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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从前一日的傍晚落到这天清晨,即使中途雨势减弱,午后却又忽然变大。昏暗的天空中堆满乌云,黑色轿车驶过被雨水浸透的柏油路,在正对着灵堂的会场大门前停下。
金珉奎迈下车门,瞬间窜进鼻腔的冰冷空气夹带着雨腥味,让他不舒服地皱起眉头。院落和廊前站立着不少人,一致身着黑色的西服或窄裙,灵堂里摆不下的花圈被移到廊外,用于放置雨伞的架子下积着雨水。
男人跨过门槛,快步穿过院落中撑伞等候的人群,黑色伞面遮住各色脸庞,却挡不住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跟在金珉奎身后的下属追不上他的步伐,将近十五公分的身高差让中年男人只得尽力伸直手臂才能勉强为对方撑伞挡雨,尽管被风吹得斜刮的雨点早已沾湿金珉奎的脸和衣裳。
他踏着被泥水弄脏的短靴踩上灵堂光洁的地板,黑白色遗像摆在灵台中央,四周紧簇环绕的白菊、蝴蝶兰和满天星之间没有一丝空隙。金珉奎注视着照片里在自己十二岁后就没有正式见面的父亲,此刻只有置身事外的陌生感,他跪在灵台前认真而敷衍地磕头行礼,最后结束起身时却猛然注意到站在距离灵台最近处的一个男人。
那人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穿着白色衬衫,领带系得妥帖,西服外套却并不正式,但左胸口处别着一枚花朵样的胸针——盛开的白玫瑰,或者白色山茶。金珉奎更希望是后者。
对方染着深红棕色的头发,细的眉毛和窄长的眼尾,上眼睑的边缘略平,遮住部分黑色的眼瞳,银色细框的眼镜让他显得更加冷淡。男人的鼻梁和鼻尖长得很好看,嘴唇抿着,是素而单薄、却莫名有吸引力的一张脸。
金珉奎忽然想起半年前听说的消息,他的父亲在因为病重而长住医院时认识了一位年轻的医生,着魔一般迷上对方,不久后就将其“娶”进家门。他在国外早已不关心上万公里外的家中的事情,自然不在乎传闻的真假。可当这个陌生人出现在葬礼,站在一个近亲才可接触的位置,加上刚才院落中无意捕捉到的议论,金珉奎确信眼前的男人就是父亲几个月前过门的“妻子”、而今的未亡人。
他盯着那人袖口下露出的白而纤细的双手,干干净净、并没有戴着戒指。想来对方对老男人并没有多少感情,否则怎么这么快就摘下所谓的见证。尽管不能举行婚礼,但他相信自己的父亲不会因为对方的性别或者别的理由放弃那种仪式性的东西,急于甩脱的一定是眼前这位。
一开始就是为了钱吧。金珉奎在心底嘲讽,然后转身离开会场,不愿在灵堂里过多停留。
他不喜欢葬礼也不喜欢雨天,这会让他想起幼时母亲离世的那一日,被父亲逼得精神崩溃的母亲坠楼时下着大雨,仅有双方亲戚参加的秘密葬礼也在雨天举行。
在管家的再三恳求下金珉奎勉强答应回去自家的旧宅,过几天和律师交接完他就要离开,旧房子里还有母亲留下的东西,他打算收拾掉换个地方保存。记忆里父亲很少回家,父亲在外面有好几个家,一个月里回来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清。
十二年间旧宅重新粉刷过三次,家具也更换了几批,只有二楼向南的母亲的房间从没动过。金珉奎把带来的简单行李放进自己曾经的卧室,虽然父亲病危时秘书和叔父们联系过他,但一直拖到去世他才答应回来。
尽管过了十几年,但金珉奎仍然抗拒和父亲见面或交流,连葬礼也是卡着时间飞机落地就过去参加,以至于穿得并不正式,除了西服外套正经些,内搭的体裇和修身长裤没一样符合规矩。
他在母亲的房间待了一会儿,又回到自己的卧室处理邮件,不知不觉间窗外的雨停了,天空依然阴沉。
他在休息的空档突然想起站在灵台边的男人,参加葬礼的除了父亲那边的亲戚,还有生意场上的人,甚至有部分官员。对方的身份和职业与他们相差过大,几乎没有可以与之攀谈的对象。那人带有的漠然冷淡的气场让他看起来孤独而突兀,和金珉奎一样与现场格格不入。
不过他很适合做寡妇。金珉奎嘲弄地勾了勾嘴角。那样冷而漂亮的脸,适合日本小说里住在庭院深处、从不换下素色和服的守寡的女人。
傍晚六点多,金珉奎收到朋友发来的消息。或许是想着他才结束了父亲的告别会,对方只问过两天有没有时间见面聚会。他翻了翻手机里的日程安排,正准备回复却听到楼下传来的响动。
疑惑着这时候会有谁来拜访,金珉奎走到楼梯口一看,没想到见着的是葬礼上的那个男人。
“你来干什么?”他有些厌恶地皱起眉头,在母亲居住过的房子里出现父亲后来的情人叫他无法忍受,先前回想起葬礼时对这人产生的一点可怜也迅速转为恼怒。
“我暂时住在一楼东边的房间。”对方语气平淡地解释,声音和金珉奎想象的一样轻而低沉。
“是社长让全先生住在这里的。”管家见他生了气,赶紧慌张地解释,“说是这样比较方便......”
方便和他乱搞?金珉奎在心底冷笑,打断了管家的话冲男人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全圆佑。”
对方直视着他的双眼,却仍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金珉奎快被这人的态度逗笑了,转身回房间抓了件黑白竖条纹的外套便要出门,跟他爹刚做寡妇的小老婆对话只让他头疼,不如出去和朋友喝酒。
既然这样就更要回来住了。金珉奎从后视镜里看着逐渐缩小的别墅大门。他和母亲住过的地方难道还要让给别人?
直到从餐厅转场到酒吧,边闲聊边喝下好几杯加冰的烈酒,金珉奎才暂时从烦躁的情绪里摆脱出来。
中途朋友去接电话,他倚着靠墙的沙发无聊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却在看到吧台前某个熟悉的身影时停止了扫视的目光。
尽管认识对方不超过十二个小时,但射灯下那头深红棕色的头发和一截白皙的颈脖却让金珉奎直觉确定那是全圆佑。男人侧身对着过来搭话的陌生人,从金珉奎的角度望过去只能看到他露出的一点侧脸和右边耳廓。
虽然不知道全圆佑是什么表情,但向他搭讪的男人却态度亲昵。酒吧这种地方谈来谈去不就是床上的事情?金珉奎发出一声嗤笑,干脆起身拨开聚集的人群径直过去,将手撑在两人之间的吧台。
“刚死了老公就来钓新男人,你是多久没被操过?”他故意语气刻薄地嘲讽对方,视线却难以从全圆佑裸露的锁骨上移开。
男人依然穿着那件别着花朵胸针的黑色西服外套,里面却换上了超低圆领的亮片体裇,因为身材瘦削而显得空荡,在金珉奎的视角看下去能轻而易举地窥见他平坦的胸膛。那两条细瘦的长腿被裹在紧身皮裤里,黑色皮革泛着光泽,让人好奇触摸上去的手感。
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金珉奎,全圆佑有一瞬间的愣怔,而后面无表情地反问道:“那你不也是刚死了老爸就来泡吧?”
他说完这句就自顾自地转过身去面对吧台,冷淡的态度直接表明不愿再与跟前这人搭话。
金珉奎盯着对方的侧脸,他这才注意到男人的嘴唇不同于先前见面时的苍白,那抹红润的艳色是涂抹上去的唇彩,这让金珉奎有种说不出的烦闷。他焦躁地用手指敲击大理石台面,却不知开口说什么。全圆佑像块石头又像团棉花,梆硬生冷却让刺过去的每一针都变得不痛不痒。
“别带男人回我妈的房子。”
他警示性地瞪了对方一眼便回到卡座,故意坐到背对着吧台的位置,然而没几分钟却忍不住朝那边张望,可全圆佑已经不在了。
这么快就钓到男人了?他承认被这段插曲搅得心烦意乱,只得不断灌下杯中的酒液,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与对方有关的事情。
然而现在金珉奎却因为一阵奇怪的动静从并不安稳的睡眠中醒来,隐约看见撑在自己身上笨拙地试图解开他的皮带扣的男人。
“你在干什么?”
他有些费力地伸出手去摁开壁灯的开关,暖黄的灯光亮起的瞬间,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反射性地偏开了视线。
窗外的天空仍是漆黑一片,大概还没到凌晨四点。金珉奎先前喝得不多,但他酒量一般,回到别墅时脑袋昏沉得厉害,就直接倒在床上睡了。现在被吵醒后太阳穴依然胀痛,不过酒倒是醒了些。
“我问你在干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问话,支起左边手肘将手背撑在脸侧。血液里残存的酒精让他仍有些迷糊,说话时半阖着眼皮,黏糊的语气削弱了攻击性,听起来反而暧昧。
“......嗯?”全圆佑松开抓着金珉奎皮带扣的手,向前挪动了身子、稍倾下来望着他,“在想和你做爱。”
他不知道这人喝了多少,反应变得很迟钝。全圆佑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纤细的腕子从衣袖下露出一截。俯身的动作让亮片体裇的领口敞开更多,能看到胸口处的阴影和浅浅的弧度。男人突出的喉结小小的,嘴唇微张、柔软的舌尖抵着齿列。他漂亮冷淡的脸混合着清纯和情欲,湿润的双眼中半是脆弱半是渴望,像志怪小说里夜半勾引人交媾的妖女。
“因为你说不能带别的男人回来,如果跟你做爱,应该就不算‘带男人回家’。”
美女蛇。金珉奎不合时宜地想起以前读过的故事——白色山茶花树下躲在铺着薄雪的泥土间的白蛇,被路过的男人捡回家,深夜里冰凉柔软的身体缠上来,男人掀开被子,看到贴在自己身上的赤裸漂亮的女人。对方垂下眼睫可怜地讨一个拥抱,男人却忍不住和她缠绵。女人的体内很凉,肉穴却又软又紧,他沉浸在愉悦中达到高潮,第二天被发现的却只有被咬出齿洞的尸体。
金珉奎忽然明白一贯只偏爱于圆脸大眼睛、性格开朗活泼的女人的父亲为什么会看上眼前这个男人,他身上雾一般朦胧缠绕的美感,冷淡且拒人千里、同时又放荡情色的部分让人心甘情愿地堕落下去,即使被咬杀死亡也甘之若饴。
“那你开始吧。”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暗哑的声音却无法掩盖内心的动摇。
金珉奎伸下手去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搭扣,调整姿势分开双腿,意有所指地抬了抬下巴:“会做口交吗?”
全圆佑没有回答他。
男人退到他的双腿之间,跪坐着俯下身去拉开长裤的拉链,把金珉奎尚未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双手扶住根部,伸出一点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只露出一半的龟头。
光是这一个动作都让金珉奎头皮发麻,原本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些。他看向握着自己阴茎的全圆佑,稍长的前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只能看到他漂亮的鼻尖。
喝了酒后神经不够敏感,因此也更难勃起,哪怕全圆佑推开包裹着半边肉头的那层皮,舌尖沿着冠状沟上下滑动,顺便刺激铃口,金珉奎的性器也只是敷衍地动了动,并没有更多的反应。
他有些苦恼地盯着手里那根软绵绵的玩意,即使还没勃起就已经是不小的尺寸,如果将它舔大塞到屁股里面一定能很轻松地戳到敏感点。想到这里全圆佑忍不住夹紧后穴,他其实比金珉奎更早回来,之前就在房间里做好了准备,冰凉的水性润滑剂在甬道内被体温捂热,扩张完的肉洞饥渴地张合,挤出不少液体浸透了内裤,湿哒哒的很不舒服。
如果不赶紧做下去,或许就要被这个人推开了。全圆佑干脆张开嘴,努力地将男人的阴茎整个含了进去,塞得口腔里满满当当,连双颊都鼓起来。
他觉得自己这副模样肯定难看得要命,于是低下头将脸埋得更深,双手捧着金珉奎浑圆的囊袋揉捏,柔软的舌头在里面裹着性器滑弄,直到对方的那根终于跳动着在他嘴巴里勃起。全圆佑有些狼狈地松开唇让变粗变硬的肉棒退出自己的口腔,否则涨大的阴茎就要抵入喉头。
“为什么不含进去?”
他听到男人突然的发问,稍显急促的语气说明对方也很有感觉。全圆佑抬起眼和金珉奎对视,男人依然撑着脸颊,懒散而随意的模样,向下探视的眼神里欲望很浅,明亮水润的眸子倒是好看得很。全圆佑免不了地心头一动,尽管表情上没显露出什么,却逃避般躲开了金珉奎的视线,转而重新含住勃起的性器,收紧口腔卖力地吮吸。
炙热肿胀的肉茎在他的嘴里进出,全圆佑觉得自己干燥的嘴唇快被磨得起火,对方从他做口交开始就没怎么说话,被当做飞机杯使用的畸形快感让他莫名兴奋,空虚的后穴发痒得无法忍耐。
全圆佑的动作停了下来。
金珉奎以为他不愿继续,便摆正身体打算伸手去安抚对方,却看到全圆佑撑起身子,跨坐到他的小腹,低着头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那条皮裤很快被拽下扔到一旁,全圆佑的腿和他想象的一样白皙干净,细瘦而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体毛也很少,皮肤摸起来应该细腻又光滑。
男人穿着素色的平角内裤,前面被勃起的东西顶起一块,顶端的那点印迹显然已忍耐多时。而当全圆佑缓慢地脱下内裤,比起形状姣好、吐着水的漂亮阴茎更吸引金珉奎的,是与后穴连接拉长的丝状粘液、和布料上濡湿一大块的深色水渍。
“你忍了多久了?”他盯着全圆佑颤抖的腿根,难以自持地加重呼吸,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像是随时准备插入对方的身体。
“不知道。”全圆佑垂下眼睫迷茫地看着他,又咬住嘴唇思考了几秒,“但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人能毫不自知地说出这样暧昧的情话,或许这是全圆佑引诱人的把戏之一,可他也实实在在地被蛊惑住,情欲鼓胀、只想快进到下一步。于是金珉奎挺了挺身,把滚烫粗大的阴茎贴着对方软乎乎的大腿肉滚了滚,惹得人又是一阵颤栗。
全圆佑背过手去握住那根不断宣示存在感的东西,坐下身用股缝蹭着龟头磨了几个来回,将流出来的润滑剂全部抹到性器的顶端。
涨成紫红色的肉头每次擦过臀肉间那个窄小的入口时都按捺不住地试图往里挤。全圆佑咬着嘴唇,将穴口对准金珉奎的阴茎,缓慢又小心地一点点往下坐,直到紧致的后穴完全吃下那根粗大的肉棒,他才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
空虚已久的身体被男人的阴茎彻底填满,金珉奎的性器轻而易举地摩擦过敏感点,全圆佑忍不住夹紧屁股,却能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突起的青筋。那根东西甚至在他的体内涨得更大,撑得他晕晕乎乎,生理和心理上的快感叫全圆佑承受不住,只能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迟迟不敢有更多动作。
他努力调整自己凌乱的呼吸,胸膛却起伏得厉害。金珉奎看着全圆佑兴奋得颤抖的阴茎,只是被完全插入,马眼就抑制不住地溢出清液,甚至有几滴落到他的小腹和耻毛间。
男人刻意挪开视线不与他对视,那副隐忍的模样只让人想要更加粗暴地侵犯。全圆佑温暖的甬道紧紧裹着他的肉棒,被彻底扩张后又湿又软的后穴舒服得要命,金珉奎忍不住向上顶了顶,刺激得全圆佑软了腰,男人慌忙将手撑在他的腹肌上,抬起来的眸子里一片水光,无措的眼神里似乎还带着几丝嗔怪。
他只觉得小腹一紧,涨得发痛的阴茎硬得更厉害。
“这么熟练,你是被操过多少次了?”
脱口而出的问句里醋意明显,金珉奎暗骂自己幼稚,却在对上全圆佑困惑的神情时欲盖弥彰地岔开对方的注意力,将双手伸进男人的体裇下摆,推起那点薄薄的布料,拇指抵着胸前两颗鼓胀的乳粒揉搓。
全圆佑看起来偏瘦,却也有锻炼出的一点胸肌,摸起来柔软滑腻,刚好能够被金珉奎覆在掌心里玩弄。他故意把那点乳肉往中间挤,满意地看着那道被迫挤出的浅浅乳沟。如果把鸡巴贴在全圆佑的胸部磨蹭肯定也很爽——金珉奎幻想着用马眼抵住一边的乳头射精,把腥膻的浊液全部抹在对方胸膛。
不知道那个老男人有没有这样玩过?
脑海中突然闪现的念头迅速冷却了金珉奎的热情。他收回抚弄全圆佑胸部的手,让原本迎合他的动作挺胸的男人不解地顿住,只盯着自己空落落的胸前和被挑逗得变硬的乳尖。
那件黑色的西服外套还披在全圆佑肩头,金珉奎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枚白色花朵的胸针上。他想起下午的葬礼,青灰砖瓦的屋檐下白色的花圈,插满灵台的白菊、蝴蝶兰和满天星,全圆佑戴着的这枚胸针,一切都那么扎眼。
“穿着葬礼上的衣服就出去钓男人,还勾引死了的老公的儿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又计较起这些,却自私地只想给心头无端的怒火找一个发泄口,于是一个劲地把过错往全圆佑身上推,“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他看着刚才还满脸情潮的男人此刻露出微怔的表情,羞辱达成后变态的快感让金珉奎激动不已。他扒下那件黑色的西服,强硬地摁着全圆佑的肩膀将他推倒在床上,看男人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蜷起身体,而后掐着那两条细瘦的腿将对方拖近自己,不由分说地将硬挺着涨得可怖的阴茎直接捅进那个露出嫩肉的可怜肉洞。
“呜......!”
全圆佑被这突然的侵入逼得发出一声痛苦又舒爽的呻吟,听得金珉奎心口饱胀。他毫不克制地挺动腰肢,粗暴地抽插操干,肉体碰撞发出的声响和鸡巴每次操进肉穴时挤出的水声淫靡而放荡,顶得全圆佑连喘息都断断续续,却还挣扎着想要反驳他之前的话。
“不、不是......”
男人的声音被撞得破碎,金珉奎像是故意不让全圆佑开口似的,总在他发出一两个音节时用力挺进,摩擦敏感点让他无法继续发声,只得咬着嘴唇漏出嗯嗯啊啊的泣音。
他实在不愿意听到对方的解释,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害怕听到对方的解释。这个男人在他心里应该是幽深庭院里落着雪的一朵白色山茶,无法被任何人摘下,可却像路边的野花一样任人摘取。
如果。金珉奎恼怒又悲哀地想。如果半年前是他先遇见这个人,只要尝到一次甜头,他绝对不会放手。可现在这迟来的邂逅滑稽又荒唐,哪怕他对他一见钟情、为他着迷,所做一切只能被刺上「背德」的标签。
他为什么是他死去的父亲的遗孀?
全圆佑才不知道金珉奎的内心活动,他被人操得快到高潮,性器前端随着被操弄的节奏甩出浊液。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双臂攀上来缠着金珉奎的脖子索吻。
他倾下身贴着对方薄而柔软的嘴唇,舌尖勾着全圆佑的软舌纠缠,尝到的却尽是苦涩的滋味,最后将要射精时几乎是发了疯地往对方身体里挤。全圆佑被他顶得哭出哭嗝,仰着颈脖任由金珉奎在他的锁骨和肩头咬出难以消失的痕迹。下身的疼痛和快感堆积叠加,终于在抽搐着达到高潮的同时,金珉奎狠狠冲撞了几下、将精液尽数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他们拥抱着躺在一起,一片狼藉的床褥没有收拾。金珉奎搂着累得睁不开眼的全圆佑躺到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拽过被子给人捻好被角。他撩开对方被薄汗浸透的前发,吻了吻男人的额角。
掉落在床边的西服被扯拽得皱皱巴巴,白色花朵样式的胸针却在蒙蒙亮的天光里显出温润的轮廓。金珉奎闭上眼,像是忘记了不久之后就要迎来天明一般,抱着怀里的人沉沉睡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