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们要做吗?”
卡卡西声音很轻,却足以让空气凝固。
带土看向卡卡西,他的很平静,好像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你确定?”带土喉咙发干,“我觉得你没有准备好。”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卡卡西疑惑地问道。
带土无语,心想这还用问?你看起来快猝死了!
盯着眼前白到透明的人,他的眼眶下发青,身体也因为当老师常年少吃久坐逐渐削瘦。
卡卡西真的太瘦了,瘦到完全让带土想不起来那个小时候在篮球架下那朝他招手的白发少年。
“你不是才上完课吗,很累吧。”带土道。
“但这不妨碍我们做吧,”卡卡西歪头,“我就这么没性吸引力?”。
天地可鉴!带土作为卡卡西从小的大粉头,哪怕卡卡西长小肚子都会立刻立起来好吗?!
可卡卡西实在称不上健康,比起做爱带土更希望让卡卡西吃顿好的。
“哦哦……对了你知道吗,一乐大叔他们店面扩张了你知道吗?”
很拙劣的转移话题。
卡卡西皱眉:“……带土你可以不用这样的。”
“抱歉。”
一路无言。
东京的冬天并不好受。
它不像京都,那里有宇智波族内老奶奶的小卖部,店里的暖炉让带土熬过一个又一个冬天;那里有卡卡西的家,冬天让带土有理由在卡卡西的家里过夜,夜里带土总是在月亮的下数卡卡西的手指。
冬天,带土从来没觉得无聊过。
回想,带土和卡卡西的第一次也是在冬天。
那天茂朔叔叔并没有回家。
“喂!你别挤进来!”
“让进被窝吧,卡卡西!真的好冷啊,你摸摸我的手……哇!啊啊啊!别揪我耳朵!”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被选中的……”卡卡西鄙夷地看着带土,揪着耳朵把他拉上挪出来的一点位置。
“你是没看到我过人的天赋!说不定我明天就觉醒那个神秘的能力呢?”说着带土把口袋里的眼药水拿了出来,“到时候我就好好给你造一个梦,让你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地承认我的厉害!”
说着带土一边把眼药水滴在眼睛里,一边又往卡卡西旁边凑了凑,肩靠着肩望着天上的月亮。
带土身上的冷气冻得他一激灵,卡卡西扣着手,盯着带土侧脸。
他莫名嫉妒月亮——它那么圆,把带土的魂都勾走了;那么亮,亮得映在刚滴进眼里的药水里。
突然卡卡西把被子罩了下来,凑到带土耳边,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你迅速热起来吗?”
带土愣住:“把空调调高一点?”
“不是,”卡卡西指着带土的裆部,“你自慰过吗?”
“你在说什么啊!你……!你看那些小黄书也就算了,你干嘛还……!再说了我们都是男的,好奇怪呀……”
带土尖叫,声音却没底气,但身体也没躲,反而抓住了卡卡西的手,眼睛像小狗一样直勾勾盯着。
这下卡卡西也害羞了:“那有什么……这都是正常的,你又不是没看过桥口亮辅。”
“那……”
“没事的,还是说你那儿……?”卡卡西意有所指,带土狠狠地瞪着,脸红得发紫。
推搡了几个回合后,在青少年莫名的胜负欲和好奇心的驱使下,带土还是闷闷地点了头。
两个小孩手脚并用把裤子甩了下来,看着带土微勃的性器卡卡西莫名有种成就感。
卡卡西的手小心翼翼地向身下探去,暖和的温度和因为握笔磨出的茧让带土这个处男浑身上下产生了一激灵。
带土的性器不算小,是青涩的,粉红的未使用过的模样。
卡卡西一下用力一下轻描地上下撸动,慢慢地带土彻底勃起了,甚至因为是处男马上就要被刺激得射出来。
但是卡卡西还觉得不够:“带土你是想让我坐上去吗?”
“你在说什么呀!”带土炸了毛。
“那你也碰一下我啊!”
带土睁大了眼,瞳孔震颤着,在卡卡西未停下的手中一下一下地喘气。
见带土不动,卡卡西在带土马上要射的时候堵住了马眼。
面对“酷刑”带土闭起眼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手颤抖着碰了碰卡卡西。
刚刚手淫了一阵带土的手上也起了一层薄汗,再加上宇智波一族莫名容易体热的体质,手也不像刚上床时那么冻。
热源裹上卡卡西,白发像刺猬一样随着痉挛一下一下地竖起,带土想,如果卡卡西的头发再硬一点说不定能把被子顶起来。
带土不像卡卡西有理论知识,他像在阿婆小卖部里打杂工时擦水管一样,毫无章法地套弄着,粗鲁又直接。
卡卡西弄得倒吸一口凉气,疼痛让卡卡西一瞬间清醒,他痛苦地想带土可能会怪他。
但卡卡西甘之如饴,他痴迷地想着如果被弄出伤口了这会不会是带土留在他身上独一无二的印记。
他们的喘息越来越重,浑身冒着热气把被子和床单打湿,闹钟在床边滴答滴答,他们忘记了明天早上约好去帮阿婆搬货物的约定。
汗液勾勒出下巴的形状滴答在心上,额头贴着额头,头发被撩起又随着动作交叉在一起。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带土已经管理不好表情,眉毛皱在一起,嘴巴微张,下唇反射着被子透得光,像是在无声索吻。
卡卡西仰起头,左手撑在带土脑袋旁,报复似的扯拽着墨黑色的头发。
被子盖在脸上堵住了呼吸,但卡卡西已经想不到要把被子掀开,他的眼睛翻了上去,心里想着这副表情一定不能被带土看到。
空气越来越稀薄,在一声闷哼中他们一起到达了顶端,白色的烟花在脑中炸开,初精淅淅沥沥地躺在彼此的睡衣上。
被子被甩开,空调制热得也差不多,热气腾腾的两个人反而想念起冬天的冷。
带土捞起裤子翻身下了床,躺在本来就是他的地铺上,地铺还没被热气波及到,冷冷的。
卡卡西探头把床尾的薄毯扔向带土:“你不怕着凉?”
“……这也太爽了吧!”
“没出息!”卡卡西套上裤子也翻下床,倒在带土旁边,他把手搭在带土的胸上,感受着起伏。
“带土……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
“……没事。”
卡卡西痛恨自己在带土面前有时太冲动,可他实在痛苦。
沉默中,他像疯了一样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意外的发现带土并没有责备他,他暗想:说不定带土对他抱有未察觉的情愫呢?
当然这种想法在萌芽时就被掐灭了,卡卡西知道他不喜欢男的,也许这次只是因为带土太大大咧咧才得以蒙混过关。
手不自觉地从胸口滑到嘴唇上。
“我喜欢你。”卡卡西说这话时几乎没发出声。
带土没有回应,他睡着了,嘴上带着笑,嘴上的微光还闪着,比刚才的月亮还要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