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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rfk瑟蒙德
Stats:
Published:
2026-03-20
Words:
2,819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51

【rfk瑟蒙德】尸体

Summary:

sum:瑟蒙德对自己说,停下。
但是他的手却死死地掐着身下人的脖颈。
尽管那个人早已经死去。

这要打主要人物死去的tag嘛……还是打上吧

*本文基于tno事件观,瑟蒙德和rfk共处一个名为NPP的党派,rfk在1964年成为美国总统,并在1967年遇刺。

Notes:

我:想看瑟蒙德玩窒息play的时候无视安全词把rfk往死里掐,但是rfk已经死了,现在跟瑟蒙德做的是保有rfk意识的尸体,rfk就笑着看他狠狠地掐自己,甚至还问他手痛不痛。
IGN:(锐评)这是真奸尸。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停下。
斯特罗姆瑟蒙德对自己说,停下。
他看见罗伯特肯尼迪的薄唇轻启,声音从喉咙间流出,他的语调犹如悦耳的大提琴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静:
“波士顿。”
瑟蒙德听见了。他当然听见了。
但他没有停。
他的双手掐在那具脖颈上,掌心下的皮肤冰凉,僵硬,没有脉搏跳动,没有挣扎,没有呼吸。死亡让这具身体学会了绝对的顺从——它不再反抗,不再痉挛,甚至连濒死的震颤都吝于给予。
他收紧了手指。
颈椎在手掌间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轻响。
而罗伯特就这么躺着,略微发黄的白衬衫半褪,露出左侧胸膛上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弹道创伤——它也无法再愈合了——那颗子弹,从后方射入,穿过胸腔,本该让一切都结束。可他现在就躺在这里,在这间灯光昏黄的房间里,睁着眼睛。
那眼睛是蓝色的,很亮,就像太阳光照耀下漾开的湖水。
——像他活着时一样。
瑟蒙德低头看他,汗水从鬓角滑落,滴在枕套上又洇开。他看见那张灰白色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情。
停下。
他对自己说,停下。
瑟蒙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停下,规则是他自己定的,只要有人说出了安全词,游戏就结束。
但他的手指反而越陷越深。
喉结在指腹下微微错位。气管,那个已经不需要呼吸的气管,被压迫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从医学上说,这个力度足够杀死一个活人。但是,罗伯特肯尼迪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看起来毫不在意。
他甚至还在笑。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笑,嘴角微微翘起来,带着一点瑟蒙德熟悉的东西,不是讽刺,不是挑衅,而是一点更柔软的,却更让人愤怒的东西。
怜悯。
或者说,那种接近怜悯的温柔。
“你的手会痛吗?”他问。
声音从那被挤压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破碎,像坏掉的管风琴。但语气却是关心的,是认真的。一个被掐住脖子的人在问掐他的人的手痛不痛。
瑟蒙德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加大了力气——前臂的肌肉绷紧,青筋浮起,每一根手指都陷进了那薄薄的,不再有体温的皮肤里。他听见软骨在呻吟,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而罗伯特就这么看着他。
眼睛没有翻白,没有充血。一具没有血液循环的尸体不会脸红,不会窒息,不会在缺氧中失去意识。它只是安静的,耐心的承受着这一切。
“斯特罗姆。”他的名字被身下人轻飘飘地唤出。
那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气若游丝,却稳得出奇。
“你可以再用力一点。”
瑟蒙德的牙齿咬紧了,他感觉自己在做无用功,就像在掐一块大理石,它不会破碎,不会屈服,只会让施力者的手指先折断。他的手腕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由于某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涌上来的,难以言说的情感。
愤怒。
恐惧。
……恨意。
——他松开了手。
这是一瞬间的事,十指同时弹开,他整个人因为反作用力踉跄着后退,直至背脊撞上了书柜,几本书哗啦啦地掉下来。
罗伯特没有动。他依然躺在那里,脖颈上多了一层深深的,紫黑色的指印,在灰白色的皮肤上甚是明显。那些痕迹不会消散,没有血液循环来修复它们,它们会一直留在那里,就像刻在墓碑上的字。
他慢慢地坐了起来。
动作是迟缓的,脊椎一节一节弯曲,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略微低头,抚摸脖颈上的淤痕,尽管这个角度让他看不到那足够渗人的伤痕。
“这会留下痕迹的。”他说,语气像陈述今天的天气如何。
瑟蒙德靠在书柜边,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罗伯特活动了一下被掐得有些歪斜的颈椎,听见那根骨头咔哒一下归位。然后罗伯特抬起头来,对他露出一个笑。
那个笑让瑟蒙德想吐。
不是因为他丑陋,恰恰相反,它太好看了,太干净了,就像教堂壁画上的天使,美丽,慈悲,纯粹,而你永远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对你微笑。
“你为什么不反抗?”瑟蒙德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罗伯特歪了歪脑袋,这个动作让光线集中到了他的眼睛上,他的湖蓝色眼眸变得更加清明。
“反抗什么?”
“这个。”瑟蒙德做了一个手势,他指向罗伯特的脖颈,再指向自己仍在颤抖的手,最后,这只手指向了自己的面孔。
“我,你明明——”
他顿住了,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
明明已经死了?明明应该恨我?明明可以——活下去?
如果不是我强硬地反对你连任,你就不会去洛杉矶,也不会被刺杀。
你明明可以活下去。
瑟蒙德感觉鼻子有些酸,当他抬眼去看罗伯特的时候,眼泪模糊了视线,他看不清罗伯特的表情。
你明明可以活下去。
罗伯特站起来,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瑟蒙德。每走一步,脖颈上的淤痕就随着光线变幻颜色,就像一副扭曲的画。
他只是在瑟蒙德面前站定。
他们之间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瑟蒙德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不是腐臭味,不是福尔马林的刺激味道,而是一种奇异的,干燥的寒冷气息。
就像无数次,瑟蒙德从他身上闻到的雪松味一样。
罗伯特抬起手。
那双手很凉,指尖贴上瑟蒙德的手腕时,瑟蒙德几乎要缩回去。但罗伯特握住了他,稳稳地将他握在手心。
他将瑟蒙德的手举起来,翻过来,让手心朝上,然后低下头,看着那发红的,被喉咙上的肌肉压出凹痕的皮肤。
“红了。”他说。
瑟蒙德的喉咙紧了紧。
罗伯特低下头。
嘴唇覆上瑟蒙德的掌心。
那个吻很轻,很凉,有若一片雪花落在灼伤的皮肤上。瑟蒙德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几乎无法动弹。他看见罗伯特垂下的睫毛,那上面有些许类似白霜的细小冰晶——不对,那不是冰晶,那是死去之人的霜白。
罗伯特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眼睛从下方望上来,蓝色的虹膜倒映着灯光,映出了瑟蒙德扭曲的、狼狈的面孔。
“我不痛。”罗伯特说,“但你好像很痛。”
瑟蒙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声音,无关乎笑或者哭,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压抑着的呻吟。
他想说很多话,想说“你本可以活下去的”,想说“是我害了你”,想说“我从来都没有怨过你”,但是这些话语都无法说出口——他的总统先生死于了那场刺杀,剩下的只是一具拥有意识的尸体。
“你死了。”瑟蒙德说,些许颤音从口中溢出。
罗伯特点了点头。
“是的。”
“你死了,你还问我手痛不痛?”
罗伯特笑了,那个笑让他的整张脸都活了过来。颧骨上的阴影变浅了,眼角的纹路加深了,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点牙齿。一具尸体不该有这种表情,一具尸体不该让看到这个表情的人觉得心脏被一只手攥紧了。
“因为你的手会痛啊。”他说,理所当然的,像是解释一加一等于二,“我已经不会感受到痛了。”
瑟蒙德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到罗伯特的拇指还在轻轻摩挲他的掌心,一圈,又一圈。那触感冰凉,温柔,却又残忍。
“你可以继续。”罗伯特说,声音很轻,在耳边回荡,“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会阻止你的。”
“安全词已经没有用了,”瑟蒙德睁开眼睛,嗓音暗哑,“你说了,但是我没有停。”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会停的。”
罗伯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直盯着瑟蒙德,那眼神里没有嘲弄,没有试探,甚至没有笃定。他只是在阐述一个他所知道的事实,而已。
而这种确信让瑟蒙德感到恶心。
他一向如此。
带着盲目的自信做着伤害别人的事情,用民权法案将南方踩在脚下,美其名曰平等。
但他说对了。
斯特罗姆瑟蒙德会停下来的。
因为他爱他。
瑟蒙德把手抽回来,像是担心碰碎什么,他没有用力,动作很轻。他转过身,背对着罗伯特,双手撑在书柜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头。他的肩膀在发抖。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最后是床垫被压下去的细微吱呀声。
“你要睡了吗?”罗伯特问。
——你放弃了吗?
瑟蒙德没有回答。
“晚安,斯特罗姆。”
灯灭了。
黑暗里,瑟蒙德听见一具尸体安静地躺下来,身躯落到床垫上发出极其细微的轻响。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他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一张青涩的面孔在脑海中闪过,最后被无穷无尽的记忆冲刷,消失了。
他转过身,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凹陷,罗伯特的尸体顺着重力微微向他倾斜过来。
他没有躺下。
他只是坐着,看着黑暗中的某一个点,听着身旁那具不再呼吸的身体发出极其微弱的骨节动弹的声音,又或许是因为床铺破旧发出的吱呀声。
然后他伸出手。
在黑暗中,他的手指碰到了罗伯特的手。冰凉的手指。它们在他触碰的时候微微弯曲了一下,像是某种回应。或者只是肌肉僵硬的自然收缩。
他握住了那只手。
没有握紧,只是握着。
窗外开始下雨了。雨声打在玻璃上,模糊了房间里所有的声音。瑟蒙德闭上了眼睛。
而罗伯特肯尼迪的手,安静地、耐心地、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掌心里。
像一枚已经停走的钟表。

Notes:

我真的会在玩窒息play的时候把你往死里掐,然后意识到你死后又痛苦不已。