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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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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3
Words:
1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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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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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

孵化The Hatching

Summary:

吉奥诺西斯战役结束后,欧比旺悄悄带回了一枚虫卵。
有些生命在危险中孵化,有些关系也是。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载着一位足以左右战争走向的关键战犯,开环舰在飞离吉诺西斯星系后,便迅速跳入超空间航道。欧比旺站在通透的方窗前,随着舰身跃迁,航道中斑驳的光影奔涌至他灰蓝色的瞳孔里。

玻璃窗映出他皱紧的眉头。他试着舒展那处紧绷的肌肉,却牵动了脸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吃痛的声音钻出欧比旺的牙齿,落入四周安静的空气中。

科迪刚刚来过,与他汇报卢米娜拉大师和芒迪大师对波格尔的审讯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汇报结束后,科迪又谨慎地询问了他的健康状况,并建议欧比旺前往医疗仓做一次更精密的检查。

欧比旺摇了摇头,只提醒他要额外关注波格尔的监视工作。除此之外,他没有再说什么。

支走了这位一向体贴的指挥官后,他便一直保持着站在窗前远望的姿势,视线始终停留在自己的倒影上。

欧比旺当然知道,自己正在显露出虚弱。

此次对吉奥诺西斯的镇压取得了完全的胜利。他们的舰队在离开时,几乎只给这颗星球留下了一片与地表黄土融为一色的废墟。然而敌军的激烈反抗,同样消耗了他们大量的人员和物资。

当得知要再次登陆吉奥诺西斯时,他的心力早已被无限延长的战时耗得疲惫不堪。最初的包围战中,敌军用火力轰炸了欧比旺所在的炮艇。原力保佑,坠入黄沙的冲击阻止了火焰窜进机舱,他和一位重伤的士兵因此得以活命,却也只剩他们二人。

在昏暗的机舱里,他们忍耐着高温与血腥味,在尸体环绕之中等待友军的救援,或敌军补上最后一炮。欧比旺感受到身侧逐渐衰弱的生命原力。他小心地挪动受伤的胳膊,想摘下这位战友的头盔,让他呼吸得更顺畅,但对方却挡住了他。

除去共和国赋予的士兵身份,那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声音:

“将军,如果我会在今天死去,就让我死在这份荣耀里吧。”

早已远去的炮火,此刻仍在欧比旺耳边接连打响。光明曾在那片沙尘漫天的土地上缩成一团,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看清。

欧比旺借用冥想,果断地将自己从记忆中抽离,回到这间安全而安静的房间。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睛。玻璃上倒映出舒缓的表情,倦态爬上他不再刻意掩饰的脸。

他将视线移开,从腰带上的挎包中掏出一枚绿色的卵。这是在捣毁吉奥诺西斯神殿那场战斗时,他瞒着安纳金,从僵尸虫兵手里捡来的。那时安纳金一脚踩死了差点寄生卢米娜拉的虫子,欧比旺当即决定,但凡之后遇到任何关于危险品的研究,自己都会在深思熟虑后,再决定是否要告知安纳金。

经历过被僵尸包围的困境,他更加确信吉奥诺西斯的二度崛起与女王话里话外提到的“同化”密切相关。正是这种“同化”,让女王拥有了不死的战士。而让他好奇的是,这种共享的巢群思维并不仅限于她自己的族人。女王似乎掌握针对外族人的手段,但欧比旺从未在任何一份绝地圣殿提供的资料中读到过相关记载。本来足以弥补资料缺失的研究成果已经握在他手中,没想到科学的速度还是没能跑过安纳金的鞋底。

现在不是因安纳金感到气愤的时候,欧比旺在心里宽慰自己说。只要搞清楚吉奥诺西斯崛起的原因,就能阻止分离主义再度控制这个星系,避免流血和牺牲。

他仔细盯着这枚布满怪异斑点的卵,用原力将它举在空中,集中精力,感应着这个造物从里外释放出的信息。

他感受到有智慧正在这枚卵里跃动。凑近些,他听到虫女王嘶哑的虫鸣,遥远却清晰,正逐渐向他靠拢,那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愤怒。骤然间,巨大的画面占据了欧比旺的视野:虫女王瞪着血红的眼睛,盘曲的六肢挂在臃肿的身上摆动;那占据半张脸的大口张开,露出尖矛般的颚齿。她身上挂满了工蚁的尸体,他们心甘情愿地用被碾碎的躯体为她搭建潮湿、温暖的新巢。她不断张开前胸与腹部上的腔口,分裂出凄惨的“咔哒咔哒”声,哀痛她的子民,亦是她的孩子们。

繁衍、战士、帝国!繁衍、战士、帝国!虫女王残缺的身体扭动,巨腹下的生殖腔隐隐发痛

欧比旺在这股情绪洪流中与虫女王产生了共感,也由此确认:这个卵就是研究巢群思维的切入点。他将自己的思维从外围保护起来,用平稳的呼吸和极度专注的意志,帮助自己从卵中的世界剥离。

“欧比旺,我找了你好久。你很累?你在卧室里干嘛?”

无比熟悉的嗓音从他房间中央的全息投影仪中弹了出来,随着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那张欧比旺此刻最想躲开的脸。

虫卵“啪嗒”一声掉到地上,欧比旺从原力视野中惊醒,本来因保持专注而微微张开的嘴,现在不满地抿成一条线,藏进胡须里。

“你怎么背对着我?”

欧比旺面对投影仪,垂下眼皮,视线不断搜索虫卵的踪迹。但一边跟安纳金对话,让他很难专心。他看着自己前学徒那张轮廓愈发成熟的脸,无奈地问:“安纳金,你已经成年了,还要我在你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吗?”

安纳金的眉毛清晰地皱在一起,他叹口气,试着用严肃的方式说道:

“欧比旺,这次不是关于我。是阿索卡。她错过了约定的汇报时间,我们现在也联系不上她们那艘飞船。一定出事了。”

欧比旺这才抬起眼睛,看清了安纳金焦躁的神情。他的嘴角上扬,带动唇上的胡子也勾起了微小的弯弧。

“安纳金,耐心点。同时也试着多信任阿索卡一些。她是你的学徒,你清楚她的能力。”

“我清楚吗?欧比旺,说真的,为什么你一点也不着急?”

安纳金突然在对面走动起来,脚步迈得很大,肩膀也随着动作摆动。

“哼。”欧比旺抱起胸,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胡须尾,慢慢搓了搓。“可能是因为我有一个不爱做汇报的徒弟。”

安纳金愣了两秒,干笑几声,表情松弛些,但脚上的动静还是没停。他看着欧比旺,躲闪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接下来的话磕磕绊绊地蹦出来:“欧比旺。我…我现在去找你。你想不想聊聊。就是,关于,跟学徒相处。怎么….怎么引导。”

“什么,你在路上了?”

安纳金的焦虑转移到了欧比旺的身上。现在换做他皱起脸,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声:

“安纳金?”

全息投影忽然熄灭。对方已经挂断通信,留下欧比旺一个人面对陷入黑暗的房间。欧比旺闭上眼,用两指轻轻梳开了自己拧在一起的眉毛。

安纳金的速度很快,所以留给他找回虫卵的时间不多。他将房间所有的灯都打开,趴在地上四处查看,最后在桌椅下面找到了那枚小卵。欧比旺小心翼翼地将它拿起,翻过一面,却发现另一面破了一个圆洞。卵里空荡荡的,软壳在灯光下呈出近乎透明的光泽。

欧比旺压住内心不满的情绪,接着用手指继续在地面上摸索。

他头顶上方的桌面上,一条红尾长虫正像绞刑的绳索一样来回盘桓。

 

****

 

安纳金不太喜欢参观欧比旺的房间。

无论是在圣殿里,还是在舰船上,欧比旺常待的地方总是太整洁、太空旷。一切都像他曾经教导过自己的那样——绝地生活的规范。每次多靠近一点欧比旺的生活,都让他忍不住质问自己那些不愿意提起的问题。

原力啊,还嫌简报和会议不够折磨他似的。

黎明时目送阿索卡的飞船划出地平线,开环舰也驶上了通往科洛桑的航线。途中,卢米娜拉和芒迪一直在想办法撬出战犯的口供,整个指挥室只剩下他一名绝地。

跟货运飞船失去联络,使安纳金开始不安,这时他好奇欧比旺去哪了。即便没有任务,他的师父通常也不会在舰桥缺席。

没过多久,科迪带着一小队士兵来控制中枢换班。从他跟雷克斯闲聊的几句话里,安纳金听说欧比旺“正在休息,而且看上去很累”。

他将联络阿索卡的任务交给雷克斯,自己快步离开舰桥,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用便携式通讯器拨通了欧比旺房间的频道。

欧比旺的通讯链常年保持自动接听。一开始他师父安静地背对着他,直到他出声问候,那对毫无防备的肩膀才在微微一抖后慢慢转向自己。

安纳金看过欧比旺的医疗报告:坠机后轻微的脑震荡、血流不止的划伤,以及影响活动的韧带损伤。他看起来确实很累,那双跟自己拌嘴时总是高高扬起的眼角,此时无力地耷拉着。

安纳金想起在激烈的围攻战中接到科迪的通知——承载欧比旺小队的炮艇从雷达上消失,没有抵达着陆点。那时,他们头顶纷飞着无情无眼的激光束,阿索卡脸上沾满炮灰,望着他的眼睛因担忧而湿润。师父,如果肯诺比将军受重伤,或…

“现在没时间谈这个!”

他记得当时自己这样说过。混乱的弹道、士兵的嘶吼,迫使他专注在此时此刻。如果我们在这关撤退,就永远没办法帮助欧比旺。他祈祷,然后选择相信欧比旺的原力点位会一如既往,耀眼地在远处闪烁着。

我现在要见你。安纳金不等欧比旺回答,挂断了通信。

相似的石灰色通道交叉着铺满整个舰体内部,但安纳金走起来十分熟悉。越走近通向欧比旺的路,越让他感到压力,就好像又一次把自己送去挨教训。

安纳金站在淡灰色的门前,深吸一口气。

进去,确定一下他的状况,用学徒话题聊两句,在他师父的话越来越密之前,找借口逃走。

安纳金第一次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又敲了第二次,依然寂静。他等得不耐烦,输入三位数密码打开了门。

房门在他身后关闭。卧室里关着灯,一片漆黑。只有床顶竖立的数据板和窗外航行时掠过的光斑,勉强照出眼前的情形。房间乱作一团:床底的柜屉被抽了出来,衣服和换洗床单堆在床上,搭成一座柔软的圆塔。光剑、腰带、胸甲和靴子都歪斜地散在地上。

安纳金提起警觉,垫着脚尖穿过横在地上的屉柜,将欧比旺的光剑拾起来,放到安全的位置。他轻轻走到床边,然后迅速地从一堆布料中把房间的主人拎了出来。

欧比旺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麻布开衫,手腕被安纳金紧紧攥住,上半身无力地悬着。他整个人都湿透了,在头顶数据板的光线下,温热的皮肤反射出细碎的蓝光。

“醒醒。我的老师父,你现在看起来真糟糕。”

安纳金的下巴绷得发硬,他现在有太多问题想问,但还是选择先让欧比旺搭在自己身上,去摸墙壁上的灯光开关。

全屋灯光亮起的瞬间,原本在他怀里安睡的人突然瞪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发疯般地尖叫:“关掉!关掉!关掉!!!”

安纳金受到惊吓,条件反射地用力箍住他师父挣扎的身体。一时心急,用原力推下了开关,房间重回黑暗。

欧比旺躺在他怀里,浅浅平缓了呼吸。他赤裸的胸口贴在安纳金沉厚的胸甲上,很快将冰冷的金属暖热了。他的眼皮半垂,暗光下,睫毛跟灰蓝色的瞳孔晕染到一起,声音嘶哑地叫他:“安纳金…”

“嘘…”安纳金将他放平,动作缓慢又轻柔,恐怕吵醒他不稳定的神经。

“欧比旺,你发烧了。我去把医生找来,但在那之前你要挺住,好吗?”

安纳金故作镇静,边说边蹲下,把柜屉一个个塞回去,顺势找找有没有针管和药丸。他想,待会离开之后就把这个门锁上,在医疗人员来到之前谁也别想进来或出去。摸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他起身站回床边,用手指试探欧比旺的额头,对方的体温烫得惊人。

突然,欧比旺撑起上半身。安纳金看着他师父滴着汗的脸慢慢凑近,吻住自己的嘴唇。

欧比旺口腔里的温度更高,两片嘴唇湿润得像他刚刚在蓝光里望过来的眼睛,又像两片饱满的果肉递进自己嘴里。安纳金的脸颊也滚烫起来,他抓住欧比旺的肩膀,将贴在唇上的嘴撕开。

他看着欧比旺,语气里半是玩笑:“欧比旺,是我。你把我当成谁了?”

说完,他自己先沉默了。安静的环境里只剩通风口换气的声音,格外刺耳。安纳金真后悔自己问出这个问题——之前排练过的那些话题呢?嗨,师父,想谈谈教育吗?你对圣殿内的教材有什么看法?他应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此刻他开始害怕从欧比旺嘴里听到任何答案,无论是“对不起,安纳金”,还是“不是你,安纳金”。

欧比旺开口之前,一直在这场沉默里扮演更沉默的角色。他与安纳金对望,一只手覆上安纳金的机械手轻轻摩挲。肉感的温度浸润真皮手套,顺着机械骨节里的感温系统,传遍了安纳金身上剩下有血有肉的部分。

安纳金将掌心中的肩骨捏得更紧。他们之间凝滞的空气化作水雾,爬上了两人的脖颈和脸颊。欧比旺下垂的眼眶里,灰蓝色的瞳孔更加闪动。他用他宽厚的手掌托住安纳金的脑袋,手指插进他耳后翘起的卷发。微张的嘴唇里吐出呼吸,远远吹动了安纳金的脸上细小的汗毛。

“我需要你。”又一个吻落在安纳金脸上那条红色长疤上,很快分开。欧比旺眼里全是安纳金再熟悉不过的疯狂——那正是他心中的疯狂

“我需要你,安纳金。”

 

安纳金站在房间中央,裤子褪到膝盖,手里抓着长袍的下摆。欧比旺正跪在脚边,扶住他的大腿,含着他半勃的性器往喉咙深处吞,不时因塞满口腔产生的不适干呕。安纳金的手指插进那头前后摇摆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抓着几缕。他低头用视线扫过漂亮的眉骨,看着鼻尖不断拱进自己下体浓密的毛发中,感受鼻息带来一股股湿气,空出的拇指摸上两条眉毛中间逐年变深的刻纹。

这条皱纹和安纳金侧脸上扭曲的疤一样,周围人甚至是自己,都已经习惯了它们的存在。但他还记得欧比旺额头光滑的样子。

当时安纳金还是个不清楚怎么拎剑才不会伤到自己的幼徒,欧比旺将他送到尤达的学前班。他是里面最高最大的那个,总觉得自己不仅笨拙,动起来的每一步还都是错的,骄傲成了刺向心灵的尖刺。有天课间,他又把脸躲进训练头盔里憋眼泪,尤达敲敲木棍,他摘下头盔,看到欧比旺倚在教室的门框边看着自己。

欧比旺现在是房间里最高的那个了。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解决了压在安纳金身上的大问题。欣喜的他对着欧比旺挤眼,而对方则板起那张年轻的面孔,眉间竖起一条不清晰的线,散下的棕发随着摇头的动作拂过肩膀。

欧比旺只是站在那里。

安纳金仰起头,长舒一口气。欧比旺饱满的嘴唇包裹住他的全部,舌头以扭转的方式在硬透了的柱身上画着柔软的圈。他的手不禁在欧比旺的头顶攥紧,开始小幅度地送胯。欧比旺最先会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安纳金腰上耸动不停,边用手指梳理起一头凌乱的棕发做安抚,滚热的口腔逐渐张得更开,毫无保留地迎合一切。第一次没能坚持太久,几十下挺弄后,安纳金抓着手里的头发,射进柔软的嘴里,被顶住的喉咙在轻咳中抽搐,湿热的舌卷住沟壑,催促他给出更多更满。

安纳金按着欧比旺的头,平复完喘息后才拿开手,却发现手套上缠着从发丛中带走的几丝细发。他连忙将自己滑腻腻地抽出来,想要为刚才的粗鲁道歉,却只见欧比旺跪着挪过来,再次含住那根软下来的阴茎,缩着腮细细舔吮头部,毁尸灭迹般不让上面留下一滴精水。

随后,欧比旺抬起头,用手接住从嘴里吐出的混杂了白斑的唾液,手指探入自己光裸的后臀。他脸颊滚落细密的汗珠,下巴上的胡子胶在皮肤上,摩擦中肿起的嘴唇泛着晶莹的水光,满含情欲的蓝眼邀请安纳金,并在他的见证下,用手操起了自己。

安纳金看着他师父动情的脸,舌面重重地舔过嘴唇,在忍无可忍前,用原力按灭了房间内所有通信器的自动接听键,之后扛起欧比旺,将他放到冥想座上。

二度勃起的性器在安纳金胯间悬晃,他跪在台座下,抓住欧比旺的脚踝向两边扯,暴露出自己应邀观赏的表演。

交错的光线将欧比旺的身体勾勒成一抹动态的剪影,他背靠玻璃窗,视线飘忽,又始终落在安纳金的脸上。两根手指插在后穴,粗暴地为自己扩张,每次进入和抽离都会带出放浪、黏腻的水声。那处即将向他完全敞开的入口此刻害羞地缩着,安纳金不舍地收回目光,转而啄吻欧比旺大腿内侧。

滚烫的体温衬得安纳金的嘴唇冰凉。突然,手指拔出穴口发出“啵”的一声,欧比旺扒开两瓣软臀,湿嫩的肉穴呼吸一般开合,用嘶哑的声音催促道:“安纳金,快点,快点。”

“师父,你确定我们真的要…”即便此刻安纳金下身硬得发痛,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从进门到现在,他们之间几乎没有过多的对话。

欧比旺说需要他,便跪在灯光昏暗的地板上给他口交,又要为他袒露全部的样子,与长久以来只会给他留下匆匆背影的好绝地判若两人。

他担心自己其实刚踏进门内就已被杀害,成了倒在欧比旺房间里的一具尸体,刚刚的一切是灵魂在回归原力前的幻想;又忧虑这不是梦的可能,或许他师父正借着吸食香料醉生梦死,而自己成了引导他走向堕落的工具之一。

安纳金绷直身子,迟迟不动。欧比旺说需要他,难道他就不需要欧比旺吗?

欧比旺的脚踝挣脱出两张一冷一热的手掌,从冥想座上滑进安纳金的怀里,两人勃起的地方贴在一起,颤动着,难以忍受。

“你不确定吗?可是我好想要你,安纳金,我好想念你。”

在吉奥诺西斯共同见证过的风暴,再次降临在这个房间了。他们之间第一个吻,有着摧毁一切的能量。安纳金在欧比旺那句“想念你”还没全部脱口时,就急切地咬住了两片上下跳动的嘴唇。他捏着欧比旺的下巴,慌乱地伸出舌头,不知节制地掠夺对方口中所有的领地。他几乎在啃噬这张总是喋喋不休的嘴,而欧比旺则舔着他用来争辩的牙齿,咂嘬那条可以搅动起所有风云的舌头。

安纳金握住搏动出青色血管的阴茎,缓慢侵入欧比旺下面等待已久的嘴,那地方不及上面的湿软,干涩又努力地想尽快吞掉他。

“快…”欧比旺躲过他穷追不舍的吻,一边平稳粗喘,一边撑在安纳金的前胸上,分开腿用体重将自己向下压,直至阴茎彻底没入体内,才昂起头缓缓吐气。

“耐心点,师父…”安纳金同样喘着粗气,用嘴唇抚慰眼前上下滑动的喉结,另外揽过欧比旺肌肉扎实的腰肢,抱进怀里,沉浸在他用身体全然接纳自己的感觉。过去、未来,所有的他们都不存在了,都融合成了欧比旺在他身上用后仰的脖子划出的一道弧线。

他不需要再等了。两只手如铁钳一样托起欧比旺的身体,将两片肉臀抛去空中,又直直地跌到他两腿之间,一下就让所有的催促全部化作含糊不清的呓语。安纳金摆动自己年轻、壮实的腰肢,两个人的大腿贴着、撞着。他想满足欧比旺,因此操干得又深又重,饱满的阴囊击打在白花花的肉上,送去的每一下都激起剧烈的震动,拍打出的声音越来越湿,越来越响,两具身体结合的地方泛出一片暴力的红。

“够吗,欧比旺?师父?你现在满意了吗?”

欧比旺哼哼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那根有些尺寸的性器在安纳金暗蓝色的绝地服前摇摆,又被一只皮革包裹的手握住,上下撸动。安纳金前后一起卖力,凑近叼起欧比旺胸口一颗不易发觉的乳头,舌头将淡粉色的小粒同皮肤上的薄汗一起卷进嘴里,用力往口腔深处吸。

他感受到欧比旺因他的表现而浑身发抖,后穴兴奋地绞紧,夹得安纳金闷哼一声,往他股间狠狠一顶,卡在很深的地方来回碾动。手里玩着的那根硬挺越来越湿,从顶端溢出的液体少量地飞溅到衣服上,安纳金知道欧比旺高潮在即。他嗦着乳头的嘴都发麻了,还是不肯丢,两只手捏住欧比旺的屁股向外掰,流动的软肉漫出手指间。

他收住胯,将插得极深的阴茎缓慢拉出,“啧啧”的水声随着动作从腔口流出。欧比旺小声咕哝起来,下一秒,安纳金两条粗实的手臂一抖,将整根摔进痉挛的肉穴里,在欧比旺大声的呻吟中,乐此不疲地反复拔出,又反复凶狠地撞进去。

欧比旺顿时紧抱胸口的头,在几回过后就哆嗦着射在安纳金前胸的衣料上。

“啵”的一声,安纳金松开嘴里那块可怜的胸肉。这半边已经被吸成红肿的圆盘,上面挂着湿淋的唾液,牵起一条银丝连在他嘴角。安纳金抬头望向欧比旺——身体剧颤,下巴高抬,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于是他凑过去,用舌尖勾引欧比旺的舌头往自己嘴里递。两个人又吻作一团,吻到翻身躺倒,下面还合在一起。

安纳金双手撑在两侧,亲过欧比旺的眉毛、鼻子、没痊愈的新疤,又蹭蹭柔软的络腮胡,硬邦邦的阴茎还插在他湿软的屁股里,蓄势待发。

欧比旺屈服地趴在他身下,很快又将自己摆成跪伏的姿势,挺起还吞着阴茎的屁股,侧过脸吸着伸进嘴里搅弄的舌头。高潮后的眼眶里饱含水汽。而这双安纳金看过无数次的眼睛,此时却蕴藏着他不能理解的狂热

“孩子,全都给我。”欧比旺上身伏得更低,他让安纳金以骑乘的姿势压制自己,嘴里仍在念念有词:“孩子…好孩子…全部给我。”

如此屈从,如此顺服。安纳金从来没有见过欧比旺这副模样,不知道那张常常训导他的嘴,也能透露情热;不知道那双总是盯着冰冷全息投影开会的眼睛,也会充满渴望,而这一切都是为他。

他看着欧比旺淹没在湿意里的灰蓝色瞳孔,心想,如果今天会从其中溢出一滴眼泪,这都是为他。

于是安纳金顺从了欧比旺的顺从,丢弃了所有的克制,抓着他的胯骑在他屁股上,以逼人的力道将自己凿进恭迎他的甬道。结实的肌肉在欧比旺身上掀起一波波肉浪,蛮横的冲撞使被支配的腰和膝盖通通软了下去,欧比旺向前栽倒,脸贴在地面上大口吸气,失守地呜咽。

粗硬的阴茎进进出出,不断砸在湿红的臀缝里,击响出的声音又闷又黏。安纳金气息粗乱,他撩过遮住眼睛的卷发,别在耳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两瓣湿亮、饱满的肉,上面还印着上一轮留下的抓痕。他的骑技和驾驶技术一样出色,好战士离不开一艘好飞船,好骑手也离不开一匹好坐骑。

他突然伸手摸上颤抖的肩胛骨,将欧比旺整个上半身按得更贴近地面,自己则前倾握住他的后颈,抚摸起一块凸起的骨头。他的师父总把飞船上的驾驶位交给他,这一次,连栓住自己的缰绳也递到了他的手里。

欧比旺的脉搏在他掌心里有力地跳动,他们之间或许早就该这样难舍难分。安纳金急促地喘气,加重送胯的力度,腹肌绷紧成一块硬石,整根阴茎在欧比旺体内胀大一圈,突突跳得厉害,连着根部的腹毛湿成一片。

“安纳金,安纳金…”欧比旺被烫得肠壁发颤,在破碎的尖喘中,不成句地叫他的名字。

安纳金俯身叠上他,用沉厚的体重将他牢牢压在胯下,腰肢猛烈地摆动,节奏急促到模糊。一高一低两种喘息缠绵地交织在一起,很快盖过了下面凶狠又密集的鼓点。

“欧比旺,欧比旺…”安纳金咬住欧比旺的耳朵,鼻子拱进不再有型的褐发里嗅闻,巴克塔液的咸味流连在发间。他贴着欧比旺的耳廓作秀似地呻吟,感到底下那张肉嘴榨得更紧。

这让他第一次享受起欧比旺的督促。

欧比旺的心也跟他的一样炽热吗?如果他同样失控地把心事全部倾倒出来,欧比旺会理解吗?还会为这样沉甸甸的他打开空巢的瓷罐吗?欧比旺会退开吗?

质问化作恶意的冲击汹涌而来,一顶到底。安纳金死死铸在欧比旺身上,听他又哭又喘地喊自己的名字,一股股浓得像热浆的精液冲进抽搐的身体里,里面每一次脉动都让茎身更多地向外泄。

安纳金射完之后也不急着离开,于是捏住欧比旺的脸,逼他扭头跟自己接吻。欧比旺几乎要忘记怎么呼吸,他全身又湿又红,在安纳金的啃咬下,大张的嘴中流出一滩口水,弄得下巴脏兮兮的。

慢悠悠地抽出来,吐着阴茎的肉洞跟着滴出白精。安纳金放开欧比旺被吸红的唇肉,上面凹下几块小小的齿痕。之后将欧比旺翻过来,见他正用双手护住平坦的小腹,安纳金忙摸进还未完全闭合的后穴,想抠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滚开!别碰我!滚开!”欧比旺捧着肚子尖叫,将安纳金一脚踢开,丝毫没收力,让他毫无防备地撞上桌子。等那阵头昏缓过去后,安纳金恼羞成怒,想扶住地面站起来。这时,机械手压到什么,传来碎裂的一声。

一块干瘪的软壳在他手里摊开。安纳金瞬间联想到了他师父今天种种不寻常的行为,隐约猜测这就是引导一切的罪魁祸首。

欧比旺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来。他衣着单薄,又在出汗。情热过后,很快降下的温度使他开始打冷颤。他抱着肚子,慢慢地爬上床,背对安纳金钻进叠在床上的衣服堆里,上半身团缩在里面,只露出两条蜷起来的腿。

扣上裤子,用脚边的衣服擦掉胸口的脏液,安纳金平稳地站起身,打开通信器的通知栏。就在几秒前,雷克斯发来消息:他们勘测到了货运船的信号。

“我有事回指挥室一趟,你好好休息。”他整个人隐在暗处,盯了一会安静的床侧,紧紧握拳,将捡到的可疑物攥在里面。

安纳金离开了。离开前重设了门口的三位数密码,又上了一层反锁。

 

****

 

安纳金将昏迷不醒的欧比旺抗在肩上,朝医疗仓的方向一路疾走。即使舰内冷气充足,焦躁的情绪和肩上的重量还是让他满头大汗。

他挥挥手,示意随行的克隆人士兵不必帮忙。

离开欧比旺房间不久后,他在指挥室接到阿索卡的求救信号。一种来自吉奥诺西斯的寄生虫已经扩散至她所在的货运飞船,被感染的人都会失去自我意识。他们手下已经没有可以信任的克隆人士兵了。

“我和巴里斯作为这艘船的指挥官,有义务阻止危险扩散。在彻底解决它们之前,我们恐怕不能跟目标空间站接轨。”

托格鲁塔少女在屏幕里皱起眉头,一边汇报一边警惕地环视周围。

“确保你随身携带通信器,我试试看能不能从波格尔那里得到有用的回答。注意安全,等我的信号。”

阿索卡将通信器佩戴在手腕上,重重地点头,挂断通信。

安纳金从屏幕前抬起头。指挥室里数十台屏幕的光线彼此交织,冷冷地落在他脸上,把硬朗的轮廓刻得更加分明。眉骨投下的阴影压住了那双难以捉摸的眼睛,也让眼下两条青灰色的沟壑更加深重。

他支走了所有值班的士兵,用更快、更有威慑力的手段审讯了波格尔。他站在谈判桌的一侧,五指轻巧地牵动,远远将那条脏灰色的虫子提至空中。波格尔因濒临窒息不断蹬动细腿,嘴里“咔哒咔哒”地吐出外乡语,一旁涂着开环号黄漆的机器人断断续续翻译。

“我们、吉奥诺西斯、的、女王、不会、认输、吉奥诺西斯、也、不会、你、身上的、卵、就是方法…”

安纳金想起他和欧比旺在神殿地底与不死士兵的苦战,震惊地瞪大眼睛,从挎包里掏出那片残破的卵壳,捏碎在手心。

“说,对付寄生虫的方法是什么?”

“我、不会、屈服、绝地…”

抬在空中的手指猛地收紧,顿时,惨烈的虫鸣回荡在审讯室。

“低温,被寄生的宿主害怕低温。”黄色的礼仪机器人恭敬地面对他说。

安纳金松开手,波格尔随即跌在地上,两颗虫眼里的光比先前黯淡不少。

“你应该庆幸自己及时交代了,不然可活不到入住科洛桑监狱的那天。”

他将碎成粉末的虫卵撒在波格尔面前,背手走出审讯室,门口的红外线屏障在他身后亮起。

安纳金拨通阿索卡的通信号,告知她需要用低温防止感染扩散。随后又呼叫雷克斯,让他越级拉响舰上的一级警报,并将温度调至冰点,寻找任何可能存在的感染源。

他按灭通信键,头顶上的出气口很快涌出大量冷气。

今天不行。他绝不会在今天面对失去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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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比旺睁开眼,花了很久的时间才让视线重新聚焦。从一片冷白的墙壁间,他看到安纳金暗蓝色的身影正坐在床尾的椅子上出神地望向床头,似乎还没发现他已经醒来。

“啊…”他想开口叫安纳金的名字,却感到有半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细微的声音还是传进安纳金的耳朵里,他慌张地冲过来按住欧比旺撑起上身的动作,拿起床头的水杯,用吸管给他喂了一点水。

“怎么是冰的?”欧比旺开口的第一句便是质问。喉咙里的干渴刚被缓解,没能多饮上几口,吸管就被安纳金从嘴里抽走。

“你刚从低温柜里运出来,身体没适应之前只能喝冰水。”安纳金难得语气温和,脸上藏不住看到他醒来时的喜悦。

欧比旺看着他的表情,没说什么。过会又清清嗓子问:“你看到他们是怎么治疗我的了?”

“医疗机器人从你鼻子里拔出一条大虫。”

“那肯定很具观赏性。”

安纳金哈哈大笑,横穿过眉毛的红疤被挤得弯起来,随后他又正经地摇摇头说:“都是科迪告诉我的,可惜我没亲眼看到。趁你治疗的空隙,我去见了阿索卡。”

欧比旺被他的笑声感染了,表情很放松,“你们接到她了?她怎么样?”说完,他轻轻拉了下盖在胸口的被子,“告诉她,我也很想去看望…”

“她很好。”安纳金打断他,接着说:“就是有些苦恼。阿索卡说,巴里斯被感染后,曾请求她杀了自己。”

“成为绝地,本身就意味着承担风险,她只是在关键时刻选择了自己的信仰,而不是性命。”欧比旺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那你呢?”安纳金问出口时,脸上已经没了微笑,“你也选择了信仰,所以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做实验,是吗?”

欧比旺显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仿佛终于等到他开口,平静地回复:“安纳金,如果我说这是为了阻止吉奥诺西斯发起第三场战争,让共和国的军队少流血,你会理解吗?”

“你完全可以交给其他人!”

“你知道没有其他人!”欧比旺的语气突然强硬,又很快平复,“我担心那枚虫卵随时会孵化,所以研究必须在危险发生前尽快完成。”

“你的处境就不危险了吗?”安纳金的态度也咄咄逼人起来。他站在床前,脸上那条疤僵硬地拧着:“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只会让我研究你的鞋底。”

“那你就研究我的鞋底!”

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升温,回到了他们之间熟悉的紧张。两个人谁也不先开口,彼此连呼吸声都压得很低,小心翼翼地维护一贯的沉默。

不知欧比旺的生命监测仪又跳动了多少次之后,安纳金突兀地问道:“那我呢?”

“什么?”欧比旺挑起一边眉毛,疑惑地反问。他总拿这副表情应对安纳金大多数的问题,已经成为习惯。

“如果波格尔到死都不承认寄生虫的弱点是低温,你没有被救助的可能,我该怎么办?”安纳金看到欧比旺一恢复状态就开始随心所欲地做出各种表情,本想发火,可怒意很快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我是不是该杀了你?就为了你的信仰,你想承担的风险?”

“安纳金。”欧比旺突然听懂了什么,目光变得锐利,“你是怎么让波格尔开口的?”

“最重要的是他最后开口了。”

欧比旺警惕地盯着他,更加猜不透安纳金忽然转换的神情。

安纳金走近床边缓缓坐下,侧过脸对上欧比旺的注视,伸出一只手放在他的小臂上。他从青春期开始就长得飞快,成年后的身高已经远远超过欧比旺,手掌生得也宽,轻轻一搭就盖住他半条小臂,精干修长的身体遮住了他眼前一半的光线。

“我刚找到你时,你…”安纳金话说到一半,开始上下扫视欧比旺,小心地观察他的表情,停了一会接着说:“…你当时很不对劲。”

欧比旺的眉头渐渐压了下来,仿佛不解安纳金的言外之意,问:“我那时伤害你了?”

“没有。”

“很好,看来我没有让你承担我该承担的危险。”

常与安纳金相伴的愤怒爬上他的脸。他转而拉起欧比旺放在床侧的手,紧紧箍住不肯放开,嘴里的语气很平静:“对不起。”

“什么?”欧比旺手臂一抖,脸上却没慌神。

“你的自私差点让你离开我。说声对不起,很难吗?”

“我再说一遍那不是自私…”

安纳金的眼眶都红了,眉毛低低地压在眼上,标志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四指霸道地伸进欧比旺指间,扣住他的手,力道越捏越紧。

“对不起,安纳金。”欧比旺语气漠然,同他平时下达命令的声音没有差别。他轻轻一抽手臂,原本牢固的钳制立刻松动,放走了他。

欧比旺甩甩被捏疼的手,翻过身背对安纳金,还带着寒气的头发软软地贴在枕头上,“可以让我休息了吗?”没听到任何回答,他很快又补充一句:“你临走前帮我叫位医护官进来,我很想听听接下来的疗程还会耽误多少时间,分离主义可不会让我休病假。”

床侧变轻了,脚步声却没有响起。

安纳金站在窗边,太空自他身后铺展一览无余的黑,无数恒星斑斑点点地零落其中。他立于这幅框住无限的画布前,向远处那截毫无防备的后脖伸出手。隔着空气中数以亿计的分子,恒定万物的力量也能被他撼动。他收紧手指,那条如凸骨般坚硬的缰绳深深勒进掌心,肌肉隐隐作痛。

命运怎么忍心让他失去他的鞍座?

安纳金离开时,留下病房的门仍敞着。欧比旺抚上刚刚被一阵刺骨的微风掠过的后颈,那里竖起了一片细小的绒毛。

他很快就等来了舰上的医护官。

“肯诺比将军,依您目前的伤情来看,我建议再做一次全身检查。因为感染脑虫的病例较少,我们尚且不清楚……”

欧比旺渐渐在医护官漫长的汇报中失神。随着身体逐步适应,他感到从升温的深处涌出一股潮意。

后颈的硬骨顶着手心,那些永远不能说出口的话在欧比旺心里来回碰壁。

Notes:

写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回响JMSN的《love Me》,感觉歌里和声的部分跟本文nsfw的部分很搭。
Wanting you to love me makes me a sinner.

希望你喜欢,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