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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狂儿先生。”
冈聪实搅着柠檬茶里的冰块，杯壁上的水珠滴落到桌面上，其他的菜还没有上来，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他看向对面的男人，成田狂儿的手，骨节分明，偶有偏深的疤痕，这是一双惯常于打架的黑社会的手，现在，中指上却戴着一枚银戒指。
朴素的，但内圈刻着聪实二字。
名叫成田狂儿的男人歪了歪头，眼睛从手机后露出来，都快五十岁了也不见老，聪实垂下眼睛，不再看他，眼下却泛起红晕。
“我觉得，我们应该考虑下进一步了吧。”
牛排店内的刀叉碰撞声近乎变得刺耳起来，柠檬茶里的冰块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沉默持续了几秒钟，下垂的眼睛抬起来，透过镜片看过去，男人手上的名表反射着头顶的灯光，有些刺目，诶？聪实听见他说。
聪实还没来得及张口，又听见他说：“这算求婚吗？”手机砸在桌子上好大一声——聪实的眼睛变得像幼儿卡通片那么大。
“不！不是！”大学生捂住了自己的脸。
服务员端上两份牛排，成田狂儿将自己盘中的番茄放到聪实那边，又将他的盘子拉过来，开始切。
“哈哈，我明白聪实君的意思哦，不要捂着脸了，来吃饭。”
聪实从狂儿手中接过插了一块肉的叉子，以非常不雅的姿势把手肘放在桌子上，沮丧地垂着脑袋嚼肉。
“好吃……”他扶住额头，沾着黑椒酱的叉子朝向狂儿。
“好吃吧？”成田狂儿拿走了那柄叉子，又一块肉出现在聪实嘴边，他的声音听起来甚是欣慰。
“是因为今晚的电影吧？”
“狂儿什么都知道，但为什么不说……也不做……”
“知道什么？我可是一直都猜不透你的啊，聪实。”
“我哪有那么难懂。”聪实又把一块肉放进嘴里，这块上面多了半个小番茄。
“那可能是我太小心翼翼了吧。”
聪实的嘴角上扬了几度，哪怕在一起小半年，听见狂儿说这样的话，他还是会高兴。
可能过了十年也是会高兴的吧，他想，毕竟他就是想要这个。
“接吻之后，应该是什么？我们可以先做那个，一步步的……”
“好好，别想了，等回家我教你。”
“不要用哄小孩的语气和我说话。”
“咳，”狂儿咳了一下，认真地看向聪实，勾勾手，聪实把脑袋凑过去，狂儿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还能有什么？你想看我在这里勃起吗？”
冈聪实决定不再说话了。
他是不是不该这个时候提这件事？他做错了吗？
狂儿又聊起了别的话题，好像他们刚才从来没有谈论过关于性的话题一样，他笑得坦然又自然，让聪实的焦灼和不安显得那么幼稚。
聪实应着狂儿的话，眼神却明显飘忽了。
车子开动起来，聪实看向窗外，街景从印着他紧咬下唇的脸的车窗滑过。
“我不该在外面说那些，抱歉。”
狂儿看了聪实一眼，和他在车窗里对视后，微微睁大眼。
“啊？不……我是不是说得让你误会了？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大手抓住了那纤细的手腕，有些许阻力，但狂儿并不准备让它逃脱，“我绝对有好好考虑过这件事的，聪实，我一直在等你开口，其实，我很高兴，你听见了吗？我很高兴的。”
聪实终于把脸转了过来，他调整了下自己僵硬的背，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手腕翻转，两个人的手心叠在一起。
“相爱的人，就该做那件事不是吗？”确实是从今晚的爱情电影里收获的启发，“虽然，我不需要那件事就足够喜欢狂儿了……”
“我也一样。”成田狂儿的声音很少听起来如此认真，大部分时候他都是随和或者富有活力的，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试图讲解清楚答案的老师。
“绝对不是不想，只是，我们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培养出来这件事上的默契……”他说得很慢，似乎在斟酌用词，确保自己有表达清楚，“有什么不开心的和我说，可以吗？”
“当然可以，但是……会有什么不开心的呢？”聪实是个完全的新手，他不仅是没谈过恋爱，因为过早地遇到了狂儿，他甚至只喜欢过狂儿一个人，所以，只要是狂儿，怎么会有不喜欢的呢？他想不通。
“嗯，每个人对这件事的需求和底线都不同，所以到底合不合拍，需要试过才知道，也需要一定时间磨合……”他意识到自己说这话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经验丰富，空气里尴尬的气息蔓延开，但成田狂儿可能太有经验了，他在自己有些教条的话落下前打破了僵局，“比如……其实我每次和聪实接吻都会硬的，聪实的话会吗？”
聪实的手攥得更紧，他点点头：“不仅会硬，腰也会感觉很酸，脖子后面好像有一股电流，整个后脑都会麻麻的……”
车辆在红灯处停下，狂儿捂着嘴看向另一侧的窗户：“快别说了。”
“为什么？”
“因为太色情了……”成田狂儿小声说完，又补了一句：“因为……我会想亲你啊。”
聪实在狂儿看不见的地方轻轻笑了，他举起男人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他明显感觉到那只小臂绷紧了。
他的下巴被抓住，呜呜叫了两声反而让脸颊的肉和牙齿摩擦得有点疼，车子驶过红灯后快速变道，拐入一处地下停车场。
下巴上的手换成另一只掐在了脖子上，这一吻，让聪实连指尖都是麻的。
他从胸腔里吐出几声喘息，可却没什么换气的机会，舌头和嘴唇都被吮得微微发烫，他的手，没有失去狂儿的温度，指缝像他的口腔一样被玩弄，明明已经牵过很多次手了，但手指被夹住揉搓的感觉还是让他小腹一阵阵发紧……他勃起了。
他又被拉过去一些，被命令伸出舌头，得到了真乖的夸奖之后，他柔软的手心压在一处高热的硬挺上。
聪实的手瑟缩了一下，但没成功抽回去。
只是隔着布料的触碰，聪实便感觉胸腔里住了一只小鸟，疯狂挣扎，妄图逃出血肉筑成的牢笼，而他呢，却反而被血肉困住，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阴茎前端摩擦到外裤的拉链都让他有了快感。
聪实的脸涨红起来，一半是因为羞涩 ，一半是因为窒息，他这副吐着舌头又抬眼看人的模样，简直像是高潮了一般可怜。
“插进去，会到这里，”手指摩擦着喉结上方的位置，紧接着插入口中，压住舌尖一路滑到舌根，“聪实的喉结会被撑得凸出来，精液如果射进去，会是粘稠的，你会感到窒息，想吐，但……如果你有点受虐倾向，那可能会舒服……”
狂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瞬间把聪实的耳朵染红了，他含不住的唾液被狂儿全都抹到了他的嘴唇上……
“怎么样，聪实，”狂儿的眼睛在昏暗的停车场里，像蛊惑人的妖怪才会拥有的玻璃珠子，“你想看到这一面的我吗？有可能，会让你感觉到很陌生……”
嘴唇触碰又分开，发出啵的一声。
咔哒，聪实解开了安全带。
他扑了上去，眼镜很快被蹭掉，狂儿捡起，放好，而聪实正在亲吻他下巴上的胡茬。
“想看……”他说，坐在他的爱人的腿上，“我想知道，狂儿是怎么做爱的。”
不是想和你做爱，而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做爱的吗？狂儿捏了捏男孩腰间地软肉，他已经可以想象在那腰窝之下的臀肉又是什么手感了，于是他不再犹豫，手指压到那处臀缝里，他感到怀里的人浑身僵住了，呼吸闷在了喉管以下。
“好啊，那聪实是希望我把你当成女人抱了？毕竟和男人做我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呢。”他说得理所当然。
“啊，哦，嗯……诶？”
聪实地上衣被掀起来，让他自己叼住。
“那就，先从胸开始吧？”
“嗯？嗯……啊……”
“咬住啊，嗯，真乖……哦，聪实不喜欢被当成小孩子呢，那用，做得不错，怎么样？”
聪实点点头，他的大脑反应有些迟钝了，因为眼睛里满是成田狂儿不停变换手法刺激他的乳头的手，在男性的乳头里，聪实的乳头偏大，颜色很淡，中间乳孔如果揉开甚至是艳粉色。
而成田狂儿的手法让聪实想到了弹琴或者游戏厅里在按钮间穿梭时的手，酥麻的快感，像尖刺，又像是电流，一阵阵地从胸口传遍全身。
“呜呜……”甚至没过两分钟，聪实已经学会了挺着腰把胸往男人手里送了。
“哇……”成田狂儿忍不住赞叹一句，“太有天赋了，我的聪实。”
不管是在敏感度，还是勾引人这方面。
聪实并没有理解他的话，只是一次次在他捏住乳头往外扯的时候呻吟。
好色情，成田狂儿心想，他并非没想过和聪实做爱，但他本身并不算是个热衷做爱的人，这事对他来说更像是看个电影或者是喝个酒一样的，放松方式罢了，也没觉得有多刺激或者色情，如果不是女人特意刺激他，他是很难随便硬起来的，看黄片撸一会他甚至会萎掉，可能是因为注意力总是会被哇这男的真丑吸引走，然后就感觉索然无味了。
聪实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男人，连乳头都是粉色的，他咬上去，吸了两口，嗯，这也算是他第一次想吸的乳头了，好软……
“嗯……嗯，不……”
一不小心他就把那乳晕咬红了，抬眼一看，小孩低着头，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了。
“对不起。”狂儿连忙舔了两下，吸住后用舌头打转，小孩地呻吟立马变得甜腻起来。
等两边乳头都被舔得水灵灵的，聪实也咬不住他的衣服了，他开了口，声音沙哑：“狂儿先生……我也想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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