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die erste sexuelle Erfahrung【溯昭衍生】

Summary:

27岁机械博士柳钧/18岁高中生傅西洲
结束全科考试后,傅西洲在斯洛伐克迎来了十八岁的生日。柳钧决定给傅西洲一个完美的初夜。
奶油play、指奸、口交、舔穴、调教、引诱。

Work Text:

通往考场的道路两侧各有一米多高的栅栏,栅栏上挂着各色横幅,多写着德语,唯有一幅用的是中文。傅西洲出入考场的路上见到柳钧亲手写的字,紧张感全无。

     傅西洲一路小跑到横幅处,小心取下,顺着蜿蜒道路飞奔离开考场,远远地看见靠在车侧门的柳钧,立刻高举横幅: “哥哥!”

     蓝白格的衬衫穿在人身上有些宽松,傅西洲除了脸和屁股外,身上没二两肉。这人考试前一晚上把他衬衫翻出来,说穿哥哥的衬衫去考试会考得很漂亮。柳钧跑过去冲人张开双臂,傅西洲自然而然扑进人怀里,被他抱着腰在原地转了个圈。

     两人之前说好所有考试结束就去度假,一路上傅西洲嘴巴不停,说某某题目在柳钧的笔记本中出现过,到了斯洛伐克要如何如何。途经奥地利吃了顿饭,柳钧开一整夜的车,傅西洲再睁开眼时,就已经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柳钧就躺在他身边,手搭在他腰上。衣服被人脱得干干净净,一转身就碰到同样光裸的身体,尽管已经躺在一起睡了很多次,还是容易脸红。

     他十八岁的生日就要来临,一想到当天晚上可能会做些什么,傅西洲就忍不住往人怀里缩。

     一个月前被同学写情诗,柳钧发现后那么生气,他差点以为柳钧要打破原则在他未成年的时候进入,至今想起那次,傅西洲仍然心有余悸。之前哪次不是蜜里调油哄着他顺着他来,想想还有点委屈,但自己确实有错在先。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柳钧只用手指操到失禁,尿在沙发上 ,甚至茶几和地毯上也有。掌控不了自己身体的感觉至今令他觉得恐惧,但恐惧之下,又藏着一点追求刺激的爽感。他那套考试用的书,柳钧大手一挥也给人买了新的。再有同学邀请他出去玩,傅西洲都不敢过夜,否则柳钧还有什么手段,他不敢想象。

     傅西洲陷入思考,不知不觉又睡过去,直到被人握住下面吻醒。大脑还未清醒,身体就被迫攀登极限,傅西洲呜呜地喊了两声哥哥,柳钧才放过他的舌头,“还不醒? ”

     柳钧的嗓音充满磁性,早上刚醒又带着鼻音,格外性感。带茧的手指头刮过傅西洲前段,眼处清液沾在人指尖,滑腻的触感从指尖带到柱身,他再不清醒也清醒了。

“这么快就射了。”柳钧笑道。

“一点都不快!”傅西洲堵住男朋友的嘴巴。两个人磨磨蹭蹭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才从床上起来,太阳光把被面都照热了。

时间不早,柳钧给煎了两只鸡蛋让人填肚子,着手做生日蛋糕。

傅西洲已经许久未过过生日,这一年的春节由柳钧陪着,生日也是柳钧。他靠着墙欣赏了好半天戴着围裙的爱人,心里被爱意填满,拿着拖把的手充满了力量,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别墅上上下下全拖了一遍。

这一处别墅系柳钧购置,自他到德国起,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国内打来的钱,一直存着未曾用过,年前用这笔钱买了这间在斯洛伐克高山区的别墅,透过窗户就能看到满眼的绿色草地和高山。

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边,柳钧手持DV叫人抱着他亲手做的水果蛋糕走进镜头。傅西洲端着蛋糕一点点蹲下去,跪坐在羊毛地毯上,一根根插上代表18岁的数字蜡烛。

点蜡烛前,柳钧拉上所有遮光窗帘,“点蜡烛,宝贝!”

客厅瞬间暗下来,只剩两点小小的烛火。傅西洲双手合十许了个愿,转头拿过哥哥手里的DV放在沙发靠背上,拉着柳钧的手,让人坐在自己身边,默默道:“我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哥哥,我们吹蜡烛。”

完全的黑暗中,傅西洲一把搂住柳钧的脖子,滚烫的眼泪掉在人脖子里。他生下来就是不被期待的私生子,拥有所有人可以唾弃的身份,因为弟弟需要他的血才被召回,最终被送到德国来,一个人生活。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没有根的浮萍。可是柳钧出现后,他好像真的有了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宝贝十八岁了,生日快乐。”柳钧亲他滑落的眼泪,摁下落地灯的按钮,抬起他的下巴,“吃生日蛋糕。”

柳钧为傅西洲带了一瓶酒,桃子味的,喝起来和气泡饮料差不多,酒味很淡。在德国,十八岁以后才可以喝烈酒,柳钧一个人喝酒的时候,傅西洲歪着头看,等人喝完一口,便骑在人大腿上舔他嘴巴,像一只馋嘴的猫咪。

    此刻傅西洲跃跃欲试,蛋糕吃了一块,便抱着酒杯喝了好些,室内温暖,酒精入腹,两颊不久红得得同枝上熟透的桃子般,桃肉隔着薄薄的一层皮就要露出来。

笨重的电视放着黑白电影罗马假日,过生日的小猫窝在主人怀里,一口接一口地喝酒,上瘾了一般。柳钧趁他不注意夺过酒杯,他的小男朋友以前都没怎么喝过酒,即使度数不高,再这样下去,他也怕傅西洲要醉过去。

傅西洲脖子都有些红了,双颊粉红好像打了许多腮红,他眼睛追着被傅西洲高高举起的酒杯,一转身便骑坐在柳钧大腿上,举起双手:“哥哥,最后一杯。”

白嫩的脖颈仰起,暴露在柳钧眼下,够酒杯的猫儿双膝跪地向上去追酒杯,臀部抬起,腰上没力气又只得坐回柳钧大腿上。柳钧逗人上瘾,不断移动手臂叫人去追,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傅西洲的屁股屡屡碾压摩擦,隐约有抬头的意思。

在被人彻底勾引起来之前,柳钧一把将人按下来,在人面前把酒尽数喝去。也不知道傅西洲是喝酒喝醉了脑子不清楚还是故意勾引,见状一口亲在柳钧嘴巴,柔软小巧的舌头探进去扫动,勾着他舌头舔弄。嘴巴张着,舌头从里面伸入另一张嘴搅动吮吸,让柳钧想到舔食的猫。

柳钧往后仰,傅西洲舌头吐露在外面,朝着掐住自己脸颊的手指舔了一下。

看来上次的事,没让傅西洲抗拒和自己亲密。柳钧抹了一块奶油,冲人勾勾手指,傅西洲迟疑了一秒便凑过去用舌头舔,指根被舔得黏黏糊糊。

双指夹住舌头揉捏,傅西洲扭了扭腰,手顺着柳钧的腰部往下,把他的阴茎握在手里,一把堪堪握住,不硬的时候,傅西洲就已经害怕后穴怎么吃进去。他自己扩张的时候,连几根手指都难插进去……

滚烫的一根在他手里,表面隐约有什么贴着他掌心皮肤跳动,和他的心脏是一样的节奏。傅西洲心乱如麻,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骑在柳钧鸡巴上速战速决度过初夜,还是假装喝醉。

他喜欢哥哥,喜欢哥哥用手帮他解决,被人压在床上舔也觉得享受,也屡次勾引过他,不过那都是小打小闹,真要让这么一根进去,真要被破处,傅西洲心里狂跳,背负着重量跳得不容忽视。

柳钧拍了拍傅西洲的屁股,傅西洲从人大腿上滑下去,不明所以。只见人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傅西洲,金属摩擦声吱吱呀呀的,那根他方才摸过的鸡巴从里跳出来,和傅西洲会随身携带的保温杯一样粗长。

前端对着傅西洲。坐在地上的人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往后退开一点距离。

下巴被人捏着玩了两秒,像是一种过渡段落,随后柳钧弯下腰同人对视,“Schatz,舔舔……”说完鼓励般摸了摸傅西洲的头。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傅西洲的脸更热了,柳钧长得好看,眼睛又大又深邃,鼻梁高挺,帮他口的时候,鼻尖总是顶在他大腿肉上,痒痒的,热热的气流落在他两腿之间。

“我不会。”傅西洲有些动摇。之前都是柳钧帮他舔,他还从来没给他口过。滚烫的鸡巴贴着他的侧脸,柳钧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诱惑的味道,“你会……”

说完,柳钧坐在沙发上,把人勾到自己身前:“张嘴……”

傅西洲顺从地张开嘴巴,两手按在柳钧的膝盖上支撑,小心翼翼含住前端,鸡巴擦着唇角进去,才被吞到舌头处,就因为过于粗硬卡在唇边。

柳钧扣过一把奶油涂抹在鸡巴上头,傅西洲瞪大了眼睛看着,哥哥怎么能把给他做的生日蛋糕的奶油涂在那里!

他摇头抗议,“唔……”

话被阴茎堵在口里说不出去,借着奶油的润滑,柳钧往前挺了几厘米,前端很快撞上傅西洲的喉头,巨大的痒感卡在喉咙,想要咳嗽又咳不出声音,喉咙随着哑掉的咳嗽颤抖,紧紧挤压着阴茎。

生涩的反应惹人怜惜,柳钧抹掉傅西洲眼尾星点眼泪,往外拔出一点,傅西洲想到柳钧给他口过那么多次,也从未有怨言,自己顾着爽还往人嘴里顶过几次,于是双手扶住留在外面的阴茎,不退反进,两腮吃得高高鼓起。

嘴里被肉棒塞满,傅西洲嘴巴小,却含着一根巨物,怎么都显得不够匹配。想着对方曾经给他做的那样,粉色舌尖扫过表面皮肤,涂抹在表面的奶油味在甜甜的,滑滑腻腻的口感在他舌尖漫开。他闭上眼睛想着奶油冰淇淋的味道,就像舔冰淇淋一样,舌尖灵巧地在柱身扫过去,把冰淇淋含在口中,上腭压下,让冰淇淋化成一滩甜甜的白色的水在口中流动。

傅西洲微微闭上眼睛,头发毛茸茸的,整个人显得异常柔软,像被他塞进行李箱的毛绒玩具。狭窄的口腔努力容纳不合型号的阴茎,鼻尖的汗滚落到上唇,然后阴茎上,看起来异常色情。

柳钧手指涂抹了几次奶油,蹭到人唇上,好像精液射在上面。突然起来的想法令他心中一动,捡过桌子上自己的黑框眼镜戴着小男朋友的鼻梁上,看起来好乖顺。双手插在人头发里,鸡巴随着人的吞咽在他喉咙里动作……

柳钧抓着傅西洲的头发让人抬起头来,傅西洲半眯着眼睛,双眼虚焦,双唇因反复吞吃红得不像样子。他掐着人下颌,从他口中迅速退出,傅西洲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用嘴巴夹住柳钧的几把。

瞬间的挤压让一切来得更加汹涌。

“哥……哥……”

白色粘液骤然射在他脸上,眼睛挂着精液,视线都被遮挡,眼镜被射得滑下鼻梁,精液在傅西洲白得发光的毫无瑕疵的脸上流动。持续的喷射让脸上的精液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流下……

傅西洲双眼失焦,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迟钝地叫了柳钧的名字,下意识舔掉嘴角的精液,“哥哥,脏了。”
  
  生日蛋糕上窝着的奶油白兔子有些融化,边缘糊成一团,连耳朵尖尖都耷拉,其中一只早被粗暴刮下来,安排趴在柳钧的鸡巴上,对着傅西洲好一通耀武扬威,又被软硬兼施的吃干舔净。
  
  现在是第二只。
  
  傅西洲跪趴在地毯,上半身趴在抱枕,细韧腰身塌下,更显得白生生的屁股又圆又翘。柳钧手指灵巧的把奶油兔子堆在一侧臀尖,臀肉跟奶油白得不相上下,一抖动带着兔子一起颤动,看得人口干舌燥。柳钧脑子里盘旋着傅西洲下意识舔嘴角精液的样子,黑框眼镜架在巴掌大的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小,腥臊的白浊挂满半张脸,沿着脸颊滑到脖子,整个人都一副被弄脏的样子,最大程度激起欲望。
  
  “Schatz(宝贝)……”柳钧手上异常温柔的给人擦脸,如果忽略他那根梆硬的鸡巴,端的上人模人样。
  
  “过来,趴好。”
  
  臀尖上的奶油兔子尽数被男人揉开,化成一团透明亮晶的油膜,盖在雪白皮肉泛着光,让人忍不住用舌面搜刮榨取最后一丝甜味。
  
  “哥哥!”傅西洲看不见背后情形,只觉得温热的触感反复从屁股肉略过,一触即离后是湿漉漉的凉意。后背式看不到柳钧的脸,傅西洲有些不安,“哥哥我想转过来”
  
  “第一次这样会轻松一些。”柳钧揽着腰帮人跪得没那么累,一截腰线从衣服下露出,细细凉凉落在柳钧手里“而且上次你不是说正面压着想尿尿吗?”
  
  “啊啊啊哥哥不要提这事!!!”傅西洲抱着枕头自暴自弃把自己埋进去,他此刻酒意正盛,娇嗔上头,回想起一月前的惩戒,絮绕在心头的只有灭顶快感,好了伤疤忘了疼,腰拎在柳钧手里食髓知味的把屁股送得更近。
  
  柳钧被白白的屁股晃得眼晕,“啪”地一声拍上去又揉几下。“乖,别乱扭。”
  
  他把第三只奶油兔子刮下来,堆在另一边屁股上,手也不闲着,又揉又捏其中一瓣,另一边啃桃一样从最甜的尖尖朝下走,稍微咬两口就留下红印,皮肉也会绷紧,再被柳钧摩挲放松揉开,傅西洲腰越趴越低,整个人柔韧性极佳地瘫成一团,桃子酒效果漫长,他浑身被染得泛粉,眼里水光粼粼,看着柳钧时像两片小小湖泊,倒映着一轮真心。
  
  “Schatz……”柳钧低声重复数遍,他从小到大不是没有捧到面前的真心,但要么血缘所系,要么掺杂不清,第一次见到透明度极高的湖泊,放下去的白色圆盘沉到底都清晰可见。
  
  傅西洲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哥哥地上有点硬。”
  
  “嗯,那换个地方。”柳钧托着屁股搂人坐在柔软沙发,他衬衫只松开了最上面几颗,傅西洲屁股胸口凉飕飕,蓝白格衬衫大敞,半遮半掩还不如不穿,他忿忿拉扯柳钧的衣服,“你不准穿这么多!”柳钧配合地脱掉衬衫,跟着是解开的牛仔裤,皮带在上一轮之前已经噼里啪啦扔到地上,他大大方方岔着腿,深红色的性器精神抖擞立在腿间,腰腹发力给傅西洲点了个头,“hallo。”
  
  “!!!”傅西洲震惊看着鸡巴点头,酒都醒了几分,眼睁睁看着眼前这玩意又抖了下,柳钧抬了抬下巴,“腰腹发力就行,你也可以。”
  可不可以傅西洲暂时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根鸡巴刚刚耀武扬威的在他嘴里捣弄,硬度粗细极其可观,现在又迅速支棱起立好不得意。他脸颊撑得还有些发酸,现在这玩意仅和他一个屁股之隔,退意在傅西洲脸上不受控的具现。柳钧伸手摸了摸他的嘴角,语气很温柔“有点干,回去给你涂点润唇膏。”
  
  柳钧单手带着热度降落,傅西洲条件反射闭上双眼,“Schatz(宝贝),闭眼。”漆黑的温暖覆盖不安的睫毛一瞬后离开。傅西洲下身落入一个高热潮湿的所在,两条长腿下意识夹紧柳钧的头又松开,被摆成一个任人采撷的体位。柳钧含住半软不硬的一根,舌头在龟头下方的系带舔舐几个来回,含住顶端舌尖怼着马眼压迫,没几分钟就把这根玩得逐渐硬挺,开始试探性往喉咙吃。傅西洲薄薄的腹部挺动,本能地往柳钧嘴里抽插,高热口腔加上收缩的喉部肌肉,榨汁似得引得顶端不停流水,咸味蔓延又被柳钧吃下去。傅西洲早就按耐不住的睁开眼,撑起双臂看着柳钧埋在他胯部的漆黑头顶,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高挺鼻梁,头发有些长,搭在眉边半遮住眼角,柳钧歪头抬头看他,半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傅西洲瞬间心如擂鼓,身体的快感和精神的高潮闪电一样劈中大脑,着急忙慌的去推柳钧,“哥哥!!吐出来!!我!!!”
  
  柳钧察觉到嘴里的阴茎熟悉的抽动,没像往常那样吐出来转而用手冲刺,反而两腮发力用力一吸,傅西洲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延长线,性器在柳钧嘴里抽动了十几秒,没一会柳钧起身掐着傅西洲的下巴摇了摇,见傅西洲视线聚焦,他得意的半张嘴,当着傅西洲的面咕咚咽了下去。傅西洲尖叫着扑进他怀里,“啊啊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柳钧嘴里又苦又涩,嗓子也有点黏,精液的味道比想象的还要差,但他甘之如饴,“我是故意的。”
  
  “爽吗,宝贝。”
  
  太爽了,傅西洲整个人都似在云端。接二连三的高潮加速了酒精的眩晕,此刻他双手挂在柳钧脖子,脸埋在覆盖肌肉的胸口,心跳声在耳边无限放大,连柳钧手指沾了润滑探到后穴都无知无觉,待到紧绷的穴口被揉得微微张开,柳钧探进去两指,轻车熟路找到前列腺,力道不轻不重地蹭过,傅西洲眼角发红地从他怀里探出头,“哥哥.....有点涨......”
  
  “Schatz,是你太紧了。”柳钧三指抽插带出淋漓的润滑液,耐心十足地扩张穴口,“放松,要不再给你来点上次的滴剂?”
  
  傅西洲赶忙摇头,凑上前吻住嘴角,“哥哥亲几下就好了。”
  
  回应他的是一个深吻,柳钧单手扶着后颈变着角度亲他,嘴里淡淡的腥味一并分享,傅西洲苦得舌尖有点涩,但很快沉迷于这种唇舌相交的游戏,顾不上别的。
  
  终于穴口四指进出顺畅,柳钧扶着鸡巴一寸寸进到最深,傅西洲夹在他和沙发之间像个钉在阴茎的性爱娃娃,可怜兮兮地请求,“哥哥......你先别动好吗.......”
  
  “等一下再动.......”傅西洲只觉得一根烧火棍插在屁股里,存在感极强,整个肠道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箍着的一圈随着呼吸一收一缩挤压着阴茎根部,柳钧品味了一会紧致感,轻声哄着人放松,“Schatz好点了吗?”他不等回答就缓缓动腰,每次只抽出一点又进到最深,小幅度来回摩擦敏感处,温热又湿润的软肉抽搐地包裹性器,磨了好一阵终于温顺下来,傅西洲眼角鼻尖嘴唇来来回回被吻了个遍,放松地重新搂上柳钧脖颈,“哥哥……可以快点吗……”
  
  “一会要快,一会要慢。宝贝很会享受啊”柳钧和他贴得很近,每次亲过来都含着唇瓣轻轻吮吸,密密麻麻的睫毛一抖一抖地,直直抖到了傅西洲心里,他上身扭动配合接吻,柔软胸肉在柳钧胸口蹭来蹭去,被挤成扁扁的一小团:“哥哥……”  
  
  “怎么了……”柳钧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克制地摆动腰腹,尽量缓慢进出抽插。  
  
  “唔……哥哥……”傅西洲舒服得说话都断断续续,双臂把柳钧抱得更紧,甚至左右摇摆着屁股,让柳钧的阴茎在体内全面地碾磨过每一寸软肉,激起穴里一阵阵缠绵的抽搐。  
  
  “哥哥……”傅西洲把自己的脑袋靠在柳钧肩头,沿着下颌一路吻到嘴角,言语非常诚恳,“柳钧……我好喜欢你……”
  
  柳钧停了一瞬,随即阴茎极为粗暴地凿进后穴捅干。傅西洲被压在男人的胸膛和沙发之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被动承受身体里龟头一下下蹭过敏感点,又猛地抽出,很快重新捅进去,挤开湿软的穴肉,抵着前列腺残忍研磨,整个甬道都在发热发麻,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
  
  “Schatz……”傅西洲一边被操得迷迷糊糊,一边被含着嘴唇亲,上下两张嘴都堵着,眩晕的感觉成倍袭来,鸡巴夹在两人之间可怜地吐着水,也落入柳钧手里,熟练地卡着最敏感的龟头撸动,前后一起沦陷,没一会傅西洲就呜咽着射出来,尚在不应期的躯体可怜颤抖,后穴的敏感点被不停的变换角度夯弄,穴口的润滑打成了白沫,故意顶弄他敏感点的男人轻轻掐着他的脸颊,温柔的接吻,“Schatz……我也喜欢你……”傅西洲闻言在他手里可怜兮兮的呜呜两声,半软的性器又挤出来一股精液,透明前列腺液顺着茎身水一样的流,柳钧捏住龟头挤压尿孔,成功逼出尖叫,“哥哥!不要抠这里!!”
  
  “Schatz……”柳钧插到甬道尽头,用力撞向一块软肉,阴茎进入射精前兆的抽动,抵着最深处开始内射,“夜还长呢。”
  
  “刚才就让你多吃点蛋糕,现在才第一轮。”
  
  “乖,一会我喂你。”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