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赛诺死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有什么死后世界。
他身体自己动了起来，跟上前面的白色衣袍的人前进，这是一长溜队伍，前方的人背影都一个样，尽头云雾遮掩。
他也没办法转过身去看后面有什么。
身边感觉没有斯坦利。
走了几步？赛诺没有感觉，抵达检票口时，他努力记下这一切，检票人没有脸，头上也没有光环，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分流人群。
到底是跟电影里设想的天使啊，神明啊，不一样。所以存在的根据会是什么？赛诺疑问。
继续走，赛诺张开口想要和身边的领路人说话，无声的，他感受着这种桎梏，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有些烦躁。
饮下透明的水后，赛诺还在思考，我的确是死了，斯坦也是，我要找到他。
……
不，我是谁？我要找一个人。
我要找到谁？赛诺彻底失去了意识。
……
天使x睁开了他黑色无光的眼睛，眼底的金色神纹闪烁着亮光，背后的白色翅膀收拢，他试着张开，最末的尾翼是透明的，好像有没有这个翅膀并不重要。
“我是大天使长liveter，将负责你们的实习培训。”他的声音一落，地下的见习天使身体反射般闭上了嘴巴，被看不到的力量控制着站好队伍。
x皱了皱眉，强迫支配的感觉不好受。
演说x听的一字不差，意思是今天是他们第一天来到天堂，将经过培训成为真正的天使，将会学习圣法术后入职一干职位，以维护天堂、人间和地狱的相对平衡。
x没什么想法，他确是想要学习法术，然后呢？开发法术？但用它打斗，守卫天堂或是驱逐恶魔的事情他不感兴趣。
不对，我要找一个人。x心里豁然开朗，这是他最重要的事。
对方是什么？是人吗？还是天使，也有可能是恶魔？x忘记了，他努力回想，可是想不出来，想不出来种族，想不出来样子。
他有什么？好像，好像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是，我也要找一个人，他也有一双漂亮的眼睛。”脑中声音骤响。
你是谁？x一惊，很快冷静下来，在脑内用意念交流。
“不知道，也许我是你呢？怎么不问问那位大天使长这是什么情况。”他的建议任谁都听得出来不怀好意。
……x沉默不去理他。
演说结束，他跟着队伍来到法术讲堂，脑袋自动被塞入了日程列表和天堂开放区的地图以及一些必要信息，x看着课程表上学习的东西，估计了下时间。
“喂，交换下情报吧？毕竟我们可是绑在同一个身体。”他提议。
可以。x同意，他能做到一边学习法术理论知识，一边和这个意识交流，该说这是天使强大的学习能力？或者是他独有，x思绪纷飞，有太多东西需要他去知道。
“我比你先醒，想要控制身体，但是不行，好像必须要有你的同意。”他坦白。
没了？
“没了，和你一样，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自己现在是实习天使。”
那没什么可交换的，我知道也就这些，意外的是我们的目的一致。x想。
“所以我开始说我们是一体的。”
先给你取个代号吧，x2怎么样？
“no！s吧，天使s。”
x没去问理由，s倒先上来解释了。
“取的地狱的satan的首字母，我觉得我要找的人不在这，这里的规矩让人窒息。”s解释。
……
理论课后是实践，法术的实际运用对x来说不值一提，s说让他试试，x思索了下，放空意识让他去了，确实如s所说，他要取得身体控制权必须经由他同意，自己却没有任何束缚。
x在身体内感受着灵魂的力量，法术的生成强弱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灵魂力量，x内窥探视，混白色发亮的灵魂之火燃烧着。
不是两股。x有了大致猜测。
不只是法术课，还有体术战斗和人类恶魔理论及实践课，那是之后的培训课了。
一天结束，x接过掌控权问了问旁边的同期天使z他的诞生。
z的回答是生来就在此了，还有些奇怪地看着这个优等生。
没了再刺探下去的必要，x顺着脑内地图来到藏书室，偌大的书室有这多层空间，每层书架书柜还有自动检索仪式。
默念了个法术，开始看书。
s在他体内暗暗惊讶x的阅读速度，那个法术是早上课本提到的记忆类加持法术，是的，他们是一体的，x学到的s这边选择接受信息流后自动就能会了。
无聊，s共感了x凑个热闹，他在看历史书。
“那么我是你的什么？”s问。
精神病你知道吗？大概率你是我的第二人格。
“好吧，这个答案我也不意外。”s没事做，开始观察起x。
藏书室不是他们能一直待的地方，封闭钟声响起，x放下书走向居留地的位置。
你要找的那个人，你能认出来吗？x问
“做得到。”s笃定，“只要我见到他的样子，我就能认出来。”
那么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毕业实习天使，在天堂找人的途中顺便探究我们的记忆……和根源，以及天堂的人员补充手段。
如果人不在天堂，我们必须要得到外派令才能到人间和地狱去找人。
“没有外派令会怎样？”s问，他还没接受完那波信息流。
天使的法术以及飞行能力在人间和地狱会变得很弱，没有外派令，穿过人间和天堂交界区翅膀的物理飞行和法术飞行能力都会失效，从万米高空坠落，会死。x总结。
“收到了。”s了解了。
那之后就是x和s轮流上培训课的日子，x发现s和自己其实很不一样，他喜欢人类的工业成果，喜欢冷兵器撕裂肉体的挫感，喜欢火药味，而自己则是喜欢书，法术，各界知识体系。
总的来说他们相性不错，本就是一体，情绪会从灵魂透出来点颜色，s已经能在x说话之前猜到他想说什么了。
顺利以优秀见习天使的身份毕业，x拿到了他的工作证，文职，一个记录天堂人员变动数据的活。
“外派的话，我们该展现一些战斗能力，优秀毕业生。”s说的倒没错。
你说得对，先乘着这段清闲日子找找人吧？你记起来什么了吗？
“没有。不过我发现我的眼睛还挺好看。”一次x对着泉水之镜放空地看着自己的样子，s也在透过眼睛观察这个身体。
白色的头发，黑色透了点金的眼睛，微微皱眉表情好像总是在想什么事。
别自卖自夸。
……
天堂果然没有他们要找的人，x其实不是十分想信s说的一见到对方就能认出来，他自己也没这个自信，排除天堂是因为这里他们能见到的天使和神明都能肯定不是。
要么高高在上，要么麻木机械，除此之外别的原因就是他们也找到了点关于天堂人员补充的信息，文职只有这点好。
他们该下去了。
外派天使的资质考核严了一点，s顶号连着几个月做着身体锻炼，x则搞了几个增益护身法术在身。
没有天币的他们买不起身体重塑液，只能以最古早的方法强化身体，也不负众望，s通过了考试。
x看着身体鼓起来的肌肉好奇地捏了捏，好像和普通肉触感也没什么不同，身上的对打伤和锻炼酸痛被治愈术治好了。
开始s还说不要治愈这样身体抗打击和自愈能力会提升，但当x上线强忍酸痛，施展那僵硬的犹如九旬老太的动作后，s有些无奈地念了遍治愈咒。
审核期过去，x顺利接到第一个任务——前往人间，驱逐地狱的鹰犬。
启程时，s还有些兴奋，他想着能飞翔在无望无际的天空飞翔，x也被他感染了点，笑了笑。
不过下派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外派令不仅是天堂到人间的法术维持令牌，也是个传送阵，而天使x作为外派新人没有权利选择出行方式。
一行人站在法阵内就传送到了人间一平原地带，落地后分开行动。
“这帮有翅膀不飞的家伙”，s吐槽。
好了，至少人间外派任务是只有我们俩独处，x抬头看了看天空，对于书上描述的人间有些兴趣。
我想要试试人类的武器。s说到。
好。那东西我也会做。
你什么时候学的？s没从信息流找到这个技能或术法。
看过武器书和机械构造就会了，只需要潜入工厂借个机床。
很能干嘛。
他又开始期待了。
--tbc
是之前说的那个脑洞标题的展开，还有个下结束。
当死论大概四月多写，有点复杂。
然后那个脑洞“暴雨下的安全屋”是1999设定叠了些游戏安全屋设定，就是烟叉俩在的地方下了场反方向的雨—它能让时间倒退，周围的人事物尽数转变，来到了旧世界鬼魂四散的过去。
大意是：光怪陆离的世界，只要你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