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伪骨科,水煎
渣男3x男同1
队友友情客串,ooc属于我
对崔杋圭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是无可替代的,不管是衣服还是床伴。
本来人们维持情感就已经很费时费力了,继续在一段不舒服的关系里消耗彼此的感情,崔杋圭觉得这只是在浪费时间。
所以崔杋圭身边的人基本上是一月一换,朋友打趣说他换床伴比换衣服还快。
“怎么能把床伴比喻成衣服呢?明明我也是在她们身上花了时间的。”
“而且是你情我愿,两情相悦”
朋友们纷纷啧声摇头,跟崔杋圭碰杯。
崔杋圭并不是在说场面话,他确实这么认为的。从国中开始就收女生的情书收到手软,到大学后更是绯闻不断,而他基本也来者不拒。食色性也,对方主动,你情我愿。崔杋圭不介意这些风言风语,“玩的花”“换的快”并不会妨碍他继续玩。
但崔然竣会介意。
崔然竣和崔杋圭是没有血缘,只有法律关系的兄弟。母亲再婚后他第一个见到的不是继父,而是这个缩在自己母亲身后的矮自己半截的弟弟。一开始他挺心疼,生母早逝,生父也没有给他多少关爱,整个童年他都把崔杋圭带在身边,努力的尽到哥哥的责任。
但这份责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让哥哥对弟弟的感情慢慢变质。
他看着弟弟的抽屉隔三差五就会出现情书,弟弟身边的女孩换了又换,因为“欺负女生”“跟男生打架”而屡屡被请家长,最严重的一次还是毕业后的自己替父母去的学校。
那次是他们第一次大吵架,崔然竣没忍住扇了崔杋圭一巴掌。
之后到崔杋圭高中毕业,两人都没说过一句话。
大学生的酒局一般都持续到后半夜,崔然竣在凌晨1点半的时候收到了崔杋圭的电话。他不知道是第几次半夜去捞崔杋圭了,到崔杋圭大四这一年更像是家常便饭一样。
崔然竣烦躁地走进酒吧,这次替崔杋圭打电话的是酒吧的老板姜太显,他已经很脸熟这两兄弟了。
“然竣哥”
姜太显跟崔然竣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他进了包厢,看到喝的不省人事醉倒在沙发上的崔杋圭,崔然竣强压着怒火拿起一杯水泼到弟弟脸上。
“啊一西…谁啊!”
“回家”
崔然竣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头顶传来,崔杋圭抹了一把脸,抬起头迷迷糊糊间似乎看到哥哥的脸。他很不屑地哼笑一声。
“崔然竣,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崔然竣不想跟他多费口舌,揪着崔杋圭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往外面拖,衣领被他拉开的瞬间,崔然竣瞥见他脖子上的口红印,沾到了崔杋圭的灰色卫衣上。衣服的摩擦已经让口红的痕迹变淡了许多,崔然竣皱起眉。
他对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毕竟他已经在崔杋圭国中的时候,因为崔杋圭的桃花债而屡次跟弟弟吵架了。后来崔然竣不再过问崔杋圭的任何事情,但崔杋圭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依然每次都会第一时间接。
把醉鬼扛回家之后,崔然竣给醉鬼煮醒酒汤,好让他清醒之后喝完就从自己家里滚出去,他一秒都不想看到崔杋圭。
一看到他,崔然竣就总会想起那份见不得光的感情。
崔然竣其实有一个亲弟弟,但他却不承认崔然竣这样一个哥哥,跟着生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自己和妈妈。反而小时候崔杋圭却很依赖他,见面时会怯生生地喊崔然竣哥哥,国小的时候还会被同班同学说长得太像女孩子而被欺负,在崔然竣到班里接他找他放学一起回家的时候,会哭着扑到哥哥的怀里诉苦……
只不过这些所谓感人的兄弟情,到崔杋圭读国中的时候,就像落叶一样在风里吹散了。
就当是这十年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吧,崔杋圭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
可是崔杋圭做了个梦,梦里他在跟一个男人做爱。一开始他看不清楚这个男人的脸,但是他在喊他名字。
“杋圭…嗯……”
声音有点熟悉,身下的男人对着自己大张着腿,自己一手握着男人纤细的脚腕,性器往他湿热的小穴里顶,男人有些抗拒,但踩在崔杋圭肩膀上的脚却带着欲拒还迎的味道。崔杋圭的视线逐渐聚焦起来,哥哥的脸赫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他有些震惊,梦里的自己却没什么反应。
“哥…放松点”
梦里的自己在说话,崔杋圭感觉自己对这种事情似乎已经特别熟悉了。他把哥哥的腿扛在肩上,哥哥纤细的腰被自己掐出了红印,崔杋圭猛地顶进去,崔然竣猛地弓起腰,小腹抽动着,薄薄的皮肤下被龟头顶起,穴口边缘已经有些充血泛红了。黑色的头发凌乱的散在床上,白色的背心堪堪挡住崔然竣一边的胸口,另一边露出的乳头红肿挺立,显然是被人玩过。
“杋圭…杋圭啊……轻点、轻点好不好?”
“哥好难受…”
崔然竣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痕,脖子上、锁骨上还带着各种性爱的痕迹,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样子。崔杋圭呼吸一滞,他从来没见过哥哥这个样子。
哥哥已经多久没正眼看过自己了?不管自己做什么哥哥都只会觉得他不争气、幼稚、无理取闹。崔然竣朝他伸出手,崔杋圭将他抱了起来与他拥吻,崔然竣的手捧着他的脸颊,像小时候一样抚摸他柔软的头发,就像一对缠绵的爱侣……
“哥,我……”
自己想说什么?崔杋圭醒了过来,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还盖着张毛毯,下半身硬的发疼。
崔杋圭深吸了一口气,天还没亮,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六点多。
茶几上的醒酒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喝掉的,头没有很疼,好像每次被崔然竣从酒吧捞回来的时候都是这样。在哥哥家里醒来,但哥哥从来不会跟他多说什么,要么就是让他赶紧收拾好自己滚出去。
他看着鼓起的裤裆,想起刚刚那个春梦。
崔杋圭不是同性恋,不管是前任还是床伴都是女人,他也对男人没兴趣。他身边也有朋友是同性恋,他问过朋友跟男人做是什么感觉,朋友只是嫌弃地看着他,还骂了他一句渣男。
可是梦里那个人是崔然竣。
崔杋圭推开崔然竣的房门,这是他第一次进崔然竣的房间。没有什么装饰,衣柜门开着,门边的小沙发摆着一堆还没收拾的衣服。书桌倒是摆的很整齐,几瓶香水旁边放着一瓶安眠药,和倒扣着一个木制的相框。崔杋圭才知道原来崔然竣会失眠,他看着那瓶安眠药,心情有些复杂,关于哥哥的很多事情,自己好像都一概不知。
然后他又拿起那个木制相框,翻过来一看,是年幼的他和崔然竣。
崔然竣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崔杋圭的?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也许是崔杋圭第一次把情书带回家的时候,也许是第一次跟弟弟大吵架的时候。崔然竣一直藏得很好,在外面他是人缘好,有魅力,值得依靠的大前辈,在家里他是让妈妈省心,总能给弟弟擦屁股的好哥哥。
只有在梦里会一次又一次地揭开他这层拙劣的伪装。
崔然竣不止一次梦到过自己跟崔杋圭做爱,每次梦到醒来他都会很烦躁,一整天都憋着一股气,偏偏最近要捞崔杋圭的次数越来越多,让崔然竣每次都忍不住跟他吵架。
就像今天,偏偏还让崔然竣看到那个该死的口红印。
崔杋圭哪知道这些,在他眼里哥哥总会说这样让大家都不愉快的话。总以为自己是他的家长吗?管得比继母都多。
但这个时候崔杋圭不会想到这些,他看着那张合照,说不出现在自己是什么心情。
崔然竣不是很讨厌自己么?所以我也很烦他啊。
他坐到崔然竣的床边,看着那人熟睡的侧脸有些出神,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很软的样子。
亲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崔杋圭动作先一步大脑了,他俯身轻轻吻了崔然竣的嘴唇。真的很软,鼻腔灌入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崔然竣洗发水的味道。崔杋圭捏着崔然竣的下巴,舌尖伸进去舔弄崔然竣的。
哥哥睡得很沉,加上安眠药的作用,现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崔杋圭掀开被子,手顺着崔然竣的睡裤边缘探进去,握上跟哥哥一样沉睡的性器慢慢套弄起来,不一会儿就在自己手里逐渐胀了起来,崔然竣眉头微蹙,扭过头不让崔杋圭继续亲他。崔杋圭拇指轻轻拨开哥哥的下唇,很想把老二塞进这张性感的嘴里,让他温驯地给自己口交,让他说不出一句难听的话。
跟男人做是什么感觉?
崔杋圭想起自己曾经问过朋友的问题,他好像对崔然竣一点都不抗拒,反而现在他想狠狠操崔然竣的想法让他感到兴奋。就算他中途醒来,崔杋圭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想停下来的。
他眯起眼睛笑了一下,抱起崔然竣的双腿扒下他的裤子。
崔杋圭第一次发现原来哥哥的皮肤这么白,他将这双白皙修长的腿分开,充满肉感的大腿和屁股让崔杋圭没忍住多捏了几下。
“嗯……”
崔然竣闷哼了一声,他对崔杋圭正在对自己做的事情一无所知,梦里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压住,下身正逐渐变得湿润,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在给自己手冲。
崔然竣每次把崔杋圭捞回家的时候,他总会做春梦,有时候梦到的是崔杋圭,有时候看不清脸,但他知道那个人应该就是崔杋圭。他没有谈过任何一个男人,也没有一夜情,脑子里没有除了崔杋圭以外的脸,何况他知道自己弟弟长得很帅。
“崔杋圭”轻轻笑了,对着他说了什么,他听不清,手里的速度更快了,崔然竣还没反应过来就射了在他手里,他捂着嘴看向“崔杋圭”,伸手想推开他。
崔杋圭就着手里的精液,揉了揉崔然浅粉色的穴口插了进去,本以为哥哥的小穴会很难适应,却意外的好扩张,肠壁很快就容纳下崔杋圭三根手指,他看了一眼依然紧闭双眼的哥哥,抬起哥哥的屁股,滚烫的几把对着那冒着水的穴口慢慢顶了进去。湿热的甬道被他缓缓打开,似乎在欢迎他,紧裹着柱身,爽的崔杋圭闷哼一声。
原来哥哥里面是这种感觉。
他笑意更浓,更放肆了,掐着哥哥的屁股猛干起来,丝毫不在意哥哥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动作醒过来。几把越捅越深,撞得哥哥的屁股泛起色情的肉粉色。崔杋圭将崔然竣的腿跟掐出了红痕,他喘着气望向崔然竣,不知道崔然竣现在有没有在做梦,会不会梦到他,会不会梦到自己的弟弟操他?
而崔然竣在梦里推不开“崔杋圭”,只能努力捂着自己的嘴不发出淫荡的叫声,“崔杋圭”的脸逐渐清晰起来,崔然竣听到他在问自己,问他怎么能做这么不堪的梦。
“原来哥一直对我是这种心思”
“真骚”
“对着哪个男人都能湿成这样?”
“崔杋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直说些话来恶心自己,下半身那根几把却一直往里顶。崔然竣腿跟发软,想往后退,却被“崔杋圭”扣紧了腰拖回来狠狠操进去。崔然竣很想骂他,自己也很久没有自慰过了,就算是春梦也是第一次这么强烈,粗长的性器将肠壁撑大,前列腺被碾过的快感爽得他两眼上翻。崔然竣被顶的头皮发麻,呻吟声从指缝里泄了出来。
哥哥的身体里怎么能这么舒服呢?
崔杋圭一边想一边用掌心轻轻摸崔然竣的小肚子,薄薄的一层皮肤却隐隐约约能看到姣好的人鱼线,弟弟的坏心思越来越多,他稍微用力压了一下,就能感受到龟头将肚皮微微顶起。
“唔……”
崔然竣轻轻呻吟了一声,反而让崔杋圭更加兴奋,他抬眼看着哥哥的脸,一边顶一边观察他的反应。崔然竣摸到了崔杋圭掐着他屁股的手,轻轻掰着他手指似乎想让他放开。
“然竣哥,怎么能乱摸呢?”
“崔杋圭”拉过崔然竣的手让他抱着自己大腿,虽然是在梦里,但被弟弟连带名字一起叫出来崔然竣依然羞耻得红了脸,他看着弟弟顶进自己小腹里,满嘴说着淫秽色情的话,自己的身体却喜欢得不行。每次顶到最里面崔然竣都会敏感的吸一下肚子,连带着流水的肉穴搅紧弟弟的几把,迎来“崔杋圭”更猛烈的进攻。
“呃…杋圭、崔杋圭……嗯啊…”
崔杋圭愣了一下,听到哥哥喊自己名字有些意外,但他马上反应过来什么。他一边笑着一边握上崔然竣冒挺硬的性器,拇指抵着冒水的小孔浅浅戳弄,几把反复的捣进被自己操开的穴,咕叽咕叽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夹着崔然竣细微的床叫声和崔杋圭的喘息。
“哥……我在呢,怎么了”
崔杋圭笑得像一个拿到玩具的孩子,他哥那张平时只会骂他说难听话的嘴里竟然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床叫声,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崔杋圭堵住崔然竣快要射的性器,俯下身凑到哥哥面前,侧过脑袋听哥哥断断续续的呼唤。
崔然竣被掐着无法高潮有些难受扭过头来,他想掰开“崔杋圭”握着自己的手,大脑却昏昏沉沉的,也许是因为过于真实的触觉和快感让他分辨不清梦境和现实,他只觉得屁股和会阴都烫的不行,被“崔杋圭”摸过的地方都在渴望着更多,他有些着急了,他想要,他想射。
“杋圭…嗯……”
哥哥叫自己名字的时候真的好性感。崔杋圭知道这时崔然竣梦里做着的是跟他现在干的一样的事情。
“呼……然竣哥…”
他坏心眼的无视了想要掰开自己手的崔然竣,手上撸动的速度更快,最后大发善心的松开了这根可怜得滴水的几把让他射了出来。而埋在哥哥身体里的肉刃抽插得更快更重,它的主人眯着眼睛吻上崔然竣的嘴唇,粗喘着拔出几把将它抵在崔然竣微张的嘴唇上,射在了崔然竣脸上。
崔然竣高潮的瞬间,意识回笼,似乎听到男人的喘息声,他慢慢睁开眼,弟弟的脸颊带着潮红,深红色的肉棒,脸上凉凉的粘腻的触感。他逐渐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看向崔杋圭。
而弟弟却只是朝他扬起唇角,俯身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吻。
落地窗外,阳光从崔然竣没拉好的窗帘缝里穿了进来,映得崔杋圭后脑勺的发丝闪闪发光。
“早上好啊——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