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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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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12
Words:
7,91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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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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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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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2

舟德莱|薄荷酒

Summary:

*以r为主,8.7k+
*掺了个人xp的家族时期偷情捏造,捆绑,注意避雷
*含有大量三期后伴生的个人解读

Work Text:

莱昂图索没想过竟是自己从店里码放整齐的录像带里挑出这盘,一排色彩鲜明的陈列中,只有它色块朦胧,像雨季尘雾里的霓虹灯,也让他想到德米特里向他演示如何转动点燃的打火机时,指间缭绕的烟雾。

他把它抽出来,提着购物篮的德米特里凑过来,颇具兴味地挑了挑眉。

“莱昂,你也到了好奇这个的时候了?”

看清录像带的封面,莱昂图索的耳根不禁有些发烧,但他还是镇定地把它扔进了德米特里挽着的购物篮中。

这盘成人片倒很含蓄,他们都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前面漫长的半小时,都在用拉长的模糊镜头特写女主角站在淋浴间的隐约身形,雾气蒸腾一如录像带封面,配着闲适且带有挑逗意味的背景音乐。如果一上来就是粗野的性爱,他们还可以对着拼命演出急色情态的演员嘲笑一番,但眼下带着文艺片风格的运镜让此刻的二人不禁都有些无措。莱昂图索慢慢把眼神移动到桌面德米特里刚倒出来的一杯酒上,杯壁的玻璃是深棕色,附着一层水汽,酒体透出含着光的浅绿。

德米特里转头笑笑,问:“挺有意思的,不是吗?会这么拍的成人片不多。”

他把半满的酒杯推到莱昂图索面前,又拿过另一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新的。

“酒精度不高,”他贴心地解释,“一小杯不会醉。”

镜头拉近,录像带的女主角被浴帘半遮半掩的身体在水雾中轻颤,她的手伸进腿间的画面一闪而过,而后又狡猾地变成了远景,女主角的喘息声渐渐盖过了弱下去的背景音乐,他们都有点后悔了,没人觉得这个有意思,或许播放一道买回来的其他题材会更吸引人,莱昂图索咽下一口薄荷酒,盯着购物袋里露出一角的战争片想。

但这是深夜,两个年轻人都难免产生应景的想法,所以当半小时前德米特里把它拿出来,准备播放时,他没有制止。他还想着这一回有些怪,以往一起看成人片,播放前他们总会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说实话,很少见完全对得上胃口的,故作急色的男女演员呻吟浮夸,往往不到一半就看得人头疼,因此尽管他们的确会爱抚彼此,却从来不在看成人片时或之后,每每存着旖旎的心思打开它,往往会收获事与愿违的好笑结果。

“她是这样营造氛围的?”德米特里的声音冷不防从莱昂图索面前传来,不知何时,录像带已经被暂停了,德米特里手中拿着那瓶倒走了一小半的薄荷酒,浇在了自己的发顶。

刚才无措的沉默旋即被打破了,他们互相打量着,笑得不能自己,笑闹中彼此的距离不知不觉越来越近,直到莱昂图索抬起头,发现德米特里身上薄荷酒的味道猛地扑到他鼻尖,眼前是湿淋淋贴在胸口的衬衣,半透明。

突然上涌的冲动攫住他,紧抓住湿透的衬衣,他吻住了德米特里散发着薄荷酒气息的嘴唇,清凉的感觉在他们唇间逸散,德米特里把他揽在怀里,酒的凉意从嘴唇逐渐蔓延到全身。几乎有些冷了,他认为,于是自唇边向下吮吻德米特里,把下巴和脖子上流动的酒液都抿进嘴里。

德米特里有些僵硬地环着他,酒是清凉的,但嘴唇是热的,呼吸痒痒地扫着,他们都被酒打湿了,但这是一种与窗外的雨季截然不同的潮湿。

后面莱昂图索去洗澡,德米特里便忍不住提心吊胆,只喝一小杯确实不会醉,但莱昂照着他脖子胸口一通舔吻,喝下去多少他就不好估量了,凝神听着传来的水声,他担心莱昂图索会醉倒在浴室。终于等到浴室门被推开,莱昂图索穿着睡衣,脚步不稳地走出来,他不禁松了口气,立刻去扶住他,看到他的脸颊微微发红,又自责起来。莱昂酒量很差,他又一次告诫自己,他已经这样告诫了不知多少次,不该这样放任他。

当然最不该的是放任自己。

离开前,莱昂图索叫住他,让他从衣柜里翻一件干爽的浴袍穿走。他们在黑暗里补上了看录像带前缺失的对视,这让莱昂图索放心地陷入了酒精影响下的深眠,而回到房间的德米特里却因此睁着眼睛在床上空躺了半小时,他自嘲地想,恰好可以把那部无趣的录像带开头再放一遍,不过自己为什么要突然把薄荷酒浇在头上?

但愿明天上工的佣人不要把垃圾桶里的空酒瓶和少爷房间地板上若有若无的薄荷味儿联系在一起。

提出要看完录像带的是莱昂图索。他的确好奇,这部相对少见的文艺风成人片会怎样结尾?德米特里和他一起待在床上,靠在他旁边,这回却无端脸热,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上一次看这部录像带时的行为有些羞耻,或许可以放进那些被他们嗤之以鼻的浮夸成人片里,这类行为在里面被统称为,“勾引”。

而且好歹成人片里的勾引一般都成功了,那天他俩亲完之后却只是各自回屋睡觉。

他们没跳过前半小时,尽管上一次已经看过了,没有人提出,但德米特里有种遵循了莱昂图索命令的既视感,莱昂姿态轻松地靠在床上,像没注意到他一样只是看屏幕,却让他隐约觉得自己被报复了,大概他用酒浇自己的时候莱昂图索也有些措手不及吧?

上次德米特里没注意女演员的演技,只觉得不违和,这回竟从中看出几分生硬来,不过未必是真的,更有可能是氛围使然。莱昂图索这半小时没看他一眼,被子里的小腿却蹭着他,他们都洗过澡了,皮肤微凉,德米特里觉得相触的地方血有些发热,正像喝下薄荷酒,经历了喉咙传来的清凉后,胃里既而上泛的热度。

他们很快就没工夫互相较劲了,半小时之后的剧情让他们一起感到瞠目结舌:女主角的男友一副与其他成人片演技无异的急色行状,冲进来和刚出浴的女主角抱着乱亲,一路撞进卧室,然后男友拿绳子把女主角绑在了椅子上,两位演员迅速进入状态,这时运镜忽然恢复了开头时的文艺风,肉体在镜头中时而朦胧,时而清晰,闲适且带有挑逗意味的背景音乐又响了起来,夹杂着两位主角接吻的声响。

他们终于忍不住对视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问询:导演到底在想什么?急色没急到底,文艺氛围也够不上,他们取笑不出来,而这时候如果谁先吻对方又显得欲盖弥彰。最后莱昂图索打破了沉默:“要不要试试他们的玩法,德米特?”

好吧。德米特里想,这回确实是莱昂更胜一筹,何况就算没有这个条件他也乐意服从莱昂图索,于是他接着说:“鉴于我上次拿酒淋过自己,莱昂,换一个人体验女主角的境遇吧?”

现在接近深夜,但他们没什么困意,明天也没有日程。暂停观摩了一下片中的捆绑手法后,他们双双下床,莱昂图索靠在办公椅上解衣服,德米特里在一旁的储物柜里翻出一束替换的窗帘拉绳,昨天刚被佣人洗干净送回来,还散发着洗衣粉的香气,他又从储物柜里拿出酒精,对准它喷了好几下。

开始不久他就后悔起来,与其绑莱昂图索,倒不如绑他。他们谁都没有经验,绑太紧了,莱昂图索会禁不住抽气,让他一下子很不好意思,甚至自责,绑松了,莱昂图索又显然不满意绳子摩擦皮肤的滞涩感,不舒服地扭动身体。而且他不太敢仔细看绑过的身体,怕自己克制不住,变成成人片里急色的男友。

而且,他们很快遇到了麻烦。录像带里的捆绑手法显然是针对女性,加之德米特里的技术堪称青涩,胸前的绳结有些松垮,并没有找到足以撑起它们的饱满胸乳,因此这段绳子有些内缩,摩擦着莱昂图索的乳尖,让他皱起眉。不太舒服,可也说不上排斥,或许是窗帘拉绳的纤维相对柔软,不至于磨得他太过难受。

但姑且算是大功告成了,德米特里用膝盖顶进莱昂图索被绳子绑束着,大开在办公椅上的腿间,开始亲吻莱昂图索。动作不粗暴,但莱昂图索的回应很激烈,他发号施令惯了,相当不适应受到拘束,只能充满攻击性地咬德米特里的嘴唇,德米特里没法控制自己不像录像带里的男友一样,握紧莱昂图索贫瘠的胸乳。这个动作让后者反抗得更激烈了,徒劳地弓起被捆束的身体,咬得德米特里的嘴角抽痛。

这样莱昂图索就像把自己送进了德米特里怀里,虽然过程有些粗暴。他被德米特里按着后脑接吻,绳子摩擦着赤裸的肌肤,从手臂,腹部,再到大张的腿,然后深深陷进股间。他一度认为自己是不适应捆绑的激烈度,于是扭着身体试图找到舒服的姿势,但大概德米特里绑他的时候也用了些绑人质和俘虏的手法,绳结处并不具有录像带里那种些微的可伸缩性,而是牢固无比,在挣扎中勒得他越发难耐,这时他发现原来是绳子促使他更早进入状态,单纯的亲吻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德米特里吻他吻得更深,绳子一直在股间内陷,蹭得他的穴口一阵收紧,带着针刺般的痒意。分开换气时他大口吐息着,不满地让德米特里别只顾着亲他。

“听你的,莱昂。”德米特里笑着拭去嘴角牵连的银丝,俯首到他腿间,吻了吻早已挺立的前端,然后把它吞进嘴里。

其实这里倒没那么着急,他想,但也的确需要抚慰。德米特里埋在他腿间,卖力地吮吸着他,熟悉的柔软红发挤在他的大腿内侧,扫出一串漫无边际的刺痒,他忍不住想合拢腿,但绳结很紧,实在难以做到。而且德米特里湿软的口腔正精心侍弄着他的性器,舌面磨蹭着铃口,快感山呼海啸般阵阵刺激着他的小腹,再蔓延到全身,身体紧绷地在束缚中断续挣扎,然后被绳子摩擦得更加酸麻,尤其是后穴,他感到那里的一截绳子已经被水液浸湿了。

捏着他大腿的德米特里口活其实不算好,但平心而论应该优于他,只是这个状态下他格外难以忍受。性器还在被偶尔显出吃力的口腔刺激,虎牙不时蹭过前端,动弹不得的他只能失控地倒抽凉气。绳结几乎嵌进紧张的身体中,仰面靠着椅背,他无法捂住嘴,只能不断发出喘息和呻吟。反正腿合不拢,德米特里没必要再掰着它,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提醒:“……后面很难受。”

德米特里嘴上没有回应他,还在照拂他的性器,但一只手绕到他的股间,揉了揉或许被磨得有些红肿穴口,然后慢慢探进手指。莱昂图索觉得更不舒服了,绳子阻隔着德米特里的手指,让它没法顺畅地深入。

忽然,德米特里收回手指,捏紧了阻隔自己的绳,绑缚胸口的绳子和股间的连在一起,因此莱昂图索并没有立刻意识到什么,直到胸乳终于感到绷紧的拉扯感,他开始下意识摇头,摆动身体。

“不,德米特,等等……啊!”

德米特里正在把股间的绳子塞进去,尽管窗帘拉绳算是十分柔软的绳种了,但还是摩挲得娇嫩的内壁一阵痉挛,何况身上其他部位的绳子也因此不断收紧,他怀疑自己几乎要被勒晕在椅子上,但德米特里嘴上还在伺候他。他没法处理这种痛苦和酥麻交织的复杂感官,绳子没有勒住他的脖子,但他不敢呼吸。像是预感到什么,德米特里终于停下了塞绳子的动作,他的足尖在这一刻猛地收紧,射进了德米特里口中。

他脱力地大口呼吸着,瘫软在椅背上,德米特里也顾不得太多了,匆忙咽下精液,然后一边替他解开绳子,一边啄吻着他的脖子安抚他。莱昂图索莫名有些恼火,但是现在的德米特里看起来很黏人,露出一副撒娇的表情,柔软温热的嘴唇几乎粘在他的脖子和锁骨上流连,还喃喃呼唤着“莱昂”,他不想相信自己这就宽容他了,但还是抓着刚才弄得他大腿刺痒的红发,迫使德米特里抬头和自己接吻,而后顺势挂到德米特里身上——他感到德米特里腿间的性器此刻也格外炙热。

他又把自己往德米特里身上送了送,凑在他微红的耳边说:“让我来,德米特。”

莱昂图索后面是用手帮德米特里纾解的,大概是因为第一次他俩都不会玩,而且不习惯,他的穴口在塞过绳子之后一直隐约有些酸麻。德米特里不敢再多做什么,主动牵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再一次把他抱紧。

“莱昂,我现在很幸福……”德米特里终于出来时吻着莱昂图索的唇角,揉捏着后者薄薄的后背上捆绑留下的痕迹,几乎要把人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让我一直这样陪着你吧。”

难以坦诚,但或许这就是食髓知味?德米特里从成人用品街走出来,旅行箱里放着他买到的东西。沃尔西尼的氛围尚且保守,没有集中分布这类店铺的街道,这座他出外勤的小城市则不一样。刚才他还和莱昂通话,在电话这头懒洋洋地笑着问:“猜猜我在哪?”

他更没法坦诚的是他居然能从动弹不得的莱昂图索身上得到安全感。他知道莱昂是他现在的少主,未来的首领,他们学习的内容有差异是正常的,何况现在莱昂图索还经常在他出任务时和他一道,耳濡目染他的处事方法。这很稳定,很安全,他告诉自己,然后有时照样在亲密行为之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到底还想要什么,亲密行为到底让他更加安心,还是更加躁动不安?

最开始是莱昂图索先吻他的,虽然单单作为下属,他未必有借口推辞。但是他们之间不止效忠关系那么简单,如果一个人在自己突遭剧变后迅速进入自己的生活,陪伴自己,更重要的是让自己找到精神寄托,然后他们像一般挚友,还有年长者对亲近的年少者一样正常发展关系直到那个吻。他的思路绕了一个圈,又回来了,忍不住产生一丝自我讽刺的冲动:或许非得再经历什么剧变,才能让他明白自己到底试图从这段关系中得到什么。

即便这么想了,当他回到沃尔西尼,洗去出外勤路上的风尘仆仆后,也并没抗拒莱昂图索让他来房间的讯息,他带上了买回来的东西。

看到他把东西拿出来,莱昂图索并没有太惊讶,而是尽管微微脸红,还是坦白无饰地直盯着那束绳子,然后一口喝完了手中杯里的薄荷酒。这倒吸引了德米特里的视线,他担忧地摸摸莱昂图索的喉间,那里热热的,莱昂图索拉下他的手:“新开的,我没喝多少。”

“那就是你这几天都在喝,”德米特里转头打量了一下不远处的酒瓶,里面的酒已经减少一半了,“难怪你看起来……比我离开的时候更加精神恍惚。”

他尽可能使自己的语气带上调笑的意味,但恐怕收效甚微。莱昂图索冷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立刻拽着他的项链同他接吻,他向以往一样扶住少主的腰,免得他们在热烈的亲昵中站立不稳。

换气时莱昂图索问:“该绑你了吧,德米特?”

“我倒是想,莱昂。但我这几天看了其他‘素材’,没见到绑男方的。”德米特里的动作慢下来,头埋进莱昂图索颈间,黏黏地吻那里的皮肤,在说话间,他能感到莱昂图索的身体兴奋地紧绷,他还没想明白之前的问题,但现在这样应当算他扳回一城。

“你该想到,找双方都是男性的‘素材’,”莱昂图索把他的脸捏起来,“我不信你想不到这一点,你在打什么主意?”

打你的主意。他当然没把这话说出来,不过他确信自己的眼神是这个意思,而且得到了莱昂图索的默许。莱昂会后悔自己主动吻他,然后在真正发生关系时又允许他侍弄自己吗?他迅速压下这个念头,从一旁的桌上拿过新买的情趣用品。

“准备一下吧?”

德米特里绑人的手艺确实精进了不少,但让莱昂图索相信他没找别人试过的是扎绳结的手法依然保守,还是像绑人质或者俘虏那样,毫无伸缩空间。在没有进入状态的时候难受得要命,他动了动手指尖,觉得那里有些充血,而且充血的地方现在一定不止那里。他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德米特里在他身后扎完了最后一个绳结,然后轻轻吻了他显现出些微弧度的后颈。

德米特里把润滑液滴在他臀间,带着薄茧的手指慢慢探进去,揉开冰凉的液体——他有些打战,喝下去的薄荷酒带着同样冰凉的气息从胃里上泛,但胃部之外那处皮肤却是热的。

“别塞绳子。”他想起什么,提醒道。

“抱歉,莱昂,抱歉。”德米特里俯下身贴紧他,亲亲他的脸,手指入侵的动作都更舒缓了些。股间的绳子确比毫无经验的第一次适当许多,堪称轻柔地擦动着,能让德米特里的手指恰好拨开它,在敏感的后穴中抽动。

他开始感到难耐,手被绑在背后,他只能一次又一次攥紧掌心,下一次攥紧时能分辨出上一次的指印。德米特里的手指很灵活,回来时大概还特意修剪了指甲,碾过柔软瑟缩的内壁,指尖时不时轻剐过腺体软肉的边缘。他咬住嘴唇,觉得腿间全被汨汨流出的水液沾湿了,德米特里只是把他的腿固定成折叠的姿势,没有像上回那样无法动弹地大张着。刺痒和如静电般微小迅捷,猝不及防的快感窜动在他的腹部,看着他时不时因刺激而绷紧的腰,德米特里抱他抱得更紧。

“不舒服就说出来,莱昂,”德米特里爱怜地摸摸他的唇,“上次是我做得不妥。”

“快点,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莱昂图索想像以前一样踢他一脚,但他做不了大动作,然后忽然被德米特里掰过脸来亲吻。

德米特里终于把手指抽出来时,他已经历了两次接近小高潮的颤栗。他被德米特里翻过来,而后粗壮的炙热不容忽视地挤进他的穴口,这个姿势足够他们把彼此的神情一览无余,他还是咬着嘴唇,但贪婪地在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间凝望着德米特里的脸,三道刺青,精雕细琢般的鼻梁,还有弧度轻浮的唇。

这促使他松开牙关:“靠近一点,德米特。”

德米特里听从了,弯腰抱住他,顺势挺动下身。莱昂图索恰好张开的口中溢出一声低吟,现在他没法用任何部位爱抚德米特里,除了后穴,因此那里的感官似乎也放大了不少,德米特里抚摸着他被碾在绳下的身体,抚摸那些隐约浮现的红痕,继续在他体内冲撞着,快感逐渐变得剧烈,德米特里一只手伸到他背后撑开他的手掌,不让他再无休止地攥自己的掌心,又少了一个舒缓的渠道,他只能不自知地张着嘴,舌尖不时停留在唇边。

大概也看出这一点,德米特里很贴心地没有同他接吻。而是咬着他贫瘠的胸乳,胸口的束缚松紧度比上回合理,但依然是针对女性的绑法,在一遍遍激烈的撞击中绳子还是有内陷的倾向,德米特里的虎牙和绳子的摩擦同样具有存在感,带着酥麻的酸痛在他胸前蔓延,他想摩挲德米特里的头,但做不到,他只能勉强自己挺腰,把自己更近地送到德米特里面前,让痕迹分明的刺青、挺立的鼻梁贴紧他的肌肤。

“莱昂……”德米特里还在呢喃他的昵称,像是突然丧失了先前手到擒来的调情能力,只是不断黏糊糊地轻轻吻他,咬他。他莫名有种恨铁不成钢之感,如果不考虑身下还是一样激烈的冲撞。在一波波溢上来的新鲜快感中,他咬住了德米特里凑到他眼前的肩膀,他想自己此刻也是爱怜德米特的,但为什么忍不住咬得那么用力?

但他很快松开了口,德米特里胯下的动作似乎受到这个行为的刺激,更加不受控制,撞得他的头脑坠入昏沉,克制不住口中发出的甜腻呻吟。德米特里的手终于离开他的背后,伸到前面来上下抚弄起他挺立的前端,眼前本就被泪水模糊的一切连成浓重的色块,然后猛地缩成一线,像烟花一样炸开一片白,后穴绞紧,身体痉挛起来,他唯一的知觉只剩下德米特里似乎想退出去,便立刻勉强自己动了动腰。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德米特里最终没有再动作了,而是俯身回来抱紧他,让他的体液慢溢在彼此腹间,也把精液灌注进他的穴口中。

德米特里终于退出来时,莱昂图索的大腿内侧还在抽搐,肌肤在绳子的束缚下一阵阵收紧,德米特里捏了捏那里,莱昂图索又想踢他,然后又一次忍无可忍地意识到自己动弹不得。德米特里慢慢托起他,笑着提议:“换一种姿势吧,换你喜欢的。”

这恐怕不好做到,莱昂图索怀疑地打量对方。他被半靠着的德米特里扶到身上,缓缓吞下了再次挺立起来的性器。他还没从激烈高潮后的脱力中得到缓冲,德米特里却下意识动了动,捆绑中平衡不佳的上半身立刻彻底匍匐到德米特的身上。

他甚至考虑到“这样可能砸到德米特”,然后勉力偏开了身体,然而德米特里把他抱回来,闷在他颈间无声地笑。

“现在舒服了?”德米特里又能手到擒来地调情了。

“还是你动吧,我动不了。”他认命地说,索性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德米特里身上。

“嗯,”德米特里试探性地又动了两下,都很深,他的小腹泛起滋长着酸胀的快感,却没有以往骑乘时刻意为之的失重感,因为德米特里紧抱着他,像是担心他再度失衡。耳边涌上德米特里吹出的热气,“……你真可爱,莱昂。”

已经是深夜了,些微潮湿的风从窗沿处透进来,拂过桌上冰镇过布满水雾的薄荷酒,但床上温度还是热的,德米特里的动作比起刚才那一次和缓许多,每一下都很深,在莱昂图索的小腹上顶出饱满的弧度,但每一下都游刃有余,让莱昂图索有平复的空间。他摸着莱昂图索的头发,突然问:“我不在这几天晚上,你喝的都是冰酒?”

莱昂图索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先消化完下身传来的刺激:“嗯。”

“只是建议。但现在是雨季,或许你该悠着点?”他继续节奏和缓地动着下身。

莱昂图索在他身上随着频率起伏,没有那么激烈了,但忍不住又开始攥手心,没回应他。让他甚至觉得此刻的莱昂有些……出神?

但莱昂图索现在还在自己怀里,他感到不可自抑的安心,还有余裕抬手拨弄莱昂图索的耳饰,然后揉了揉垂在自己腿间的蓬松墨蓝色尾巴。他知道在这种舒适宽和的快感下,莱昂图索一般是不怎么说话的,而是相当放松地彻底由着他侍弄自己。

但过了一会,他看到莱昂图索微眯着的眼睛又睁开了,尽力理好脸上有些迷乱的表情,尽管气息不稳,还是低声问他:“德米特,在想什么?”

“你倒是什么也没想,所以有闲心来问我了,”德米特里笑着捏捏莱昂图索的尾巴根,让尾椎处的皮肤一阵瑟缩,他犹豫一下,还是掩盖过去,“一些思虑,你不会想在这时候听的。”

莱昂图索怀疑地盯了他一阵,然后被身上骤然急切起来的顶弄弄得有些吃不住,便回应:“那就吻我,至少别让我看出来你在胡思乱想。”

德米特里依言吻了他。吻依然是和缓的,仿佛是刚才温柔侍弄的余韵,身下的动作却激烈得多,他再次撑开莱昂图索攥紧的掌心,凑近听他在吻毕后发出难耐的短促呻吟,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髋部,不容置疑地向下按着,尽管莱昂图索被捆束的大腿竭力想要逃开。含着自己的内壁开始以前所未有的甜蜜力度绞紧,莱昂图索仰面,随高潮而来的久违失重感让他闭上眼,挡住翻动的瞳孔。德米特里的性器被绞得阵阵发麻,他喘息着轻咬过莱昂图索脖颈的弧度,又一次射进后穴。

两次高潮都相当激烈,莱昂图索有些短暂的意识不清,半昏半醒地靠在德米特里肩上,等他解下身上的绳子。腿终于不必蜷曲着,伸开的瞬间他被关节处突然冒出来的酸痛弄清醒了,小声抽了口气,德米特里立刻把手放回他的膝关节揉捏起来,力道正好,而后也用同样的办法伺候了他的手臂。

他们先后去沐浴。德米特里出来时看到莱昂图索还没睡着,甚至说得上精神充足地半躺在床头看着他,他不禁停住了。

“和你一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定义这段关系,”莱昂图索一如既往地坦诚,“但我知道自己当下想要什么,你呢?”

我呢?德米特里站在门边,在心里问自己。他忽然想起来,折返回屋里,拿走桌上放着的薄荷酒,感到莱昂图索的视线即刻不满地追上他,禁不住一笑。

“我想要的太多了,自己都算不清楚,”这是他的实话,他看着莱昂图索微微睁大眼睛,“那么莱昂,晚安。”

德米特里轻轻关紧门,莱昂图索躺回床上,听着他离开的脚步,觉得自己刚才话说得有些突兀,德米特里和自己不一样,不管是单看身份和地位,还是考虑到性格。自己是不是不该这样告诫他?

已经关灯了,但他又把目光投向原先放薄荷酒的桌面,那里只剩下闭合的窗帘。他的喉间又泛起薄荷酒的凉意,所幸皮肤和身上的痕迹都在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