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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宇得承认,虽然他欲火攻心,但今天毛雪汪这场直播,他本来真的只想好好营业,安静如鸡的。
可谁承想呢,直播开始不到一分钟,他就从蒋易手机屏幕上,瞥见了嫂子发来的消息。
【多多宝:晚上回家吗?】
真是贱,非要多看那一眼,脏了我的狗眼,孙天宇气疯了,臭着脸,却依旧死盯屏幕。
自打蒋易上热搜后,他已经很久没见这个备注给蒋易发来消息,不知道蒋易和嫂子是互删了还是没联系了。
但今天,嫂子顶着这个备注弹出消息,只代表一件事,俩人又他妈复合了。
还多多宝......一把年纪了真不嫌腻歪,我还加多宝呢!孙天宇越想越气,汗都冒出来,蒋易给他递纸,他更觉挑衅,干脆起身去冰箱里拿冰饮料,正好瞅见里面放着一瓶加多宝。
好嘛,我这暴脾气,要不是节目不能露出商标,真想给拿过去嗞蒋易脸上。
之前蒋易不知道孙天宇小名叫多多,而孙天宇同样不知道嫂子小名也叫多多,所以,孙天宇第一次看见嫂子这个备注的时候,还以为是蒋易跟他玩cosplay情趣。
当时,他得瑟又害羞地凑到蒋易面前,问人家:“哟,怎么给嫂子备注换成我名字了,假装是在跟我聊天吗?这多不好意思呀。”
结果蒋易一脸懵逼地看着他,跟他说:嫂子就叫多多啊,你哪位?
孙天宇当时的脸色,应该比他面前这盘老北京爆肚还黑,但是人类的大脑总会定期清除一些不美好的回忆,更何况当小三之后,孙天宇的脸皮早就被养得厚厚的了,这点丢人事儿,不足挂齿。
后来,孙天宇故意在网上透露自己小名也叫多多,他知道蒋易一定看见了,一定记住了,不然也不会在那条生日笔记下方,当着几亿网民的面儿,如此亲昵地喊他小名。
这可是嫂子没有过的待遇,孙天宇当天晚上就给自己哄好了。
蒋易三十六了,和嫂子也分手了,捧着他送的蓝色蛋糕吹熄蜡烛,许下愿望,开启新生活,自此之后,蒋易的人生里只有他一个多多。
他靠这个念头支撑自己度过整个春节假期,直到今天和蒋易见面。
本以为是小别胜新婚,没想到......人家易哥的“新婚”另有其人,而且准确来说,是复婚。
孙天宇秉持着一个成熟艺人的专业素养,这场直播还是得正常进行下去,下班后再跟蒋易算账好了。
但是谁想到这只是个开胃小菜,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蒋易的大新手机放在桌面上,嫂子消息接二连三地弹出来,孙天宇不想看,但那眼珠子就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斜,美味爆肚都变得味同嚼蜡。
蒋易甚至把手机摆到他俩中间,好像生怕他看不见,时不时还瞥他一眼。
孙天宇受不了了,这老蒋易到底想干嘛?就爱玩刺激的是吧......
蒋易嚼着春饼偷笑,其实他也没别的意思。
纯气人。
谁让这小狗情人节的时候让他受了一肚子委屈,他一个奔四的老男人,头一次在饭桌上被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女孩怼得哑口无言,孙天宇还不帮着他说话!
而且那天晚上,孙天宇刚送走他,舌头上还挂着他的唾液,回屋就又和女朋友亲嘴上床......虽然蒋易当小三、还在楼下偷窥人家这事儿也并不光彩,但他捧着玫瑰花看到窗户里交缠的人影时,心里还是委屈更多。
他把那捧玫瑰花带回家养起来,悄悄给孙天宇划定了最后期限:生日。如果孙天宇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是分手的消息,那他连吕严的巡吃都可以不录了,直接回北京跟孙天宇嘬蜜,翻云覆雨,一直到元宵节也不下床。
但最后等来等去,只等到孙天宇发到他家的一个大快递,和一句生日祝福。一刷朋友圈,还刷到弟妹、表哥发的合家欢照片,碰杯的画面里,那弯曲的大拇指一看就是孙天宇的。
蒋易无语得生日蛋糕都吃不下,那时候,他就已经萌生了一个报复这臭狗的计划。
手机还在一条条地弹出新消息,蒋易淡定喝水,报复欲逐渐得到满足。突然,他感觉小腿发痒,刚想伸手下去挠,就瞥见孙天宇不安分的脚在蹭他的裤子。
“?”蒋易扭脸,瞪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不是,录节目呢!
孙天宇当然测试过,这个角度,直播画面是看不到的,见蒋易终于肯给他眼神,脚下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但蒋易的反馈也仅限于瞪他那一眼,之后就该吃吃该喝喝,正常交流。他脚在蒋易裤腿上磨出火星子,掀开裤脚,钻到裤腿里,蹭人家皮肤,蒋易也不再分给他任何多余的眼神。
孙天宇不明白,明明他俩一个小时前还那么好——刚才在公司,他俩故地重游跑到那个男厕所,他搂着蒋易,嘬得人身上腰上都是草莓印子,蒋易也软着嗓子喘得那么动听,梆硬的阴茎被孙天宇握在手里,一股股吐着浓精,射湿孙天宇原本打算穿的红色T恤,搞得他不得不回车里换上一件备用的白色T。
怎么现在蒋易变得这么客套,是因为嫂子的信息吗?嫂子勾勾手,蒋易又被牵着鼻子走了?蒋易你是狗吗你是!孙天宇盯着蒋易的侧脸,又想起之前看到的豆瓣八卦,关于蒋易那个夭折的、好磕但并不好笑的吸血鬼本子。
说实话,他能接受他哥喜欢女的,但他接受不了他哥在别人那儿当狗,那他不就成了狗下狗?地位卑贱倒是无所谓,他就是受不了......受不了蒋易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在别人面前讨好地摇尾巴。
更何况,如果他不曾得到他哥全部的爱,也就罢了,还可以勉强接受一直给他哥当小三,但如今,被他哥全身心爱着的感觉他已经品尝过了......
情人节,他哥给他送的那束橙色的玫瑰多好看,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玫瑰花,但如果嫂子回来了,玫瑰花也要分嫂子一半,不行......想想都膈应。
孙天宇挺直腰板,攥住筷子,重振旗鼓:切,和好了算什么,他能抢走蒋易一次,就能抢走第二次!
“我怕只剩最后一个了。”孙天宇筷子悬停在半空,眼巴巴瞅瞅那盘羊肉饺子,又瞅瞅蒋易,拿出压箱底的那一套本事。
蒋易屡见不鲜,但百吃不腻,他得承认,孙天宇这绿茶贱狗风味,比饭桌上最受欢迎的羊肉饺子好吃十倍。
“你吃啊。”如果不是有镜头,蒋易简直要下手抓起饺子给孙天宇塞嘴里。
但就谦让这么几句的功夫,还是让吕严虎口夺食了,蒋易绷了一晚上的情绪有些破功,下意识就开始偏向孙天宇。
这就好比,我自己可以随便欺负我的狗,但别人要是委屈我狗一下,我就得跟他掰扯掰扯了。
饭桌上谁都看得出来,蒋易的反应也太护犊子了,年前录制的团综到现在还没出戏?真把自己当阿梅了。
几位心照不宣,交换眼神,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吕严——你以为吕严是真那么想吃那个羊肉饺子?孙天宇脚丫子蹭蒋易一晚上了,镜头看不见,吕严是能看见的。
作为老吃家、摇汞青年第一批买房入住的cp粉头子本人,他几乎一眼就看出这俩人今天氛围不对劲。
孙天宇这小子难道还没追上蒋易?不是四年前就说喜欢吗,攻略速度慢了不止半拍吧,吕严都要怜爱这小子了,天宇这种城门楼子底下长大的北京小帅,啥时候受过这种爱而不得的委屈。
于是在蒋易看不到的地方,吕严戳戳孙天宇的大腿,俩人对视一眼,孙天宇看到吕严手机备忘录上写着:羊肉饺子就剩最后一个了。
孙天宇秒懂,眨巴眨巴眼睛,邪恶的小筷子朝着羊肉饺子探去,又怯生生收回......
最终,蒋易上钩,孙天宇得宠,吕严也如愿吃到了饺子。
三全其美。
“吃这个吧,这个也好吃。”蒋易吼完吕严,又好声好气跟孙天宇说话,指了指另一盘饺子,扭过头去都不想跟吕严说话了。
“那你们跟对象......”毛毛已经磕得不行了,一边在桌子底下掐大腿,一边乘胜追击,但这话题再深入下去就该暴露他们的合伙作案了,蒋易也是个精的,点到为止才是上策,于是吕严不露痕迹地把话题转移过去,顺势结束了直播。
本来就该这样美美下班,但是孙天宇这不争气的,又搞了个乌龙。
他去接水的时候手机忘在桌面上,回来后,却发现自己手机翻转了方向,屏幕朝下扣着。
蒋易敲敲他的手机壳:“换手机壳了?女朋友买的?”
孙天宇一口水还没咽下去,差点呛着,赶紧解释:“当然不是!这我自己买的,你没发现和她不是同款了吗?”
蒋易内心翻白眼,心想我上哪儿发现去,本人没有关注出轨对象原配用什么手机壳的爱好。
他本来很满意今晚孙天宇的表现,虽然小腿肚子被蹭得痒痒,但还算乖巧,现在直播也结束了,他刚决定放过孙天宇,等会儿去厕所腻歪两下,晚上再把人拐到小床上,续一续下午没尽的兴。
但就在孙天宇接水这么会儿功夫,他看见孙天宇手机上弹出的微信。
弟妹发来消息:【红色T恤不是出门前刚甩干的吗,你射脏那块我洗得很干净了,怎么没穿?】
蒋易眼前一黑,也是没想到,一场吃播,两部手机,能升三番,怎么回旋镖又打回他自己身上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弟妹你非要在人家工作时候发微信吗,该不会是故意想让他这男小三看见的吧。
虽然知道现在生气就相当于中了弟妹的圈套,但蒋易还是气得把手机屏幕扣了过去,眼不见为净。
这才看到,孙天宇换掉了之前的情侣手机壳。
但又有什么用?无非就是表面上做给他看的呗,背地里不还是在家跟女朋友做爱做得美呢么,狗改不了吃屎。
想起弟妹刚才的信息里,那几个刺眼的字,蒋易一动气,菊花都跟着疼,他扶住桌沿,默默擦掉几滴汗。这狗真是长本事了,居然敢骗他,在公司集合的时候,是孙天宇扯着他袖子耍赖说“好久没弄了憋得难受”,蒋易才同意在男厕所来一次的。
合着这家伙刚从他女朋友床上下来!衣服弄脏了又洗干净,换都没换就出来见他了。他憋个屁他憋!
孙天宇没太察觉出他的不对劲,咕嘟咕嘟喝着水,指指蒋易的大手机问:“过年新买的?”又凑近说,“特意选的橙色吗?”
蒋易顿了顿,他确实是为了孙天宇买的橙色,但这时候要是承认,那就太丢人了,太给这狗脸了,于是他干脆新仇旧恨一起算,拿起新手机,晃了晃:“是啊,但不是我买的,是生日礼物。”
孙天宇一口水咽下去,差点呛着,扯出一个微笑,笑比哭难看——除了嫂子谁还会送这样贵重的礼物,蒋易没提复合的事儿,却处处都是复合的线索,这是要跟他摊牌了。
孙天宇想到自己送蒋易的那个灯,一时感觉很讽刺,蒋易会如何处置那个灯?难道要把它摆在床边,就着那点光,跟嫂子做爱?
孙天宇牙都要咬碎了,他现在感觉自己像个灯,电灯泡的灯,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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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孙天宇也不邀请他一起吃饭了,也不跟他一起走了,闹脾气。蒋易也很沉得住气,多一句都没问,直接上车回家。
蒋易坐在后座,给李栋打了个电话:“辛苦了,栋,忙活一晚上,一会儿把头像换回来吧。”
兄弟不容易,他手机上噼里啪啦弹了一晚上的新消息,全是拜李栋所赐。
来毛雪汪之前,他就跟李栋说了这个计划——没有比今天更适合整孙天宇的机会了。
他给李栋编辑好开头第一句话“晚上回家吗”,剩下的让李栋自由发挥,栋不愧是他在陷阱之路上最好的合伙人,发出来的话恶心得蒋易都不忍直视,也当然是句句戳孙天宇的肺管子。
“这么玩儿他,真没事吗,我刚看直播了,开头那几分钟孙天宇都不说话,脸比王致和还臭,他晚上不会在床上报复你吧。”李栋在电话那头说。
蒋易嗤笑,翘着二郎腿:“那我倒要看看他能使出什么招。”
俩人一直聊到蒋易下车,走进单元门,蒋易咳嗽两声喊亮楼道灯,漆黑的角落显出一个人影。
孙天宇抱着膝盖蹲在他家门口。
见蒋易过来,可怜兮兮地抬眼看人:“易……”
蒋易一愣,手放下来,电话还没来得及挂断,孙天宇眼尖地瞥见屏幕上显眼的多多宝三个大字,通话时间四十分钟,以及嫂子美丽的头像。
他准备好的词儿噎在喉咙里,直到蒋易挂断才出声:
“你跟嫂子和好了?”
孙天宇不想这么开门见山,不想跟蒋易刚见面就提什么嫂子,但从通话时长来看,蒋易显然是和嫂子煲了一路的电话粥,眼下这情况,孙天宇除了问清楚这个以外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对。”蒋易心平气和,插着兜站在他面前,“我看你也没有分手的打算,我突然分手好像也给你压力了,没关系,我也和好,这样我们还是平等的,你也不用有压力。”
孙天宇也猜到会是这个原因,但亲耳听见蒋易说出口,还是比他自己瞎猜瞎想来得更有冲击力。
“别呀易......”孙天宇猛地站起来,腿蹲麻了,晃了一下,扶着墙才站稳。他也不装蒜了,再装下去煮熟的哥哥都飞了,一把抱住蒋易,鼻涕虫一样黏在他身上。
蒋易推他几下,摸到孙天宇衣服上的凉气,应该是在楼道里等了挺久,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距离孙天宇比他速度快那么多。
楼道毕竟是公共空间,蒋易拗不过他,只能拉着人先进屋。
进去后,孙天宇眼珠子滴溜转了一圈,很好,并没有嫂子的东西,看来刚和好不久,嫂子还没搬回来。
他又跑去卫生间,查看他的小狗牙刷套装,也还健在,心里可以说是长舒一口气,至少自己还没有被淘汰出局。
他一抬头,对上洗手池镜子里蒋易的目光,蒋易脸色不太好看,于是孙天宇也收回笑容。
“你那情侣牙刷还用着呢?”蒋易沉着脸开口。
孙天宇犹豫了下,没得狡辩,只能点头。
真是一碗水端得平哈,蒋易心里运气,专挑人害臊的说:“操过你那根?”
孙天宇脸上果然烧起来,背过身去,靠着水池子,讨好地搂住蒋易:“都赖你,搞得我每次看见它都想起那天,刷着牙都硬了。”
蒋易不接招,但孙天宇擅自理解为蒋易不拒绝,于是搂人搂得更紧,背过一只手,拿起那根牙刷,叼在嘴里:“如果哥哥喜欢那么玩的话,也可以用这个再来一次。”
蒋易还记挂着弟妹给孙天宇发的那条消息,并不觉得孙天宇此言此举多有诚意,只觉得这狗哄骗人的方式越来越多:“射了两次了还要玩,你还真是年轻力壮。”
孙天宇听不懂,蹭着蒋易脖子,抬眼瞅人:“什么啊,今天不是就在厕所做了一次吗,我的额度都留给晚上呢。”
蒋易真想翻白眼,这狗怎么变成这样了,说起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他也懒得跟孙天宇废话,直接从孙天宇裤兜里摸出手机,敲敲屏幕:“还装,她晚上给你发的,我都看见了,你好歹设置一下锁屏状态不显示消息内容啊,就这脑子,还出轨呢。”
孙天宇让他说得一头雾水,女朋友晚上是给他发消息了,但也没说什么过分的内容啊。
他懵懵地打开手机看消息,倒是不避讳蒋易,聊天记录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全都给他看,直到往上划到那一条的时候,蒋易在旁边嗯了一声。
孙天宇手指停住,仔细读了一下那条消息的内容,恍然大悟:“不儿,易,你误会了,她说的射不是你理解的那个射!是我前几天去射箭馆了,那个弓箭摩袖子,给袖子弄脏了一块。”
“你猜我信吗。”蒋易面无表情,这听起来也太像现编的,孙天宇这人热爱表演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去射箭馆干嘛。”
孙天宇张张嘴,眼神心虚地错开,一时没答上来。
“编不出词儿了吧?”蒋易冷笑,拎着他衣领子把人拽开,要走。
孙天宇红着脸有点着急,拽住蒋易,终于挤出一句:“内什么运动会......不是要开始了么,公司喊我去参加来着,我知道你也会去,想跟你一个项目,又不想拖你后腿,所以就......自己先去练练。”
孙天宇见蒋易还是不太信,干脆翻出自己去射箭馆的照片给他看。真是的,本来想在蒋易面前装个大的,给蒋易个惊喜,到时候他哥还能摸着他脑袋夸一句天宇真棒,深藏不露啊。
现在没装成,反而拉了坨大的,全泡汤了,他哥不但会知道他这射箭技能是现学现卖的,还会觉得他是个连惊喜都藏不好的笨蛋。
但孙天宇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下让蒋易快点消气才是正道,因为这事俩人再吵一架的话,就彻底弄巧成拙了。
孙天宇又凑上去:“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跟她......都硬不起来的。”
这话倒是说得蒋易心情多云转晴,不禁回忆起一些动人的片段。
前阵子孙天宇在成都拍戏的时候,蒋易偷偷去片场找过他,俩人在酒店房间做了个昏天黑地,孙天宇精囊射空,第二天拍戏的时候,对女演员都提不起感觉,杀青回去后见到女朋友,更是完全硬不起来。
当时孙天宇偷偷跑到家门外,给蒋易发语音,说蒋易你给我害惨了,你给我鸡巴都惯坏了,我性功能出现异常了,我才二十八啊!
蒋易听了来龙去脉后,在电话那头笑得淫荡,故意对着话筒,夹着嗓子说了几句骚话,立刻给孙天宇听得浑身火热,在楼下小树林里勃起,也顾不得天寒地冻,拉开拉链就撸,把异地恋这阵子欠下的精液kpi全都挥洒大地。
哦,原来不是性功能异常,是性功能挑食。
后来再和女朋友做爱,都成了例行公事、完成任务一样,孙天宇不得不戴着微型耳机跟蒋易一边打电话一边做,耳机那边是蒋易在自慰,喘息与他同频,只有听着这动静,孙天宇才能硬得起来。
射的时候,蒋易在电话那头喊他名字,孙天宇也不小心脱口而出一句“ego”,女朋友皱着眉头问你嘟囔什么?孙天宇抖着身子,用仅剩的一点理智想出一个很烂的说辞:“没有没有,一句日语,要去了的意思,最近岛国黄片看多了。”
蒋易在电话那头当然也听见了,笑得好听,笑得贱,骂孙天宇是小狐狸精,真能狡辩,又给孙天宇听得射出来几股。
想到这些,蒋易的表情已经不知不觉缓和了许多:“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硬不起来?”
孙天宇委屈地蹭蹭他:“是啊,这跟时间长短又没关系,只跟人有关系。”
他惯会说这种没羞没臊的情话,听得蒋易颇有成就感,但蒋易偏要说他不信,要孙天宇证明给他看。
孙天宇犯难:“这怎么证明,我把你缩小了揣兜里带回家啊,我又不是哆啦b梦。”
蒋易给他一下子:“我也不是绿帽奴!没有围观你俩做爱的癖好。”
但蒋易确实想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招儿,他走到客厅,从孙天宇的背包里拿出那件今天刚洗过、但又被精液弄脏的红色T恤——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T恤卷着一件白色的吊带,一起滚落了出来,很明显,是女款,弟妹的衣服。
估计是给孙天宇塞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带进去的。
吊带散发一股清新的柔顺剂味道,是洗过的,蒋易拎着衣服一角,眯了眯眼,看向孙天宇。
“要玩什么?”孙天宇吞咽口水,脑子还没转过来蒋易这是什么意思,身体已经提前替他感到兴奋,下身瞬间顶出一个形状。
蒋易瞥见了,笑他两声,走到衣帽间扯了两条领带,随手套住孙天宇的脖子:“走,回卧室。”
孙天宇被蒋易勒着脖子,走路都飘乎,重心偏失摔在床上。蒋易给他翻了个面,骑在人胯骨上,一条领带蒙住眼睛,一条领带绑住手腕。
做到这一步,孙天宇下面那玩意已经硬得难受。
蒋易关掉房间顶灯,只留下孙天宇送他那盏生日礼物,卧室里氛围旖旎起来,只可惜孙天宇看不到,没关系,他只要闻得到就行了。
孙天宇听见一阵衣服摩擦声,接着,就感觉蒋易俯下身,胸膛压在了他脸上:
“孙天宇,分得清我是谁吗。”
孙天宇鼻子被一片布料堵住,一时缺氧,他猛吸一口气,钻入鼻腔的是一股女朋友洗衣服经常用的衣物柔顺剂的味儿。
这味道原本只存在于他家,他的身上,或是他女朋友身上,可如今,带着这股子气味扑面而来的,却是蒋易。
孙天宇知道蒋易想做什么了......蒋易把那件吊带穿上了,妈的,这男的太坏了!
蒋易抱着孙天宇的头,胸膛抵着他的鼻梁,挺立的乳尖剐蹭他的脸颊,孙天宇被蹭得脸痒痒,心也痒痒,于是伸出舌头,隔着布料咬住那颗肉粒。
“嘶......狗东西。”蒋易喘出声,布料包裹着孙天宇的狗牙,多了一层粗糙的触感,乳头被啃噬的感觉格外明显,快感也格外钻心。
孙天宇手被束缚着,没法抱蒋易,更没法脱裤子,但不妨碍他下面早就硬成棒球棍,他挺挺胯,颠了蒋易两下,催促人帮他脱。
“别急。”蒋易趴在他身上笑,扯着吊带下摆,一把罩住孙天宇的整颗头。
孙天宇脸贴到蒋易肉上,蒋易身上的沐浴露味,和吊带的柔顺剂味,彻底混合到一起,孙天宇五感被没收许多,嗅觉就变得格外灵敏,一时间真有点分不清这是在自己家床上,还是在蒋易家床上。
“好闻吗?”蒋易隔着衣服,按他脑袋。
“好闻。”孙天宇光顾着舔了,没过脑子就答了一句。
蒋易动作一顿,揪着狗耳朵从吊带里扯出来:“好闻?这么喜欢她的味道是吧,还说硬不起来。”
孙天宇愣了,心想,大人我是鸳鸯的呀!这不是因为骑在我身上的是你吗!蒋易你纯不讲理啊!
但挨了一巴掌后,他就领悟了,答案并不重要,巴掌才重要,他答什么都是错的,只有挨巴掌是对的。
挨巴掌就是意义。
几个月前和他一起对着同人文钻研sm的哥哥,如今已经对彼此的喜好了如指掌。在和蒋易玩这些花样之前,孙天宇从未意识到,性癖一旦确定,便会像恶鬼一样牢牢缠住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孙天宇早熟,从小就对sm有所了解,直至今天,微博小号关注列表里还躺着几位色情博主,不舍得取关,常回家看看。
学生时代对于性癖的初步了解,在心里留下很深的烙印,所以之后交往的女朋友问他有没有什么喜好的时候,他都会把sm挂在嘴边,女方一般也不会拒绝,毕竟孙天宇真正实践起来,下手也不狠。
只是......孙天宇逐渐发现,自己好像很难从这种暴力性爱之中找到乐趣。
为什么?他从小神往的sm,体验起来居然一般吗?他难以接受,sm竟然并不是他命定性癖?
直到和蒋易上了床,直到蒋易对他扇出第一个巴掌,火辣辣的感觉从脸颊传到心脏,孙天宇才明白:
哦,原来我没有背叛sm,我只是喜欢当m,属性搞错啦。
蒋易没有什么凌虐癖,很多时候打他,也只是蜻蜓点水。他觉得,巴掌带给人的爽感不在于力度,而在于低位者受到的羞辱感,比起打疼孙天宇,他还是认为羞辱人更有意思一些。
小狗脸上的红色,巴掌只占三成,而剩下七成,应该是孙天宇因为受辱而泛起的羞赧才对。
但今天是个例外。
蒋易的巴掌扇下来,头一次打得孙天宇喊出声。他以前没这么打过孙天宇,以后也不会有,今晚下重手,只是想让孙天宇记住这次的特殊。
蒋易的气消了,但占有欲一直在,今晚做爱,他带着不少私心,比起让孙天宇舒服,蒋易更想让孙天宇记住:以后跟女朋友上床,再闻到这个味道,无论你眼睛里看到的是谁,摸到的是谁,心里幻想的,都必须是我。
蒋易脱掉吊带,扔在孙天宇脸上,又脱掉自己内裤,塞进孙天宇嘴里。扶着孙天宇梆硬的阴茎插进自己穴的时候,蒋易破罐破摔地想,既然没办法独占孙天宇,那就干脆把这碗水全搅浑,谁都他妈别想好过。
反正这怂货也不打算分手,那我就彻底挤进你俩被窝里得了,孙天宇,无论咱俩有没有以后,以后你操逼的每一个夜晚,别人骑在你身上叫得再浪荡,你嘴里也会回味起老子的精液味。
蒋易光裸的身体后仰,手臂撑着孙天宇的小腿,这个姿势操得最深,他上下甩动腰身,前面的鸡巴也跟着甩,甩出精液,尿液,溅在孙天宇的身上,脸上,弄脏那件白色吊带。
还好蒙住了孙天宇的眼睛,不然他看见这淫乱的画面,一定会早泄,蒋易勾着嘴角笑,没正经地想。
但蒋易自己的眼睛没有被蒙住,看着他亲手制造出来的这一片狼藉,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反常,后穴很少会吸得那么紧,他像是被淫虫侵蚀了大脑,对孙天宇那根肉棒格外上瘾,要不断地榨取,吸食精液,才能存活。
原来恶魔在惩罚别人的时候,自己也会遭到反噬,想让孙天宇在混乱中记住他,可他自己又如何从混乱中逃出去?孙天宇说的没错,这是一场试炼,烧死谁都不冤。他们被锁在烈火中拥吻,没有人给他们离开的钥匙,就算有朝一日真的逃出去了,也很难忘记曾经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同伴。
是搭档的试炼,是娱乐圈的试炼,也是这段畸形感情的试炼。
“天宇......”蒋易紧闭双眼,后穴烧起的火,和脑子里那团火一样灼人,剧烈地操进操出,嘴巴里喃喃喊出他的名字,连自己都没意识。
不知道是太刺激了,太爽了,还是心里想的事情太多,情绪太复杂,蒋易眼角竟然掉出几滴眼泪,为的什么?为的谁?他也不知道。
孙天宇能感觉到蒋易今天动作很激烈,他快感也一股股往上冒,几度被蒋易穴吸得想要射精,但同时,孙天宇也很难受,他不喜欢做爱的时候摸不到蒋易的身体,两个人只有下体连接,这让人很没有安全感,他宁可蒋易打他两巴掌,骂他几句,也不想要这样纯粹的、没有交流的性爱。
但他现在眼睛被蒙着,嘴巴被堵着,手还被绑着,被剥夺了太多主动权,只能伸着脖子去寻蒋易的手。
他说不出话,嘴里嘟囔着哥哥什么的也听不清,蒋易察觉到,扯掉他嘴里的内裤,摸摸他的脸:“再问你一遍,我是谁。”
孙天宇大口喘气,嗓子哑哑的:“易......蒋易啊......”
啪!蒋易一巴掌扇过去,把孙天宇水灵灵的小脸蛋扇歪过去:“错了,再说。”
孙天宇红着脸,知道蒋易想让他说谁的名字,但是他不想说,跟蒋易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仅凭对方的身体反应,就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即使他根本就看不见蒋易的表情。
蒋易一开始可能是想玩,但到了这一步,他状态已经很不对劲,完全脱离了情趣范畴,所以他不想再顺着蒋易说。
他在床上从来都对蒋易言听计从,唯独这一次,他想做不乖的小狗,因为他并不认可蒋易心里那个执念,这根本就是一种自我羞辱。
他并不喜欢别人,他只喜欢蒋易,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叫别人,他满脑子都是蒋易,蒋易......容不下别的。
“说话。”可是蒋易还在逼他。
孙天宇嘴巴紧闭,因为巴掌抽过来而咬破舌尖,咂摸出一点血腥味:“不......不说。”
蒋易有点急了,巴掌落得一次比一次重:“说话!”
孙天宇不怕脸疼,蒋易打一宿给他打成猪头他都能忍,而且他不争气的身体也真他妈被打得好爽。但他就不乐意说那拗口的破名字,凭什么?两个人火热到这份上,那个名字凭什么掺和进来?
孙天宇猜得一点也没错,蒋易就是在自毁,那件吊带他刚穿上就后悔了,不仅香味熏得他恶心,还有两片夸张的胸垫,不伦不类地坠在胸前,让他感到自卑和难堪。
还好孙天宇蒙着眼,如果没有那条领带挡在眼前,他就会看见,骑在他身上的人已经红着眼眶,把自己胸口抓出好几道血痕。
但怎么抓,那里也隆不起来。
蒋易知道孙天宇和她早就谈婚论嫁,知道他们已经见过父母,等出轨的新鲜感过了,孙天宇还是会回去。
不止今夜,其实很多个晚上,蒋易都惋惜地想......如果天宇能不回去就好了。
可是四年前翻开的那本答案之书,其实早就告诉过他:对意外要有思想准备。
“说......说话。”蒋易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几分委屈,几分爽,因为各种体液还在不断从马眼冒出,给身下那位浇得没有一寸干燥的皮肤,可是为什么自己脸上也变得湿乎乎的?他是被操疯了还是操傻了,变成一个千疮百孔的红石榴,到底还有多少汁液可以流......
又狠狠挨了一巴掌后,孙天宇意识到,不能和他哥硬碰硬,咬死不说话也不是个办法,想停止蒋易这种情绪,得先停止他的动作。
但孙天宇现在被绑住,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是互殴他也殴不过蒋易,只能换一种方式。
要不然还是回归老本行吧,撒娇男人最好命。
“易。”孙天宇哼唧一声,“不打了,有点疼......”
破风声在耳边响起,巴掌却没再落下来,孙天宇在床上从来没喊过疼,毕竟蒋易平时打得也不重,挑逗意味更多,狗很乐意受着,他俩玩sm都没设过安全词。
蒋易看着那张红肿的脸,嘴角还渗出了点血,手慢慢放了下来,搭在孙天宇腰上。
孙天宇感觉到他的动作,适时地又哼了一声:“易,真的疼。”
蒋易手背过去,扇他大腿一巴掌,他能看不出孙天宇脑子里想什么吗,就是在耍赖!蒋易惭愧,自己真是sm界最不称职的一位主人,太容易心软,孙天宇红着一张小脸喊疼,他的巴掌就再也不忍心落下去。
好吧,那就停,就当他的狗真的被打疼了。
“老婆?”孙天宇犹豫了下,试着开口,“这个爱听吗?”
“......欠操。”蒋易刚决定跳过这趴,猝不及防听见这么一句,搞得他手痒痒,又想扇人。
让你喊的时候你不喊,放过你了你瞎喊,纯贱。
孙天宇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一抽一抽的,呼吸全乱套了,热气喷在他身上,不知道是长舒一口气,还是长叹一口气。
穴道也夹得更紧,大腿贴着孙天宇腰侧,止不住地颤抖。
孙天宇也有点忍不住了,就算他下面那玩意是铁做的,也禁不住这么夹,于是开始挺身顶胯,蒋易笑了一声, 反而坐在上面不动了,随便他颠勺。
慢慢的,他感觉蒋易俯下身来,趴到了他身上,湿润的嘴唇凑到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声音很轻,不过孙天宇还是听得很清楚,一瞬间闸门崩坏,浓精直接射了出来。
蒋易体内一股灼热,他坐起来,摘掉孙天宇的眼罩。那张高潮着的漂亮的脸,以及胸口一大片抓痕,成为了孙天宇视觉恢复后看到的第一个画面。
混乱的气味、混沌的幻想,都在这一刻变得清晰,哥哥脸上亮晶晶的,是眼泪吗?但嘴角怎么又是笑着的。
孙天宇想伸出手抱抱他,但蒋易还没给他松绑,于是他只能一边射精,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易,干嘛非要逼我......我只喜欢你,所有的欲望都关于你,我只喜欢你......”
蒋易仰着头喘息,没有回应。不过,很快孙天宇就感觉小腹一片温热,是蒋易的温度,浓稠的精液堆积在他身上,又滑下去。
两个人都爽完,蒋易歪在他身边,解开狗爪子上的领带结。
孙天宇活动手腕,总算抱住蒋易,他没问蒋易为什么掉眼泪,反正不是被操的,那就是跟情绪有关,他哥脸皮薄,没有主动说,他还是不要再提。
他拍拍蒋易的背,捋着人又长了些的发尾,有意缓和气氛:“怎么变得那么会骑,假期偷偷进修了?”
蒋易没回答他,头埋进他肩窝里:“把那件吊带扔床底下去,不想再闻到那个味。”
孙天宇听话地照做,团成球,有多远扔多远,然后把之前塞在自己嘴里那个内裤扯过来,重新叼在嘴里:“还是哥哥这个比较好闻,喜欢。”
蒋易抬头,看见他嘴里叼着的湿漉漉的东西,啧一声,慢半拍地开始脸红。
这人就是这样,床上床下两幅模样,两套羞耻阈值,更何况这还没下床呢,只是高潮完,他就又从那个骚浪贱切换成禁欲系了。
他见蒋易慢慢从情绪里出来了,才敢腆着脸逗他:“易,你刚才叫我什么,能再叫一次吗,没听清。”
痴心妄想,这种恶心的东西,蒋易才不说第二次,他手里拎着领带,抽在孙天宇有些红肿的脸上:“什么也没叫。”
孙天宇疼得倒吸一口气,呲牙咧嘴地哄人:“好嘛好嘛,那不叫,下次再叫。”
他怎么可能没听清——蒋易叫他老公诶,他怎么能听不清。
虽然知道蒋易是出于某种角色扮演的恶趣味,并非真心讨好,但管他呢,也算亲耳听见蒋易喊他老公了。
除他之外,世界上没人有这个艳福了。
End
还有一个小彩蛋👇
事后,蒋易去洗澡的时候,他的手机弹出一条新消息提醒。
孙天宇贼眉鼠眼的,偷偷抽过手机,解锁去看——他刚才犯坏,趁蒋易光着膀子抽烟那会儿功夫,又跑到蒋易胯下给他口,还非要让蒋易自拍一张,给嫂子发过去,就当报备。
上半身看起来很正常,但其实下半身正在被他含在嘴里,孙天宇想想都觉得很刺激,他求了蒋易半天,蒋易命根子在人家嘴里,只能同意,反正手机那头又不是真嫂子,他怕啥,顶多是有点社死......
蒋易拍了,也发了,看孙天宇小人得志的那个样子,觉得很可爱,按着脑袋全射在嘴里,就当加餐。
李栋是真夜猫子,也是真敬业,这么晚了不睡觉,还在恪尽职守,为好兄弟扮演假嫂子客服。
收到那张蒋易半裸照的时候,他差点给手机扔出去,瞬间就不困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以为蒋易变心了——不喜欢孙天宇改喜欢他了?说好的关羽对张飞不是这样呢?哥们,你不能见一个掰弯一个啊,老家那几亩玉米地都不够你掰的。
不过很快,李栋聪明的小脑瓜就猜到是孙天宇在幕后指使,玩背德情趣,他能吃这哑巴亏?直接就是一顿反击,心想,大晚上不睡觉,拿你栋哥当避孕套玩儿是吧,孙天宇你给我等着。
孙天宇揉揉眼睛,盯着屏幕上嫂子那行回复,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多多宝:人家都怀孕了,你怎么还这样勾引人!坏兔兔!】
孙天宇被雷劈了一样愣在那里,直到蒋易沐浴完毕,看到他拿着手机,心里大呼不妙......
果然,孙天宇呆傻着问:“她怀孕了?”
蒋易闭了闭眼,扶了下门框才站稳,这内容果然比他想象中还要炸裂,李栋也是熬夜熬过头了,什么雷霆发言都敢往外冒。
蒋易走到床边,摸摸孙天宇的头:“没有的事,你点进你嫂子朋友圈看看呢。”
孙天宇眼泪都快出来:“我不看!是不是有b超图啊。”
蒋易实在绷不住笑了,这么假的话,这小子怎么深信不疑的,得亏孙天宇喜欢上的是关羽而不是张飞,相比李栋而言,他简直太善良了。
蒋易好脾气地说:“你点进去看看,没有b超。”
孙天宇半信半疑,手指颤抖着点进去。
确实没有什么b超图,只有李栋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蒋易!!你俩耍我一整天啊!!”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