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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瘾母狗没有假期

Summary:

【退役雇佣兵 & 单身女实验员】

北极圈暴风雪深夜的酒吧一夜情,先X后爱,嘴硬水多炫压抑,淫荡夫妻一拍即合。

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终于挤出点时间来娱乐自己,结果花市凉了。

【预警】: 厕所性爱、身体羞辱、妓女幻想、半公开、舔肛......

Chapter1:如何用情趣蕾丝内裤钓狗
Chapter2:卖逼交易还敢坐地起价
Chapter3:指奸屁眼的坏狗,但温柔
Chapter4:和互殴没区别的Aftercare
Chapter5:来都来了,干脆玩点大的
Chapter6:假装潇洒实则心心念念
Chapter7:KFC热可可咖啡真蛮不错的
Chapter8:喜闻乐见的粗暴痛痛车
Chapter9:病患会不会对肇事者翻白眼?
Chapter10:真不知道嘴欠的人怎么找老婆
Chapter11:此Plan B非彼Plan B
Chapter12:此恨绵绵无绝期
——————更新至5.6———————
隔壁《肋眼牛排》更新至3.19,会等本文完结后更新

Notes:

疲惫的下班女士准备在酒吧里找点乐子,最好是便宜好用且耐操的男人¯\_(ツ)_/¯

Chapter 1: 廉价蕾丝内裤

Chapter Text

 

  我今晚喝醉了,酒精和冰块让我头痛。

  我试图开车回去,但一想到这明显违反规则,加上大雪天气,所以我颓丧地放弃了。

  我今天喝成这样,是因为我在实验室的一个进度赶完了,大家今晚举行庆功宴,然后我们在餐厅告别,一部分和我一样的实验员回了项目部的宿舍,本地员工则回到家中,我送走他们每个人,然后我思索了一分钟,最终还是没有上自己的车,我走进了街角一家酒吧,自己一个人开始喝酒,喝到......午夜十二点左右,也就是我开头所说的时间。

  我实在是烦躁,我今晚就是想找一位床伴支配我,并和我做爱(粗暴冷酷的那种),妈的,或许明早起来我会骂自己,会翻着白眼说这一夜太糟糕了,但我现在没有任何比做爱更适合发泄心里郁闷的点子。

  我偏爱深色头发的英俊男人,最好是沉默高大,看起来很不好惹的那种。

  我此时在酒吧观察到底应该跟谁走。好在这个城镇并不大,这附近应该有不少是镇上的休假的驻军/少量雇佣兵/安保主管。

  还有什么冷酷的、具有支配气质的职业?

  事实上,我早就想骂自己是个该死的叛徒了,我在工作和生活中从不喜欢有人指挥我,我更无法忍受别人(尤其是男人)打断我说话,但我在床上真是……该死的下贱。

  我才来到这个工作地大约半年左右,但穿搭已经完全融入了这座城市:衬衫、面料防风防水的科考厚羽绒服、腰带、牛仔裤和麂皮靴子(很可惜我并没有化妆),当然,我长得并不像这里的本地居民。

  我得看看今晚有几根可供挑选的阴茎。

  我必须承认,在这个酒吧里,我几乎快挑花了眼。

  第三杯威士忌已经下肚,我的脑子开始飘了。在萨斯喀彻温或阿尔伯塔的小镇,尤其是Yellowknife、Fort McMurray外围那种,或者更偏远的营地附近镇子,夜晚的酒吧里,男人多半不是西装革履的白领,而是那种被寒冷、轮班和高强度工作磨出来的类型。他们身上有种粗砺的、压抑很久的雄性气场。

  对于我这种口味而言,这他妈简直就是个猎艳圣地。

  我扫了一眼,首先注意到了酒吧内的几款类型:

 

  第一款是矿场/油砂/钻井平台的轮班工(Fly-in Fly-out roughneck 或 heavy equipment operator)

  会飞进飞出的那种浪子,他们几乎下班就到这里了,基本在酒吧里占了一半以上。

  他们身高通常超过5'11"(大约180cm),因为这份工作偏好体格好的,肩宽、手臂粗、青筋暴起那种。

  冬天穿厚Carhartt工装夹克或羽绒服,里面是格子衬衫或卫衣,胡子拉碴或者短平头,眼神有点空,基本是刚下班或休假。他们喝酒很猛,但话少,坐那儿就盯着杯子或手机。

  我低头凝视着杯里的酒液,老实说,我兴趣不大,这种人把我摁在床上的时候,压根分不清他到底是在驯牲口还是遥控机械设备。

 

  第二款是驻军/加拿大武装部队休假中的军官(CAF member on leave,尤其是北方基地如Yellowknife或Inuvik附近的)

  我不常见到这类人来酒吧解压,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见过。

  他们体型偏匀称高大,深色短发,穿 civilian 但气质改不掉——挺胸、几乎不和陌生人说话。

  我轻轻地咽了口口水,我还没试过他们有多棒,我相信如果我如果表现出“需要被带走“的信号,他们多半会很直接,也无法隐藏控制欲。

  我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鼻梁,我已经有点漫不经心了。

 

  第三款是... ...林业/重型卡车司机 或 管道焊工/铁工 ... ...

  我承认我对第三款已经不那么感兴趣了,我已经决定好去搭讪一位正在休假的军官……等等——

  我在角落里瞥见一个男人,那是个高级货。

 

  那是个现场安全主管(camp security)

  他绝对有海外驻军经历或者雇佣兵背景,附近很多资源项目和科研站都有这类人,尤其是北方偏远营地,只是我们不会在一个部门,上班时间也基本错开。

  而我眼前的这个高级货——深色短发、黑色冲锋衣,身型优美,走路的姿势带着点警惕感。虽然他坐着,但身高目测绝对超过了6'1"。

  他本人体型偏瘦,我几乎没办法控制自己挪开目光,在脑海里搅了半天也挤不出一句搭讪词。

  这类人从不跳舞,好吧,这种城镇酒吧也没什么可跳的,他们顶多是坐在吧台边或角落里观察。我忍不住幻想走近他,他很可能就那么平淡地问一句“ 你一个人?”,百分百是我想要的粗暴冷酷那一款。

  鉴于我一直在偷偷地瞟这位前雇佣兵,我觉得是时候坦诚一点了。

  比如坦诚地面对自己小腹收紧,阴蒂在内裤中抽动的事实。我只敢在此刻告诫自己:面对这种男人,最好别提起有关前任的半个字,一是因为我压根不敢表现出自己还挂念旧情人的优柔寡断,其次,他们会冷酷地用身体狠狠教训我,胆敢挂念前任在他们的行为准则里就叫不忠诚。

  我手中的加冰皇冠还剩最后几口,但其实已经喝不下去了,因为我的胃不舒服。

  我窝在吧台的椅子上盘算着账单和小费,有点头晕,我还没做好准备,我真的要去搭讪么?

  我在酒杯下垫着酒钱和小费,酒太冰了,我没法继续喝了。我起身但不是朝着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我想去吧台后的洗手间水池漱口,让自己清醒一点,我隐隐约约感觉自己今天状况不太对,太疲惫了一些,既想发泄又困倦的状态,在这个连Uber都没有的地方……我希望自己今晚别真的冻死在街上。

 

 

  我靠在那儿,冰凉的墙壁顶着我的后脑勺,酒吧前厅里人们说话的声音、音乐声都变得闷闷的,仿佛在另一个世界。

  有人大概走了过来,我等着酒保开口叫我Sweetheart,然后问我是否还好,今晚也许就这么平淡结束了。 

  是吗?

  我心里几乎要涌起一股愤愤不平了,我白在裤裆里准备惊喜了。

  下一秒,我听到靴子踩在硬地板上沉稳的声音,不是那种轻浮的、急促的脚步,而是很有节奏感,每一步都带着重量。

  我睁开眼,差一点被惊到心脏骤停,他没有停在社交距离外,而是直接站进了我的私人距离里。

  他太高了,当我靠着墙抬头看他时,那种压迫感让我瞬间觉得心跳加速,胃里的那点不适被肾上腺素压了下去。

  他伸出一只手,撑在我脸侧的墙上,低头审视我那张疲惫的脸,语气冷淡又低沉:

“喝多了?还是打算在这儿睡到天亮?”

  他的声音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让人下身发紧的掌控感。我注意到他来洗手间的时候,没穿那件防风外套,只穿着一件深色的抓绒冲锋衣内胆,领口敞开,我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混着寒风、淡淡烟草的味道。

  我没回答,我回望向他,这简直是个绝妙的……发骚的机会,我猜大概自己满脸都写着想被支配、想发泄、想逃离生活,以及……肏我。

  他伸出另一只手,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那双深色、深邃、像是在评估货物一样的眼睛。

  他绝对发现了我眼里的挑衅和渴求。

  我没推开他。

  他冷冷地笑了一下,低声说道:

“车在外面,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

  操……我觉得我疯了,因为我涨红了脸,我不知道怎样暗示这位安全主管……

  先和我在洗手间的隔间里玩一会儿

  这个想法极其下流淫荡,我这么期待就是因为我没玩过。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我想站在这个狭小空间里面对临时的主人,被他当成饥渴的母狗,简单地玩弄一小会儿。

  我微微低头避开他那种像刀子一样的视线,声音有点发颤,但足够让他听到:

“这儿太吵了……而且,隔壁的隔间好像没锁。”

  我抬起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伸手拽住他的腰带,胆大包天地借着酒劲把他往洗手间的方向带一步,

“我没力气走到外面车里了……就在这儿,帮我清醒一下……”

  他一个字也没有回答。

  那只撑在墙上的手滑下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猛地推开旁边那扇挂着“维修中”的洗手间门板。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我甚至来不及骂人,就被一股脑地推搡进了昏暗、充满消毒水味、有灰尘的狭小空间。

  随之而来的,是金属门锁被冷酷地“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

 

 

  我面对着隔间内的墙壁颤抖,单膝跪在马桶盖上,他的手覆在我的腰际,我那件防风的厚羽绒服会变得相当碍事。他粗鲁地把我的拉链拉开,专心地解开我牛仔裤的腰带。

  牛仔裤——人人都知道这种丹宁布料有多厚实,这类人做事讲究效率和严谨性,他知道我处于半醉的状态,所以他不会和我讲什么前戏的温柔。

  我正晕头转向地在黑暗中喘息、试图弄清楚情况时,

  他冷酷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声音低沉,不容反驳的命令道:

“嘘……站稳了,别让我发现你站不住滑下去。”

  紧接着,我听到清晰的、皮带扣被解开的金属碰撞声,以及裤子拉链被迅速拉下的——

  “滋啦——”,是他在粗暴地...剥掉我下身的衣物。

  他长满薄茧的、带着粗糙触感的指尖直接探入我衣服的下摆,毫不留情地把我的那条牛仔裤往下扯,卡在大腿中部,让我无法并拢双腿。

  狭窄的缝隙漏出昏暗的微光,他似乎瞥见了一些东西,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

  我臀缝中卡着一条……深色的内裤,他伸手,缓缓确认了一下那条内裤的质地。

         一条极其廉价的酒红色蕾丝内裤。

  他非常平静,那是一种职业化的、甚至是有些残酷的平静。

  他没像那些只看过色情片的家伙一样急不可耐,他退了半寸,后背着间的门板,让透进来更多的东西,双手插在裤兜里,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条酒红色的廉价蕾丝,在灰扑扑的羽绒服和脱了一半的牛仔裤之间,简直是个的色情的物化符号和下流职业的象征。

“这就是你坐在实验室里,藏在裤子里的东西?”

  他的声音略带点嘲讽,低得像是在胸腔里震动。他终于动了,但他没有脱衣服,只是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因为长年在北方户外工作或者握枪,虎口处有硬茧,指节明显且有力。

  他并没有急着去触碰我的皮肤,而是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隔着那层酒红色的、略显粗糙的蕾丝,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