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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6 of 平行世界加载中
Stats:
Published:
2026-03-13
Words:
4,984
Chapters:
1/1
Comments: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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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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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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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3

【云熠】晚归

Summary:

实习生布×已婚高管普

一发完偷情文学,极其背德,有炮灰丈夫提及,双性注意避雷。

开车回家,他止不住地想,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样被惦记,多久没有被这样处心积虑地靠近了。
后车开始鸣笛,绿灯亮了。

Work Text:

郝熠然结婚四年了。

婚礼办得简单,两边亲戚吃了顿饭,就算礼成。老婆婆那边催得紧,说是奔三的人了,再不结像什么话。

他丈夫在税务局上班,老实人,老实到有点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也不会做什么浪漫的事。但人好,工资卡按时上交,周末会主动做饭,所有人都说郝熠然的婚结得好。

他也没什么不满意的。

除了做爱。

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刚结婚那两年,丈夫还行。没多好,但够用。郝熠然工作压力大,项目跟到半夜回家,有时候整个人都是绷着的。那种时候,做爱是最好的解压方式。

他喜欢那种感觉。紧绷的神经在触碰里慢慢松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挤出去,只剩下身体的感觉。结束后躺在那里,浑身酸软,什么都不用想,就能睡着。

他丈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行了。大概是两年前,有次单位聚餐喝多了,回来吐了一地,第二天就开始躲。一开始郝熠然没在意,以为是累了,过几天就好。后来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他试过主动,丈夫躲。他试过沟通,丈夫低头不说话。他试过劝他去医院,丈夫说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那个“过段时间”,过了两年。

现在他们已经分房睡了。丈夫睡卧室,他睡书房。他丈夫会在他睡着之后进来,轻轻给他盖盖被子,然后又出去。郝熠然有时候醒着,假装没醒。

项目越做越大,压力越来越重。他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天花板,浑身像是被绳子勒着,松不开。

高嘉辉是三个月前来的。

实习生,研究生还没毕业,分在他组里。第一天见面,年轻人站在他办公桌前,背挺得很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叫了一声“郝老师”。

不是领导不是郝总,是老师。

郝熠然抬头看他一眼。

高嘉辉那天穿一件白衬衫,不知道是为了好看还是怎么,搭着一个黑色的袖箍。头发修得很利落,一点点刘海,露出额头和眉骨。站在那里,像一棵刚抽条的树,干净,挺拔,浑身都是年轻的锐气。

郝熠然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坐吧。”

高嘉辉在他对面坐下,规规矩矩的。郝熠然余光扫过去,看见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整整齐齐。

是个好看的年轻人。

他开始交代工作,刻意忽略了年轻人的眼神。

第一次是在项目会上。郝熠然讲方案,讲到一半,抬头扫了一眼在座的人。高嘉辉坐在角落,正看着他。那目光毫无学习的专注,反而有点漫无目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观察。

郝熠然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转身的时候顺手捞起桌上的空调遥控器,按低了两度。

第二次是在茶水间。郝熠然倒水,一转身,高嘉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听可乐,不知道要进去还是出来,看起来站了很久。

“老师。”他叫了一声,侧身让开路。

姓都不带了。郝熠然从他身边经过时想,肩膀蹭在一起,他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第三次是在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高嘉辉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他。又来了,直勾勾的眼神,不加掩饰地扫视。郝熠然知道他在看,但他没回头。电梯从二十楼下到一楼,那目光就在他身上停留了整整二十层。

郝熠然走出电梯的时候,手心有一点汗。

他不得不留意这个年轻人,他已经太久没有被如此赤裸的注视了。

高嘉辉学东西快,做事细心,说话也稳妥。他亲自带过他几次,发现这孩子不仅有脑子,还有眼色。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从不给他添麻烦。

但也太有眼色了。

开会的时候,郝熠然的杯子空了,他会自然地去加满。放回原位的时候,高嘉辉的手指总是会不小心碰到郝熠然的手背。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力道。

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想办法坐郝熠然对面,给他递筷子。手势很微妙,五指合拢,掌心翻起来,像受罚似的,把筷子横在手掌中间。

“谢谢。”郝熠然说。

“应该的。”高嘉辉露出很有礼貌的微笑,眼睛却一眨不眨,直视郝熠然的眼睛。

加班到深夜,他永远最后一个走。郝熠然关电脑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收拾东西,然后问他,“老师,顺路送您?”

郝熠然说不用,他也不强求,点头走了。

第二天还是问。

有一次,郝熠然终于上了他的车。

那天太晚了,高嘉辉说顺路,郝熠然想了想,答应下来。车上很安静,高嘉辉开车稳,单手扶着方向盘。在等每一个红灯的时候,都侧头看他一眼。

车停在他家楼下。郝熠然解开安全带,说了声谢谢,准备下车。

“郝老师。”高嘉辉叫住他。

郝熠然回头。

车内没开灯,他只能感觉到高嘉辉在看他。

“没什么,”高嘉辉说,“晚安。”

郝熠然下了车。走进楼道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车还停在那儿,没走。

他知道自己应该装作不知道,但他好像有点不想装不知道。

——————

某个周四,项目进入最后冲刺阶段。

郝熠然在会议室里盯了一下午数据,眼睛发涩,太阳穴突突地跳。快十二点,他终于撑不住,让其他人先走,自己去茶水间倒杯水。

茶水间的灯开着。

高嘉辉站在饮水机旁边,手里端着杯咖啡。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看见郝熠然,没说话。

连招呼都不打了。郝熠然蹙眉走过去,拿起自己的杯子,接热水。

饮水机不大,两个人并排站,转身都要小心,水流和机器的嗡鸣在夜里格外清晰。

接满了。他关上开关,转身要走。

“老师。”

高嘉辉叫他。

郝熠然停住。

高嘉辉走过来,站得很近,鞋尖碰在一起。他把自己的咖啡杯举起来,喝了一口,然后递到郝熠然面前。

“喝这个比较提神。”

杯沿还留着他嘴唇碰过的痕迹。

郝熠然低头看那杯咖啡,深褐色的液体,微微晃着,有一点咖啡渍在内壁的水平线上。

茶水间里很安静,只有头顶那盏灯嗡嗡地响。太近了,近到他能看见高嘉辉睫毛的弧度,还有种年轻人身上不容忽视的体温。

郝熠然接过那杯咖啡,把杯沿转了一下,没有转到没碰过的位置,只是换了个角度,然后低头,喝了一口。

咖啡已经凉了,在嘴里发着酸。

他没看高嘉辉,把杯子还回去,端着自己的水走了。

开车回家,他止不住地想,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样被惦记,多久没有被这样处心积虑地靠近了。

后车开始鸣笛,绿灯亮了。

 

第二天早会,郝熠然到得早,在长桌中间的位置坐下。人陆陆续续进来,他顾不上抬头,连续翻着手里没看完的数据。

身边的人坐下,他没在意。

然后他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人的腿贴了上来。西裤擦着西裤,只是贴着,没有动。

郝熠然翻页的手顿住。他侧过头,高嘉辉坐在他旁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本,表情认真,似乎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高嘉辉迟迟抬头,很乖地笑,“老师,今天轮到我做会议纪要。”

桌底下的腿没有移开。

郝熠然收回目光,继续看手里的数据。

一页、两页、三页。那条腿始终贴着他,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温度一点一点渗过来。

会开了四十分钟。他不知道自己听进去多少,只知道每次转头,余光都能扫见旁边那个人握着笔的手,一双专心致志的手——忽略桌下晃动着的膝盖和鞋尖的话。

散会的时候,高嘉辉站起来,从他身边经过,很自然,似乎只是路过。可他们擦肩而过的瞬间,高嘉辉贴近他的耳朵,某种木质调的香味飘来。

他说,谢谢款待。

——————

签合同那天,组里的人都去了。

甲方在酒店订了包间,开了好几瓶白酒。郝熠然作为项目负责人,被敬了一轮又一轮。酒量再好也架不住这么喝,散场的时候,他已经眼前发花了。

站在酒店门口等代驾,冷风一吹,清醒了一点。

“老师,我送你。”

高嘉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旁边。

“不用,我叫了代驾。”

“太晚了,我送你。”高嘉辉说,“我也住那附近。”

郝熠然转头看他。年轻人穿一件深灰色的外套,脸被路灯照得半明半暗,月光下格外…有攻击性。

他没再推。

车上没开音乐,很安静。郝熠然靠着窗,看着外面的霓虹一盏一盏往后退。酒精让脑子有点钝,但身体是清醒的,那种累到极点反而睡不着的清醒。

“老师。”高嘉辉忽然开口。

“嗯?”

“您住这儿多久了?”

郝熠然说了个年份。

过了一会儿,高嘉辉又问,“您好像很累。”

他确实很累。项目跟了三个月,今天总算落地。但那种累不是做完事之后的轻松,反而是往下坠的,没着没落的。

车停在他家楼下。

“谢谢。”郝熠然解开安全带。

“我送你上去。”

“……不用。”

高嘉辉没说话,只是熄了火,拔钥匙,下车。

电梯里亮如白昼。两个人并排站着,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空间很小,郝熠然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变成了那种学生气,简简单单的洗衣液香。

门开了。

郝熠然按住指纹,门推开的一瞬间,他看见了玄关地上那双歪倒的皮鞋。

他丈夫回来了。

客厅没开灯,但卧室门缝里透出一点光。还有鼾声,喝多了之后沉重的、断断续续的鼾声。

郝熠然站在玄关,没动。

高嘉辉站在他身后,也没动。

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郝熠然听见身后的门被从里带上了。高嘉辉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几乎将他笼罩起来。

“老师。”他叫他。

郝熠然没回头,他看着卧室那扇门。门缝里的光很暗,鼾声却很响。他丈夫在里面,睡得像一摊烂泥。那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近的,站在他身后了。

有种从骨头里泛出来的累涌上来。

“你走吧。”郝熠然陈述。

高嘉辉没动。

郝熠然转过身。

高嘉辉脸上有很暗的光斑,卧室里透过来的。眼睛很亮,正看着他。开会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加完班送他回家的时候,都是这样亮着。他一直假装没看见。

但现在他假装不了了,他们站得太近了。肢体毫无接触,呼吸却纠缠在一起。

“郝熠然。”高嘉辉叫他。不是郝总,是郝熠然。

郝熠然的喉结动了一下,睫毛急促地颤着。

他应该推开他,应该让他走,应该转身进去,回到那间书房,回到那张窄窄的床上去。

但他没来得及。高嘉辉伸手,手指搭在他手腕上。很轻,像试探。他的拇指按在郝熠然的脉搏上,那里跳得很快。

“你累了吗?”他问。

郝熠然没回答,也没有抽回手。

高嘉辉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他后颈。那截皮肤很凉,在夜里泛着薄薄的光。他按下去,感受那下面的骨头。

郝熠然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闭上眼睛,可能是为了不看那扇卧室门,可能是为了不看清自己在做什么。

吻落下来。

没有伸舌头,也没有摩擦。唇和唇贴在一起,高嘉辉又用很低的声音讲话,吐出来的一点点酒气灌进他的鼻腔。

“你会累吗?”

郝熠然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

他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任由那个吻从轻变重,咬开他的嘴巴,从试探变成索取。任由那只手从后颈滑到皮带上,隔着衬衫的布料摩挲那截凹进去的腰线。

高嘉辉把他抵在墙上。

不是那种暴力的抵,是慢慢的,温柔的,怕惊醒什么。郝熠然的背贴上冰凉的墙壁,激得他轻轻颤了一下。高嘉辉的手垫在他背后,隔开那块凉。

这个动作让郝熠然睁开眼。

“你会累吗?”他反问,声音很哑。

高嘉辉盯着他,又吻下来。

这一次郝熠然回应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太久没有这样被抱着了。也许是那个垫在他背后的手,让他忽然觉得,他值得被这样对待一次。

他们吻着,从玄关到客厅。衣服褪得谨慎,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声响。沙发就在旁边,郝熠然的膝盖撞到边缘,整个人往后倒。高嘉辉跟着倒下来,压在他身上。

沙发很软,陷进去就起不来。高嘉辉的手从他衣摆探进去,掌心贴上他小腹。那里很热,烫得郝熠然轻轻抖了一下。

“冷?”高嘉辉问。

郝熠然摇头。

高嘉辉低头吻他的锁骨,一下一下舔,有轻啧声,但没留痕。郝熠然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水晶灯。那是他丈夫挑的,说好看。他已经很久没开过了。

卧室里的鼾声还在继续,像某种荒诞的背景音。

高嘉辉拽他的内裤边,沉闷的灰色,洗到有点发白。但他不在意,笑着盖上了郝熠然硬起来的性器。

“看起来还不累。”

郝熠然并起腿,用力闭了闭眼,抓住了那截腕骨。

“你…往下摸,可以的话再说。”

高嘉辉反手捏住腕骨上的指尖,一起将内裤扯下来。那只手忽然挣开,迅速掩在了会阴。

年轻人的动态视力比他想得好太多。他还犹豫着没开口,高嘉辉就笑起来,很浅地勾着唇,垂下头去,拿眉骨和鼻梁拱蹭他的脸颊。

“老师好贴心,我们可以做快一点了。”

漂亮的手指摸下去,带着郝熠然盖在上面的指尖,顺着那口不该存在的阴穴揉下去。那里饥渴了太久,一碰就吐出来黏糊的水液,熟练的缩着小口迎接贵客。

高嘉辉还在顺着颧骨蹭郝熠然的脸,摩挲到眉心,轻轻落下一个吻。抬眼却看见沙发背上耷了间衣服,极普通的黑夹克,浓重的烟酒味沁出来。

他手下忽然上了劲,勾着郝熠然的手指,两根合拢,插了进去。郝熠然皱紧了眉头,大腿肉抽了一下,嘴巴张开了,却没叫,分明是爽的。

熟透了的骚货,高嘉辉心想。带起另一个人的指节就抽动起来,速度很快。肥熟的阴唇裹着指根,阴蒂冒出头,不断被手指抵进穴口,搅得整个穴都在搏动,水液溅出来。

郝熠然还是没有叫,穴肉温顺缠着手指吞吃,半阖着眼睛,舌尖不住地舔着嘴唇。

高嘉辉莫名有点意兴阑珊,紧接着无端的怒火窜上来。他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突然抽手,拦腰抱起郝熠然,自己倒在沙发里。他将郝熠然的腿分开跨过自己,从背后搂过去。

淫水随着动作爬上高嘉辉的裤子,而郝熠然予取予求,甚至借着姿势侧头,额头相抵,抚摸他的脸颊,安静地纵容这场偷情。

高嘉辉解开皮带,滚烫的性器甚至顶开了内裤,郝熠然感觉到,向后贴了贴。

“想做就快点吧。”郝熠然轻轻道。

可身后不是什么好心人,阴茎顶着他,却发难掐住了他的下巴,力道大得他的脸肉都捏得变形。

“你老公还在里面睡觉呢。”高嘉辉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笑,“你怎么这么喜欢我?”

郝熠然被提醒,鼾声突然在他耳边被无限放大,他几乎要忘记呼吸,又敏感地捕捉到另一种声音。

高嘉辉的阴茎长驱直入,抵在了他的阴道口。阴唇激烈地翕张,淫水接连腻出响动,一下下砸在他的耳膜上。

丈夫在房子里的痕迹密密麻麻,而他正在被另一个人的体温烧坏。郝熠然喉咙里滑出崩溃似的泣音,还没肏进去,眼泪就掉了下来。

身后的人慌了,胡乱抹去他的泪水,压着呼吸想道歉。他却闭上眼睛,向后摸,扶住那根粗壮的阴茎,往高嘉辉怀里倒,直直坐了下去。

“嗯,喜欢你。”

郝熠然一次性坐到了底,小腹上撑起一点点弧度。惯熟于性爱的身体耐性很好,只是喘息变得急切,热气吐在高嘉辉脖子里。

穴肉湿热温滑,谄媚地绞紧了高嘉辉。他忽然意识到,这么久了,好像从来不是他要勾引人妻,是人妻在猎食他。

高嘉辉捂住郝熠然的嘴,疯狂地捣弄起来。

拍击声覆盖了鼾声,郝熠然无处借力,慌不择路地撑着高嘉辉的膝盖,呻吟从嗓子里冒出来。但底下的穴毫无推拒,对久违的阴茎发骚,水液失禁一般往下掉。

郝熠然耐性再好也太久没做,阈值很低,没几下就哀叫着,小小声,压抑地缴了械。痴痴地坐在高嘉辉怀里,浑身潮红,随着操弄起伏。高嘉辉还在用力,箍着那截酥软了的腰越顶越深,执着地求深处的小口垂怜他。

宫口终于被龟头凿上,郝熠然闷哼一声,手捂上了小腹。

高嘉辉掰过他的头,又来吻他,眼睛里有一点促狭的光。

郝熠然猛地惊醒,掐紧了高嘉辉的手臂,留下几道殷红的抓痕。

“轻点…!”他发着抖,穴口一张一缩,不让高嘉辉再动,“他醒了怎么办…”

高嘉辉忽然笑了,抓着那截腰抬胯,肉体撞出闷响,一下子肏进了高烫的宫腔。

郝熠然短促的尖叫起来。

“他醒了,你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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