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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部宿舍的走廊在午夜总是昏暗的,墙皮剥落处露出底下深色的霉斑,像陈旧的血迹。带着面具的长发男人隐在暗处阴影里,那只露出的右眼死死盯住不远处的单间。
卡卡西刚回来。暗部制服沾着尘土,脸上有新鲜的淤青,嘴角渗着血丝,已经半干。他走路时身体明显滞重,反手带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暗部面具从手中脱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没力气去捡,只能仰头闭上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喘息声在寂静中显得粗重。
许久后他才站起身脱掉暗部马甲,里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瘦削的脊背上。胸前有道新伤口,从肩膀斜到腰侧,草草包扎的纱布渗着暗红。他走到床边,从床底拖出简陋的医疗箱,拆掉旧纱布,伤口边缘有些红肿,不算深但很长。酒精淋上去时,他全身肌肉绷紧,颈侧青筋突起。新的纱布按上去时肩膀明显抽搐了一下。
阴影中,带土双手握拳,指甲陷进掌心。长发随着他压抑的呼吸轻轻晃动,右眼里的纹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卡卡西走到房间角落的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流出来,他双手撑在池沿,低头盯着排水口,很久没动。汗水滴从他发梢滴落,砸在水池里。然后他忽然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肩膀耸动,脊椎一节节凸起,显然胃里除了酸水和胆汁没什么可吐。呕吐持续了很久,他整个身体都在抖,手指抠着盆沿像是要把它捏碎。
抬起头时,镜子里是毫无血色的脸,眼下的青黑浓得化不开,血红色的左眼配着那道伤疤在惨白肤色下更显狰狞。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拳砸在镜子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碎片扎进他指关节,血立刻涌出来。卡卡西收回手,血滴进水池和冷水混在一起,变成淡红色。他慢慢蹲下去,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带土盯着那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右眼里的勾玉无声转动,身影一闪,他便站到了卡卡西面前,鞋尖几乎触到对方蜷起的膝盖。
几乎是瞬间,卡卡西已经抓起刚才掉在地上的苦无掷向门口,同时翻身滚到旁边单手结印。但印还没结成,黑影已经瞬身到他面前,一只手钳住他结印的手腕反向一拧,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将他整个人狠狠压在了墙上!后背撞上墙壁,闷响一声。他闷哼,屈膝顶向对方腹部,却被膝盖提前截住,力道大得他小腿骨发麻。他立刻改变策略,抬肘击向对方太阳穴,但对方却像预知他的动作一样,捂着他嘴的手下移扣住了他的喉咙,力道收紧,虎口抵着喉结。
“别动。”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低哑粗糙。
面具男卸掉了卡卡西的忍具包,随手扔到角落。卡卡西咬牙试图凝聚查克拉发动雷切,指尖刚冒出电光,扣着他喉咙的手骤然加力,查克拉流瞬间紊乱,蓝白色电花噼啪消散。缺氧让他眼前开始发黑,耳中嗡鸣
“我说了,”低哑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别动。”
“谁派你来的。”卡卡西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我自己。”
“目的?”
“带你走。”
“我不需要。”
“由不得你。”
卡卡西猛地用力用后脑撞对方面具。带土偏头躲开,卡卡西趁机挣脱,反手抽出墙上钉着的一把苦无划向对方颈侧。接下来的交手快得只剩残影和金属碰撞的脆响。卡卡西招招狠厉,全是搏命的打法,但带土全数游刃有余地接下,甚至有余裕格挡时在他腰侧旧伤处按了一把。几回合后,带土抓住破绽,一脚踢在他膝弯,卡卡西单膝跪地,下一秒带土的手已经扣住他后颈,将他整个人狠狠按倒在地。
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卡卡西喘息着,银发散乱铺开。带土的膝盖顶着他后背,压制得他动弹不得。
“旗木卡卡西,你打不过我。”面具后的声音带着讥诮。
卡卡西的手指抠进地板缝隙:“杀了我!”
“暗部……”面具男并不理会,慢条斯理地继续嘲讽,“很合适你?每天带着伤回来,一个人处理,一个人吐,一个人砸镜子,真是有趣的生活。”
卡卡西喘息着,银发凌乱,眼里是困兽般的挣扎,“你到底……”
话音未落,他感觉到后颈的压力一松,那只手移开了。他立刻翻身,苦无刺向对方面具正中央,只见对方右眼变成血红,三勾玉急速转动,苦无只划碎了面具下半部分,而他虚影般毫发无损。
面具碎片掉落。
灯光昏暗,但足够看清那张脸。疤痕交错,左眼似乎没有眼球,眼皮紧闭,微微凹陷。
卡卡西的眼睛睁大,瞳孔骤缩。苦无从颤抖的手中滑落,哐当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死死盯着那张脸,像要看穿这是否是幻术。然后他的嘴唇开始剧烈颤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迅速积起水光。
“带……土?”
带土看着他没说话。右眼里的勾玉慢慢停止转动。卡卡西抬手颤抖着碰向带土脸上的疤痕,指尖在即将触及时又像被烫到般缩回,反复几次,终于轻轻贴上那些凹凸的痕迹。
“你还……活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一颗接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淌,混进嘴角的血迹里。但他还在盯着带土,眼睛一眨不眨,仿佛一眨眼这个人就会消失。
带土蹲下来,伸手抹掉他脸上的泪和血,动作不算温柔。
“别哭了。”声音硬邦邦的,“难看死了。”
卡卡西抓住他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用力。他把脸埋进带土掌心,温热的眼泪浸湿带土的掌心,破碎的呜咽从指缝传来,“我以为你死了……我一直……我……”
带土任由他哭,直到抽泣渐渐平复,才抽回手站起身。
“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卡卡西仰头看他,眼睛红肿,脸上泪痕狼藉,还在轻微抽气:“去……哪?”
“随便。反正不是这鬼地方。”
卡卡西慢慢站起来,腿还有些软。但他没去收拾角落里少得可怜的行李,而是伸手解开自己手臂上染血的绷带,露出底下皮肉翻卷的伤口。他把它扔在地上,又开始解里衣的扣子。
带土抓住他手腕。“干什么?”
“你不是要带我走吗。”卡卡西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这就是我的东西。”他甩开带土的手,继续脱。里衣滑落,露出苍白消瘦的上身,新旧伤痕交错,肋骨根根分明。裤子也被蹬掉,踢到一边。他全身赤裸地站在带土面前,腿间的性器软趴趴地垂着,身上到处是伤,旧疤新伤,青紫红肿。
带土的呼吸变重了。他盯着卡卡西的身体,一寸一寸往下。然后他一把将人抱起——卡卡西轻得让他皱眉,扔到那张狭窄的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卡卡西陷进薄薄的垫子里,看着带土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带土的身体精壮,肌肉线条悍利饱满,但胸膛中间一条缝将左右两侧分成不同质感——左侧是正常的皮肤,右侧则是惨白的胶质皮肤。他跪上床,膝盖顶开卡卡西的腿。卡卡西顺从地张开,腿根内侧的肌肉微微发抖。
带土的手直接握住卡卡西半软的阴茎,粗粝的掌心毫无预兆地上下撸动。它很快在刺激下完全勃起,涨成红色,青筋蜿蜒,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带土俯下身,毫无征兆地直接含住了它。
“不要…脏…”
卡卡西腰肢弹起,手放在带土发顶试图让他起来。但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上来,舌头绕着柱身打转,舔舐敏感的马眼,然后深深吮吸龟头。太刺激了,卡卡西已然忘记了初衷,手指插进带土的长发里,无意识地收紧。带土吞吐得很深,喉咙挤压着顶端,几乎整根吞入,鼻尖抵上卡卡西的小腹。窒息般的包裹感让卡卡西仰起脖子,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沙哑甜腻带着哭过后的鼻音。
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弄湿了带土的下巴和卡卡西的耻毛。带土吐出口里的阴茎时,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滴在卡卡西的小腹上。他往上挪了挪,膝盖抵在卡卡西腿间,自己粗硬的性器蹭着卡卡西的大腿内侧,前端渗出的液体留下湿痕。
带土伸手,沾了卡卡西前端不断渗出的清液,抹到那个紧闭的后穴口。一根手指抵着褶皱,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慢慢插进去。
卡卡西闷哼一声,内壁本能地收缩,排斥异物的侵入。扩张得有些粗暴直接,肠壁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但卡卡西只是咬着下唇,手掌轻轻抚摸着带土手臂,就像小猫一样用肉垫踩着主人,双腿也张得更开。甚至抬起眉眼直勾勾地顶着带土,暗光中水光的眼睛就像蝴蝶颤动翅膀一样美丽,脸上的伤口反倒增添了丝凌虐美。
带土咬了咬后槽牙。卡卡西什么时候这么会勾引人了!他自己的东西还孤零零的站在下腹上吐出丝丝水液,手指在对方的穴里努力扩张。
第三根手指进去时,后穴已经完全湿软,肠液顺着指缝渗出,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
带土立马抽出手指,带出的肠液滴在床单上。他扶着自己胀痛得发紫的肉棒,龟头抵上那张翕张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顶入。
卡卡西的脚趾情不自禁地蜷起。穴口此刻被肉棒无情撑开,四周的褶皱也被完全撑开,内壁紧紧裹着入侵的巨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带土全部没入后停住,小腹紧贴着卡卡西的臀,两人严丝合缝。
肉棒因为第一次感受到这般温暖的穴肉而兴奋得一直在跳动着涨大,把卡卡西顶得都感觉有些反胃。
带土并没有收力,手掌包住两边的臀瓣肆意揉弄挤压出色情的形状,腰用力地顶弄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前列腺的位置,酥麻的快感窜上脊椎。异样的感受让卡卡西的阴茎硬得发疼,呻吟声拔高了些许。一想到身上的是日思夜想的人,卡卡西忍不住摇晃着要往鸡巴上撞。自己的阴茎随着撞击在两人小腹间摩擦,渗出更多前液,手胡乱抓着带土的背,在那片诡异的胶质皮肤和正常皮肤的交界处流连。
“嗯啊…啊啊…”
卡卡西的脖子因为剧烈运动泛红,修长迷人。带土撞击的力道加重,床板吱呀作响。他俯身啃咬卡卡西的脖子,留下湿漉漉的牙印,身下的感触愈发强烈,从原本干涩到怎么样也难以进入到现在咕咕的向外冒水。从卡卡西原本的低吟到此刻的勾引,带土已经彻底忘却此行的目的了,只想发疯地沉迷。
“带土……带土……”卡卡西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欢愉的泣音。
带土忍不住掰开卡卡西的臀瓣,低头看着肉棒一下又一下被贪吃的小穴吞噬。碰撞带出的淫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连床单都被浸湿,媚肉在操干中得了趣,此刻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地讨好肉棒,不知疲倦地挽留吮吸,每次抽出都发出噗嗤水声。
“卡卡西…笨卡卡…”
恍惚情欲间,带土也忍不住唤出昔日的称呼。卡卡西被一下子送上了高潮,精液从阴茎前端喷射出来,溅在自己和带土的小腹上,一股接一股。高潮让后穴剧烈痉挛,绞得带土低哼一声,差点交代。带土抽出肉棒不急着继续,卡卡西此刻处于不应期当中,只觉得带土的长发垂落在自己身上带过之处留下一阵瘙痒,又看见带土半边脸的疤痕和紧闭着的左眼,心里酸酸涨涨的,半软的性器此刻又勃起了。
他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腰腹用力,直接坐了上去,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过大的尺寸还是让他一下子猝不及防的放开了惊叫的声音,内壁里凸起的前列腺被硕大的肉棒一次次碾过,媚肉与柱身几乎是完美契合的黏连在一起。卡卡西无师自通地摇晃着屁股,慢慢从上下起伏变成往后画圈,快速动了两下,又“嗯嗯啊啊”地乱叫,银发随着动作晃动。
带土被他主动的骑乘刺激得头皮发麻,肉棒在紧热甬道里跳动。他扶住卡卡西的腰,开始向上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冲撞着最深处的柔软。卡卡西被顶得前后摇晃,乳头摩擦着带土的胸膛,声音断断续续:“太深了…啊…顶到了…”
一根长柱浅浅抽出再重重插进去,龟头顺利冲破重重褶皱顶开了最深处的结肠口,里面的淫水汹涌地浇在肉棒上,让本就经不起刺激的带土更加脑袋混乱。
卡卡西看着同样意乱情迷的带土,泪水从眼角滑落,被情欲泛满的身体让他克止不住向爱人索吻,但他只敢把唇停留在对方嘴边。带土一偏头直接吻住卡卡西,他的舌头钻入对方口中,舌头撬开卡卡西的牙齿,碾过去敏感的上颚,他发出闷哼。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流到下颚,湿痕一直延伸到脖子。
带土得意极了,下身发疯地往更深的地方操弄,每一下都顶到结肠口再磨转。卡卡西的小腹凸起隐隐约约的形状,鼓鼓的让带土忍不住伸手按揉两下,换来身上人止不住的抽噎和更紧的绞缩。
“啊…不要…要坏了…”
卡卡西身体已经开始抽搐起来,翻着白眼的脸颊上都是一条条还未干涸的泪痕,银色发丝黏连在皮肤上,拧紧的眉头让整张脸都带上一种支离破碎的美感,唇边的痣在情潮中更添媚态。他早就被快感裹挟得不知何去了,耳边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闷响、粘腻的水声,和带土沉重的喘息。
“笨卡卡里面好舒服啊…真会吸…”
带土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卡卡西的腰,龟头抵着结肠口最深处,接着一股灼烫到几乎要将卡卡西融化的激流凶持续不断地喷射进去。那滚烫的温度和强劲的冲刷力道,让他浑身剧烈地一颤,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空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灵魂被那滚烫的液体直接烫化了。后穴贪婪地吞咽着精液,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两人倒在小床上,带土瘫在他身上,汗水滴在卡卡西颈侧。过了很久,带土才撑起身抽离,带出大股白浊,从卡卡西腿间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迹。卡卡西全身像散了架,后穴火辣辣地疼,根本不想动。过了一会儿,一条湿毛巾扔到他身上。
“擦干净。”带土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但动作柔和了许多。
卡卡西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精液,汗水,带土留下的牙印和吻痕,还有那些旧伤新疤。带土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沿看着他。
灼人的目光让卡卡西扔下毛巾,抱住带土的腰把脸贴在他的疤痕上,声音闷闷的:“对不起,带土,对不起…左眼…还有琳…我……”
“闭嘴!”带土抓住他的肩膀,盯着他红肿的眼睛,“不准道歉,不准哭。”
卡卡西点头,但眼泪还是往下掉。带土啧了一声,似乎很不耐烦,却低头用嘴唇蹭掉他脸上的泪。
“穿衣服。我们走。”
卡卡西慢慢穿上衣服,每动一下都感觉到后穴流出的体液和身上的酸痛。但他没抱怨,只是紧紧跟着带土,在离开前甚至没回头看一眼。
接着手被带土握住。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茧。卡卡西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泪又涌上来,但他咬住嘴唇没出声。
空间扭曲,两道人影消失,直接出现在了村口。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惨白的光照进空房间,落在那面破碎的镜子上,映出千万个残缺的影像。
卡卡西,我会让你发自内心地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