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练习日
黎朔早上是被热醒的。
他朦胧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夹在两具火热的身体中间。映入眼帘的是年轻男人肌肉蓬勃的胸膛,腰上被一双手臂牢牢抱住,光裸的下身贴着身后人蛰伏的阴茎。黎朔抖了一下,连翻身都不敢。
赵锦辛和Leon都还没醒。昨天夜里,黎朔和Lamb陪他们折腾到很晚。到后面床都湿得不能睡了,黎朔迷迷糊糊地被赵锦辛抱去二楼,Leon和Lamb则睡在了一楼的次卧……可是现在两个赵锦辛为什么都在他的床上?
就在这时,黎朔感觉搂着自己肩膀的手臂有些松动,赵锦辛悠悠转醒,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眼睛,低下头才发现黎朔也醒了,一双深邃的眼睛正温柔地看着他,两人视线相对,黎朔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赵锦辛露出一个迷糊的笑容,蹭了蹭他的手心,撒娇般说:“早啊,黎叔叔~”
黎朔刚要开口,就感觉腰上的手臂一紧,他被Leon用力揽进怀里,男人英俊立体的帅脸在他背上乱蹭,不耐烦地说:“吵死了——!”
黎朔顿时有些不敢再动。比起跟自己一起穿越过来的赵锦辛,他一向更怕Leon,似乎多成长的这十岁让Leon的气场变得更加强大,对他和Lamb的掌控欲也更强,手段丝毫不留情面,在床上无论怎么哭怎么潮吹他都不会心软。
可这个家里至少还有一个不怕他的人。赵锦辛拉着黎朔的手臂一把将他从Leon怀里拽出来,搂着他去洗漱,蛮不在乎地说:“他早上送Lamb去机场,现在估计还要补觉呢。这么嗜睡,不知道精子质量有没有下降……”
黎朔噗嗤笑了:“有你这么咒自己的吗?”
两人洗漱完又一起吃过早饭,Leon才起床,他赤裸的身体上只披了一件睡袍,晨勃的阴茎高高竖着,丝毫不知廉耻,见到坐在客厅的黎朔就贴上去,掰着他的脑袋索吻。
刚睡醒的体温很高,黎朔被他暖烘烘地抱着,炽热的唇舌大肆侵略他的口腔,几乎连喉口都被舔到了,他抖了一下,被放开的时候脸上一片潮红,湿着眼睛大口呼吸。
赵锦辛一眨不眨地看着,手里的遥控器灵巧地转了个方向,“滴”一声,家庭影院的幕布降下来,客厅的灯光一下子暗了,自动窗帘也缓缓合拢。
Leon舔了舔嘴唇,“宝贝,你知道Lamb要出差一周吧?”
黎朔仰着脸,露出不解的表情。
Leon把勃起的下身凑近他的脸:“你觉得你现在能满足我们两个吗?”
赵锦辛又按了一下遥控,投影仪被打开,巨幅画面一下子出现在黎朔眼前。
他倒吸一口气。
“宝贝,今天是影片教学哦,让我们一起谢谢Lamb老师~”赵锦辛笑眯眯地说。
2 视频课
画面里,Lamb穿戴整齐地跪在地上,白衬衫搭配的袖箍都没摘,下半身丰满的大腿和挺翘的肉臀把西裤绷紧,完全一副刚下班的精英形象,跪姿却很标准。脖子上的领带被赵锦辛拽在手里,一根狰狞勃起的阴茎竖在他脸侧。
赵锦辛在画面外轻声问他:“想吃吗?”
Lamb抬起眼睛看他,害羞地点点头。
“宝宝,想吃鸡巴要怎么说?”另一道相似的声音响起,Leon用带疤的那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Lamb浓黑的睫毛垂下了,他乖巧地开口,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说着骚浪的话:“Lamb想吃您的大肉棒。”
赵锦辛轻笑两声,画面里尺寸夸张的性器往前一送,戳到Lamb的脸上。
Lamb偏过头,伸出嫩红的舌尖去舔,又张大嘴把饱满的龟头含进嘴里。
实在是太大了。Lamb含得有些吃力,嘴巴被撑得很开,抬起眼睫去看赵锦辛的反应。
他的双眼随着阴茎的深入泛起水汽,目光痴痴缠着赵锦辛的脸,在对方发出满足的叹息时努力吞得更深。
“对,就这样……再深一点,宝贝。别光用舌头舔,要整根吃下去。”
赵锦辛抬着Lamb的下巴,让他把脖子仰起来。
“放松,喉咙打开。”
他低声诱哄着,腰身猝不及防地一挺——
咕啾——
插进去一大半……
Lamb剧烈一抖,眼泪霎时涌了出来。那修长的脖颈被顶出清晰的形状,脆弱的喉结不受控地吞咽,两只手狼狈地扶住赵锦辛的大腿,被噎得腰都塌了下去。
镜头在这时不怀好意地拉近,去拍Lamb泪眼朦胧的淫荡表情。
“好棒啊,Lamb……”赵锦辛抓着他后脑的头发用力操了两下,咕啾咕啾,泛滥的口水沾湿Lamb红透的脸,他泪水失禁得更厉害。
赵锦辛愉悦地赞叹:“一直被操喉咙也不会躲呢~”
有人从背后扯开Lamb的皮带,扒掉他的裤子,吊带袜包裹着的小腿被往后扯,皮鞋恶劣地踩上穿着蕾丝丁字裤的肥软臀瓣,蹂躏了几下,Leon不紧不慢地开口:“自己把骚逼掰开。”
Lamb手指颤抖着往后伸,把白嫩的屁股连带着丁字裤的细带一起往两边掰,露出臀缝中凹陷的穴口,那里因为频繁的性爱已经变成熟红色,仅仅是被操嘴就已经湿了,和细带黏连着扯出一道淫丝。
Leon啪地一下扇到他穴上:“骚狗,湿成这样。”
Lamb浑身一颤,从脸一路红到脖子。
赵锦辛完全把他的嘴当另一个性器官在使用,深喉让他身体时不时地痉挛,后穴又被插入两根手指,熟练地扣弄前列腺。小腹一阵阵酸胀,但他根本不敢躲开,含着鸡巴听到赵锦辛说:“今天的视频是拿去给黎朔教学用的哦,Lamb要好好表现……”
Lamb含着东西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镜头。
赵锦辛拍拍他的脸:“怎么表情更淫荡了,小骚羊,很喜欢被人看?干脆把你的视频拿去事务所展览……”
Lamb的手立刻抓紧他的大腿,呼吸急促地往后挣了一下。
画面外,正面红耳赤看着屏幕的黎朔忍不住瞪了赵锦辛一眼,好过分的玩笑。赵锦辛只是笑着亲了亲他的嘴:“别害怕啊宝贝儿,我逗他的,我哪里有这么坏。”
可是录像里的赵锦辛并没有安抚Lamb,只是不容抗拒地按住他的后颈,用沾满口水的阴茎去扇他的脸,“怎么吐出来了,Lamb就是这么当老师的?”
Leon就在这时操了进去,湿红的穴口被撑开,Lamb胀得唔了一声,嗓子完全哑了,还在颤颤地道歉:“唔啊……对不起,老公……不要给别人看……”他身体有些发抖,柔软的舌头绕着阴茎的柱身讨好地舔。
Leon从身后握着脖子把他提起来,抬手扇在他脸上:“骚货,你在叫谁老公?”
力道不算重,却羞辱意味很强。Lamb有些慌神地改口:“对不起……主人……唔嗯、……”
Leon掐着他脖子的手猛地收紧,皱着眉依旧不满:“错了,主人也是我!”
“喂,你太霸道了吧?”赵锦辛不屑地嗤道。
Leon紧紧揽着Lamb,下身已经整根操进去,猛烈的抽插把Lamb的小腹顶得痉挛。Lamb实在没办法了,他目光闪烁,落在赵锦辛脸上,似哀哄也似爱语,轻轻叫了一声:“宝宝……”
两个赵锦辛都静住,镜头晃了几下,掉到地毯上,背景里传来接吻的声音。
再次有画面的时候已经是在床上。Lamb被蒙住眼睛,仰躺在那里,双腿大开。他的穴已经完全被操熟,像一朵淫靡的肉花,两腿间湿淋淋的,床单上也满是水迹。有人伸出手去按他的小腹,噗嗤一声,穴里涌出一大股精液。
“老公……满了……lamb已经满了…”Lamb喃喃地说,嘴唇红肿,眼睛都有些不聚集了。
“lamb变成小泡芙了,好可怜……”有人低笑着说。
可还是被操了。鸡巴从穴口顶进去,Lamb就小声地干呕,仰着脖子全身微颤,手下意识地乱挥,被掰开的腿根抖得握都握不住。
“lamb,猜猜这次是谁?”
“是…leo…唔啊……”
Leon开心地俯下身,去亲他的嘴:“又猜对了,乖老婆~”
接下来几次也是一样,Lamb被提着腰翻过来,腿软得几乎跪不住,阴茎没被操几下就滴尿,黎朔都以为他昏过去了,可他还是能准确说出在操他的人的名字。
“呃……唔…是、锦辛…”
“好棒!”赵锦辛兴奋得脸颊都红扑扑的,掐着他的腰操得更加卖力,跪姿的角度让小腹一下一下被冲到抽搐,Lamb眼珠微翻,突然剧烈痉挛,软掉的阴茎蓦地喷出一大股水。
实在是太激烈的性爱了,Lamb被放开的时候已经不太清醒,可两个赵锦辛却很满足,最后纷纷射在他脸上,听到他虚弱地说“谢谢老公……谢谢宝宝……”,才意犹未尽地关掉摄像头。
3 实践课
黎朔戴着眼罩,忐忑不安地躺在床上。有人俯下身吻他,舌尖很温柔地探进他嘴里。
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响起:
“黎叔叔也来试一下吧。”
“宝贝,做得到吗?”
黎朔心跳得很快:“我、我会努力的……”
然而怎么可能做得到,完全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两根一模一样的屌……黎朔被掰开腿操到大脑发昏时简直要唾弃自己,怎么会轻易答应配合赵锦辛们的游戏。
“唔……啊、哈啊……太、太深了……呃……”
被整根插进肚子里的时候黎朔反射性弓起腰,连脚趾都蜷起来,骚点反复被操到,他张着嘴不住呻吟,只觉得肠腔被捣得又热又麻,除了爽到想尿完全顾不上别的。
“宝贝,猜猜看,谁在操你?”
恶魔般的低语在耳边响起,黎朔浑身一颤,被蒙住双眼让他剧烈地不安,徒劳地想去抓身上人的手指,被人一下子制住手腕。
黎朔头脑一片混沌,嗫嚅着猜了赵锦辛的名字。
身下陡然变成更暴力的夯顶,有人掐住他的脸,“啪”地扇了一下,冷漠地斥道:“猜错了,婊子。”
接着下身用力一挺,猛地捅开他脆弱的结肠。
黎朔顿时爽到失声,梗着脖子哗啦啦喷了一床,又被惩罚性地扇了阴茎,疼得一边喷精一边绷着腿挣扎。想扯掉眼罩却根本不敢,只能颤巍巍岔开腿,被人架着肩膀拽到床边。
有人握住他的阴茎往红艳的马眼里塞尿道栓,他嘶嘶抽气,小腹控制不住地抽了几下,但不敢拒绝。又被引导着伸直了脖子,头垂在床边,乖乖含住戳到他脸上的大鸡巴。口腔和喉管完全变成一个畅通的穴,大鸡巴凑过来蹭他的嘴唇,接着咕啾一声,深深插入。黎朔浑身一抽,黏腻的呜咽哽在变形的喉腔里,咽口反射性绞紧。
有人摸摸他的头发:“宝贝变乖了。”
被那么大的鸡巴深喉,明明应该是恶心的、反胃的,听到这句话,黎朔却感到一阵放松。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大量唾液被带出口腔,黎朔插着尿道棒的阴茎在这痛苦的折磨中悄悄勃起。
下面的穴也同样被插满,黎朔完全喘不过气了,在他们同时捅进来的时候全身猛地一弹,喉管和肠道痉挛绞紧。他甚至幻觉自己要被插漏,变成一只上下喷水的水球,快感满到要溢出来,连眼罩都被他哭湿了。
尿道棒拔出来的时候他像失禁一样淌出精液,高潮中有人摘下他的眼罩,看到他黑眼珠不受控地往上翻,口水淌满下巴的样子,奖励般亲在他红透湿透的脸颊上:“黎叔叔像女人一样潮吹了,好棒啊~”
黎朔失神地露出一个微笑,伸出舌头去舔面前刚射过的龟头,好像完全被操傻了,喃喃地说:“谢谢老公……”
4 加时赛
黎朔几乎成为了家里最想念Lamb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他不止一次被两个赵锦辛逼着玩各种各样的情趣游戏,那些用过没用过的道具在他身上轮流使用。最夸张的一晚他被边缘了七次,最后终于被允许高潮时,整个人崩溃地大哭,精液断断续续喷出来,混着前列腺液淌得满腹都是,连使用过度的后穴都抽搐着涌出一大股肠液。在那之后阴茎就无法顺利勃起,只有被操狠了时会坏掉一样漏精。
即便这样,他也没有说过一句拒绝,服从赵锦辛们就像一种写进潜意识里的条件反射。Lamb出差的日子里,他不知不觉变得更像另一个自己。
精神上高度配合,可身体上却有极限,终于在Lamb出差的第五天,黎朔病倒了。
憔悴的一张脸面色惨白,吃什么吐什么。赵锦辛愧疚地抱着他,一直说着自责的话,Leon连夜叫了家庭医生上门。医生面色为难地说,没什么大碍,黎先生只是纵欲过度了。
两个赵锦辛这才有所收敛。
Lamb回来的那天,Leon早早到机场去接他。
两人一路从车上腻歪到家里,嘴都亲肿了,碍于司机在场才没有直接做。Lamb乖乖地窝在他怀里,衣服严严实实,什么都没露,只是用那双写满思念的眼睛看着他,Leon就已经硬了。
一路上忍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终于到家,车刚停稳,他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人弄下车。门才推开一道缝,Lamb却一下子从他怀里被抢走。
赵锦辛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整个捞了过去,抱得紧紧的,低头用力亲了好几下,又凶又重。
“my sweet lamb,我好想你啊~”赵锦辛用脸颊蹭着Lamb的脖子。
Lamb微长的头发被蹭乱了,柔柔地散在耳廓,他露出一个笑容,轻吻在赵锦辛好看的耳朵上:“我也好想你,宝宝…”
Leon不满地撇了撇嘴,凑近了打断两人的耳鬓厮磨。
Lamb就这样被夹在中间,一会亲亲这个,一会哄哄那个。不知不觉中衣服都被扒光了,一丝不挂地被人抱去餐桌上吃饭。上面的嘴还没咽下去,下面的嘴就被插入了。Lamb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叼着勺子回头看Leon,眼尾湿润可怜:“老公,你弄痛我了……”
“对不起老婆,”Leon啪啪拍了两下他的白屁股,坏笑着说,“老公忍不住了嘛~”
赵锦辛掰过Lamb的脸,舔掉他嘴角的沙拉酱:“怎么这么娇气,以前把你肚子操大了也不见你喊疼。”
Leon低笑两声:“lamb爽了就不怕疼了……”
之后自然也没法好好吃饭。两个赵锦辛都硬得不行,Lamb一对柔韧饱满的胸乳被赵锦辛揉得通红,Leon更是把他困在腿上,阴茎整根没入,顶得他呜呜直叫。
赵锦辛伸手捂住他的嘴:“嘘~宝贝,我们去楼上吧,黎叔叔在里面睡觉呢,”赵锦辛指了指主卧,“他有点低烧,我哄了好久才睡着。”
Lamb抽着气,有些担心地看向主卧:“怎么、会生病呢……”
两个赵锦辛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三人转移到了二楼的次卧。
门刚被推开,赵锦辛回身一把将Lamb抱起,猛地抵在墙上,从身后毫无预警地顶了进去。
Lamb惊叫一声,他有些无措地捂着小腹,腿根控制不住地颤抖,连脚尖都绷得发虚。
Leon皱眉,一把攥住Lamb的手臂往自己这边带:“刚才明明是我在操他吧?”
赵锦辛敷衍地说:“你去操他的嘴。”
Leon眯起眼:“凭什么?”
两人僵持不下,目光同时落在Lamb身上。
“lamb,你来选,想先被谁操?”
Leon微微侧头,眼神里藏着赌气的威胁,仿佛在说“不选我就干死你”。
赵锦辛则握着自己勃起到胀红的性器,眼角微垂地看着他,熟练地摆出装可怜的神态。
Lamb被夹在中间,呼吸都有些不稳,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哑着嗓子小声说:“我……我选不出来。”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那一瞬间,他们眼神里闪过某种默契的、近乎恶劣的兴味。
Leon摸着他的脸,轻声反问“选不出来吗?”
赵锦辛已经贴得更近,下巴蹭着黎朔的耳廓,尾音暧昧地拖长:“那就两个一起好了。”
Lamb根本没懂他们两个在几瞬之间完成了怎样险恶的交流,还傻傻地觉得庆幸,没打起来真是太好了。
被Leon抱在腿上进入的时候,Lamb看到赵锦辛乖乖站在面前,眼睛亮亮地低头看他的样子,有些心疼,伸出手握住他完全勃起的鸡巴,声音颤抖地说:“唔……宝宝、我用嘴帮你……”
明明已经被大鸡巴撑得直吸气了,还在关心他的样子实在太可爱,赵锦辛被握住的阴茎跳了一下,硬得发疼。他低头吻住Lamb,把他的嘴吃得啧啧作响,让他再也说不出任何勾引人的可爱的话。
冰凉的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探下去,不怀好意地摸着被撑满的小穴。直到穴里被强硬地又挤进一根手指,Lamb才浑身一抖,从激吻中回过神。
“呜啊——不要!!”他挣扎着想躲开赵锦辛的手,却被Leon握着大腿掰开。Lamb无助地被两个男人制住,心里怕到极点,听到Leon咬着他的耳朵说:“lamb乖,你的逼这么骚,吃两根也没问题的。”
“不行……不要…呜呜老公、我会死的…”Lamb崩溃地哭出来,平时总是成熟知性的人被逼到头发凌乱,满脸是泪,可这丝毫无法阻止一根一根深入扩张的手指。
终于进到三根手指,穴口被崩得死紧,Lamb急促地喘息流泪,已经连蹬腿都不敢。
赵锦辛额头挂着汗,轻声哄他:“放松,lamb,马上就可以爽了……”说完在阴茎上倒了大量润滑液,一狠心挺腰硬挤了进去。
Lamb眼前一黑,凄惨地哀叫了一声,原本熟红漂亮的小穴被撑成发白的竖嘴,艰难地含着两个粗大的肉棒。
赵锦辛的汗滴在Lamb脸上,他兴奋得声音直飘,不管不顾地开始抽插:“妈的、爽死我了,好紧的逼……lamb你好棒!”
Leon搂着Lamb也开始挺动身体,他被夹得低叹,突然觉得自己手臂被喷湿了,低头一看,失笑地亲了亲Lamb汗湿的额头:“my needy little slut……这么快就喷了?还说你不是骚逼?”
Lamb的阴茎像坏了一样,明明没有勃起,却一直在失禁,尿和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淌满他被掐红的腿根。而Lamb已经有些意识不清醒了,眼泪从失神的双眼里涌出来,他瘫在Leon怀里,整个下半身痛麻不堪,绝望地套弄着两根尺寸爆炸的阴茎。
两个赵锦辛一前一后,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同时插入的时候Lamb小腹夸张地鼓起,整个腿根都在抽搐,舌根麻痹地吐着,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操死了。
赵锦辛深深一顶,感觉操到深处一张湿到不行的小嘴,一顶进去就被紧紧箍住,再抽出来的时候简直像是裹着他的龟头在吸:“爽,爽,妈的、好爽啊,小骚货我是不是操到你结肠了?”
Lamb哽咽着痉挛得厉害,他捂住小腹,哀哀地叫:“好痛……不要了呜呜……”
实在是极致的体验,男人们纷纷用力挺腰去操那个敏感的肉环,结肠反复被操弄拉扯,没几下Lamb就翻着白眼断片了。
两个赵锦辛不知过了多久才射。Lamb再有意识时自己已经被射满,稍微动一下都会有精液从合不拢的穴里涌出来。
赵锦辛意犹未尽地把Lamb抱去床上,掐着他的乳肉亵玩,修长的手指伸进他穴里去摸仍在抽搐的肠肉。
Leon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又嘴对嘴去喂Lamb。这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黎朔披着睡袍走进来。
Leon立刻直起身体,赵锦辛也抬起头看向他,眼神有些担忧。
“宝贝,你怎么醒了?”Leon问。
黎朔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听见了Lamb在哭。”
Leon走上前把他抱进怀里,摸摸他的额头:“这不是还在发烧呢么,乱跑什么,醒了就继续躺着休息啊。”
黎朔抬眼看他,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还带着病中轻微的潮湿:“我睡不着了,想来找你们,”他垂眼扫过Leon沾满精液的半勃的阴茎,咽了咽口水,眼神藏着很多欲拒还迎的欲念,小声说:“听说发烧的人身体会特别热……”
Leon顿时失笑了,掐着他的脸说:“小婊子,生病了也这么馋啊?”
赵锦辛皱着眉:“leon你快把他送下去,一会儿万一烧得更严重了怎么办?”
Leon回头瞥他一眼:“小屁孩,你懂个屁。”又回过头,对黎朔说:“我有个退烧很快的方法,黎叔叔想不想试试?”
最后当然还是做了。
一插进他穴里Leon就在满足地轻叹:“真的好热……好舒服……”他抱着黎朔的腿放在一边肩膀上,下身如水一样摆动,徐徐顶着黎朔的前列腺,快感也一波一波漫上来。黎朔混沌的大脑要被泡麻了,他觉得这是Leon最温柔的一次,操他的鸡巴温柔,吻他的嘴也温柔。高潮的时候,他舒服得一直在流泪,迷迷糊糊间听到Lamb的呻吟声,原来那边赵锦辛也在和他做爱。
做到后来,黎朔和Lamb并排瘫软在床上,像两尾被捞上岸彻底玩坏的鱼,他们的脸颊都泛着高潮后病态的潮红,眼睛湿润,嘴唇红肿,呼吸声交缠在一起,胸膛还在急促地起伏。
Leon和赵锦辛跪立在他们上方,肌肉紧绷的手臂快速撸动着自己早已胀到极致的性器,纷纷射在他们脸上。
那两张一模一样的俊雅面孔表情失神,顶着满脸的精液,一如既往地纵容着他们淘气的爱人。
窗外的月光柔柔地洒在床上,这画面淫乱之中简直透露出几分爱情的圣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