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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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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05
Updated:
2026-05-07
Words:
47,271
Chapters:
15/?
Kudo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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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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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终极谋杀

Summary:

马丁在意识到艾伦的恶魔本性后,怀疑他创造了更多死者,开始深入调查取证。
艾伦有无差别的怒火,从伊利诺斯州立精神病院出来后,他一心只想要复仇……

Chapter Text

  马丁.魏尔捏紧了公文包,他魂不守舍地在街头闲逛,穿过热闹繁华的街区,衣着漂亮的男女会古怪地打量上他一眼,偶尔有看电视认出他的粉丝友好地向他招手,也被他含糊地糊弄过去。

 

“马丁。”有个认识的漂亮女士担忧看他一眼:“你胜诉了,你胜过了珍妮特,今天,你保护了那个可怜的艾伦,人人都注视着你,你维护了司法的正义性和同理心,你真是个善意的人,今天应该是你最快乐的日子,为什么会闷闷不乐?”

 

马丁对她为难一笑,他想到艾伦那张扭曲的笑脸,还有他不知死活喊出的“你以后会感激我,因为你会变得心狠手辣!”他明显没有任何悔意,我被一个骗子给蒙蔽了,我帮助了一个恶魔。

 

“哈哈。”他打了一个马虎眼:“是吗?很感谢……感谢你高看我,我可能是太疲倦了,你知道,珍妮特是一个强大的女人,她在法庭上的言辞可犀利。”

 

女人对他暧昧一笑,说了些他和珍妮特的关系,说了些客套话,马丁看出她的崇拜心和深入交流的含义,随便换一天,只要不是今天,即使是受重压力的前几天,马丁都会接下她的暗示,和面前的漂亮女人自然发生些情事,当做是放松。他咽了口唾沫,受梗塞的咽喉是苦涩的,他感觉真心实意被焚烧,那个小混蛋,他露出礼貌性的笑脸,差点脱口而出,女人也意识到他的心不在焉,体贴的分手了。

 

马丁慢慢闲逛去潘乔伊的酒馆,他远离那些富有的街区,注意到地面是油腻,脏乱的,他注视脚下的优质皮鞋,避开一块吐痰留下的黑色圆斑,也可能是口香糖块。潘乔伊不久前受暗杀,也可能是帮派争斗,被意外打死了,马丁了解本人是无法把那位萧纳西告上法庭的,证据真不足,他尝试威逼利诱,却无法从那个犹太佬眼中看出些不自然的情绪来。他在吧台前坐下,皮鞋和漂亮的西装明显换来一阵打量,酒保递给他半杯加冰的威士忌,他一口咽下,注意到几个男人从后部的子弹房中走出,可能是潘乔伊的几个兄弟,他们明显认识马丁,并请了马丁的半杯威士忌,邀请他打几把台球,这些兄弟们的笑容是讨好的,有人调弄着潘乔伊宝贝的那个音乐盒,调到了他更宝贝的那只歌,马丁喝了几杯,有了些醉意,酒精热辣辣灼烧着喉部,即使这几个兄弟是和他说些潘乔伊的客套话,他也掺了一些真心诉苦:

 

“萧纳西。”他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那个吝啬的犹太佬,和那个主教因为利益问题打架,即使他们认识了二十多年,很可能是他害死了潘乔伊,潘乔伊是个讲义气的人,是吧,他算是个好人,至少比我要好(几人发出了起哄的笑声)有没有可能是他杀死了主教。”

 

“我就这么问他,我当着面问他,那个老狐狸,还显得挺滴水不漏。”

 

“呵呵,那位虔诚的Rushman主教,他确实有做一些好事,保下你们老大的地盘,他至少重视那些贫穷的天主教徒,算是重视吧。”

 

“你们有在新闻上看到吗?他们有播出来吗?我告诉你们,这个主教也是个变态,收养可爱的男孩女孩,之后让他们做爱,看他们做爱……还要录像,哈哈!挺变态,他是不行了吧。”

 

“我去,我去我去这样。”一个兄弟露出暧昧的笑脸,他是个龅牙:“玩真花呀,那些大人物,嘿嘿,我突然也想加入那个……那个Ruch主教的唱诗班,那主教想看做爱是吧。”(起哄的笑声)

 

马丁扭了扭脖子,他再次咽下一口酒精,露出一个陶醉的笑脸,潘乔伊虽然是个底层的粗俗人,不过他有意思不在马丁面前说些脏话,并且会讨好马丁,放些他偏爱的有些年代歌曲,那几个兄弟是不算在意的,马丁和他们不算熟悉,也无法理解他们口中粗俗的玩笑俚语,偶尔提到潘乔伊,这几个兄弟表现出一些愤怒和伤心,明显不重视他。马丁跟随着音乐扭了几次,几个兄弟就换上更现代,节奏更强的音乐来,马丁兴味盎然,他是抽时间听古典音乐,音乐剧,戏剧并睡着的那类人,不算喜欢现代流行歌曲。

 

他提前告别,也清楚他大概是不会回来这个地方了,潘乔伊已经死去,马丁打量那个音乐盒,甚至有些物是人非的悲伤,他走去门外,发现地面潮湿,明显开始下雨。

 

他失望叹了口气,认为即使是天气也明显要和他作对。

 

潘乔伊的兄弟们借给他一把巨型黑伞,并陪伴他走出混乱的街区,他很幸运,招手打到了一辆车,打算直接回到公寓,大早上他的心情不错,认为得到了命运女神的祝福,艾伦会很快胜诉,珍妮特会败诉,她的态度也许会温和上一些,是有机会将她揽入怀中安慰的,马丁甚至考虑过胜诉后找时间约她。珍妮特的烟瘾要犯,可能是因为痛苦和焦虑,她确实留了些眼泪,两人之间的交流更温和,不过马丁会更担心艾伦。

 

马丁确实过分重视艾伦了,珍妮特也开玩笑问出“小艾伦让你心软吗?”,有时候马丁会隔着审讯室的玻璃,打量一眼熟睡的艾伦,他的双手叠放,随意搭在枕头边,这个姿势挺难受,马丁怀疑过艾伦并没有睡熟,他的脸颊消瘦,头发也挺久没剪,他确实是个可怜的孩子,马丁同情他,艾伦是个口吃的结巴孩子,他的眼窝较深,双眼却是明亮,细长的,他的眉毛和眼睛都无精打采的耷拉着,确实挺楚楚可怜,他有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他的嘴唇细小,看起来会更漂亮,女性化的那种漂亮,主教确实会偏爱他的外貌。

 

马丁有怀疑过他楚楚可怜的神态,说话的懦弱口气和杀人嫌疑,挺能演的,马丁摇了摇头,他厌恶过艾伦吞吞吐吐的说话方式,和女性化的明亮嗓音,他怀疑艾伦在装,怀疑他有病,他确实有病,马丁呵呵一笑,因为心理学家和他的分裂人格罗伊,马丁信任了艾伦,接受了他装模作样的懦弱和楚楚可怜,并厌恶上那位道貌岸然的Rushman主教。

 

开车的那位司机貌似也认出了他,他愤世妒俗地咒骂惨死的主教,并同情艾伦,那个拥有一双漂亮蓝眼的少年,称赞他是个好孩子,“他是该复仇的。”司机有些热情过头:“他像是我的孩子,要是我是陪审团,我也要同情他的。”

 

“虽然我不清楚双重人格是什么病,不过那个主教太畜生了,艾伦要是心理上得病也正常。”

 

艾伦的坐姿也是一件可笑的事,他的双腿并拢,双手无力地支撑住肩部,眼皮连睫毛盖住过眼睛,这种书呆子坐姿,还有他懦弱的语言,神态,外貌,表情,行为会被同龄人嘲笑,特别是那些学校的橄榄球四分卫,当然,这是他装模作样的一种方式,我一直不适应罗伊,他规规矩矩地等到我的胜诉,露出明亮喜悦的微笑,他有意识保持着他的嗓音,不会显得兴奋过度,挺熟练,像个淑女,也可能是他的嗓音过高,我意识到不对劲,是等他提到珍妮特。

 

他可笑地眨了眨眼睛,模仿了几次口吃,笑容就逐渐灿烂,狂热了起来,他为马丁鼓掌,说些照顾马丁的心情之类的话,“我得干掉琳达,那婊子死了活该”,“不过把Ruch主教那混球切成那样,真他妈是一件艺术品!”

 

“从来就没有艾伦。”他对马丁眨了眨眼睛。

 

“小婊子(cunt)。”马丁笑了笑,抚摸着光滑的额头,手中的雨伞渗水,湿漉漉沾满了一裤子,真皮皮鞋也受泡发,他的手脚冰冷,蜷缩在狭小的后座,并且有些酒精上头,他突然扶住司机的车座:

 

“喂,先生,你清楚Ruchman主教干了些什么混账事吗?你不清楚细节吧。”窗外的雨声渐大,他不得不提高声音。

 

“他那个唱诗班,圣马可唱诗班,选的都是一些年轻漂亮的孩子,哈哈,是辅祭组(altar-boy group),艾伦是个圣马可小屠夫(the butcher boy of saint Mike's),那主教会拿这些孩子做爱来取乐。”

 

“他应该干不动了。”马丁醉醺醺捏住了司机的肩膀:“他说Ruch man主教总是想要他,他在辅祭组留了两年啊,直到他19岁,主教是专门选择未成年啊。”

 

“留两年,主教真是偏爱他啊,你看,他是个疯子……有双重人格的那种,是吧,真麻烦。”

 

“他让艾伦和其他人做爱给他看,还拍了视频,还收藏起来,估计要好好欣赏,他们脱光做爱啊,还先念段诗,要念圣经,是主教的情趣吗?”

 

“他挺瘦弱的,真像个小女孩,主教有对他干过些什么吗?他是个懦弱扭捏的孩子,是吧。”

 

……

 

“你不太信我吗?老兄,我有证据的,我包里有录像带,是他们做爱的。”

 

司机有些恐惧搂住他的马丁,认为这个律师多喝,像个酒鬼疯子撒泼:“Ruchman主教真是个变态。”他恐惧地附和,认为马丁提到艾伦的态度奇差:“先生,别抓我,我需要开车。”

 

马丁勉为其难有些酒醒,他淡定地松开司机,靠后背坐住,并安静注视着车窗外部,窗外的大雨连成一片,他无法看清楚窗外,马丁有些痛苦和尴尬,他貌似说了很多不得了的醉话,我说了些什么?色情玩笑,关于艾伦和主教的?他痛苦地眯起眼睛,再次揉了揉前额。

 

车摇来晃去,车外的雨声连绵,它们砸落在车顶部,散落在车窗,他感到有些昏昏欲睡,司机的速度却渐慢,他摇醒醉得不清的马丁。

 

马丁考虑过在郊区选一处独栋,珍妮特是个精明的女人,她提到郊区的房子虽然是面积足够,舒适的,却通勤不便,“特别是对未来的一位大律师”,郊区的房价便宜,租给了不少穷苦人们,社区邻居不会是一些高素质的,“你还是在市区内选一个公寓,靠近地铁。”两人是热恋期时候,珍妮特甚至亲自为马丁选房,她偏爱现代风格的简洁和严肃性,选了一套瓷砖和墙面发白的。

 

他脱下湿透的皮鞋,甚至解开长裤,选了一件浴袍,光脚踩着地面,他认为状态实在是糟糕透了,泡发的皮鞋发臭,他打算洗澡。

 

吃了些醒酒药后,他混浊不清的大脑干净上不少,找到一双柔软的羊毛拖鞋,走去客厅的沙发,还是有些小冷,他打量了几圈房间,将敞开的窗户关上,又担心淋雨会诱导他发烧,吃了几片布洛芬。

 

他打算抽几页报告看看,醉酒偏头痛,很难集中注意,他打开电视,选了个缺大脑的烂俗剧,无聊透顶,他瞥了一眼公文包,突然对主教录制的那袋色情录像有了些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