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10
Updated:
2026-04-22
Words:
17,271
Chapters:
4/?
Comments:
17
Kudos:
57
Bookmarks:
6
Hits:
895

【TSN/ME】宅男就要穿越到异世界吗?怎么是黄油?!

Summary:

“不管我们是去上课,买咖啡还是莫名其妙地去跑一场马拉松,结果都只会坍缩成我操你。”马克气喘吁吁地捣着爱德华多柔软多汁的阴道,对方已经开始小声啜泣,不知道还能不能听清马克说的话:“区别只会是我们做爱的地点…呼…这个世界——我姑且把它看作一个世界,因为这里的其他所有人显然都迟钝得不正常——有一种情色偏向性。”

*pwp cuntboy爱德华多 各种play 因为穿越到黄油世界了所以一直在操

Chapter 1: 公共场合/口交/指奸

Chapter Text

1.

我选红药丸,马克想,他使劲眨一下眼睛。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是我选红药丸。

如果马克在前二十年的人生里对“现实世界”这个概念的认知没有出错的话,他们的现实世界不是什么和黑客帝国里一样绝望的地方,那里照样有蓝天白云麦当劳,他和爱德华多在上同一所大学,爱德华多因为他缺少休息对他的语气总很埋怨。

但是可能没有这个。

马克低下头,看到爱德华多前后耸动着的棕色发顶。

教学楼不算偏僻的男卫生间里有一点骚味和残留的消毒水味道,温和、漂亮、整洁的爱德华多跪在他双腿之间的样子看起来完全没在乎他那条昂贵的西裤,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进最里面的隔间,马克刚一解开裤子,爱德华多就迫不及待地把他还只是半勃起的龟头含进嘴里。
那根鸡巴沉甸甸地垂在马克两腿之间,青筋只浮起了一半,爱德华多在含住冠头之后没急着往下吞,反而抬头眨巴他水润闪亮的棕色眼睛——现在知道征求意见了。马克把手指插进爱德华多辛苦打理的背头里,让那颗脑袋更贴近他的腿根。
爱德华多已经非常熟练了,他的学习能力强得可怕(同时他们每一天都在不断实践),湿软舌头平平地贴在马克逐渐硬起来的阴茎下,整个口腔热乎乎地包裹住冠状沟,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弄马克的马眼。他的眼睛垂下去,马克能看到他纤翘的睫毛随着鼻息颤动。口水很快就多了起来,爱德华多也不再满足于只是吸舔马克飞快硬起来的龟头,他的手开始就着自己几乎流满那根堪称怪物的阴茎上的涎水在马克的鸡巴上轻缓地撸动。

马克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对方卖力的吸舔中极快速地硬起来,从爱德华多湿红的瑰色嘴唇里吐出来的一段柱体完全充血,青筋一根根暴起,连爱德华多的嘴唇都被马克胀大的龟头撑得更开——他感受到了,自下朝上地仰起脸对马克露出笑容。爱德华多有一张可以说是俊美的脸,美丽和清俊在他的小脸上平衡得极好,现在那张漂亮脸蛋上最摄人心魄的一双眼睛冲着马克弯起来,蒙着一层模糊的水汽,不知道是得逞还是满意。

“够了。”马克声音沙哑,呼吸也急促起来:“吞进去。”

爱德华多柔顺地听从了马克的话。

他把双手抱在马克的大腿两侧固定住自己,嘴巴张开得更大,轻柔地晃动着自己的脑袋,让马克的肉棒一点一点地适应那张湿热紧致的嘴,然后忽地往前一送——整根大鸡巴毫无阻碍地滑进爱德华多喉咙深处,马克鸡蛋大的龟头结实顶上爱德华多柔韧软热的喉管。
“咕唔...!”爱德华多的喉头发出完全被堵住的闷声呜咽,圆润的鼻尖埋进马克蜷曲的阴毛里,鼻翼用力翕动像要呛咳出声却终究没咳出来,干呕让他的喉管不断收缩,紧紧地裹住马克的阴茎,每一下都爽得马克忍不住嘶嘶吸气,爱德华多的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瓷砖地面上。

马克伸出手去按爱德华多的后脑勺——他的发型已经完全被马克毁掉,明显曾经有一只手凶狠地抓过他的短发——开始小幅度的抽插。

马克慢慢地抽出直到爱德华多丰润的嘴唇只能堪堪包裹住冠状沟,让他喘口气,然后猛地整根捅回去,龟头直直地捣到爱德华多的食道口,不留情面地抓着那头柔软的棕发,把爱德华多柔韧的喉管当做飞机杯插。
马克完全没顾及爱德华多的感受,紧致得几乎要把他夹断的快感让他天才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不断摆着腰猛插对方喉咙的本能。等马克低下头去看爱德华多的状态的时候才发现他明亮的大眼睛里蓄上的一包眼泪已经尽数流下,脸颊湿红发烫,睫毛像大哭过一场后被黏成一绺一绺的,嘴巴艳红得不正常,舌头为了方便马克使用也往前吐出来。爱德华多总是很乖,马克轻轻地揉着他的头发,他连先前抓住马克大腿的一双手也放了下去,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自己身后,让马克掌握着全部的动作和节奏,任由着对方操他的嘴。
爱德华多的喉咙被操出咕噜咕噜的湿黏水声——爱德华多从没承认过,但是马克知道他是个婊子、是个受虐狂,他享受这个过程,不只是喜欢吃鸡巴,跪在人来人往的厕所地面上被马克抓着头发像操穴一样操喉咙插到眼泪直流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得无以复加。
“做得真好,wardo”马克低声说,他们两个都能听到门外的声音,有人上完厕所在用洗手池,离得很近:“你一直做得很好,好孩子。”
“咕呜..呜呜...”一门之隔的背后,爱德华多像一个供人泄欲的廉价娃娃一样吞咽,泪水横流,喉结上下滚动却没法全都咽下去,他不断分泌的口水混合马克的前液从爱德华多殷红嘴角溢出,滴在他紧紧箍在丰满大腿上的西裤上。

爱德华多应该涂睫毛膏,马克想。他在电影里看过,一定要很廉价那种。爱德华多应该在被他操嘴巴的时候在那双眼睛上涂上一点颜色,这样他眼泪鼻涕都极狼狈地流出来的时候会把精心涂上去的颜色晕开,然后乱七八糟地淌满这整张脸。
马克用双手扣住爱德华多的脑袋,像操一个没有生命的性爱玩具一样,每一下都深深顶到食道口,马克能看清爱德华多长而细的喉咙被他的鸡巴操出一点凸起来,口水咕啾咕啾地喷溅,混合着爱德华多的呜咽和断续的干呕声,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要射了。”马克低声警告:“准备好。”他的手指从爱德华多的后脑勺滑到喉结上,没施加多大力气轻轻地按住,不让他轻易喘气。爱德华多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中僵直了一下——不是抗拒,马克能感觉到他更兴奋了,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的副作用还是爱德华多真的惯会发浪,他的喉咙真的像变成了另一个性器官一样榨马克的精液。

马克用力捣了十几下,那股差点把他夹断的快感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第一股精液终于在爱德华多喉咙深处喷出来,热乎乎地灌进他的肚子里。
爱德华多的脸红得发紫,咸腥的热液让他吞咽和呼吸都困难,只能拼命滚动着喉结,每一次吞咽都清晰地发出咕咚咕咚声,但马克射得太多了,还是有残精从爱德华多被虐待得湿红的嘴角溢出来。

终于拔出来的时候,爱德华多大大地张开嘴——马克是不是有提到过他在这方面一直很乖?——舌头伸出来,像只小狗一样展示他全部喝掉了,这实在是超出马克认知范围的色情程度了,他虽然不是处男,但还没在色情片以外的地方见到过这个动作。

爱德华多软乎乎的脸颊贴上马克的大腿来平复呼吸,他在做完之后总是很黏糊,马克知道他想要自己说两句甜话,但是估计爱德华多也知道马克基本上没有这种能力,所以他又伸出手,充满安抚意味地捏爱德华多同样高热的、皮肤柔软的后颈:“好了?”

爱德华多用鼻子蹭一蹭马克腿根裸露的皮肤,摇摇头。他的嗓子在那样被虐待一通以后暂时还发不出声音,马克的半句还有什么事还没说出口,爱德华多就再次抬头吮住了他还过分敏感的龟头,把上面还残留着的一丝热精卷走。他是真的天赋异禀还是在这之前和太多人练习过?马克在快感中心里仍然有点不是滋味,连清枪都这么熟练?可惜爱德华多可完全理会不到马克的心理活动,他专心致志地低着头,把软下去的冠头含进嘴里,仔仔细细地把所有残精都卷到嘴巴里,像吃什么糖果一样认真,被打湿的细密睫毛垂下来显得他单纯又专注,如果忽略掉他嘴里叼着马克的鸡巴的话。

“唔..嗯..?”爱德华多吐出嘴里的肉棒,他刚才绕着青筋一圈一圈舔它,把柱体舔得湿亮亮的:“怎么又开始硬了?”爱德华多能发出一点气音了,他红肿的嘴唇微微嘟起来,有点置气似的抬头往上看马克的脸。

“坐上来,别舔了。”马克答非所问,爱德华多明知自己这样马克会再硬起来,他花费太长时间吸马克的屌反而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马克拎着爱德华多的肘窝把他带到自己腿上,爱德华多的脸颊红扑扑的,大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被狠操喉咙的水汽,看起来颇为楚楚可怜。他大腿岔开,顺从地跨坐在马克的双腿上,西裤已经被膝盖处的褶皱和地上的污渍弄得不成样子,但比他本人目前的样子来看还是体面得多。马克手掌滑到他细软的腰间,三下五除二解开爱德华多的皮带扣。
在爱德华多柔软平滑的小腹上赫然是一个繁复精美的类子宫样图案,淡淡地发着一点蓝色的光——两天前刚出现的,爱德华多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马克在看见的时候甚至都懒得再翻白眼了,如果这个诡异的世界真的按他所想是被搭建出来的,那搭建它的八成是个热爱日本色情制品的死宅。

“...我等下还有课。”爱德华多小声咕哝。

“你还惦记着上课?在这里?”马克的脸色很奇怪,语气也干巴巴的。他的手已经伸进爱德华多的裤子里,隔着一片薄薄的内裤揉捏爱德华多早就湿漉漉的、发烫的私处。爱德华多和普通男孩不一样,他没有阴茎,只有一个柔软多汁的阴户,那条肉缝在马克手心里的触感很明显,因为爱德华多的内裤早就被他的水完全浸湿了,他的手指能轻易地隔着布料按上那道肉乎乎的屄缝:“你真的在乎在这里的成绩的话我可以现在把你抱到教授面前操你一顿,按这里的逻辑来讲他有概率给我们两个都加分。”

爱德华多吃吃地笑出来,他的喉咙肯定肿了,笑声还带着沙哑的颤音,意外地可爱。他用手臂环住马克的脖颈,身体软绵绵地靠过来,湿热的呼吸喷在马克的耳边。

马克的手指已经熟练地剥开那层湿透的内裤,直接探进爱德华多湿软的肉阜,那里早就一片泥泞,爱德华多的屄缝滑溜溜的,柔软又多汁,肉瓣丰满的鼓起,轻轻碰一下就不断地溢出甜骚的淫水。马克的两根指头轻易地挤进那道湿紧的肉环里,内壁立刻饥渴地裹缠上来吮吸他的手指。爱德华多“啊”地轻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前挺了挺,整个阴阜结结实实地蹭到马克手心里,求欢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你在口交的时候就自己高潮了一次吧?”马克低声说,手指在爱德华多的肉洞里弯曲,那颗充血的肉蒂滑溜溜地磨蹭马克的手掌。爱德华多欣长雪白的脖颈斜斜地和马克的脖子贴蹭在一起,从耳畔到目之所及的锁骨的皮肤都薄嫩而透红,马克已经闻不到原先那股空气中充斥着的苦涩的消毒水味,从对方颈窝中散发出的暖呼呼的香味占据了他全部的感官。

“唔、唔嗯..呃!嗯嗯、是的我高潮了一次..玩一下、marrrrrk...玩一下拜托..好涨..”

马克当然知道爱德华多说的是哪里,他的阴蒂已经肿成了一颗熟透的樱桃,红烂地缀在两瓣肥厚的阴唇中间等着马克去玩,爱德华多受不了那股难耐的痒,想并起大腿磨蹭也被马克在其中卡住不得动弹,只能含着哭腔去哀求马克,动一下,玩一下,用手指插一下,疼一疼他敏感得几乎时刻湿润的小逼。
马克嘴角翘起来,用拇指在肉粒上打转,爱德华多的呼吸一下乱了,低头小口小口地啄吻马克的嘴唇,在他的耳边小声咕哝着好舒服,谢谢马克,你最好、你对我真好。爱德华多的穴贪婪地吞着马克的两根指头,一截细腰随着马克的手指动作扭得十分淫荡,不多时便小腹抽搐着喷在马克一只手上,让对方的棉质卫衣湿了个彻底。

马克的指头在抽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泡皱了——但是爱德华多的脸呈现一种满足的表情,不知道是单纯因为高潮还是肚子上的淫纹(没错,马克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安静地熄灭下去导致的,总之爱德华多气喘吁吁地瘫软在马克怀里,肢体柔软而高热,让马克感觉自己怀里抱着一捧温水。
按理来说他们两个这时候应该苦恼自己应该怎么穿着这两身被折腾得不成型的衣服走回宿舍,但实际上马克一点也没在担心,他知道他们两个其实可以在路边露天的花坛上操一场却不会有一个人察觉到异常,只是他们两个还没有暴露狂到 那种地步——谁知道呢,也许再在这待上两个月,他们真的会去大街上做爱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