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12
Words:
8,606
Chapters:
1/1
Comments:
15
Kudos:
116
Bookmarks:
15
Hits:
1,484

于无人之地

Summary:

里昂遭到追杀,此时他想起一个人,世界上最会捉迷藏的人。

Notes:

*依旧是为了一盘醋包的饺子
*私设二人均为做爱新手,完全是搞笑文学来着
*内含不安全性行为方式,纯属娱乐请勿当真

Work Text:

弹道报告显示,那颗子弹是从两百米外的楼顶射来的。

里昂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分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虎口的擦伤。报告是二十分钟前发来的,他已经看了三遍。不是不相信数据,是需要做点什么来压制脑子里反复回放的那个瞬间——枪声、火光、贴着耳朵飞过的灼热。

酒吧后巷的监控录像被调了出来,他看见自己踉跄着滚进垃圾桶后方,看见第二颗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画面里的那个男人反应够快,动作够标准,完全具有特工的基本素质。
但那颗子弹擦过耳廓时,他竟然走神了零点几秒,这点时间足够子弹掀开头盖骨。

哈尼根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里昂,安全屋准备好了。马里兰郊区,独立屋,二十四小时安保。”

“不需要。”

“这不是建议。有人花八十万买你的命,而且不挑活——任何地点,任何时间,只需要一张照片证明你咽气。”

里昂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向窗外。华盛顿的夜空被灯光染成浑浊的橙红色,看不见一颗星星。

“我会处理的。”

“怎么处理?单枪匹马杀到另一个大洲把残存的教徒揪出来?他们现在躲得比老鼠还深,你连他们在哪个下水道都不知道——”

“哈尼根。”

她停了。

“我正好需要去处理一些私事,是很重要的事,就当是我继续休假,好吗?”

通讯器里沉默了三秒。然后是一声叹气:“你最近确实有些不在状态,希望你能尽快调整好。”

通讯切断。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低鸣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里昂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手臂上的伤口开始发痒,那是愈合的征兆。再过几天,这次枪击就会变成又一道淡去的疤痕,和其他的伤疤一样。但那个不合时宜的走神,那种子弹擦过耳边时心脏漏跳的感觉,会留很久。他最近确实心绪不宁,总在不该分神的时刻想起别的东西。时间很明确,就是从西班牙回来之后。原因也很清晰,他总是想起那个不该想起,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脑海里萦绕盘旋的人。一个号码反复在键盘上打出,可每次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按下拨号。他食不香,睡不宁,仿佛总有什么重要的事悬而未决,将他的心揪在半空中晃荡。这次,终于有了合适的借口推自己一把,但,这会是合适的机会吗?

他掏出加密手机,翻到通讯录最下面。那个号码没有备注,只有一串数字——他背得比自己的社保号还熟,却没有任何通话记录。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现在是凌晨一点十七分。她可能在任何一个时区,任何一种状态里,任务中,潜伏中,或者刚刚入睡。就算他自私一次,如果他不解决这件事,迟早有一天会害死他自己。

他按下拨出键。

响到第三声时,那边接起来了。没有声音,只有呼吸的细微气流。

“是我。”他说。

沉默。然后是一个字:“嗯。”

里昂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站起来走到窗前。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沉闷,疲惫,颧骨上有一道擦伤。

“刚才有人想杀我。”

呼吸声停了半秒。

“死了?”

“没死成。子弹擦过去的。”

又是沉默。他几乎能看见她在电话那头挑眉的样子。

“那你打给我做什么?报平安?”

里昂盯着窗外那片橙红色的夜空,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说“因为我正在休假”,想说“因为那一瞬间我想到的是你”,想说很多很多,但他只是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听着她若有若无的呼吸。

“光明教在海外还有残存的势力,”他咬着牙,憋了半天才说出下一句话,“你还好吗?”

“八十万。”

里昂一愣。

“悬赏挂出来的第二天我就看到了。”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八十万,不算高,但条件宽松。单主就是个普通商人,不懂行,只会撒钱。但他撒得够多,总会有人接单。”

里昂靠在窗框上,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她早就查过了。在他还没中枪之前,她就知道了。所以就算那颗子弹真的击中他,她也会知道。也许已经知道了。

“我需要一个地方待几天。”他说,“不去白宫安排的安全屋。”

“为什么?”

“因为我去了就会被困在里面,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我不想等。”

“想自己动手?”

“想先活着。”

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她换了个姿势。他想象她靠在某个安全屋的床头,手机贴着耳朵,窗外可能是里约的热带夜空,也可能是赫尔辛基的极光。

“我确实有个地方,”她说,“但你打算怎么付租金?”

“我可以替你打扫房间,维修水电,看家护院,”他迅速回答,“如果还不够,我还会通下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看来肯尼迪特工准备好进军家政行业了。还有别的吗?”

有。很多。但他只是说:“没了。”

“那就这样。”

“等等。”

她没挂。

里昂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谢谢。”

“谢什么?我还没答应收留你呢。”

“谢你刚才接电话。”

沉默。然后她说:“替我检查发电机。明天下午三点,发你地址。”

通讯断了。

里昂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那串没有备注的号码。窗外依然是那片橙红色的夜空,但此刻他好像能看见更远的地方,云层背后的星星,不知身在何处的她。

明天下午三点。

这中间还有十几个小时要熬。但他知道,下一次子弹飞来时,他不会再走神了。

因为她会接电话。

 

“上帝老天爷,”里昂眯起眼睛抬头望去,发自内心地感慨,“该死的灰色产业。”

按照她的指示,他带着一套换洗的衣物,拆散的枪械零件,三本不同国籍的护照和两万美元现金从杜勒斯机场出发,在洛杉矶转机到檀香山,落地马朱罗环礁的时候他给手机换了一张当地的电话卡,定位显示他已距离美国本土四千五百公里。下一段旅程是大洋洲航空的包机,柜台后的乘务员看了一眼他的护照后没有多问,递给他一张手写的登机牌。飞机是一架小型螺旋桨客机,除了他其余乘客看起来都是当地的岛民,带着编织袋和纸箱。在帕劳落地时是当地时间的下午,湿热扑面而来,里昂的衬衫很快贴在背上,他有些后悔没穿运动短袖。走出航站楼转了半个小时后,他在海岸边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商铺,里面坐着一个棕色皮肤的中年男人,里昂走过去,报了第三本护照上的名字。男人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带着他走向一架小型水上飞机,白色的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螺旋桨已经启动,发出均匀的低鸣。

他在过去几年里飞过的里程可以绕地球几圈,但这次不同,这次的目的地不在任何官方地图上,不在任何他能查到的航班信息里。“只能带随身行李。”男人说。里昂把行李箱扔进后座,自己爬进副驾驶。飞机开始滑行,加速,拉升,帕劳主岛的轮廓在舷窗外迅速缩小,接着是一望无际的深蓝色太平洋,没有尽头,没有参照物,只有偶尔掠过的珊瑚礁,半小时后,海平面上出现了一个点,随着距离拉近,那个点逐渐放大,变成一座岛屿的轮廓。白色的沙滩,向内陆延伸出茂密的植被岛中央有一片潟湖,在阳光下泛着翡翠般的光泽。飞机开始下降,掠过沙滩,惊起一群海鸟,然后稳稳落在潟湖的水面上,溅起两排白色的浪花。

“到了。”

里昂推开门,踩上浮筒,跳进及膝深的海水里。水是温的,清澈见底,脚底的沙子细软得不像真实。他举着行李箱涉水上岸,走上沙滩,然后就看到了半掩藏在树林中的,位于岛屿地势最高点的独栋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反射太阳光,里昂一时间头晕目眩,他对间谍的资产终于隐约有了一点概念。

“该死的灰产。”特工再次感慨。他掏出手机给艾达发了个消息。

“我到了。”

“你自己先玩几天。”这次她很快回复了,漫不经心地一句话,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有可能的承诺,所以他决定等,就像他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

第一天,里昂把行李放进西侧的房间,冰箱里有新鲜的食材和蔬果,他给自己找了点吃的。第二天,里昂在房子后面一个单独的小屋里找到了柴油发电机,他把滤芯拆出来洗干净后,沿着管道找到了雨水的过滤系统。电力板在储藏室隔壁,每个开关都用手写标签标注得清清楚楚,室外灯的字迹旁画了个月亮,他盯着那些标签看了很久;第二天,里昂决定打扫卫生。不是因为灰尘,是因为他需要做点什么缓解心中的焦虑。扫地,拖地,擦窗户,整理书架,他做得很慢很仔细,像对待一项需要精度的任务。但没有人检查,他只是想把这里收拾得更好一点,或许她下次回来能注意到。打扫到拥有巨大落地窗的那间卧室时,他停住了,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去打扫厨房了。第三天,他把饭菜端到露台上,一个人坐在藤椅上对着漆黑一片的太平洋吃饭。头顶是密密麻麻的星星,多得像画,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星星。吃到一半时,他突然想,她最喜欢哪种海鲜?他不知道。

第五天。

第八天。

第十一天。

木屋总是安静得不真实,没有城市交通的翁鸣,没有邻居的电视声,只有海浪,很远,很轻,像某种持续的白噪音。他不知道该干些什么,除了艾达的卧室和上锁的房间,他现在对别墅的每一个房间每一条走廊都清清楚楚。他看了几本关于海洋生物学的旧书,在一本过期的地理杂志里发现一张折成方形的海图,上面画了一些估计只有艾达自己才能看懂的符号。他看着海图,想象她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写写画画的样子。下午,里昂沿着海岸线走了很久,最后在一块礁石上坐下,盯着海平线发呆。没有什么要想的。没有任务。没有威胁。没有远超他存款的悬赏。没有需要他操心的一切。那么他到底在焦虑什么呢?

没有答案,只有海浪,一遍一遍,永无止境。

直到太阳开始西斜,海面被染成金色,他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脚印走了回去。刚把晚餐端上桌时,听到门口的密码锁发出“滴”的解锁声。然后门开了,海浪声清晰地传来,夕阳的光晖铺满整个地板,她穿着香槟色的亚麻衬衫,宽松的白色短裤,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皮箱,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红,像是只是出门旅行了一趟,然后回家。

她站在门口,抬起头嗅了嗅空气中的香气:“希望我赶上了晚饭。”

里昂还愣在原地木木地发呆,她蹬下鞋随手将行李箱甩在沙发上,赤脚走到餐桌边打量菜品:“柠檬海带、椰汁蛤蜊、红斑鱼、烤面包配虾……很丰盛嘛,特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

“我不知道。”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只是在收到短信后每天都这样准备晚餐。”

艾达转身靠在餐桌边,挑起眉毛看向里昂:“浪费我的食材?”

“你不在,我都吃完了。”里昂晃了晃头,平复自己过于激动的呼吸和心跳,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艾达身边拉开椅子,“希望你会喜欢。”

里昂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继续用抹布擦干料理台边缘的水渍。一只手从他腰侧伸过来,拿走了他手里的抹布。里昂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没有转身,但她能感觉到她站在身后很近的地方,近到足以闻到她身上椰子香皂的味道。

“洗完了?”她的声音就在他后颈的位置,很近。

“嗯。”他悄悄捏紧了自己的裤腿。

“碗也擦干了?”他感觉到有什么轻轻擦过他的皮肤,很痒。

她看着他一点点变红的耳廓,饶有兴致地凑近,往他耳垂上吹了一口气:“灶台也擦干净了?”

“艾达!”里昂终于转过了身,原来不只是耳朵,他的脸和脖子也红得彻底。艾达站在他面前,身上只穿着一件丝绸的吊带睡裙,正歪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比白天更深,像琥珀浸在蜂蜜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慌忙抬起头把目光放向天花板,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和正经。

艾达把抹布扔回料理台,然后抬起手,指尖落在他衬衫的第三颗纽扣上。

里昂的呼吸乱了一个节奏。他看着她的眼睛,想起这十数个无所事事的夜晚,他看到的漆黑海平面之上满天繁星闪闪发光,他习惯了忍受寂寞,时常在等待安眠药效发作的时间里靠寥数回忆熬过漫漫时光和天各一方。她总是出现在他紧闭的眼帘之后,好像看到她不需要用眼睛,只需要在心里想着,她就能活色生香地站在他面前,好像她一直在他身边一样,不管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

她的手指很轻,只是在纽扣的表面上划了一下,没有解开。艾达抬眼看他,嘴角带着那种他在每个无眠的梦里都会看到的笑,狡黠的,试探的,让人永远猜不透下一句会是什么。

她揪住他的衣领扯向自己,然后重重吻住了他。

她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啜吸,然后是上唇。他的胡子刮得很干净,这点她很满意。趁他还在宕机,她伸出舌头挤进他的牙关,舌尖掠过他的上颚,她感觉到他整个人抖了一下,终于回过神,一只手臂凶狠地揽上她腰间将她抱进怀里,另一只手按在她后颈扣住,他的唇舌变得主动起来,带着某种贪婪和急躁。他的舌头和她的碰在一起时,他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但他感觉到了。这让他揽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了一点,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而有力。

他知道,他一直在等这个,等待这个未完的吻,等待太久了。

就在艾达的手由下而上探进他的衣摆时,他突然向后仰头抽离,大口地喘着气,眼眶因为刺激而泛红,似乎像突然从美梦中清醒。

“等等艾达……你到底是为了……”

艾达不满地舔了舔嘴唇,双手抱住他的脑袋将他掰向自己,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腰间:“别告诉我这不是你喜欢的打招呼方式,嗯?”

“我不是……我不是……”他支支吾吾,向来口齿伶俐的特工一下子说不出完整的话,“我只是想见你一面……和你好好吃一顿晚餐。”

沉默。房间里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两个凌乱的呼吸和心跳。艾达审视般地盯着里昂乱瞟的眼神,一字一句地发问:“所以你不想要这个?”

“我想!但是,”他慌忙收紧手臂,生怕下一刻她就会抽身离去,“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不只是为了这个才找你。”

“白痴。”艾达难得地说了一句脏话,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也在微微发烫,“晚饭,然后是做爱,这不是你们美国人的约会流程吗?”

她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愚蠢还是天真。她把他小心藏在与世隔绝的岛屿,四周只有海鸥与阳光,她想起这个念头时几乎要感觉自己拥有了他,就算事实并非如此,她也不感到遗憾。她知道他们之间还有太多没解开的谜题,太多要回答的疑问、算计和遗憾,但那些都不是她想说的。她还没打算把自己剖开直白地展示在他面前,即便他总是这么做的,不意味着她就也要对等回应。说她回避吧,怪她冷酷吧,她只是让过去的时光像河水一样流走,仅此而已。

她感觉到他紧贴她后背的手掌缓缓移动,从她的腰侧向上滑,沿着脊柱的弧度,带着某种讨好的意味:“对你,我只是希望更认真一点而已。”

她在他怀里微微弓起背,像一只被抚摸的猫。他再度吻上她的唇,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细节:他的唇瓣微微分开,她尝到白葡萄酒的余味;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喷在她脸颊上,温热而湿润;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耳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耳垂的皮肤。

他确实很认真。她恍惚间想到。多可笑的一个词,放在他们身上。他们之间有太多没说完的话,没来得及回答或回答不了的问题。而她此时不愿思考,也不愿承诺,她有自己的答案,但那注定不会是他想要的。他的态度出乎她的意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当年,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太仓促,而她想抓住的只有这个当下这个确定的一瞬间。

他的手向她的裙边抚去,带着邀请和暗示的意味用大拇指缓缓抚摸着她腿侧的皮肤,指腹上的茧激起一阵痒意,她低下头,唇舌分离发出暧昧的水声,她喘着气抓住他的手。

“到我房间去。”

他温顺地点了点头,轻易就将托着她的双腿将她抱起,将将分离的吻再度纠缠在一起,他跌跌撞撞地走进房间,没有开灯,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黑暗的卧室里只剩下两种存在:窗外的月光,和她近在咫尺的呼吸。黑暗将感官放大到极致,海浪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遍一遍,像是世界上唯一的节拍器,身上还有晚餐残余的气息,混着她身上的香味,让他头晕目眩。她的额头还抵着他的下巴,她的呼吸喷在他锁骨的位置,温热而均匀。里昂低下头,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月光勾勒出的轮廓——额头的弧度,鼻尖的翘起,嘴唇的线条,那嘴唇微微张着,在他视线里呈现出一种邀请的姿态。

她抬起手点在他鼻尖,慵懒地问:“知道要怎么做吗?”

他点点头,伏下身蹲到她腿间,双手微微用力分开她的双腿,指缝间溢出的软肉让他忍不住捏了捏。他将她拉近他的脸,试探性地伸出舌头隔着底裤舔上她的阴部。她的腿在他掌下弹动了一下,这是个好的信号。他迫不及待地脱下她的底裤,将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将脸埋了进去。

“唔……”她感觉到他的鼻尖分开她的阴唇,舌头胡乱地舔着,牙齿不小心刮过敏感的阴蒂,激起一阵颤栗。她不得不将他的脑袋推开一点,喘着气说:“慢一点,你太心急了,帅哥。”她抓住他一只手,带着他寻找阴唇上方最敏感的肉珠:“这里……摸到一个凸起了吗?对,多碰碰那里。”

他心领神会,跟随她的节奏用拇指围绕着阴蒂打转,同时嘴上也没有休息,他用舌头找到那条肉缝,在出口处模拟抽插的节奏浅浅进出。她的体内开始涌出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她一边带领着他按照她喜欢的节奏揉捏按压阴蒂,另一只手下意识地隔着衣服抚上胸乳,指尖绕着乳间打转。密密麻麻的快感窜过脊梁,他的手是粗糙的,唇舌温暖而柔软,带来和她自慰时完全不一样的快感让她止不住地颤抖。“哈……”她抑制不住的喘息声让他的脸颊滚烫,他吞下她体内涌出的爱液后舔了舔嘴唇,向上亲吻她的小腹,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凭本能吞含吮吸她的胸乳,他感受到她的乳尖在舌尖变得更加硬挺凸起,忍不住将其抿在嘴里吮了又吮。

“唔……嗯……”他用指腹不断地触碰,通过她低吟高呻不同的反应寻找正确的位置,学以致用,他用掌跟持续揉摁挑逗敏感红肿的阴蒂,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她下意识弓起了腰,却更好地将自己送进了他手里,方便他将中指抵进收缩的小穴开始抽插,翻搅的水渍声变得更加粘腻,涌出的爱液滴滴答答打湿了床单,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软肉收缩着包裹粗大的指节,穴口被快速抽插按压以及阴蒂被不遗余力刺激带来的快感令她腰肢发酸,高潮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身体,身体止不住抵抽颤,她仰起头终于抑制不住地大口急促呼吸,软肉猛烈地收缩,紧紧绞裹住他的手指,晶莹的液体一波接一波涌出穴口。

“哈……啊……不错嘛特工。”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调侃地推了一把他埋在她胸口的金色脑袋,“偷偷学过?”

他含着她的乳尖忙碌中胡乱敷衍地哼哼几声。他才不会让她知道,自从再遇见她之后他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心思偷偷查询了不少让人心跳加速的资料,譬如口交的注意要点和一百种做爱姿势大全,他更不会告诉她,他就是靠着这些资料想象和她的不同姿势一次又一次射在手里。

“你当自己在吃奶吗?”她忍不住又推搡了一把他的脑袋,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放过她的乳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那一片的布料早已被他的唾液浸得湿透。从高潮中稍稍恢复过来,间谍心里又冒出了坏念头。

“你知道吗?”艾达看着里昂呆呆望着她像是等待下一步指示似的表情,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腰肢用力腿一蹬迅猛翻身将特工压在了身下,骑在他腹部缓慢地前后扭腰,溢出的爱液在他绷紧的腹肌上留下闪闪发亮的水痕,“我还准备了这个。”她从枕头下翻出一个小小的圆柱体,放在里昂面前晃了晃。里昂咽了咽口水,紧张地问:“这是什么?”

“我的男朋友。”艾达轻巧地说,“本来是为了以防你表现太差的。”

“我们不需要这个。”里昂握住艾达的手,讨好似的放在唇边亲了亲。

“不过你倒是学得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你也很熟练。”里昂不满地嘟囔,下一刻艾达使劲往后用屁股顶了顶他困在裤裆里硬得难受的阴茎,他闷哼一声,乖乖地闭嘴。

就算她对这个并不熟练,也不妨碍她在他面前装出游刃有余的模样,毕竟对面是一个可想而知的新手菜鸟,反正她不打算让他了解得太清楚。艾达咬了咬嘴角,扯下他的沙滩裤,硬邦邦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还晃悠了几下。看样子他早就忍得很辛苦了,艾达握住他的阴茎,草草上下撸动了几下,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深吸一口气对准阴茎坐了下去。

“啊!”里昂发出一声惨叫,对折似的疼痛闪电般从下体窜过,即便只是一瞬间也足以让他冷汗直冒,危机感及时顶上大脑,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的老二被坐断了,如果是在这荒无人烟的海岛发生这种事,想必他后半辈子的性福生活就要终结在这里了。“艾达,艾达,”他吸着冷气揪紧了床单,差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歪了。”

艾达在他发出惨叫的那一刻立刻跪立了起来,她有些不解地看着冷汗直冒的里昂,又看了看他颤颤发抖的老二:“歪了?”她回想着之前看到的骑乘动作讲解,“不应该啊?”

里昂喘着粗气躺倒在床上,可怜兮兮地握住艾达的膝盖:“要不我们还是用传统的姿势好吗?”

艾达打开床头灯,仔细端详起里昂的阴茎。她在讲解中看到过类似风险的警告,索性里昂的阴茎还保持在微微勃起的状态,没有迅速疲软,也没有出现肿胀、弯曲或淤血,情况失控,艾达罕见地有些茫然,她小心地抓住阴茎,顺着它的弧度上下捏了捏:“有哪里感觉到明显的疼痛吗?”

“没有了。”里昂闭上眼平复呼吸,少见地感受到了恐惧和后怕。他咽了一口口水湿润干涸的喉咙,双手可怜兮兮地在艾达大腿上滑动:“我们还能继续吗?”

“这个问题要问你,里昂,”艾达狐疑地看着里昂,怎么男人在情事中一上头就什么都不管不顾,还是说全天下的男人都这一个样。“你确定你还可以继续吗?不需要去医院?”

“我可以。”里昂握住自己的阴茎,粗暴地上下撸了撸迫使它颤颤巍巍地重新抬头,他牵起艾达的手放在自己腹部,祈求似的看向艾达,蓝色的眼睛水润发亮:“我可以的,艾达。”

“既然你坚持,”艾达叹了一口气,扶住里昂的阴茎重新对准自己的入口,“我会温柔一点的。”

这对于两个人来说都堪称折磨。经过刚刚一顿混乱,艾达的身体温度降下来了一点,她一只手按压着自己的阴蒂寻找感觉,另一只手扶着里昂的阴茎对准入口缓缓插入,而考虑到他的尺寸,这对她来说每多吃进一寸都并不容易,被撑大的酸胀和微微的疼痛让肉穴内部本能地收缩试图挤出异物,这使得进入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好在体内为了润滑和减少摩擦重新开始涌出液体,艾达仰起头深吸一口气,缓缓推进到底部后长舒一口气,谨慎地调整姿势放松大腿紧绷的肌肉。

里昂这边也并不好过,艾达的体内太紧太湿,包裹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差点在刚进去得时候就要射出来,小幅度的移动和吞吃更是折磨,他的阴茎硬得快爆炸,却不敢乱动,怕影响了艾达的节奏,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分神从艾达被撑大的穴口转向她的脸,看到她皱着眉似乎也在努力忍耐后更是紧紧抓着枕头不敢有半点动作。终于全部吃了进去,艾达努力地深呼吸着,直到她脸上没有了痛苦的神色,他才敢开口。

“看样子你也没有那么熟练嘛。”他这张嘴就是忍不住要说,艾达警告般地瞪了他一眼,在他乳头上重重揪了一下。

“就,动一下?”里昂试探性地握上艾达的臀部,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艾达双手撑着里昂的腹部借力,缓缓摆动腰肢前后吞吐,小幅度的抽插刺激着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细密的快感让她双腿发酸,她艰难地维持着节奏和姿势。

“唔……长这么大干什么。”艾达忍不住抱怨,凸起的乳尖在轻薄的睡裙下晃动,里昂看得眼热,忍不住伸手握住。“为你服务,女士。”他回想起刚刚将她乳尖含在嘴里的触感,更加口干舌燥。艾达下意识往前挺背,胸口酥酥麻麻的快感激得又一波爱液从体内涌出。考虑到刚才的情况,艾达不敢贸然加快节奏或变换角度,这个姿势似乎每一动都能撞到宫口,泛起涟漪般涌过全身的快感。里昂渐渐体会出艾达的节奏,咬着下唇找准艾达落下的时机向上顶腰,想钻进更深处。

紧密细小的粘腻液体声交织不绝,“嗯……哈……”她努力克制自己呻吟的声音,而身下的特工更是喘得一声比一声大:“艾达……哈……艾达……”他仿佛变得只会说她的名字,带着鼻音的粗重喘气声令她耳尖发烫,浸满了欲望的声音算得上性感悦耳,但她还是有种让他闭嘴的冲动。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在她每次坐到最深处时陡然加重的喘息,发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给她一种她把他骑哭的冲动。多重感官的刺激逼得她腰腹酸软的同时涌出一阵阵液体,她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噗嗤作响的水声逐渐与两道喘息声重合。

里昂咬紧牙关,努力眨了眨被汗水刺痛的眼睛死死盯着艾达,从她塌下起伏的腰肢到高高仰起的细颈,在甬道猛烈收缩固握时重重抬胯顶进最深处,在缠绵的呜咽声中收紧小腹将精液与忍耐太久的欲望灌进她体内。射得太多太久,以至于艾达脱力倒在他身边的时候,冠口还滴滴答答吐流着白色的液体。

真是太累了,她没想到会这么累。艾达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她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就这么睡过去。可身上和腿间的粘腻实在惹人不快,她踢了踢里昂的小腿,指使他去洗毛巾。里昂仰面躺在床上,依然在射精的爽感中失神发愣,直到艾达不耐烦地扯了扯他的刘海才回过神来。

“艾达,”他侧过身面向她,小心翼翼地说到,“我们没戴避孕套。”

艾达嗤笑一声,她早早就做好了皮埋,当然不会任由怀孕的风险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瞥向里昂:“我做好过我的准备,你呢?”

里昂张了张嘴,其实他还有好多话想说,好多事要问,但是看着艾达潮红的脸颊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黑发,他突然想起来他们还有明天,当太阳再一次从海平面升起,当晨光将海面染得金光璀璨,他可以为她做上一杯有爱心拉花的拿铁。所以里昂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心里默默将结扎手术排上了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