。
“那我还能用什么？”约翰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又凑近了些，让马库斯能更清晰地嗅到自己身上的味道，让他们身上的气味完全混在一起。
现在，他们身上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了。
马库斯歪了歪脑袋，湖蓝色的双眼紧盯着约翰的棕色眼睛，向约翰比了个手势，让他更靠近些。
黑发的男人对着他眨眨眼，乖乖将脸靠近马库斯，然后不出意外地获得了年长些的男人一个奖励式的吻。在约翰想要更进一步时，马库斯突然离开了他的嘴唇。
“时间不早了，你想睡觉吗？”马库斯一只手抚上约翰的脸颊，拇指在约翰长满胡须的嘴角蹭着，又硬又浓密的胡茬刮着指腹，那种触感意外地好。
“不想。”约翰皱了下眉头，表达自己的不满，在马库斯说出下一句之前，用嘴堵上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是约翰主动的，他显得更急切，迫不及待地用舌头撬开马库斯两排整齐的牙齿去勾他那条矜持的舌头。马库斯并没有抗拒，他捧着约翰的脸，迎合着这个略显急促的吻。马库斯向来慢条斯理的行事风格在此刻成了约翰难以忍受的因素，他认为对方不能在一个突如其来的吻之后就打发自己去睡觉。很显然，在马库斯将嘴唇贴上他的嘴唇的时候，约翰的心思就已经飞去别处了。
他揽着马库斯，主动躺进床铺里，让对方压在自己身上，他们一刻不停地吻着，舌头在口腔里翻搅出水声，过多分泌的唾液沾湿了嘴唇和下巴。马库斯支起身体，约翰趁机抽走了马库斯腰间的系带。浴袍敞开着，露出了大片肌肤和一丝不挂的下身。
“别急，约翰。”他们结束了亲吻，马库斯握住约翰的手腕，将他固定在床上。实际上，以约翰的体格和力气完全可以挣脱他的束缚，但在此刻，身材更高大些的男人选择顺从。马库斯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顺着脖颈一寸一寸向下亲吻。马库斯的吻依旧保持着那种磨人的节奏，让约翰忍不住扭动身体渴望更多的触碰。他的下体已经硬起来了，将柔软的浴巾顶起一个弧度，而马库斯的舌头还绕着他一侧的乳头打转，让约翰心痒难耐。对马库斯的渴望又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渴望年长者那双布满枪茧的手触碰他的皮肤；渴望他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进入他的身体。沉睡在脑海里的关于他们之间的某些记忆开始苏醒，约翰在被马库斯唤起的欲望中渴望着更多的刺激，渴望他用他硬热的阴茎填满自己的身体。
“马库斯，求你……”约翰看着伏在胸口的那颗浅褐色脑袋，口中呻吟着。
“你希望我做什么？”马库斯抬起头，嘴角带着笑意。
“做什么都可以，拜托……”约翰喘息着，双眼渴求地望着马库斯。
“很好，我现在放开你的手，自己抓着枕头或者床单，好吗？”
约翰用力点了点头，在马库斯放手的瞬间攥紧身下的床单。
“好孩子。”马库斯支起身体，在约翰的眉心上落下一个吻，接着继续在约翰的身体上煽风点火。他一点也不急着直奔主题，狙击手最擅长的就是扣动扳机之前漫长的等待，马库斯将它运用在和约翰做爱中，只有当他认为时机成熟时，他才会提枪上阵。
热水的浸泡与欲望的蒸腾让约翰的身体透着一层漂亮的粉色，在他的耳朵、脖颈和胸膛处，这种粉更加显眼。黑发的杀手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每一块肌肉都像雕刻出来的一样完美，身体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并没有影响这种美感，而是让它在此情此景下变得更加诱人。马库斯的手指沿着已经充血的乳头从身侧滑向腰腹，蹭过那些子弹和利刃留下的伤痕，有些伤疤已经有些年头，而有些则是新的。愈合后的伤口长出粉嫩的新肉，皮肤下的神经也更加敏感。马库斯指尖停在浴巾的边缘，手指摩挲着一处愈合不久的刀伤，指尖每一点轻微的动作都能引起约翰的颤抖。
约翰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忍受这样的挑逗，皮肤在马库斯的手掌下不可抑制地战栗。他扭动着身体，曲起一只腿用膝盖蹭着马库斯的腰侧，催促着他快一点，而年长些的杀手依旧不紧不慢。马库斯紧盯着约翰的眼睛，看着他眼中即将溢出的欲望，在约翰急切的注视下，他俯下身，用牙齿咬住了浴巾上的结，偏头将它扯开。约翰腰上的浴巾散开，沿着腰部滑落，露出了光裸的下身。腿根处的皮肤因兴奋和紧张颤抖着，双腿间的阴茎半硬，贴着小腹，顶端的小孔向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约翰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曲起手肘支起上半身，与马库斯四目相对，湖蓝色的双眼中燃起的细小火焰让约翰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马库斯没有去碰约翰的阴茎，而是起身离开了床铺，在约翰刚要开口问他时来到了床头，从柜子的抽屉里取出一小瓶精油。而约翰全程盯着他的动作，好像生怕漏掉任何细节。
马库斯回到床上，约翰依旧保持着他要求的那个姿势，视线没有一刻离开他。马库斯轻拍约翰的臀部，示意他把屁股抬起来一些，而约翰照做了。
“我没想到你今天会这么配合。”马库斯一边将精油倒在手上，一边说。
“你喜欢这样，不是吗？”
“答对了。”马库斯笑道。
“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哈……”
马库斯将沾满精油的手指探向约翰的双腿之间，指尖沿着脆弱的会阴向后，一直摸到那个正在瑟缩的穴口。马库斯故意不去碰约翰已经勃起的阴茎，左手按上他的小腹，右手的手指按着穴口的褶皱，在那一圈肌肉放松些后，伸入两根手指，借着精油的润滑缓缓推向肠道深处。
约翰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随着马库斯手指的深入，他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马库斯温热的掌心按在下腹，配合着后穴里手指扩张的节奏按压着腹部，里外的双重刺激迫使约翰不停地抽气，前列腺被不轻不重地挤压着让约翰产生的强烈的想要射精的欲望，但马库斯却始终不碰他的阴茎，那根可怜的东西不停地流水，却无法得到释放。
“马库斯，我想……”约翰想要伸手去抚慰自己，好让自己痛快地射出来，但是马库斯阻止了他的动作。
“还不到时候，约翰，再忍耐一下。”温和的语气陪着手上加重的力道让约翰难以抑制地呻吟，快感在体内积蓄却无法释放的感觉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他一边恳求一边扭着屁股去迎合马库斯的手指，想让自己快一点射出来，但马库斯很容易便识破他的小心思，在约翰动作的时候故意放慢节奏，约翰的欲望被吊在半空，让他的情绪变得更加焦灼。
等到约翰的后穴已经可以顺畅地吞吐马库斯的手指时，他才将裹满精油和透明体液的手指从他的穴口撤出来。他拍拍约翰的屁股，而这个动作让约翰立刻明白，他要进行下一步了。
“你知道要怎么做。”
“我知道。”约翰迅速翻身趴在床铺上，屁股高高翘起，扩张过的后穴正对着马库斯，穴口周围湿漉漉的，沾满了精油和约翰自己的体液。从这个角度，马库斯可以看到约翰的私处和整个后背上的纹身，他跪在床上，一只手握住约翰的腰，一手扶着自己已经硬得不行的阴茎，从约翰湿软的后穴一寸一寸推了进去。阴茎挤进温暖又紧致湿滑的穴道里，肠壁从四面八方附上来，挤压着敏感的器官，让马库斯在将自己推进到底的时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们确实很久没做了，他都快忘了约翰的身体有多么紧致火热，他像个完美的容器，能够将自己包裹得严丝合缝。他的后穴紧紧咬着自己，穴道里的肠肉一边蠕动一边将他的阴茎向更里面推搡，任何人都无法抗拒这无与伦比的美妙体验。
“天呐，约翰，你太紧了。”马库斯仰头轻喘着，一只手抵着约翰的后背，掌心正好覆在约翰脊背中间纹的那双祈祷之手上。他低头去看，脊背上那片纹身仿佛有生命一般：火焰在燃烧，狼在咆哮，约翰扭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祈求。
“马库斯……”
马库斯以行动作为回应，掐住约翰的腰，抽出一点再缓慢而用力地向里挺进，让他们适应彼此的节奏。他听到约翰的喘息声越发粗重，有力的心跳敲击着他压在对方脊背上的掌心，他跟着约翰心跳和呼吸的节奏逐渐加快速度，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狠狠操进去，耳朵里尽是水声和约翰的呻吟，理智和约翰身上那条浴巾一样早已不翼而飞。
深埋在肠道里的性器让约翰产生了一种久违的满足感，马库斯硬挺的阴茎填满了身体里欲望的沟壑，动作时阴茎上的每一条突起的经脉和血管都摩擦着肠壁让身体里变得更加炙热，马库斯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强烈的快感让约翰难以抑制自己的呻吟和抽气声。他的膝盖跪在床上，大腿根部的皮肤颤抖着，下腹的酸胀感一股一股地涌向下体，约翰被逼上快感爆发的边缘，体内的阴茎如他所愿地加快的速度。他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在马库斯用力的几次抽插后抵达了高潮。
约翰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高潮让他的全身颤抖不止，阴茎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射出乳白色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身下的床单上。马库斯没有急着将自己退出约翰的身体，他将自己更深地嵌入约翰的后穴里，感受着高潮导致的肌肉收缩带来的更猛烈更高频率的刺激，肠肉挤压着阴茎，那种感觉比口交还要舒服，仿佛他整个人都被包裹其中，敏感的器官在肠壁的吮吸中将密集的快感源源不断送入大脑，马库斯喘息着，额头上的汗珠滚落，顺着脸颊向下，消失在浴袍下。
马库斯忍着射精的冲动将阴茎拔了出来，在约翰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神的时候用手让自己射了出来，精液淋在约翰的臀部和大腿间，挂在被撞得发红的皮肤上，从视觉上看格外色情。马库斯将汗湿的额发向后捋，然后躺在约翰旁边。约翰侧躺下来，和马库斯面对面，马库斯能看到那张糊满泪水的脸，带着潮红，棕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饱满红润，约翰嘴唇微张着，还在喘气。
“你感觉怎么样？”马库斯抚上约翰的脸颊，把被汗水打湿的黑色发丝别到耳后。
“好极了，马库斯。”约翰平复了一下呼吸，回应道。
他们躺在一起等待心跳慢慢恢复平稳，热潮在身体里还没有消散，约翰撑起身体，凑近马库斯去吻他的嘴唇。汗津津的两具身体贴在一起却并没有令人不适，约翰的手指陷入马库斯短而浓密的棕发中，掌心能感受到发根的潮湿。
他们调整了姿势，马库斯靠在床头，约翰伏在他身上，从马库斯的嘴角吻至干净的下颌，然后顺着凸起的喉结向下移动唇舌，湿热的舌头划过胸膛和小腹，在马库斯两腿之间停了下来。刚射过一次的阴茎还软着，垂在腿间，被约翰托在手里，他一边抬眼看着马库斯，一边将自己的脸凑得更近，将红润的龟头贴在嘴角，伸出舌尖轻轻地舔弄了一下，当做试探。马库斯深吸一口气，抚上约翰的后脑勺，神情温和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乖巧的孩子，而不是一个正握着他的性器准备要给他来一发口活的男人。
“天呐，约翰……”
“还没结束，马库斯。”
说罢，约翰张开嘴，含住了性器的顶端，在马库斯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将阴茎吞得更深，舌头和口腔配合着吮吸，没一会儿，马库斯的阴茎就再一次硬了起来。敏感的器官被粗糙的舌面刮弄着柱身，让马库斯的呼吸越发粗重，他的手指深深陷入约翰的发间，下意识地手指扯着发根，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约翰越吞越深，直到阴茎的顶部已经顶在了他的咽喉里，约翰的鼻尖蹭着浅棕色的卷曲耻毛，马库斯难以抑制地绷紧了小腹。
他的东西前不久才从约翰温暖紧致的身体里撤出来，现在又进入了一个更湿热的地方，他感觉自己快要在约翰的口腔和咽喉里融化了，喉部的肌肉被刺激着收缩，挤压着布满神经的器官，让他爽得直抽气。
约翰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阴茎，马库斯再一次被他背上的纹身吸引了注意。约翰的后背有节奏地起伏着，脊背上大片的纹身也随着动作起伏，像漂浮在海浪中，又像风中飞扬的旗帜，马库斯放在约翰脑后的手向下，摸到了最上面那一行拉丁文——勇者天佑。约翰自己选择了这一句纹在自己身上，而他在杀手界也确实如有神助。
约翰吐出他的阴茎，将那根沉甸甸的性器握在手里，柱身上裹满了他的唾液，透着鲜艳的粉红色。约翰有些迫不及待，他坐起身体，双腿分跪在马库斯的身体两侧，抬起腰，一手扶着马库斯的肩膀，一手扶着粗长的阴茎，塞进食髓知味的后穴里。肠肉又一次热情地吸附上来，咬紧马库斯的阴茎，随着约翰顺着重力沉下腰，把它吞入比之前更深的地方，直到马库斯的两个睾丸抵住约翰的臀部。
他像骑马一样骑在老友身上，一只手与马库斯十指相扣，一只手按着他裸露的胸膛，腰部发力，一上一下地动着身体，让马库斯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进出。
从这个角度去看，约翰的胸膛与下腹一览无余，漂亮的肌肉近在咫尺，让马库斯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它们。先是胸肌，那里饱满而富有弹性，两颗乳头充血挺立着；接着，马库斯的手从约翰的胸肌一路向下，又绕至身后抚摸他宽阔的背肌，后腰的肌肉随着腰身的起伏律动着，掌下的肉体迸发着旺盛的生命力。他托着约翰的两瓣臀肉，看着自己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进出，约翰甚至还在不断调整角度，让彼此获得更多的快感。
约翰充沛的体力在此刻有着不言而喻的优势，他在马库斯的身上骑了很久，在他即将抵达高潮之前，约翰停下了动作，俯身下去紧贴着马库斯，翻身与他对调了位置。现在他躺着下面，和马库斯面对面。约翰握住马库斯的一只手，缓缓移动到他的脖颈处，让马库斯的虎口卡在他脆弱的咽喉处。
“约翰？”马库斯的手掌覆上了约翰的脖子，凸起的喉结抵着他的手心，吞咽口水带来的喉结的移动也被他感知得一清二楚。
约翰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这是他和马库斯在床上的一种心照不宣的约定，双方都清楚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
约翰将一只腿搭在马库斯肩上，另一只被马库斯架在胳膊上，下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向他打开着。约翰的阴茎还硬着，紫红色的粗长柱身贴着小腹，后穴里还含着马库斯的东西，因为姿势的关系露出半截在外面，布满青筋的性器将穴口的褶皱都撑平了，肛口被磨得发红，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马库斯微微收紧卡在约翰咽喉处的手，这动作像触发了某个开关一样让约翰呻吟起来，呻吟声被掐得又细又长，他仰起头，双手抓紧了身下早就凌乱不堪的床单。马库斯的手保持着一个不会带来痛苦的、恰到好处的力道，同时身下开始动作，一下又一下钉入约翰的身体，像要将他钉在这张床上一样，轻微的窒息感像性快感的催化剂，约翰的眼前像有无数烟花炸开，老友的脸变得模糊，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在绕着他旋转，在马库斯抽插了数十下后，随着一声细小的尖叫声，约翰身体痉挛着高潮了。
饱胀的阴茎一股一股吐着精液，呼吸和身体一起颤抖，后穴里不断的收紧让马库斯没来得及退出约翰的身体就尽数交代在了里面。马库斯松开了手，约翰像溺水后再次回到岸上一样大口喘着气，脖颈上留下了一圈粉红的手印。他们脱力般地瘫软在床上，胸膛贴着胸膛，连抬起脑袋的力气都仿佛被高潮带来的快感抽干。马库斯疲惫地支起上半身，轻抚着约翰干湿的额头和发顶，他吻着约翰的眉骨、睫毛和鼻尖，然后和约翰交换了一个黏腻的吻。
“马库斯，谢谢你。”约翰的眼睛半睁着，迷迷糊糊地说道。
“你还是改不掉你的小癖好，哈？”马库斯笑道。
“别告诉我你不喜欢，你分明也很享受。”约翰反驳道。
“当然，当然。”马库斯倒向一边，阴茎从约翰的后穴里滑了出来，精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流出，顺着股缝向下流。
“你肯定不会允许我们就这样睡觉。”
“看在我比你老的份上，去换一条床单，把自己清理一下。”马库斯仰躺着，冲约翰摆摆手。
“恐怕等会儿你要跟我一起洗了。”约翰坐起来，冲着马库斯歪了歪头。
“好吧，到时候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