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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摇汞土逼系列
Stats:
Published:
2026-03-11
Words:
8,160
Chapters:
1/1
Comments:
31
Kudos:
272
Bookmarks:
14
Hits:
2,781

【摇汞】北京土鳖大战淮南逼王

Summary:

“我不和土鳖上床。”

Notes:

抱歉,是雷霆标题!
服装参考:易齐旅行蒋易在老家的打扮,孙天宇红色原皮。
一发完。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马上就是春分。俗话说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蒋易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坐在沙发上刷小蓝软件的时候,突然觉得老祖宗这话说得非常科学。人类再怎么文明,本质上还是动物,只不过动物靠信息素,人类靠算法推荐。

 

他精挑细选着今晚的约会对象。说是约会,实则是想交配。他盘着腿一页一页往下滑,表情严肃得像在给研究生复试。有人自拍角度刁钻得像在躲避通缉,有人P图P得像AI生成,还有人只发腹肌不发脸——这种蒋易一律划走。审美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人可以穷,但绝不能土。土气,不仅毁容,还毁精神,这是蒋易在北京生活几年之后总结出来的人生原则。

 

他又点开了那个已经网聊了一个多月的人,ID叫甜橙鱼,照片不多,但每一张都挺顺眼,完全对自己胃口。单眼皮,下垂眼,牙齿整齐,鼻梁高挺,头发清爽,1米85,28岁,看着像经常运动的人,而且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冷不丁梆梆发几张屌图过来。对着寥寥几张照片和过往的聊天记录,蒋易在脑子里勾勒出一个简单的人物画像:北京人,青春男大气质,身材不错,唯一的问题是笑起来有点傻,不过没关系,反正是约炮不是谈恋爱,谁在乎你智商多少。

 

行,就他了。蒋易迅速打字发出邀约:“今晚?”对面几乎秒回:“行啊。”太好了,就喜欢这种默契爽快人。这就是春天。

 

见面前两人又聊了几句。甜橙鱼问他平时干什么,蒋易说“打扮自己”。对面回了个问号,蒋易补充:“研究穿搭。”甜橙鱼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你肯定很帅,不过我穿得一般。”蒋易盯着“一般”这两个字看了三秒,心想一般是多一般?是优衣库那种一般,还是美特斯邦威那种一般?他斟酌了一下,回了一句:“别太土就行。”对面很自信地回:“放心。”蒋易当时就信了,这是他今晚最大的错误。

 

出门之前,蒋易认真打扮了一番。他是淮南人,在北京待久了之后逐渐形成一种奇妙的执念——既然离开了老家,就一定要活得精致一点。不是说他在老家就不精致的意思。脚踩黑色长筒皮靴,穿着无论在哪儿都潮流到爆炸的皮裤,黑色毛衣打底,米色羊羔绒双面外套撑起,怕冷还在中间加了件印花羽绒马甲,主要是北京春天太邪门,白天十几度晚上三度,不多穿几层容易出事,冻死事小,冻得不够时尚事大。

 

马蹄项链一戴,犬类记忆裤链一系,还抓了个头发。蒋易站在镜子前左转转右转转,链条轻轻叮当作响,他觉得这一套如果穿回淮南,大概率会被当成明星。戴上墨镜,蒋易对着镜子小声说:“甜橙鱼,今天我也算盛装出席了,别让我布鲁易失望。”

 

--

 

他们约在某胡同口的餐厅。蒋易推门进去的时候暖气扑面而来,他第一眼就看见角落里有人站起来冲他挥手。

 

“布鲁易?”那人一边招呼他,估计也是刚到,正在脱北京人标配的黑色长款羽绒服,蒋易摘墨镜的手才抬了一半,下一秒,一件巨大无比的红色T恤出现了,皱皱巴巴的,印着几个已经要脱胶的英文字母,看起来像是在地摊上花了三十块钱买的,而且穿了五年。下面是黑色运动裤,裤脚已经洗得发白,再往下——蒋易的眉头开始皱了——黑袜子配洞洞鞋。头发乱糟糟的像刚骑完共享单车。

 

“嗨,你是那个布鲁易吗?我是甜橙鱼,你可以叫我孙天宇。”

 

蒋易站在门口石化了,眼皮开始跳。那人冲他一边笑一边走过来,头发随着动作一跳一跳,蒋易的眼皮也一跳一跳的,什么脏东西过来了!他脑子里只剩一句话:费半天劲还是要被网络诈骗,约到这么一个抽象的土逼玩意儿,给他气得菊花都变紧了。

 

孙天宇倒是完全没意识到问题,还很热情地招手:“坐啊。”蒋易慢慢走过去坐下,都懒得确认这个人是不是甜橙鱼——肯定是,因为那张娃娃脸确实和照片一样好看,但此刻那张清纯的脸长在一堆破烂上面,显得更加暴殄天物。上下打量了他十秒,蒋易终于忍不住开口:“不是吧大哥,你就穿这个来的?”

孙天宇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脸无辜地说:“怎么了?我刚下班了来的。”

 

蒋易闭上眼深呼吸了一下,脸埋到双手里做了一套缓慢的干洗脸,再睁开的时候表情已经绷不住了:“那我问你。”

“你说。”

“你照镜子犯法吗?”

“啊?”孙天宇愣住。

“你出门之前没照?”蒋易继续说。

“照了。”孙天宇认真点头。

“照完你还敢出来?”

孙天宇挠了挠头,很实在地说:“北京人都这么穿啊。”

 

蒋易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在心里想:完了,这是京爷。北京土著一般有一种非常可怕的松弛感,就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穿什么,仿佛穿衣服只是为了不被警察抓,而不是为了好看。蒋易越想越觉得不行,站起来把墨镜戴上,语气冷冰冰地说:“我不和土鳖上床。”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就往外走,门铃响起,餐厅的大门打开又关上了。

 

孙天宇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擦,我是不是被骂了,不对啊,先不说这个,到手的鸭子飞了!他赶紧追出去。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追到胡同口还在喊:“哎哎哎你别走啊!”

“干嘛啊你?我话没说明白?”蒋易在前面不管不顾地走,孙天宇在后面急赤白脸地追。

“那个,不是,我是说,啥意思嘛!”

“那我编个理由,抱歉,突然觉得今天好冷,我好像穿少了,今天先回家了。”

“那我把衣服借给你穿呗!”

蒋易回头看他,语气依然很无语:“你知道我这一身多少钱吗?”

孙天宇认真打量了一下,不是很确定地说:“……三千?”

蒋易从鼻腔里发出一嗤笑:“光裤子就三千。”他心说我这一身加起来够买你一年四季所有衣服,你对得起我这么认真准备吗,你还是人吗?叫什么来着,孙天宇,你孙天宇还是个人吗?

“那你挺不抗冻的,三千块的裤子还怕冷。”

“你他妈的……”蒋易真被气笑了,心想这人怎么完全抓不住重点,他承认对面是有点幽默,但是我是来上床的,不是来听脱口秀的。走了几步,速度慢下来了。他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没办法,孙天宇的脸是真的好看,谁叫自己是颜控来的。此刻因为追人跑了几步,脸上微微泛红,头发更乱了,但乱得有点可爱。虽然衣服土得掉渣,但能看出来身材匀称,胸肌有料。

 

孙天宇其实也在心里嘀咕:这人长得是真好看,高高瘦瘦,皮肤白到发光,随便给个侧脸和凌厉的眼神他就有点要硬了,说实话自己真没见过这样的类型。就是有点装逼,脾气看着也很臭。看不懂的穿搭,一身叮铃咣当的链子,尤其那条皮裤,怎么还配个雨靴,拜托,这里是China,不是什么米兰时装周走秀。你软件上其他照片那裤脚拖地拖得保洁阿姨都不用上班了,我有潮男恐惧症我都如约而至了,潮得我大老远隔条街从餐厅窗户里都能看到你过来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先走。但他另一个优点就是会装傻,所以即使对潮男有点不能理解,但他孙天宇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他要死缠烂打,为了今晚有爱可做他也是忘了情了发了狠了。

 

“别呀,别呀!这都身外之物!”孙天宇冲过来拽着蒋易袖子摇晃了两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肌上,这算是还拿得出手的部位了,他隔着墨镜看到蒋易盯着他胸看了。谁知蒋易沉默无动于衷,于是孙天宇又火急火燎继续哄骗,邀请他捏一捏,蒋易抓到一把软肉,又感觉到孙天宇故意用力把胸肌绷紧了。紧实的手感,薄薄的T恤之下蒋易摸到了一颗热烈跳动的心脏,砰砰砰,像在自己手里跳一样。

 

“你又不是和衣服做爱,对不对?我一会儿都脱了,你看还土鳖吗?看完再说退货的事儿,行不行?”孙天宇拿出自己120%的真诚脸,眉毛拧成八字了。

 

做,是不做?蒋易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态,心一横,想着关了灯都一样,闭眼深呼吸一口气,他觉得今天的深呼吸都要用完了,还没上床呢先力竭了。

 

“行吧。”蒋易瘪瘪地小声说。

孙天宇眼睛一亮:“行了?”

蒋易没说话,转身往前走。孙天宇赶紧跟上,心里美滋滋的:到手的鸭子又飞回来了。

 

 

--

后来他们还是去了酒店。

 

这件事在蒋易心里的逻辑其实非常简单:第一,他确实想做爱;第二,这个北京土鳖虽然穿得像刚从小区倒完垃圾回来,但帅,胸肌手感好;第三,我人善,愿意给土鳖一个机会。

 

在路上,简单交代自己名字年纪和哪里人之后,蒋易眯着眼睛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对方名字,但既然对面也说了,自己也礼尚往来,何况在床上被叫自己随便取的网名的话,确实有点硬不起来。

 

蒋易在电梯里站得笔直,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墨镜还没摘,整个人像在拍时尚杂志封面。孙天宇站在旁边偷偷瞄了他两眼,心里有点感慨:这人是真会装啊,从餐厅到现在墨镜就没摘过。向来松弛惯了,他忍不住开口问:“蒋易,你晚上也戴墨镜啊?”

 

蒋易头也不转地说:“造型需要。”

 

孙天宇嘴上“哦”了一声,心里想着造型需要个屁,这大晚上的除了我谁看你。心里飘过几个大字:淮南逼王。

 

 

电梯门一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孙天宇刚关上门就开始如约定那样的脱衣服,动作干脆利落,羽绒服往椅子上一扔,T恤往上一掀,三下五除二给自己剥到只剩下内裤,赤条条站在蒋易面前,乖巧地像个等待审阅的好宝。蒋易本来还抱着一种“让我看看你到底几斤几两”的审视心态随便扫了一眼,结果这一眼扫过去他差点吹个流氓哨出来。

 

我去不早说!蒋易把墨镜摘了,一秒就原谅了对面,看着那张清纯的脸底下却是如此结实的肌肉,宽肩窄腰,精壮的身材看着就有劲儿,人鱼线淹没在白色纯棉内裤里,感觉自己都要流口水了。两个急色的人碰到一起,那么其他的原则都可以稍微让步。暂且不说别的,几乎全裸的孙天宇真够有料的,这个人怎么有衣服没衣服两模两样呀。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又两眼,再看两眼。孙天宇倒是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心想这淮南人眼神怎么跟验货似的。

 

蒋易还是端着,装作很冷淡的样子,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一点:“你就多余穿衣服来。”

孙天宇笑嘻嘻地走过来,“北京不让裸奔。”

蒋易在心里默默纠正:北京裸奔行不行我不知道,你穿衣服确实有损市容。

 

--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稍微有点混乱,主要混乱在蒋易的穿搭。

 

孙天宇包揽了脱衣服的活,说自己擅长脱别人衣服,看蒋易欣然接受等着被服务,本来是当一句骚话讲的,以为这样很有前戏的氛围,结果发现高兴的太早。孙天宇先扒掉那件厚重的时尚外套,发现里面还有羽绒马甲;扒掉羽绒马甲,又是一层毛衣;毛衣脱了,里面还有一层打底衫。孙天宇忍不住停下来问:“你到底穿了几层?你到底知不知道咱俩是干啥来了啊,你整我呢!”

蒋易非常淡定地一边把靴子踢了一边说:“时尚是需要层次感的。”

孙天宇真累了,一边脱蒋易衣服一边在心里吐槽:层次感?真不是年纪大了怕冷吗?

“你是洋葱吗?”孙天宇有点无奈地动作着,但还是好脾气地认真解释:“我感觉我在一层一层剥你。”

好不容易把蒋易上半身脱到只剩贴身衣物,他长长松了口气:“行,总算见到终点了。”他忍不住感慨:“你们淮南人都这么穿吗?”

“这是审美。”

“那北京人可能审美比较省电。”

蒋易一时没忍住笑了一声。

孙天宇看见他笑,心里突然有点得意:这装逼客终于破功了。

然后他跪下来,虔诚地准备伸手去解蒋易裤子。

然后他愣住了。

怎么还有他不认识的东西,这是裤链吗。

而且不是一条。

是两条。

里面一条,外面一条。

蒋易玩味地看着他:“怎么不动了?”

“这个……怎么解啊……”孙天宇很迷茫。

“这不是让你解开的,笨蛋。”

蒋易扇了他一巴掌,没太用力,情趣为主,为孙天宇的无知,为孙天宇的不解风情。

比巴掌先到来的是链子碰撞的叮咣声。外面一条是裤链,时尚装饰,里面一条是从胸到腰的胸腰链,细细的一条银色带细闪的链子从上到下勾勒了蒋易整具躯体,没想到在白色老头背心底下,蒋易穿这么骚的东西,孙天宇把白背心掀起来,第一次吃到时尚的甜头了。

孙天宇抬头看他,上目线狗狗眼,用几乎立刻就勃起了的阴茎蹭着蒋易的腿,很诚实地说:“光听这声儿我都能再硬三分钟。”

蒋易:“……”

蒋易在心里叹了口气,北京土鳖确实有北京土鳖的魅力,他淮南逼王今天暂时认输了。孙天宇狗嘴里终于能吐出象牙,蒋易咽了口口水,认命地体会起了孙天宇的三寸不烂之舌。

 

--

孙天宇把他放倒在床上的时候,蒋易还在嘴硬。

“你轻点,我这裤子——”

“三千,我知道。”孙天宇低头堵住他的嘴,让人把剩下的话全咽下去。

蒋易发现这人接吻的时候很专心,专心到有点傻,就知道一个劲儿往前凑,鼻子撞得他脸颊生疼。他想躲,后脑勺却被一只手扣住,整个人被压进床垫里,双手没什么作用地推着孙天宇的胸。孙天宇的舌头比他想象中软,从嘴唇舔到上颚,一寸一寸扫过去,像是在标记领地。

蒋易被舔得有点懵。

他约过不少人,很少有人这么接吻——不是直奔主题的啃咬,也并非敷衍了事的蜻蜓点水,是真的在亲,认真得像个刚学会接吻的高中生。蒋易想吐槽,但舌头被缠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链子,有点硌人。”孙天宇终于扒光蒋易的所有衣服裤子,连内裤都扔到床角去了,他抬起头,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弧,看起来更傻了,但蒋易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不讨厌了。不仅不讨厌,还有点喜欢。这想法让他警铃大作——不对,这是约炮,不是动心。他抬起脚踹了踹孙天宇的肩膀:“你才硌人,你是来干什么的……”

话没说完,孙天宇低头咬住了他胸口那根链子,轻轻一拽。蒋易的话卡在嗓子里。

链子绷紧,贴着皮肤划过,带起一阵细密的痒。孙天宇用牙齿衔着它往上拉,链子一寸一寸从皮肤上剥离,留下被戴了一路的链子印出来的淡淡的红痕。蒋易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这一幕,喉结动了动。

孙天宇松开嘴,链子落回去,发出一声轻响。孙天宇的舌头从蒋易的喉结一路往下滑,像一条温热的鱼游过锁骨,游过胸口,游过那根细细的银链。链子被舌尖顶起来又落下去,发出极轻的叮当声,蒋易的呼吸也跟着发紧。

“你这链子……”孙天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是不是专门为了让人舔的?”

蒋易想说什么骚话怼回去,但孙天宇显然并不是在等他的回答,低头含住了他的乳尖。牙齿轻轻磨了两下,舌头绕着打转,蒋易到嘴边的话又全变成了喘。

 

孙天宇在性方面有种野兽般的直觉。他不需要指导,不需要沟通,光凭蒋易呼吸的频率和肌肉的紧绷程度就知道往哪儿使劲。舌尖继续往下走,舔过腹肌的沟壑,舔过人鱼线的凹陷,最后停在那根银链最低的地方——正好卡在小腹下方,链子下面就是蒋易早就硬得不行的性器。

“这链子可有点碍事了。”孙天宇说完,直接把链子往旁边一拨,张嘴含了进去。

蒋易的后脑勺重重砸回枕头里。

孙天宇的口活说不上多精致,但胜在真诚。他会抬头看蒋易的表情,确认他爽了才继续;他会把喉咙放松,让蒋易顶得更深,龟头碾过上颚又捅进嗓子眼;他会用手指揉捏囊袋,还会用舌头舔柱身。最重要的是,他毫无心理负担,舔得坦坦荡荡,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天经地义的事。

蒋易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揪着那一头蓬松的乱毛,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你……”蒋易抖着声音,大腿内侧一片湿痕。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口交了,但是看到孙天宇吸他的几把吸到脸颊凹陷的样子,他心中起了新奇的感觉,“说真的你是不是学过?”

孙天宇把蒋易的性器吐出来,仰着脸看他,嘴唇红润,眼睛装傻:“学过什么?”

蒋易看着那张清纯的脸,下面还硬着,上面还喘着,突然有种被诈骗了第二次的感觉。第一次是用土鳖穿搭诈骗他,这次是用这张脸。

“没什么。”蒋易把腿架到他肩上,“继续。”

 

孙天宇继续了。这次他一边给蒋易口一边把手往后伸,手指探进蒋易后穴。里面还是蒋易出门前自己扩张过的,湿滑软热,他轻轻松松就进去了两根。

孙天宇有点没料到,但是惊喜了一秒钟都不到就听到蒋易闷哼一声,腰往上抬了抬。

孙天宇的手指在里面摸索,找那个蒋易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他不太确定在哪儿,但本着实践出真知的态度,一边缓缓抽插一边把能碰到的地方都按了一遍。按到某一点的时候,蒋易的腿突然夹紧了他的头,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弹了一下。

“这儿?”孙天宇故意又按了一下。

这回收获了蒋易的第一声尖叫。

孙天宇得意了,手指对着那点又揉又按,嘴也没闲着,把蒋易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节奏越来越快。没一会儿,蒋易大腿内侧开始发抖,手揪紧了床单又松开,最后一把按住孙天宇的头——

“别——”

晚了。孙天宇感觉到嘴里的东西跳了两下,紧接着一股腥咸涌进来,蒋易射他嘴里了。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吐,但看着蒋易仰着头高潮的表情,又觉得吐出来有点可惜。

他咽了。

然后抬起头,张开嘴给蒋易看:“咽了。”

蒋易:“……”

蒋易:“你有病吧?”

孙天宇笑嘻嘻地爬上来,用还带着精液味道的嘴去亲他。蒋易嫌弃地偏头,孙天宇就追着亲。

“恶心死了。”

“你射的,你嫌恶心?”

蒋易懒得跟他掰扯,轰他去漱口。他靠在床头发懵了一会儿,孙天宇就迅速回来了,看蒋易伸手往床头柜摸手机。孙天宇按住他的手:“干嘛?”

“看时间,看看你用了多久让我射出来的。”

“别看了。”孙天宇把他的手拉回来,按在自己嘴边开始舔他手指,“才一次。”

蒋易挑眉看他:“你很厉害吗?”

孙天宇没回答,直接用实际行动表明态度。他把蒋易按回床上,一边用膝盖顶开他的腿,一边从床头柜上拿出来套子给自己套好,然后把那根硬到像根铁棍的性器抵在后穴口蹭了蹭。

“你他妈是人吗?”蒋易瞪他,“我才刚射完。”

“我还没射呢。”孙天宇开始往里顶,“我很快的。”

蒋易没来得及说话,因为孙天宇已经顶进去了,甚至没给蒋易什么反应的机会,很快就插到底了。尺寸确实就像看起来那样可观,虽然不太可能,但蒋易觉得小腹都被撑满了。

孙天宇俯下身,把脸埋进蒋易颈窝,开始动。他动的频率很快,像他说的,他快,此快非彼快,乃是频率之快。但快归快,准头一点没丢,每一下都往刚才找到的那个点上撞。蒋易刚高潮完,身体还敏感着,被这么撞了几十下,前面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抬了头。

“你慢点……”蒋易的声音都劈了,他36了,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了,不应期接受这样的刺激,属实有点受不了。

“不行,”孙天宇喘着粗气,汗滴下来砸在蒋易胸口,“我真的快了,你忍忍。”

蒋易想骂他忍你妈,但骂不出来。因为孙天宇的手握住了他前面,配合着后面的节奏一起动。前后夹击的快感太密集,蒋易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呼吸和呻吟的本能。

“易……”孙天宇的头埋在蒋易的脖子里又吸又咬,一直在他耳边叫着名字,“让我看看你……”

他把蒋易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从上面俯视着蒋易满面潮红的脸。这个姿势进得很深,蒋易仰着脖子,不得不挺起腰,水淋淋的眼睛里映着是孙天宇像要发疯一样的脸。

孙天宇发狠盯着蒋易,开始换了一种节奏动。他不快了,而是每次都很深很重,每一次都顶到底,停一秒,再退出来,再顶进去。蒋易被这个节奏折磨得不行,前面硬得发疼,后面又满得要命,他想扭,想躲,想求孙天宇快点,但孙天宇只是看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地操他。

“蒋易。”孙天宇突然叫他名字。

蒋易被操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孙天宇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有点不像在做爱。他说:“你好看。”

蒋易愣了愣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孙天宇又说:“真的,你特别好看。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好看。但你一直戴墨镜,我都没看清。”

现在看清了。真好看。孙天宇想不出什么形容词,只知道自己看的那些小说里无论用多过分的词语去形容好看,都不贴切,不鲜活。

说完他俯下身,火热的舌头钻进蒋易的嘴里,搜刮每一处蒋易敏感的地方,蒋易被他吻得发昏,下身的快感不断快速积累,他又快要高潮了。孙天宇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情话和夸赞,像催情剂,边操边说,好像这世上的表白他要一次性在床上说完一样。孙天宇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深情操干了十几分钟。蒋易的后穴控制不住地开始夹,整个人像一只熟透的虾一样弓起来,把手臂挡在脸上,迎来了近期最剧烈的一次高潮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射在自己和孙天宇的小腹上,黏黏糊糊一片。孙天宇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被刺激地身体紧绷,紧跟着也狠狠地射在蒋易里面。

两个人就那么叠着,喘着,缓了好一会儿。

 

--

 

“再来一次。”蒋易拍了拍孙天宇,盯着他。

孙天宇还趴在他身上喘气,顺手拽过蒋易的白色背心,胡乱给他擦了擦肚子上的精液,

听到这话抬起头,表情有点懵:“啊?”

蒋易把他推开,翻身坐起来,伸手往床头柜摸润滑和新的套。孙天宇看着他动作,笑了:“你还行吗?”

蒋易回头瞥他一眼:“你不行?”

孙天宇立刻坐起来:“我行!”

蒋易没理他,挤了润滑在自己手里,回手往后面抹。孙天宇看着他的手指消失在那个被操开的地方,刚射完没多久的东西又硬了。

“我来。”孙天宇握住他的手腕,“让我来。”

他把蒋易按回床上,自己挤了润滑,往后塞进那个还红肿的穴口,想仔仔细细地抹好,直到蒋易不耐烦地蹬他:“行了,进来。”

孙天宇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叹息,尺寸到底是有多契合,为什么两边光是插进去而已都能爽成这样。

这次孙天宇没急着动,就那么在里面待着,抱着蒋易,脸贴着脸,呼吸缠着呼吸。

“你动啊。”蒋易拍了拍他的屁股催促道,都硬成那样了你等什么呢?

“你疼。”孙天宇搂着蒋易,很心疼地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他看的出来做了两次蒋易可能有点疼了,因为自己下面真的被夹得很紧。

“我让你动。”蒋易脸红得滴血,发出了命令。

 

于是孙天宇开始动。疾风暴雨一般,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完全凿进蒋易身体里。

蒋易的手攀着他的背,指甲掐进肉里,开始说骚话了,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一使劲儿翻身,自己骑到孙天宇身上去了。孙天宇凑过来亲他的嘴角,亲他的下巴,亲他的锁骨,被几句蒋易边喘边叫出来的老公操我哄得黏黏糊糊得像只大型犬。孙天宇以为蒋易在床上怎么也是高冷的枕头公主,没想到这人舒服了就完全放浪形骸,什么骚话都能往外冒,反差给他看的一愣一愣的,听得他都有点记不住,于是他也开始叫他哥哥,叫他老婆。

蒋易骑得起劲儿,孙天宇笑着亲他,一边亲一边坐在床上挺动。蒋易被他撞得骚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揪着他的头发,在那张傻脸旁边喘。

蒋易看他得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过来咬了一口。咬在肩膀上,挺用力的。

孙天宇嘶了一声,却没躲,笑意从唇边传递到蒋易的胸口:“易,你是狗吗?”

“你才是狗。”蒋易松开口,舔了舔那个牙印,“北京土狗。”

孙天宇笑得更厉害了,手握着蒋易的腰,把蒋易裹进怀里。

“那你这算不算,”孙天宇凑在他耳边舔了几口,“被狗日了?”

蒋易偏过头狠狠地瞪他一眼:“孙天宇你是不是傻逼。”

 

--

 

孙天宇说的对,衣服都是身外之物,最终不过是两具赤条条的人类身体,纠缠,环绕,像动物一样交配,做爱。人类出现了250万年,文明社会不过区区6000年,仍没有克服繁衍的本能,但是却又把做爱赋予了很多远超繁殖的意义,快乐和亲密,性欲和情绪,蒋易分不清楚,他不确定自己在被哪种感觉牵着鼻子走,但是和孙天宇做爱很快乐,像本能一样原始,和孙天宇聊天也是回归本真的快乐;他可以暂时忘记社会规训,忘记文明道德,丢掉克制与体面,完全不设防,被逗乐,被抱紧,被确认,因为孙天宇会脚踩洞洞鞋,像个纯真又残忍的小孩一样告诉他:这都不重要,我和你做爱又不是为了繁衍,我为了快乐、亲密、爱与归属,重要的是,我和你融为一体,我想彻底拥有你,也被你拥有。

 

--

 

数不清一共射了几次,是三次还是五次,两个人最后都累得不太想动,蒋易觉得自己浑身像散架了一样。孙天宇头枕着蒋易的大腿,玩儿着自己的红色T恤衣角——这件衣服已经跑到蒋易身上去了,显然白色背心被射得乱七八糟,蒋易没有穿贴身衣服有点冷,被操爽了也不管美丑了,把最开始他嫌弃得要死的红T恤拿来当睡衣穿。孙天宇撒娇一般用黏糊的声音小声问:“哥哥,下次还能约你吗?”

蒋易躺在被褥里玩儿手机,浑身都是孙天宇的味道,满身都是孙天宇的牙印,两条大白腿露在被子外面,被红T恤下摆衬得红印更明显。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说:“看你打扮。”

过了好久,孙天宇闷闷的声音又传出来:“蒋易。”

“嗯?”

“你下次想穿多少层都行。”

蒋易胸腔里的笑声从震动传到孙天宇的头顶。

“我慢慢脱。”孙天宇抬起头,眨巴着发亮的大眼睛,“再脱一晚上。”

 

--

 

第二天蒋易回家后打开昨天加的微信,看见孙天宇发来一句:“我刚关注了三个穿搭博主。”

蒋易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最后回了一句:“不用。”

过会儿又补一句:“孙天宇不适合穿衣服。”

 

 

【END】

Notes:

同人文也要搞Sketch,约炮也得升三番+一个大底!
以及最后一句话是蒋易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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