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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云彰人的初夜

Summary:

*总之是鼠饼汤底(?)的vbs四人交际短打,东云君被队友们迫害的小故事,无详细性行为描写,请谨慎阅读。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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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云彰人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晚上,他们开始变成一滩烂泥融合的晚上。或许这一切早有征兆,但他受限于常识的思维拒绝了队友们好心的提示,于是在他打开那扇罪恶的,正确的门时,脸上的疑惑与讶异都显得那么可笑。

不过是去面包店取来蛋糕而已,一定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他亲爱的队友们都变成了不可思议的陌生的样子。东云彰人愣在原地,提着袋子的手僵硬到无法动弹,他突然意识到他们还在外面,在会被人看见的公共场所,于是他保持着一脸空白,走进房间关上门。

他确信,在他刚刚开门的一瞬间,小豆泽心羽睁着眼睛,茶色的眼睛在灯球旋转的光斑间如肉食动物般闪着,但在他重新看向她的现在,她安静地睡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喂,起床吃蛋糕了。”

今日的主角被唤醒,哼哼着揉搓眼睛,抱在她胸口呼噜的白石杏晃了晃,手一松,整个人软软地倒下去,成功让昏迷的青柳冬弥整张脸都埋进了小豆泽心羽光裸的下体。

……或许他就不应该发出声音,不,根本就是不应该回来,不应该出现在这个蓄谋已久的夜晚。再怎么逃避,他也没法否认这场明晃晃的骗局是成功的,完美的,圆满完成了它的使命——因为他发现,就算被左拥右抱着固定在沙发拐角,就算被黏腻的液体玷污到衣冠不整,他依然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几乎要冲破肋骨的力度,就像第一次看见剪去长发的她一样。

小豆泽心羽睁开眼睛,以那种漫画里女主角的可怜姿态,小声呜咽着,颤抖着呼唤东云君。东云彰人只是沉默着放下蛋糕,将她从两具沉重的肉体下解救出来,然后合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满地的酒瓶里,只有他站着,清醒着,在包夜的KTV里卡着零点的钟声对小豆泽心羽说出,生日快乐。

谢谢你哦,东云君。

小豆泽心羽抱住东云彰人,他们之间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以至于他能闻到让她刘海变成丑陋的一撮一撮的酸涩的腥味,他想,这应该是白石杏留下的。

于是以小豆泽心羽扯下他的裤子为起点,东云彰人就这样被卷入了结成已久的乱交联盟中,被怜惜着用活在常识的直男这一身份剥夺了第一次后,他被灌了酒,不同种类的百分之四十酒精让他干呕着倒在干涸的糖浆上,被白石杏的大腿夹到窒息的同时被小豆泽心羽使用着肛门。

原来喝醉后无法勃起是真的啊,东云彰人被小豆泽心羽扶着生殖器,精液流到属于他的那块蛋糕上,粘稠的半透明的白色盖在草莓粒上,残余在尿道口附近的部分由小豆泽心羽舔掉。蜷缩在地板上的青柳冬弥不知何时醒了,从沙发坐垫的缝隙里翻出安全套,干涸的斑块还保留着一定的韧性,在手指的揉搓下变成小团的硬块,撒在蛋糕上,充当苦味的糖珠。

白石杏最后从东云彰人脸上刮下一点液体,打响指般甩在蛋糕上,那些粗糙的糖珠一下子变得水润而亮晶晶,以对口感的毁灭性打击完成了最后的装饰。

张开嘴吧,吃下去吧,主谋们钳着受害者的下颚,仗着受害者过高的道德感强行分开他的牙齿,奶油用叉子抹在舌头上,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甜品产生如此强烈的反胃感,被污染的舌头无处安放,只好保持着傻兮兮的张开嘴的表情。

青柳冬弥合上东云彰人的嘴,像给宠物喂药一样摇晃着他的脑袋,于是那点奶油在唾液稀释和重力的共同作用下滑进喉咙,东云彰人瞪大了眼睛,猛地挣脱了三人的压制,跪在他们中间将好不容易放进嘴里的奶油吐得一干二净。桌子和沙发夹隙的阴影中,东云彰人在泪花中模糊地看见Vivid BAD SQUAD的大家,大家是不同形状的肉批了皮,做作的布料几乎没有了,淹没在他再也回不去的不久前的昨天,低头一看,原来自己也一样。

一切都在他打开那扇门的瞬间变成了不对的不正确的不应该的模样。

主犯是对谋划者其一小豆泽心羽一见钟情的自己,从犯是因为暗恋而屈从的青柳冬弥、只是迷恋于性快感的白石杏、以及,以及小豆泽心羽。时光过隙,心中满结的恋果在肉与呕吐物中腐烂,心羽有什么错呢?她不过是先一步意识到了自己的心原来可以这样裂成三股铰链,原来可以这样将大家捆绑在一起,用那些没说出口的,再也说不出口的龌龊,织成死结。

不能怪罪于她,不能怪罪于他们,要怪,就怪最终打破了平衡的自己吧,虽然这平衡本就岌岌可危。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我们的梦想,加入这重新建立的脆弱平衡吧,将残骸粉碎再填埋,唯有歌声,我们的歌声,绝对不可以被影响。

只是这样丑陋的我们又能唱出什么?东云彰人突然好奇起来,只可惜明天的他肯定没法说话了,持续到包间时限前十分钟的性爱里,几次涌上喉头的胃内容物让他连说话都有些嘶哑,但手边能喝的只有别人的唾液或是酒精。

这就是他的初夜,东云彰人的初夜,回忆起来只剩下腥臭的初夜。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