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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想,他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夜晚客厅点亮昏黄的灯光,香薰蜡烛静静燃烧散发醉人的馨香,他开门将裹着风衣的召妓迎入屋内。鞋子东倒西歪踢在门口,脏金色头发的男妓仿佛把这栋房子当作自己家。
“我先洗澡还是我们快点开始?”
屋主面对生硬的服务态度也不恼,脸上堆满笑从身后揽住男妓的腰,低头在冻得粉红的耳边暧昧低声说道:“不着急,陪我好好玩玩。”
但丁门户大开坐在沙发向男妓拍了拍大腿,后者迟疑片刻走到他跟前长腿一跨,大衣顺势滑落地面,弹软的屁股结结实实压在大腿。但丁小声哇哦,抬手隔着内衬纤薄的布料玩弄男妓在寒风中挺立的乳尖。
“名字?”
“……托尼。”
听见男妓生硬的假名但丁噗嗤笑出声,他直起身从男妓身后拿过一盏高脚杯,深红丝绒般的酒体在水晶光泽的杯中荡漾。无名指戴着银色素圈的右手把杯子递给托尼,男妓毫无迟疑接过高脚杯饮前还自在地晃荡了几下酒体。
“柏图斯……好品位。”托尼面色放松许多。
但丁不懂酒,这是他丈夫的收藏。
高脚杯推回身后茶几,托尼骨节分明的有力指尖划过但丁解开三个扣子的领口,带着酸涩酒气的舌尖舔过但丁胡渣冒尖的嘴角留下蛇一样淡红印迹,“我想,和有妇之夫的交易还是快点比较好。”
“放心,我的丈夫是个工作狂。”
只见托尼没好气地白了个眼色,修得纤细的眉都快并到一起了。他解开皮带蹬掉裤子,开裆的黑色蕾丝内裤兜着两片肥厚阴唇碾在但丁大腿,像是迫不及待又像是不耐烦。
男妓坐在膝盖上轻晃腰肢熟练地把熟红色的蒂尖挤了出来。但丁胸膛震动,大拇指指腹将肉蒂揉捻进自己卡其色裤子。
“呃啊!”托尼腰肢弹起,喉结滚动,深邃的蓝眼瞬间蓄满了泪花。
“你把我的裤子弄脏了,骚味被我丈夫闻到可就糟糕了。”
敏感部位摩擦布料的爽利快感令托尼头皮发麻,温热的淫汁顺着膝盖流下数条蜿蜒的湿痕。
“行行好,先生。我只是来赚钱的。”托尼遮掩下半张脸看不出表情,“您应该先把定金给我。”
刚刚那些步骤都算是白嫖了!
但丁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捞过一旁的钱包犹豫了一会儿才打开,里面是一叠美金和不属于他的证件照,面孔和男妓托尼如出一辙。
“先生,这好像不是您的钱包吧。”托尼抬起但丁的下巴直视自己。
但丁放肆勾起嘴角,拍了拍手感极佳的臀肉回答:“我才发现你和我的丈夫长得有点像,可能他也有个双胞胎兄弟?”
“哗啦”一声美金像彩带飘落,但丁毫无距离感贴着托尼的鼻尖问他:“这些够了吗?”
托尼一瞬间露出不赞同的表情然后光速变脸,嘴角微微抬起用着僵硬谄媚的笑说:“够买下我这个无人问津的老男妓下半辈子了。”
“好了,开始你的服务吧。”
托尼慢慢滑下但丁膝盖跪坐在美钞铺成的地板,尖锐虎牙叼着但丁的裤子拉链缓慢下拉,高挺的鼻梁蹭过内裤隆起的大包动作像只温顺渴求爱抚的猫咪。
但丁顺势手指插入脏金色的发丝一路从头顶抚摸到下巴的胡渣,似乎在催促托尼的下一步动作。男妓指尖勾下内裤边,那根几乎有他脸长的老二啪的一声直直弹到他的脸。
“先生……您的丈夫没有满足你吗?”尖锐的问题刺入但丁耳膜。
说实在的这个问题事关他今晚睡床还是睡沙发,饶是一肚子俏皮话的恶魔猎人也需斟酌下回答。
“哦不不不,我丈夫休假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和我做爱,他休息几天就和我做几天,早上做中午做晚上做……我是被他调教成这样的。”但丁充满戏剧性地重重叹气,“可他是个工作狂,我超寂寞的。”
“草莓圣代!”里昂表情失控说出安全词,“太他妈扯淡了!”
“额……出轨的有妇之夫很难演。”但丁开始海豹微笑式装傻。
“我们十年前在没热水的汽车旅馆里做爱都比这有激情。”里昂不依不饶。
但丁摊手,“那能一样吗?当时我好几年没见到你,现在我们刚吃完芝士通心粉你只是出门再进门……”
哦对了,这条内裤还是他今早亲手为里昂穿上的。
“难道是我的错?”
“……当然不是,亲爱的。”
里昂没再责难他的丈夫,他舌尖舔舐阴茎爆起的血管,但表情依旧气鼓鼓像愤怒的暹罗猫迷因。从但丁的角度可以看到粗大阴茎挡住了里昂的脸,鲜红的舌尖歪斜痴缠其上,吐出的腺液黏糊糊涂花了里昂漂亮的脸。
“我还要用嫖客的语气说话吗?”天知道嫖客是什么语气。
里昂没有回答只是一味点头。
“咳咳,张开嘴像吃草莓圣代吃我的阴茎。”但丁竟在这时产生“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悲哀,被色情杂志磨平的大脑竟想不出一句优美的比喻。
现在轮到里昂叹气了,他张大嘴吞下但丁大半根性器,硕大的龟头抵着舌根里昂双颊粉红表情痴迷地咽下腥臊的体液。喉间撞击的闷声像猫咪愉悦的呼噜,里昂灵活的舌尖也一刻没停刮搔柱身,薄唇磨得像涂了口红,空闲的手耐不住寂寞悄悄伸下揉搓挤出阴唇的红肿阴蒂。
里昂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控制自己没有高潮,他可不想身下的美金沾上自己体液。所以在但丁即将射精前他移开了嘴,体面白宫特工不顾丈夫的呜咽抽了张纸擦掉脸上嘴上的先走汁,淡淡说了句:“得延后我的牙医预约了。”
“里昂——”鸡儿支棱巴翘,但丁欲哭无泪。他的丈夫何时如此狠心过,要他的小兄弟在空气中打寒颤。
里昂站起身,柔软的腿根闪着水光,他居高临下对赖在沙发上撒狗娇的丈夫莫名的……母爱泛滥……
他们年纪都不小了,说可爱太肉麻。于是里昂掐着但丁脸颊说:“去卧室把你的恶魔鸡巴插进我的逼里。”
二人舌头打架跌跌撞撞倒在床垫,半魔锋利犬齿在里昂撒满雀斑的圆润肩头留下扎眼红印,只听里昂不耐烦咂舌推开丈夫的脑袋,他说:“嘘——冷静些。”
但丁不死心地再次拱进里昂胸口鼻尖埋进弹软乳肉深吸一口玫瑰香气,表情沉醉地反问:“你知道你刚刚的语气有多火辣吗?”
“嗯哼。”里昂随口敷衍在温暖的怀抱中费劲转身,他下巴靠着鹅毛枕头婴儿蓝的明亮双眼瞥了眼但丁催促道:“在我让你滚去沙发睡之前你最好满足我。”
事实上但丁十年婚姻睡在沙发上的次数为惊人的零次。
不见光的雪白臀肉在但丁炙热的手掌心揉捏,肉粉色的水润穴口被拇指蹭出条小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但丁没急着深入,手掌向下划过腿心里昂就心领神会抬高腰臀。二指捏起调教得红润肿胀的蒂尖碾进蕾丝布料,爆发的快感混杂细微的疼痛让里昂大腿紧绷又放松,雌穴翕张溢出蜿蜒银丝,就连后穴也受到牵连颤动收紧。
但丁轻笑,甲尖刮搔蝶翼般的小阴唇在丈夫晃着肥软屁股东躲西藏时毫无预警地挺腰整根没入露着条小缝的肉口。羽毛枕头也没能堵住里昂的呻吟,夸张的半魔鸡巴直直顶着他的宫口,他用尽全力只能保持跪趴臀部高抬的姿势,激烈的水流浇在散发浓厚热气的龟头——仅是插入他就高潮了。
湿热淫汁打湿二人交合处,但丁硕大的老二都堵不住里昂涌出的水。好心的丈夫扶住即将打滑的大腿顺势借力深顶,沉沉的宫口受不住的瑟缩,埋在枕头装鸵鸟的里昂难以自制哼出变调的尾音。
“啊……慢点……”里昂此时鼻音浓重的声线软得能出水。
他脑袋像浸在蜜糖里昏昏沉沉,半魔体液的未知成分似乎又开始发作,下腹涌上的痒意像是有羽毛尖在体内挠扫,原本明亮的蓝色眼睛已是水雾弥漫,说实话他这个年纪已不适合激烈的性爱,但是……
里昂回头望了眼但丁,恶魔猎人正分神把眼睛变回蓝色呢。他抬手揽过丈夫后颈露出令人安心神色,“你好像很喜欢这条内裤。”
但丁诚实地点了点头,两手顺着缝线合成三角形,丰腴饱满的阴户正好完美贴合掌心,食指稍稍用力挤出肉瓣的熟红蒂尖像是他最爱吃的圣代雪顶上的糖浆草莓。
“我今天在你回来前醒好红酒、点燃香薰蜡烛,披萨外卖盒放进了厨房垃圾桶。奖励奖励我?亲爱的并不是工作狂的丈夫。”
好像这些事情单拎一件都比再杀一边魔帝艰难,一连串细小的吻落在薄唇,糖衣炮弹彻底砸晕里昂的脑袋,他侧躺任由但丁分开他的大腿折磨他的韧带,艳红色的肉穴大开外泄雌香。恶魔猎人覆盖硬茧的指腹拧起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里昂雾蒙蒙的瞳仁几乎是瞬间上翻。
肉壁发狠筋挛咬住体内的性器可还是没能阻止粗长的魔人鸡巴贯穿子宫,两处敏感点同时被针对里昂下意识全身蜷缩将丈夫揉进怀里,接连不断的高潮像电流在他体内游走。
但丁的耳边是里昂性感的混杂脏话的哭腔呻吟,真是辣得要命。他拧着翻出包皮的红润蒂尖,老二把丰腴肥逼操得带出圈鲜红嫩肉,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本能告诉他该让自己的精液灌满里昂的子宫。
“嗯……啊……给我、更多……”里昂被亲得红肿的嘴唇蹭过他的耳廓,情迷意乱之时里昂从来不会叫停只会索取更多。
但丁喉间呼噜艳丽的火红魔力似乎又有溢出的预兆,他虔诚亲吻里昂露出的小截舌尖像扣动扳机抠挖明显玩弄过度宛如成熟莓果的蒂珠。可怜兮兮的外翻肥逼喷得像失禁,主人似乎早有预料提前把丢人呻吟封存在丈夫口中,但丁不依不饶仍是操着抽搐挤压他的子宫延长里昂的高潮。
“额嗯…?啊!去、你的!混蛋呜啊!”里昂脸涨得通红,他的闭气最终没有长过高潮,艳丽的痴态和口齿不清的骂声都化作但丁欲望的燃料。
“里昂,接吻时用鼻子呼吸就不会窒息了。怎么教不会你呢。”但丁的语气幸灾乐祸,里昂窒息时的榨精频率是他最享受的。
里昂扭动身体逃避快感倒是便宜了但丁,动都不用动那口小小的肉袋就像只全自动飞机杯吞吃鸡巴。他喘着粗气为里昂绵长的高潮添上最后的浇头——由于某些种族差异但丁的精液比人类体温稍高。
“等着…!滚去睡沙发吧!”里昂恶狠狠瞪但丁,只不过高潮喷水时这表情没有任何攻击力。
但丁过长刘海遮住双眼,他舔舔嘴唇回味道:“亲爱的,你说这种话我会硬得很快。”
甭管硬得快不快,反正二人的性爱从来不会在但丁射完一次就停止。
两小时后里昂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思考婚姻给他带来什么,而他的丈夫则充满电赤裸上半身站在床边和他说客厅全收拾干净,要不要来些柠檬水和小薄脆饼干。里昂摇了摇头,但丁顺势黏进里昂身边的空位,他们的床很大所以永远有地方可以黏,这就是永远不会睡沙发的婚姻保鲜秘诀。
“里昂——亲爱的——”但丁嬉皮笑脸靠在丈夫肩头大鸟依人。
里昂松开打结的眉间,妈的,三十年前的手法现在还对他有用。但丁拉起他的右手把银色的指环重新套回无名指,里昂愣了两秒然后脸颊发烫。
老狗还有新招,他心想。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打断二人含情脉脉的对视,里昂的眉头再次打结捞过手机看到是格蕾丝打来的没有选择直接挂断。
格蕾丝第一眼看到的是里昂的下巴,她这才记起里昂已到电子设备苦手的中年。视频电话那头的里昂调试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第一句对话,“格蕾丝,有什么事吗?”
格蕾丝有些紧张手指卷了卷金发说:“额,我和艾米莉做了蛋糕我能给你带一块吗…?”
她将手机镜头转向正在用粉色奶油为蛋糕裱花的银发女孩,艾米莉晃着腿朝手机挥了挥手露出甜美的笑容。
“当然可以,非常感谢你们。”里昂表情柔和。
“里昂,你是要休息了吗?我们不打扰你了?”格蕾丝稍稍远离女孩。
“嗯?没有,现在还早,我还没到九点睡觉的年纪。”
格蕾丝没有说话只是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又指了指领口。
“……是我纽扣扣错了吗?”里昂疑惑地低头,好消息是他的纽扣没有扣错,坏消息是锁骨上有个非常明显的齿痕。
他瞪了眼镜头外的始作俑者,又强装镇定地跟格蕾丝轻声说道:“我结婚了。”
“什!?”格蕾丝简直想爆发一句脏话,她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里昂已婚的fbi吧!?
“嗨,孩子!”通话内突然传出不属于里昂的男声,然后一簇银发扎入镜头的角落。然后“咚”的一声里昂的拳头替换了那簇银发,格蕾丝确信里昂这一拳能肘飞丧尸两米远,她见过!
如果她没猜错里昂的秘密丈夫脑壳正在和床板亲密接触,额,这真的不算家庭暴力吗?她需要阻止吗?
“抱歉,让你见笑了。我想我得挂电话了。”
“……要叫救护车吗?”格蕾丝弱弱问道。
通话挂断格蕾丝大脑飞速运转,银发+不能露面……里昂的丈夫不会是国家高层吧……刚刚那下真的不要紧吗?
算了,还是见到里昂再说吧。
“但丁。”里昂叫了声在他身边装尸体的丈夫,“我不希望你和我的工作有一丁点关系。”
“好吧亲爱的,我以为她只是你朋友。”
“你就当我没有朋友。”
但丁闭嘴用热烘烘的体温再次粘上里昂,“我看到个银发的小女孩。”
里昂知道他说的是艾米莉。
“你想说‘当时也可能是个银发的女孩’。”
“是的,当时也可能是个银发的女孩。”
但丁为自己解释,“我只是看到了感叹下,没有真的想要……”
“我知道,你不需要强调。”里昂拥抱但丁,“困了吗?明天再罚你睡沙发吧。”
深夜,里昂被燥热惊醒。原本睡在他隔壁枕头的丈夫此时正抱着他,四片魔人翅膀裹住他的身体,头顶粘稠散发红色光点的口水从他的刘海滴落……眼睛都快睁不开,他就知道但丁眼睛变红准没好事。里昂挣扎抬起头,没有眼睑暗红色宛如无机物的眼珠正盯着他,从前他也被吓到过,现在习惯了。
从魔人身上平静的led光效推测但丁此时正在熟睡,只不过把卧室当作巢穴(事务所)魔力泄漏罢了。里昂换个姿势至少不让恶魔口水滴在自己头上,寄希望能再睡过去明天再好好跟但丁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