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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连绵下了整周,空气潮湿阴冷,被鸣人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冷气在他体内流窜,因为激动和恐慌颤抖的身体稍微安定了些。
身边是一履黑西怀抱白百合花束的四个宇智波,他站在宇智波斑的伞下,站在过分空旷的墓园前。
柏树细碎枝叶被风刮动摩擦出沙沙声,吹得鸣人胸口白花摇晃着,在一片黑白色调中他的金发像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太阳,惊扰这里沉睡的亡魂。
墓园没有一个人,鼬在前面带路,一行人沉默地沿着石板路向里走。
啄食贡品的乌鸦被生人惊动,哇哇怪叫翻飞在空中,走在这条路上像是正在走向死亡。
鸣人抽抽鼻子,那股酸涩愈演愈烈,他来晚了,甚至没有见上父母最后一面。
斑搭在他肩头的手收紧,将他往自己身上拢了拢。
一行人停在了那两个离得很近的墓碑前,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葬在了一起。
但是边上还有一个墓碑,鸣人瞳孔收缩,他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正欲转头对着斑发怒,鼬放在嘴边的食指让他冷静了下来。
是了,这里是自己父母的墓前,在这里吵吵闹闹,会惊扰得他们在下面不得安宁。
鸣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缓缓蹲下徒手扫开地面上沾湿的落叶和泥汤,将手中的花束放在墓前。
“爸爸妈妈,我……我过得很好,你们不要担心。斑先生、鼬先生、带土哥和佐助对我都很好,我过得很开心。”
泪水顺着低垂的鼻尖滚落,打在地面的泥石里。
其他人没有说话,像实体化的亡灵簇拥在鸣人周围。
带土不相信鬼神之说,人死肉消,再厉害的人死去也只消一瞬,但他还是恭恭敬敬地献上花束,俯身敬礼。
献完花佐助闭眼站在一边,心里默念着什么。
鼬掏出绒布小心地擦拭碑上飞溅的泥点,几人默立一会,这场哀悼就这样结束了。
斑把鸣人手腕攥着,细细用手帕擦他手上每一处泥污水渍,直到它重新一尘不染。
然后他拉起少年的手,头也不回地沿着来时路往外走。
鸣人红着眼睛咬紧下唇,带土瞄见他的神情,手指在裤缝边摩挲。
如果他要发作要跑,带土有把握在第一时间按住他。
终于在他们即将回到车上的时候,压抑的沉默被点燃,鸣人挣脱斑的手跳出伞外,指着他们怒吼。
“为什么有我的墓碑!你们瞒我那么久,不让我和任何人接触,就是因为在你们的计划里杀害我爸妈再伪造我的死亡,才能让你们顺势把我关起来!从此再也没人知道我还活着,也不会再有人寻我,是吗?!你们要这样关我一辈子吗?!!”
因气愤和悲伤而扭曲的面孔,猩红的双眼和张开的獠牙,被挣脱后斑反倒眯起眼睛露出欣赏的神情。
很不错,这个表情,让他血液久违地开始沸腾。
鼬挡住佐助,带土也收起动作。
他们都明白斑要动真格了,这个火之国的真正掌权者,其实很少有人见过他认真去做某件事。他总是习惯于游戏人间,享受这种花三分力做事的征服感。
而真正征服一个人要从身到心的彻底收揽,现在他动手了,游戏结束了。
鸣人一口咬上男人朝自己伸来的手,斑少见地没有戴手套,那一口给他咬出血痕来。斑眼睛都没眨反而满意地笑起来,森森白牙在他殷黑的发边一闪。
“牙尖嘴利,倒是不赖。”
斑另一只手扼住他的后颈,将鸣人提起来,然后单手打开车门把他一把扔了进去。
锃亮昂贵的黑色轿车在路上晃晃悠悠地跑,车速很慢,车内却激烈得要命。
物理意义上的要命,鸣人感觉自己要被操死了。
没有任何前戏斑就抱着他狠狠顶了进去,虎口掐住嘴,让这发狂的小狐狸咬不到自己。
鸣人一边哭一边喘,身体被贯穿的疼痛和内心的疼痛交织混合,他扭动着想要挣开。
斑抱着他坐在后座,激烈的操弄让他的身体弓成虾米又绷直,疼痛慢慢转化为快感,鸣人忍不住开始娇喘。
斑松开他的嘴,贴在他耳边:“你看,你就是这么欠操,才从父母墓前离开多久就被操得高潮喷水,如果刚才在他们墓碑前操你,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吐着舌头露出这张淫荡的脸,跟你爸妈展示你就是离了我们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婊子。”
“我没有……不要、不要!”
斑的龟头抵在那块软肉上,鸣人尖叫着高潮了,他哆哆嗦嗦地拽着斑的衣领,舌头耸拉在外面。
鼬的手指在他屁穴处划过,塞进了什么冰冷光滑的东西,鸣人惊恐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用尽全身力气激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那是徒劳的,佐助吻住了他欲喊的嘴,把他手抓着按在自己鸡巴上握住撸动。
当感觉到鼬挤进后穴,鸣人崩溃大哭,感觉身体要被塞满撕裂了。
两根鸡巴塞满了他被强制发情的小穴和屁穴,这具可耻的身体竟然开始适应,流出更多的水来润滑,来邀请他们进得更深,操得更狠。
他的喘息和尖叫回荡在车厢中,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缠绕在每个宇智波的神经末梢处,将他们的欲望死死拴住。那双流泪变细的蓝眼睛,空无一物又被情欲填满。
带土烦躁地揉太阳穴,他一把拉开裤链,不管不顾地一手握紧方向盘,一手握住自己的那根“把手”撸动。
他妈的,要不是非得有人来开这个破车,他要把手上这根嵌进鸣人不管哪个穴里再也不拔出来。
“你们搞快点,快到了。”
带土咬牙切齿,在一片荒凉的草滩碎石中,监狱铁栅栏大门出现在视野里。
挂靠在真皮座椅背面,鸣人的模样现在看起来相当凄惨淫靡,泪痕挂在金色睫毛边,黏糊糊乳白精液从嘴角滑下,顺着布满红痕的脖颈没入衣服。腰还被斑掐在手里,支撑着他的身体不倒下。小穴外翻着吐出汩汩精水,红肿的后穴也敞开挂着几滴将落未落。
鼬呼了口气,他们确实做得太过头了,太过了。
但又似乎很合理,每个人心里都几乎没有愧疚,只有满足和庆幸。
他们离不开他,而他也是一样。只有把他握在手中,拥在怀里,才能更接近某种隐秘的幸福。
他会原谅他们的,他一定会。
因为他是漩涡鸣人。
鸣人被脸上又凉又湿的触感唤醒,带土的脸出现在他眼前。男人正在用湿毛巾擦他额上的汗,盯着他的脸表情很是关切,让鸣人感到一阵恍惚。
他在这几个人身边总会感觉恍惚,因为他们不和自己做的时候一个个看起来都很正常,对他关怀备至,细心呵护,也会说些甜言蜜语。鸣人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不是伪装。但在床上,一脱下衣服大家就全变了,每个人都变得不像他们本身,自己也一样。
车门敞开着,鸣人闻到一股烟味从风中飘来。
他张口,声音异常嘶哑。
“其他人呢?”
“在外面等你醒。”
鸣人点点头,他接过带土手上的水喝了一口,仿佛刚才墓园前的歇斯底里和车里的荒唐性事都从未发生过。
“带土哥,为什么人会变得不像自己?”
带土一愣,他原本准备好的应对说辞一个没用上,鸣人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悲伤哭泣,他平静地询问自己,好像随口聊天。
“什么意思?”
鸣人抬起那双湛蓝如天空的眼眸,带土又一次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影子。
“我还以为带土你很机灵的说。”
带土有点懵又有点恼,他伸手给鸣人理好领子,“你说的这什么没头没尾乱七八糟的?什么叫不像自己?人不像自己还能像谁?”
“斑平时不爱说话,一做爱话就很多。鼬平时对我温和礼貌,一做爱就很强势。佐助平时不爱和我玩,但做爱时特别粘人。还有你。”
鸣人看着带土,目光平静,“带土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是在床上话说的很重很正经。”
带土身体卸力,往座位上一靠盯着车棚顶,他明白鸣人想说什么了,思考片刻他开口道。
“人就是这样,有很多面,但要说哪个是本性。”他转过头眯起眼睛笑了,“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的本性确实很恶劣。”
鸣人也学带土的样子往后一靠。
“我想我的本性也很坏吧。”
“就算做到这种程度,我也恨不起来你们中的任何人。”
“那天我明明可以离开,但是我没有走,因为我的心已经把这里当家了。”
“哪怕你们可能杀了我的父母,谋算了我的一生,我却依旧依恋着你们。这种是不是叫斯德哥尔摩?我在杂志上看过,那时候我还想谁会这么蠢,没想到蠢的竟然是我自己。”
带土摸摸他的脑袋,“那你大可放心,你这一直怀疑的事,马上就知晓了。我们走吧,佐助过来了。”
鸣人看见了玻璃对面的那个身穿囚服的男人,他举着话筒眼神躲闪,不敢看自己。
他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人,转头问鼬这是谁。
“那天开车撞死你父母的人。”
电话那头,发颤的中年男人声音夹带哭腔,“都怪我,那天我跑车喝多了酒又和老婆吵架,车速太快,路上又暗,我看见你爸妈的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鸣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保持正常:“那为什么我也死在那场车祸里了?”
男人偷瞄一眼斜靠在一旁的斑,又向鼬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在得到后者微微点头后,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紧张道:“事发半小时后有人联系我说,要我在认罪通告书上认下自己撞死了波风一家,包括漩涡鸣人。这样他们就给我妻女下半辈子花不完的钱……”
他越说越哽咽,忍不住嚎啕大哭:“我对不起我老婆,对不起我女儿,我只能这么做了!!娃呀……!”
斑挥手示意狱警将他带下去,剩下的东西就没必要再听了。
鸣人握着话筒呆坐许久,心中的恨意、侥幸和骤然升起又被愧疚压抑的喜悦翻滚交织。
爸妈的死真的是意外,但转念一想。这几个人对自己的痴迷和监视想来有段时间了,如果他们最终忍不住动手了呢?
“如果……如果我父母没有这场意外,你们会怎么样?”
“把你绑了,伪装你已死,然后靠近你父母拉好关系再慢慢透露,最后让他们放手,让你嫁过来。”
斑说得理所当然,在监狱走廊上面无表情地大谈犯罪预谋。
“为什么一定是我?”
“你不也是,非我们不可吗?”
走出监狱,刺目白光让鸣人忍不住抬手挡眼睛。佐助先一步把手放在他眼睛上,冷清的声音难得带上波动,好似带着喜悦。
“天放晴了。”
又是一年春天,阳光透过温室玻璃打在鸣人金发上,他身材拔高了一截,腰肢修长站在绿莹莹的苗芽间,看起来很是养眼。
斑懒洋洋地躺在花园椅上,看着鸣人在温室里忙碌不停。
“温室里的花,也算是养活了。”鼬靠在另一张花园椅上,满意地看着自己安排人搭的这个花房,他为鸣人建造的温室。
手机叮铃铃地响起,鼬刚接通就听到自家弟弟带着浓浓社畜疲惫感的声音。
“今晚不回来吃饭。”
说完就挂了,鼬浅笑着打开摄像头拍了一张鸣人的身影,给佐助发过去。
半秒后显示已读,回了一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
带土打着哈欠走出门,看到花园里躺着晒太阳的俩退休人员和花房里忙个不停的爱人。
春光镀在他发丝与轮廓上,好似天使裹着圣光。
带土微眯双眼,想到多年前在那辆驶往命运路口的轿车后座上鸣人看向自己的眼睛,和他问自己的那句话。
人为何会变得不像自己。
他们其实早就明白答案,又或许现在才慢慢明白。
因为爱人即地狱,被爱火煎熬得七情六欲都在颤抖尖叫,我的灵魂和你的灵魂纠缠在一起,在我们靠得更近,抱得更久之前,永远不得安宁。
一阵风扫过在暖春中初绽的枝芽,涌入温室中,吹得鸣人衣襟摇曳。他扶扶头上草帽,那阵风把他的花圃刚冒的新芽撞得摇摇晃晃。
他停在一块空无一物的花圃前,细心翻弄泥土,突然一朵绿色的小芽出现在眼前。
俊朗脸上炸开欢喜神色,蓝眼睛像一汪春潭闪着浮光。他转身对着花园躺椅上悠闲喝茶的俩人大声欢喜道:“发芽了!那盆我从家里带过来移植的花,终于发芽了!!它没死!”
斑朝他举起茶杯示意祝贺,鼬起身向他那边走去欲分享他的喜悦成果。
带土背身,哼着小曲向着今天工作方向走着。
他也要早点干完,享受享受这俩闲人的待遇。
风从他们的发丝和手指间穿过,这些发丝和手指在其他时刻缠绕在一起,无论是梦和现实都不曾分离,在这充盈满爱欲的地狱,在这蜜糖般甘甜的人间,再不分离。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