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冗長的前言及防雷:
真的沒想到還會想再寫同人小說,也很高興收到迴響,其實腦子還有很多靈感但太懶惰加上現生辛苦,都是偷偷摸一點攢一點。
因為通常都是看到贊卡做春夢的劇情,決定打算寫一個恩琴做春夢的小黃文,順便滿足一下自己的性癖。另外我喜歡描述大人或者是小孩,因為我超愛年齡差,還只偏好年上攻,enzn根本就滿足了我的性癖,我根本就是個變態戀童癖QQ所以這依舊是一篇毫無邏輯,沒有劇情的色情片。
R18/OOC致歉/廢話贅詞很多,文筆欠佳/在這篇文裡恩琴是個糟糕的大人/沒有結局
※
《 做 夢 》
又來了。
抬頭看見的是熟悉的房間天花板,上面有一點污漬,彷彿拼湊出一個嘲笑他的表情一樣。恩琴跌在地上,他又從床上摔下來了,感受到下身一股黏膩的熟悉感,不知該哭該笑,又不是小鬼頭了怎麼還會這樣。
是的,他做了春夢,二十八歲的成年男性這樣好像也沒什麼問題,或許還可以說他年輕,但問題是夢裡的對象──
是贊卡。
他發楞著盯著天花板,後腦杓還有些痛,這個禮拜第二次這樣撞到頭,如果再發生個幾次恐怕先摔成笨蛋了。等待頭痛稍微舒緩他才有些懊惱的起身往浴室收拾殘局,他打開蓮蓬頭,沒有刻意調高水溫,而是試圖用冷水讓自己盡快清醒,然而在冷水淋過頭頂時還是忍不住回憶了起來……
第一次的時候還可以當作是意外,事後想想也許是那天白天不小心撞見贊卡換衣服。贊卡赤裸著上身露出精瘦的身材,贊卡身高很高,比他們剛相遇時抽高了不少,但也許是骨架本身纖細,他四肢依舊修長,兩頰的嬰兒肥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俐落的線條,搭上精緻的五官,看起來更加漂亮了。
恩琴忍不住往他身上多看幾眼,平常隱藏在制服下的肌膚白皙透亮,看上去也很柔軟,年輕的肌膚觸感肯定不差。他的視線沿著纖長的脖頸往下,明顯的鎖骨、精實的胸膛、薄薄的腹肌……雖然他瘦但還是充滿緊實的肌肉,這是贊卡努力鍛鍊的結果。
他忍不住吞嚥一口,心裡有個不妥的想法,「如果贊卡有大胸部的話那就更好了。」恩琴喜歡女人,尤其身材姣好的女人,不知為何看到贊卡苗條的身姿,忽然覺得他有胸部就更完美了,就完全是他的菜了。或許是這個邪惡的念頭導致他做了夢,就像是在懲罰自己一樣。
第一次夢到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在夢裡他躺在床上,贊卡半裸上身,依舊是那個姣好的身材,在昏暗的夢中白得晃眼,但不同的是贊卡臉上的表情,不是以往那個冷冷的面孔,而是嘴角勾著邪惡的弧度,像個小狐狸一樣對著他笑。
他跨坐在他下身,非常接近他重要的部位。明明是在夢裡卻還會覺得熱,而所有的體溫還急遽往他的下半身凝聚。他看著贊卡平常耷拉著的藍色大眼,此刻卻微微上揚,眼角些微泛紅,甚至有一點水光凝聚,只見贊卡伸出纖細的雙手,輕輕拉下他的褲頭,微涼的指尖觸碰裡頭的性器,像是捧著珍貴的寶物一樣。
「恩琴,我來幫你……」贊卡悄聲說,聲音充滿魅惑。感覺像是被狐狸精附身了一樣,就只差長出耳朵跟尾巴了,如果有尾巴那他現在一定正搖擺著挑逗著他。
在夢裡他無法出聲回應,贊卡也根本不想等他回應,雙手抓著他的性器,緩緩張開小巧的嘴,粉嫩的唇瓣緊貼著他已發脹的性器,然後吸吮,口腔的溫度帶來莫大的刺激,令他忍不住抖了一下,口中發出無聲的低吟,少年先是吞嚥住柱身,又緩緩抽出,伸出粉色的舌尖輕輕舔弄著頂端,然後又整根塞回嘴裡,一邊的腮幫子被性器頂弄有些突出,以往沉著冷靜的臉被淫靡的表情給取代,口水溢出,沿著嘴角滴落在精緻的鎖骨上,又滑落到腹部。
恩琴眼巴巴的看著那些銀絲落下,像是在溜滑梯一樣。但很快的又被下身強烈的刺激吸引住,孩子開始努力的吞吐著他的下身,狹窄的口腔緊緊包覆住,緊緻又溫熱,像是有節奏一樣,上上下下吞噬著他。
明明是在夢裡為什麼還是有感覺?恩琴雖然疑惑,但顯然很快就被快感給帶走思緒,他忍不住伸出大手,在夢裡還是能動的,他伸手抓住贊卡的頭,柔軟的髮絲拂過手心,癢癢的,也撓到了他的心裡,還有下半身。
他抓住小孩的頭,引導他更加用力吸吮他的下身,小孩聽話的照著做,就連在夢裡也這麼聽話,真乖。孩子賣力吞吐他的性器,眼角泛著水光,柔嫩的唇瓣被磨的紅腫,唾液沾濕紅嫩的雙唇,顯得更加誘人。
在一來一往的吞嚥下,恩琴逐漸加大手的力道,強迫著對方更努力作業,直到感覺一股彷彿被觸電的感覺襲來,他明白高潮即將來襲,他強迫對方繼續緊貼著他的性器,現在他只想狠狠的將所有精液都射進贊卡的嘴裡。
然後他就醒了。
一次就算了,他還可以當作是意外,但又來第二次是怎麼回事?
夢境中他依舊躺在床上,贊卡也是跨坐在老位子,但這回兩人都脫個精光了。他忍不住窺視少年的下半身,雖然沒看過贊卡本人全裸的樣子,但夢境裡跟他曾經所過的想像差不多,他曾想過贊卡或許體毛稀疏,性器也很好看,夢裡確實反映了他的邪惡幻想。
贊卡下半身也是纖細的,長年訓練豐富了好看的線條,無論是大腿、小腿,還是細緻的腳踝都很漂亮,關節處還泛著淡淡的粉色,一點難看的皺褶也沒有,果然是年輕美好的肉體。
他嚥了口口水,靜靜注視著贊卡的動作。贊卡依舊掛著有點邪魅的表情,他小心牽起自己的大手,引導他的手撫摸上胸口,柔軟又堅實的觸感透過掌心傳遞,觸感果然跟他想像的一樣,雖然不像女人的胸部那麼柔軟,但緊實又光滑的手感也令人上癮。他忍不住張開大手,貪婪地想獲取更多,他揉捏著平板的胸口,又壞心眼的揉捏乳尖,贊卡的乳頭小小的還有點粉嫩,看上去像可口的果實。
被刺激的贊卡一邊發出好聽的呻吟聲,一邊仍舊抓住大手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放縱。恩琴的手流經他的腹部,腹肌的手感也很好,光滑的肌膚堅實富有彈性,接著大手攏據他的腰,細膩的皮膚很快就被他留下紅紅的指痕,他早就想掐掐看對方的腰肢,那纖細的腰幾乎他一手就能掌握,他總是很好奇這麼纖細的身軀是怎麼把器官藏在裡面的。
贊卡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而是往自己下身探去,他纖長的手指緩緩深入後方的幽徑,看著白皙的指節緩緩沒入後方,又緩緩吐出,靜謐的夢境中只有他們倆的喘息聲,以及手指探索著後方的淫靡水聲。
沒過多久,贊卡便抽出指頭,指頭上的銀絲在有些灰暗的夢境裡閃爍著水光,接著抓住恩琴早已脹大發硬的性器,嘴裡吐著無聲的話語:「要進來了。」,性器對著穴口,小心翼翼的放下身姿……
該死,這是什麼感覺?是因為在作夢,所以才可以感覺這麼好嗎?恩琴發誓這比他過去所有的性經驗都還要好,他能感受到柱身被溫暖的軟肉緊緊包覆住,就像被柔軟的天鵝絨毯包裹著,緊緻的甬道彷彿為了他量身訂製,每一寸都被緊緊吸附住……
看著贊卡努力的將他的陰莖插入柔嫩的穴口,嘴裡邊吐出好聽的呻吟聲,邊律動著下身,他終於忍不住在內心發出低吼,便一把抓住對方纖細的腰,一個反身將他壓制在下。
忽然被壓倒的贊卡有些驚訝,但很快恢復神情,他雙腳緊緊勾住恩琴的腰,兩人的下半身此刻更加緊密不分,換了個姿勢只是讓他們連結的更親密,感受到自己的下身陷入贊卡的更深處,恩琴興奮不已,忍不住大力扭動臀部,讓自己的陰莖深深地插入,深深地感受更多的溫暖……
從來沒有這麼好的感覺──他一邊想著一邊加大力道,既然是在夢裡所以可以肆無忌憚吧?少年細碎的呻吟聲,以及下半身抽插著攪和著肉體拍打的聲音,還有自己無聲的喘息,與其說這裡是夢境,不如說是天堂。
他們的下半身如此契合,就像天生一對。每一次抽出時內壁就像捨不得一樣緊緊抓著他,當他又狠狠深入時又努力吞噬住。恩琴逐漸加大力道及速度,等待快感逐步侵入,他俯身上前吻住贊卡,嘴唇如他想像中柔軟,贊卡所有的一切都像水做的。他撬開對方的唇齒,舌頭狠狠糾纏住對方,嚥不下的口水從嘴角滑出,嘴裡發出色情的水聲,跟他們的下半身一樣。
他像欣賞自己的傑作一樣,盯著贊卡被他吻的腫脹的雙唇,還有白皙腰肢上的紅色掌印,努力纏住著不讓他們分開的雙腿,被他不停進入的粉嫩穴肉,他加快力道,感受著下半身逐漸緊縮,包袱住他的內壁也跟著縮緊,宣示著即將到來的高潮……
然後他又醒了,冷水澡也無法熄滅激情的幻想,只感覺到下半身又硬得發燙,他感到有些懊惱,轉身對著馬桶又撸了一發。
※
洗漱好後,恩琴來到餐廳。看著AKUTA小隊的成員們都已經入座,理遙跟路德挨在一起,而贊卡獨自一人坐在對面,旁邊空著的位子顯然是為了他留下。在路德加入前就總是這樣,就像是一種默契,他隱隱約約察覺到贊卡似乎對他有特殊情感,但就只是當作是青少年的崇拜,所以他沒有多想;但今天,他卻感到有些惱怒……
但他還是默默入座了,盡可能保持內心平靜。
「唷,大家都到了啊。」恩琴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說著。
小隊的成員們繼續埋頭吃著早餐,身旁的贊卡緩緩開口,「是你起得太晚了。」一手將一個餐盤往他面前挪了挪──上面都是恩琴愛吃的食物。
「因為快沒了才幫你先拿好的。」贊卡說著,表面平靜但泛紅的耳根出賣了他的心思。
該死,這傢伙怎麼能體貼成這樣?贊卡平常是這樣的嗎?仔細想想好像是,出於有好感的心思,總是默默做出一些貼心的舉止,做事一絲不苟的他總是能好好完成任務,有時還會默默幫他完成他隨便完成的報告,雖然討厭菸味但還是容忍著在身邊抽菸的他。細數下來有太多太多了,恩琴忍不住感到有些頭皮發麻,他對著這樣的有為青年做出了什麼可怕的想像?
「哦,謝謝。」恩琴回應,心不在焉的嚥下食物,邊偷偷瞧著隔壁,贊卡吃東西的樣子也很好看,這是良好家教帶給他的影響,這樣的人在他的夢裡如此淫亂的樣子,真是無法想像。
用餐完畢後他們便一起執行了一個任務,任務很簡單,長年培養的團隊默契很快就完成了任務,就連剛加入沒多久的路德也很快融入團隊,也是多虧贊卡教導有方。恩琴看著贊卡優雅的戰鬥身姿,纖細的身軀揮舞著愛棒,每一次攻擊都游刃有餘,迅速解決眼前的對手。
不愧是他認為最了解人器的專家,愈是對贊卡懷有敬佩,他就愈感到一陣酸楚,好像胃部被侵蝕,難以言說的罪惡感醞釀著。
在回程的路上贊卡被路上的石磚絆了一下,正要跌倒時恩琴下意識伸出手攬住他的腰,但在感受到腰部傳來的體溫,他彷彿像被觸電一樣,激起前兩個夢境裡他掐住少年腰部的幻想,白淨的肌膚被掐出紅紅的指痕,在他身上色情扭動的樣子……
該死──恩琴很快收回手,但沒想到這個舉動讓贊卡好不容易穩住的身子又踉蹌了一下,但他反應很快,雖然眼眸閃爍一絲驚訝。
「抱歉、抱歉……手滑了一下……」恩琴尷尬的說,不敢與贊卡對視。
「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少年看似不在意的回應,快步走過。
但恩琴知道敏感的贊卡肯定感覺到什麼,就算真的沒什麼以他的個性肯定也會亂想……他不是有意要這麼做,只是身體的反應比他想像的還要快,他還存有道德感,無法忍受再繼續對少年懷有邪惡的思想……
他像夾著尾巴逃跑的小狗一樣,快速往車子的方向奔去。
之後的日子他盡量不去接近贊卡,也不是刻意疏遠,而是減少了肢體接觸。這些日子裡恩琴忽然開始思考自己與他人的界線,他的個性本來就開朗,對誰都稱兄道弟,對剛來的路德能夠摸摸他的頭就像是對待狗狗一樣,對格里斯和戴爾蒙他們更像是兄弟,兄弟之間勾肩搭背根本不算什麼。
那麼贊卡呢?他對贊卡當然也有肢體接觸,偶爾會摸他的頭給予肯定,知道這孩子懷有強烈的抱負,所以不吝嗇讚美他;偶爾拍拍肩膀,甚至開玩笑摟他的腰這都不算什麼,他都當作是逗小孩,他喜歡看見對方因為他的誇獎而閃現的笑顏,雖然贊卡總是裝作鎮定,但他的耳尖、兩頰泛起的紅暈都會出賣他。
是不是這些舉動太親密了才會讓他做夢,還是真的在懲罰他那一次閃過的邪惡念頭……
儘管這些日子他盡力避免過多的接觸,甚至還去請求塞謬減少他們一起執行任務,白髮女子帶著狐疑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像要把他看出好幾個洞一樣,問著是不是吵架了,他也只能打馬虎過去。
但事情還是發生了。
※
在昏暗的夢境裡恩琴隱約看見一個人影坐在床上,他緩緩上前發現贊卡乖乖坐在那兒,不是裸體,而是穿著一件連身絲質睡衣,還是女式的……
睡衣的材質明顯很薄,柔粉色披在贊卡姣好的身軀上,肩膀跟裙擺都有蕾絲綴飾著,腹部的部分呈現半透明狀態,嫩白的腹部跟肚臍在裡頭若隱若現。看到這身打扮恩琴忽然想起理遙打趣說過贊卡很適合穿女裝,現在看來是真的。
這該死的真是性感極了,如果不是在夢裡他肯定會流鼻血。端坐在床上的人發現了他,露出一個羞赧的笑容,閃亮的藍色眼眸大大注視著,眼裡透露出純真。
今天走的似乎是清純路線,但看似純潔的樣子卻穿著暴露的性感睡衣,又有了背德的反差感。贊卡輕輕撩起衣服下襬,隱藏在蕾絲底下的是一件女式的性感內褲,內褲同樣是粉色滾邊蕾絲,材質輕薄,隱隱約約突顯藏在下方的性器官,只見他小手一撩,絲質的內褲滑落,露出微勃的性器,緊接著往後一靠,張開雙腿,粉嫩的穴口展示在眼前。
這根本不是清純路線,而是偽裝清純的小惡魔!
看著那濕潤的穴口收縮著像是在邀請他一樣,恩琴化身為一頭野獸,憑藉著本能猛地撲向床上的人,在他壓制住對方時那兩條腿像藤蔓一樣纏住他,兩人身軀貼近,他們互相親吻著,唇齒相依附,舌頭在濕熱的口腔裡糾纏,不時發出嘖嘖的水聲;恩琴一隻手撫摸贊卡的胸口,細膩的皮膚紋理挑逗著他,一隻手伸往下方的洞口,毫不費力伸入一根指頭,指尖立刻傳遞濕熱的觸感,內裡的軟肉緊緊包住指頭;他又伸進一根指頭,同樣很快被吞噬進去,軟嫩的穴肉貪婪的吸吮著,一邊發出淫靡的水聲。
被壓住的贊卡嘴裡吐著咿咿呀呀的呻吟聲,兩隻手抗議似的拍打著恩琴的肩膀,恩琴這才放過他的雙唇,眼前的孩子滿臉通紅,口水從嘴角滑落,藍色的大眼蒙上一層淚光,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樣子,他的小嘴努力張大,想要擷取著更多的空氣,小舌卻不自覺的伸出,像是在勾引人纏繞住他。
恩琴的手指仍然在贊卡體內,他不自覺往下看著自己指頭上的紋身被吞噬進去,又壞心眼的往裡頭攪弄著,每一次動作嫩肉都會緊緊跟隨著他,似是有靈魂一樣不肯放過他。贊卡忽然伸出一隻手抓住恩琴動作的那隻手,像是要阻止他的手使壞一樣,恩琴再度抬頭對上眼前的藍色眼眸,那孩子踅起眉,小聲開口:
「快進來吧。」
沒有人能夠拒絕這樣的邀請的,何況這還是個不現實的夢。
恩琴迅速抽出手,掏出堅挺的性器,對著穴口就是猛烈突進。才剛插入就被緊緻的快感包圍,感覺還是跟之前一樣好,甚至更好,是因為對象是贊卡的關係嗎?他的體內溫暖、柔軟、濕潤、緊實,每一寸都緊緊貼合住陰莖,每次進入都能更加深入,恩琴興奮的扭動腰部,加大力道及速度猛烈撞擊,少年柔軟的臀部拍打著他,肉體的撞擊聲在夢境裡迴響,卻無法讓他清醒。
真希望這個夢不要醒來。
當恩琴睜開眼發現是房間的天花板時他就明白又做夢了,上頭的污漬似乎又擴大了,也像是他內心污點的部分正在擴散。接著他又感受到後腦勺的疼痛,發現自己不在床上,顯然又是跌了下來。
正當他想著再多跌幾次是不是就要去找艾希亞看診時,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砰!」雖然緊急但仍恪守規矩的敲門方式,是贊卡。
「恩琴,你還好嗎?我剛剛經過聽到了聲音。」贊卡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還躺在地上的恩琴一陣懊惱,他很想乾脆裝死,裝作沒人在的樣子,但他知道這樣騙不過敏銳的贊卡,而且贊卡很固執,如果他沒有回應的話說不定真的會叫人來。他在內心嘆了口氣,緩慢爬起身,努力忽視腦袋的疼痛跟下體的黏膩。
他打開門,贊卡就站在門口,眉頭微微皺起,一臉擔憂。他知道贊卡是擔心他,但此刻卻感到有些不耐,不久前還在夢裡跟他糾纏的人,現在掛著無邪的臉,還在為了他擔憂。
努力掩飾心裡的負面情緒,一邊撩起髮絲,一邊順手揉了揉剛剛摔疼的地方,「我沒事,只是不小心摔下床而已。」才剛脫口就對自己的語氣感到後悔,他的語氣太過平淡,沒有起伏,只有冷淡。
「是嗎……沒事就好……」贊卡低語,但恩琴很快捕捉到眼眸裡的不安。不知道是對他摔下床這件事感到不安,還是對於自身的態度感到不安。
又是一陣酸楚,他甚至不敢再多看那個少年一眼,每多看一眼就像是在污染他的靈魂,害怕不久前的夢境被他發現。
他選擇了逃避,沒有對贊卡多說什麼,便迅速關上了房門,砰的一聲隔絕兩人。
回到屋內,恩琴迅速衝向浴室,打開水龍頭就是一陣冷水往臉上潑,希望可以清醒一點,但卻怎麼也洗刷不了內心的罪惡。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又夢到了,明明他已經稍微拉開距離了,最近也都沒有過多的接觸了,他一邊保持著警戒一邊努力忽視贊卡狐疑的神情。他知道贊卡肯定查覺到什麼了,敏感又聰明的他怎麼可能不發現,贊卡可能還會亂想,懷疑問題是不是出在自己身上。恩琴竭力不去往這方面想,再想下去只是無盡的罪惡感,他又很狡猾想要逃避這些問題,試圖解釋問題不出在他身上,但很明顯的矛頭都指向他。
他看著鏡子裡映照出的臉龐,眼下明顯的黑眼圈,一臉生人勿近的樣子。冷水稍微讓他冷靜下來,靜靜思考這一切的根源──
難不成是欲求不滿嗎?對,沒錯,一定是的!他怎麼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過去的確常出入聲色場所,他沒有固定的交往對象,通常都是一夜情,對他來說這些事情就跟吃飯一樣平常。最近的確很久沒有做過了,工作繁忙,有時候回到房間倒頭就睡,甚至連自慰的時間都沒有。所以第一次夢見贊卡的確是意外,後面的幾次也只是不小心把贊卡當作「配菜」而已。
彷彿放下心中一顆大石,恩琴頓時覺得內心輕鬆不少,忽然想到明天是難得的休假日,那麼今天久違的放鬆一下也不為過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很快為此付出了代價。
※
不是錯覺,真的不是錯覺──贊卡在內心再次確定,打從那天回程的路上就發現了,恩琴似乎在疏遠他。看著對方依舊嘻皮笑臉的樣子,大人會狡猾的說謊,但瞞不過他。以往會不自覺上手撫摸他的頭,誇獎他做得好,偶爾會戳戳他的腰逗弄他,現在那些動作全都消失了,連他們一起出任務的機會都少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贊卡努力思考,仍然想不出自己做錯了什麼。任務依舊完美完成,上一次對話中也沒有爭吵,那為什麼?他呆呆地坐在休息室沙發上,陷入沉思。
紅髮女孩悄咪咪坐到他對面,冷不防開口戳中贊卡的心思。
「你跟恩琴吵架了?」
「沒有,什麼事都沒有。」贊卡回應,表情淡然,但內心其實焦慮到不行。
理遙也一下就看出不對勁了,這樣就真的不是自己多想了。他翻來覆去只能想到一個難以接受的事情,一個他一直不想去面對的問題……
會不會是恩琴發現他的心思了?他承認對恩琴確實抱有特殊情感,或許從他把他從枯井拯救出來時就產生了,原先只是崇拜、只是依賴、只是欣賞,但感情慢慢變了調,贊卡渴望被對方觸碰,每每被對方撫摸並且誇獎著自己時,內心就無法掩蓋住欣喜;只要提到恩琴他就充滿活力、內心溫暖,他很快意識到這樣的情感不是單純的喜歡了,而是希望獲得更多的觸摸,是跨越單純的師徒關係。
但他才十七歲,恩琴這樣的成年人怎麼會看得上他?查覺到心意的贊卡很快將心意隱藏起來,試圖藏在內心深處最底層的抽屜。但現在恩琴出現反而的舉止,令他不得不將抽屜打開,甚至可能面臨要重整的地步了。
而另一頭的成年人正沉浸在五光十色中。
酒吧被昏暗的燈光壟罩住,形形色色的人影一個又一個穿過,空氣瀰漫著酒氣及廉價香水的味道,恩琴正處於這樣的環境,物色著每一個經過的女人。
這個髮色太像贊卡了,不行。
這個身材太瘦了,太像贊卡了,不行。
這個眼睛的顏色跟贊卡一樣,不行。
恩琴一遍又一遍過濾經過的女人,明明是來忘掉贊卡的,但不知為何腦袋一直浮現對方的影子。最後他勉為其難的選擇一個一頭黑髮的女人,長相平庸,完全是明早醒來就會忘記的樣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很快為此付出了代價。
他硬不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毫無反應的下半身,以及黑髮女子疑惑中夾帶著訕笑的臉。恩琴一氣之下支開了對方,獨自坐在屋內喝著悶酒,試圖用酒精消滅內心的煩躁。
從剛剛開始就這樣,在酒吧時想著贊卡,明明已經帶著跟贊卡一竿子打不著的女人了,為什麼正要進行時還會想到贊卡,當女人俯身在他身上,卻忽然迸出贊卡的臉,好像在告訴他跟別的女人發生關係是對贊卡的不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恩琴想不透,只能用酒精麻痺千頭萬緒,就連他怎麼回到自己的房間的都不清楚,一路上他步履歪斜,頭暈目眩,披著渾身酒氣時經過櫃檯又被塞謬揶揄了一番。而他似乎又隱隱約約聽到贊卡的名字。
該死,又是贊卡。
他現在只想倒頭就睡,想要整個人與床鋪結合,帶著滿身撲鼻的酒精就這樣一覺不醒,說不定又會夢到贊卡,就算夢到了也無所謂了,事到如今什麼事都無所謂了,他現在就是一攤充滿酒精的爛泥。
當他正要斷開思緒時,門外又傳來敲門聲,就算喝醉了恩琴還是認的出來,那個亙古不變規矩的敲門聲,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開始做夢了,他仍舊賴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既然是夢境的話總是會自然進行的,他只要靜靜的等待就好。
果然沒多久,房門悄悄打開了,主角登場。
贊卡小心翼翼打開門,圓圓的腦袋探出,似乎是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水氣,頭髮自然落下,看起來更加年輕,更加可愛了。
「恩琴?」贊卡開口,卻瞧見金髮男子躺倒在床上,屋子裡盡是酒氣。他思緒了整天唯一能想到的方式就是好好談談,好不容易聽到塞謬說恩琴回來了,便急忙來到房間,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無奈之餘卻發現那人衣著凌亂,滿臉醉意的面龐還是不失帥氣。贊卡忍不住上前拉起被子想要替他好好蓋上,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用力抓住他,並一個翻身將他壓倒在了床上……
「啊……」贊卡發出短促的驚呼聲,還沒意識到怎麼回事就察覺到龐大的身軀正死死壓住他,他抬頭對上了恩琴琥珀色的眼眸,那是他未見過的陌生眼神。
恩琴將贊卡壓在身下,床因為兩人的重量發出嘎吱聲,恩琴仍死死抓住那隻小手,他直勾勾盯著身下的人,今天的贊卡不太一樣,沒有被小狐狸附身,而像是被小兔子附身了一樣。
「你今天是走不同的路線嗎?」恩琴開口,嘴裡吐出酒氣,但他眼神銳利像是盯上獵物的獵人。
贊卡不知道對方的意思,現在的恩琴不是他認識的恩琴……眼神挾帶著冰冷及無情,語氣也是,手被緊緊抓住,疼痛從手腕滲透進體內,他下意識想要逃跑,扭動了身體,但又被對方狠狠掐住腰部。
恩琴另隻手掐住贊卡的腰,膝蓋頂入他的兩腿之間強迫他分開雙腿,不顧贊卡閃爍不安的神情還有身體的反抗繼續動作。他湊上前靠近那張小巧的臉,無視那雙大眼透露出的茫然以及驚慌,對著小巧的嘴唇就是一陣吸吮,舌頭也不忘撬開小巧的牙齒,恣意的侵蝕濕潤的口腔,想要從中汲取甘甜。
今天的贊卡真的很不一樣,以往很快就會勾上他的舌頭,今天卻不斷反抗著,身體也不斷的顫抖;但這樣也不賴,不同以往的新鮮感更激起他的征服慾,他手扶住贊卡的下巴,不讓他再有反抗的動作,舌頭也強迫他們糾纏,兩條濕滑的舌頭伴隨著水聲纏繞著,搭配上贊卡發出的細細喘息,很快就進入了氣氛。
待身下的人逐漸失去反抗,恩琴終於離開贊卡的雙唇。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鮮空氣的贊卡大口喘息著,整張臉脹紅,兩頰跟耳畔都被紅暈攀上,嘴裡不自覺吐出陣陣喘氣聲。
恩琴隻手撥開那鬆垮的睡衣,看見白皙的胸脯露出,他立刻上手,這些日子他已經很習慣應付這個平坦的胸口,此刻他甚至覺得這個胸部比任何女人的都好;揉捏著小巧的乳頭,忍不住張口含住,舌頭輕輕刮著挺立的乳尖,又對著胸口跟鎖骨附近吸吮,在經過的地方留下一個又一個紅痕。
攻陷完胸口手便朝著下半身前進,他一把拉下贊卡的睡褲,今天裡頭的性器官卻靜悄悄的,他不耐地抓住,狠狠地揉捏一番。
「啊啊……啊……」贊卡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激起一番呻吟,他想要闔上雙腿卻被大手阻止,那雙佈滿紋身的手此刻正不斷侵犯著他。
手的主人另一隻手還往他身後探去,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後方的異物感給驚醒,「啊!」贊卡發出一聲驚呼,臀部用力想要把那個異物給擠出。
恩琴手指被夾得生疼,他驚訝看著贊卡,贊卡眼眶早已通紅,淚水不停落下。今天的夢是怎麼回事?以往他們都很快就進入正題,這次的贊卡顯得生澀不已,簡直就像處女一樣。
「你今天沒有先擴張好嗎?」恩琴問,但手還是不想停下動作,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一邊往穴口抽送。
「唔……呃……」贊卡只是用呻吟聲回應他。
恩琴決定不理會,既然是夢裡他當然可以做主,現在發生什麼事都無所謂了。
「放鬆。」他冷冷說著並繼續送入手指。裡頭的觸感一樣沒變,一樣的溫暖,雖然今天裡頭有點緊,但隨著他的開發很快就鬆開了穴口,裡頭的軟肉也一如既往的柔嫩。適應良好的後穴很快就進入了三根指頭,恩琴滿意的抽出纏繞液體的手指,他快速褪下褲子,釋放出壓抑許久的陰莖。
他的陰莖早就硬到不行,今天贊卡羞澀的反應給他不同以往的刺激,他恨不得立刻進入對方的體內。他抓住對方的雙腿,強迫他們分的更開,已經擴張好的穴口正一張一合的收縮著,贊卡今天沒有請他進來,但沒關係,他可以自己主動進入。
下身的人似乎還在顫抖,嘴裡發出抗拒,但恩琴不管,逕自將腫脹的龜頭頂住穴口,然後挺進──
「啊……啊啊……呃……」贊卡發出一串劇烈的呻吟,他仰起頭,纖細的脖頸扭動著。
今天真的不太一樣──
跟以往的夢都不一樣,裡頭依舊柔軟依舊溫暖,但是……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正侵蝕著,恩琴一邊抽動下體一邊想著,這比過往的夢境都還要好,為什麼今天特別舒服、特別的真實?
恩琴猛烈撞擊著贊卡裡頭,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次進入就被緊緊包覆住,也被快感狠狠糾纏住,他的理智早已消失,無視贊卡激烈的喘息跟抖動的身驅,整個就像失去理智的野獸一樣狂亂撞擊。
他雙手緊握贊卡的腰肢,看著白皙的肌膚很快佈上鮮紅的指痕,他忍不住上手按住那平坦的腹部,腹肌緊實的觸感也很良好,他一邊抽插一邊感受薄薄的肚皮下的活動,一想到他現在就在這具美好的身體裡面就更加興奮,他恨不得一直待這這裡頭,也希望夢不要醒了。
他帶著不斷來襲的快感頂弄著,感覺陰莖又脹大了幾分,軟肉深深揪住著他不放,他抬頭看了下贊卡,贊卡正不斷發出呻吟,臉上掛著淚珠,以往淡然的神情完全不在。恩琴又不禁上前吻住,今天的贊卡很不一樣,但他一樣很喜歡。
最後在一陣激烈的抽插下,他們一邊親吻一邊獲得的高潮。
這一次恩琴實實在在感受到了高潮的感覺了。
早晨的氣息壟罩屋內,恩琴睜開沉重的眼皮,沒有宿醉,沒有頭痛,心情還感覺意外的舒爽,以往做春夢的隔天總是會摔在地上,看著天花板那個搞笑的污漬,但今天不一樣了,他沒有從床上跌落,還是躺在柔軟的床上,胸口還傳來陣陣暖意。
等等,暖意?
胸口異常的溫暖,他掀開被褥一看,發現溫暖是來自另一個人……
是贊卡。
等等……
等等、等等……
等等、等等……這不太妙,難道那不是做夢嗎?
恩琴整個人幾乎要彈起來,劇烈的動作讓懷裡的人甦醒,贊卡緩慢睜開雙眼,滿臉倦容,臉上佈滿昨晚淚水爬過的痕跡,雙眼腫脹,平常明亮的藍眼現在蒙上一層灰,嘴唇也是腫的,嫩白的身軀上爬滿紅暈,那是昨晚恩琴的傑作……
恩琴迅速爬下床,顧不得現在還是裸身的狀態,他雙腳一軟跪倒在地,就差雙手合十要跟贊卡道歉。
「贊卡……對、對不起……昨晚是我搞錯了……」語氣掩飾不了慌亂,像是這輩子從未如此緊張過。
贊卡只是看了他一眼,默默撐起不穩的身子,神情平靜的撿拾掉落在地面的衣物一件一件穿上,他步履維艱但仍保持一貫優雅的身姿。
「沒事……我知道你喝醉了。」贊卡終於開口,接著轉身就要開門離去。
「等等……贊……」
話還沒說完,就被無情的關門聲隔絕。
搞錯了,他確實是搞錯了,但不是喝醉,好吧,酒精或許有影響到,但根本問題不是喝醉誤人,等等,再等等,他剛剛說了什麼?他說他搞錯了,但他的意思不是把贊卡跟別人搞錯了。所以心裡這股複雜的感覺是什麼?就在剛剛離開前贊卡臉上掛著一絲悲傷的表情,那個樣子有點像當初在枯井裡的表情一樣,絕望到難以言表,像是放棄了所有一樣。
不對,他沒有搞錯……贊卡誤會了……
他趕緊穿上衣服,連忙開門想要給少年解釋清楚,但門外只有清晨冰冷的空氣充斥著。
※
接下來的日子比前段時間更難熬,恩琴甚至想過這是不是之前刻意疏遠贊卡得到的報復。現在情況逆轉了,變成贊卡在躲他;每當在餐桌上碰面對方便迅速起身,只是淡淡說了句「吃飽先走了」,每當在廊上碰面時連對上眼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感受到對方離開的冷冽氣息。
這是報應──更加上之前他向塞謬提議過減少兩人一起任務的機會,現在連工作上要碰面都難上加難。這就是贊卡之前的感受嗎?明明沒有做錯什麼卻被刻意疏遠了,敏感的贊卡不可能沒察覺到,他的心情會有多麼糟糕……
恩琴無法想像,覺得自己的罪惡感已經攀上最高峰,胃部的酸楚快要從喉嚨溢出,他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再這樣整個團隊說不定會分崩離析──
「塞謬,跟妳商量一件事。」他走到櫃檯前,對著短髮女子開口。
塞謬頭也不抬繼續看著雜誌邊輕聲開口,「怎麼了,要來提議跟贊卡恢復行動嗎?」
「妳怎麼……」像被戳中心事一樣,恩琴一臉驚訝。
塞謬終於放下手裡的雜誌,她抬頭托了一下眼鏡。
「你們倆玩我呢。」
「什麼意思?」
「贊卡前陣子才來跟我要求要暫時減少跟你出任務的機會。」
「什麼!」
「你們吵架了嗎?如果要吵架的話可別影響到我這裡。」塞謬扶額,兩人窘迫的情況她不用使用眼鏡就能知曉,但顯然當局者並不清楚。
「不……說不上是吵架……好吧,確實有發生一些事情,所以我需要妳的幫忙。」恩琴手摸著下巴,滿臉無措的樣子,平常嘻皮笑臉的樣子早已不在。
「反正不管是什麼事,問題肯定出在你身上。」短髮女子一針見血。
「唉……妳說的沒錯……所以拜託妳幫幫我吧,我最近實在沒機會跟贊卡好好談談,我願意下次出任務幫妳多帶一些雜誌回來。」
「成交。」
塞謬盯著那個大塊頭離開的背影感到無奈,但很快的,方才談論到的人就後腳跟了上來。
贊卡剛執行任務回來,雖然任務完美結束了,但臉上的表情可不像結束了一樣。塞謬早就察覺到不對勁,平時提到恩琴就會不禁露出笑容的孩子,怎麼會突然說要疏遠?怎麼想都不對,加上前陣子那個金髮笨蛋才提議要減少跟贊卡接觸,問題已經很明顯了。
雖然她對管別人的閒事沒有興趣,但贊卡不一樣,贊卡是勤奮的孩子,他總是充滿生命力,他是會發光的石子,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他還會持續的發光,總有一天成為最璀璨的存在。她叫住贊卡並將對方引到圖書室,剩下來的就看那個大塊頭怎麼處理了,可別讓這個孩子受傷啊。
贊卡打開圖書室大門,書卷的氣息撲鼻而來,他已經好一陣子沒來了,最近發生太多事情沒有心思讀書,要不是塞謬交代他找一本書,不然他根本沒心情來,他現在只想坐在床上,一邊冥想著如何消化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然而當他打開門卻看到那個金髮人影。
贊卡下意識就想要逃跑,但對方很快上前隻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讓他又想起了那個晚上被掐的吃疼的感覺。
「別跑。」恩琴開口,明亮的眼眸透露出嚴肅的氣息。
「有什麼事……」贊卡開口,看來這次跑不了了,雖然遲早會面對,但他還沒冷靜思考完,他還不確定自己能否從容面對一切。
「我們好好談談吧。」
「你是說那天的事情嗎?就當作沒發生過吧,我知道你喝醉了……」贊卡仍低著頭,不想看見對方那個熾熱的眼神。
恩琴無奈嘆了口氣,他放輕手的力道,輕輕把人拉近一些,但又不敢太靠近,生怕過多的舉動又會把人給嚇跑。
「贊卡,我可以告訴你我這陣子發生的事情嗎?」他語氣誠懇,希望對方能靜下心來好好聽他說,他要告訴他這陣子發生的荒謬事情,從第一個春夢開始,還有第二個、第三個……他要把所有骯髒污穢的事蹟全部袒露出來,不想再有任何隱瞞,也不想再產生誤會,他要直面自己的罪惡感。
恩琴娓娓道著那些色情的事情,關於夢境是什麼情況,那天晚上又產生了什麼誤會,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只見贊卡面色一下蒼白、一下發青、又發紅,最後只留下一臉錯愕。
空氣沉寂了幾分,贊卡嘴唇仍緊閉,好看的眉頭深鎖,過了一會兒終於開口了。
「所以不是把我跟別人誤認,太好了……」話才剛說出口他立刻捂上嘴,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像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一樣。
但恩琴捕捉到了──太好了。
太好了。
太好了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贊卡會得出這樣的結論,怎麼會有人發生這種事情還想說太好了,而那個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是怎麼回事,雖然只有一下子但他看見了,那個眼眸又恢復了以往的亮光,剛剛贊卡的嘴角是不是也偷偷上揚了?
等等,太奇怪了,他知道贊卡對他比較特殊,但那不是只是崇拜、欣賞,把他當作導師一樣嗎?他會對他做出貼心的舉動,會幫他留喜歡的餐點,會關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這都只是出於欽慕他不是嗎?
等等,就算因為欽慕也不能這樣,就算贊卡包容力再好也太奇怪了,對於一個幾乎是強暴自己的人來說怎麼可能還會說太好了。
所有問題都指向一個結論──
「贊卡,你喜歡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