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建设一点弟哥phonesex,内含致死量dt和st,主播xp大甩卖中
大量现代私设,无逻辑搞h,不要深究!
————————————————————
0.
“看好了没?”
前置镜头里的有一郎羞愤极了,对着手机张开腿,下半身一丝不挂,这种体验他这辈子也不想再来了。
偏偏罪魁祸首还好整以暇地坐在书桌前,用书把平板垫起来,姿势乖得像准备上网课的好学生。
屏幕放得很低,看不清无一郎面前摆了些什么,白色的、有点像衣服,总之有一郎直觉不是开组会要穿的。
他也不想看,只有在这时候才恨极了视频通话为什么没有关掉自己窗口的功能,或者干脆打语音好了,面对这张和他一样的脸自渎简直是比加班还惨的酷刑。
“呐,哥哥。”好学生还没开始就要提问,无一郎托腮,“我又后悔了,哥哥好诱人,看得见摸不到好犯规啊,礼物能不能换成直接去找你?”
有一郎顿时顾不上羞耻了,一把拿起手机对着他大喊:“你说什么?!”因为气息不稳,甚至颤抖到有些破音。
无一郎歪着头,戳了戳屏幕里哥哥红到滴血的脸颊,显得很受伤的样子:“哥哥明明说今天就能到家,我特地请假提前离开实验室,就为了在家给你准备惊喜。”
他垂下头,留给有一郎圆圆的头顶,声音闷闷的:“今晚我只能一个人在家过情人节了。”
1.
情人节,但是加班出差第三天。
说到这个有一郎更生气,极端天气导致航班取消,他和客户来回拉扯了几百次,身心俱疲,去机场的路上才看到短信,而改签的最近一班在明天下午。
不管了,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再说。有一郎往里侧坐了坐,皱着眉把耳机降噪开到最大,窗外的雷雨声拍打在车窗上,车辆在雨夜的高速上疾驰溅起泥水的声音,让他有些头晕。
在航站楼前下车,找到上客点又叫一辆,导航到最近的酒店。他淋雨拖着箱子走到前台,疲惫地掏出身份证要了一间大床房,连价格都没看,付钱、拿房卡、上楼,一气呵成。
其实是不敢看。轿厢没有人,衬衫本就湿透的有一郎抛下箱子撑着扶手,瞄了一眼发票立刻当作没看见团吧团吧塞在口袋里,十分肉痛,心想无惨最好给他报销不然他后天一早就吊死在公司门口,谁来都不好使,管他人事部财务部都来给他的钱包陪葬。
……但是比保安先来的没准还是无一郎这个内鬼,撇下导师和同门以及没整理的实验数据就早退,穿过一众看热闹的同事冲到他面前,盯着他上吊的绳自动刷新两行眼泪,止都止不住,也顾不上擦,边哭边问哥哥不要我了吗,表情本来就木,害得围观群众纷纷议论有一郎自个寻死就算了还抛弃亲弟。
于是这个抛弃不了、割舍不下的亲弟弟恃宠而骄,缠着他来要情人节礼物了。刚洗完澡换上睡衣感觉活回来一点,无一郎的视频通话就幽幽打了进来,屏幕里整个人垂头丧气,说什么几天没见哥哥吃不到现做的酱汁萝卜活着都没意思了什么的,好想念有一郎啊我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情趣内衣感觉很适合哥哥呢什么的。
臭小子奖学金是让你用来买这个的吗?!还有冰箱里明明有好几盘出差前做好的酱汁萝卜,又为了逼他早点回来故意不吃饭!
“哥哥我很想你,你想我了吗?”
“……有一点点吧,看在你打扫家务的份上。”总归舍不得骂他,有一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
无一郎眼睛亮了亮:“那哥哥,我们来玩上次没成功的phone sex吧?机会难得啊。”
然而有一郎十分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机会难得,分开的机会?打电话的机会?他扶着额头跳动的血管,承认有时实在赶不上这个研究生弟弟的脑回路。
说到头也是他自己惯出来的,因为和他自己的人生相比,思考无一郎这个笨蛋没了他怎么活下去就够让人头疼。
事情顺理成章发展成了这样。
“……你到底看好没有?”
“我后悔了,哥哥,能不能直接去找你?”
有一郎就知道这次也功亏一篑。和之前几次一样,无一郎通常能忍到他脱完裤子,看到他伸进去第一根手指扩张就收拾收拾要出发送炮上门了。
然而有一郎绝不会承认,他也忍不住。挂电话的下一秒门铃响起,爱人的脸出现在门外的那一刻让人太过心动,就算嘴硬不说,身体也足够诚实,随之而来的情事也更加汹涌猛烈,好几次中间他自己欲求不满骑着无一郎再做一回。
但这次不同,天气恶劣到连航班都停运,他一点也不想知道科三挂了两次的无一郎会冒多大的风险赶到他出差的城市。
“——情人节,哥哥真的舍得让我一个人在家过吗?”
这事没得商量。有一郎捧着手机,听见无一郎落寞的语气没说什么,随手捞来被子盖住被冷落的下半身,态度尽量缓和了些,开始语重心长地劝,无一郎明白哥哥这是铁了心不让他出门了。
“你研还读不读了?”他顿了顿,转过头去,“这次可别想让我假装你去挨批评。”
他应该听明白了吧?余光里无一郎反而抬起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向前探了探,那张清秀的脸放大在屏幕上——
他答非所问:“哥哥其实是等不及了吧?脱裤子太久不动可是会冷的哦。”
“你!!”
“哥哥知道的吧?兄弟之间的那种心灵感应。”
又要干什么,听到就说听到得了。有一郎心想,拧着眉毛不耐烦地等他说下去。
“所以刚刚看哥哥脱睡衣我就忍不住了,哥哥洗完澡果然又不穿内裤,是这一次也期待着我来操吗?”
“……”
平板离得太远,看不清哥哥又羞又恼的表情。无一郎把平板拿了下来放在身前,手臂撑在两边,这个角度看就好像哥哥又被他困在身下,一点点细微的神情都无处可逃。
“不说话可就是默认了哦~”
出乎意料,有一郎脸色几变相当好看,索性承认了:“是又怎么样!总之你别想出门,这么大的雨就你那开车技术,我可不想去ICU接你。驾驶证我收起来了,今晚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听见没有!”
“冰箱里还有很多酱汁萝卜,饿了吃食堂下泡面点外卖不都可以吗!”有一郎嘟囔道,“我不在一点都不省心,笨蛋无一郎。”
哥哥又这样不厌其烦地说教,到这个年纪连爸爸妈妈都不会过多叮嘱了。无一郎静静听着,心里暖洋洋的,心想哥哥果然还是很爱我吧,愿意干涉他的生活、包容他的一切。
他其实是想催哥哥早点休息,做不做爱倒是其次,只因有一郎每次做完就会睡得很香,获得不用管工作和其他琐事的安稳的睡眠。哪怕是哥哥主动骑乘自己玩的几次,结束之后体力不支到昏睡过去,无一郎抱着他去浴室清理也醒不来,只会乖乖地往他怀里钻,身体诚实地表达着潜意识里的信任与安全感。
今天应该真的很累了,哥哥都没劲骂他了。无一郎张张嘴,想说开玩笑的我去厕所解决一下就好,哥哥情人节快乐。
“慢着。”
有一郎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那股无名火又上来了,他最看不惯无一郎这种上赶着关怀的态度,自私一点又怎么了,哥哥本来就要分担他的生理需求啊。
而且谁说他不想做……豁出去了。
有一郎把手机倒扣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润滑剂,掀开被子。
屏幕一片黑暗,无一郎顿时急了,却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和哥哥的喘息:“瞎操心那么多干什么,我今晚没有任务要处理……笨蛋无一郎不听就挂了,也别埋怨我没给你情人节礼物。”
他本没打算再管无一郎了。手机那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有一郎开盖子的手顿住,大脑飞速思考无一郎是真出事了还是为了骗他开摄像头的陷阱。
“没……没事,哥哥。”无一郎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平板被我碰倒了而已。”
“无一郎的无是无能的无。”他小声吐槽道,继续往手上挤润滑剂,又伸向身后往股缝淋了一些,手指缓慢地揉捏着菊穴,时不时试探着戳刺,学着无一郎平时的节奏给自己放松。
另一边,卧室只点了一盏台灯,有闪电照亮远处的半边夜空,雨点疯狂拍打玻璃窗。被点名的无一郎合上窗帘,扶起平板看着一片黑但没挂的通话界面,想了想拿出耳机戴上,把音量调到一半才听见润滑剂被挤出一大坨的声音。
已经硬的很难受了。无一郎低头解开裤链,半靠在电脑椅里,听着耳机里哥哥发出的动静,手握上阳具慢慢撸动。
不够啊——时透兄弟相隔千里,同时想到。
“哥哥,我答应你,今晚不来找你了。”无一郎打破沉默,“你把手机拿起来,然后翻一下背包夹层,好不好?”
“?你又放什么了。”
有一郎没理他前半句,用纸擦了擦手掀被子下床捞来双肩包,摸了半天才找到夹层拉链,从最底下摸出来一个神秘物件,还是相当暧昧的粉红色。
“……”
他拿起手机,完全无视了对面脸上大写加粗的求夸奖,把这个相当张扬的东西举到摄像头前,为自己带着这个过了飞机安检还背了三天又震惊又无语,顿时感到气血上涌,眼前一黑:
“时透无一郎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他妈是什么!!!”
2.
“是我定制的按摩棒啊,跟我的尺寸一模一样哦,细节都一样。”
无一郎看着屏幕里哥哥脸红到耳根、举着那个和他尺寸完全一致的假阳具的样子,喉咙一阵发紧,画面比他想象中还要有冲击力,顿时感到体内所有血液和热度都往下腹涌去,几乎快要缴械投降。
他努力压下欲望,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前端渗出的清液,想了想,笃定哥哥拿他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说:“也是送给有一郎的情人节礼物之一。反正哥哥出差三天一定会想我吧,现在要不要试试?”
你还很得意?!有一郎拿着这个诡异的东西放也不是收也不是,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率飙升,头回产生了“要不还是让无一郎坐高铁过来吧必须得揍一顿”的想法。
算了,就放纵这一次……不会有下次了!他咬着下唇,破罐子破摔似的往那根粗到发指的东西上淋了大半瓶润滑剂,用手胡乱抹了抹,也不管有没有均匀沾上就闭着眼往后面送。
“哥哥刚才没有充分扩张吧?直接做会疼的。”
“要你管!”
有一郎条件反射地呛了回去,跟他作对似的对自己更粗暴了些,刚进去一个头就痛得冷汗直冒,握着根部的手停在外面迟迟不敢动作。
“哥哥转过去背对手机可以吗?我想看。”
“你做梦吧!”
“可是我想确认哥哥有没有对准角度。如果用错了的话哥哥会不舒服的。”无一郎有些担忧的声音透过扬声筒,不再失真。
他真的是这么想的,担心哥哥受伤,担心哥哥因为他不在身边而丧失体验感,有一郎比谁都更明白。
真是的,分明就是想看我自慰然后做手活吧自私小气的无一郎……干嘛要担心我啊,还用那样温柔的语气。有一郎小声嘟哝了些什么,抱怨着无一郎有多过分,但不可否认这确实是第一次在无一郎不插手的情况下对自己做这种事,生理和心理上都无比煎熬,眼前明亮的灯光开始模糊。
“——不要哭,哥哥,我在呢。”
不说还好,一听到那个声音平静地安抚,工作上的不顺心和恶劣天气造成的委屈劲一股脑涌了上来。他鼻子更酸了,眼眶滚出豆大的泪珠。有一郎用手臂擦了擦眼泪,将被子叠好摆在面前,转过身捞来一个枕头以防万一。
他还是红着脸把手机放到了大床中央,自己背对着摄像头跪坐在床头,以保证对面能将他身下的好风光一览无余,无声抽噎了一下:“这样行了吧……要求那么多。”
“就是这样,哥哥好棒。”
“有一郎的后背很好看哦!屁股也很翘,真想捏一捏亲一亲啊。”
“哥哥你知道吗?你的腰比乳头还要敏感,腰侧的凹陷就像天生为我准备的一样,每次掐着哥哥的腰挺入反应都超赞的!”
“现在把我对准后面……嗯,顺时针转一下,好的,可以开始咯,时透先生!”
跟训狗似的是要闹哪样啊,分明就是自己看爽了吧。有一郎听着耳边停不下来的赞叹,没骨气地心软成一摊水,鼓起勇气往下一坐,瞬间吃下了大半,忍不住爆发出一声尖叫。
“嗯啊……!”
“好厉害啊哥哥!”
“现在开始,动一动。”无一郎等他适应了一会,下达了指令,“不要咬唇、不要忍耐,我要听哥哥的声音。”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不容置喙,有一郎屏住呼吸,竟忘了反抗,下意识顺从地握紧按摩棒的根部,试探性地用那半根来回抽插:“唔呃……啊……!”
幸好酒店的隔音效果很不错,不用担心他的失态打扰到其他住客。他听着无一郎同样渐渐粗重的呼吸,手腕运动幅度更大了些,喉间倾泻出几声破碎的呼喊:“无一……无一郎……哈啊……”
混合着疼痛的爽利蔓延至全身,他只觉得四肢都漂浮在云端,能感受到的只有后穴那根进进出出的凶器,提醒他正在被谁看着、被谁用如有实质的眼神奸淫。
他闭上眼,有些急切地颤抖着想要寻找到那个能让他抵达高潮的点,在这种时候他才不得不承认无一郎比他更了解自己的身体,每回弄到那里都要坏心眼地重重碾压几回,让他欲仙欲死。
“哥哥,你感觉到了吗?”无一郎听着他的喘息,兴高采烈地说,“现在进入你身体的那个部分……上面刻了我的名字哦。”
“!什么……”
有一郎猛地僵住扑倒在了枕头上,停下往里塞的手,咬牙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勾连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他不可置信地抖着手将那东西放到眼前,终于在顶端发现一行凸出的小字,写着“哥哥专属。from时透无一郎”,晶莹的肠液和润滑剂还挂在字母的沟壑间,他感觉房间内气温又上升了不少,一阵脸红心跳,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碰了碰那东西的顶端,感受到一阵粘腻和更硬挺的凸起,用指腹揉搓时摩擦感确实舒服,突然回忆起了某一次无一郎缠着他玩蒙眼,要他用手去摸分辨这是谁的阳具。
“提醒一下,虽然我和哥哥是双胞胎,但是我比哥哥发育得要好哦。多亏了哥哥每天督促我喝牛奶。”
果然还是我把弟弟照顾得很好吧,有一郎那时晕乎乎地想着。他还没来得及自豪,手就被带着触碰那个让他无数次登顶极乐的凶器前端,仿佛被烫到般想抽回手又被摁住制止,手腕死死地克制在了那寸天地间。
他在情欲中昏昏沉沉的头脑忽然清醒了一瞬,索性握上柱体撸动了两下,满意地听到了无一郎难耐的闷哼。
“你是笨蛋吗……我摸自己的话当然会有反应啊……”有一郎从喉咙里发出两声轻笑,尽力使声音不那么颤抖,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却毫无攻击力。
“说得对哦,哥哥好聪明。”
无一郎早已习惯他的毒舌,低头舔弄了两下他先前被玩弄到挺立的乳尖,同样很满意被领带夺取视线的哥哥在他身下瑟缩的反应。
舌头也甜,哥哥全身上下都是甜的。他吮吸了一口有一郎果冻般红润的唇齿,在他耳边轻轻诱惑道:“那有一郎先帮我弄出来一次吧,光是帮哥哥扩张我就忍不住了。”
“如果哥哥不帮我释放的话,那我一周没见到有一郎所积攒下来的这些接下来可全都要射在哥哥里面了哦。”
停!打住!回忆到此即可,不……不能想下去了。有一郎感到脸颊发热,做出了和那次一样的举动——他用指甲狠狠搔刮了一下无一郎的马眼,呃,现在是无一郎形状的按摩棒上凹凸不平的“哥哥专属”。
无一郎肯定也是想到这茬才有了这个堪称恶趣味的创意。他偏头恶狠狠地看了眼屏幕,即使那眼神在无一郎看来如同炸毛的小猫,嗔怪也显得可爱。
“你有病吗?!定制这种东西,店家不觉得奇怪吗!”
“没有啊,”无一郎歪了歪头,语气天真,“我说这是送给我双胞胎哥哥的情人节礼物,客服还夸我们感情好呢。”
“……”世界上又多了一个需要被灭口的商家,可喜可贺。
大概是为了印证他即将带走一位平民,窗外炸起一道雷,有一郎惊恐地看向窗外,很快反应过来酒店的玻璃不至于这么不隔音。
“无一郎!家里门窗关好了没有?”
“关了……”
“那就好——等等,你在看哪……”
他顺着手机里无一郎的视线以一种极别扭的姿势看向远处梳妆镜中的自己,已经被开拓过一番的穴口食髓知味,因为突然的雷声呼吸不定,顺着胸口起伏不断翕张叫嚣着冷落,大腿根泥泞不堪。
这下有一郎是真的不敢动了。
无一郎喉结滚动一次,看着屏幕里哥哥惶恐不安的神情,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了下去:“唔……印上名字的话,哥哥在用的时候就会记得,是无一郎在里面,而不是没有温度的玩具。”
“你怎么连玩具的醋都吃?”有一郎回过神来,有些失笑。
“因为哥哥很诱人。”他一本正经地思考了片刻,似乎是真的很在意这种事发生,“万一玩具有了意识,想要取代时透无一郎占据哥哥怎么办?”
他又一次急切地撑着书桌凑到屏幕面前,有一郎怀疑要是网线可以传送那无一郎此刻没准已经摸电门了:“所以哥哥!一定要记得还是用我比较舒服吧!又暖和还不用哥哥自己动。”
到底在骄傲什么啊。有一郎心想,却感到隐秘的幸福。
“何况玩具又不会舔乳头,明明哥哥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吧总扯开衬衫让我服侍胸口这样子,还会露出那种很色情让人欲罢不能的表情,被操到合不拢嘴伸出舌头口水和淫水一起流得满床单都是……”
“快给我忘掉!!!”
3.
“玩笑开够了吧。”
“够了。”无一郎正襟危坐,眼看着哥哥就真的要关电话自己玩了,他决定卖个惨挽留一下增强参与感,“哥哥,看着我。”
有一郎还在思考怎么处置手里这根假几把,抬起头就看见平板被放得很低,应该是大腿上,而无一郎的裤子已经解开,他的手握着自己,指节分明,动作缓慢。
“轰隆——”
家那边的雷声又响,有一郎的呼吸乱了一拍。这个视角就好像他趴在无一郎两膝之间给他做口交……他的视线也在无一郎那根挺立的欲望上逡巡,不由得感慨玩具果然还是没真的震撼。
“我们同步,好不好?”无一郎说,“哥哥推进去多少,我就动多少。哥哥什么感觉,我就想象自己是什么感觉。”
有一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变态。”
但他再次把那个东西抵住了自己。
暴露在空气中太久有些温凉的顶端碰到穴口的瞬间,有一郎的腰软了一下。
太久没做了。上次还是出差前那个早上,他换了身新买的正装,被无一郎按在床上做到差点误机,那件被揉皱的衬衫也理所当然留在家里。三天过去,那里紧得厉害,更何况现在他还知道了卡在他穴口不上不下的头部刻着什么伤风败俗的词,待会又将怎样蹂躏他的高潮点。
等等,衬衫?
“哥哥,慢一点。”无一郎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沙哑,打断了他的思考,“我这边也慢了。我们一起。”
有一郎咬着嘴唇往下看——屏幕里,无一郎的动作确实停了,手握着那个东西没有继续,只是轻轻摩挲着柱身,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里的他。
“你、你别看……”
“要看。”无一郎说,“哥哥的每一个表情我都要看。三天没看到了。”
这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有一郎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情话?
时透无一郎会说情话?
……不对,他一直都会。只是用那种“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说出来,让人根本没法接。
有一郎深吸一口气,手上用了点力,把那东西又推进去一点。
“呃……”
“哥哥。”无一郎的声音突然紧了,“再慢一点……我想看着你慢慢吃进去的样子。”
什么鬼话!这是他能控制的吗!
有一郎想骂他,但一张嘴只剩破碎的喘息。那个东西的弧度太刁钻了,每一寸都像在模仿无一郎平时顶他的角度,推进去的时候擦过某个点,他本就酸痛的腿猛地一颤。
“那里……?”
无一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嗯。我让店家按照我的尺寸和角度定制的。哥哥最喜欢的位置,我也最喜欢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有一郎的脸红透了,但手上没停。
他闭上眼,想象那是无一郎——不是这个冷冰冰的粉色硅胶,是那个会咬他耳朵、会在事后抱着他睡、会在雷雨天不动声色地陪他说话的无一郎。
又推进去一寸。
“……无一郎。”
“嗯?”
他思考了片刻,选择戳穿:“我那件衬衫呢?”
对面沉默了一秒,选择坦白从宽:“在这里。”
无一郎将衬衫从书桌上拿过来抱在怀里、那果然不是什么开组会要用的纸,低头埋在白色的布料里,汲取着哥哥残留的气息。
他听见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着的喘息。
“我在看着哥哥。”无一郎说,“看着哥哥用我。然后我在想,如果是我的话,现在会亲哥哥哪里。”
“……哪里。”
“从耳后,到脖子,再到左边锁骨。都是哥哥最敏感的地方。”
有一郎的呼吸一滞,那天清晨的记忆顺着他的话冲进脑海,恍惚间那个披散着长发的无一郎真的在他身上拱来拱去,留下无数秘而不宣的暧昧痕迹。
“然后我会咬哥哥的乳头。”无一郎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问哥哥舒不舒服,还要不要更深。哥哥会骂我,但是腿会诚实地缠我缠得更紧。”
窗外又是一道雷。
有一郎的身体猛地一缩,那东西被夹得更深,他差点叫出来。
“哥哥。”无一郎的声音变得柔软,近得像耳畔的缱绻,“我在呢。雷声而已,我在呢。”
“我、我知道……”
“那继续看着我。”无一郎说,“不要怕,我看着你。”
有一郎睁开眼,看向屏幕。
无一郎的手在动——握着那根肤色白皙却难掩狰狞的凶器,动作的节奏和他推进的节奏完全同步。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另一种更深的、说不清的东西。
“哥哥推进多少,我就动多少。”他说,“哥哥什么时候到,我就什么时候到。”
有一郎咬着嘴唇,把那东西彻底推了进去。
“啊——!”
那一瞬间,快感和恐惧同时涌上来——雷声还在响,但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几乎能感觉到无一郎的温度。
果然刚才自己扩张还不到位,也没有现在这么放纵。
“哥哥好棒。”无一郎的声音也在颤抖,“全部吃进去了……刻着我名字的地方,现在在哥哥身体里。”
有一郎大口喘气,说不出话。
他开始动。
一开始是试探的、缓慢的,后来逐渐找到了节奏……无一郎平时顶他的节奏。快一点,慢一点,深一点,浅一点,他以为自己每次都太疲惫,但被精心照拂的身体没有辜负期望,肌肉记忆熟悉到身体会自动跟随。
“无一郎……无一郎……”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在叫这个名字。可能是害怕、可能是舒服,还可能是两者都有。
“我在。”无一郎的声音也在抖,“哥哥,我也快到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有一郎看向屏幕。
无一郎的手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件白色的衬衫,攥得指节发白。他把衬衫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哥哥——!!!”
他射了,看不到有没有射在衬衫上。
顾不了那么多了。同一瞬间,有一郎的身体猛地绷紧,那东西顶在最深处,他仰起头,无声地张开嘴,在雷声的轰鸣中攀上了顶点。
4.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一郎瘫在床上,那东西还留在身体里,他懒得动也没力气拿出来。手机歪在枕头边,屏幕里是无一郎站起身出门。
窗外雷声渐小。
“……浪费。”有一郎哑着嗓子开口,冲着那个正在甩手上水珠的人。
“嗯?”
“衬衫,你射上去了吧。”
无一郎低头看了一眼靠背上搭着的那件被弄脏的白衬衫,也躺上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平板里慵懒又乖顺的哥哥。
“没事,反正哥哥回来也要洗衣服。”
“你自己洗!”
“我不会。”无一郎理直气壮,“交给洗衣机了。”
有一郎想骂他,但太累了,骂不出来。他也知道无一郎的家务水平仅限于知道洗衣机要开门放衣服关门,根本不指望他会倒洗衣粉洗衣液。
沉默了一会儿,无一郎突然开口:“哥哥。”
“又干嘛。”
“那件衬衫,你下次穿的时候,会想起今天吗?”
有一郎愣了一下,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像一只逃避现实的鸵鸟,很久没有应答。
久到他以为他睡着了,有一郎闷闷的声音才从绵软的被子里传出来:
“……会。除了你还有谁会吃自己买的衣服的醋吃玩具的醋。”
无一郎笑了。
“那就好。”
又一道雷劈下来,比之前都远,声音也小了很多。有一郎的身体只是轻轻一颤,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哥哥。”
“有屁快放。”
“晚安。”
有一郎再次沉默了。
这下是真安心睡着了吧。无一郎关上台灯正准备挂电话,突然听见耳机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要被雨声盖过的:
“晚安。”
“……情人节快乐,无一郎。”
有一郎把头转了过去,只给他留下一个安静的后脑勺。
他把那件衬衫叠好放在椅子上,躺下来,将平板挂断放在枕头边,摸了摸双人床另一边空荡荡的位置,想象着哥哥在多少公里外会沉入怎样的梦乡。
雷声还在窗外一阵阵传来,但他知道,哥哥今晚不会做噩梦了。
晚安,哥哥。
情人节快乐。
——————————
彩蛋:(其实是我偷懒没写版)
第二天是个久违的晴天,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有一郎才醒,完全忘记了设闹铃赶飞机。
腰酸背痛,在床上跪坐趴了那么久不痛才怪!他皱着眉把昨晚那玩意儿从屁股里拔出来,含了一整晚的东西淅沥沥淋了他满手都是,大腿根还有他自己射出来已经干涸的精斑。
有一郎捏着这位无一郎假弟弟去厕所处理了一下,顺带清理自己,换了身衣服回来把那东西往背包夹层里塞,怎么找都没找到拉链,一筹莫展之际翻到了小皮袋底部一张实验室便签纸,他一眼就看出来是谁的手笔:
『情人节快乐,哥哥
如果今天你能赶回来的话,我想许愿看你含着这个给我口
哥哥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对吧(o^^o)♪
——from时透无一郎』
何意味啊到底!
他拖着箱子背包飞速下楼办理退房,高价叫的专车已经在酒店外等候了,他着急忙慌地坐进车里戴上耳机准备放假前最后处理一次工作事宜,一则特殊铃声的视频通话打了进来——
🈚️:▢ᐊ对方邀请你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