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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即将指向十一点三十,学生们蠢蠢欲动,整理随身物品的悉索声响不绝于耳。穆祉丞把电脑放入手提包,从口袋里掏出耳机戴上,随着音乐夸张地摇头晃脑。
“恩仔,午饭去二食堂还是四食堂?”朋友用胳膊肘碰他肩膀。穆祉丞朝他摆摆手。“哎呦,我又给忘了。”朋友挠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你得回去给弟弟弄饭吃。”
“这学期的午饭晚饭都得自己解决,真不习惯。恩仔,我好想去你家蹭饭啊。”朋友略显怅然。
“不行!”穆祉丞一口回绝。意识到自己应激得古怪,他麻溜找补道:“我弟高三了,时间就是金钱,回家吃饭好像打仗,实在不太方便招待客人。”朋友不把他的反常放在心上:“嗐,我随口一说,小孩学习要紧。”
骑电瓶车回出租屋的路上需经过四个红绿灯。到第三个十字路口,黄色残影恰被红光取代。穆祉丞低下头,放空大脑,思绪如无根蓬草,随风游荡,最后不知怎么又落到弟弟身上。
弟弟的病始终牵扯着他的心。
“滴——滴——”一连几声焦躁的喇叭。
穆祉丞钝钝地回神,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继续往家赶。
钥匙插入门锁,齿片与锁槽亲密相合,徒留钥匙柄在外,垂着一个不知何时掉了挂坠的小圆环,形影相吊。穆祉丞被自己的伤感状态吓到,连忙眨眨眼睛,转动钥匙。
“哎——啊!”
右半张脸被挤压得紧贴门板,不锈钢的凉意沁入毛孔。左面的脸颊肉正被楼梯间猛然窜出的黑影含在嘴中,热乎乎的舌头打着旋儿舔舐不停。
额……我是红烧肉吗?
穆祉丞动弹不得,只能在心里叫屈。
换作平日,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可今时不同往日,面对生着病的弟弟,他的一颗心比刚发酵好的戚风蛋糕还要绵软。因此,他只是柔声唤着弟弟的名字:
“橹橹,橹橹。”
身后的少年渐渐减轻了压制的力度,“啵”的一声后,他饶过了穆祉丞水光潋潋的脸颊肉,把脑袋低下来搁在哥哥的肩膀上。穆祉丞松了口气,双手悄悄挣脱桎梏,转过身捧起弟弟的脑袋,指腹在唇角边缓缓揉搓。
“橹橹,你好受些没有?”
王橹杰被哥哥托着脸,大脑如坠雾境,轻飘飘,晕乎乎,他含混地“嗯”了一声。
“先去洗手洗脸,我来下面条。”目送王橹杰进了厕所,穆祉丞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灶台上。
水刚煮沸,他又急切地缠上来,从背后把穆祉丞抱得严严实实,还不安分地在脖颈处来回嗅闻。面条在狂乱的筷子下四处逃窜,穆祉丞的肌肤被弟弟温热的鼻息搅得泛红发烫,他放在台面上的手不知不觉攥紧又松开,最后抚上王橹杰锢在他胸下的小臂,哄慰般轻拍。
“哥哥。”王橹杰不满地蹭蹭他。
不吃饭就想吃我?没门。
穆祉丞果断无视,坚守在厨房。捞面时,他颇具警示意味地叮嘱:
“橹橹要乖哦,先吃面。”
“现在。”王橹杰难耐地哼哼,“我现在就想要。”
臀缝抵上硬物的瞬间,屁股到大腿似有电流经过,酥麻不已,他难以自制地发颤,强撑着说:
“面要坨的,先吃面条,哥哥答应你的事哪次赖过?”
坐在小小的餐桌前,王橹杰沉着脸抿紧双唇,对送至嘴前的一大筷面条视若无睹。
穆祉丞的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中。
这小子生病之后被我惯坏了。穆祉丞愤愤地想,稍不顺意就敢甩脸色,无法无天!
漫长的半分钟过去。王橹杰依旧倔强地维持防御姿态,不愿给予面条一个眼神。
穆祉丞迸发出拍案而起的冲动。
这些日子,他心甘情愿被王橹杰日夜磋磨,为的是帮助弟弟早日恢复正常,可对方长久以来的不配合,使治愈的曙光愈发黯淡。穆祉丞心焦又无措,无数次想责骂弟弟的不懂事。
但他终究没这样做。
因为,橹橹是他的弟弟。
出生十几天时,橹橹用小小的手掌紧紧包裹住他的食指,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甩不开。
橹橹学会走路之后,跟在他屁股后头走街串巷,小区里孩子们见到他们都笑,说恩仔的弟弟是个跟屁虫。
暑假,橹橹和他啃着西瓜争夺电视遥控器。
过年,他和橹橹捂住彼此的耳朵看大人放鞭炮。
天气预报不准,校队训练日突降暴雨,队友们都在发愁,只有他气定神闲。
因为他知道,他的弟弟会送来雨伞,再陪着他一起推着自行车回家。
橹橹给了他好多好多,光是甜蜜的回忆,叠成一颗颗幸运星,都能轻松把大号玻璃罐子装满。
现在,生病的弟弟只需要他更多一点点的关心,和更多一点点的包容。
他为什么不能给呢?
穆祉丞胡思乱想一通,成功感动了自己,他释然了,非常大度地抛出和平的橄榄枝,把筷子凑近弟弟的嘴巴:“橹橹,啊——”
快点踩着我给你递的台阶下来吧,小祖宗。
王橹杰盯着自己鼻子底下卷着一长溜面条的筷子,嘴唇翕动。
……
“不吃。”
穆祉丞气得发懵。
“你想好了?”他把筷子很有气势地磕在碗沿,“王橹杰我再问你一遍,这面你吃还是不吃?”
回复他的是一个坚决的摇头。
之前的自我调理全部作废,穆祉丞的耐心值骤降为零。
“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话不算话,我是不是说过,先吃饭再做爱,吃了饭就给操!当时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总是做不到!你到底想怎样?生病不是你的免死金牌,知道吗?”他梗着脖子大吼。
唉,情绪上头了,他怀疑自己的脸在不断往外冒热气。如果七窍生烟能具象化,那么现在他快成蒸汽火车再世了。
王橹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头埋得更低了些,溢出眼眶的泪珠晶莹饱满,像成熟将落的果子,压弯了睫毛。
穆祉丞还未从大吼中平复,一边连连喘气,一边探出身子抽了几张纸巾,团在一块扔给他。
“擦擦眼泪。”
穆祉丞扭过头,不去看弟弟泫然欲泣的模样。
嘁,装可怜的老行家。
估摸着过了两三分钟,穆祉丞已能平静自如地呼吸,他懒得管王橹杰,拿过面碗兀自开吃。唏哩呼噜消灭了大半碗,王橹杰那边仍然毫无动静,穆祉丞用余光瞥见几张纸巾歪七扭八地静置于他扔过去的降落点,纸巾的旁边,再过去一点,正对着王橹杰低垂的脑袋,桌面上积聚起几个浅浅的宁静的湖泊。
放下筷子,他认命般移近凳子,拿起一张纸巾对准弟弟的鼻子,并不温柔地给他擤去鼻涕。
石化的雕塑抽噎着复苏了。王橹杰攀上穆祉丞为他细细擦拭泪痕的手,掌心覆于哥哥的手背之上。穆祉丞停住动作,手刚下撤,腕部便被王橹杰死死圈住。他试着发力向外带,皮肤被攥得发红也难以撼动禁锢他的力量。
穆祉丞叹口气:“要怎样才肯松开?”
王橹杰泪光朦胧,答得很爽快:“做。”
穆祉丞被气笑了。
哥哥上扬的唇角,是默许的暗示。王橹杰疾扑上去,双手按住哥哥的肩膀,将哥哥牢牢控制在凳子上,对着嘴巴渴切地又吸又吮,与其说是接吻,更像是蹂躏,只顾闭着眼毫无章法地乱啃乱咬,全力劫取哥哥口腔中的津液。牙齿屡屡磕碰,舌头你进我退地搏击,等到气喘吁吁地连着水线分离,两个人的嘴唇都挂了彩。
舌头捕捉到腥味,传送至大脑,挑动了敏感的神经。原始丛林中,万兽之王拖拽猎物走向巢穴,留在地上的血痕是绝对力量的宣告。古战场上,双目怒眦的小卒被长矛贯穿,涌出的汩汩热流是失败者的挽歌。鲜血激发权欲,权力刺激性欲。侵略他,征服他,占有他!让他心甘情愿地跪在你面前袒露脆弱的脖颈,看着他因你而潺潺流血,这难道不是男人骨子中最粗暴、最卑劣却也是最本真的欲求吗?
王橹杰抓着哥哥的手去握那块被顶起的布料。
手触上高高翘起的鸡巴的瞬间,穆祉丞的逼缝躁动地吐出黏液,他忍不住夹腿,唇间溢出嘤咛。
“骚货。”
穆祉丞被自己心里的声音吓了一跳。是呀,上一秒还在对弟弟发火,下一秒就因为弟弟的大鸡巴逼水狂流,这不是骚货还能是什么。因为弟弟的挑逗,他鸡巴硬了,逼也好痒,大脑彻底断了线,只会像死人的心率监测仪一般发出“哔——哔——”的音。他现在只想当一个名副其实的骚货,被弟弟插入,再被弟弟来回操弄,最终被弟弟彻底填满。
穆祉丞被抱到餐桌上,臀瓣被冰得一激灵,所幸是初秋,温差不算太大,等他用手握住弟弟的鸡巴来回套弄了几次,凉意已然被体温驱散。穆祉丞把从龟头流出的透明液体抹到阴茎上,轻轻扇了扇面前这只兴奋的鸡巴,把自己的腿叉得更开一些,命令道:
“进来。”
逼里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吸附住阴茎。被包裹的舒适感千倍万倍胜于被哥哥用舌头缠住手指,温暖的、热情的、哥哥的小逼,总是不计前嫌地接纳他,给予他无限的快感,让他体会到这世上竟然存在这么一个奇妙的洞天仙境,他可以排闼直入,直捣黄龙,在里面凌空而起,肆意作乱,飘飘欲仙。王橹杰痴痴地盯着哥哥的逼看,贪心地试图往更深处耸入,身下的人立刻吃痛地皱眉,朝他小腿踢去。王橹杰往后躲闪,鸡巴随之退出来大半截,柱身裹上了哥哥逼里分泌的液体,细细一看,似乎夹杂着血丝。
他慌了神,赶忙抽出来要给穆祉丞看:“哥哥,有血。”
什么?血?
空虚突如其来,阴道口还在意犹未尽地收缩,时不时挤出些粘稠的液体,淫靡地淌过会阴。穆祉丞缓了缓,脑海中崩断的理智之弦被粗暴地打结续上,因为没换新弦便再次弹奏,音准差得离谱。
“怎么,怎么会有血呢。”他喃喃自语,有几秒的时间,乌黑的圆眼珠滞住不动,仿佛在认真思索缘由。
穆祉丞现在完全无法进行任何理性的逻辑活动,他脑子的字幕只剩下:鸡巴好涨,逼也在流水,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几秒之后,他伸手揽住王橹杰的后颈,将他往自己怀里带。王橹杰心神不宁,被这么猛地一拉,不免踉跄,以致龟头直直撞上阴唇,在他恢复平衡时又顺势左右擦过阴道,等他站稳,小半个头已经陷入,穆祉丞正握着他的鸡巴一味向里送。
“哥哥,这样不行的啊。”王橹杰一着急,声音带了点哭腔,“你在流血呢。”担心穆祉丞可能真的受伤,他用食指和中指直接撑开大阴唇,想寻觅血丝的来源,不料张开的阴唇使鸡巴得以更顺畅地进入,穆祉丞找准时机朝前挪动屁股,尽可能把阴茎全部塞进自己的小逼里。
满足感在心里漫溢,他小幅度摇摆身体,眯起眼睛感受肉逼夹着阴茎在体内晃动,好几次仅是堪堪掠过G点,逼水都激动得四溅。
王橹杰记挂着鸡巴上的血丝,实在难以全情投入。他不舍得让哥哥受一丁点伤害,要知道名贵的陶瓷一旦碎裂,即便请来最高明的匠人修复,也无法百分百还原经窑火烧制而成的釉彩与肌理。所谓光洁如初也只是安慰物主的托辞。王橹杰不容许任何拙劣的意外发生,他有义务守护自己藏品的安全。
他不可能只顾着自己爽,却让哥哥一直流血。
“穆祉丞,我要拔出来。”他正色道,竭力无视在小穴里叫嚣着想要射精的鸡巴:“你好像在出血。”
穆祉丞歪头盯着他。王橹杰发觉哥哥眼神迷离、表情惝恍,只得郑重解释道:“继续做下去,你会伤得更严重。”他强忍着生理冲动,格外艰难地一寸寸退了出来。
阴茎上淋了一层血水。
完蛋了。
王橹杰把哥哥操坏了。
他抽纸想给穆祉丞擦下小逼,擦完一看,血水丝丝缕缕,映在雪白的纸巾上,分外触目惊心。王橹杰盯着纸巾略作思忖,像下定了某种决心,飞快地从卧室衣柜里翻出干净内裤,握住穆祉丞脚腕,打算一气呵成帮他穿上,却被穆祉丞用手指顶住前额。
穆祉丞一字一顿地问他:“王橹杰,你在做什么?”
哥哥好像有点不开心了。王橹杰敏锐地品出空气中的风云诡变,但他无法放任哥哥受伤流血。
“去医院。”王橹杰坚定地说。
“你有病啊。”
穆祉丞从桌上跳下来,双手抱臂:“流血,是因为我来月经了。”
“月经?怎么会是月经?”王橹杰如遭雷击,他拧着眉头发出疑惑:“哥哥,你长这么大从没来过月经啊。”
“来过一次,当时你还小,没和你说。”穆祉丞转身进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订购卫生巾闪送。
13岁那年初次遗精后,他学会自我纾解,不过一直用的前面那根。虽然早已接受自己拥有两套生殖系统,但女性器官毕竟与他选择的性别认同相悖,每次有意无意的触碰,总是隐隐的别扭。
在校队学长的笔记本电脑里,穆祉丞第一次直观地看到男根与女穴如何交合。屏幕中,两具身体不断变换姿势交缠,浪叫声此起彼伏。自诩经验老道的学长不断对他们几个挤眉弄眼,穆祉丞记得踢后卫的同学当着所有人的面撸了一发。
临走前,学长询问看似最为平静的穆祉丞观后感如何,是否从片中充分领略到男人的雄风。穆祉丞用一个可以随意解读的笑容搪塞过去。除却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在学长家玄关处换鞋时,内裤正湿答答地黏在阴部,他的小逼在第一个阴茎特写时就湿得一塌糊涂。
当天晚上,他缩在被窝里,听着下铺弟弟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将手伸进内裤,绕过阴茎阴囊,摸上自己的小逼。
穆祉丞紧闭双眼,脑子里播放着白天在学长家里看到的香艳画面,学着片中人的样子揉搓阴蒂,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脊柱蔓延至头皮,他险些憋不住呻吟。
逼缝饥渴地沁出液体,内裤很快洇湿一片。湿裤子穿着难受,他索性脱掉内裤,塞到枕头下去。
没了内裤的束缚,他平躺着,两腿大喇喇分开,一手按揉阴蒂,另一只手继续向下摸索,穆祉丞的阴道迎接了13年以来头一位造访者——他食指的第一个指节,黑暗中,穴肉绞住了他的指尖。
此后一个月内,穆祉丞沉溺于手指抽插带来的高潮体验,甚至不到21天便养成了每天睡前脱掉内裤自慰的习惯,不喷几次逼水,他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有一天清晨,他照例睡眼朦胧地从枕头下摸到内裤套好,起身揭开被子时,床单上几抹淡淡的红色令他惊慌失措。
是血吗?
我流血了?
穆祉丞惴惴不安。此时,小逼忽然向外倾吐出液体,他吓了一跳,拉开内裤,裤裆处的软布染上了几缕血丝。
学校的生理卫生课教过,这是月经,女生到一定年龄就会来。
“妈妈,我来月经了。”
穆祉丞趁弟弟尚在熟睡,匆匆跑到厨房,示意妈妈微微俯身,贴在她耳朵边小声地说。
妈妈看起来比穆祉丞更难以接受这一事实,她关掉煤气,摘下围裙,敲敲厕所的门叮嘱爸爸照顾好小儿子,然后带着大儿子拦下的士,径直去了医院挂号。
“根据之前的检查结果,我们诊断他的女性生殖器官发育不完善,从医学角度讲,难以产生月经。”医生推了推眼镜:“但是——”他的目光从镜片底下射向低着头的小男孩。“我们也不排除由于激素变化导致子宫内膜增厚脱落,引发月经来潮的可能性。”
妈妈瞪了一眼绞着手指的大儿子:“是不是你肯德基吃多了?我说过多少次,少吃点鸡翅、鸡腿,你权当耳旁风,现在好了,每个月都要来月经,看你到学校里怎么办!”
医生对穆祉丞妈妈比了个停止的手势:“他会来月经,和吃什么关系可不大。你作为家长,担心他在学校不好处理,我们也完全能理解。这样吧,我给他开处方药,今天就开始服用,一天三次,连续三天。趁他现在月经量不大,争取尽早抑制住。”
“以后每个月都要吃药吗?”穆祉丞晃着腿,闷闷不乐。
医生朝他笑笑:“这个月你吃了药,如果能把初次经期缩短到三天以内,之后只需连续服药半年,确保药效足以暂缓子宫发育,就可以停药。”
接下来三天,穆祉丞请了假,由妈妈陪着住在酒店,严格按医嘱用药。令妈妈喜出望外的是,月经在第二天晚上便消失无踪,第二个月和第三个月也不曾到访。尽管如此,母子俩仍旧提心吊胆,因为害怕,穆祉丞大大降低了自慰的频率,由每晚至少两次改至每月不超过五次。复查结果出来后,穆祉丞在公车站久违地哼起小调,他抬头发现妈妈也展露出舒心的笑容,心里一阵轻松。
七年过去,他只当这段经历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将其锁进箱子,沉入记忆的海底。因此,方才意乱情迷之时,听见“流血”,他迟迟没有想到月经这一层。等王橹杰突然进了卧室,他一个人被晾在餐桌上,理智逐渐回笼,记忆的百宝箱才随之浮出海面。
“可能是因为最近一个月做爱过于频繁,荷尔蒙分泌过多,激素水平又异常了。”穆祉丞说。
弟弟倚在卫生间门口,委屈地嘟起嘴巴:“哥哥,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讲。”
“算什么大事?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穆祉丞耸耸肩。“不是的,哥哥,是大事。”王橹杰认真地注视他,“哥哥能来月经,说明哥哥可以给我生小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